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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时彩平台出租安全吗
发表时间:2018-07-13

” 这下可要了我地命了 我的事情就是做签,决定今晚与周日晚上谁陪我” 我想肖雅晴这个大老婆也实在辛苦,今天是得让她好好放松放松了” 于是告别二人就要回家” “朋友归朋友,感谢归感谢,”小鸡坚持道 我想了想,道:“有是还有,不过暂时记不起来了,以后想起再对你们讲吧” 肖雅晴放下书本道:“急什么,让大家先洗吧,我最后一个吧 程妤婷又道:“这边人数不全的留一个汇报情况,其余的赶紧分头去寻找失踪的同学,找到了立刻回来报告” 我连忙用手堵住她的嘴说:“知道了知道了 所以睡得很踏实,尽做好梦,梦里与众女孩盖着一条大被,一个劲地颠龙倒凤呢 我看肖雅晴这几天态度又有点不对,连忙道:“吩咐不敢,就想跟你讨论一下,我们的股票是不是该跑掉一点了” 鸭梨急道:“你怎么不早说?我去给你买药 将身体放空了,觉得舒服了一点,于是还是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回到屋里躺下 鸭梨微微抱紧我,微语道:“星羽,你为什么叹气?是因为我不够好?” “不是的,因为,因为“,我怎么对鸭梨说呢? 鸭梨将头枕在我的胸前,柔声道:“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 我想想这事情瞒着终究不行,还是说了吧 我大窘,连忙上床休息,养精蓄锐,免得倒时又派不上用场 柯晓雯一个人进了校门,今天回家的学生真多,纷纷扛着大包小包从学校鱼贯而出,络绎不绝,虽然只有极少一部分上了出租车,可是的士司机的生意还是好得不得了……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柯晓雯才提着两个大包艰难地出了校门,我刚想上前,被她用目光制止了” 这个思路正与我不谋而合,我不禁嘉许地赞扬道:“不错啊,有点水平,奖励一下” 于是也就将身上本来不多的衣服尽数除去,全身赤裸地躺到床上,将毛巾毯拉过来盖着,然后对我道:“还坐着干嘛?” “哦,”我连忙躺下来,抱住肖雅晴,开始抚摸 不出所料,正是肖雅晴,只见她看了我一下,也没有理我,就硬挤了进来” 被众人围观,大家都不自在起来 四十四,魔爪 早上我写了一通文章,许薇薇与小美轮流上了一会儿网,我乘机使劲摸她们的大腿,你还别说,女孩子穿着汗衫,里面中空,摸起来还真是爽 可惜的是,边锋陆战棋的规则不太好,为了防止刷分,所以规定了二十步内输赢不计分,所以那些人就将全部主力放在一边,一开局就猛冲,二十步可以一直杀到这一边的大本营,发现错了(再杀时间来不及)就认输,结果是和棋,有时下十付棋碰上八九付这样的,真是没意思,另外,现在的作弊软件也可以看到对方的棋,所以他杀进来时可以避开地雷,将其它的子吃完,所以现在我也基本上不再去下了 其实,程妤婷父母有收入,虽然不高,但是糊口不成问题,上次的医院欠费替他们解决了,其它事情就好办 肖雅晴说糟了糟了,股市开始了 顺便带来很多菜,道:“今天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下渚湖一开发,周边的农家自然也打起了它的主意,于是纷纷将自己的住房改成了饭店,卖起农家菜来 还好,不算太厉害,但是还是慢慢流车来 大家还是在一个屋子,上网的上网,看电视的看电视,搞设计的搞设计 我寻思道:要保证别人没听过的,那就只有现编了,现编就现编,谁怕谁? 于是就咳嗽一声道:“我给大家讲一个公主与勇士的故事 这一天,公主与小丑来到一座高山的绝顶之上 摸着程妤婷的冰肌雪肤,我又一阵冲动 肖雅晴头也不回地一边继续炒菜,一边道:“文章写完了?” 我将手上移到肖雅晴胸部道:“还没有呢,休息一下 因为怕影响别人,所以电视机倒是没开 等我醒来地时候,朦朦胧胧感到有人在玩弄我的命根子 我自然已经顾不得了,拼命走在前头,可是实在憋不住了,再走到我们那幢楼上去恐怕就要爆了,于是也顾不得什么公共道德了,冲进小花园,利用假山作掩护,一头扎进树丛,给花草树木施肥去了 我是触犯众怒了” 罢了罢了,怎么说有这四位倾国倾城的绝色校花再加上柯晓雯,也算不错了,赶紧答应吧,不然真地要一拍两散了”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心里道:我哪儿还有心思再打什么鬼主意,这边地事情都摆不平了 哈哈,是你们要我做地签,又没有规定只让一个人陪 我没有接她们的招,只是道:“你们叫我做签,我就做了,是让你们陪我,又不是让你们上刑场 所以也就没有说话” 我是真地放心了” 大眼睛心不死,又道:“那你心里总有个谱罗,什么方面地?” 我看了看文学社地其余几个人,尤其是正副社长,正没事听我冉说话呢 这天学校叫了很多社会上的车子,专门运送喜气洋洋的搬家学子,人们都是笑逐颜开我在心里打击他,我写的可是简体字他对人介绍我是他的汉师,一下子所有人都对我极恭敬,让我狐假虎威了一把   眼下这个欢迎仪式越发隆重,地上铺着红毯一直到王宫行走于丝绸之路上的商人,旅途艰险,天气恶劣,盗贼猖獗,都有可能让辛苦奔波血本无归,甚至丢了性命   “你到底是何人?”又一个问题劈头盖下,打得我头晕眼花   “好了,别急记得他的传记中便记载他七岁出家时“日诵千偈,每偈有三十二字,共三万二千字”本来西域不知如何养蚕缧丝,和阗王向大汉求亲时,偷偷对公主说,和阗没有丝绸,无法让公主穿扮美丽别误会,穿越文里最恶俗的场景——女主洗澡必有男主(男配)闯入,这等好事没发生在我身上那些波斯人用最隆重的礼节感激我,他们里面有一个懂汉语,还有一个懂吐火罗语,虽然讲的都不利索,不过两种语言混着,再加点肢体动作,也能明白个八九不离十我就在那里度过了回龟兹的第一晚北面的山上还保存有几座残留的禅窟,留有龟兹文字和佛教壁画,据说佛像是后来被伊斯兰教众砸毁的,因为他们痛恨有形体的偶像崇拜   不过这个念头可没敢跟罗什讲,学着他的样子恭敬地对着玉石磕头上香想像一下,一场规模浩大的战争,死伤几万,却是为了要夺取一个人,那是多么让人心往神之他是希望我也能听懂么?我愣一愣,听他继续讲:“如来所说诸心,皆非真实存在之心,只是逐境而起的妄念一夜的时光,往往就这样飞快地溜过,待到醒悟他该走时,不由恨起了爱因斯坦关于相对论的解释为何如此贴切心,无端地疼……   就这样到达了克孜尔千佛洞可是,为何一定要……”   “艾晴!”他重重地打断我,颤抖着嘴角,痛苦地捧着头:“别说了……”   他将头偏过,不让我看到他的脸想哭便痛痛快快哭一场我总是希望如果爱了就要得到回报,我总拿我的工作当借口,我总是想着我迟早要回去,我总在顾虑爱上他没有未来可是,我如果不要回报呢?如果我不要求一定要呆在他身边呢?如果我不要什么未来呢?谁又说过爱他就不能继续我的工作呢?我只要现在好好地,以我自己的方式来爱他刚刚想涌出的眼泪通通吞回肚子里去了唉,不知他现在在做什么杨贵妃据说非常善于跳胡旋舞,以至于白居易指责“贵妃胡旋惑君心””这个花心大萝卜!难怪他哥哥含蓄地说他“每日戏弄花丛”不过我那次只是作为旁观者一直在旁边看,虽然也被泼了,还有一群不认识的泰国人,跑到我面前在我脸上涂一种白色的粉,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把自己切身融入进去   “大公子,你的房间已经打扫好了每天洗澡时总会不小心碰到水,结痂时又因为太痒会抓,好一点了没有罗什帮我就忘记涂药,而且因为经常要用右手画画,有时疼了也没在意这时才觉出手臂上的伤热辣辣地疼,连衣袖上也渗出血迹来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感到受伤的手臂传来撕裂的疼痛,然后脑门撞上一块冰冷冷的东西,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从那时我就在想,要是能再见到你有多好每到此时,我的心总会无故地多跳几下哥哥就算是已经誉满葱左,仍是要按律等到二十岁才能受戒,从沙弥真正到比丘只是,那腕上带着的是什么?那么多年了,什么时候见他脱下来过?   我冷哼一声,冲他喊:“都那么旧了,该换啦他不是心如止水的么?居然也会急躁啊?   “什么啊?”我懒懒地明知故问,挑眉迎上他   温暖在哪里?——小弗的番外(   我烦的时候就去找女人,运动一场,片刻的刺激,心情就能好转人群中,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便会努力找寻,却总是失望地对人道歉更不用说古格王国的藏尸洞,都是无头尸体,因为高原空气稀薄,尸体历经六百余年仍未腐烂干净,现在还在散着恶气吕光部队斩万余首级,吓傻了城内的白纯何况你人微言轻,他是绝对不会听你的 车里一片漆黑 “你干什么?!” “报警!”尹未希平静的看着她,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不行!”林敏清将话筒抢了过来,并把电话线拨掉 当然了,等自己玩过之后,她是否还这么值得珍惜就另当别论了 “一次值多少钱?!”尹未希看都不看他一眼,冰冷的声音让对方有些诧异 “哦?!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知道?”王嘉琪一脸疑惑,“我有让你帮我拿什么东西吗?!还有……请问,白粉是什么东西?” “你?!”尹未希没想到她会失口否认否则……” “否则怎样?!”挑战的眼神,不肯有半点认输 可是,如果她呆在这个别墅里,尹天奇一定不会放过她 “你别过来,否则只要我跑出去,你就完了,夏煊泽安排了人在外面保护我 --- 第067章 抢救 “放开她!”一股阴冷的语气从他的身后袭击而来 当看到来电显示时,她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家”?,还好不是夏煊泽! 虽然不知道家里为什么会打电话给自己,但是……此刻它的作用非同小哥,眼睛撇向一边的曾子墨,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身边 “天奇,你这是什么意思?”林敏清怔了一下,这兄妹俩是来找自己算帐的吗?!不然为什么他们的语气全都变的这么具有攻击性?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欺负未希,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你!所以……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么 “最好永远不要回来!”林敏清头也没回的向楼梯走去,这才是她的终极想法,这么做不为别的,只为自己下半辈子可以清静的过日子,也为了美希可以得到她想要的男人,所以才让未希跟着这个小混混滚蛋! 客厅里再次恢复一片漆黑 他今天突然到来,不单单只是为了抓住尹天奇,而是要把这个该死的离家出走的臭女人接回家,否则宁宁那个丫头会跟自己闹个没玩 乔娅看着前方,轻轻的低下了头,眼睛微微的红了起来,一滴眼泪轻轻滑落 同时,将U盘插到电脑上,把一份新的数据存入电脑,而这份数据,与刚刚的资料完全不同,相比之下,这个数据在原有的基础上降了一个百分点”尹未希说出自己的打算,不知道为什么,宁宁就像自己的妹妹一样,让她无法设防 “哇,太好了!” - 第108章 夜市 “哇,太好了!” “不对呀,你怎么看上去,比我还兴奋?”尹未希一脸疑惑的看着这个小丫头,她怎么那么开心呢? “因为接下来,你会带我去吃夜市,我快有些等不及了,好饿……”夏煊宁摸着肚子,就像几天没吃饭一样的夸张 反正她们也不着急回去,多在外面呆一会儿无所谓的,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一个的拿着东西离开,心也不再那么焦急,还有三个人,很快就会轮到自己了 “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 尹未希微微愣了一下可是他到底在说什么?自己让宁宁去陪乔娅?到底是怎么回事? 酉“闭嘴!”夏煊泽冷冷的命令,“我不想听你那些虚假的解释!” 尹未希顿住但是,她的突然改变,又是什么情况呢? “我的手机呢?”尹未希四处寻找”我跟拓羽合不来,这小子太色,“饿了,回家吃饭”随风冷静地说着,口气笃定地看着焦急的思宇   只见门口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六个侍卫站在两旁,车前正站着一个人,也就是我撞到的人,居然是柳谰枫,他怎么来了?   “我要见宁思宇!”还是那么地霸道,还是那么地肃杀   拓羽此刻双手撑开依旧躺在池子里,七彩的花瓣漂浮在他的身边,赤裸的身上,带着晶莹的水珠,一颗颗水珠顺着他机理分明的线条,缓缓划入水中   “对了,柳谰枫怎样?”我有点担心思宇轻纱套在长袍外,褶皱的裙摆拖地扫花   一个女人自杀,还能有什么原因?这样就够他们揣摩半天了   我一动不动地继续跪在他们面前,此刻沉默是金,以静制动才是上策”   “不!姐姐!”我没想到,上官居然朝我靠近,她跪行而前,仅管只有几步路,也把拓羽担心地脸色发白,全亭子的人都变地紧张,当然水酂说不定是装的,谁知道他是怎么看上官怀孕这件事   太后在一边似乎看出了眉目:“看来无恨很喜欢非雪啊   “总是非雪哥哥长非雪哥哥短的……”水酂依旧在那里和太后闲聊,一旁的嫣然看着我坏笑连连,小脸因为兴奋而变地红扑扑   “非雪~”上官轻轻打我一拳,“你真坏   “拓羽也打我……”   “还痛吗?”   “太后还给我吃毒药……”   “放心放心,回去就解……”   “他们都是坏人……”   “是,他们都是坏人,欺负我家非雪……”   “斐嵛……”   “恩……”   “我好想你,哇……”我就像一个孩子,开始向自己的亲人诉苦”   “门主,您变了……”   “夜叉,本尊没变,只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就在这时,拓羽幽幽地跳下马来,走到我和柳谰枫之间,带着一脸慵懒地笑:“皇妹今日怎么还是男装?”   “皇妹?”柳谰枫疑惑地看着我半天,轻哼一声:“对阿,我怎么就没想到你是个女子,不过拓兄为何叫她皇妹?”   “这云非雪是母后新认的义女,诏书还在朕的手上,打算在五国会之后再诏告天下,虽然诏书没下,但朕十分之喜欢这个皇妹   心疼她的身体,悄悄看着斐嵛将她送回房”   我坏笑起来,蹲在他的面前:“随风啊,你知不知道在手提里有一个隐藏文件夹?”   “隐藏文件夹?”随风的表情立刻变得紧张”我开始考虑要不要踹他   靠在溪边的岩石,看着自己的长发随波逐流,没想到自己的头发也这么长了,想当初上官为了达到古人的效果,还特地做了假发,现在的她恐怕用不着了吧”   “我虽然不是,但演起来绝对像,上官可被我吓哭了呢   “看来这随风是要跟你斗到底了!非雪,你魅力好大啊……”思宇开始往我身上粘,“夜钰寒、水无恨,随风,你让一个给我嘛~~~”她抱着我,摇啊摇   架好鱼钩,我搬出躺椅,竹林为我挡住炽烈的阳光,这里相当偏僻,七天来,没见过半个人影,不过再出去点,可以看到许多挖笋和砍竹子的人”   “为什么啊?”思宇撅起了嘴,抬手揽住小露的肩膀,“有人伺候不是很好?”   思宇本是下意识的行为,哪知那小露往外挪了挪,道:“请公子自重   “谁说的,不是有小言?”(小言:五万字左右的言情)   我努力回忆了一番,才想起里面还真有不少小言,都是为朋友而写的,生活无趣的朋友们在小说里YY(意淫)了一把”我扬起了准备扔掉的稿纸   茱颜莲步轻移,宛如凌波的仙子   思宇和余田正在包厢里下棋,我凑过去一看,原来是五子连珠   “非雪,你的脸怎么这么白?”她捧住了我的脸   我笑道:“你真的就如此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   他一下子怔住,双眉微拧地看着某处,那忧伤的表情,让我暮然想起了水无恨,同样地让人心疼,同样地让人心酸真搞不懂这女人,明明是一副不要他施舍的模样,为什么还要这样媚眼地盯著他?   杨清清不知道他也会害羞,低下头偷偷地笑著你对我并不是真心的,你只是一时高兴所以才想追我的,对不对?」   她还不到二十岁呢!社会经历也不够丰富,怎么可能玩得起这样的游戏?   「我是认真的夫妻做了三十年了,现在妈妈才说这样的话,不是存心要让别人笑死吗?   不过,他当然不会蠢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杨清清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害羞充分地表现在她慢慢转红的小脸蛋上   「都是你啦!为什么不叫我起床?」   这下没有事先请假就不到,一定会被扣薪水的啦!   她的身躯还没离开床,就被林彦良一把抓了回来   「会不会热?我去帮你拿杯饮料过来」   「喔!那你帮我照顾一下少爷他的头还隐隐刺痛著,但是一碰到她的肌肤,仿佛就像得到最好的特效药般,让他忘却了那恼人的痛楚   「嗯……我没什么啦   「傻瓜!我担保会给你一辈子的幸福,我的话就是保证,我会爱你一辈子的—一给拆了,百鸟归巢,重新卷好,一根根卖出去 “瞪呀!”横来一喝 “若要成材显贵,就得下苦功棍子敲打突地停住,就得挺住亮相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皇帝敛尽了城里的铜钱,强迫所有铜匠为他铸一口最巨大的铜钟,一回两回都不成功,铜匠几乎被他杀光了 到底也是自己手底下的孩子,关师父便粗着嗓门,像责问,又似安慰: “小花脸、筋斗、武打场不都是你们吗?戏还是有得演的小石头上前急扶一把轮到他出场,二人在茶馆的中心,勉力地唱着不属于他们年岁的感情,一点也不明白,只是生生地背着词儿,开腔唱了——哪五子?是戏园子、饭馆子、窑子、澡堂子、挑担子 有一个汗水大的,总被师父痛骂: “还没上场就满身的汗,像从水里捞上来,你这‘柴头汗’,妈的,怎能吃戏饭?光站班不动也淌出一地的水!” 这柴头汗现下可宽心了,汗水加河水,浑身湿淋淋个痛快,再也不用莫须有地被痛骂一顿 小石头捂住伤口不言语 倪老公刚抽过两筒,精神很好孩子叫它“鸡鸡”、“牛牛” 倪老公有点失控,下颌微抖: “慢!” 小豆子一怔二人出科后,开始演“草台班” 有些爷们,倚仗了日本人的势力,倚仗了政府给的面子,也就等于是霸王了有情有义菊仙温柔,但坚定,她小声道: “我给自己赎的身!” 小楼极其惊讶,目瞪口呆,只愣愣地站着 小楼接剑,抽开,精光四射,左右正反端详: “呀!让你给找到了!太好了!” 大伙也围上来看宝贝蝶衣演风情万种的孙玉姣 “他没杀人,不曾落了两手血 市面很乱他欷嘘新的币制 门外飞跑进来菊仙,她还挂着“反革命黑帮家属”的大牌子,扫完街,手中的扫帚也忘了放下” “你说过要打八路军么?” “一定没有!肯定没有!” “你就爱称霸,当英雄,怎么肯那么顺毛?” “解放了是咱们的福气 他这样迫切地得回他,终于已经是一种负气的行为了他一扬手,喊道: “我们要这两株大毒草,把丑恶的嘴脸暴露在群众脚下!” 小楼和蝶衣二人,被一脚踢至跪倒,在火堆两边她昂首: “我虽是婊子出身,你们莫要瞧不起,我可是跟定一个男人了 而四周,却是不同的黑上下午,晚饭后,三个单元分班学习他指点着: “阿sir,我是绿印的!” 一九八二年开始,香港政府为遏止偷渡热潮,实施“即捕即解”法令给他看,他也看不懂,都是英文字,印制成香港护照的样子,有两头吐舌的雄狮,拥护一顶皇冠   “用光了!?呜呜……太感动了!我由衷感谢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苏倩开始相信,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一定在身边保佑著她   “啊——”   就在苏倩一头雾水,心中疑惑尚未被解开的当儿,男人已将她抛下深不可测的断崖   “电影明星?神鬼传奇?”萨斯眯起黑眸,见她惊慌失措,忍俊不住地倾身向她这里果真是古埃及啊!   古埃及人盛行以浮雕作为装饰,农耕、畜牧、渔猎等各种生产活动和生活情景,全藉由浮雕呈现出来   良久,她开始饮泣   努比亚公主为了找机会和他有更进一步接触,一方面也因她太思念萨斯,于是,她向父王提出要与使者一同前往埃及的要求   “我就是知道你敢才这么说,不管去哪里,总比在这受你淫威的好   “你的嗜血狂妄,令我痛心……”苏倩的心碎了,眼底盛满了绝望,“原来你占有我,只是把我当成性奴看待,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否则不会因我激怒了你、犯了你的大忌,就想毁掉我”   苏倩逃脱不了自己对他的矛盾情感,这些日子以来,她实在受够了感情的折磨,如果可以,她永远都不要爱情,如果有选择的余地,她永远都不要有选择爱人的权利   史书虽然有记载到声名显赫的萨斯法老王生前的事迹,却只留下些许的片段,并没记载他究竟活了几年   半晌,男性的强壮臂膀揽住她的纤腰,出其不意的扛起她,把她背在他宽阔的肩头上   发现她有意闪躲,他觉得娶她,根本不必征求她的同意   “那你还不快答应嫁我为妃!”他凶恶的瞪著她,简直快失去耐性   “大哥哥……你真好   “我不管,今天不准你去给我唱什么歌,乖乖留在家里帮我吃完这一桌子的菜“您想到哪去了?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我这样的回答您满意了吧?”   再杵下去,她铁定会被老妈的问题给逼疯了!   还是溜之大吉吧!   “妈,求求您饶了吧!我真的不行了,上眼皮和下眼皮就快要黏在一块了”祁煜一语带过,似乎不太愿意提起这档事   但他却十分明白,她并非不懂,只是在逃避   “你以为找对象是在玩家家酒吗?”他已心灰意冷,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更离谱的是,当少刚的爷爷拿着章母的生辰八字去庙里问神时,竟被指为是“扫帚星”转世,神明还指出章母当时已有身孕,而肚子里的小孩命理和母亲的一模一样,同是克父克夫克子之命!   偏偏,当少刚的父亲正准备不理会父亲的恶意阻止,打算和章母私奔的那天,却意外车祸身亡!从此,她和母亲的命运似乎便受魔咒所缚,再也翻不了身了   “我只是基于好朋友的立场关心你,你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再说……再说你上回不是已经承认我是你的男朋友了吗?既然我是你的男朋友,对女朋友付出一点关心,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啊!”   他阴沉地笑了笑,蛰伏在面具下的真面目已渐渐显露出来”他扬高唇角,眼眸中掠过一丝淫秽的眼神”他徐步走向她,将她带进怀里,“你没事吧?对不起,小刚,其实你可以跟我坦白的,你明明知道我为了你,常常会做些连我自己都感到讶异的事,我……简直就快精神错乱了”少刚终于说出心多,她很想和宿命对抗,却又担心祁煜会成为牺牲晶   “我一点也不在乎学历的差距,如果你在乎,我也不反对你继续升学   她早已下定决心,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得到他,想不到……他对她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教她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梦玲,爱情没有一定的规则,更不是用钱买得到的,如你所言,以你的条件,不愁找不到比我更好的男人,你又何必苦苦执着呢?”他眯起眼,端着一张成熟又冷峻的脸孔对她说   祁煜腾出一只手紧握着她的,虽然不说话,但可以从他的表情中窥见一丝与她相同的感受”   祁煜关了手机,脸色难看地对着少刚说:“对不起,这顿饭没有办法陪你吃了,公司出了些事,我得回去处理没办法,总不能找一个不断跑厕所的睡美人吧?当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即刺激了台下诸女的神经,一个个跃跃欲试,差点来个现场版的“快女”PK这位“大神”姐夫,还是继续把他当成“小透明儿”得了其实说起来,她的能力一般,技术也不是最精通,甚至代码效率还不如我剩下是清一色的速冻食品,勉强称得上蔬菜的只有一把蔫蔫儿的不知名青菜,和三个西红柿,当然,还有几颗鸡蛋孤零零的摆在最上头好在店里的客人没几个,都安安静静的躲在一边喝酒,吧台里少了酒保也不觉得   所以,就算她有小小的动容,小小的感动,也断不会允许自己为他动心,两个人当中,至少应该有一个人保持清醒,既然他不愿意,那么只有让她来避免犯错所以今天酒足饭饱之后,他们很兴奋的去游湖了,剩她一个回宾馆面壁思过很好,她还在这里,真的很好包括她老妈,想当初也是这样一点点的被她们爷儿俩给忽悠出来的一手好厨艺姜莙顺着环廊走到中央的池水边,低了头去看那些色彩艳丽的锦鲤,透明的池水反射出的点点波光,恰似给每条锦鲤缀上了颗颗钻石,在落日的余晖中熠熠生辉可这次你带回来的……’ 姜爸爸微微一笑,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可是精挑细选过的茶,无论是色香味形都堪称上品,绝对不是茶店的柜台上能买到的,更不可能是对茶叶一窍不通的女儿能买到的 姜莙淡淡的别开脸,虽然她很高兴看到后视镜里的情景,但,做人还是厚道点好 姜莙把目光移向面馆外的那排挺拔的白杨,虽然还没有生出绿叶,但高耸的树干仍是剑一般的刚直,在路灯的照映下犀利的指向黑沉沉的夜空’ ‘那是出国洽商?’ ‘……是出国留学家世悬殊如何、年龄差距又怎样?他们想要在一起的决心才是唯一的制胜法宝 如此紧迫的盯人策略,让姜莙大呼吃不消 他们两老心惊胆战的看着,发现女儿是真的改邪归正了,又重燃希望的时候,偏偏执拗的性子又犯了,一副天底下没有好男人的架势,死活不肯谈恋爱张芊芊满足的笑起来,回头看向姜莙的眼神里藏了丝锋利,‘姜莙姐姐呢,喜欢吃什么?让陈姨煮给你拥着她出来,站在公寓楼的门口笑意宛然 天知道当一切无法挽回,他们两个是否还有面对彼此的勇气’ ‘是,’李华菲上前,接过陈姨递来的箱子,连同姜莙的旅行袋一起,抬头看向瘦弱的老妇,喃喃开口,‘婆婆,我、我……’ 老妇摆了摆手,‘你也别多想,现在最要紧的是快些赶回去在爱情之前,我们已经有浓浓的亲情相伴,父母兄弟的爱,亲人长辈的爱,是我们人生中最初的爱,也教会我们怎样去爱若有人真的想怎样,他也绝不会坐视不理,索性,一次来个痛快也好”姜爸爸拍拍女儿的肩,离开老伴儿的身边,他不用再故作轻松,身体的疲惫阵阵袭来,却仍是抵不过心中的焦虑因为她无比期待姜妈妈能再叫她一声“小玥”,如同记忆中的那份慈爱不过,还好你还在这里   “你不是说、都知道了吗?还提什么孩子?”   姜莙被他戳得一愣一愣,也跟着一字一顿,“你、不是、张芊芊、怀孕、吗?”   李华菲被她古怪的腔调逗笑,心底一软,停了手,手臂一张一收,将她揽入怀中   李华菲揉拨她的长发,语气严肃,“甜菜,难道你忘记了她对你母亲所做的事?这样的惩罚对她并不过分   她出的题目不是简单的那种,是补习班出给誓死要考上国立大学的保证班写的,而且他们也都无法全写对,但是凌褚斳不仅写得快,还全都对了   突然,她感到羞愧得无地自容,对自己仍穿着可爱图案的内裤,他做何感想呢?   他炯亮的目光毫不客气的盯牢她,她赶忙紧紧的扯住浴巾,生怕春光外泄,将双手置在隆起的胸前,「是、是的   不过,考试不会没完没了,考完第一个周六的晚上,她还是得乖乖的在餐桌上出现   看见父亲脸上的坚决,她赶忙将视线移到疼爱自己的母亲,希望她能窥出自己不愿和凌褚斳单独在一起的眼色,「可、可是,我、我……」为难的说不出口   「你、你喜欢我?」骆苡琪难以置信   蓦地,欢愉又再度满载,脑中迸出刺眼的白光之后,高潮带来的暖流又再度注入她遍身,她激烈的痉挛,发出声声让人心神销魂的吟哦纵然他的态度显得恶劣和不耐烦,但实际上仍不会拒绝她的请求   凌褚斳对她的反应大喜,立刻攀上她尖挺的胸口,她美丽硕大的娇乳不因为身材轻盈而变小,仍然盈满他的大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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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边摸着许薇薇的乳房,一边将她地小手牵到我的下体去 连连告饶道:“星羽,好了,休息吧” 我已经好久没有与许薇薇过夜了,此时哪肯放过,在她耳边轻轻道:“不,等一会,你再帮我吸一下,我们今晚玩个痛快 第二天是周日,许薇薇与小美又上街添补采购了一些东西,顺便让家具店送来了一张大床” 我那间屋很空,加上女孩冉反正一周至少来一趟,顺便取放东西也不显得麻烦,于是众人又是一阵忙乱 这两天我们就忙搬家了,顺便将家中地角落也打扫了一下 程妤婷却道没关系,我现在又不上网,随便什么时候拉都可以 女孩们听了都说是啊,不过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急事,大家轮流用用也可以了,不要多花那个冤枉钱了 大家纷纷道好” 唉,本来想先揩点油地,现在只得暂时作罢了” 肖雅晴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晃就是一年了想一年前,我来杭州江大时,是茕茕孑古,形影相吊,现在,却有了这么多美丽女孩相伴,这究竟是生活本身安排的,还是老天对我特别眷顾呢? 于是拿出书来,与肖雅晴一起温习” 我看这下时机到了,便使劲将她搂入怀里,魔爪老实不客气地伸进她的林衣中去 于是敲敲程妤婷的门道:“程妤婷,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我说那你早点睡,说着便与肖雅晴洗完进屋 虽然这样,还是比前几次偷情一般玩起来舒服多了 肖雅晴抓起许薇薇今天买的大毛巾,三下五除二将两人擦尽,道:“这下你满意了吧?睡觉!” 啊,这么一下就完了啊? 我呆呆地看着肖雅晴胸脯” 我嘟起嘴巴睡下去,枕在了肖雅晴的胸脯上 没劲没劲! 肖雅晴觉察到我的情绪,在我耳边微语道:“好了,别生气了,明天早晨再给你一次,行了吧” 我想许薇薇说的早上再给我一次是额外地,肖雅晴却是配额中的,看来肖家人就是厉害,把原来规定的东西又拿来作为奖励,真说得出口 这样一来,当然又要找到我了 这好像变成了一个规矩 于是开开心心洗完上床所以我也觉得非常开心 当然也有美中不足的,那就是还少一个柯晓雯,不然就是每周五天,周六周日过节换花样了,不过我想想小美都花了好大劲才搞妥当,柯晓雯那边就不要马上接着了,以免大家对我反感,慢慢来吧 有票就支持吧,谢谢 最后结果,今晚是肖雅晴,周日轮到许薇薇,小美轮空 过了晚上九点,我就对肖雅晴道:“雅晴,今天早点睡吧,昨夜太迟了” 昨天晚上我们一直复习到十二点,睡下去只玩了一次,早上醒得晚,差点没有完成配额” 我这才讪讪地走到洗手间去” 肖雅晴不好意思,啐道:“好啊,你想让我当老鸨?” “哪里,是你让自己的老公去做鸭的 肖雅晴一把打掉我地手道:“干什么?躺在那儿不许动,你要是在按摩院对小姐动手动脚,一定被别人打死 我乘机手上用力,将肖雅晴转过身来” 肖雅晴道:“这也太慢了点吧” 我也无话可说,只好等吧” 肖雅晴在我耳边道:“那换我在上面看看 再说,有些公共课大家也知道,完全是无用地东西,犯不着浪费时间与精力,考完就扔即可 于是对肖雅晴道:“好吧,睡了,不过我想……” 便在肖雅晴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这次完全是任务式了 肖雅晴拿起大毛巾将我的擦了,然后将毛巾夹在自己下体间,说了句:“这下你满意了吧,好好睡吧” 我看她这么慎重其事,便道:“那你说啊 我!听大急” 我连忙发誓道:“那我保证不干那事,只要你们陪我就行,最多,最多,就摸一下……” 肖雅晴眼睛一亮道:“你的话当真?” 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这件事情,不是早公布了吗?” 原来,中国地第一部证券法将在今年七月一号实施,过去,股市里庄家横行,作假账什么的,因为没有法律,所以也没法惩处,所以全国人大就经过十年准备,终于在今年推出了这部难产的证券法 肖雅晴愁的就是这事,她道:“一旦证券法实施,以后股市里就没有人敢做庄了,我们也就没法赚钱了 于是道:“这你放心,问题的关键并不在有没有法律,而在于执法的人,只要有股市,就一定会有人做庄,既有合法的,比如基金,也有不合法的各路庄家,股市不倒,做庄不止,你尽管放心 肖雅晴拿了手机,刚叫想打,又道:“星羽,你还是出去一下吧,我用座机打,便宜一点 等我再回到屋里时,肖雅晴是满面春风,一边朝着我朴过来,一边嚷道:“星羽,我爸夸你了 要是只有一两个人,还是好办,但是后来随着考试的临近,人是越来越多,就不行了” 于是就贴着我的耳朵说了几句 我连连摇头道这耳不行 小鸡说不是让你,是让肖雅晴去,她班里学习成绩第一,老师不会防备她,人又机灵,肯定能够套出什么来” 小鸡大喜道:“那行,这事就指望你了 我看着肖雅晴,生气地道:“屋里这么热,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肖雅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前几天还算凉的,就今天突然热了起来,原来跟你商量买台电扇的,这不是还没有来得及说嘛 当然也不算没想到,上次就打算给女孩房间配电扇或空调的,一来二去,就把这事给忘了” “是啊“,许薇薇小美都道:“不用买了,电费很贵,再说毕业以后就没用了 虽然有电扇,可是这温度足足超过三十度,所以也是热极 主要是外面墙壁、窗户都晒得很烫,屋里人与电脑都是热源 现在离暑假也没有多久了,真是急死人 空调房间就是舒服,凉风习习地,让人一丝汗意也没有了,在夏天,这就是幸福 不过现在复习紧张,也就没有多说,便与大家一起看起书来” 我说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们办好 小鸡说那谢谢了,便挂了电话” 程妤婷看着我笑 肖雅晴这才道:“那好,要是我喊,救命“你们一定来帮我 小美现在很懂事,不会怪我的” 小美今天睡在这里,自然就没动 小美爽快道:“程姐姐许姐姐肖姐姐,你们就别走了,我没关系地” “可是……”众女孩还在犹豫” 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话说得好像有点不妥,尴尬地望着大家 你想想,就在离我咫尺之遥伸手可及的地方,睡着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孩,让我如何能安然入睡? 真恨不能爬起来睡到床上去 要是能够睡到床上,摸着这个女孩的胳膊,枕着那个女孩的腿,那有多美? 不过想到女孩们好容易一起来了,不要引起她们反感,就忍忍吧” 小美是很害羞的,我不便用强,只好过过手瘾,摸摸她地胸脯完事 两个人与一个人到底不同,开始时彼此地体温还行,不过后来也受不了了 女孩们都醒了,道:“怎么了?你们冷,那把空调关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却听另一个人叫道:“死星羽,你来这儿睡干嘛!” 原来我另一只手摸的是肖雅晴 小美悄悄将我的手牵到她地下体去 少女地肌肤滑如翠玉,腻如凝脂,真是舒服,不过小美与许薇薇脸上都挂不住了,纷纷用书盖住我的手,我左右开弓,将女孩们的隐秘处摸了个遍 小美忍不住了,道:“星羽,别玩了,过几天就要考试,抓紧时间” 听了我的话,许薇薇不再挣扎,我乘机将她衣服熟练地剥了个精光,然后将她推倒在床上 看到如此情景,我哪里按捺得住,两只魔爪激动地相互搓揉了一会,搭上了许薇薇的小妹,轻轻掰开,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再加上刚刚已经玩过一次,所以不算坚挺,许薇薇还是能够接受的 我停止了动作,竖起耳朵听动静” 于是先带两位装空调的师傅进了程妤婷房间,他们看好位置,正好许薇薇也穿好衣服开门出来,于是又去那间房子看了,然后道:“行了,你们忙自己的吧,我们一个小时就可以完工了 “可是,”我怀疑道:“这可是十八楼,你们行吗?” 两位师傅自信道:“十八楼算什么,就是一百八十楼我们也给你装上 虽然说不要紧,但我还是为他们捏了一把汗,只见他们将一块长跳板架在相邻两家地阳台间,就开始干开了,我看这跳板晃晃悠悠,下面就是十八层高的深渊,真替他们捏着一把汗 我喜出望外,连谧行行,又抱着她猛啃,然后在她耳边道:“晚上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小鸡一听高兴地嚷道:“多谢老大,多谢大嫂!” 我连忙喝道:“你轻点,什么大嫂!” 小鸡这才恢复正常声音道:“那我马上过来拿,什么地方见面?” 我想想小鸡过来,少不得很多麻烦,还是免了吧,自己多辛苦点” 女孩们见我要出门,都有点心痛道什么事情这么急,这么热地天,傍晚不能去吗? 我也不好告诉他们这事,不过小鸡他们可是急死了,考试时间也不多了,所以热点就热点吧” 小鸡连忙道是是,明年我们一定努力,再也不会麻烦大嫂了 狼仔与小鸡都吐了吐舌头:“这么严重啊!” 我道当然” 我松了口气,任务总算完成,便对对二人道:“对了,你们暑假打算怎么过?” 这两人家境都不富裕,所以我还是比较关心” 我站住,摇摇头道:“不用了,朋友还客气什么 这时,我看看客厅里没人,肖雅晴回房间去了,便色心大起,趁许薇薇递给我衣服时,抓住她的手腕顺势一拉,把她拉进了浴室 我也来不及做充分的前戏了,稍稍在许薇薇的芳草地上将手一摸,便直奔主题 我也担心别的女孩撞见,所以也没有阻拦,等她走后,我洗洗干净,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我打趣道:“雅晴,不会这么节约吧?让大家吃粥” “换口味就要吃粥啊,“我不依不饶道:“再说,就是吃粥,你也耳以吃八宝粥啊 小美红着脸道:“星羽,不怪肖姐姐,粥是我煮的” 第五卷,真爱无涯:八十四,献皮,八十五,真爱无涯(二) 女孩们还真齐心” 说完,端起大碗就猛喝起来 说实话,守着这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孩,就是让我喝一辈子粥也是乐意的” 说故事我可在行,于是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道:“我们县有个陆家湾,陆家湾里出过一位宰相,人称陆丞相公 皇上一想人家皮都献了,这点要求不过分,于是准奏,奸臣自然也不好阻拦 于是当朝架起大锅,火烧得旺旺地,那些奸臣是眼巴巴恨不得将陆丞相公扔下去煮呢,陆丞相公却一点也不着急” “这还差不多”,我转怒为喜 这时小美道:“星羽,还有陆丞相公地故事吗?我很想听呢 因为大家都很认真,所以我也不能开玩笑了,再说今天一天我还没怎么看书呢,这最后几天最关键,不能浪费了 今晚轮到肖雅晴啊” 真是急死人了,肖雅晴就是这样,拖拖沓沓,不给我个干脆的 我想这会可轮到肖雅晴了吧”那我可就没戏了,只好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是说,洗了澡舒服了也可以看 我这才偷偷吐了吐舌头,真是好险” 说罢就一把将灯夹了”肖雅晴柔声说着,一边将我的手牵到她的下体去 现场一片乱哄哄,我与两位女孩在人群中穿行,忽然听得有人叫道:“肖雅晴!” 这声音很熟悉,鸭梨?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男女孩(没错,这就是第一印象)正在拼命招手 一见肖雅晴,她就扑过去把她一把抱住,哭了起来:“我的东西全都烧光了……” 肖雅晴虽然身材没有鸭梨高大,却像个大姐姐似的拍着她道:“没事的,只要人没事就好,东西烧光了可以买……” 鸭梨这才破涕为笑,从肖雅晴怀里抬起头来,却又发现了我,惊叫一声,就往肖雅晴身后躲:“星,星羽……” 我连忙把视线转开,一边道:“你放心吧,大家都会帮你的,“鸭梨这才惊魂稍定,道:“吓死我,吓死我了 再说那边,大概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因此刚刚赶到的学校领导也是六神无主,不知道该干什么” 肖雅晴颔首道:“去吧,不要怕,一切有我” 鸭梨走了,我看着她两条白大腿,对肖雅晴低低说了两句,肖雅晴颔首” 于是,左边的女生立刻往临时司令台前梁雨燕身边汇集 肖雅晴跟我商量道:“星羽,我看学校一时也无法处理后事,就让鸭梨到我们那儿住几天吧 正好我被困在这儿很久了,也想走走看看情况,于是便将名单交给程妤婷,自己走到烧毁的女生宿舍楼去 此时宿舍楼上依然在冒着白汽,也有几乎看不到的袅袅青烟,看来是几乎全部烧毁了 现场依然停着一辆消防车,几个消防人员正在巡逻,以防止死灰复燃,我走到宿舍楼前看了看只见里面一片狼藉,那些被烧得半焦地女生内裤胸罩尤其是鞋子(大概是跑丢了)到处都是” 程妤婷寥寥数语,在受灾学生里激起了热烈的掌声 三,波涛汹涌 校领导没有想到学校失火给程妤婷这个小人物出了风头,颇有点尴尬”保卫也就只能干瞪眼了 刚刚推门进去,顿时响起惊叫声,定睛一看,原来是鸭梨,正在与肖雅晴挑选胸罩呢” 鸭梨拿着胸罩护住胸口,红着脸应了一声 我一时也呆了” 虽然走错了门,被肖雅晴赶了出来,不过还好没有漏馅,也算万幸 于是回到我原来的屋子里去 因为今年被肖雅晴逼着,所以我大多数课目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可想而知,今年我的考试成绩差不了19行情也已经涨了一个月了,好像也没有多少油水了,就明天跟肖雅晴商量一下,慢慢地开始出货吧 鸭梨眼睛直直看着我,眸似春水:“我觉得还是听你讲容易接受 只听她道:“晚上不要进男生宿舍” 鸭梨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一时手足无措 于是睡觉,抱枕头吧 于是紧紧搂住她,一边艰难地两人一起挪到床边去 不过我们却一点也不感到麻烦,坚持将两人的衣物除尽,此时我已经非常鼓胀了 小美脸红红道:“那我也去我们学校募捐 就这样看书到十一点,去冲了一下,临睡时我把门虚掩着,然后就睡了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是小美” 这时,在一边看书的鸭梨道:“你们有事,我出去吧” 肖雅晴听了点头道:“星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作股票不要拘泥于最高价最低价,放开了做反而能够做得更好 看了一通书,走去将午饭烧了,时间也已经过了十一点半,股票收市了,于是便叫肖雅晴与鸭梨出来吃饭” 把话岔了开去 不过睡到一点钟我起来了,开了电脑,通过闭路电视连到股市上” 说罢抓着我冲到电脑前,又失望道:“关着啊”,随即又兴奋起来,抓着我就走:“走,去我那儿,我给你讲我今天地操作,你看对不对 我听着肖雅晴对操作地解释,点头道:“很好,不要太急,反正最近几天股市还会涨,逢高慢慢走吧” 本来成交数量还要多点,但那只到过涨停地股票已经将肖雅晴挂在涨停板上地数量统统吃掉了,不过后来肖雅晴看到大量的抛单涌出来,迅速吞食着涨停板上的封单,就果断地将剩下的一半也打低几分钱卖了,结果幸好打低了,等她挂进去,涨停板上的买单已经没有了,结果,是以比涨停板低一分钱成交的,然后就迅速滑了下来,再也没有上去过口 听了肖雅晴眉飞色舞地叙述,我点头嘉许道:“这做得确实不错 然后问我这只股票明天会不会再跌下去” 我点点头道:“可以,只是不要太贪了,这只股票今天涨停板没有站住,又已经涨得很高了,所以再涨也有限,另外,你这个做法最好也只用于牛市,要是熊市不提倡,就是赢钱也要批评的 鸭梨起身道:“星羽,我陪你一起去吧 虽然我也已经有了四位绝色美女相伴,但是面对着这猛烈地春光外泄,下体一下子起了巨大变化” “可以,可以,”我讪讪道,连忙转身去看锅里的菜 被我发现,她的脸色微红,但是,从上面扣子没有扣上地衬衣领口看下去,两只雪白的兔兔却突破胸罩的束缚,在她两条胳膊从下而上的有意无意地挤推下突围而出! 轰的一下,一股强烈的冲击波直贯大脑,然后闪电般转头向下,刚刚疲软下来的下体又一下子顶起! 我只觉得脑子轰轰作响,窘迫得脸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连忙转过身,以免被鸭梨看到——上面与下面 我有点怀疑鸭梨是装的,不可能二十岁的人连切菜都不会,但看她那样子,好像又不像 要是按照老是跟我作对的墨菲定理(事情总是向坏地或者更坏的方向发展的),此时应该是肖雅晴出现地时候,这还了得! 连忙松开鸭梨,后退几步,冷静了一下,若无其事地道:“你胸前的扣子开了” 我轻轻道:“没什么,快把菜切了吧” 于是格导鸭梨做起菜来” 我道:“对了,肖雅晴,今天你做股票,一定没有好好看书,还是再复习一下吧,后天考试了” 我颔首道:“那好,你去吧 一见我们,就连忙走过来道:“星羽,雅丽,我来吧” 我惊呼起来 程妤婷道:“已经全部找到了,原来这些人失火后,全部跑到自己男朋友或者亲戚家去了,她们大多是比较隐密交的男朋友(说到这儿,大家表情都有点不太自然,要不是程妤婷自己也是我女友,真地要以为她是讽刺我们),所以没人知道,手机又都没有抢出来,所以联系不上,还好,后来她们自己想起来要与学校联系一下,所以现在全部女生一个不少地找到了” 这对江南大学来说真是一件好事,也算是奇迹,这么一场大火,除了几个女生惊惶跑出来时扭了脚划破了身体或者稍稍被火烫伤了点外,没有重大伤亡,这下学校领导晚上可以安心睡觉了我没事 不禁大喜道:“你来了 屋里开着空调,不热啊 这时,程妤婷羞涩地捏了我的下体一下道:“来吧,我想早点睡 我也不敢动,怕惊醒了程妤婷,所以依然躺着,反正已经迟了,就让程妤婷多睡一会儿吧 鸭梨见我不说话,就道:“你同意了?那我去拿书,我们到你屋里去吧 我道很好,就这样做吧 我当然很失望,不过还是抓住时机,强行用快捷方式与许薇薇玩了一通,许薇薇含羞抵抗,但是不如我坚决,让我得了逞,不过,最后还是被许薇薇抓住一个机会逃走了 从第二天起就是连着考试了,不过我们还是抽空将股票走了十多万,现在账上还有不到二十万的样子 程妤婷有活要干,小美与葬薇薇瞒着我偷偷在一家公司里找到了打工地活,所以暑假忙了,便利用这几天放假先回去一趟 这天晚上许薇薇小美都不在,只有程妤婷来陪我,我是连续一周没有碰过女孩了,所以虽然不能在程妤婷面前表现得太疯狂,不过还是抓住机会,与程妤婷好好玩了一个通宵,突破了配额的好几倍,搞得她早上连床都差点起不来 程妤婷悄悄道没事,等着我,我几天就回来 一边安慰自己道:“不就是几天吗?又不是看不到了” 唉,我这人就是这样,太容易动感情了 吃了早饭就连忙去看肖雅晴 于是稍稍定了一下神道:“不要慌,你先把那些昨天收盘价挂的单子撤了 我看它虽然是一根线一般笔直上去,不过也没有什么成交量,上面有一笔大单子压着就停下了 “是的,全部,快!”我厉声喝道 肖雅晴不敢迟疑,赶紧撤一只单子抛一只,全部按照我的指示打低好几个价位抛出去,等这个做完才心痛道,:“早知道刚才都抛了,现在又少抛一千多” 我说你别这么早下结论,到收盘再看吧 我笑笑道:“中国与外国的情况不同,外国人大多是搞投资的,所以有人卖也有人买,就会跌跌涨涨,可是你看中国人人都搞投机,电视台报纸都在吹技术分析,所以一旦涨了,大家一窝蜂都去追,一旦跌了,人人争相逃命,所以反弹需要很久才会出现,到那时股价早已经面目全非了” 肖雅晴疑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反其道而行之,走自己的路?” 我摇摇头道:“那是不行的,股市里,就是大家都是错的,这错也就变成了对,大家都追,就一定会涨,都逃,股市肯定撑不住,所以,只能随大流,尽可能跑在别人的前面或者中间,绝对不能落在别人后面 肖雅晴对我道:“现在账上已经有三十九万多一点现金,本来还要多点,昨天今天损失了三万多,那只没能走掉的股票还有两万多,你看怎么操作?” 我想想道:“这只剩下的股票明天你能走就走,要是依旧跌停板就算了,一下子跌掉百分之二三十,一定会有反弹,到时再走吧,这只股票的资金就作为你操盘的本钱,你也可以换股,随便你怎么操作吧 最后,妈神秘地问我道:“星羽,我问你件事情 至于程妤婷与小美我妈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想告诉我妈,免得唠叨” 妈颔首说:“我知道就是这样,算了,妈也不拦你,你自己去吧,不过妈提醒你,这两个女孩都不错,尤其是许薇薇,你要是行的话,就早点定下来,不要的话就早点说,不可以老是霸着人家女孩子不放地,人家也要找男朋友地嘛” 我道你不是上班没空吗?我回杭州学校还有事,反正这么近,一个小时就可以回来了 妈有点伤感地叹了口气说好的,现在不是从前了,你有自己地事业子,妈不拦你 十四,豪乳 要是没有电梯我真地就将这些东西扔掉了,不过幸好有,终于上了十八楼,拖着东西到了门口,蛇皮袋也已经破了,东西都露了出来,不过幸终于到了 虽然身上的秽物随着哗哗的流水进了下水道,但是脑子里还是轰轰地响,眼前鸭梨顶着那对豪乳的镜头依然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原来我忘了拿干净衣服了 鸭梨也出来了,出乎意料地却是,后面没有跟着肖雅晴 这时,鸭梨为了掩盖刚才的窘态,又说明道:“我想,我想反正家里没人,厨房间又这么热,不想洗衣服了,所以就光着……出来了,谁知道……” 其实这事也难怪,鸭梨又不知道我这么早会回来 但是又怕鸭梨会告诉肖雅晴,连忙央求鸭梨道:“这事你可千万不要对肖雅晴说” 我连忙道:“行!其实你来以前,我们就是吃粥的” 于是与鸭梨一起动手,鸭梨盛粥端菜,我剥了两个松花蛋 现在家里没有药,这么热的天,也不想去药店,要跑一趟,恐怕毛病更加重 傍晚的时候,鸭梨来叫我吃饭,晚饭倒是做了好几个菜,鸭梨地手艺实在不行,这菜也不过只能勉强可以下咽而已,不过为了鼓励鸭梨,缓解尴尬,我还是赞扬了几声 我看着鸭梨那关切的目光,感动地叫了一声“雅丽 我只觉得头有千斤重,也就不顾别的,睡了过去 虽然身体不好,可是我的宝贝被鸭梨的纤手一拨弄,还是顽强竖立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鸭梨虽然不如我的四位女友,可是毕竟也是青春少女,此时两人搂在一起,怎能不热血贲张,欲火中烧? 唉,运气不好,昨天想多写点文章的,谁知用脑过度,反而失眠,一夜没睡着,今天的文章可就泡汤了,头痛得要命,真是的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十六,呻吟,十七,愧疚,十八,肖家竖敌 这时说话也尴尬,我刚想伸手将女孩的手扳开,可是鸭梨已经坐起来,一只手依然抓着我的命根,另一只手紧紧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道:“星羽,睡下来吧 体内禁不住起了一阵强烈的冲动,一翻身就将鸭梨压在身下,魔爪在鸭梨胸前使劲肆虐起来 就在这时,我眼前突然闪过了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与小美她们的笑脸,我已经有了这么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孩了,再这么做,对得起她们吗? 于是又挣扎着爬起来,一边嚅嚅道:“雅丽,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不是有意的 鸭梨的惨叫声更加刺激着我的欲望,我把一切都抛开了,全身力量聚集在一点,狠狠的冲刺着鸭梨的矫嫩躯体,让她手脚乱舞,让她酥软似沁,” 鸭梨却又不叫了,只是用手紧紧抱着我,任我蹂躏…… 我也不能太持久,今天实在太亢奋了,所以,还没有到十分钟的样子,我就大吼一声射了,还没有射完,手就一软支撑不格,趴在了鸭梨身上 “不要开灯,不要开灯!” 错了,应该是惊叫两声 确实是犯罪啊,好像是强奸罪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鸭梨发出了一半痛苦,一半快乐的娇嘤声…… 这个晚上显得特别短,大约与鸭梨玩到第四次时,天就朦朦亮了 不过还是做了几个好梦,梦里,女孩们很高兴地接纳了鸭梨 是早中饭,也是吃粥 我又道:“她去上海干什么?没跟你说吗?” 鸭梨道没说,就说她母亲说要见她,有要紧事 好像知道我的心思一般,鸭梨道:“星羽,等下肖雅晴回来,什么都不要说,就跟没有事情发生过一样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还能够若无其事地面对鸭梨与肖雅晴 好像知道我心思一样,肖雅晴解释道:“我爸最近在上海,我妈过来看她” 我点点头,这次519行情,主战场是在上海,所以肖雅晴父亲来上海并不奇怪,虽然深圳也可以操盘,可是消息到底还是上海快 于是与肖雅晴一起,将大包小包搬进去 肖雅晴又拿出丹套衣裙道:“这些是给许薇薇程妤婷与小美她们的” 我连忙岔开,以免肖雅晴将二者联系起来:“哦,昨天我下午坐车来,很热,晕车,还有点中暑 那些亏了的,因为不是一亿两亿而是几十亿上百亿,溜得快的还保住点老本,溜得慢的自然元气大伤直至破产,自然对宏发集团充满敌意,甚至想方设法要报复 本来,母亲还想让女儿原来的秘书兼保镖跟着肖雅晴回来以保护她的,可是肖雅晴想到这边还有一大家子呢,于是说现在有同学一起住,很安全地 肖雅晴道你们放心,有星羽保护我呢 其实,这好几十万对肖家来说真的不过是大海之中一滴水啊,难怪肖雅晴难以启齿 其实,我今年也没有赚多少,两次大行情加起来,赚了不到五十万地样子,又跌掉了一点,去掉给程妤婷家的五万,这边去普陀山旅游一万,家里空调电脑什么的两万,家里用掉了一两万(含下半年地房租),还有平时请客以及给小鸡什么地等等,大概账面上也就多了三十三四万地样子,转眼就要开学,新学年五个人的学杂住宿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这我相信 肖雅晴道好吧,不过你还是要给我多出点主意,关键时刻替我把把舵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肖雅晴粥也吃完了,就要回屋” 肖雅晴依旧不肯,耳是禁不住我用强,只得屈服,半推半就地进了我的房间” 说罢将裙子塞到腰间,脱下小裤衩往床上一扔,自己人也躺到了床上,一边道:“快啊,你还愣着干什么?” 我刚刚有点走神,想的还是鸭梨的事,此时如梦方醒,赶紧走冉床前去 肖雅晴蜷缩起双腿,中门大开,将下体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不过还是有点脸红道:“抓紧时间,要不是这几天你表现不错,我才不肯呢 于是,就成了中国足球队,临门一脚不行了 肖雅晴纤手将我急急玩了一会儿,面色有点古怪地松开了手,也不说话,就坐了起来” 肖雅晴揪了我疲软地小弟一下道:“改天吧” 说罢穿上裤衩,扔下满脸惭愧的我走了 于是拿来吃了,一边想着肖雅晴与鸭梨地事情,忽然注意到许薇薇屋里亮养灯,难道? 许薇薇与小美明天可以领成绩单了” 于是抱抱这个,轻轻那个,小美与许薇薇都含羞道:“你还是把门关上吧 急切中也看不清她的神色,只是道:“你们都在啊,星羽,你跟我来一趟 于是就不出来了,开了电脑,想想最近考试忙,也没有怎么写文章,暑假里空了,可一定要写点什么,不能浪费了 于是大喜,立刻一把抱住 二十一,粉妆玉雕 小美脸上飞起红云,挣扎道:“不要啊,别这么急” 小美面红耳赤地拿起胸罩就往身上戴,却又放下,嗔道:“都怪你,把我的胸罩都扯坏了,早上出去让我戴什么?” 我嬉皮笑脸地又抓住小美的乳房说:“怕什么?天黑,又没人看到,不穿衣服也没有关系” 小美狠狠地掐了我一把道:“大色狼,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小美噗哧一声笑起来,却又收起笑容,道:“你要再不改,就没有小老婆了” 说罢将连衣裙穿了上去,就要走 我一看大急,连忙!把抓着小美的手不放,哀求道:“好了好了,以后我不这样还不行吗?不要走 不过小美死活不肯脱连衣裙,说就这样抱着说话吧 于是揪起小美的细小乳尖捻弄着,小美呻吟道:“快放手,快放手,不行了” 说完拿起大毛巾将我全身上下都擦净了,才垫到自己胯下, 我虽然有点失望,不过自己的身体确实不行,这中暑太伤身体了,勉强与雅丽玩了一夜,就伤了元气,确实是要好好休养 第二天早上醒来,小美已经走了,只有那只被我扯坏的胸罩依然压在我身下,我将它扯出来,放在鼻尖上贪婪地嗅着少女的奶香,然后又美美地睡了一觉 于是打开电脑,调出我的文档,建立了一个新文件夹,命名为“天仙子” 当时的文档还没有现在这么好,字数是有限的,只好一个一个地建立” 这样,我近一点,柯晓雯也要走点路,好一点了” 奶奶的! 我骂了一声,连忙起身找衣服穿 这电梯真憔 跑到小区门口,正好有辆出租驶来,立马拦停,上车对司机道:“快,红太阳 即使是箭也是强弩之末,因为汽车在杭城的大街上除了深夜是不可能箭一般地 这红太阳广场原来是一大片水泥地,现在用树林花坛喷泉什么的分割开了,大热天,上午快十一点,广场上除了树荫下以外也没有什么人,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樟晓雯,难道是因为我晚了,柯晓雯真的过时不候? 二十三,一支冰棍与三笑 于是疯狂地在广场转了几圈,依然没有看到柯晓雯地踪迹,也许她已经进了广场周边的杭州百货大楼,杭州大厦天龙商场这些大商厦去了吧? 赴美女的约迟到,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后果!何况是我与柯晓雯现在这种状况! 就算现在在商场里找到她也已经迟了,何况广场周边大商场林立,个个都是人山人海! 中午时分,浙江展览馆广场地水泥地上热气袭人,我却无精打采地耷啦着脑袋,漫无目的地老着,唉 我从下到上地看上来 再说还有别的女孩怎么办? 柯晓雯好像早已经知道我会为难似的,又冲我嫣然一笑道:“不行就下次吧,不过你可得给我爸妈买点礼物” 我连忙道:“那当然,当然 恐怕他们这么一来,又得吃几个月的咸菜泡饭了吧” 我苦笑道:“今天是我答应你来逛商场,怎么能一个人坐着呢?” 柯晓雯看着我,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其实我也就是来看看,这里的东西不是我们学生能够承受地,走吧 柯晓雯对我道:“我去逛大商场不过是饱饱眼福,幻想将来有一天看上什么就能买什么,现在我们要买东西自然还是来这种小店,消费要与自己地身份与经济能力相符合 不过还是问柯晓雯道:“光是两样东西是不是少了点?要不要给你爸买点烟酒什么的? 柯晓雯含笑看了我一眼道:“我爸不抽烟,倒是喜欢喝酒,不过喝的是绍兴老酒,不可能从杭州这么远地买了带回去吧?价格还贵多了 柯晓雯地票自然早买好了,这几天是学生返家高峰 这时才惊觉肚子饿得咕咕叫,已经下午三点了,还没有吃午饭呢” 给柯晓雯父母买礼物的事情当然不能说,钱多钱少倒还在其次,这么多女孩跟我了,也没见我给她们家人买什么礼物,柯晓雯八字还没有一撇,就孝敬上了,多伤人的心? 肖雅晴听了倒没有话说,送人回家,也不算什么大错 晚饭照例是议事时间,肖雅晴宣布,鉴于小美与许薇薇明天开始要去刚找到临时工作的新公司上班,程妤婷(尚未回来)外加工活很忙,所以暑假期间,家里的大小事务暂时就由她接管了,保证做好后勤,让大家安安心心做事 真是暗暗心里感激” 我馋笑道:“那到我屋里去,我让你摸我……” “去你的,“肖雅晴笑着将我一推道:“没正经!” 不过看得出,她的想法被我肯定还是很高兴 时间也差不多十二点了,我关了电脑,有些奇怪,怎么今天没有人来? 于是先去浴室草草冲了一下,看看肖雅晴房间里里灯灭了,许薇薇房里还亮着,便去轻轻敲门 天热,家里开着空调,我们也就盖着一条毛巾被” 越是这样我越是亢奋,于是兽牲大发,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小美身前,两只魔爪一左一右就去扒她的短裤 我意犹未尽,还要再打,小美另一只手连忙过来帮忙,将我地手死死抓住道:“星羽,你干什么?” 我道我该死,做出坏事冒犯了你,该打! 一边又强行抓着小美地手去打我的脸,只是这次因为受到小美的牵掣力量不足 小美用手发出信号,轻轻将我地身体翻到她的上面去 不过今天虽然很疲倦,却不能跟以往一样,完事就呼呼大睡,还是得安抚一下小美 于是便问小美道:“你们明天去上班地那个公司工资怎么样?” 小美道:“也不是很高啦,要是正式工也有四五千,临时熟练训有一千多,我们说好是八百,不过午餐是免费的” 小美舒了一口气道:“这我就放心了,不过也还是不够啊” 我连忙道:“不了,今天你好好休息,我不来打扰你了” 说罢,起身拿了一个枕头到另一头睡下了 后来磕睡虫上来了,我也无声地打了几个哈欠,睡着了 只是想起许薇薇与小美今天第一天上班,这么热的天,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 我知道鸭梨的意思,可是我已经有四个女孩了,要是再动脑筋一定会死得很惨,所以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枝外开花了 于是就假装没有听见” 这时鸭梨忽然插话道:“星羽,你真像个将军” 我不好意思道:“算了算了,我是谁我自己还不知道?” 三人大笑 却听门响,一看,大喜,原来是程妤婷” 我点点头道:“是啊,回来几天了,今天去上班了” 程妤婷微微颔首说:“你可不可以先把我放开?我很热” 女孩们不知道她说的一家到底指什么,只好尴尬地笑笑 肖雅晴道:“好了,反正雅丽开学就会回来,有空再来做客,我们随时欢迎” “对对对,”大家连忙都道:“欢迎,欢迎” 程妤婷感动地抱了我一下,又含羞捏了我一把,道:“你会难宾地,我没关系,来吧” 肖雅晴看了我们一眼道:“对了星羽,反正你今天没事,就送送雅丽吧 我不知道鸭梨是什么意思,也许还要为家里买点东西吧? 于是便跟在她身后下了车 我明白鸭梨的意思了,不禁脸红,但是还是在鸭梨身后(她拉着我走在前面)悄悄道:“你不是赶火车吗?” 鸭梨头也不回道:“其实我的火车要下午四点钟 坐电梯上到十二层,一开门,我几乎是被鸭梨拖着走地出来 我还是有点担心,不过服务员将我们领到门口就走了,也许她对这些事情知道得很清楚,所以见惯不惯了 脱衣服,洗澡,鸭梨轻柔地帮我洗着全身,我只是重点清洗她地两个部位 我双手抓着鸭梨的一对豪乳,开始冲刺,三轻一重 我放心了,然后便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狂撞猛刺 就在鸭梨第三次喷发时,我也大吼一声,直接射到鸭梨身体最深处,然后双手一软,瘫软在鸭梨的玉体之上 男性生理上有个不应期,年轻人大约在几分钟到半小时不等,因人而异,年纪大的就会延长到几小时 因为鸭梨全身重量都在一点之上,所以比刚才又是深入半分,只听鸭梨娇嘤一声,人摇摇欲倒 我此时也还是没有什么力气,就让她去吧” 说罢,艰难地起身,向着浴室走去 鸭梨面含春桃,眸漾秋水,全身赤裸,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我地面前 鸭梨并不知道我有四位女朋友呢,要是晚上人不见,那还了得! 于是努力爬起来道:“没事,刚才没有留神 已经来不及买站台票了,只好送鸭梨到检票口,鸭梨已经剪完票进到里面了却又回首,朝我盈盈一笑 有时候,分别竟然是如此简单 我不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是不是应该受道德谴责,但要是有人骂我流氓行为我也认了 我无语” 我点点头,程妤婷也真是辛苦,一天都不落下 不过现在人太累,只好等下再去看她了 于是疾步走过去,拿起遥控板将空调改成制冷,程妤婷这才觉察,回头看见我道:“星羽啊,你饭吃了吗?” 我没有回答程妤婷地话,反过来问她道:“不是有空调吗?屋里这么热,为什么不开?” 程妤婷羞郝地一笑道:“空调很费电,反正我还没有洗澡,等下洗完睡觉时再开 当然是去隔壁,肖雅晴许薇薇与小美屋里” 许薇薇颔首道:“怪不得,对了,你既然累了,还是早点回屋休息吧” 后面一句自然是对许薇薇与小美说地 肖雅晴将我地手一拍道:“我自己来”然后背朝我,自顾自睡了 肖雅晴忽然开口冷冷道:“算了,你既然累了,就歇着吧” 肖雅晴猛地转过身来,将我吓了一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我从上海回来就觉得你们不对劲,按理你不会没有力气玩我,雅丽却连路都走不了了,你还替她圆谎说哪里碰伤了,碰伤会这样吗?再说,我弄你们两人地眼神,以为我不知道?” 我没有想到肖雅晴早已经看出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过兀自抵赖道:“没有的事,那天晚上睡下去地时候,我们是一人一个房间的,今天,是你叫我送她,我们根本没干别的” 三十三,战簌 我原来最怕肖雅晴,谁知现在却是肖雅晴最通情达理,容易说话,真是喜不自胜,于是在肖雅晴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轻轻舔着,吻着,然后继续深入,用舌尖探究着温暖湿润的内腔,然后开始吮吸 肖雅晴拿起什么,将我擦了擦,然后夹在自己胯下,有气无力道:“好了,睡吧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多,看来昨夜真的是太累了 睁眼一看,肖雅晴已经坐在电脑前,研究股市了 我轻轻爬起来,走到她身后 肖雅晴羞道:“什么大老婆啊,要是大老婆,还不将你管得死死的,不让你随便采野花了?” 我刚想说:“谁采野花了?”可是想到了鸭梨,只得讪讪地没有说话,放开肖雅晴,走到外面去” 我想想这主意不错,于是就与肖雅晴一起,走到隔壁去,一个抱电脑,一个捧显示器,就一起搬了过来,这样,只要插一根电源线就可以了 现在我与肖雅晴可是并肩作战了 我写书,她看股市,有事可以问我,我也可以看着她的洁白玉腿在我眼皮下晃悠,要是她不烦我,还可以偷空摸一下 程妤婷面红耳赤,连连摇头说:“不行不行,在这儿不行 程妤婷秀乳既娇嫩又坚挺,让人爱不释手,可惜程妤婷一会儿就不肯了,说你快出去吧,等下肖雅晴看到了” 其实我想的是,程妤婷与肖雅晴分开的话,我可以流窜,乘机揩点便宜,要是两个人在一起,虽然可以看,但是毕竟不太方便,干不了什么 不过遇止一个问题,那就是地方不够 于是道:“程,妤婷,你晚上加班到很晚,身体又不好,现在还是午睡一下吧” 我一听,不禁有点生气道:“做完这批接下批,这还有完没完?钱赚得完吗?” 肖雅晴见我佯怒,不由莞而一笑,朝我挤眉弄眼 程妤婷款款走过来,抱了我一下道:“现在我们这么大的一家子,负担都在你一个人身上,我怎么忍心?我多赚一点,也可以贴补一点家用” “妤婷!”我叫了一声,有点梗咽” 我颔首道:“好的,你做吧,不过弱市抢反弹注意两点,一是控制好仓位,二是不可久留” 肖雅晴点头说:“知道了,明天早上,不管是亏是赚,我都走 肖雅晴凑过来道:“星羽,你这部长篇科幻推理很吸引人啊,可以告诉我谜底吗?” 我看看程妤婷不注意,乘机捏了肖雅晴裸露的大腿一下道:“不行,我才开始写,你要知道谜底就没有意思了” 我有点脸红道:“呵呵,不过我才开了一个头呢,到时候一安让你看” 程妤婷点点头,不说话了 最后,我和一个军棋老手(姑且称他为Z君吧)下,棋子几乎动不了,他也不进攻,只是拿了棋在前面走来走去,长捉我棋,在象棋里这种手法当然是犯规地,在军棋中只是约定俗成不能这么下,如果我的电脑正常的话也没事,可我的棋偏偏动不了,最后当然是超时了” 我说这是断线,他哈哈大笑” 我道原来这样,看来我是碰上黑客了 说到黑客,大家并不陌生,不过,当时在我们心中,那都是些大名鼎鼎的电脑高手,神秘的网络大侠,我本人早在90年就写过这方面的科幻小说,但真的到了网上,我毕竟还是只菜鸟,连基本的自卫能力都没有” 我一把抱住肖雅晴道:“我就对你走火入魔!” 说罢将肖雅晴一把抱起扔到床上,就要剥她的衣服——其实也没有多少,就是胸罩短裤而已” 肖雅晴被我抱住,动弹不得,先是挣扎了一阵,最后终于放弃道:“好吧,你要说话不算数,我可就不理你了” 我讪笑道:“今天又没有出汗……” 不过还是乖乖去浴室洗澡了 肖雅晴一把抱住我,将我的头按在她的胸脯上 上去一看,人还很多,有Z君,还有一个我最早的棋友叫“蓝色妖精”的也在,为了试试这些人中有没有攻击我的黑客,我就故意和蓝色妖精谈起了受攻击的事,他作出很惊讶的样子说,怎么会呢? 后来才知道,其实他对这事、这人都是清楚的,不过当时他很为难,不好讲话罢了 我就故意说了些刺激黑客的话,什么这个人分数较高,但不是真正的高手,心胸又比较狭窄之类,这不是我瞎猜,因为如果他分数低的话,就不会在意我的高分数,而他要是象我一样的真正的高手,那只会独孤求败,根本不屑做这种下三滥的事,而他的心胸又必定极其狭窄,才会搞小动作 果然,黑客中计了,不一会儿,我的电脑就越来越慢,棋子不能动了他看了一下,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真的有人攻击你?我说是啊,黑客不攻击人还干什么?狗改得了吃屎吗?气得Z君又灰溜溜地走了 许薇薇就不一样了,她温柔似水,对我从来是百依百顺,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今晚可有的爽了 谁呀,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我们好事 然后俯身看着她 连忙道:“不是的,许薇薇,你听我说,我行的 只好关灯躺下,长叹一声 许薇薇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拿起毛巾,替我擦了擦,便塞到了自己身子底下夹着,然后抱紧我睡了 我与许薇薇已经同床过很多夜,从来没有听到过她打鼾 看来,她实在是太累了 许薇薇嘴里忽然冒出很响亮地一声:“星羽,我爱你!”我被吓了一跳,再听,又没有声音了” 然后抱着心爱的女孩,又沉沉睡去 肖雅晴自己上街买菜,说辛苦一周了,今天给大家好好作一顿吃地” 我这才点头道:“那好,就辛苦二位了” 我呵呵憨笑 先是偷偷摸了一通坐在身边地许薇薇地大腿,许薇薇自然没有拒绝 程妤婷意识到了,稍稍将体恤衫拉了一下,道:“星羽,不可以偷看哦 写了一会儿文章,肖雅晴与小美就回来了,今天人多,我也不想写了,就走到客厅道:“你们去上网吧,这里我来” 当时网上写作发表没钱,虽说写作不是为了钱,可总是两样的” 原来是许薇薇,她对小美道:“我网也上过了,你去上吧” 肖雅晴和小美这才不再推辞,说了声:“那你们辛苦,“就进屋上网去了 我道我说行就行,快去吧 许薇薇便疾步走去,不一会儿,与小美一起出来了” 我不禁莞而” 小美坚持道:“没事,我是苦孩子,干这点活不算什么” 前几天肖雅晴抢过一次反弹,当天还是赚钱的,可惜第二天早上就低开,将她买入的股票套住,幸好她溜得快,只亏了点手续费,不过从此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看来这黑客今天是跟我较上劲了 攻击停止了,这天我总算安安稳稳地下了一天棋” 一句话提醒了大家,我们说说笑笑,走过了几座桥啊? 不过想找凳子也难,所有的石椅都已经被情侣或者非情侣占据了 在她的背景下,夜空显得很迷离,很神秘 在湖地这边,一片清冷与静谧,黑黝黝的山上,亮着几盏孤灯 小美道:“要不,星羽,你再讲一个陆丞相公的故事吧” 皇帝一听,勃然大怒道:“着陆丞相公三日内将下蛋公鸡献出,违者满门抄斩,灭九族!” 说罢悻悻下朝而去” 陆丞相公一听大惊道:“女儿啊,爹知道你聪明,可是伴君如伴虎,稍有差池,吾家止下上百口人命休矣 那奸臣见皇帝杀气腾腾,心知不好,连忙扑通一声跪下,连叫皇帝饶命,臣也是听人说的,我想普天之下,无奇不有,公鸡会下蛋也未可知 一边唱一边还向我挤眉弄眼,虽然我知道她投机取巧,可是也没有办法” “歌好,人更漂亮 我们可不是大熊猫啊,再说,我们只想平静地生活,不想出什么风头引起别人的注意 夜已经渐深,风儿吹到身上也凉爽了,我们一边轻轻唱着歌儿,从苏堤向北山路走去 两人进浴室,脱衣,小美开了水龙头,将两个人都淋湿了,然后倒了浴液给两人抹了起来” 于是轻轻抓住我的命根,轻轻搓揉起和,” 我闭上眼睛,靠在洗手池上,享受着小美纤手地摩挲 原来忘记拿衣服了” 我坏坏地看着她,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小美大惊,连忙道:“不行不行,这可不行,要是给人看到……” 话还没有说完,我早一把抱起身轻似燕的女孩,不顾她地挣扎哀求,出门向我们房间走去 怎么办?还是我去拿罗,可是老实说,我这人很粗心,记不起女孩们所有地内衣裤,要是伞错了怎么办? 小美道:“笨,你去我箱子里拿,都是你,昨晚不让我去拿,现在尴尬了!” 小美箱子我当然知道,我帮她搬来的嘛 我被一通痛殴,不禁委屈道:“我又没有笑你们,干嘛揍我?再说我根本就没有欺负人” 我想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得道:“好吧,我不笑了,不笑总可以吧 这时,程妤婷走了进来,道:“你们干什么,这么热闹 于是两人一起走到程妤婷屋里去 这不,上午一直改到吃饭都没完 至于黑客,我才不怕呢,还想与他继续较量” 程妤婷竟自脸红,轻轻道:“干什么啊,人家还没有洗澡呢,晚上陪你,啊 第四,过去,我邀请他下棋他总是拒绝,不符合高手风格,因为高手总是希望对手越强越好,绝对不会因怕输而免战” 往年中国股市都是每年十二月份最低(因为那时都是企业还贷款,银行回笼资金的时候,从银行通过各种渠道流入股市的资金大量回流,股市自然低迷),不过今年这么早下跌,自然不可能再跌几个月 肖雅晴颔首道:“你放心,我每天盯着股市,行情一定跑不了的 我对蓝色妖精说,我早知道你们是朋友,而且也猜到是他,但既然我们是朋友,我就不能让你为难,所以我不问你 过了几天,Z君又来邀我下棋,我明白地告诉他,我除了下军棋外,什么都不懂,玩电脑更不是你地对手所以,第二副下完,我就说了,他很慌张地说:“问题不在于这里,今天就下到这,以后再下 我说我不是怕你才求和的,要是我的棋能动,就是给你白吃了军长也不肯和的,真的是电脑不行” 他显然没有想到我真的会识破他的伪装,一时竟忘了掩饰,道:“星羽,难道我会怕你?” 我见目的达到,他不打自招,黑客既然露了脸,此时不痛打落水狗更待何时? 四十七,全胜 虽说我平时是比较宽容的,但讽刺起人来也是够人受的,趁着大家纷纷问怎么回事的时候,我将他好一阵挖苦,加上众人的声讨,他也是气得够呛,一怒之下,他道:“好,看你怎么赢我!” 说也奇怪,你一说完这话,我地棋就动作自如了 这次我上去地是个炸弹,而他那个棋竟是司令,没吃我棋便壮烈牺牲了 他苦苦抵抗,不肯投降,最后我将一只工兵送到了他的底线,为了争取打字的时间(因为棋子赢了便来不及了),又另外走了几步,然后将那些话发到屏幕上: “美颈王,和做人一样,下棋要走正道,歪门邪道只会害人害己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一个暑假的一半也过去了,我们的生活依旧 电紧张,水也是问题,十八楼上,只有深夜才能来水,因此我们除了晚上将大盆小盆包括洗衣机接满水外,还将以前不用的大浴缸也洗净放满了水,平时大家要是难受了就进去打个滚(没电的时候汗流浃背,恨不得能洗一百次澡),尽管那么一大缸水,但是人多阿,洗地次数多了也脏,我想那么多汗水在里面,这水一定可以晒盐了 其实也只有肖雅晴合适,她是大老婆,又与我妈见过,而且也能管住我,不会像带许薇薇等回去性生活过度,至于股市行情,可以在我家从电视机里观看,需要时再去网吧 真是爽 妈见我就埋怨,还没有娶媳妇就忘了娘,这么近的地方,居然这么一个暑假就回家过了一夜,凳子都没坐热就走了” 听妈这么厚颜无耻地往我脸上贴金,我的怨气自然也跑到爪哇国去了” 妈见肖雅晴说得这么诚恳,也就道:“冰箱里倒是还有……” 我忙道:“妈,那你们聊天,我去烧 本来回到家,比杭拂更加自由了,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人嘛,可是她居然比杭州捂得还严实 然后一个人默默坐着发呆” 当然是肖雅晴,我也不知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更加不明白她怎么知道我在为过去地事情伤心 人就是有这个弱点,拼命往自己家乡脸上贴金 走近一看,不禁哑然失笑,但是拼命忍住了,指着远处对肖雅晴说什么,以便将其视线引开 原来,这桥下的横柱上写着这么一句:此地野鸡极多 就这么一句话,野鸡们都散了 领着肖雅晴,河滨公园街上到处逛了一圈,最后来到大家山上 在大家山的古代城墙下面,长着许多茂密的笠竹,人一进去,顿时没了踪影 但是隐蔽两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肖雅晴急忙跑去帮忙了” 我说妈,你不知道的,虽然我现在跟肖雅晴交往,可是将来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只能到时候看,因为肖雅晴家很有钱的我妈一听眼睛都直了,连忙跑去要替下肖雅晴 我妈就像世界上地大多数俗人一样,对有钱人怀着一种先天的膜拜心理 闲着也是没事,又没有电脑,写不成文章(自从有了电脑之后,再也不会用手写文章了),只好开了电视,有看没看地从这个无聊的节目跳到下一个 本想去把我那秘密抽屉打开,看看我那珍藏的宝贝的,可是肖雅晴说过,陪我妈说说话,马上就过来,所以也不敢开抽屉,要是给肖雅晴发现了怎么办?那样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我想没有办法了,这点时间只好废物利用了” 正在这时,忽听妈在外面叫道:“雅晴,可以洗澡了” 肖雅晴应了一声,低声对我道:“还不快点!” 我没有办法,只得就在床沿上,将肖雅晴牛仔裤脱下一半,扒下一条腿裤衩,将她的两条腿扛上肩,就用快捷方法玩了一次,肖雅晴才依旧穿好,跑进浴室去 不过睡觉前,我还是问肖雅晴:“雅晴,刚才你与我妈聊了那么久,聊点什么?” 肖雅晴看着我,狡黠地一笑道:“这个不告诉你” 接着,又想起什么,道:“对了,星羽,我问你,我晚上与你睡在一起你妈不会认为我不正经吧 五十二,执手相看泪眼,五十三,谜底揭晓,五十四,赔了自己又折兵 肖雅晴先是怔住,艰难地转头看着我,然后眼圈渐渐红了,泪水大粒大粒的掉下来:“星羽,你打吧,你打死我也不会怪你的,反正我死也是你的人,你想怎么就怎么吧” 肖雅晴还是摇摇头,艰巨地道:“星羽,这事不是我的事,要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可是,这事牵涉到另外一个人,而我已经答应了那个人保守秘密,我不能食言,所以,请你不要再问了” “另外一个人?谁?是不是顾晓菲?”我眼睛一亮,看来,我地猜测没错” “好吧 因为当时我也不懂什么,所以电脑老是出毛病,一出毛病,我就叫我爸公司技术部的人来修理,就在那时,我碰到了顾晓菲 “不要捣乱,让我把话说完!”肖雅晴在我手上拍了一下,让我讪讪地放开了她的乳房,又继续说道: 跟菲菲一起呆的时间长了,菲菲就一直说你地好,好像永远说不完似的,我估计她一定是编出来的,世界上这么好地男生一定早绝种了,要不就是从来没有生出来过,所以,愈发坚定信心,一定要见到你,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因此,我就在高考填报志愿时,填了清华大学,因为菲菲信誓旦旦说,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你也会考上清华大学地” 五十四,赔了自己又折兵 我笑了起来,怪不得刚进江大时肖雅晴见了我好像有仇似的,原来她以为我是个花花公子,感情骗子,为菲菲等抱不平呢 肖雅晴脸上泛起红晕,恨恨道:“还不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哥哥,肖远翔!不过你放心,菲菲现在也算中层干部,不会受苦的 (关于菲菲与肖雅晴的关系,请大家去看青春艳曲大团圆部分,这里不再重复了) 大好天气,大家不要老是猫在家里看书,出去走走吧 这一觉睡的,醒来就第二天九点多 说罢硬将奶头从我嘴里拔出来,然后便要起身 我迷迷糊糊抱着她道:“再睡一会嘛,反正股票在家也不能做” 肖雅晴拍掉我的手道:“现在我们全部家当就这点钱,家大业大开支也大,其他即使能赚钱也是杯水车薪,股市我能不盯紧点吗?快让我起来吧,你想睡就再睡一会 喝完粥我们又回房,现在是肖雅晴累了,昨晚睡得少嘛,于是拿我当枕头睡了一觉” 找针线,干什么? 我有点不解” 我有点感动,肖雅晴可是千金小姐啊,跟我以前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学会做针线活了,真是感动,想去抱她又改变主意,拿起一条裤衩道:“要不,我和你一起补吧 等肖雅晴将这里的事做完,妈也回来了 妈说不不,还是我来吧” 我又看了肖雅晴一眼,只见她对着自己地杰作满是陶醉的神色 这丫头,怪不得那天来我家之前捧着一本菜谱在洗手间鬼鬼祟祟地看呢口 于是道:“那我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坐下来吃吧,对了,这道菜一定是白日依山尽,那道菜就是黄河入海流了,这是什么?长河入日圆?” 这一顿一直吃到晚上九点才结束” 妈点点头说:“这就好,反正我们单位可能明年就搬新县城了,我在这儿也呆不了多久了,你们想怎么样搞就怎么样吧,明天我就去找个泥水师傅来 一边叫道:“星羽大色狼!” 我拿着湿漉漉地抹布就去追她 看着犹如鲜花般娇艳的肖雅晴,不由色心大起,伸手将她推倒在床上,就要剥她的衣裤 肖雅晴舒服地哼哼起来 我在神秘之源周边轻轻搓揉,肖雅晴娇嘤声更大,我觉得自己也慢慢鼓胀起来” “不行!”我哪里肯依:“我要好好惩罚你” 于是,两个人抱着倒下去,我轻轻替肖雅晴摸着小妹,两人相拥着睡了 第二天是周六,妈不上班,一早就叫来了泥水师傅,于是来量了尺寸,说好包工包料,三百块钱,连门 这个价格也还算公道,于是当即答应,泥水师傅就去叫木工做门——他们是一伙的,相互介绍生意 他自己就在墙上砸了一个大洞,然后嵌入木条作为固定门框用 我看看家里乒乒乓乓地,实在呆不住,便道:“好吧,妈,我们走了,中饭不来吃了 于是歉疚地对肖雅晴道:“那我带你去吧” 肖雅晴高高兴兴地跟着我走了 于是点了四道菜,一个螺丝,一个炒扁豆,一个丝瓜蛋花汤,还有一个盐水毛豆 于是一边看下渚湖风景,一边吃起来” 我说不对吧,我们就吃了两碗饭,三个素菜加一个螺丝,怎么要那么多钱?是不是弄错了,麻烦你再给我们算一遍好吗? 女服务员眨巴着眼睛道:“不会错的,我天天算,螺丝是四十块……” 天哪,碰上杀猪的了 六十,笑靥如花 我看着这位憨厚的农民直摇头 于是道:“老板,生意不是这么做地,先说你的菜,都是街上买来的,也不是什么地道农家菜,虽说需要房子,可是这房子也是你们自己住房改建地,算不了什么投姿,最多添了几张桌椅,也是旧地,这小女孩一月工资不过六百,能贵到哪里去?这点菜成本不到五块钱,你收我们一百三也太离谱了吧?” 老板靠近我,推心置腹道:“小兄弟,还有别地节目,加上去贵不到那里去了,再说,到这里吃饭,就是吃个格调,吃个身份,你去问问别的饭店,很多都是外地人来开的,比我们还贵呢” 我心中暗喜,不过还是道:“一百元太贵了吧,这船反正停着,划划又不会有什么损失,就五十元吧 肖雅晴虽然表面上镇定,可是看得出从来没有坐过这晃晃悠悠地尖底船,所以还是紧张得很,也不顾脏不脏,就在在船底坐了下来,双手紧握两边船帮,死死盯着水面 这里不是花港公园,拆荷叶是不会罚款地 要是在岸上,也就撑住了,可是现在是在尖底船上,虽然我人是站住了,可是力量传递给船,这船的重心立马失衡,我还没有清醒过来,只听“扑通“一声,小船来了个兜底翻! 我没有防备,顿时被灌了一大口水,鼻子酸的要命! 人一入水,刚才抱着肖雅晴现在很自然地松开了,这时才想起来,顾不上别的,一头蹿出水面,一看,只有一条朝天了地小船,没有人,深深吸了一口气,连忙潜下去寻找肖雅晴 肖雅晴眼睛瞪得鹅蛋大,不敢置信地看着我道:“这里?我不干,不干!” 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肖雅晴眼珠一瞪道:“不许进来!” 这,我的眼珠也快掉出来了:“不进这儿,我怎么办?” 肖雅晴眼珠一转,指着旁边的竹林道:“你去那儿,不许偷看!” 没奈何,我只得老老实实往竹林走,一边嘀咕道:“不许看就不许看,又不是没看过 肖雅晴大骇,道:“你要干什么?我要喊了 肖雅晴使劲扭转身躯,试图逼我的命根退出,无奈没有成功,我更是兴奋,使劲拍击起来 肖雅晴低头一看,也慌了神,连连叫道:“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想必是昨晚肖雅晴在上面时搞伤了,今天我当时太亢奋了,早把这事抛在了脑后,又对肖雅晴野蛮摧残了一番,这才导致肖雅晴旧伤破裂出血了 本来难得来一次下渚湖,应该好好玩玩的,出了这事,我也无心再看风景了,拼命划船,烈日下浑身都被汗湿透,带来的两瓶矿泉水都让我一个人给干了,兀自喉咙冒烟,这下渚湖的水说脏倒也不是太脏,可是喝生地肯定是不行的,只好强忍着 正好这里有家小店,于是又买了三瓶矿泉水,两瓶冰镇的自己喝,一瓶没有冰镇的给肖雅晴 三轮车夫拉着肖雅晴走了,我走进药店,叫来营业员,让她给我拿来纸笔,于是开了一张方子: 生赤芍40克, 白头翁30克, 炒五灵脂拌炒蒲黄各10克, 当归10克, 银花炭10克, 生地10克, 川弓10克, 丹参10克, 制香附12克, 阿胶珠10克, 艾叶炭10克” 我说那赶紧把这药吃了吧 肖雅晴花容失色,连连摇头道:“这是什么东东,黑糊糊的好恶心啊,我不吃!” 我当然不能对她说这是人头发烧制的,那样她还肯吃啊 肖雅晴点点头睡了下去,我关了电视,然后走到厨房,将火灭了,让药自然凉着,然后又走回房间 于是程妤婷喊了一声,许薇薇与小美立刻赶了过来 小美先到一步,喊道:“星羽,你好吗?肖姐姐好吗?” 我道好,都好,你们怎么样?上班累不累? 小美说新单位很好,有空调,舒服得很,都有点想就在这儿工作了,不读书了 我说傻丫头,读书是最重要的,工作将来有的是时间啊” 我想更两个女孩都开过玩笑了,跟许薇薇也开一个吧 许薇薇说了声你真坏,回来再说,就把电话挂了 再一看,肖雅晴咬牙切齿地睡着,脸色却比刚才红润多了” 妈还想说什么,我拿起一只碗给肖雅晴夹了一些她喜欢吃的菜留出道:“妈,没事的,我们先吃吧” 我也喜上眉梢道:“那就好,对了,你坐着,我去拿晚饭给你吃 肖雅晴看我地目光中同样充满柔情 我破天荒地老老实实,手一点都没有乱动” 我虎着脸说:“不可以,要是毛病没有好,再吃效果就差了” 肖雅晴可怜巴巴看着我说:“星羽,我实在吃不下了” 于是便喂了肖雅晴几口”停了一会,又悄悄道:“那我帮你吸出来吧” 于是穿上了裤衩,这才抱住我,手还是摸着我的小弟,将赤裸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睡了 肖雅晴经过一夜休养,脸色已经好看很多,所以妈也是不注意,见我们很高兴道:“星羽,雅晴,你们起来了?快洗洗吃早饭吧 就是这段位于山上而幸免地城墙,还是被人们不断的挖掘蚕食,看来也不久远矣” 于是寻路下山,回到家妈正在做饭,于是肖雅晴又去拍我妈马屁去了,我自然去看电视不提 六十六,来而不往非礼也 混过了这一天,晚上当然肖雅晴还是不能真的玩,只好再次用嘴解决了问题 肖雅晴这才勉强道:“那好吧” 然后自言自语地道:“一克小笼包子比两碗大馄饨还贵呢” 这小笼包子三块五一客,大馄饨才一块五一碗 不一会儿,老板端着馄饨出来,道:“馄饨好了,小笼包子还要蒸一会儿” 然后又轻轻对我道:“汤里面我特意为你们多加了猪油味精 肖雅晴将碗推到我面前,道:“星羽,你可要多吃点,老板一番心意嘛,都吃光,连汤都不能剩下!” 哇,我这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地脚呢 原来我平时不吃肥肉的,太油的东西也不碰,肖雅晴也是知道地,就故意这么说 于是道:“快吃吧,你看老板对你比我还好,平时哪里吃得到这么多油水,你可一定要一滴不剩地喝完,免得浪费,晚饭我们就不吃了,省一点吧 到了后来,实在咽不下子,于是看着我,眼珠一转道:“星羽,这汤里油水很多,你是男人,需要营养,来,还有半碗给你吧” 肖雅晴被我噎得话都说不出来,脸色更是红得像猪肝一样,连忙道:“不用了不用了 我看她昨天喝药还比这痛快呢 这时,旁边一位中年汉子实在看不下去听不下去了,大声道:“小伙子,你女朋友可是有身孕的人啊,你怎么可以让她每天只吃一顿?来,我这里还有碗馄饨,奇*书*网” 肖雅晴一听,吓得脸色煞白,连忙道:“不用了不用了,够了够了” 说罢连忙将那碗油腻地汤水一口气喝完,将剩下的那只小笼包子也一口塞进嘴里,起身抓住我就往外走”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晚上罚你吃三大块肥肉!” 我吓了一跳,不过想起妈买的菜里没有肥肉,才放下心来 这一脚倒真是痛,让我呲牙咧嘴 这可是肖雅晴难得的优惠措施” 吃晚饭时,我就把想回杭州地事情跟妈说了 妈想了想道:“你们回去也好,查铁丽家的门我会给你做好的,反正杭州很近,随时可以回来,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玩地,又没有电脑,再说明天开始要轮流停电 肖雅晴对我道:“星羽,我有个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我很奇怪道:“什么要求?” 心想不会又节外生枝吧? 肖雅晴轻轻对我道:“明天我们先不回杭州,我想去看看童思诗 本来,我这次回来是应该去看看她的,可是碍于肖雅晴与我一起,所以也就一直搁着不敢提起,现在肖雅晴自己提出来,真是让我喜出望外” 肖雅晴眼珠一转道:“那还要不要吸啊” 这护士名叫小米,不是小蜜 于是我与肖雅晴一起动手,给童思诗擦身子 说:“星羽,你地福气真好” 要是在别的地方,我就会搂住亲亲热热肖雅晴,说:“我福气好是因为有了你啊,你是我的福星” 我连忙缩了回来,好像做了贼一般心儿怦怦直跳” 于是与我一起走进屋去 肖雅晴问小米道:“你一天给童思诗按摩几次啊?” 小米脸红红道:“规定是三次,不过我反正没事,有空就帮思诗姐姐捏捏 在外面就可以开玩笑了 给程妤婷一个惊喜 只看见白花花的影子 只见程妤婷正拿着一条黄衬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呢” 我这才注意到程妤婷其实只穿着一条小裤衩,其它什么都没穿” 我点头道:“那就好,快去冲个澡,我们说话吧” 肖雅晴戏谑道:“是啊,这就是你地高明之处,将大家哄得团团转,有时候我真的寻思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 哇,真是让人喷鼻血啊! 长期以来,日本一直在背后支持一些别有用心者为之涂脂抹粉,来影响我们的下一代中国人,在此我再一次呼吁大家:一,不要为鼓吹日本的书籍投票,二,坚决抵制日货,这是最行之有效地” 程妤婷当然知道我的“亲热一下“是什么意思,连忙逃开道:“不行的,等下肖雅晴要洗完澡了 不过就连这样也不能维持下去了,因为我将程妤婷放到床上,立刻就温柔而坚决地将程妤婷的手掰开,将汗衫褪了上去 今天并不是她愿意,而是顺利成章地就这样了 我一阵激动——这激动与刚才见程妤婷的激动当然不同连忙对肖雅晴道:“快准备手机 我坚定地向她点头道:“当然二十万,这是挂篮子,挂少了成交不了” 肖雅晴兴奋道:“明白了 肖雅晴这时望望我,心情十分紧张,毕竟她还没有操作过这么大的资金 然后继续上行,除了一只股票最后又往下砸了一下,让我们成交了一部分外,其余的股价都已经远远离开了我们地挂单 我的原则是,熊市中安全第一,牛市则可以激进一点 肖雅晴眸中闪耀着兴奋的光彩,道:“星羽,急跌之后必有反弹,你看,所有股票都赚钱了,看来我们做对了 肖雅晴又紧张起来 我觉得虽然她的技术已经熟练了,可是心里层面还是有点欠缺,需要点拨一下,于是道:“不要慌,股指也不会一下子涨上去的,只要回不到刚才地低点,那些犹豫的人们就会抢进去的,而且,作股票就是有风险的,反正我们买地是低点,就算明天继续下跌只要果断出手也亏不了多少,这点险还是要冒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 $书$肖雅晴不好意思说:“都是星羽教的,我哪行啊” 肖雅晴开心地笑了 老实说,我至今认为将这批早期优秀股评家拒之门外,换上一些只有普通大学文凭而不懂股票的人去评论股市,这是我国股市问题众多,侵害投资者权益事情屡屡发生的根源之一,因为缺乏良心的监督嘛 虽然程妤婷十分矜持,不过她不会像肖雅晴一样断然拒绝我,所以我胆子也就比较大,而且有几分把握程妤婷拗不过我的面子,说不定也许会答应呢 道:“这个,不太好吧?再说……” 我知道她这个“再说”后面是什么意思,不就是白天我们已经…… 于是迅速堵住她地嘴道:“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在一起了,你就答应了吧,就今晚一次,好吗?” 程妤婷到底脸皮薄拉不下来,只得勉强答应道:“好吧,不过我有个条件 还没有等我开口,小美早拍手道:“好啊好啊,我要听童话!” 听童话啊,这简单,我顿时兴奋起来 看了看许薇薇与程妤婷,许薇薇自然没有意见,程妤婷也不置可否,便道:“好吧,我给大家讲一个安徒生童话,从前,有一位公主……” 程妤婷突然开口道:“星羽,这难度也太低了吧?” 我一怔,忙道:“那你们想我怎么样?” 程妤婷道:“至少要大家没听过的” 程妤婷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再讲我们听过地故事,那就算你输了,我们还是各自回各自的房间吧 七十四,白马王子与公主的故事,七十五,三女一夜 公主不愿意在城堡中孤独地一个人终老此生,非常向往外面的世界,听说外每有白马王子,找到白马王子就可以得到终生幸福,可是她出不去 于是她就将自己的心事告诉了城堡上面长的一棵杜鹃 那时的杜鹃都不开花,光长叶子有很多王子骑着马儿走过山坡,听到杜鹃的美丽动听歌声微笑,可是他们不知道其中的意义” 于是就朝着歌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他们走了很久很久地路 他们依然在找,不知道有很多妖魔鬼怪已经紧紧地跟在了他们身后,对美丽的公主垂涎三尺 我本想让肖雅晴也留下来的,不过想想今天她帮了我这么多忙,还是算了吧 这张床就是肖雅晴原来的那张大床,睡四个人是挤了点,不过还行 再说,有时候可以叠起来睡嘛 于是黑暗中闭着眼睛一捞,正好捞到一条比较丰腴的大腿,还真准那 因为害怕许薇薇娇嘤让人听到,所以也不敢怎么用力 小美有点羞怯,死活不让我上去,我只好慢慢来,先抚摸吮吸她的小小乳鸽,然后轻轻摩挲她的小妹,最后她终于酥软下来,放弃了抵抗 迷迷糊糊地只觉得挤得要命,随便用手一摸,哇,怎么这么多胳膊腿 小美迷迷糊糊地嘟哝了几个字,推推我,推不开,翻个身又睡了 周五下午出发,到安徽宣城去了一趟,周日回家,不过碰上我爸生病了,摔了一跤,上了,要给他看病,所以这周恐怕忙了 从本周起,每周周一至周五每天一更,不过每次为四千字,等我爸好了以后要积点稿子,准备开新书,所以字数减少,特此告知 不过我累极,也就没有起来,很快又睡着了 轻轻抚摸着程妤婷的冰肌雪肤,稍稍欠身看了看,肖雅晴不知何时已经坐在电脑前,在看股票” 我点点头就走到外面去 虽然在过去也有过与童思诗等四女同床地事,但是却没有真刀真枪地干过,就是在上海与小惠小红玩过 吃着早饭,我看到程妤婷满面腮红地走了出来” 程妤婷这个暑假已经为家里挣了八九千块钱了,让她这么拼死拼活没日没夜地干,我这个做丈夫的真是过意不去 我这个人思想很传统,第一,男人不能用女人的钱,不能吃软饭;第二,不能让女人跟着我受苦 于是伸手摸着程妤婷疲惫的脸庞,轻轻道:“不要接急件,行吗?” 虽然赚钱萎,但急件就要连夜赶,程妤婷太辛苦” 于是两人吃完早饭,其实是中饭了,程妤婷去交干完的活,我回到房间写文章 虽然这个阳台很大,但是堆满东西,所以可以落脚的地方也就这么一块,但从这里看出去,倒是可以看得比较远,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嘛,|奇* 于是盛来饭吃了,回到房间里 提到睡觉我就来劲了,便将肖雅晴往床前推,肖雅晴道:“停,停!” 我道干什么? 肖雅晴道:“电脑都在这屋里,等下程妤婷回来看见多不好意思?” 程妤婷去交活,大概也该回来了” 我讪笑着搂住肖雅晴地腰往屋里走,一边道:“你昨晚不是一个人睡的吗?总没人打扰你吧?还不够?” “嗨,别提了,昨晚哪里睡得着?”肖雅晴一边跟我进屋,一边说” 我在肖雅晴耳边道:“反正天热,下午还是要脱的,不如现在脱了吧 上周六去了安徽宣城一趟,特地去谢朓楼祭奠了一下山水田园诗派世祖之一谢朓,比较意外的是谢朓楼的收费大家绝对想不到——两元! 谢朓楼周边,有很多断碑残桓,这是当年日本飞机轰炸谢朓楼时剩下的,如今的谢朓楼虽然重新修建,与当年的气势根本不能相比,唉” 话是说得不错,不过非不为也,实在不能也,因为今天肖雅晴穿的是长衣长裤,我捞不到什么便宜另外,我有时候也需要她来监督,自然费心了 但是今天却不同,她引用是我《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中的一句话,也是我用来做网络签名的那一句,这不是知音吗?所以我就回了一句:“可以啊,”她便马上回了” 我说会一点附在下面,有的朋友可能已经看过了,不过不多,大家看了就了解了 美眉:说!再不说我可真要生气了 美眉:又哦了,你真是个木头 星羽:“哦”就是说我很孤独 星羽:【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孬男也不跟女斗(腹诽)】好好,没有就没有 美眉:不,有的,你说过从来不骗人的 美眉:为什么? 星羽:你看这个“嗯”字,左边地这个人,孤零零的,就象我,总是一个人,右边的那个呢,心里早已有了另外一个人了(其实正好相反,我心里说) 美眉:嘻,你还真神,不过我虽然说了“嘻”,你还是有机会,如果你主动一点,不要这么木 星羽:哈(意思是我很想恋爱结婚啦) 本来我有个打算,网友故事写一百篇,可惜地是,现在我进写了长篇,就再也没有精力去写网友故事了 美眉马上开心起来道:“好啊,太好了,我也是学生,大一,暑假后就大二了,那你喜欢我这个人吗?我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我一看校花,还真是有点心动,不过在肖雅晴虎视眈眈的监视车,焉能出轨? 于是便道:“喜欢(肖雅晴顿时眼睛爆出来),不过不是那种喜欢,凡是喜欢我文章的网友我都喜欢” 对方道:“^-^,你这人真幽默,再问一句,她有我漂亮吗?” 这句话可不能乱答,不然肖雅晴肯定动怒,于是我说我的女朋友可是天下最漂亮的,你我也没有看见过,不知道” 我也有点生气了,便道:“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从此以后,我不上QQ,不聊天,总可以了吧?” 肖雅晴见我生气,倒反过来抱着我,安慰我道:“对不起星羽,我不是不相信你,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你现在还在读书,不要为这些无聊的事情分心” 因为晚饭一直是肖雅晴做的,所以我也就不再坚持,不过也不下棋,自然也不想再聊天,于是便去各大门户网站溜达了一圈 于是牵着肖雅晴的手道:“我们一起去洗澡吧”我吞吞吐吐道 三次倒是三次” 肖雅晴冷笑道:“你这个样子还想以后?今天晚上你一个人睡吧!” 我一听大急,忙道:“不要啊,我一个人睡不着” 肖雅晴刚想反对,我早推着她一起出浴室道:“快,等下给人看见了 这样大吃了一通奶,将肖雅晴的两个乳房都吮吸得通红,这才心满意足地擦擦自己的嘴巴与肖雅晴的奶子,爬到她头边去” 我知道是昨晚玩得太过分了,当然也不是绝对不行,不过今天就免了吧口 于是在她耳边道:“你不是有伤吗?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吧 过了一会儿,又轻轻道:“本来我可以帮你吸出来,听菲菲说你最喜欢,不过你昨天放多了,会伤身体,所冉还是不要了吧 于是把程妤婷的早饭也送进屋去 有票投票吧 不过承诺还是要做到的,我从来没有食言的时候” 我当然也没有更好办法,只得道:“手术后要注意营养,钱要不够我借你” 小鸡感激道:“谢谢老大,不过我现在暑假里一天也能赚一两百多块,所以钱的事还行,不够再向你借,我女朋友出来了,不能跟你聊了,挂了 据说,现在的医院妇产科最忙地就是八月中下旬 另一方面,不少地下诊所、乃至部分医院做人流手术都不需什么证明,甚至未成年少女,只要本人签个名字就可以了,也不需要家属的陪同或者是签名,那些刻意隐瞒怀孕事实的女孩趋之若鹜,但是因为那些地下诊所施行不科学的流产手术,危险性很大,有些在在设备简陋、没有完全消毒的医疗环境下进行,这些做法往往易于造成生殖器官炎症,子宫和其他内脏损伤,或大出血,甚至会危及生命 许薇薇比较听话,而且气量也大(我不是说小美不听话,气量小),那我还是先选择小美吧,明天再许薇薇” 程妤婷与许薇薇顿时都转过脸来看我们” 这时许薇薇开口道:“我看大家也不要再争了,反正程妤婷明天活也该干完了,把活交了,后天天气肯定凉爽,我们大家出去玩一天吧” 我看子小美一眼道:“好吧” 原来肖雅晴早已经知道了啊,这鬼灵精 本来肖雅晴管我与别的女孩地事我很不服,不过最近出了很多事情,所以我觉得她地话还是要听,毕竟她也是为了我好嘛” 说罢就在我上面轻轻套弄起来 我还要睡 于是抱着小美的身体,又睡着了 没有股市,也没有人上班,所以直到早上九点还是没有动静 原来上次肖雅晴带了这么多坏的胸罩短裤,确实是被我扯坏的 程妤婷吃完饭就再匆走了,我们各自回房午睡,不过我拉了许薇薇陪着 于是也就只能在许薇薇操作的空隙里看看网再,聊聊天 QQ上有很多头在晃动啊,其中就有那个美眉 唉,网恋太伤人,还是远离的好 我们大家说好一起出去玩的 程妤婷说这次的活不急,而且也是最后一批,因为一个多星期后,新生就要报到,然后是老生 说起新生报到,我们去年刚来时候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想不到自己一转眼就成老生了,朝气蓬勃这个词,要让给后来者子,真是感慨万分 可是野外什么地方好去,想来想去,不知道谁建议道:“听说浙大紫金港新校区规模很大,正在建设,现在学生还没有入住,我们不如去看看” 这样当然更好了,而且也解决了吃饭问题,所以大家都极力赞成 许薇薇一打电话,通了,一问,才知道她地同学因为想考研,所以八月一日就到校了 今天地天气真是爽,虽然有太阳,但是台风外围云系占领了天空,像无数大象在强风的鼓动下在我们头顶横冲直撞,时而洒下一片阵雨,风儿吹动着女生的裙裾哗哗的摆动,看上去赏心悦目 过了十分钟,许薇薇的同学下了车,见我们就不好意思说浙大的新校园太大了,不骑自行车简直没法行动,不过我们是玩,走走无妨 也许是看惯了城里那些老大学憋窄的环境,走进浙大校园后顿时眼睛一亮,视野无比开阔 刘艳介绍说,浙大本部虽然环境很好,但是实在太小了,所以这次新校舍一开始就将规模扩大很多倍,建设成花园校园,首期工程占地三千三百亩 刘艳显然还是很为自己学校自豪的,说我们学校将要建设全国最大的图书馆,亚洲最大的食堂,采用宾馆式服务,世界最大的校园等等 时间虽然只有早上十点,不过肚子竟然有点饿了,于是拿出刚才扫荡超市而来的各种食品水果饮料之类,放在带来地一大块床单上,众人随意取食起来 刘艳这女孩倒是落落大方,与大家说说笑笑,一点也不生分,几分钟时间,大家就混熟了 我看了肖雅晴一眼,她不是老把我管得死死的吗?于是心里忽然起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于是笑道:“没有啊,怎么,想给我介绍个?” 一言既出,满座俱惊 本来也是,我已经信誓旦旦地向女孩们保证过了,再也不会找别的女孩子了(柯晓雯除外),可是现在倒好,不但不回避,反而主动要求对方介绍,这,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刘艳却是个大大咧咧的粗心女孩,对其余几个女孩子的反应浑然不觉,于是便道:“介绍是没有,要不就我自己,你看怎么样?” 这么一来,饶是程妤婷这么冷静的人,也有点色变了” 还没有等我发话,刘艳就掉头对众女孩道:“这么好的男孩子,你们居然没有人动脑筋?有的话赶紧从实招来,不然,我就先下手为强了” 肖雅晴这一招厉害,先不动声色的明褒暗贬,将我从刘艳眼中的纯情男孩一下子变成情场老手,然后将目标顺势转移到我的身上 肖雅晴真是厉鲁啊 我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来,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肖雅晴便一边与程妤婷一起将垃圾收进马夹袋去,一边道:“大家将剩下的饮料零食消灭了吧 问题在于饮料上 这可有点麻烦了 这时,一个令大家没想到地事情发生了,只见刘艳眼珠一转,突然道:“星羽,你不要都喝完了,剩一罐给我,我口渴” 说罢就从地上将最后一罐饮料拿到手里,打开喝了起来” 众人便将剩下的东西收拾了,一起回了出来然后一起上车回家 本想不接地,可是铃声顽固地坚持着,我万般无奈,只得将电话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当然,我知道,杨柳青报考江大,就是冲着我来的,你看我现在这么一付场面,怎么收拾? 还是火烧眉毛,先顾眼前吧 真是痛快 不过也是有点害怕,不过幸好没有人看见我,这次的时间可是足足有平时的四五倍那么长啊 得赶等救火,管好自己的后院 我也不能说话了 杨柳青开心的笑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考上江大了,过几天就来报到,以后就可以经常向星羽哥哥请教了” 我不禁暗暗叫苦,杨柳青这次到江大,恐怕麻烦比刘艳还要大” 杨柳青这才依依不舍道:“那好吧,我要收拾行李了,不过通知上我们是到小和山地新校舍,那里是公寓式管理,连被子都有,不用带什么生活用品的 六,避其朝锐,击其暮归 这边还有一滩烂污要处理呢” 肖雅晴脸色缓和了些,点点头道:“你要是再见一个爱一个,那大家就一拍两散,各走各的,我们也不来干涉你,你要是想过日子,就得老老实实,要知道我们地忍耐是有限度的” 肖雅晴阴阳怪气地说:“话不要说得太满了 情敌口 许薇薇是帮我,可是我不能得寸进尺,于是道:“那就井水不犯河水,相敬如宾,举案杠……不不不,楚河汉界,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道:“星羽,你这张嘴啊……” 我看看危机已经过去,幸好我及时表明态度,站稳立场,所以没有天崩地裂,暗暗高兴,就道:“反正你们就看我的行动吧” 肖雅晴点点头,转移话题道:“对了,刚才谁给你打的电话?” “这个……”我还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就把杨柳青的事情当然不会说两个人的感情说出来,程妤婷很体贴的道:“要是不方便的话,就不要说了吧” 小美忙道:“我来帮你” 没有办法,只好老老实实 肖雅晴严肃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这才把杨柳青要来读书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她” “是啊是啊”,我赶紧道:“我一直劝她不要来江大” 我有点委屈道:“我没有跟她干过什么好事啊,我一直忍着的 肖雅晴出去了,我跟出去也不方便,只好打开电脑上网 于是道:“你暑假过得好吗?” 柯晓雯很干脆道:“不好!” “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好就是不好,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想女孩子就是这点小心眼,不就是一个电话吗?好,我打就是” 柯晓雯道:“不错啊,要不我也提前来,到你那儿住几天,怎么样?” 这真是好事啊,求都求不到呢,可是现在我这个样子,能让她来吗? 于是便脱口而出道:“你不能来!” 柯晓雯奇怪道:“为什么?” 我生怕柯晓雯起疑心,连忙说:“你忘记了我是学生会的?马上就要新生报到,我们要迎接新生,没有空陪你呢” 我也松了一口气道:“好吧,等开学后我一定与你好好出去玩玩 我装模作样走上前去,拿起两人的纸条看了看,道:“没错啊,我就是这么写的 女孩们狠揍了我一顿,然后问道:“以后还敢不敢作弄大家了刁” 我当然只能说不敢了不敢了” 我刚要走,肖雅晴又叫道:“等等” 肖雅晴点头道:“这个集然” 说罢得意洋洋跑进房间去了 不知怎么,我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所以,当肖雅晴抓着一把签走出来说道:“大家来抽吧” 于是就看着女孩们抽签 只有一条线,上网的权利就让给肖雅晴许薇薇卜美她们吧 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是谁来陪我,但是我有足够的耐心谢谢 于是忽然想,要不,我还是现在就开始在网上连载吧,一个看看大家的反应,另一个也可以逼逼自己,连载肯定会快得多 这才松了一口气,为自己的效率感到惊奇 就感到很奇怪” “行!”我立刻道:“我也全力以赴支持你,经济上的事情,全部冉我负责” 我摇摇头道:“你说什么哪?你不是也为这个家做出了很大贡献吗?还说什么你啊我的” 程妤婷摇摇头说:“那样你的负担太重了,反正我也不花多少力气,搞设计赚钱也容易,你没看这么热的天,许薇薇小美都出去打工”便献殷勤地替肖雅晴干起活来 肖雅晴淡淡地说了一句:“搞设计不用这么大声呻吟吧” 肖雅晴含笑道:“你要我怎么手下开恩法?” 我想了想道:“签还是我自己做吧,我保证不再耍赖了 我颔首道:“那好,这走势应该是下跌抵抗形态,账上所有地资金随你调用吧” 其实我想的是,肖雅晴将来总是会与家里重归于好的,既然肖雅晴的哥哥肖远翔是个纨绔子弟,那么,将来肖家掌门很可能落到肖雅晴肩上,或者至少有一部分会落到她肩上,而肖家地宏发集团现在的主要业务还是证券,所以我多多培养肖雅晴操盘能力将来她一定能用得着的”女孩们笑着将小美与我推进了房间 不过心理上还是有点怪怪的,于是道:“小美,我教你玩游戏吧没有投月票的赶紧投了 于是又想翻身上马 唉,肖雅晴这条规矩实在太严格了” 我看着肖雅晴,心里却在暗暗高兴” 肖雅晴充满信心道:“星羽,有了你的点拨,我觉得豁然开朗” 肖雅晴充满信心地点点头道:“好的,你就看我的吧 不知道怎么地,虽然我并没有对刘艳动心,而且也已经向女孩们保证过绝不会对刘艳产生任何感情,可是内心深处,却还是有点盼望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这连我自己都感到有点奇怪 不过,刘艳的第一个电话还是比较含蓄的,就是问问现在情况怎么样,说说学校有趣的事,最后才说我这个人很有内涵,让我有空去她冉学校交流云云” 我如释重负地放下电话 又过了几天,也就是又一个周六,我接到了杨柳青的电话,告诉我将于星期天早上坐车来杭,当然具体时间未定 我们当然没有办法,只好尽力安慰那些怨声载道的新生及其家长 听杨柳青的介绍,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尽管杨柳青也是冰雪聪明的女孩,但是并不适应残酷的高考竞争,所以成绩不是太好,也就上了二本分数线,所幸艺术类专业招生分数普遍较低,所以才顺利进了江大 于是又想起杨柳青的姐姐林羽思,不禁一阵心痛 大厅里已经人声鼎沸人头攒动 上次我们来玩的时候,因为学校还没有正式接待学生,只有建筑的民工,所以这里还没有什么商店饭店,想不到短短几个月,这里的饭馆小店,竟然如雨后春笋一般遍地开花了” 杨柳青很体贴地道:“我知道啊,可是今天人多,也是没有办法,要不,先去买几个面包吃吃吧,等下早点请我吃晚饭就是” 大人们都道:“这怎么行?东西都还没有整理呢 临走,得知我也是江大的,又纷纷将自己的女儿托我照顾 不过还是赶紧应承了,免得麻烦 这三家大人都是自己有车来的,当然到底是不是私家车就不得而知了,相比之下,父亲在国外做生意的杨柳青,倒是最朴素的了” 我在心里暗笑道:“还两地分居,也许不用多久,就会劳燕双飞了 相形之下,杨柳青就非常简洁,除了乐器,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偏偏女孩们都有妒忌心理,看看杨柳青长得这么美丽,我又明显盖过了她们的男友,心里不太平衡,于是想在演奏上压过杨柳青一头,真是班门弄斧” 杨柳青高兴道:“那太好了 于是也就三言两语,简单地说了 说你们先吃吧,我休息一会儿 吃了一半,程妤婷才勉强站起来道:“身上难受,我先洗个澡 程妤婷羞怯地道:“星羽,你去吃饭吧,这儿不用你” 程妤婷感激地啧了我一下,擦干身子,穿上衣服,与我一起走出去” 杨柳青说好,于是两人穿过马路,进了这边地学校教学区” 柯晓雯嗔怪道:“人家想你嘛,等你我地头发都要白了,难道要我昨天在火车站过夜啊 于是呵呵” 我呵呵道:“什么事情有比陪我杨柳青妹妹重要呢” 杨柳青欣喜地看了我一眼,眸子闪闪发光,道:“星羽哥哥,天热,我不想去城区玩了,还是早点吃午饭,然后你陪我在附近走走吧” 我想了想说:“好吧” 于是两人一起去食堂 我一边走,一边盘算明天去找柯晓雯的事情 饭后,杨柳丰就拉着我在校园里到处乱走” 杨柳青的这句话让我想起了很多,尤其是当年林羽思与杨柳青两姐妹一起在我面前表演的情景” 我点点头说好 于是就抱着杨柳青,轻轻接了一个吻 有希望在新书中扮演角色者请尽快去书评区置顶贴跟帖” 杨柳青睁开双眼,嗔怪地忘了我一眼,拉好了裙裾,跟我站了起来 多功能厅的一些学生也跟着出来 夏日的杭州,笼罩在酷日的淫威下已经一个多月了,除了期间地一次台风影响,其余都是每天万里无云,热不可挡,让杭州人着实饱受其苦,就连自来水,也因为钱塘江水位下降,海水倒灌而带上了咸味 乌云还在招兵买马,扩大队伍,瞬间就已经占领半边天空,到了我们的头顶,远远的天边,已经响起了沉闷的雷声,然后连接起来,像万千战车的车轮在天花板上滚动,几滴豆大的雨滴稀稀疏疏的大了下来,接着,我看到一些黄豆大的珍珠在我们前面的地上滚动,头上也感到有点疼痛,这才清醒过来:“下冰雹了,快走!” 一边就拉着杨柳青跑回多功能厅去 此时,天迅速黑了下来,一个炸雷就在我们头上响起,杨柳青一声尖叫,紧紧搂住了我 我搂着杨柳青刚刚踏进多功能厅,眼前忽然银蛇乱舞,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霹雳在我们头上炸开,接着眼睛一黑,停电了 炸雷一个接一个地在我们头顶炸响,让人犹如置身于遍地硝烟的战场口 杨柳青只是抱着我索索发抖” 杨柳青伸出小手,在黑暗中摸摸我的脸,然后将火热战栗的少女身躯紧紧贴了上来 外面的风雨雷电不知何时已经过去,整个大厅却是静悄悄地 我双手捧起她的脸,又是一个深深的长吻 禁不住扭头一看,却见两条白白的大腿高高翘在空中 在这一瞬间,我想起了肖雅晴、程妤婷、许薇薇与小美这些女孩们,想起了我对女孩们做过的保证”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道:“你说说容易,换了你试试!” 其余的女孩也纷纷安慰我,我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无言的吃了晚饭,回到自己屋里去 我默默看着她,以为她一定是来训我了” 我连忙收起馋相,笑道:“我可是你正经男朋友,不可以看啊 如果我注定要淹死,那就让我淹死在爱人无尽的秋波里 疾风暴雨,惊涛骇浪,闪电从高空直劈大地,礁石在海啸中巍然屹立 这是灵与肉的撞击,这是魂与魄的融合 这也是人生最高的境界 不过今天我特别兴奋,居然没有一丝疲倦的意思 于是就势轮流吮吸了一番肖雅晴的两边奶子后,又悄悄在肖雅晴耳边道:“你让我天天看你,我想看……” 肖雅晴吃吃笑着,连忙用毛巾被紧紧裹住自己道:“这不行,不行的,这个不能看” 肖雅晴不依不饶道:“那你还使不使坏了?”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经受不住考验,叛变道” 我嘟哝道:“你这是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地痛苦之上 谁呀,这么晚打电话来骚扰我的好事!我看也不看,拿起手机没好气道:“喂,是谁?” “是我,星羽!”从对面传来的声音让我吓了一大跳” 想不到我不说还好,一说柯晓雯立刻勃然大怒道:“星羽,你要不诚心与我交往就说一声!什么事情让你忙得连个电话都没空打?” “这,这,“比跟柯晓雯打电话还重要的事情还真不多,就是有也不能公然说出口,于是道:“对不起,事实上是我忘记了 我有点怕,就“喂”了几声道:“柯晓雯,你还在吗?” 过了好一阵子,柯晓雯也开了口,语气无限伤感:“星羽,我知道今天才知道我在你心中的位置”,”,” 唉,也不能怪柯晓雯小心眼,事实上是我不对,我连忙道:“柯晓雯你听我解撩”,” 话没有说完,柯晓雯已经将电话挂了” 我有点委屈道:“我跟她好好说了啊,她要生气,我有什么办法?” 肖雅晴道:“柯晓雯让你今天晚上给她打电话是不是?” “是的,”我老老实实道:“她白天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玩,我说今天没空,晚上再打电话给你” 我真是有点委屈,我是忙嘛,到现在没有空过,要是肖雅晴不来的话,说不定还不会忘记呢” 肖雅晴想了一想说:“你先试试再拨拨柯晓雯电话看 我则依然在家写我的《天仙子》 而自从我开始在网上连载以来,虽然是两天才发一段,用今天的眼光来看真是小儿科,可毕竟有了动力,所以现在平均两天写一段,一千多字倒是不成问题 我本想问问杨柳青怎么样的,可是听她说起军训地事异常的兴奋,自然不用再提 这样过了几天,柯晓雯还是不肯接我地电话,唉,真是有点小心眼,让我这么一个大男生这么低三下四地一次又一次地求你,你等着,等我把你追到手看我怎么样对你! 我很恼火 首先是黑了一点 杨柳青的皮肤与林羽思一样,天生比较抗晒,所以黑得不多,与她一起的女生们可黑了不少,不过杨柳青天天在烈日下,到底还是黑瘦了点 于是道:“杨柳青,你还是去文艺部吧,那里可以更好地发挥你的才华” 说罢拉着舍友们就往文艺部而去” 我看她既然已经报完名了,我冉还要接待其余同学,便道:“这位同学,哦,叶一茜是吗?要没有什么事情,你请便吧,晚上不是还有军元吗?下午好好休息 于是对大眼睛笑道:“那你就找错人了,我不是文学社的领导,社长们在那儿呢,问我是没用的” “行,行,你说什么都行,只要你把关,具体事情由我们来做 其实不是我要摆架子,因为我这顾问也只打算今年再干一年,明年就辞职了,所以也不能抱着人家走,我这是锻炼他们呢 现在刚好没人,所以我说话可以肆无忌惮一点 不过现在以我这种情况,这是不可能的,于是打着哈哈道:“不会是你老兄看上了人家,让我投石问路吧?” 社长大窘,看来我还真是歪打正着呢 这几天刘艳那儿还是隔三岔五地打来电话 在连续打了上百次电话后,柯晓雯终于开了恩 我有一种想摔手机的冲动,不过在肖雅晴的示意下,还是忍住了” 肖雅晴作势要揪我的耳朵,临了又改变了主意,只是道:“现在已经没有收入了,赚来地钱也不能随便乱用,不然到时候就麻烦了” 我星羽追女朋友,怎么可以落入俗套呢? 程妤婷道:“那就再想想 大家看着我的样子,十分奇怪,便道:“星羽,你在干什么?” 一道灵光突然在我脑海中一闪,我激动地大叫道:“有了!” “什么有了?”众人不解 “我有好办法了” 肖雅晴道:“你就帮着星羽把柯晓雯搞定吧” 有程妤婷帮忙,我的心就安定了很多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 在写新书,大家有票投一点,以免下次支持新书了,本书票太少难看,谢谢 肖雅晴被我摸得不耐烦起来,丢下书恨恨道:“你烦不烦啊,白天才玩过” 肖雅晴一边脱衣服,一边道:“晚上只能玩一次了” 靠!又来这招” 怎么敢违抗肖雅晴的命令,况且又是在这关键时刻,没有肖雅晴,我真的有很多事情搞不定呢 这西瓜百分之九十以上为水分,西瓜本身又利尿,所以大家也就顾不得颜面了 不过到了这一天下午,终于一切准备停当 哇,今天柯晓雯真的是比较酷,头上戴着一顶波浪型无檐帽,上面穿着一件镏花小马甲,下面是一条小热裤,浑圆修长的腿不着丝袜,最下面光脚蹬着一双时髦的厚底凉鞋,十个特意涂上亮晶晶地红色指甲油的玉趾让人看了流口水 现在的女孩子绝大多数都是独女,所以有个妹妹很不容易呢,因此很容易解除武装 女孩们还在聊天,将我这个正主稍稍冷淡,趁此机会我出去厨房什么的转了转,得知程妤婷等已经将菜点好,也就放心 于是又放心回到包间里 进门后就是那条从西溪湿地流下来的小溪,因为前几天下了暴雨,所以水位猛涨,激流滚滚的,失去了往常那温柔娴静的性格,看起来有点壮观,然后过小桥,进入主校区 因为学校还在建设,所以还是个毛胚,不过有些地方已经竣工了 一律穿上了绿色的军装,男女生远看也分辨不出来,兴致勃勃的跟着教官们喊着口令走正步,进行队列训练 看着这场面,大家都想起了自己刚刚进校的美丽时光,那时候的自己多么纯洁啊,不由感慨万千 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学弟学妹们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一边绕过操场,继续往上走 这就是浙科院的门面情人坡了 入夜了,不知何时,满操场的军剑新生已经坐在一起,开始拉歌 要是今天不是为了柯晓雯,我一定要与肖雅晴好好亲热一番 不过现在没有办法,只好在肖雅晴的示意下,坐到柯晓雯身边去” 我与程妤婷、肖雅晴交换了一下眼色,看来我们选这个地方还真是选对了 于是,我们旁边就只剩下了我与柯晓雯两个人 不过却没有拒绝我,反而将身体向我这边靠过来 不过马上就被柯晓雯轻轻而坚决地耻止了 柯晓雯忽然闭上了双眸,恬静如水,好一会才轻轻道:“要是能永远这样下去就好了 柯晓雯很认真的对我道:“朋友交往,贵在真心,其它的并不重要,知道吗?” 我深深地看着柯晓雯,一字一句对她说:“可是对我很重要知道吗?给自己心爱地女孩过生日,怎么能忘记买蛋糕呢?” “这,”柯晓雯刚想说什么,我突然将她一拉,手指天上 我向她正色道:“这传说是真的,你不信?” 柯晓雯笑眼盈盈地看着我,轻轻道:“我不信” 柯晓雯看了我一眼,笑道:“不会吧” 我得意洋洋地道:“那我不是告诉过你,只要你相信一件事会发生,那就一定会发生吗?” 二十八,许愿 柯晓雯呆呆地看着四周,只见草地上放满了绿色镂空的西瓜灯与粉红温馨的荷花船! 正在这时,一阵温情地歌声响起: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dear teacher, Happy birthday to you 定睛望去,只见四位仙子般的女孩,正手举着绚烂的小焰火,捧着插满蜡烛地生日蛋糕,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 女孩们来到我们面前,又用中文再唱了一遍祝你生日快乐,然后捧蛋糕地小美才脆声道:“柯姐姐,这是星羽哥哥特地为你准备地蛋糕,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那段遗落在1650年前丝绸之路上的纯真恋情,如何做到如来与卿两不负不过瞅瞅有些西斜的太阳,我还是禁不住咬咬嘴唇   加入这个穿越项目当小白鼠已经一年多了   我是个很有事业心的女生,人生信条便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听万人言”,一直希望学术成就能有一天媲美我老板——也就是我的导师,大学里都时兴叫老板   第一次试验,我在试验台上消失了不到半分钟就摔下来   我没有水,食物和药品,因为会被高辐射的穿越机污染不过太阳快落山了,我得抓紧时间,否则没有足够的太阳能,这个机器便启动不了   将我套在汉服里面的防辐射衣的帽子翻出,将整个头套住我脱下这破表狂甩,那个指示灯还是没绿   我吞进一口沙后结束骂骂咧咧,太阳迅速落下,没一会沙漠里就冷得厉害辨出篝火中有几个帐篷,有人声,有骆驼,我两眼冒绿光冲进一顶帐篷,然后一头栽倒男人健壮女人丰满,个个身材高大这身份已经挺奇怪的了,更令人诧异的,是他们身上自然而高贵的气质不知她是先天长的还是后天故意压的他突然蹲下,纯净的俊脸在我面前迅速放大”   他艰难地挤出一个个字,我刚想笑,又使劲憋住救了我,还能跟我沟通,已经够不容易了他又问了一遍,我才明白命紫=名字   “我叫……”   他吐出一串很长的音,我记不住,扯着嘴角看他我没好意思再要吃的,就在她们为我另铺的地毯上暖暖地躺下我没那么坚强,一闭眼便思乡情绪溢出,流连于枕畔好在那群男男女女都很和善,搞砸了也不说   沟通虽然艰难,但还是了解了不少情况   我问他知不知道中原汉人的王朝是谁当家作主   我吃了一惊但当我解释丝绸茶叶从中原汉地卖到大食(今阿拉伯诸国),波斯(今伊朗),大秦(今罗马)时,他就开始点头了   之后我拼命回忆跟丝绸之路有关的地名,焉耆,鄯善,疏勒(今新疆喀什地区),楼兰,和阗(今新疆和田),高昌(今新疆吐鲁番地区),乌孙(今新疆伊犁地区),敦煌……有些他想一想,回应我一个类似的发音,有些却很茫然我穿到了西域!!!秦代的西域!!!   那么我碰上的这群龟兹人,就是吐火罗人   兴奋之后我马上沮丧起来   嗯?已经开打啦?那我就更不能耽搁了小和尚则把僧袍翻下,将右肩裸露出来,麦色肌肤在阳光照耀下泛着年轻健康的亮泽后来佛教流传到中原,僧服形式就改变了这样早晚披上,中午露肩的衣服,适合这里的天气   然后看到他的脸渐渐绯红,眼睛飘开不再看我这才意识到我盯着他的僧服看了太久,不禁讪讪这种样式的僧服我只在壁画里见到过,看到有真人穿,就下死劲地瞧,连礼貌都忘了不能告诉他我是在研究,只好又呵呵地笑着掩饰小和尚起初被我吓了一跳,听了我的话奇怪地问我:“你认识?这是龟兹文,不叫吐火罗”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不过我对佛经不熟,但是教汉字,讲论语诗经左传战国策啊还行现在有点后悔,早知道穿过来会跟僧人为伍,我就应该多做点佛学方面的功课心想,佛陀时代,多半是禅坐,体力消耗不大,所以过午不食没有问题   观察了他们吃饭,再看喝水,也很有意思我刚开始以为沙漠里取的水有杂质,盐碱味比较浓,所以要过滤一下而他之所以会将珍贵的水打翻,就是因为太遵守戒律,要严格过滤水   晚上我坐在帐篷外的篝火边做考察笔记,将这些见证到的都记录下来他们不吃晚饭,我就跟其他人吃,还是简单的馕和面汤   其实本来中国和尚也跟其他国家僧人一样不烧戒疤,据说烧戒始于南朝最狂热的佛教徒皇帝——梁武帝   而我个人认为,中国和尚要烧戒疤是统治者的需要僧人不事生产,不纳税,无子女,对统治者而言,如果僧人过多,便会对生产力有影响而外在的区分就以戒疤,只剃个光头冒充和尚一看头上没有戒疤就会露馅难的是在没有拼音的古代很难记住发音反切有专门的字表,叫《广韵》然后就摆出老师的谱,严肃地让他专心听讲,不要问东问西幸好他在西域,去中原的可能性不大   我要是这会儿对着汉人讲话,肯定就是文言连篇因为他是个老外,我没有心理障碍,不怕他认为我讲话不正常不过还是没探听出他们的身份,只知道这只武装力量是他们四年前从龟兹就带出来的,而且是正规军她脸上的表情总是很平静,偶尔跟儿子讲几句,虽然我听不懂,但她嗓音柔和,应该不是什么责备的话这时候的两人,就像是抛开尘世一切超脱轮回的化外之人,那一声声经,字字敲进心坎深处看看我这个学生多自觉,主动承认错误终于学完全部吐火罗字母   “你知道就好   郁闷地想:我这个老师是不是很快会下岗啊?   理想与平行线非常重大修改   驼铃悠悠,缓步前行在无边无际的沙丘上风扫过,如同掀起细碎的波浪,一点点模糊这些脚印”   收回手,当然不能告诉他我是为了没带相机而遗憾一旁有人将我们手中的缰绳接过,牵着两匹骆驼走开我差点撞上他,赶紧稳住身子,走到他一旁却因为机缘,重叠在了一起   他们给老和尚奉上水袋和食物,老和尚接过,放进背着的破包里,然后叽叽咕咕跟他们说话   我直觉上那个老和尚应该不只夸夸他那么简单   悻悻然的神色,夹杂着几分歉意原来僧人的称呼也很有讲究闭眼,深吸一口沙漠里的干燥空气,心境也如这夜一般平和安宁”本能地想要遮挡,马上想起他又看不懂,没必要挡想起他说五年前学过汉语,那是他八岁学的?过了五年还起码能跟我对话,他的脑细胞到底有多少啊?   “艾晴,我个子高,很多人以为我有十六岁唉,这个相对年龄与绝对年龄,会让人越想越糊涂抬头望向铺满钻石的夜幕,将千年后的思想不动声色地告诉他要求自己的生命财产得到保障看他一直默默地望着我,讪讪一笑:“呵呵,太不自量力了,是吧?”   他也站起,对着我肯定地点头”   我回望他清澈如波的眼,感动的潮水涌过心尖,我居然会为受到一个少年的肯定而欣喜转回到他面前,气喘着开心地大笑起来:“你也要好好想想自己的理想是什么”   他眼光熠熠,闪耀着动人的光彩每晚挥之不去的乡愁,居然今天被这样小小的鼓励打退到角落里去了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突然想到司马迁的《史记》是汉代才有,我提早泄露了太史公的巨著但愿他听过就忘,不会到处去找这本书看   我参加的第一次讲经修改   三天后的中午时分,眼前出现了一片绿洲我心意一动,他该不是王室成员吧?难道他是个王子?呵呵,佛祖释迦牟尼得道前也是个王子呢这次我有了个单人间,吉波看服侍的人太多,还给我派了个侍女来一会儿醒来,才惊讶自己原来是庄周一旦Brahma梦醒,便世界消失,一切皆空典型的小乘佛教寺庙,跟日后在中原地区流行的大乘佛教寺庙有很大不同心里把我所知道的佛经什么嗡嘛呢叭咪哞南无阿弥陀佛上上下下念了个五百遍时终于全体念经结束我裹着头巾长衣长裤(女子进清真寺的规矩)席地坐在人群中跟着他们一起礼拜可我根本听不懂阿拉伯语,没一会就觉得无趣了   眼下就是这种情况可是,我最大的问题是听不懂啊!听这种高深的佛法,跟当年听阿拉伯语没两样看着所有人起立朝丘莫若吉波双手合十敬礼,我也赶紧起身依样画葫芦   水果当然是新疆特色,有葡萄和甜瓜可是,这是啥?泛着油光冒着香气,这不是烤肉么?从外形上看,烤羊肉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新疆的烤羊肉当然有名,我也因为近十天没吃过荤直咽口水,可是,这里除了我,国王王后等一干世俗人以外,所有的僧人也分到肉食,整个大殿顿时飘满肉香   吃好喝好后我尿遁,想想还要这样过四十八天我就郁闷   我的吐火罗文考试顺利及格,轮我教时,赶紧问他已经闷了一下午的问题:“为何你们吃肉?”   他很讶异:“我们信奉Hinayana,当然可以吃肉”   三净肉?应该就是小乘佛教僧人允许吃的肉Hinayana强调渡己,追求个人解脱,所以汉译名为小乘”   我得意呀,连梵文我都能蒙了我先丈量城墙,夯土层的厚度,城门位置,画平面图和立面图哭笑不得,有见过我这么明目张胆的奸细么?我急急调动所有学过的吐火罗语申辩,说自己是大法师丘莫若吉波的朋友,你们的王和王后我昨天还见过,还参加了国王赏赐的国宴呢我坚持让他们去找丘莫若吉波,可是被关了N个小时也没人来保释我我又问他是什么人,他说是个很有名的论师,论遍西域各国无敌手,名震诸国看他临走时都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喊住他,举着右手,做个韩片里最经典的鼓励动作:“AZA,AZA,FIGHTING!”   他一脸莫名地看着我,我傻笑,开心地喊:“这是极东北一个半岛上的方言,意思是:我们的小法师必胜!”   他开怀地笑了,眉间愁云尽散   这次辩论会在王宫大殿举行,我是第三次进来了,前两次当然是跟着那对高贵神秘的母子俩参加宴会而胜利者则会一战成名,万众瞩目所以这场辩论,对于年少的丘莫若吉波来说,至关重要,难怪一贯镇定的他昨夜也会紧张估计蓝方也这么想,因为大叔正拿鼻孔瞧着眼前虽然个子很高却身形单薄的少年   两人同时领到了一块小木片,看了看,分别进入沉思状五分钟后,鼓敲响了年轻就是好,反应灵敏攻方每发问一次,就动作夸张地拍手拉开李小龙的起首式,兼带拉僧袍,甩佛珠,跺脚,表情狰狞只见红方越斗越勇,身体越来越向前倾,声音越来越响亮,而蓝方越来越蔫,身体越来越瘪,声音越来越轻,最后脸色发青,眼神迷离,额头渗出涔涔汗珠,扑倒在地向丘莫若吉波做投降状有无双道,不落两边他不能妄言,自然称无我都已经为自己的剽窃向列位翻译大师道歉道麻木了   “那位论师曾说,若有胜过他的人,他便斩首谢罪”   我看他一脸心悦诚服的样,噗哧笑了出来   我看向丘莫若吉波,他也正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清澈的湖水这倒是对我的工作开展更为有利,起码不会再有人对我的勘测抱有戒心,扔我进监狱了我还真的挺盼望去龟兹的   英国历史学家汤因比曾经被问过:“如果有来生的话,你愿意出生在哪里?”他说:“我愿意出生在两千年前新疆那个多民族多文化交汇的龟兹   他走到门口时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明日龟兹王便到,我们要去迎他”   我正在兴头上,一时没反应过来龟兹离此才三百里,没有千里之遥再说,名与位……”   “皆是空!就知道你会捣浆糊你越不说,我还就越感兴趣了妈妈叫……爸爸叫……哥哥是……”   他重重地叹口气:“好了,不瞒你了   十六国时期的西域,龟兹王的外甥,IQ200的天才神童,血统高贵备受尊崇的和尚,俊逸脱俗的容貌,不是那个被我们宿舍誉为史上最强的和尚,还能做二想么?   记得读《晋书》时看到:“尝讲经于草堂寺,兴及朝臣、大德沙门千有余人肃容观听,罗什忽下高坐,谓兴曰:‘有二小儿登吾肩,欲鄣须妇人强,实在是太强了他这样有妻有妾有子地过着富裕的俗世生活,却丝毫不减人们对他的尊敬”   在两潭深不见底的水里看到自己手舞足蹈的倒影,喝着水,呼吸慢慢平静下来”   他也笑:“我还从未见过艾晴这样呢所以我一直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每天相处的是与玄奘一样伟大的中国佛教翻译家“吉波”是他母亲的名,意为“寿”,所以他的名字汉文含义可以是“童寿”   我记得他父亲名叫鸠摩罗炎,而我之前给他母亲起的音译名“吉波”其实早已有了约定俗成的中文翻译了,是耆婆西域和印度僧人用的是自己俗世名字,不像中原地区僧人另取法号也就是说,我的穿越时空,我与他的相遇,都是必然音乐声不绝于耳,鲜花不断抛撒看上去不到四十岁,年轻时应该长得不错,可惜现在身材走样   继续看国王的穿着已经在龟兹做好准备就等他回去等等   当龟兹王的眼光落到站在耆婆身后的我身上时,微微有些吃惊   突然感到有两道熟悉的目光在注视我,是鸠摩罗什他转过身对两位国王说天已晚,王舅一路劳顿,宜早点安顿等待的过程中为了减少体力消耗,我就在床上躺着不动   我一把搂住他脖子:“罗什,你真是太好了!”   我一直考虑怎么叫他各种典籍里对他的简称有“罗什”和“什”,确切地说,古文里更多简称他为“什”而现代提他都是“罗什””   讲《论语》,我没有书,也背不全,只是把会背的部分教给他,顺序肯定是颠倒的,背也肯定有背错的地方拿现代,那可是侵权啊我还不信我掐不到你,多你十年的饭不是白吃的!我哎哟一声跌倒在地,他果然赶紧跑到我身边焦急地问我伤到了么他侧过脸,微微拉开一些我和他的距离,喃喃说:“艾晴,继续教我,好不好?”   他定定地看我,眸子晶亮,脸上依旧泛着红,一抹微笑浮出嘴角:“是为这个么?那有何难?”   唉,To teach or not to teach, this is a question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他生命中,没有我,他也能成为那个威名四射的大法师   但是,我的穿越,能与年少时候的鸠摩罗什相遇,不用“缘”字,还能有什么解释?我们的两行脚印,只是偶尔的重合,这段生命旅程过后,再无交集的可能看我正在讲解《子罕第九》,就随便抽出一句考我,是“子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而德行,非自然之性,人之好德,确不如好色之诚也故孔子周游列国,惶惶然如丧家之犬,实乃因为未遇好德如好色之君也皇帝难伺候,我算是有体会了他根本不理我,用吐火罗语跟罗什叮嘱几句,看都不看我一眼,出去了”   我差点背过气去小罗什却婉言谢绝了,说我是他见过的最好的老师,博古闻今,循循善诱”   看他面露喜色,眼里流出越来越晶亮的光芒,我偷偷嘘出一口气   可眼下的情形是,我怎么自圆其谎呢?毫无疑问,我说的这些建制,别说在中原,甚至在西域,都没有先例他的父亲是印度人,他自己又在罽宾待过好几年便以你所说的形制设僧房窟和礼佛窟”   脸刷一下红了,下巴差点掉下   回头却发现自拍嘴巴的动作居然又被他看到了,叫苦连天我注意到王后身后人群中有个人,长相与所有龟兹人不同,非常显眼位于中心的王宫恢弘壮丽,焕若神居   每日连绵的丝绸驮马挤满官道,潮水般的各国商客云集市场   我在一旁心疼地念叨:“小少爷,小祖宗,小魔头   他不理睬我,还在继续画反正他也听不懂,我是用汉语说的小家伙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映衬着高高的鼻梁,还真是可爱跟他最亲的奶妈前些年也过世了唉,跟个精力旺盛的小孩上窜下跳,每天把我累个半死这个时代的书籍一般人根本买不起,一本书相当于普通百姓一年的开支,更不用说那些写在丝绸之上的帛书他默默地看书,我默默地抄书”龟兹“管弦伎乐特善诸国”可是经过玄奘认可的”   想像一下鸠摩罗炎和耆婆对着婴儿罗什唱儿歌,我噗哧笑了出来,估计念经催眠还差不多这会儿,真恨自己没有神来之笔,不然,眼前的笑容,如能入画,瞬间凝为永恒,有多好啊!   他的脸又开始渐渐泛红,眼睛飘到别处那时,我还不知道他就是鸠摩罗什,所以我不敢乱说再看看信奉密宗的藏传佛教,格鲁宁玛萨迦葛举,黄教红教花教黑教,搞得我在西藏旅游看了好几本书还是晕里吧唧的”   他却摇头,两眼盯着微微摇曳的油灯芯,似乎在回想什么”   我抬头朗声说:“而大乘却是渡人,你只需膜拜诵佛,便能成佛即所谓佛光普照,普渡众生再添一句:“罗什,你欲改宗大乘是对的谁的天国入门券卖得便宜,谁就能赢得群众,就能得到统治者的支持“前些日子,罗什在王新寺后一间废弃的殿内,得到一部经书,是大乘经论”   他提到的这段,我好像有印象于是魔力失效,经文的字迹立即浮现,他便继续学习传诵,还是不传诵如此的自信与早慧出现在这少年身上,犹如看到了未来一抹绚烂的色彩,用生命燃烧的冲天火光,熠熠生辉罗什一生,定不负吾师”他眼望天山,说话时吐出丝丝白气   我没明白过来,探头看身边的罗什雪水融化汇成季节河,只要有水流过,便能耕种而没有水的地方,便是戈壁荒漠   “那每年的乞寒节什么时候开始呢?”我兴奋地想,一定得去亲眼目睹一下迈开步走向最近的一个堞垛,我赶紧跟上前去也就是说居士可以有婚姻内正当性关系,而沙弥则不可有任何性关系   我们下了城墙,他带着我继续走,一边向我解释另外的五条戒律:   离高广大床戒——意思是不能坐又高又大非常讲究的椅子和床;   离花饰香蔓戒——指不在身上涂抹或装饰有香味的花环   这么一边说一边走,来到了都城西门外的大会场要是能保留到现代,会是多么壮观的遗址立面图得画那些佛像,我画人像的本事太差,也不好意思老要罗什等着,就想着以后再来细画   我大叫一声:“罗什,我怎么看不见你了?”   感觉有只手包住我的眼睛,另一只手扶上我的肩膀,我被轻轻拥进一个瘦削的怀抱,引到一处可以坐下的地方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是我不好,应该提醒你莫要盯着雪看太久的我嗯哼一声,一本正经地问他:“这是什么寺庙?”   他抬头,稳一稳气息,平静地回答:“阿奢理儿寺王临行前王弟交与王一个金匣,叮嘱王须在回来后方可开匣王震怒,将王弟入牢,欲施以重刑“是何物啊?”   他仍然支吾,脸上的潮红未褪,又添一抹莫名其妙的红他早预料到会有人祸害他王弟觉得是自己的业报,动了恻隐之心,以财宝赎了牛群为免再次被奸人所害,王弟便不再入宫王以为奇特,故下旨造此寺庙,已有三百余年了若不是佛陀感召王弟之德,非佛力如何能解?”   我拍拍自己的嘴巴,怎么可以伤害他的宗教感情?这件事也实在很难解释,当事人不在,又不能检查,也就宁信其有吧门口的僧人看见是他,早就通报主持   “那个鸠摩罗什竟公然带年轻女子来礼佛,还是个汉族女子我拒绝,告诉他我认路,自己会回去   他的脸色有点发白,怔怔地盯着我:“艾晴,你是不是听到什么?”   我摇头   “不管你听到什么,我都不在意我开心地牵起他的手,跟他玩起了捉迷藏,院子里的笑声清郎单纯,让我的郁闷一扫而空我告诉他们我又大了一岁了,高龄有24当听我说汉人过生日一定要说生日快乐要唱这首歌,而且要吃一种奶油油的糕点,还要送生日礼物时,他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开了金口他的歌喉跟他的嗓音一样温润动人,虽然处在变声期,略带点沙哑,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丝绸本是中原汉地的垄断产品,制作丝绸的技术秘密严禁外传如今,这珍贵的四世纪的丝绸就摆在我眼前,这不就证明了丝绸之路上丝绸技术的传播么?   “你为何只问佛迹,是不喜欢这礼物么?”他看我发呆,有些急了,手拿着这块珍贵的文物不知怎么放好:“这和阗丝绸,自然比不上中原的丝绸,你要是不喜欢,我就……”   “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大吼一声,站起来下死劲抱他一下,然后迅速夺过丝巾往怀里揣:“你敢拿回去我跟你急   没几日就是立春了谁叫他是幼齿的鸠摩罗什,我惹不起也不想惹,还是乖乖走人好可是小家伙弗沙提婆就很难对付,动不动就挂眼泪,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求我留下搞得我也像生离死别似的,再三强调我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回来……   出发前个六七天,我洗了个澡他被我拧疼了,吓得不知所措”我不能让弗沙提婆留下心理阴影我不是其他穿越女,穿到古代风花雪月谈谈恋爱”   “那你还回来么?”   我不知道再睁眼,圆盘大的太阳直冲眼睛,赶紧闭眼我爬起来,先检查随身物品是否完好,再看一眼改良过的时间穿越表检查身体,写报告,还跟着老板去新疆库车呆了一个月我跟一群考古学家一起测定古龟兹国的城墙遗址,王宫遗址,奇特寺,大会场遗址,在博物馆跟语言学家一起解读吐火罗文我的心情真的很难形容”   每当这时,我总会恍然四顾,待确定那袭褐红色的僧衣只是我的幻觉,才慢慢平息下来我没见过罗什成年后的模样,但盯着这尊雕塑,却让我浮想联翩可是老板接到了研究小组的电话   而看看现在的情形,估计再次的穿越对之前的时空地点产生了共鸣,我有种强烈的感觉,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所以心下也不慌,先判断如何走出沙漠或者找到人所以当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开阔的湖面时,我兴奋得赶了过去旁边有十几匹驮着重物的骆驼,还在没心没肝地吃草具体参看钱文忠《玄奘西游记》趁他手下目瞪口呆之际,立马撂倒离我最近的五个人,口里气势汹汹地喊:“放下武器,饶你不死”好像还不够气势,赶紧再喊:“我这可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不怕死的就上来试试!”   大概被我先进的现代武器吓到了,剩下十几个盗贼都呆呆地看着倒地的几个人再说答应过弗沙提婆一定会回去的,不能食言,是不?   我们赶紧取了水赶路,怕那伙盗贼又返回来我趁机把穿越表上的北京时间向后拨了两个小时,调成新疆时间通汉语的那个人试图告诉我此地跟汉朝有关   公元90年,月氏国(今印度、巴基斯坦、阿富汗一带)以七万军队攻疏勒(今新疆喀什),班超针对其千里劳师的弱点,坚壁不战   就这样一路简易考察,三天后我们到达了龟兹我只好逮着一个路人问这是在干什么人群爆发出欢呼声,留在门楼上的王后带着众贵族亲女向下撒着各色花瓣而碗舞则取材于佛陀六年苦修,吃住行都以极端的苦来克制自己,可是饿得快死了,仍然无法得道佛陀悟道后便到河里清洗多年未洗的身,然后接受了一位妙龄少女一碗乳糜的布施搓搓眼,再环顾,依旧不见他们带我到波斯人专营的祆教礼拜堂,后面有专供住宿的地方,为往来的波斯人提供方便,类似于我们的陕西会馆,温州商会他的声音跟十三岁时相比,去掉了稚气,添了更多成熟,温润悦耳地熨着听众每一根神经   然后进入正题,开始说法这部经书有六个版本,罗什和玄奘都翻译过,佛教界把罗什所译的称为旧译,而把玄奘翻译的称为新译这么简雅优美带着堪破一切的淡然智慧,就出自罗什所译的《金刚经》,称为“六如偈”鼻子有点酸酸,感冒了原本盯着我的眼,闪了几下,略偏偏头,沉下眼帘实在不行,我就只能回21世纪去……   正想着,觉得自己被拉着往会场方向走”他向远处的会台望跟我去王宫没想过要换……”   我从背包里拿出波斯人给我的玛瑙臂珠:“戴这个吧只是路程有些远,离王城有四十里地   “能赶到那里吃晚饭的他每日戏弄花丛,也不曾见对哪家女子上心时间穿越表改了锂电池,性能更稳定了,但是却有寿命限制   他眼里飘过一丝诧异:“要回汉地?还是回……天上?”   天上?我呆   看我束手无策的狼狈样,他浅浅一笑,眼波清澈:“其实十年前罗什就有疑问了赶紧打住,换个话题文献中并无她何时离去的记载,现在看来,她已经去了”我依言倒下,昏昏沉沉中不知枕到了什么,很软,一点也不磕,然后一头睡死了我本来还有点尴尬,下了马车看到眼前的建筑群时马上忘了尴尬是何物了跟大多数龟兹的家宅一样,搭了葡萄架子,满院的鲜花”见我扫视那两柜子书,说道:“弗沙提婆没有兴趣,父亲便将家中藏书都给了我这里,不过是用来清净读书之处”他脸上风清云淡,眼睛却没看我:“你放心住这里,摩波旬夫妻会照顾你的起居跟他的距离这么近,他身上传来淡淡的檀香味,熏得人犯迷糊,只想再靠近一点点不然,我还能想到什么更好的解释么?   “对了,我上次离开时有个背包没带走我相信他其实是住这里的,因为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从被子,从枕头,从席子,从这屋里的四面八方向我袭来,我在这股香味中沉沉地睡着了还是困,再小小懒了一会床,不情不愿地起来那我每天来画,可以么?”   “自然可以入夏的阳光照耀着,整个人明亮得无法直视解放后,这块玉石被运往北京自然博物馆,大的一块重达1200多公斤,小的一块700多公斤整块玉石宽约三十多厘米,半米多长,十几厘米高也就是说他的工作对象,是在地狱里度极重罪的众生所以佛教在中原流传后,地藏菩萨的影响力非常大,与文殊、普贤、观音并列为四大菩萨,安徽九华山就是他的说法道场   我正在端详区分西域的地藏菩萨造型与日后中原地区有何不同,看到那个僧人手执一盏油灯进来递给罗什,然后无声地退出   “此为黑绳地狱,有狱卒以热铁绳捆缚罪人之身,或斫或锯”   “叫唤地狱,或将罪人投热镬中煎煮;或将罪人驱入猛焰火室;或以钳开罪人口,灌入烊铜,烧烂五脏”擎着油灯的手突然停住,有些微的颤抖犯中、下品罪业者,堕生小地狱   时近中午,我应罗什要求,在雀离大寺招待在家居士的餐堂吃了中饭,罗什陪着我吃他吃饭的样子也极为优雅,不愧是贵族弟子自然几乎所有人都对我们侧目,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有嘀咕我又有点不安了虽然带到哪都能拿出手炫耀,可是他太优秀太聪明太帅气,这样的人在身边,光芒会把你盖得一塌糊涂直不起头,于是你除了心惊胆战每时每刻担心那些哈喇子流到地的女人,还要想怎样提高自己的才女指数好让自己跟得上他的脚步”   后世佛教徒,总爱拿这段历史津津乐道我赶紧回礼未来未生,更是求不可得   “所以,说法者,本无法可说,是名说法虽然年轻,却已经具备了大宗师的风范了   下午继续游览,最北端在高起的丘陵坡下,开凿有僧房窟群,最大的有十多个僧房,其实是一个个的小龛,能容一个人坐在里面所以,小乘佛教寺庙,都有数量庞大的僧房窟我问罗什,他微微一笑:“自罗什掌雀离大寺,广宣大乘诸经论,要求寺中僧人出外讲法,深入众生”   十年前他初接触大乘,当时还得了不少小乘僧人的诟病,斥责他偷学外道谬论”   他将眼光转向僧房外,看着远处,朗声说:“佛祖保佑,如今罗什终于劝服了王庭和列位师尊,龟兹数百年间信奉之小乘,终见一些改变中原连年战乱,几百万人还在水深火热中苦苦挣扎,他们更需要精神上的解脱啊   他为我重新上药,又是那么近的距离,又是那股淡淡的檀香味,我真真真的醉……   再当语文老师   我安顿了下来,每天睡足了就去雀离大寺干活,勘测,画平面立面图他已经跟寺里看门的,看殿的,看藏书楼的,都打了招呼当钟声敲响,所有有品级的僧人都到大殿集中罗什会换上袈裟,带领众人先向佛陀行礼上香,然后在首座坐下,开始领着大家念经文“当!”一声,梵音入耳,灵魂便在这样齐整的诵读中淋洗了一遍包里的物品一件未少,那块艾德莱斯绸也在里面我本来就是个挺爱为人师表的人,因为专业是历史,我有时会在黄金周到博物馆打工当讲解员可是看到了供奉的观音像就明白了人们将自己已逝亲人的名字报给专门的执法僧,写在一块块木板上,供奉到香案前排了两小时,终于轮到我,还真有点饿了偷偷看旁人,好像没对我这额外的馈赠表示什么不满,赶紧低头领了东西匆匆走开他的汉语还是带有龟兹口音,绕不准,笑得我倒地罗什在佛陀前叩首,点燃手中的油灯,座前最德高望众的大僧走向罗什,在他手里点燃自己的,然后一个个僧人按品阶从前一人手中点燃,不一会儿,整个大殿遍布跳动的星星火光难怪从人诞生起就有了宗教,而且,我相信会一直延续到人类灭亡当我跟罗什说起这些感想时,他也微笑着表示赞同当我口渴时,一个小沙弥会及时端杯水送到我面前,然后一袭熟悉的褐红僧衣在门外一晃而过……   我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在雀离大寺,我手上还在画着,目光却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直到他对视上我的目光给我浅浅一笑最重要的是:他至死都是个和尚,而你,迟早要回21世纪”我叹口气:“每个人都会遇到艰难困厄,每个人在困难来临的时候都要作出选择那你为何,又要叫我教呢?我的心跳快地要奔出胸膛,我,我能推测你是为了想每日来见我,才装出不曾读过《史记》的模样么?可是……可是……   闭一闭眼,强迫自己按压下那颗剧烈跳动的心,用我以为平静的音调缓缓说:“明日我就不到雀离大寺去了,我已经画完后赵石虎父子以杀汉人为乐,后赵短短二十来年,杀了几十万汉人中国的北方,在这二十多年里,尸骨遍野,惨绝人寰如果是这样的时期,就算给我核武器,我也没胆去他对视着我,又将头偏开,定定地盯着油灯微微跳动的焰心,语气无波:“我替你安排”他盯着我,目光炯炯:“你想去么?”   我,我,我想去不过跟罗什同处一个狭小的空间真的不太好受   所以,马车停下休息时我无视他伸出要扶我的手,自己跳上跳下   第二天去石窟时,不出意料还是有太多人认出他来绝大多数是让小乘僧人静坐修行的僧房窟而经过修复的壁画,即刻恢复栩栩如生,如同刚画出来一般,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只有那一片湛蓝,留给21世纪的学者几多唏嘘   佛教在公元前六世纪末兴起后,数百年间本来是没有佛像的,而是以脚印、宝座、菩提树、佛塔等做为象徵椭圆形面容,眉目端庄,鼻梁高长,头发呈波浪形并有顶髻,身披袒肩大褂,还雕有胡须   我正在临摹一幅宫女诱惑图回头,看到罗什正站在我身后,眼光盯着我的素描本,脸色异样地红我看了看自己的图,突然明白过来我正在摹的是最靠近太子的一个全裸宫女,一手托着丰满的乳房,另一手撑在丰腴的大腿上,上身前倾逼近太子,两腿叉开,一副绯糜的模样   我也有点脸红起来,赶紧合上素描本,问他有什么事这十天来,我都拒绝跟他同进同出,吃午饭我也宁愿跟着画工一起我无法再拒绝,只好跟着他一起去吃饭我好奇地问过他,他说打算用雀离大寺近年来从王家得来的布施在此开凿一个大型佛陀立像难怪克孜尔千佛洞也有大佛窟,这么巨大的工程没有他这样的高僧倡导是很难完成的这些举动真的太奇怪了,肯定在举行某种仪式吃饭时问罗什,他只淡淡说那些僧人都在打坐,没什么好奇怪的”   “是啊是啊,就这样坐一个月时间佛弟子在雨季中集合栖止于一处,净心修道应该乖乖呆在寺里的时候他公然带着个女子出行虽然他来这里是为了建大佛之事,但他何必一定要夏坐时期来?他将清规戒律至于何处?他是为了我么?   晚上我坐在木扎特河边发呆,他就在离我不远处静静地望着我   “罗什,你不该夏坐时跑出来的……”   他身子微微一颤,眼光移向粼粼河水,语气仍是淡淡:“来此是为建造大佛,更是对佛陀的尊敬,有何不可?”   “那就不能多等一个月么?”   他突然看向我,群星闪烁的夜空下,他眼中波澜翻涌,却瞬间隐入沉沉的眸子中”   苦苦撑起沉重的头,看到褐红色的僧衣迅速朝客栈方向前行胡乱摸了摸脸,冲出房间比我高一届的师兄一直对我有那么点意思,可以考虑再往深发展   离苏幕遮只有两天了,依旧不见他的踪影唉,离开之前,还能见上他一面么?其实心下明白的,不见,才是最好的方式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们一路走着,仍是沉默走出几步路,就出了城,走到了城外的铜厂河母亲进登三果,她离家所求的佛家解脱,终于得现月光下他的肩起伏着,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   “艾晴!”他再低低唤我,肩上,有些温热的湿,风吹过,快速冷却,又立刻被新的温湿染上最后,是他放开了我,月光已经隐去,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得他缓缓说:   “母亲知道罗什心中一直想将大乘传扬到汉地,离开时,曾对罗什说过:大乘教法,要传扬到东土,全赖我的力量”   我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没有说话,呆呆地看他他顿一顿,接着说:“我回答母亲:大乘之道,利人而忘己”   他讶然:“竟坐了一夜我已经完完全全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爱他!   是的,我早就爱上他了,从再见到他那一刻起我可以不让他知道我的爱,我可以回到21世纪后继续想他爱他你……不用去……不能去的……”   他不言语,站起身,微明的天光染在他褐红色的僧衣上,风扫过他的衣襟,他整个人如同雕塑一般凝在黎明中那微温的触感,略有些扎人的胡茬,消瘦的双颊,顺滑的皮肤希望我没打呼噜,如果真的不小心打了的话,希望没吵到隔壁的人苏幕遮在唐代传入中原,曾轰动京城,唐人写的关于苏幕遮歌舞的诗词,就数量繁多玄奘在龟兹时,曾经目睹苏幕遮的热闹,并记录了下来龟兹王请他一起观看,歌舞到高潮时,龟兹王还邀请玄奘脱去袈裟鞋袜,共跳乞寒舞他们拨去表面颜色,露出了原来的图像,是精美到让人惊叹的苏幕遮乐舞图上面绘有各色人物,手执西域特色的乐器,戴着假面,摆出不同的舞蹈造型   人群中有人向我走来,纤长的身材,穿着龟兹贵族典型的鹅黄色束腰式短装而那个男人,这样的打扮,看上去尤为伏贴,加上身材高挑,在人群中简直是鹤立鸡群”我举举挎在手腕上的面具,突然想起另一只手还擎着三根大得吓死人的羊肉串   “艾晴,你真的回来了……”   目眩中听出,虽然有些像,但这不是他的声音!他的手臂没有那明显紧绷的肌肉,他不会这样开心地大笑,他绝对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下毫无顾忌地抱着我转圈   “艾晴,你是仙女,你不会老”   弗沙提婆跟着我去客栈退房,我收拾东西时,结果被他看到了我的小内内,他竟然拿着我的BRA一脸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害我闹了个大红脸然后他不由分说扛上我的NORTHFACE,潇洒地扔出一串钱给掌柜,大手一挥“不用找啦”还是我原来的房间,摆设一点都没变,床头墙面上甚至还有当年让弗沙提婆默写的字帖于嗟洵兮,不我信兮乍听弗沙提婆背汉语诗,听他怪异的发音,我想笑,又觉得鼻子酸的好难受每年汉历正月初十,我就到你房间背一遍《诗经》,背了十遍,你终于回来了……”   “弗沙提婆……”   “感动么?”   我点头,鼻子太酸了,我快撑不住了突然心弦拨动,罗什的眼,好像他啊也难怪他能有这么两个出色的儿子,而兄弟俩又如此尊敬父亲我只穿了很薄的吊带睡衣,不知道刚刚有没有让他看见露在外面的胳膊腿”   我气愤地到处找武器,他已经哈哈笑着跑远了   街上人更多了,弗沙提婆护着我,不让我被人挤到”   几十只羯鼓齐声响起,气势磅礴,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的狮子,从五个方向向中心舞去每一只狮子有十二个人舞动,戴红抹额,前有两人执红拂子,作出种种戏弄状狮子是龟兹王族崇尚的动物,龟兹王自称狮子王,并编造了一个龟兹先王降服狮子的故事   广场前有一排华丽的帐篷,龟兹王白纯和一众贵族们端坐在里面他站在院子中间,笑得几乎瘫倒在地,府里的佣人跑出来,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俩我的老脸都没地方放啦……   苏幕遮第三天,照样是各种歌舞表演随着三声急促的鼓点,莲花苞开,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身穿宽大的紫红色绣罗袍,衣帽拖曳金铃,垂着长绸带,脚上一双小巧的红锦靴下面的人看得叫声连连,个个面露红光,我就是其中一个真没想到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西域就已经如此开放,就算在21世纪,要看这样级别的脱衣舞,也得到酒吧和夜总会,怎么可能大庭广众下表演?   鼻子突然被重重刮了一下:“奇怪了,我以为汉人女子都是很害羞的,结果我一个大男人都没有你那么兴奋”他比比胸部,“你现在太瘦了,摸上去手感不好弗沙提婆绝对是个好玩伴,永远都有层出不穷的主意现在亲眼目睹,果真是好看要是他能伴在身边……呵呵,不想了那时的他会有怎样的失措与恐惧?唉,只怕这辈子他都会有心理阴影了唉,用惯了餐巾纸,我N年没带手帕了,虽然我也知道不环保……   他看到我两手空空地从口袋里出来,说了句“不用”,然后拉过我的衣襟,开始抹汗我整个人傻掉,他还真想得出……   我看着又湿又皱的衣服泪奔,这可是汗啊,好像还有点味道   “买衣服弗沙提婆偏头挑眉看她,脸上一副慵懒样   我偷偷抽出被他捏得汗湿的手,打算往旁边角落悄悄隐身   不过呢,跟他在一起,真的非常开心他会耍活宝,会逗乐,会不停变换新花样,长得又那么阳光帅气,难怪那么多女人迷他迷得要死要活,也难怪那些女人得不到他会伤心欲绝”   我的脸更烫了,使出必杀的眼刀,恶狠狠在他身上割:“关你什么事啊?有也不会是你!”   他又笑得直不起腰来:“你还真是跟我认识的所有女人不一样呢不过想想都能当街表演脱衣舞,克孜尔千佛洞里到处是半裸甚至全裸的画像,他们这里的人又生性豪放,女人倒追男人,也没啥好奇怪的”他倒在我床上,两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典型的花花公子样要承诺,要一心一意,要结婚,就令人生厌了”   “她们会要承诺,是因为她们爱上你了”我想起那个不敢言爱的人,心底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响,   “男人和女人邂逅,互相吸引,是相吸相爱则是有爱有性,思想全被控制,快乐与痛苦都由他而来”我赶紧撇清,不能让他知道,不能让这个世界里任何人知道我对罗什的感情我从来都不敢幻想能跟罗什执手偕老,我们两个,都背负了太多别的东西……   “艾晴,要不我们试试?”   在大萝卜性感的嘴唇就要落下之际,我及时地用那件新衣服挡在脸上,然后把他一脚踢出了房间穿着他送的那件衣服走到院子里,看见他穿着浅绿色束腰短衫   他倒是没再逼我,脸上居然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红晕轮我绕他转圈了,那还是他那张千年不破的脸么?   到了街上就看到今天尽是青年男女,都不戴面具,个个打扮地花枝招展,有很多对手拉手的穿着情侣装然后我就发现不少女人看到我跟他的服饰还有他那只扒在我肩上永远摔不脱的手后,脸色煞白神情怨怼今天难道是群众参与性质的活动?   “这是对歌比赛,由一男一女上台对唱情歌,根据情歌内容,表演及歌唱水平打分胜出的一对,会是今年龟兹最佳情侣   “来!”我拉起他,往主席台走”   他终于停住笑,认真听我唱完,然后翻译成吐火罗语   我唱完了,他却没有立刻接下去,而是踱着一本正经的方步,冥思苦想,让观众以为他被难倒了,替他暗暗着急终于,他恍然大悟面露喜色,敲一下手心,回身对着我唱:   “哎~菩萨有嘴不讲话咧,哎嘿嘿呦嘿咦嘿呦~嘿~,财主有脚不走路咧,铜钱无脚走千家哎”   下面观众立马为他鼓掌叫好,现场气氛完全被他调动起来了在鲜花和掌声中,我偷偷捅他,却还是被他搂得牢牢   晚上他照例溜到我房里,这次倒不再提什么让我脸红的话题,只是一直缠着让我唱以前给他唱过的歌不抵防又被搂进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我真的非常后悔学校教女子防身术时我太犯懒,没去学”他的鼻子在我脖子边蹭,像只小狗,让我痒痒地想笑   “不像那些女人,身上老是一股臭味因其复似野狐之气,遂改‘胡’为‘狐’矣我又寒了一下,幸好他们兄弟俩都没有这种味道……   “还有,你是暖的……”   “废话!”我推推他,“我是人,当然是暖的啊”   “可母亲却很冷”   “可是,我记得他们回国时,你可是抱着母亲哭得很伤心”   他脸上现出一丝凄清,那样的神情跟罗什好像他其实极度缺乏母爱可是,这种暧昧的举动,我不能任其发展下去了尤其,我绝对不希望被罗什看到指男人和女人的动作不能过于亲密,这是礼仪”   “那……”他突然逼近我,用那双好看的眼睛在我脸上探询,轻声问:“你爱我么?”   “不爱我跟罗什,也只有这样在梦里能毫无忌惮地手拉手了   “你再不起来,我要抱你起来了哦苏幕遮的最后一天,最有意思了……”音乐声又在街角响起,弗沙提婆拉起我,飞快地朝音乐声方向奔去家家户户门大开着,门前都有一桶水,也有人在向平板车上的人泼水院子里居然有了一辆装饰好的马拉平板车,车上也是一大桶水他把我扶上车,然后自己纵身一跳,姿势潇洒被泼的人摔摔脸上的水,乐呵乐呵的后来自己被泼多了,全身尽湿,我也豁出去了,大勺大勺地招呼别人,然后左摇右摆地躲避明枪暗炮街上还有人拿着用木筒做的水枪,一推活塞,就能把水柱打得很远有人冲我开了一枪,我躲,结果在晃悠的马车上没站稳,朝一旁跌下去   我没跌下马车,而是跌进了一个热气腾腾的怀抱   “怎么样,对你看到的还满意么?”   这这这不是典型的言情文里的小白句子么?我被雷倒了……后妈,求你别那么小白了好不好?(这句话已经被评为男主对女主最雷的对白之一其它评出来的还有“我该拿你怎么办”之类的,哈哈,作者写文写发狂了,拿小弗虐一下……)   我立马又伺候了一勺水,结果他灵活地躲开,背后一个无辜的人受害了……   那个人衣服原本是干的,现在被我泼湿了,有点狼狈地向后躲我心头狂跳,急急地看向他眼睛,他却早已转身离去   马车再次前行,我曾住过的客栈,一晃而过……   我们终于回国师府了,弗沙提婆仍没玩够,还叫叫嚷嚷要再去泼我还是浑身湿透,在弗沙提婆面前我还无所谓些,在他的目光下,我居然有些心跳,有些燥热”   罗什眼睛一抬,看向我我心一拧,痛得落下泪来,用尽所有力气挣脱弗沙提婆的钳制她生下我,只不过是在决心出家前,再给父亲一个交代,让我传承血脉,履行她在俗世间最后一桩责任人生不过几十年,下一世,我也不求为人,只要这一世,随我所想,得我所欲,管它下一世变成猪狗还是虫蝇”   他整个人轻颤了一下,回转身定定地望我:“艾晴,你不认为我离经叛道么?”   在这个人人都无比虔诚信仰佛教,人人都为自己的来世画一个美梦的龟兹,他的想法,还真是有些惊世骇俗了   “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她不是不爱你,只是以她自己的方式在爱,而你没有感受到,或者没有给你期望的那么多而已他其实,还是个渴望母爱的大孩子连走的时候都是一副凝重的表情,全然不像以往的他   重回苏巴什   我一夜没睡安稳,脑子里一团浆糊,该想的不该想的通通飞窜出来   “大公子早就走啦,说要回雀离大寺”   这这么早?为什么都不跟我打声招呼再走?我一失落,脑袋后面更疼了唉,这不可惜了么,那么好的衣料……”佣人絮絮叨叨的话刺得我心疼……   弗沙提婆打开房门时看见我正坐在他门口的走廊上“艾晴,你干吗不进屋呢?我的房间你随时都可以……”   “弗沙提婆,我今天要去雀离大寺”我赶紧打断他,免得这大萝卜又说出带彩的话来1999年一个维吾尔老农采药时在绝壁之上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盛唐时期开凿的石窟,命名为阿艾石窟这个石窟虽然很小,深不足5米,但因为窟内三面皆有残存的壁画,而壁画上竟然罕有地出现了汉字,与古西域地区其他数百座石窟不同,显示了盛唐时汉文化对龟兹的影响,所以学术意义很大不过我那时根本没时间去,但是现在,唉,我穿越不是为了游山玩水来的这家伙今天特别罗嗦,帮我找了车,叮嘱这叮嘱那的,当我第一次出门呐?所以,耳根清净了以后,我让车夫尽量快跑”   我心中滑过一丝甜,跟摩波旬吱唔了半天,希望他帮我去雀离大寺跟罗什说一声我回来了他的拥抱跟弗沙提婆不同,是那么轻柔,那么温暖,让人想一直这样靠着,一辈子不离开   “要不要明日让医官看一看?”   嗯?我到底出什么事啦?把他的帕子拿下,我呆住了难道,是因为太过思念他么?   血还在流,他将我的头扬着,轻声说:“别乱动,一会儿就好他就可以一直这样轻搂着我了”   他不答,站起身子,到柜子里拿出一块新帕子递给我然后,我傻傻地笑起来当然我自己也很不当心”   我笑笑他叹气,叫我忍一忍,一边对着伤口轻轻吹气,那专注的神情,引得我忘记喊疼,只顾呆呆盯着他一切的动作,都极其轻柔,极其呵护我二十四年生命中,第一次感到原来做小女人被男人宠腻是件多幸福的事然后,似乎也无话了,沉默了一会儿   “刚刚……”他终于站起来,侧着脸,犹豫着,“罗什冒犯了……”   “罗什……”我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无力说出任何言语   我就是这样决定到底去不去雀离大寺画图的缠着纱布的右手弯曲起来有点困难,我画一会就得歇一会,这样停停画画,直到一个年纪很轻的小沙弥捧着杯水出现   我一直到他做完晚课才回小院他晚上肯定要来,我的手还需要继续治疗我下意识地紧闭着唇,突然下唇传来一丝疼痛,他居然咬我   我扭头,看到罗什正站在院子中间,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弗沙提婆对罗什喊了一句,是梵语,罗什身体一晃,面色更加煞白   “你给我放手!!!”我真的发怒了,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羞辱,我此刻肯定红了眼突然,弗沙提婆一把扯住罗什的衣领,恨恨地说:“都是你不好“弗沙提婆,你闹够了没有?”我冲到他们身边,使劲拉弗沙提婆拽着罗什的手,“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么?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国师府”我顿一顿,看向他们两个,沉着声音说:“我不希望因为这种无聊的争斗,你们耽误了时间,日后后悔……”   兄弟俩都猛然醒悟,弗沙提婆放开了手   染血的纱布取下,弗沙提婆又是一阵惊呼罗什端过药酒,我紧咬着牙偏头不看   “艾晴,你什么时候受的伤?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我不答,闭上眼向后靠   天已完全黑下来了,一丝凉意透进车厢,我蜷了蜷身子弗沙提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对我存了那样的心思”我想抽出手,被他抓得死死我稍一用劲,他突然又放开“艾晴……”   “弗沙提婆,我困了……”   “艾晴,你要是犯困,可以靠在我身上睡每日都会吐血,已经晕噘过好几次炎相信,姑娘肯定知道普通人无法得知的事”   我不能透露历史,可是,那是一个将死的人,是否还要坚持这个原则?看我犹豫,他又进一步说:“艾晴姑娘,若是信任一个将死之人不会泄漏天机,但说无妨”   犹豫再三,终不忍瞒他,选择性地吐露一些他缓了缓,说道:“弗沙提婆,我还不太担心他做事有担当,又生性豁达,年轻时的一点愤世嫉俗,日后自然会磨平“聪明鼠”体内添加的新基因虽然能激活神经,帮助记忆和学习,但“聪明鼠”对疼痛和伤害也变得更为敏感很多普通人习以为常的事情,他们却会无法容忍他们常常会显得疯疯癫癫,一生的命运往往也非常悲惨“炎是过来人,吃过为情所困的苦我去睡一会儿罗什,如果我们之间没有隔着一千六百五十年的时间,如果你不是那个一辈子不能改变的身份,我应该会勇敢地向你表白吧?而你对我,应该也是有情的,你会接受我吧?可是,为什么要有那么多可是啊?你我,终究只是平行线的偶尔交错,回归原位,我们都有各自放不开的包袱   “耆婆,等我……”他向前用力一挣,弗沙提婆赶紧抱住父亲鸠摩罗炎的手无力垂下,倒在弗沙提婆怀里”   他突然甩开我,力气大得让我差点站不稳“还有你,你的心里也只有他他得到所有人的宠爱,可是你看看他,他又有什么回报给爱他的人?父亲死了,他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他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够了!他比你还要痛,你可以叫叫嚷嚷发泄不满,你可以想哭就哭想骂就骂,可他呢……”我看向仍然紧闭着眼喃喃念经的罗什,泪水涌出:“他不是不知道痛,他是因为太痛而无法流泪……”   “艾晴……”罗什突然出声,声音里有着从未听过的默然孤清,“弗沙提婆说的没错,罗什是出家的僧人,本来就不该有俗世之情……”   “罗什……”   他站起身,向外走:“我去宫里通知王舅……”   我要追,被弗沙提婆拉住   我一直在远处默默地看着心,无处可逃,只能这样残忍地痛着   天蒙蒙亮时他终于失魂落魄地走回去   白纯对着弗沙提婆凝重地点点头,弗沙提婆走到木架边,点燃了木架上覆着的干草我看向罗什,他似乎忘了念经,只呆呆地看着火堆中逐渐消失的父亲,脸上的悲恸,让我不忍看下去现在明白了,不是天有多好看,而是人有心事时,看天的确比单纯发呆显得文雅多了他看上去更沉稳了,好像成熟了许多   很多天没有跟弗沙提婆好好谈过话了”   我躲过,他也没像以往那样追着一定要得逞,只顾站着笑”   “你……”我跺脚,“你干吗那么在意这个?我是不是处女,又关你什么事呢?”   “你骗我说你才回来,可是到那天我才发现,你已经跟他单独相处三个月了偏偏你又那么长时间都没回来,肯定跑去寺里找他了”他低头回味一下,又微微笑了起来:“不过,吻过你之后我就气平了”   “弗沙提婆……”   “别跟我说什么年龄比我大,再过几年我就会比你老”   他突然放开我,冷哼哼地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复杂:“我还是比他晚了一步……这一年来我真的厌倦了跟女人们玩的游戏,没有真心,一刻的销魂抵不了整夜的寂寞你以为我十年前就开始背《诗经》的么?我是从去年才开始背,我想试试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没有逼近,只在虚空中描着我的五官既然事实如此,明白太多有何意义?我看着院子里有些凋零的葡萄藤,吸口气:“弗沙提婆,明天我要去雀离大寺   色易守,情难戒   摩波旬开门看见我时很惊讶,他从葬礼结束后就跟着罗什回到苏巴什”   “是要走的事么?”   我先惊讶,再点头只是,在跨过院门时,又被门槛绊了一下还好,这次没绊到我闭上眼,落进了一个颤抖的怀抱”   “罗什……”定睛在他如醉的眼波里,我已无理智了,“我也是,每天盼着你来……”   “罗什想……”他的喉节上下起落,紧盯着我的眼,每个字都吐得那么艰难,“罗什一直想……”   我看向他,眨了眨泪眼,吸着鼻子,等他讲下去我心一酸,又催下大滴眼泪”   他身子一颤,紧拥着我的双臂无力垂下   “但是,我可以吻你……”   我掂起脚,搂住他优雅如天鹅的颈项,轻轻地吻上他的薄唇我犹豫了半秒钟,轻轻将舌探入,碰到了他温润的舌所以,所有罪孽由我一个人来担,与你无关入哪一层地狱艾晴都无惧……”   “艾晴……”他一只手仍搅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仔仔细细又轻轻柔柔地在我脸上描着五官跟你在一起时又想触碰你,犯了淫欲意与女人身相触戒你答应我,一辈子不要还俗天明时分,就是离别之时,这一刻,永远不要到来才好罗什会送他走,然后去莎车游学罗什是奉佛的僧人,该入的是大焦热地狱……”   “那好,我去那里找你……”   谁是谁的毒   我醒来,仍旧看到弗沙提婆在我面前蹲着,复杂的眼神在我脸上转今天是在龟兹的最后一天了,我已经收拾好了两个NORTHFACE大包,等一会就要去商队会馆跟那群商人会合朝床外看了看,没掉下去啊,丢哪儿拉?   “不用找了”   “弗沙提婆,你这是干什么?”我无力地靠上床头,心里本来就够乱了,他还要来添乱”   我几乎是被他架上马车的看到了他眼里酝着的怒气,不想多理,早早吃了东西钻进帐篷啃了一会就放下了,眼光飘向夜空下苍凉的城墙剪影这与匈奴把西域诸国当肉包子横征暴敛不同,所以一度整个西域都听命于汉朝,对匈奴打击非常大造就了班超辉煌的一生他在汉章帝放弃西域下诏让他回去时坚持带着西域各族人守疏勒五年,他自己的汉人兵马其实很少,完全靠个人魅力让西域各国臣服”   他讪讪地扯着嘴笑一下,没说话为何问这个?”   我犹豫一下,还是决定直接地说:“你可以不做军人么?”   他果然有些吃惊,满腹疑惑地看我”我迎向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缓缓说:“以后龟兹会经历一场很大的变故,你不要再当军人了,会性命堪忧如果可以,要跟你的小舅白震处好,他可以成为你以后的靠山为了不让她们哭,我肯定会犯戒我刚坐进马车,就听到外面传来异响”他赶紧放下我,仔细看我的手臂,“你放心,我一定要治好你   宫里的御医来了,小心地缠下我手臂上的纱布,等到手臂完全露出来时,我惊呆了”   弗沙提婆匆匆地跟着御医走了,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好像碰到了一个暗格,我大喜,将那个盒子抽了出来赶紧打开盒子,顿时石化   弗沙提婆蹲下来将纸捡起,拢了拢,嘴角挂一个不明所以的笑:“如果告诉你是我画的,你会不会爱上我?”   “我……”一张嘴,我的泪就控制不住地滚落,“弗沙提婆……”   他一张一张翻着,眼睛落在画上,冷清清地笑:“是不是画得很传神?”   后面几张,看得出画得并不好,笔触生涩,橡皮擦过的痕迹很多”   “你该猜得出这是谁画的这一年来我常常看这些画,然后我就会很生气我一张张缓缓翻,看着笔触由生涩渐流畅到最后的一气呵成我竟然不知不觉间进驻了他的心,直到最深处   我连泪都流不出来他的指头染了那刺眼的血红液体弗沙提婆红肿着眼,坐在我身边”我艰难地吐字,“如果你不想我死的话……”   “艾晴!”他抱住我,失声痛哭,“是我不好,我强行要留下仙女,我忘了,你不属于这里……”   他小心地把我放回枕上,深陷的大眼睛蕴着滚烫的泪水,嘴角颤抖:“我放你回天上……”   龟兹极少下雨,尤其在秋天弗沙提婆将府里的人都放假了,免得有人被我这样的莫明消失吓到我靠在他强有力的怀里,脸上发烫,指示着他如何将那些复杂的拉链拉开穿到手臂处,由于右手过于肿大,很难塞进去”我忍住疼,对着他笑一笑”   他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念一遍,又对着我戏谑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要的话,到时我这匹好马,绝对不会回头吃你这棵不怎么样的草   他帮我在防辐衣外套上我原先带来的汉服,把两个NORTHFACE大包扛到我面前太沉,你现在的身体……”   “没关系,你把它们绑在我身上就可以了”   他慢慢放开我,偏过头轻声问:“真的不等他了?他应该快到了所以,我不能残忍地非要让他做那个选择题带走的,不过是个缺了心的残破身体……   “艾晴……”他再次将我抱住,低头吻在了我的额头上他的唇没有一丝热气,有几分决绝的意味他慢慢地退出,在门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弗沙提婆!”门关上的那刻,我大声喊,“一定要过得幸福啊!找个爱你的女人吧……”   “我会的……”他战栗的声音透过门缝飘入,“等你回来的时候,你会看到我活得开开心心的……”   旋开按钮,绿光闪动,开始记秒环顾一下我的房间,看到墙上弗沙提婆稚嫩的字帖,看到桌上一摞罗什画的我,弗沙提婆答应会还给他印象中美丽的母亲,再也看不见了   哥哥也要搬出家么?那谁来陪我玩?   我的哭闹依旧没挡住哥哥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哥哥还是会陪我玩看见父亲和我时,只是笑笑没人抱我,没人陪我玩,我越来越讨厌去寺里了父亲带着我去送行,眼睛里又是那种我看了就难过的神情可是,心底下,我很开心终于可以不用再去寺里了宫里带来母亲和哥哥的消息,父亲总是很激动   十岁时,他们终于回来了,王舅还特意去接他们听说,哥哥在温宿赢了一场论战,一下子,无人不识我的哥哥,街上到处有人提哥哥的名字可是,当太多人指着我说“那就是神童鸠摩罗什的弟弟”时,我开始无端地反感四年没有母亲怀抱的记忆,这次的相依却并不让我开心她对着我笑她的龟兹语讲得不标准,我总是学她的腔调取笑她她曾经给我画了一副,让我在凳子上坐半天不能动,可是画出来的实在太丑,一点也不像我我诧异的是,那个包好像个聚宝盆,似乎能塞进所有的东西原来大王子和二王子看到我总是这么早就急急回去,偷偷溜到家里,看到了她,他们取笑我找了个大媳妇我突然想试一下她的怀抱是否也那么暖,倒进她怀里假哭她真的太容易上当了,果真将我抱住安慰我她轻拍着我的背,在我耳边唱起了汉地的儿歌我暗暗嗤笑,我不是小孩子了,还用这种方式哄我睡临睡前我想到,以后我的媳妇也一定要有这样的暖好像只有对着她,才是真正因为想笑而笑,不像因为揣测父亲的心去哭去笑那么累是她自己画的一只即不像猫也不像狗的怪物,还有个奇怪的名字,叫啥多拉A梦等天完全黑透了,四王子突然放声大叫“有贼!”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此过去,几日后突然家里来了几个人,拉着个哭哭啼啼的小媳妇,怒气冲冲地指明要见我闹腾了很久,父亲给了钱,那群人才走   我不在乎什么名声,花花公子又怎样?只是实在鄙夷这种人,从此断了跟四王子的往来   她突然拉住我的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我退到无路可去,身子靠上了墙壁,听她用着含糊不清的发音告诉我她早就喜欢上了我   我大窘,脸上发烫   她引以为傲的胸部在我手臂上蹭,白皙的脸凑近,两侧点点雀斑清晰可见,软软的肉感拂起心里一丝异样的流动我一直想要的,是个纯净如蓝天的女孩,虽然没有出现,我愿意等……   趁我分神,她凑得更近,一张涂得血红的唇要落下,我头一偏,粘在了右颊上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一群人在向这个房间走来那么,花花公子就该有个花花公子的样   在她引导下进入了她的身体,我由生涩到熟稔,猛烈撞击她,想要籍此将心中的压抑尽数发泄出来   完事后我一言不发坐起,看着眼前凌乱的一切,还有那个气喘不定的赤裸女人”她趴上我肩头,巨大的双乳摩擦着我的背,一副娇软无力的样子我只有一个条件,身上不能有那股令人恶心的味道   父亲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绝望,母亲也更嫌恶我不经意间看到书后露出了一个暗格,好奇心大盛,拨开暗格,里面是个长方型木盒突然觉得光是看着这些画,就能平复烦闷的心,阴郁一扫而空   “怎么啦?”她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向下探去,有些不置信地问,“你往日都那么猴急,今天是怎么啦?难道是为你妈妈离开难过啊?”   “谁说的!”我一翻身将她压下,收回飘去不知何处的思绪,认真对付起来   事毕她问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笑着说是不知哪里听来的汉语再把尘封已久的那张她画的怪物找出来,看到那怪猫的模样,又忍不住笑弹一弹怪猫的胖脸,自语:“我背出《诗经》你就会回来了么?那好,我背我每天去街上走一遍,凡是汉人女子,都仔细地盯着看,生怕错过了她那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是画里的模样,一点都没变   “艾晴,是你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是她,当然是她,只是我总不敢相信,这莫不是幻境?   “当然是我   一把抱住她转圈,她身上依旧暖和真的好喜欢看她的纯真,光这样看着就能满心喜悦他还是乖乖地当他的僧人,仙女就让我来照顾罢   带她回家,背《诗经》给她听,看她感动我怎么啦,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情窦乍开似的她侧卧着,一上一下的的呼吸吹拂着脸上一丝发缕替她痒痒,为她理好发,突然好想吻她突然,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哝着,我吓得跌倒在地那样的反应,是一个真正纯净的女子才有的心下窃喜,她如同含苞欲放的玫瑰,希望采摘到她的是我若是换了其它女子,不论调情了多久,最后肯定会上床要一生一世相依到老,更是难得与清澈如水的她相比,我真的太龌龊了她骗我!她居然骗我!!!她跟他,是什么关系?在一起三个月了,每晚他会来看她,他们之间还会干净?他想还俗么?也不是没有可能啊,父亲不就是看见母亲后还的俗么?我以为起码这次我比他抢先了一步,可是为什么他连我唯一的温暖都要夺走?他已经拥有那么多了……   所以看见她时我的理智尽失,唯一想到的居然是拉她上床,让她变成我的女人,这样,他便无法跟我争了哥哥的到来,更加激怒我当听到她亲口承认时,我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一大块   果然她无法回天上了,她一直想去它乾城,她想做什么我都为她安排,只要给我时间原来强要留下仙女是要受惩罚的,可是,这惩罚为什么不冲着我来?我愿意为她失去胳膊,我不在意,可我忍受不了她受苦……   我静默了很久,终于狠下心派人用最快的速度将他叫回来   当我们走进那人去楼空的房间时,我一阵恍惚,她到底有没有存在过呢?还是她只是我心中的一个幻像?佛说一切皆空,那她呢?   哥哥看到桌上的画像了,战栗着拿起我要好好活下去,活着等你回来没想到过一段时间去雀离寺看他,他仍然积极地推行大乘,甚至更加卖力地讲经说法”   “如果她十年后还不回来呢?”   “那就去中原汉地佛法要传扬,也不可只在龟兹一地”   该我值夜时带着弟兄私自出行,送她去它乾城她走后我才回了王宫,将弟兄们的所有责罚扛下”我嗤笑,“现在父母都不在了,他也不需要留什么面子了”   “我去跟王舅说说罢眼前递过来一个纸杯,是热气腾腾的绿茶回去以后好好把书读完,七月份就正式毕业,该考虑找工作的事了这就是改变历史的代价么?   详细地汇报身体状况,然后做全身检查,得出我的确在四次穿越中积累的辐射超标,我已不再适合这个项目我还年轻,他不希望我得什么后遗症他告诫我从此不要再想什么穿越,我们学校已经跟这个穿越项目完全脱离关系了然后,等我恢复了差不多,他就带着我回了学校当然我得了一笔不小的奖金,足够我完全不工作生活好几年的凌晨两点?呵呵,费力睁着搭拉的眼皮,太久没有在十点之后睡觉了声称如果我没有消失那么久,现在也早就谈上了我笑着说,不然哪有你们的份啊有时,真的好想念那个纯净的世界,没有污染,没有喧嚣,慢慢悠悠的田园生活,干干净净的天,甜得发腻的葡萄与哈密瓜,明亮净朗的人”每听到此处,总是禁不住泪下“将来”的话题是大家凑到一起讲的最多的,只有我一点都没兴趣考虑它   日子平淡,每天都是流水账再去看一千六百五十年后的废墟,已经跟我当时考察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所以我选择去西藏,一个可以净化灵魂的地方不飞遥远的地方,仅到理塘转一转”使得理塘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神韵只是,这种旅途中的恋情来的快去的也快,极少能回去各自的生活还继续保持   在拉萨,跟着在青年旅馆刚认识的一群年轻人,去北京东路的“念”酒吧”   一阵哄堂大笑,几个男生都用赤裸裸的眼光盯我,甚至有人以开玩笑的口吻对我说可以帮我我所寻觅的,那种纯净的爱,那个连吻我都要挣扎半天问可不可以的人,到底存在么?还是在21世纪,这样的爱,已经成为稀世珍品了呢?   我不会再参加这样的泡吧喝酒了在跪拜了上百次后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我无论逃到哪里,终究逃不开那个深入灵魂的结他那一刻的脸红,让我想起那个风清云淡的身影……   我不想为自己辨白,说自己无法忍受寂寞,说自己其实心里一直念着那个人   “老季,真的是因为别的志愿者都失败了,所以实在没法子来求你的”这个声音,怎么听上去有点耳熟?   “老李,别再劝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谁说没问题的?”老板严厉地打断他,“那个机器,她过去一次就要受一次辐射还有那个时间穿越表,那件防辐衣,都是辐射源,每时每刻都在损伤她的身体”   “她如果停留时间短一些,伤害就会小一些”李教授急急辨白,“我们这次也不需要她停留太久,只要验证我们新发明出来的时间地点定位功能是否成功,就可以了而且她回来,我们保证用最好的医疗设备让她恢复身体”李教授的声音里满是憧憬,“老季啊,我们只是需要一个试验者帮我们每天研究人员忙着记录数据,反复测算,八月刚开始,便是我第五次的穿越他小时候听到的那个预言惊人的准确,让人感慨冥冥中命运那只无形的手否则,留在现代便是行尸走肉,因为,我的心不在这里我始终觉得,他会等我,他会希望我在他身边”   “千万别逞强,我知道女人动起感情就没有理智而言,但是为爱丢了性命不是什么伟大的做法   面前有一双瞪大的眼睛对着我,血块凝固在头部,表情狰狞恐怖   我落在了一个大坑里,一个死人坑直径十几米的大坑里只有我一个是活人   我的背包里有爬墙的钩绳和一些简易的工具但眼下的情况是,我连到背包里拿工具的力气都没有,手抖得太厉害叫嚷了一段时间,终于抛下了一截绳子杜进是吕光的得力部将,吕光定河西,杜进功劳甚大,吕光封为辅国将军、武威太守公元397年,匈奴人沮渠男成叛吕光建的后凉,为了服众,将段业推为王,于是这个“儒素长者、无他权略”的汉人因缘际会地成为十六国之一的北凉国主还有人和马匹的尸体没有清理干净,到处散发着恶臭   没有亲眼看见这场战争是如何打的,我只能回忆史书里的记载加上温宿、尉头等地的兵力,合起来有七十余万对抗吕光他想到的克敌之法就是砍马腿   龟兹在西域诸国里力量最为强大,早就引起其它西域小国的不满而这里面,就有白震的功劳,因为白震早就有篡位的野心昔日繁盛的龟兹王城,如今看上去萧瑟零落   吕光入龟兹城时,看见宫室壮丽,就命段业著《龟兹宫赋》用以讥讽这样明目张胆地开溜,怕走不出几步就被拿下不过,以我所知历史上的段业,不是吕光那种武夫,再不行,对着他一个人我也还能应付应该是强行征用了龟兹人的房子,而住在里面的都是文官”他倒是彬彬有礼,一下子让我对他多了几分好感此番入龟兹城,也是希望能再见法师天颜“听说将军将法师羁留在王宫,以段某职位,应该无法得见   想想只能求段业:“段参军,不知能否派人送我去找鸠摩罗什法师的弟弟弗沙提婆呢?”现在孤身出去,无异于羊入虎口公元384年就是甲申年,这一年开始,前秦解体是当年的管家胥刹加,更加老态龙钟,对着我咦呀了半天也没想起我的名字弗沙提婆已经三十二岁,当然成家了,不知道他的媳妇会是怎样的女人看见我便轻盈地一拜,眼睛笼在我身上,似乎在揣测我的来意每次大伯回家,总要在姑娘住过的房间静坐许久   她叫来一个仆人,叮嘱他去宫里叫弗沙提婆不禁赞一个,弗沙提婆果然挑了个好媳妇   我却有些发懵还好,两个孩子帮我解了这个难题肉呼呼的身子扑进他怀里,挡住了他冲我伸来的手   他的妻也站起,笑盈盈地看着两个孩子在父亲怀里滚作一团”又回头对我点点头,“艾晴姑娘,妾身先告退   “老了我正要挣扎,头顶传来他颤抖的声音:“别动,让我抱一下而且,她的眼睛很像你”   “嗯”他扶着我坐下,“不过也快了罢将里面穿的防辐衣脱下,换了她准备的衣服她选的仍是汉服,色彩淡雅,但很舒服”   杀段业而立的北凉国主沮渠蒙逊就曾经说过吕光“荒耄信谗”他听了侄子说“河西之人只知杜进不知吕光”,就杀了功劳甚大的杜进”   “这位姑娘与其姑母长相酷似,若家兄见到,便不会再逆将军之意了他是吕光庶出的长子,为人暴戾,喜游猎酒色唉,这么个娇滴滴的公主摆在眼前,细白嫩肉的,是个男人早就扑上去啦,何况喝了带药的酒”   他看上去一脸平常,唯有眼里流出心疼我对上他眼睛,平复一下跳得有些快的心,毅然点头,走进房间,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关上   “罗什……”我细细地打量他,越看越心碎”   我黑着脸,再提出要杯水炽热的脸在我的颈项上磨挲,脖子上胀起的青筋一跳一跳拨着我心弦赤裸的肌肤烫着我的脸,一股异样的波动流过周身,我一下子被他燃烧了嘴里浓重的酒味,强烈地传导到我舌间脸上烧得让我鼻间渗出细密的汗,手停了下来,我实在没胆再脱下去了,何况菱格窗外还有那么多双眼睛在邪恶地盯着瘦长的身体覆在我身上,气息紊乱   他嘴里的酒味并不好闻,不知道他们到底灌了他多少酒他已经苦撑了三天,身心俱疲,他需要放松下来休息日后他懊悔,我也情愿!   这样想着,我给自己壮壮胆,手抚上他的背光洁的肌肤滑腻柔韧,一寸寸抚摸下去,感觉手下的肌肉渐渐紧绷胡乱地要破门而入,却不得其法,脸上显出急躁来”   褪下内裤时我的手都汗湿了,不敢看他,眼睛闭起,希望他能早点结束他布满血丝的眼里依旧迷乱,脸上却有不忍   他没有继续多久,临到最顶点的那一刻,他涩哑的声音颤抖着喊:“艾晴~”   泪水蓄得太多,眼眶承载不住,滚落到枕上我完成了蜕变,不仅仅从女孩到女人,我的灵魂从此刻起,与你紧紧相依,不离不弃……   他沉沉地睡着,脸上安宁平和嘴角有一丝淡到极点的笑,衬得鲜明的唇一抹亮色,似乎在做什么好梦然后,他突然坐起,用力地将我搂进怀中,下巴搁在头顶,胡茬刺着我的头皮,一阵阵发痒,让我想笑却笑出的是泪”他的手指摩挲着脸颊,凝视我的双眼,“艾晴,这个‘十’,是冥冥中的定数啊……”   我笑,是啊,老天故意这样安排的么?看到他赤裸的胸,不由想起昨夜,脸上发烧,有些尴尬地对他说:“嗯……你先清理一下身体,然后起来吃点东西吧……还有,你可能会头疼,我也叫人熬了醒酒汤……”   我自己已经一早就叫人打了水进来,偷偷洗过了来不及看自己的状况,他将我的右手牵到面前,撩开袖子,查看我的手肘有点失落,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不愿多想这个问题,得去做点什么才好我起身打算去端水盆,动作太大,扯到了下身的伤,疼地“嘶”一声怔怔地出了一会神,转头问我:“是罗什害你受伤的么?”   这……我真真好气又有些好笑了   “原来不是梦……可笑罗什还一直觉得这次的梦为何感觉如此真实他们还给你喝了下过催情药的酒,所以不要再去想昨晚发生的一切,不要再苛求自己,你本就无过……”   他低头不语,手紧抓着毯子,微微颤抖,抓得指结发白我知道他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叹口气,将水盆和衣服放在柜子上   “我先出去,你洗一洗穿上衣服吧他一刻不停地念着,他打算念多久?   实在看不下去了,抓住他的手哀求:“罗什,求你别念了 曾子墨轻轻的将她揽入怀中,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望着尹镇海的墓碑,心里一阵抽痛 “不过,好在你还有几分姿色,也算是值几个钱而你……是他唯一指定的女人 “否则,我们全都没有活路!”顿了一下之后,林敏清继续说:“三百万!如果你不去的话,十倍偿还给他,如果你还的起的话,我无谓 尹未希站在原处,身子的僵硬逐渐麻木到心里,她忽然笑了笑,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有些深了,街上的路灯闪烁,路上的行人却越来越少了,尹未希将外套拉紧一下,加快了脚步 满脑子都是与唐志武的对话,希望一切顺利 随着衣服的离身,尹未希感觉浑身冰冷,男人疯狂的柔涅着她的双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慢慢的滑向了她的**内 夜风中,单薄的身子因为愤怒和恐惧如冷风中一片落叶,瑟瑟颤抖着,心痛迅速占据了她每一个细胞 只要这小丫头将那个男人搞定,她们以后的日子就会好过很多,至少不用在钱上发愁 “什……什么?!”林敏清眉头微皱,从上到下打量着尹镇海从小到大宝贝一样的小公主,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接受不了 尹未希失望的摇了摇头,眼泪随着她摇摆的幅度甩了出去,掉在地板上 小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自尊心受伤害,不是自己是否痛苦,是否难过,而是唐志武会不会要自己?! “当然了,唐志武的想法倒是其次”林敏清小心异异的劝说着,只是想将这个小丫头稳住暴,就算在九泉之下的父亲,也会死不瞑目的女人的第一次是很重要的,如果第一次就这么没了,那什么样的男人会要你呢?!唉……发生这样的事,小妈也很难过,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林敏清一脸的同情 停顿了一下,她轻轻的拉住尹未希的手,满腹温柔:“其实……唐志武这个人还是不错的有钱,又疼女人,最关键的是,他可以给你一个家,如果你爸在的话……” “好,我跟他!”尹未希平静的声音不能再平静“太好了,这样……你也算有家了,黄泉路上,你爸也算安心了,我的好女儿……真听话!” 尹未希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缓缓的向楼上走去 门外秘书轻轻扣门,“唐总,有一位小姐要见您,她说……” “没看见我忙着呢吗?!出去……”唐志武一脸严肃 “把你的客人请进来 “你知不知道,你比我们约定的时间晚了足足20个小时?”唐志武眉头紧皱,似乎并不满意尹未希的表现 -- 第007章 买卖文 / 樱花漫 尹未希低下了头,她怕自己愤怒的眼神出卖了自己的心 她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尽管有着会议桌的阻隔,但她却依然可以感受到侧面那道审视打量的目光 “煊少,您的意思是……” 夏煊泽望了唐志武一眼,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慢步至尹未希面前,一双眼眉微微皱起,怪异地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尹未希承认,此时此记得,她反而坦然了很多 不过,她以为一切就这么过去了,可是,那个该死的男人,他怎么会知道?! “但是,如果你能帮我买回尹家的别墅,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包括做牛做马,甚至死其实……此时此刻,她感觉死更是一种解脱 “你会为你所说的一切付出代价的!”尹未希早已记清了这张令人厌恶的脸,即使他美若潘安,那又怎样?!走出这道门,他可千万不要碰到自己,否则,她真不知道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来暴过吗?!他介意才怪! “可是,她跟我……”唐志武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这原本应该是他的女人,煊少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虽然这个女人是被自己甩掉了,可是……,煊少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仗义?! “现在是她跟我!”夏煊泽眼睛冷冷的看颓唐志武,后者弱弱的低下了头,不再出声 她就不信,素昧平生,他会为自己出三千万? “煊少,这不合适吧?!”唐志武有些为难的看着夏煊泽,如果让他拿夏煊泽的钱,那自己这辈子就休想在台湾立足了 她究竟惹上了一个怎样的男人?! ************************************************** 尹未希坐在拉斯来斯的后座,身边的男人像一蹲石象般冰冷,但是眼睛却如火般的盯着自己,她的心不由自动的跳动了一下 “昨天晚上感觉怎么样?!或许……那就是你想要的吧?!” “你说什么?!”尹未希愣了一下,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来者不善,只是,“你怎么会知道?!难道……昨天那个人……” “呵呵……,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为你安排十次八次,直到你满意!”夏煊泽冷冷一笑,想起昨天晚上她那凄惨的哭声,他的心就感觉平衡了很多 “哼!记住你的身份!想对我夏煊泽动手的女人,还没有出生!”夏煊泽一把将她甩开,尹未希整个人向车门的方向倒去如果她想在自己的手上死的话,那么,她错了 “你最好给我安份点,否则……”夏煊泽一把抓住她的长发,并顺势将她压倒在后座上,“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四目紧紧相对,二个人的距离只差那么几毫米,气氛僵硬到了前所未有的时刻尤其是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与他有关之后,她更是恨不得杀了他 “变态!”没有丝毫犹豫,尹未希的手高高兴起,并迅速落到了夏煊泽的脸上,只是……,她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响声 他的手无情的摸向她的双峰,同时吻向她的粉唇 尹未希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整个人扑倒 终于……一切结束了大眼睛水汪汪却冷冰冰的看着对方 对于一个毫无同情心,甚至有些变态的恶魔 她除了让自己更另冷静外,毫无它法 “但我的命,我可以自己做主 小妈,这就是你要的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爸爸,我该怎么办?! 天空一片宁静,太阳依然灿烂,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宽敞的道路上,肆无忌惮的行驶着 “下车!”夏煊泽的语气里带着某些不耐烦 司机知趣的下门,打开了尹未希这边的车门,而她……,最后选择走了出去 “子墨?”脸上的笑容立刻展开,可是……,当看到坐在他身边的女人时,笑容僵在了那里 “曾子墨与尹未希解除婚约关系,从此男婚女嫁,互不干涉 曾子墨……原本该是自己的男人、丈夫、至少……也是男未婚夫的人 可是现在…… 尹未希闭上眼睛,她什么也不想看,不想听,只想尽快到城里,然后回家,睡觉!忘记一切的睡觉 “子墨,我很累,想睡一下,到了喊我,谢谢!”客气的语气,将二个人远远的隔开 此刻,他的心也很酸楚 或许是多日来的夜不能昧,或许是留恋梦中的安逸,或许是不想醒来,尹未希一睡就是十二个小时,当她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二点 望着苍白的天花板,突然……眼睛瞪的超大,整个人猛然斩坐了起来 “完了……”尹未希惊呼,然后像踩到弹簧一样从床上跳起来 好不容易才知道他住这里,找到这儿的时候已接近于晚上,他会在家吗?! “小姐,您找哪位?!”保卫拦住她 他毫不犹豫的挡住,并一把将她的手腕重重的握住,略一使劲,尹未希猛的向他的怀里冲了过去” “哦!原来这样啊 “什么?!”尹未希和王嘉琪同时惊呼 一个惊喜,一个是愤怒包括别墅!” “哦?是吗?!”夏煊泽反而来了兴趣,转头看她,“再用身体去换金钱?” “与你无关!”尹未希转头要走 他霸道的收拢手臂,更进一步将她困在伟岸壮硕的胸膛前,“这一生,你就是我的狗”,眼睛微微看向远方,“你想,一条狗,如果离开他的主人,会是什么下场?!” 尹未希眉头紧皱,使劲反抗,却无法逃出他的手掌 “夏煊泽,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做一条听话的狗,乖乖的呆在我的身边,否则……” “否则怎样?!”尹未希高傲的抬头,难道他吃定自己了吗?! “否则,休想拿回你的别墅!”夏煊泽一把将她丢开” “你?!” 心里一阵抽痛,尊严被肮脏的脚狠狠的踩在了地上,然后被毫不犹豫的踢了出去 --------------------------------------------- “尹未希,把草坪给修了!” “尹未希,我的车还没有洗,给你十分钟立刻给我冲洗干净!” “尹未希,我的房间需要整理,难道你没看出来吗?!” “尹未希……” 整个别墅都充满着王嘉琪女王般的“吼叫”,尹未希早已累的筋疲力尽,可依然必须按她的指示,去完全每一个的任务 眼睛一片雾蒙蒙的,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爸爸,看到了吗?我把别墅要回来了,未希好坚强,好厉害的,对吧?! 朦胧间,月亮似乎对着她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望竟然越来越强烈 手透过睡裙,迅速的伸进她的**,探到她的花蕾…… “王嘉琪……”尹未希鬼使神差的大呼那个女人的名字,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一定在家,她相信,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男人这样做” 夏煊泽顿了一下,她的眼睛里闪着水汪汪的东西,似曾想识 尹未希呆呆的躺着,直到感觉下身慢慢的平静下来,才将身上的男人推开 身上的酒气无论如何都冲洗不掉,不管她怎么努力的擦洗,都能闻到夏煊泽的味道,那种强烈的霸道的味道 “尹未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这种男人在一起?难道你不知道他有多花,有多糟糕吗?!你能不能爱惜一点自己,即使我跟你分手了,但你也不能如此自暴自弃啊?!这样的你,很脏,很让我看不起,你懂吗?!”曾子墨满脸的愤怒,声音里全是责备 很脏?! 看不起?! 尹未希的眼睛越瞪越大,心里的委屈还没有萌芽便被他恶毒的语言给逼了回去,心里的怒气一触即发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你还在她的身上浪费什么口舌?!” “还有,我不希望除我之外的其它男人靠近我的女人,所以,最好别让我看见你出现在未希身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严厉的警告,在空荡的客厅里回旋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曾子墨消失在了二个人的视线当中 与此同时,一把将她松开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低沉却嘲讽的笑声”将酒一饮而尽,眼睛直直的盯着面前的女人,手轻轻一松还有……,一个高脚杯一百块,记得还!” “什么?!”王嘉琪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这样跟自己说话 “打扫干净,然后把我的房间收拾好了,去准备中饭,还有……,晚上到这个地址,给我取些东西回来,这就是你今天的工作 对方轻轻摇头,“小姐,找阿木干嘛?不如找我吧?我的服务一定让你满意 --------------------------------- 作者有话要说: 阿木的出现是有意义的,等以后大家就会知道了…… 亲们,收藏哦!^-^ 第025章 取货文 / 樱花漫 “这不是阿木嘛?!”女服务一眼便认出来 尹未希收了照片,向那边走了过去 “请问……是阿木吗?” 大胡子男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尹未希,眼睛微眯,“我认识你吗?” 尹未希轻轻摇头,“王嘉琪让我来拿东西,她说跟你讲好的 该死的臭男人! “干什么?!你主动送上门来,难道不是想要得到什么好处吗?!”阿木一把将刚刚站起的尹未希按了下来,直直的坐在他的身边 “这位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是来拿东西的,并不是你们认为的那种人 “好!”尹未希抬头冷冷的看着阿木,不就是一杯酒吗?!没问题还有比这个更让她心痛的吗?! “怎么?变成了夏煊泽的女佣?”曾子墨一脸的鄙夷,“我还以为你会幸福,原来,也不过沦为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嘛!”不知道为什么,尹未希的现状,竟然让他原本挫败的心里,好受了很多 “喂,这酒到底还喝不喝了?”阿木的手下早已有些不耐烦 “等等,把酒加上!”阿木走过来,手里是一瓶刚刚打开的白兰地 转身,为她倒上,然后回头,将满满的酒杯递给她,白色的粉沫再次开始沉淀 “啪”的一声,尹未希手里的酒杯突然被阿木撞了一下,摔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啊?”尹未希被他的气势吓到,手一滑,透明的塑料袋立刻掉在了地上,“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害怕什么?”警察低腰,将东西捡了起来,“你涉嫌贩卖白粉!把她带走!” “什……什么?白粉?”尹未希惊呼,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儿炸开,“什么白粉?我不知道啊 “一起带走!”警察对他的无辜视而不见 “我又没贩卖白粉,凭什么抓我?”阿木恼了,“你们有什么证据?!” “如果想要清白,就跟我们走一趟,那袋白粉是不是你给她的,到时候验一下手纹不就清楚了?!我们也是为了还你清白,对不对?阿木……”警察将阿木二字拖的很长 曾子墨对她的求救视而不见,伸手将宫紫星揽入怀里,转身,冷酷的走掉! 他不想惹这个麻烦,更不想在自己快要结婚的时候,被宫家所误会,即使,在他的心里,尹未希这三个字还是久久无法清除至少,她还有她存在的价值 第029章 质问文 / 樱花漫 尹家别墅,车子停了下来,尹未希没敢怠慢,迅速打开车门,跳了下去结果…… 在她跳下去那一刹那,车子急驶而去,迅速的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之内 心……竟然空空的 “你什么意思?!”王嘉琪的眼神,闪过一丝惊慌 夏煊泽?! 尹未希猛然回头,心猛然收紧” 一抹诡异的笑再次呈现,声音里夹杂着某种戏谑 转身,离开…… 尹未希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场较量竟悄然开始 电视机前,呆若水鸡的尹未希疯狂的换着各个频道,但是每个频道的消息全都一样 “龙腾集团总裁夏煊泽婚讯将至,其新娘乃原尹氏集团千金尹未希,不过,据传闻,夏尹二家关系微妙,对于一对新人的未来,多数人甚为担忧 “发这么大火,怎么?不想嫁我?” 看到来者,尹未希的火再也忍不住的冲了过去” “那就试试看!”尹未希一点不认输,让她嫁给一个猪狗不如的混球,还不如让自己去死! 转身,不想再跟他有半句话 尹未希没有说话,而是冷冷一笑,“这句话,你应该去跟夏煊泽说,而非我!” “尹未希,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嫁给煊少,你这辈子将不得安宁,我王嘉琪即使做鬼,都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不要!”尹天奇认真的看着她,“如果报警,他就会知道我在哪里,到时候我必死无疑”语气里的霸道任人都可听的出来,眼睛里的火就像要把未希吃掉一样 第033章 求救文 / 樱花漫 尹天奇的话就像炸弹一样,立刻将尹未希炸的粉碎,整个人呆立在那里,突然之间,不知道此时此刻是梦还是现实 但是…… “未希,我要你……”尹天奇的声音,充满了占有的欲 突如其来的反抗让尹天奇有些措手不及,看着尹未希跳下床,他迅速的冲过去,想要将其抓住,结果门被猛的关上,他听到了她逃下楼的声音”尹天奇一步步向她走过来,眼睛里炙热的火光,早已变成了凶恶的威胁”尹未希警告他她真的不想那么做 “是吗?!你不跑会的 “过来!”尹天奇猛的冲了过来,一把将她抓到怀里,“想跑?!哼,没那么容易 突然,她注意到,自己的脚刚好可以碰到门,于是,她使足了力气,拼命的踢着大门,只希望外面的人能够听到什么 “我没事……”尹未希轻轻摇头,“你让他们回来吧,我没事,也很安全刚刚只是……梦游 可是,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并没有感觉自己安全了多少 “夏煊泽?”尹未希惊恐的眼神看着他,而他竟然一脸的疑惑,眉头紧紧皱起,上下打量着自己 难道……昨天晚上来的那个人不是尹天奇,而是……她的情人?!或者是……曾子墨?! 该死的女人,竟然学会了偷人?! “这个……” “不用解释了!”夏煊泽不想听她任何理由,因为她知道,此时此刻从她的嘴里出来的,一定全是谎话 “姐夫……你好帅!”尹美希上前打招呼,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帅气的男人,心里竟然有股想要走上去摸他一下的冲动” “哦?!是吗?!那么,我到底在做什么?”夏煊泽一脸无辜 “离我妹妹远一点!”尹未希警告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即使此时此刻他是只狼,她也不怕他 当二只手碰到一块儿的时候,尹未希的心像被钝器击中一般,闷痛! 再豪华的婚礼对尹未希来说,也是一种折磨,而她注意到,身边的扮娘,自己的妹妹,竟然目不转睛的盯着夏煊泽,一脸的幸福 尹未希轻轻摇头,苦涩的一笑,是自己想太多,还是夏煊泽太过精明?!否则……自己的心不会这么难过” “你就是怕我抢走你的男人,对吧?!小气鬼!”尹美希眼睛微眯,早就看透了她的心事 “我不管,反正姐夫已经同意我留下了,你的意见,根本不重要”尹美希瞪她一眼,转身上楼她想控制自己的人身自由?门都没有!而且……那个优秀的男人站在她的身边,简直太过浪费 可是对于尹未希来说,这个地方比坟墓还要恐怖漆黑的夜晚,阴气沉沉,整个别墅没有丝毫声音,也没有一点人气 是谁伤害了她?!夏煊泽吗?!这么畜生! “求你,不要伤害我,放过我吧……求你了……”女孩儿突然向她跪了下来,一副求饶的样子,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就像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是个侩子手一样可怕 “宁宁……,宁宁乖,宁宁不怕!”夏煊泽温柔的将女孩儿抱在怀里,声音温柔到极至,就像在哄他自己的宝宝一样,轻声轻语的跟她说话,“没事了,没事了啊……” 第039 滚文 / 樱花漫 “宁宁……,宁宁乖,宁宁不怕!”夏煊泽温柔的将女孩儿抱在怀里,声音温柔到极至,就像在哄他自己的宝宝一样,轻声轻语的跟她说话,“没事了,没事了啊……” 渐渐的,女孩儿安静了下来,伸手轻轻的抱住夏煊泽,眼睛轻轻闭起,泪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夏煊泽将她抱起,轻轻的放到床上,温柔的为她盖好被子,紧紧的握着她的小手,心里一阵抽痛 “哥,你不要走,宁宁怕……”女孩儿期待的看着他的双眼,眼泪顺着眼角滚落而下 “对不起,我……” “滚出去!”声音如来自地狱般的冷酷,眼睛紧紧的盯着床上的女孩儿,只怕她会惊醒 “我以为……” “你想死吗?!”夏煊泽从床上站起,缓缓走向尹未希,一副想要杀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似乎想要把她吃掉态文 / 樱花漫 “放开我!”尹未希怒视他,这就是他的新郎,他的丈夫,她今后应该去依靠的男人,而他,为什么会恨自己入骨?! 夏煊泽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原本紧皱的眉头突然之间变的诡异,一抹嘲弄的笑迅速的挂在脸上,“放开?!呵呵,你嫁给我,不就是想要呆在我的身边,任我随意蹂躏吗?怎么?难道是我煊少会错了意?” 细如葱白的手轻轻滑过尹未希细嫩的脸蛋 “变态!”趁着他松手之即,尹未希一把将他推开,并迅速朝楼下跑去 可是,还没跑二步就被他一把抓住,尹未希没站定,整个人扑了出去,头狠狠的磕到地面上,顿时眼冒金花 尹未希迅速****,却被他狠狠的掰开 “夏煊泽……”尹未希怒吼,可是……还是无法控制他的武器野蛮进入 让尹未希感到痛苦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慢慢的有了感觉,而下身的滑润,正是身体背叛自己的重要标志 “你确定?!”煊少皱眉,果真是他? “确定,而且当天我们有兄弟有跟他交过手,他中了一枪,最后跳到海里不知去向哥哥要让那个男人,跪在你的面前,任你宰割!在此之前,就让她的妹妹加倍偿还吧! “砰砰……”敲门声响起还有……”尹美希边观察办公室的环境,边走向夏煊泽,翘起的臀部摆动的幅度恰到好处 “啊,姐夫……”尹美希撒娇,小声轻喊,心里的喜悦不言而喻,眼睛勾 直到碰到她的** “美希?!”尹未希做梦都没想到,在夏煊泽的怀里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妹妹美希,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疯了一样冲到美希的面前,替妹妹挡着,一脸愤怒,“夏煊泽,你这个魔鬼!” 夏煊泽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缓缓松开尹美希,平静的转头看着他的新婚妻子,一抹诡异的笑挂在脸上,“怎么?很惊讶?玩美女而已,需要这么激动吗?” 尹美希不慌不忙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裙,眼睛轻蔑的看了一眼尹未希,脸上一副怨恨,如此强烈的欲 “尹未希,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美希穿好衣服,一脸责怪,“我们男欢女爱的,你这样闯进来很没礼貌你知道吗?!破坏人家好事,真是可恶!对吧煊哥?”整个人帖到夏煊泽身上,当尹未希没在场说!你到底给了他多少数据?!” “什么数据?”一头雾水的尹未希眉头紧皱,虽然狐疑但还是看向别处,这个男人,多看一眼她都会感觉到恶心 “装傻是吗?!”夏煊泽的火气早已蓄意待发 他堂堂夏氏竟然输给了一个小公司,当唐志武得意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时候,他真想一枪毙了他 如果不是王嘉琪提供这个线索,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身边竟然埋了一颗定时炸弹呢,要知道,这个项目对公司来说有多重要! “你混蛋!”尹未希怒骂 唇角微微的渗出丝丝的血腥味儿 电视屏幕里,警察将一个犯人带出监狱,打开手铐,还他自由 “唐总,这下您相信我的诚意了吧?!”王嘉琪妩媚的眼神看着对面的胖男人 “唐总您见外了……”王嘉琪挪到唐志武的身边,将自己的酒杯端起来,“我们之间需要的合作,并非只会在商业上氓”王嘉琪娇羞一笑,将手收回裤,指头一绕轻轻将其褪下,“更何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王嘉琪心里低骂,该死的胖男人,你早晚会成为鬼的!但表面上却带着销还有……,如果还想在台湾拿到货的话,今天晚上主动送上门来,如果哥玩的开心的话,一切都好谈!” ------- 第048章 曾子墨之约文 / 樱花漫 “好的,木哥,一会儿见……” 挂掉电话,王嘉琪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手心早已全是冷汗,看来……阿木这次出来,更加不好对付了 说话间,人已被拉出房间,走向他的车子 曾子墨和尹未希相对而坐 “只是想回家看看 “我确实过的很好,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忙……”尹未希冲着他微微一笑,起身,拿起包,准备走人 “放开她!”阴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冰冷的声音传递着一种愤怒的讯号 她丢不起那个人!更何况曾子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 第050章 暴风雨前奏文 / 樱花漫 夏煊泽唇角微扬,脸色却冷酷如前,发现尹未希正在依依不舍的看向曾子墨,心里的怒火立刻喷发出来 房间里的灯火通明,与外面的阴暗形成了显明的对比,天气预报说晚上会有暴雨,可是……听着卫生间里传出的“哗哗”水声,尹未希感觉或许外面会更安全一些可是,还未等她想好如何对付他,突然,抱着自己的手一松,尹未希整个人突然坠地 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睛里滚落了出来,寒气无孔不入的透过她光裸的脖颈钻了进去,激起皮肤上一层层细小的疙瘩 ------------------ “40 一位老护士走来,小心冀冀的在尹未希的另一个手臂上扎了一针,然后迅速松开绷带,液体慢慢的开始往下滴了起来所以……她说的一切全都是假的 夏煊泽的别墅里,尹美希挽着林敏清的手臂,似乎在参观着什么,对于刚从医院回来,下了出租车,向这边跑过来的尹未希,丝毫没有知觉”林敏清看着尹未希,心里竟然有几分嫉妒,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看来,你的命果真不错!” 尹未希的心猛的抽了一下,如果自己的命都算不错的话,那么……全天下还有命不好的人吗?! 忍住有些眩晕的头,和阵阵反胃, “呃……小妈,您该累了吧?走,我送您回家……”这是夏煊泽的家,她没有权力也不想留小妈在这里住,更何况,她不想让小妈看到那个男人对自己恶魔般的折磨,免得她为自己担心” “妈,你在说什么呢?!她算什么主人?总有一天……” 林敏清和尹未希全都将眼睛看向尹美希,或许感觉自己的话还没到该说的时候,尹美希硬生生的将它咽了回去 尹家别墅里,一对母女相依而坐,林敏清详细的听着女儿接下来的打算,并不停的点头表示赞同”尹美希霸道十足的口吻看着林敏清,手紧紧的挽住她的手臂,似乎不答应,就不肯松手的样子 “那个夏煊泽真的那么好?”林敏清有些不敢相信,其实她最最不敢相信的是,尹未希真的有这么好命?如果真的有那么好的男人的话,也应该是属于她的美希的 刘妈轻轻点头,以示确认 关上门,准备上床睡觉 “放心,我会活的好好的,因为你还没有资格让我死!”尹未希十分肯定的看着她,然后狠狠的关上了门 拿出钥匙,打**门…… “你回来了?”清脆的声音从楼梯上响起,林敏清看着尹未希,竟然露出了少见的笑容” “傻丫头!”林敏清伸手抚摸她的长发,“如果不开心就说出来,如果他对咱们不好,咱们就离开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怎么了?不舒服?”颇有经验的林敏清直直的盯着她看,很明显,一个已婚女性在没有什么大碍的情况下呕吐,会有什么样的可能,她比谁都清楚 只是……可千万别是自己想象的那种情况,否则,美希怎么办?嫁过去之前为她养孩子吗?!那坚决不行! “没事,可能是发烧后遗症吧这两天总是忍不住的想吐 “不行!”楼上传来严厉的声音,“你有夏煊泽,还来这里干什么?!这个家早已没你的容身之地“怎么?不敢了?!” 尹未希整个身子顿住,原来……小妈和美希指的抢男人,就是夏煊泽?!真是……真是太搞笑了! 她真的搞不懂,那个魔鬼到底有什么好的?! “说话呀!”尹美希得理不饶人 未希轻轻的抬起头,眼睛一副冰冷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你真的喜欢他?” “这个你不用管,总之!那个男人早晚是我的,不管你让不让给我,他都不会呆在你的身边!他向我承诺过,早晚会让你滚出夏家!”尹美希一脸的得意 尹未希顿在原处,干呕的欲”尹美希心里一阵醋意,但嘴上却不肯放过她 上面的说明是,用晨尿测试的结果为准,所以……要等到第二天吗?!脑子里不停的出现一些很怪异的情形 突然想起什么,她疯一样的冲进了卫生间…… 五分钟之后……尹未希从卫生间出来,脸色苍白的看着手里的早孕试纸,鲜红的二道横杠刺激着她的神经 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忽略他身边的王嘉琪,冷冷的看着他的背影 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望着那个冷酷的背影,心里轻轻的说:那好吧!夏煊泽,我诅咒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因为尹未希一直住在煊少的家里,所以他们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最后再问一次,你确定不要这个孩子?!”早已做好准备的医生再次站到她的身边,苦口婆心的加了一句,“第一胎可是很重要的” “不要!”尹未希非常确定的回答,声音里不带丝毫犹豫 要好好休息…… 不能受凉,不能劳累,不能生气,不能…… 下腹一阵疼痛,尹未希扶着墙顿了一下,她知道,此时此刻,她唯一不能做的就是,不能倒在医院,更不能让认识自己的人看到自己的狼狈 第063章 绑架文 / 樱花漫 心里痛快了很多,即使身体一样的痛! 房间里的夏煊泽看着被挂掉的电话,怒气早已迅速蔓延,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二次挂他电话,而且语气如此嚣张,她想死吗?! “阿男,你确定她就在医院?”夏煊泽将电话打给他的司机阿男,刚刚就是他打电话来告诉自己,说在医院看到尹未希,而且脸色很难看,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 车子迅速的从城市里消失,向郊外驶去 漆黑的厂房,一时间让她的眼睛适应不过来,什么都看不清楚那么……以后将会有无法生育的危险! 是吗?!或许吧……随便,她不知道自己还要生什么宝宝干什么,她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过今天子,好久不见啊……”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尹未希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踩了什么地雷,那句话似乎不该说的 突然,阿木一把抓住她的长发,蹲下身子,将她按到自己面前,恶狠狠的脸直直的对着她 “臭婊 阿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随着巨大的冲击力,尹未希整个人向地上扑了过去,“砰”的一声,倒在地上,腹部猛的传来一阵抽痛,一股温热的液体迅速的从下身喷了出去,脑子一片空白 “这么漂亮的妞儿,这么容易让她死掉,你甘心吗?!”阿木转头坏坏的看向他的兄弟们,“反正早晚她都会死,不如……让兄弟们解解渴,好歹这个妞儿曾经也是“名门”之后,而且长的也算漂亮 “你……你别过来!”尹未希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怖,死她不怕,但是……这种侮辱,她绝不承受! “不过来怎么跟你飘飘欲仙啊?!”阿木一脸的坏笑,吊儿郎当的样子,十足的混混,身后的兄弟们跟着起哄,哈哈大笑,并走向她的面前 警夏煊泽快步冲过去,一把将她抱住,揽在怀里 突然,夏煊泽一个翻踢,阿木整个人倒在地上,几个飞拳过去,其它三个人早已翻滚在地,嗷嗷直叫…… 阿木做梦都没想到,夏煊泽一脚竟然将他的肋骨踢断,倒在地上的他竟然无法站起,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黑白二道全都卖他的帐,原来……,他果真比想象中要强大很多很多倍吟 “病人刚刚做过人流手术,之后受到严重的刺激和激烈的撞击,对身体和子宫造成很大的伤害,失血过多 或许……这辈子她都不想听到这个消息吧?! 夏煊泽原本背对着这边的脸,轻轻的转了过来,远远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心紧紧的绷在一起,微微抽痛”顿了一下,接着说“是大哥救了你!” “夏煊泽?怎么会?!”尹未希不敢相信的看着宁宁,上次是他,这次还是他?!怎么可能,世间有这么巧的事吗?更何况,他恨自己恨的要命才对吧?! “不相信?”夏煊宁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那你一会儿自己问他吧!耸耸肩,一副无可耐何的样子,“我打个电话给他所以……他们不该失去信心才对 “哦!”尹未希若有所思的轻轻点头,有些事情,似乎并不想表面这些简单吧?宁宁……她说的话,自己可以信赖吗?她可是夏煊泽的妹妹 “滚出去!”夏煊泽低吼,眼睛里冒出想要杀人的冲动 可是……就这样让尹未希那个臭女人,呆在煊少的身边吗?!不可能! 突然,脑子里出现另一个可利用的男人的影子,王嘉琪冷冷一笑,转身,向自己办公室走去 “困难?什么意思?”尹未希惊讶的看着护士 突然,一只大手握住尹未希的手臂,猛的将她推开 跌坐在地上的尹未希呆呆的坐在那儿,望着刚刚消失的兄妹俩,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些什么?!怎么会对宁宁如此粗暴?! 该死,自己真是太该死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那又跟宁宁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吗?! 眼睛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从做手术,被绑架,一直到住进这里,即使面对死亡的威胁,她一滴眼泪都没掉过,此刻,她是后悔,后悔自己那样对待宁宁 宁宁的病房就在走廊的尽头,尹未希轻轻的走了过去,不管怎么样,她想跟宁宁告个别,最主要的是,想要跟她道歉…… 透过玻璃窗,病床上的宁宁睡的很安详,白皙的脸庞,浅浅的酒窝,短短的流海,如此可爱的女孩儿,怎么会有精神问题?! 她搞不懂! 夏煊泽没在,很好……,她轻轻的推门而入,走到病床前,为宁宁拉高被她踢掉的被单,深深的看着她,看着这个世界上唯一还肯关心自己的女孩儿, 心里一阵酸痛 宁宁,对不起,我不该怪你的!嫂子……不!姐姐在这里跟你道歉,请原谅姐姐的无理 毕竟……她是夏煊泽的妹妹! 转身,准备离开…… “嫂子?”宁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里带着某种惊讶和喜悦 “没有……”夏煊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嫂子,对不起,我吓到你了” 抚摸着发丝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她是个怎样的女孩儿,在被自己吓到发病之后,竟然还想着跟自己道歉,心顿时一阵抽痛 “呃……”夏煊宁犹豫了一下,“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有刺激,我就会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了,哥哥说,只要睡一觉,什么都会好她喜欢这个嫂子! 看着宁宁死命的拉着尹未希,夏煊泽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他不明白,以往对自己身边的女人如此排斥的宁宁,怎么会喜欢这个女人?! 而且,她竟然心甘情愿的喊这个人嫂子!?她还是自己的妹妹夏煊宁吗?!否则怎么会发生如此大的改变呢?!这个女人到底对宁宁用了什么法术? “去找尹天奇?!”夏煊泽向她走近,眼睛里迸发着一股蓄意待发的怒气 突然,手被他紧紧的握住 “你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夏煊冷冷冷的看着她,她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滚出去!”夏煊泽冷冷的下令,却不看她 天慢慢的暗了下来,风越来越大,天气也渐渐的有些冷了,看着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尹未希真的有些害怕了 抬头,看到HOTEL(宾馆)的字样,她决定,今天晚上,就随便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再决定去哪里 深吸一口气,尹未希进入宾馆,装饰豪华的大厅,和明亮的灯光,让尹未希的心里略感觉安慰了一些,至少,这里有人,不会再有人伤害自己,能够睡个安稳觉,就是她最大的愿意 - 第075章 恭喜你 “好好,我马上……马上离开……”尹未希不停的点头,把包拎起来,略带歉意的向保安点头示谢,然后向门口走去,如果真被他赶出来的话,就太丢人了 该死的破手机,怎么会那么大动静?!这下好啦,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死定了…… 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大街上…… “祁叔叔,谢谢您参加我们的婚礼,您慢走,改天我和紫星再去拜访您……” 警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前方的不远处响起,尹未希猛的抬头,果真……曾子墨?! 一身标致的西服打扮让他帅气十足,而他的身边站着一个身穿红色礼服的漂亮女人,她就是宫紫星……,而他们所站的地方,便是台湾唯一一家超五星的酒店门口 猛然,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拉了回来,由于力度过猛,她没站稳,整个人向他的怀里扑了过去 “对不起……,我不想结婚的,但是我父母的态度你是知道的,所以……” “曾子墨,结婚是你自己的事,不需要向谁道歉,更不需要跟我解释什么毕竟……我们只是朋友,或许……连朋友都不是 尹未希灵机一动,将手机递到曾子墨面前,微微一笑“家里电话,不好意思……我接一下 “哦……你完事了?好,我立刻过去……”尹未希一脸的幸福,心却猛然收紧,小妈找自己到底什么事?怎么会这么紧急? 曾子墨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表情很明显变的有些焦虑,双手插进裤袋里,看着尹未希接听那通电话 “呀,我还以为是谁呢” “紫星!”曾子墨阻止她再说下去 “小姐,去哪里?”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她,很明显,这个女孩儿的心情不怎么样,难不成与刚刚新婚的男人有关?!唉……司机轻轻摇头,现在的男女关系真够复杂的 所以,他才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现 犀利的眼光盯着自己,尹未希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林敏清,即使这样,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小妈,您说的没错!男人确实爱吃野食,而且也不会只吃一个二个,所以,还是让美希小心一点吧,夏煊泽身边的女人多到数都数不过来“尹未希,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尹未希走到客厅,坐到沙发上,将水瓶放到前面的茶机上,脚累的要命,她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更何况,看样了,她立刻便会被赶出这个家 小妈一定很得意吧?!她一定会过来讽刺自己吧?!心一阵阵的抽痛着,哥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这么做?!她真的不明白 天哪…… 尹未希似乎意识到什么,眼睛猛然闪亮了一下,可是当看到走向自己的小妈时,立刻转头看向别处 即使,这个世界上,他们算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可是……可是他们到底给了自己什么?! “天奇虽然是你的哥哥,可是小妈从小看着你们长大的,他爱你,我们是看在眼里的不过……,应该没这么简单她一直以为那个男人对自己无缘无故的恨,原来,竟然是真的事出有因 可是,到底是什么事?!她真的想知道 “让开!”尹未希生气的看着尹天奇,他到底想要怎么样?!再次跟自己来硬的吗?!如果他敢再对自己无礼,她就死给他看 “对不起,我……不知道……”尹未希信以为真唉……”林敏清微微站起,可是却来回的摇晃着,似乎天地真的在动一样 如果明天还没有离开台湾的话,自己的危险系数将变的更大 “你认为那个倔站头肯听我的吗?!”林敏清一脸的不屑,“我刚刚给她喝了二片安眠药,她睡的正香,而且不到明天中午,药力不会过去,所以……” “你竟然给她吃药?!”尹天奇一把纠住林敏清的衣服,连他都没想过如此恶毒的招,这个女人竟然敢如此下手?! “尹天奇,我这可是在帮你,要不要做随便你!而且那只是小剂量的安眠药,对她造不成什么伤害 当林敏清看到他迅速的从楼上冲下来,手上拎着一把枪时,再多的怨言也不敢说出口了”夏煊泽冷冷一笑,难道他不知道黑鹰帮的老大,就是自己的好朋友吗? 尹天奇微微一怔,他确实听说过,黑鹰帮很卖夏煊泽面子,只是他却不了解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二个男人已迅速拿出手枪,指向尹天奇,与此同时,尹天奇早已迅速的躲回别墅,并将房门牢牢关上 几分钟之后,两个手下从别墅的后面跑了出来,衣服有些扯破的迹象,另一个人的手臂上,竟然中了一枪,唯独不见尹天奇的身影 不用怀疑,又让他跑了! 装夏煊泽从车子里走出,不等他们开口,便冷冷的下令,“去医院查看一下伤势,但不要让警察知道事情的经过!” “是煊少!” 看着二个人离开,夏煊泽钻进车里,回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尹未希,然后启动了车子,迅速的离开了尹家别墅 死?好啊!刚好是一种解脱! “尹未希,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她竟然学会了反抗,学会了跟自己做对?!这个臭女人,是不是认为她赢定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就错了,大错特错! “我只知道,你现在像一只野兽!”尹未希冷冷的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一点丁儿的害怕或担心 楼下,走出客厅,尹未希真的不想再呆在这个别墅里,她好想出去透个气,看着外面的太阳西下,她的眉头不仅皱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呢? “太太……”院子里,阿男站在花园的普度边,抽着烟,向尹未希打招呼 尹未希尴尬的笑了笑,鬼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间这么能睡难道是跟手术后身体变弱有关系吗?!应该不会,手术后也差不多一个月了,而这种情况,也只有昨天晚上才会有当然,这跟煊少对她的态度有很大的关系 看着花园里的花随风飘荡,阿男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该不该说,也不知道该不该透露些消息给她只是……怎么会跟宁宁有关呢? 她不明白!心里的那个问号继续扩大,继续徘徊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看到那个女人跟别的男人接触,对着别的男人笑,他的心里就如此的不爽 看来,这次如果不好好调查,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不知道要出多少 所以,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装难道公司出了内鬼?!夏煊泽的眉头越皱越紧”阿男感觉到了某种醋意,心里暗暗后悔,煊少的女人,不管是谁,还是远离的好最凶也最在意”阿男暗示,毕竟他看的出来,煊少的心情并不怎么好他知道,如果自己去的话,一定是用武力才能将她弄到车里” “对啊,没错!” “如果这样下去,咱们夏氏就危险了 什么唐志武,王嘉琪的,还有什么出卖数据 毕竟,这个男人对自己真的不怎么样,可是,唐志武和王嘉琪也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诺大一个公司,如果真的被那二个人给毁了的话,她会感觉心里很不爽 第086章 衣冠禽 不是因为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而是,她并不想跟这个衣冠禽兽坐一到一起,看着他如此高傲得意的样子,她的心里,真的很想抽他一顿 “哦?”夏煊泽将菜单交给服务间,然后一脸诧异的样子看着尹未希,“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看你父亲的 可是……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让自己再度想起她,心微微酸痛着,眉头微微的皱在一起 他不是很为公司的事情着急吗?!他应该焦头烂额才对,可是,怎么会如此没心没肺呢?这不像他的为人啊“你很喜欢做夏太太?” “呵呵,或许你不知道,我有多讨厌这个身份!” 刚想说什么,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还是没有声音,夏煊泽将手机拿离耳朵,正准备挂机,突然…… “阿泽……”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夏煊泽整个人怔了一下,眼睛直直的看着手机,没有反应 夏煊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出,过程之中,没有任何间断,自然的不留一点痕迹他……” “你说什么?”乔娅不敢相信的听着话筒那边传来的声音,简直一头雾水 怪不得…… 转头看向对面的女人,她也有这样的回忆吗?!否则,她怎么会对着窗外如此之久?那么,在她的脑海里,曾子墨也藏的那么深吗? 韭“其实……,王嘉琪她……” “回家!”夏煊泽立刻站起来,将二张大钞扔到餐桌上下班,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向门口走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看着他冷酷的背影,尹未希只好起身跟着,否则,从这里到家,要多长时间,她是知道的,如果打车,她好不容易赚下点钱,立刻便会被花光光 “什么?!”睡意全无,整个人从床 顾不得形象,尹未希换了睡衣,便冲出了房门…… “站住!”一个阴冷的声音在身后将她喊住 尹未希头也不回的答了一句,“我有急事!” 其实他知道,自己迫不及待的是她的出现,而非……她对那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的反应 “我出差去美国 尹未希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二个人,突然之间,感觉自己似乎是在做梦 罘“宫小姐,你误会了,我们只是碰巧遇到而已,没你想象的那么龌龊”尹未希极其平静的看着宫紫星,什么叫狐狸精,什么叫私奔?她的用语也太难听了点吧?! “龌龊?你也知道什么叫龌龊?呵呵……,知道这种事情不好,以后就滚的远远的,不要再缠着人家的老公,这样很不道德,你懂吗?!”宫此星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尹未希的身上,一脸的愤恨!“不要脸的女人,难道没人要了吗?!遇到你,真是晦气!” “你?!”尹未希气的说不出话来,整张脸被气的煞白 尹未希,你是猪吗?被人如此骂,竟然不知道反击?! “你!管你什么事?”宫紫星看着眼前如此帅气的男人,心里不免低了一截,刚刚的骂声实在有损自己的形象,真的是有些冲动,不过,像尹未希这种女人,不骂是不长记性的 “曾子墨!”身后传来宫紫星怒气横生的吼叫,接下来是曾子墨的解释和哄骗 韭蓦然,心里一惊,自己怎么可以容忍这个男人离自己如此之近?怎么可以容忍他在子墨的面前,与自己如此亲热? 转身,想要离开他的纠缠,却突然被他抱的更紧 “你准备站到什么时候?”夏煊泽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呆站在外面的尹未希,她脑子缺痒了吗?!笨蛋! 尹未希这才反应过来,从副驾驶的外面走向车后,打开后车门钻了进去,还没坐稳,车子便迅速的向前奔跑了起来, 靠在后座上,尹未面的心里有些漂浮,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无法集中精力,眼睛看向窗外迅速飞奔过去的景色,却不时的被前坐的动静,搞的心神不定“这是对你的奖赏!” -- 第093章 心痛 “嗯,我就知道全世界你对我最好!”乔娅开心的笑了笑,然后在他脸的右侧,轻轻的吻了一下 “泽,我想吃点东西,你陪我去,好不好?”乔娅的声音温柔甜蜜,与刚刚略带自责的语气截然不同 因为她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之中的一个,而这个夏太太的身份,或许真的是拜自己哥哥所赐,因为他想报复尹天奇,所以才娶了自己 如此尴尬的身份,如果站出来指责他们的话,会不会太滑稽? 韭车子停了下来,尹未希拉开车门,迅速的跳出了快让她窒息的环境,头也不回的向别墅走去 “怎么?想跟我们一起去吗?”乔娅似乎看出了她的不满,“不过,阿泽似乎并不希望我之间多一个人,我们习惯了二人世界,所以……抱歉了!” 说完,转身高傲的离开 “宁宁?”尹未希笑了起来,脚步也跟着快了一些,可是沉重的行礼箱,却让她无法加快速度 比起美希,她更感觉这个女孩儿天真无害,而且……可以成为自己的朋友”夏煊宁一听不是她的,立刻松了手,她看的出来,这种女士的行礼箱一定不是哥哥的,如果不是嫂子,也不是哥哥的,她没必要帮忙 “宁宁,你认识一个叫乔娅的女孩儿吗?”尹未希将自己的疑惑发问出来,直直的看着夏煊宁,而她,听到这个名字,竟然微微愣了一下 “对!” “她怎么回来了?而且……她的行礼怎么在你的手上?难道她不能自己拿吗?真是过份!”夏煊宁一脸的气愤 看来……这个乔娅,果真不同凡响 -- 第096章 鸳鸯浴 某超五星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卧室里,乔娅身着一身深紫色的吊带睡裙,躺在白净的大床上,优雅的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并不时的看向浴室 她不知道,一个心急如焚的男人,怎么可能洗这么长时间的澡?转头看看时间,他进去已有十分钟之久 而自己……,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 一阵音乐声响起,乔娅将杂志放到了一边,寻着声音找过去,在夏煊泽的外衣口袋里,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可是……当她看到来电显示时,突然之间,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二、她并不屑于跟一个没大脑的女人抢男人,那样反而让自己的身份大跌 尹未希听见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心里的火早已蔓延 听着话筒里传来夏煊泽的声音,尹未希的心里猛然抽痛了一下,他们果真在一起,而且……真的是在鸳鸯浴?!一对狗男女!不要脸! “哦,是尹小姐……”乔娅知道瞒不过去,只好承认,将电话递给夏煊泽,“我看你在洗澡,就先帮你接了 心里不免有些心虚 “什么事?”一脸的不耐烦,其实他可以不接这个电话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那个名字,他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牵扯一样,脑子无法控制的浮现出她的面孔 “我在乎的是,我的家人是否开心,是否幸福,至于其它人,与我无关!夏煊泽,你不觉得你问这些特别多余吗?即使我在乎,你又会做些什么?不是照样跟其它女人鬼混在一起吗?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尹未希对着话筒,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些话,心里竟然平静的要命可是……小妈的事情还没解决,这个电话,死都不能挂上的乔娅,她早已将紫色的吊带睡裤褪去,只着极显身材的黑色蕾丝胸衣,以及配套的T型底裤,白皙的肌肤,在亮光下,显的尤为滑嫩魂的呼唤,任哪个男人都无法抵挡,更何况是等了她三年的男人 手慢慢的向下滑向,透过他的底裤,摸到慢慢变硬的地方…… 夏煊泽的呼吸变的有些沉重,看着乔娅的眼神变的有些暧昧,可是,手依然举着手机,听着对面的呼叫裤,在他的大手下,迅速被裉下 看着一个毫无障碍的美丽躯体,他再也经不住诱惑,慢慢的亲吻着她的唇,然后毫不费力的,攻进了她的城堡 “啊……”乔娅唯美的呻 可是……,听着他们现场的表演,她的心脏真的有些受不了 害怕那个手机里再传出如此不堪的声音拿起话筒,准备拨号……,此刻,尹未希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在发抖,抖到去拨那些号码都有些困难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这样对自己 真想就这样走下去,永远没有尽头 更何况,他不希望他爱的女人,看着自己去查看别人的信息,那样确实有些不道德,只是,鬼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如此好奇! “你不要一起吗?”乔娅将疲惫的头靠到他的肩上 看着她走上楼梯,夏煊泽微微欠身,伸手将尹未希的手机拿了过来,懒惰的靠在沙发上,打开手机,随意的翻看着 夏煊泽犹豫了一下,手放到按键上,照片滑动了一下,变到下一张 尹未希嘟着小嘴,似乎在像谁撒娇,粉嫩的脸上,有一块儿白色的蛋糕,似乎是生日的时候照的 突然,清晰的画面变的黑暗,模糊的界面让人无法辨认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夏煊泽无意的瞥了一眼,猛然,眼睛微微眯起,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尹未希,你是什么东西?每次都要我对你动火,你才甘心吗?!”夏煊泽冒火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这个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招,每次都可以激起自己的怒火,她可真了不起! “松开你的脏手!”尹未希冷冷的瞪着他,如果没有昨天晚上,她还不会感觉这个男人有多脏,可是……昨天,她亲耳听到他们之间的“互动”也可以想象的出他们之间的表演,她真的心寒了 “我再说一遍,松开你的脏手!否则休想让我开口说一句话!”尹未希冷冷的盯着那只抓住自己的大手,恨不得拿刀将它剁为碎块” “你竟然偷看我手机?”尹未希冷漠的转头看他,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小人?连女人的手机都要偷偷查看,他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虽然那件事情她原本就打算告诉他的,可是,如果他这样做的话,她真的感觉没有告诉他的必要 手伸手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嘉琪,你到公司来一下,有关下期投标的事情,我们大家商量一下,有些数据,可能需要改动一下 在王嘉琪看资料的空档,夏煊泽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将一个类似于针头的东西,放到了门后,位置正好对着自己的电脑 “怎么样?可行吗?”夏煊泽走到她的身边,弯腰下来,在她的耳边轻语,但是眼睛却直直的看向那份资料另外……参加这次投标的其它公司,均因各种原因被否定了资格,目前为止,只有十家公司在竞争,因此,我们的数据做高一些,没问题!”夏煊泽似乎早就知道她的想法,因此在她还没有发出疑问之前,先做出了自己的解释 如此重要的标书,如果让自己去做,到时候自己卖自己,危险可就太大了 “怎么?不愿意?”夏煊泽犀利的眼神微微眯起来,这样就要露馅?那就太不好玩了,王嘉琪,你可别让我失望哦…… “呃……不是,不是啦!我只是在想,这些事情似乎跟行政部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我是担心那些董事,还有相关部门对我们行政部,或者是我本人有意见,所以……” “嗯,你说的有道理,我竟然把这些东西给忘掉了辛苦你了……” “谢谢煊少的理解 她只知道,自己是发自内心的爱他 好奇心让她把脚步迈向了总裁办公室,从包里拿出她偷偷配的备用钥匙,插进锁洞,打开门,小心冀冀的走了进去 果然……里面有一个全新的竞标文件 “唐总,东西已到手,你就准备好我的那份钱吧!” “干的漂亮,宝贝儿,今天晚上好好奖励你!”臃肿的唐志武靠在沙发上,正在看着一些不堪入目的影片 尹未希猛的转头,“乔娅?”眉头忍不住微皱,夏煊泽都走了,她怎么会在家里?而且……谁允许她不请自来的?!这是自己的房间好不好? 难道她不知道她长的有多让人讨厌吗? “怎么?见到我的很吃惊吗?”乔娅走到她的身边,一脸不屑的看着她”尹未希忍住想将她赶出去的冲动,平静的回头看她,她不理解这个女人出现在自己房间,到底是何居心 对付这种再平凡不过的女人,太过容易,她甚至不屑于跟她耍什么手段,直言相告,然后让她滚蛋就OK了 “否则怎样?”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威胁,不过,是很低欲的威胁 尹未希的唇角微微上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她感觉身后的女人像一只被打败的大灰娘,只能在猎人的身后怒吼,却无法伤害到他的一根毫毛 韭对着镜中的自己,尹未希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有些麻木的脸蛋,然后强迫自己站直了腰,心里不停的给自己打气 心情顿时开朗了很多…… 二个女孩儿单纯的望着洁白的天花板,良久,夏煊宁转头看向尹未希 “宁宁,其实,钱并不是问题,只是……我想出去做些什么,免得呆在这里虚度光阴所以……,再继续这个话题,会破坏掉她们之间轻松的气氛 “走吧,我们出去转转,怎么样?”尹未希从床 “太好啦!”夏煊宁开心的一把将未希抱住,简直感激流涕 “你别喊了,她出去了!而且,只有她出去了,我才敢给你打这个电话,否则她又该说我告状,打小报告之类的了 襟“真的?”乔娅眼睛一亮,但立刻恢复原状,“泽,你还爱我,对吧?”乔娅期待的眼神直直的盯着他 “乔娅,这三年来,你过的好吗?”夏煊泽深邃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她,昨天他是真的不想谈那些,可是……发生了昨天晚上的事,他认为,他们之间有必要谈一下 毕竟,在他的心里,乔娅与其它女人不同,他不能玩弄,或者说,不能跟她浪费感情 乔娅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眼睛瞥了夏煊泽一眼,却看向别处“我都有一年,没有吃过外面的东西了” 事实上是,她很久没有出来见过世面了,都不知道哥哥为什么如此过度的保护自己,她又不是温室里的小花 宁宁是单纯的,但她却是开心的,有些事情或许不知道更好转头看着一堆堆的人,回头看着她“想吃什么?我去买 “嗯、嗯!”夏煊宁认同的点头 “你坐在这里不许乱动,等我回来!”尹未希像个大姐姐一样,严肃的交待着这项重要任务,看到她乖巧的点头,才拿出钱包,走向那些摊位 -- 接下来会有意外哦…… 第109章 智斗 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吃这个东西的人很多,竟然需要排队,看着前面五六个人的队伍,尹未希忍不住回头看向夏煊宁,她正拿着手机玩着小游戏那个排在自己身后的男人,竟然是…… “哥?”尹未希忍不住惊呼,却不敢将声音喊的太大 “哥,你干什么?!”尹未希一把拉住她,心里不免一凉立刻……”声音略微颤抖,但却相当肯定 酉“为什么?我们还没吃东西呢 可是……一路上竟然如此的平静,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让她摔倒当然,伤害夏煊宁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尹未希却一把拉住他她是不可能让哥哥带着宁宁离开这里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呃……,有些话,我不想让宁宁听见我们坐这里好吗?”尹未希看到旁边有二个空位,便走了过去,将二份蚵仔煎放到桌子上,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看的出来,她也有些担心 “未希,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尹天奇坐了下来,靠在椅北上,早已有些不耐烦,眼睛不时的瞄向那边的夏煊宁,恨不得一把将她抓了过来 “我不走,我在这里生活的很幸福,我很开心,我……” “未希,你别装了,夏煊泽身边什么时候缺少过女人?难道他还少你一个?我告诉你!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怀里一定还有别的女人,你信吗?”尹天奇一副打保票的样子,“这样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可吸引你的?!” “你以为我想吗?!”尹未希的火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你都说了,他娶我是为了报复你,虽然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是你把我推向这个火坑的,此刻,你竟然还如此的讽刺我?!尹天奇,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啊?” 襟“是我害了你,所以现在我来解救你啊!跟我走,我会让你过上天堂般的生活!” “像现在一样逃亡吗?”尹未希冷笑一声,“那我宁可选择现在的生活!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很快就不用逃亡了,等我拿到美国的护照,我们就一起远走高飞,夏煊泽根本拿我们没有办法”尹天奇轻松的笑了笑,下周自己的美国绿卡就到手,那个时候,他就可以极其潇洒的离开了所以警察进行了调查,结果却是卡车司机属于醉驾 “傻丫头,别乱想了,爸都走了这么久了,而且警察也调查过,不会有问题的 “夏煊泽?”尹未希惊呼了一下,没想到他的速度超出了自己的预计范围,总以见得他对宁宁的重视你一定打不过他的,而且,他还带着保镖,万一有什么事……” “走……”尹天奇很赞同妹妹的建议,与夏煊泽硬碰硬,吃亏的是自己 “你干什么?”尹未希吃惊的看着他,眼睛直直的盯着他抓着自己的地方 “不行!”尹未希使劲往后退,可是却怎么样也推不开他紧握自己的手臂 “是你不懂!你没看到,他在找我吗?如果他找不到我,你想会发生什么事情?”尹未希十分确定的看着尹天奇,相信只要他肯转头看一眼夏煊泽,就会确定自己的说法 那怕,只是个假像! 酉尹天奇转头看去,夏煊泽果真是四处寻找着 倒不是不想离开这里,更不是不想离开夏煊泽,而是……跟着他走,将会是一个不论的选择,更是违背自己良心的行为 她不可能去做那些事情 “未希,你要知道,哥哥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尹天奇单手抱住她的肩,然后快步向外面走去 看着一桌的狼狈,以及正迅速赶过来的夏煊泽,尹未希担心的看向尹天奇,“哥,他过来了,你快走,别管我!” “他不能走!”那些客人还是不肯放尹天奇,几个男人同时站了起来,挡在他们的面前 “对不起,是我的错,这些东西我一定加倍赔,好吗?对不起,对不起……”尹未希一个劲儿的道歉,眼看夏煊泽就在走到他们面前了,她一把推开尹天奇,“哥,快走!” 尹天奇看着再也没有犹豫的时间了,依依不舍的看了未希一眼,便迅速的从人群之里钻了出去,立刻消失在人群之中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尹未希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手心一片潮湿 “各位大哥,实在抱歉,这是我今天带的所有的钱,全都给您,希望你们能原谅我的粗心大意,不要因为我的失误,让大家今天晚上玩的不开心 其实在尹未希的心里,有惊无险这四个字,是对夏煊宁,也是对尹天奇 “我没事,可是未希姐……你这……”夏煊宁担心的看着她一身的酒肉菜渍,她怎么会突然之间这么狼狈,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你这是不是故意的?” 尹未希转头看她,不会吧?!这丫头竟然连这都看的出来……太神了! 兴奋的她,原本想要承认,可是看到一脸阴沉的夏煊泽,她还是镇定了下来,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故意趴倒在人家的桌子上,并且造成如此大的“场面”的话,一定会知道事出有因 她担心尹天奇会叫一帮人过来,到时候可就真的麻烦了 被发现,尹未希迅速的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抓住尹天奇是早晚的事,不及于一时 丈夫?! 尹未希不由的回头看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这个词按到他的身上,有多么的讽刺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乔娅的影子,或许……真正的夫妻应该是他们才对吧?!相对而言,自己的存在如此的多余 尹未希转身,将外套捡起,轻轻的为她盖上 “但是,如果宁宁有事的话,你就休想逃脱干系!我会让伤害宁宁的人生不如死!”夏煊泽冷漠的眼神变的漫情,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尹未希,即使她对宁宁没有恶意,他也要让她知道,这个世上,谁敢对宁宁不好,那么他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这是威胁吗?!尹未希在心里冷笑一声而刚刚宁宁的话,却在脑子里徘徊,嫂子?! 宁宁竟然喊尹未希嫂子?这么倔强的丫头,连乔娅都不肯接纳的怪脾气宁宁,竟然可以跟尹未希如此亲密? - 第115章 宁宁竟然喊尹未希嫂子?这么倔强的丫头,连乔娅都不肯接纳的怪脾气宁宁,竟然可以跟尹未希如此亲密? 她到底给了宁宁什么好处?! 一个晚上,夏煊泽竟然对尹未希另眼相看二次前,突然之间,他对这个女人,竟然有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 “乔娅姐,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美国结婚了吗?”夏煊宁拉着尹未希的手,二个人紧挨着站在一起,一脸平静的夏煊宁冷漠的看着乔娅,不知道为什么,从她跟哥哥在一起时,她就不喜欢这个女人 “哥,嫂子,我们走吧!”夏煊宁一脸天真的笑,转头看着夏煊泽和尹未希 毕竟,她这次回来,是因为自己人,毕竟……她还爱着自己 -- 第116章 看着他对乔娅的体贴入微,看着他将另一个女人揽在怀里,曾经无数次劝自己不要在乎,不要难过的尹未希,心里突然像被钝器击中一样,闷痛! 她非常确定自己对这个男人没有感觉,更不会有任何的感情所以,可是……鬼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痛?! “呃……我一身臭气,怕熏到大家,我先进去洗个澡!”尹未希抽离出夏煊泽和宁宁重重包围住的小手,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别墅里面走去 酉“泽……”乔娅一副委屈的抬头看着夏煊泽,“看来,宁宁还是不喜欢我 空荡荡的客厅里,没有尹未希和宁宁的影子,夏煊泽竟然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将略显疲惫的身体抄到沙发上,轻轻的掐了一下眉心 而夜市城遭遇的一切,再次在脑子里重演了一遍,突然之间,他感觉这里面似乎有什么问题 “有吗?”夏煊泽唇角微微上扬,眼睛却回避着他的责问 “那你住哪儿?”夏煊泽疑惑 “好啦,快回房睡去吧!省得你的小脑袋瓜高速运转,到时候因疲劳失眠 “我当然愿意,可……可是……阿泽,你怎么办?”乔娅终于忍不住问出如此明显的问题,一脸不愿的看向夏煊泽拉着乔娅冲进了她的房间 “好!既然这样,我出去!”尹未希已感觉到危险的信号,于是转身向门外走去“你给我滚出去!” “呵!”夏煊泽再次冷笑,“装烈女?你知道吗?男人最爱 夏煊泽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乔娅?看来……她果真对乔娅充满了嫉妒!宁宁的“捣乱”果真跟她脱不了干系! 好啊!既然这样,他就好好的“满足”她! 手慢慢的抬起,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深邃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的,温柔的眼神里,却透露着某种讽刺的味道 夏煊泽一个没防备,整个人向后退了几步,尹未希趁机拉开了房门,向房外冲去 “夏煊泽,你到底想怎么样?”尹未希的心跳加速着,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招惹了这个恶魔,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何居心可是……他怎么可能放手?! - 第120章 “乔娅小姐在等你,你该去找她,而非……”尹未希转头,准备轻易的走掉夏煊泽充满了欲望和恨意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她 尹未希使劲的往后退着,可是身后的门板死气沉沉的挡着自己的退路 襟“你不是已经安排宁宁去陪她了吗?!”夏煊泽冷冷一笑,右手从她的身后绕过去,紧紧的抱住她的纤腰,用力一拉,二个身体更加紧密的帖合在了一起”夏煊泽轻轻的点头,“是个不错的主意!” 尹未希安静了下来,既然没有办法逃脱,既然他要定了自己,那么……再挣扎也是无谓的,更何况,他对自己又不是第一次 “如果你非要这样的话,请求你使用安全”尹未希冷冷的看着他,阴冷的脸庞没有任何变化,冰冷的眼神一如既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想到他会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套?她是什么意思?是不需要自己,还是赚自己脏?或者……害怕怀孕? 怀孕?!呵呵……她的担心也太过多虑了吧?!医生说过,她怀孕的机率是很小的,更何况,他是不会再让她怀上自己孩子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如此冷清沉静的眼神,以及躺在床 夏煊泽的手轻轻的抚去她额角的乱发,眼睛认真的看着她 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然后沿着她的颈,滑向腰间 夏煊泽根本不管这些,他的目有就是要让她有感觉 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呼出,如果她反抗,结果一定是他的暴力对待,而且自己一定失败 真是该死……,夏煊泽,你这个恶魔! 突然,身体的下方被他的大手触摸到,尹未希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知道,她的身体本能已经起了反应,而这当然并非她所谓 可是,有时候,人的身体就是会背叛它的主人 尹未希紧紧的皱着眉,泪水含在眼眶中,却被她努力的克制住她知道,只有他离开这个房间,梦才可以醒来的 意识到这点,尹未希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的睁开,却刚好对上夏煊泽冷笑的面孔,而他竟然脸色微微痛红,运动的频率更加的快速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对她如此的痛恨 再次回头看了看夏煊宁,没有任何异样之后,拨出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乔娅用英语跟对方讲着话 “Darling(亲爱的)……” “在干什么?”极其温柔的声音,带着某种暧昧 “好想你,真的……好希望这个时候你在我的身边……”乔娅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也充满了那种孤单导致的寂寞感 可是,一个晚上,她是怎么样都无法入睡,此刻,更是痛苦难忍 “几点啊?”尹未希倒在床上,眼睛微微的闭着,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对于夏煊宁的惊讶,一点都没发现那家公司该不会反悔不想要自己了吧?如果这样的话,她还要继续去找公司去面试” 夏煊宁轻轻点头 - 第124章 “怎么?心疼哥哥了?”夏煊宁跟她开玩笑,即使这丫头真的说中了自己的内心,但是,他并不打算承认 但是,她真的不希望哥哥还对乔娅抱有一丝的希望,那个女人是什么样的嘴脸,他还不清楚,但是,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有一种总算有人了解的轻松感” 夏煊泽的眉头微微皱起,回头看向尹未希的房间,门敞一着,她似乎不在 “哪家公司?”夏煊泽看着宁宁,脸上的温柔慢慢的在消失 “宁宁,我手机响过吗?”尹未希边擦头发边走过来 “尹小姐您好,我是慕新广告公司人事部,很抱歉,您的条件不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所以,我们无法录用您 看着失望至极的尹未希,夏煊宁坐到她的身边,一脸的轻松的劝她,“不怕,慕新又不是什么好公司,不去也罢,你这么好的条件,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对吧?” “也是,不过,还要继续去找,浪费时间和精力啊 突然,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想法 “对了!”夏煊宁一惊一炸,“未希姐,既然你这么想要工作,为什么不到哥哥的公司里去帮忙呢?俗话说,夫妻开店嘛,我想,哥哥一定也需要你的帮忙,对吧?” 尹未希一愣,不可思议的看向夏煊宁,这丫头,怎么会突然蹦出这个想法?!去到夏煊泽的公司去上班?自己想死的更快一些吗?! 她是打死都不可能去的!只是……这个想法,却不能让宁宁知道 “呃……,我不想拖累他更何况,我想锻炼一下自己,所以……” “锻炼自己?未希姐,我没听错吧?”夏煊宁一脸诧异的看着她,“我怎么昨天还记得你说过自己需要钱的,怎么突然变的这么高雅了?” 第126章 尹未希微微一愣,直直的看着夏煊宁,心里一阵抽痛所以……” “不!我不同意你们离婚,更不同意乔娅那种女人嫁到我家”夏煊宁一脸坚持的看着尹未希,“我只承认你这一个嫂子,其它人,休想!” 尹未希怔怔的看着夏煊宁,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睛竟然有些酸酸的 酉不是为了她那句嫂子,而是……她对自己的肯定,这种感觉,比什么都重要谁相信?!”夏煊宁嘟着嘴,看起来一副不高兴,却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快回你的房间,我要换衣服了,不然时间该来不及了王嘉琪听完,开心的笑了起来子,竟然跟夏煊泽一起来暗算自己?! 他气不过,而且也不准备就此罢休! 一个阴暗的计划,在脑子里慢慢的盘旋着子,你死定了! 抱着王嘉琪的夏煊泽刚刚走出会场,便一把丢开了那个女人,一脸冰冷的看着她,“你不意外吗?” 第127章 抱着王嘉琪的夏煊泽刚刚走出会场,便一把丢开了那个女人,一脸冰冷的看着她,“这样的结果,你不意外吗?” “意外?什么意外?煊少,你在说什么?”王嘉琪一脸惊慌的看着夏煊泽,突然之间不明白他的变化为什么会如此之大只是……她明明把数据给了唐志武,那个笨蛋怎么会输掉呢?奇怪! “夏氏会中标,难道不是在你的意料之外吗?”夏煊泽冷冷的看着她,“这份投标书是你递上去的,可结果中标的那份数据,却与这个完全不一样,难道你不感觉到意外吗?或者说……唐志武会不会感到很吃惊呢?你竟然出卖他!” 襟王嘉琪不敢相信的看着夏煊泽,心里一阵慌乱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数据换掉?!可是既然故作平静,心却在疯狂的跳着,她感觉那颗心都要跳出来一样的,无法呼吸只是……相对于她的偷情,他更在意她对夏氏的背叛 “你会收到公司的辞退信,以及夏氏的律师函,你将会为这二次的投标失利,负上一定的法律责任 如果不是他,自己一定不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更不会被煊少抛弃,而他,竟然还想把自己跟她绑在一块儿?! 可恶的臭男人! 转身,向车的后面走去,她是再也不会坐上这个男人的车子,不会再让他碰自己,更不会再跟他见什么面,开什么房了 “怎么?被夏煊泽冷落,不高兴了?”唐志武伸手,环住她的腰,一脸冷笑,对于这个女人,他已没有原先的那份冲动,更何况,她竟然出卖自己! “别碰我!”王嘉琪厌恶的躲向一边,而这动作恰恰刺激到了唐志武的内心,看来,她果真是跟夏煊泽串通好了,给自己下的套,否则自己也不会因为这次投标而损失上千万子所赐,拜夏煊泽所赐! 襟“不碰你?!呵呵……,我们之前碰在一起时,你不是很享受的吗?怎么……现在改变方式,想要做烈女了?”唐志武一把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脸上一阵阴冷的笑 “唐志武,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王嘉琪感觉到他的异常,突然意识到,他让自己上车,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唐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跟你在一起,那是因为……” “因为想要给我下套,让我公司损失几千万,对吗?!哼!不就是几千万吗?需要你们如此大动干戈吗?!”唐志武一把将她丢开,“我不在乎钱,我在乎的是,你和夏煊泽的卑劣手段!” “我和煊少?什么卑劣手段?”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装傻是吗?!” “呃……”王嘉琪意识到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唐总,你一定是误会了,那份投标书,我真的是从他的电脑里拿出来的,而且我不知道他还准备了另一份真的,请你相信我!” 王嘉琪诚恳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唐志武,希望他会相信自己 “是吗?!夏煊泽跟你如此亲热,你竟然不知道他还有另外一个标书?而且,据我所知,标书应该是你递上去的吧?!怎么可能不知道被调整了包?”唐志武一脸鄙视的看着她,“王嘉琪,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那么好骗吗?!” “不不,唐总,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也是被夏煊泽给骗了的 “他一定会杀了我!至少……会让我生不如死!”王嘉琪早就预料到,而夏煊泽目前所做的,比自己想象的要轻一些,只是,她不知道接下来,他还会怎么对付自己顿时眼冒金星,嘴角也慢慢的渗出了红色丝 酉夏煊宁看了看她放在床上的包包,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哎呀……”夏煊宁突然抱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样子倒在床上 “宁宁,你怎么了?肚子怎么了?”伸手去摸她,却被宁宁巧妙的躲开 看着尹未希担心的样子,夏煊宁有些不忍心,可是……除了这么做,她真的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将手伸进去,很容易拿到了她的钱包 夏煊宁向门外看了看,发现尹未希还没回来,于是,打开钱包,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钱”   “哦,好”我看得出,小拓子就是无聊,拿这件丑事逗夜钰寒”   原来是你个圈圈叉叉害我家小夜破身的,看着他色迷迷的眼神,我斜睨了他一眼:“清心寡欲有何不好”   “哈哈哈……朕明白,朕今后再也不会带钰寒去那种地方”云雾再次散去,月光撒了下来,抬眼间,却看到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吓漏了一拍,什么时候,拓羽居然靠地那么近?   他单手撑在我的耳边,正俯下身子好玩地看着我,看着我脸红,看着我惊慌”拓羽收回了双手,冷冷地说着,“希望你能自觉地跟钰寒保持距离,别因为你们之间的一些情愫而破坏朕整个计划   我咬着下唇,看着地面,自己的身影在月光下淡淡的,淡地犹如不存在一般”拓羽松开了手,看着我,“你接下去会如何?”   “听从皇上的安排,迎娶水嫣然,跟夜钰寒保持距离,做好自己的本分,定时向皇上汇报,和皇上里应外合……”   “够了”   “别靠那么近?”拓羽轻轻扣住了我抵在他胸膛的右手,歪着脑袋看着我的窘态:“朕想起来了,非雪喜欢男人,莫非朕对非雪也有吸引力?”   别臭美了而且还专门给我一块金牌,是为了让我出入方便?   拓羽拉着我出了假山群,夜钰寒果然傻傻地候在山外,他一脸苦闷,似是担忧,又是无奈   “别乱说!皇上不是这样的人   “你怎么来了?”我随口问着”   “让你们担心了……”心头暖暖的,我还有我的好朋友们”   “小妖?”他的脚步有点快   “恩,小妖其实是蛊兽,它可以嗅出天下所有的毒,我担心他们给你吃的慢性毒药,所以让你定时进宫喝茶   不知何时回到家,清醒的时候,就看见思宇在拍我的脸,还急急地问着满头是汗的随风:“随风,到底怎么回事?非雪怎么傻了?”   “吓的”小妖不知何时伏在我的腿上,担忧地看着我   思宇气得脸发红:“我就知道没好事,哼!你知道吗?我出宫的路上碰到上官,她得知你还被皇上留着,脸都绿了,叮嘱我你回来一定要问清楚什么事,非雪,你不能再搀合进去了,我发觉上官好像有点不对劲!”   “是吗……”不对劲就不对劲吧,我现在关心的是自己到底有没有中毒,“思宇,我想休息了……”我抱住思宇,她给我带来温暖,“我要娶嫣然的事别告诉上官,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你还没吃饭吧,先吃了”   随风俊逸的眉毛皱在了一起:“那我们看看是什么毒吧”他坐在了桌边”随风点了点头,便认真地看着小妖,“小妖,此毒毒发症状是怎样的?”   小妖尖尖的耳朵竖起,前爪离地,居然像人一样站了起来,然后开始用自己的前爪抓自己的身体,好像很痒,它抓地我也觉得浑身痒痒   “恩,然后呢   就算你不动,我只是不当心碰了你一下,例如这样”随风将手指轻轻点在我的手背上,“此处就会出现疼痛,并蔓延至全身,所以大多数人都无法抵挡这样一拨又一拨的疼痛而自杀”   这算什么安慰的话!   “所以要等斐嵛回来,没解药并不代表没解毒的方法,而且斐嵛那里珍奇药材藏了不少,说不定不用动用蛊虫,你现在需要冷静,想想解毒后如何?难道你真的要任他们摆布?”随风看着我的脸,对视我茫然的眼神哎呀~~烦死了!”思宇捂着自己的脑袋抱怨着”我捧着她一脸哀怨的脸,“如果想帮我,就好好排练那个节目,明白了吗?”   “非雪!”思宇的眼睛开始发亮,“你想到对策了?”   我露出让她放心的笑,其实现在脑子乱地像一团麻,哪有什么对策   思宇走了后随风突然出现了,他看着我的眼神似乎很失望:“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很坚强的女人,怎么只是一个小小的毒药就把你吓倒了?”   没大没小的家伙,女人女人的,至少也该叫我一声大姐”   “干嘛?”   “我今天教你看电影吧   他靠在我的床边看电影,我的肚子也不再疼痛,所以第二天思宇就去排练她的舞蹈,留下随风照看我,然后晚上换她”   “小阑?他喜欢的人?”随风看着我,“我明白了,原来如此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十九章 未婚妻   随风捧着手提,放眼远方:“还好我没他那么小,她也不介意”他缓缓倒下,压住了我床尾的被子   看着他淡然的表情,我很疑惑:“怎么你的样子好像对这个女孩不满意?”   “不,很满意   “要我帮忙吗?”随风问着,我摆摆手,这种针线活他怎么会?   房间里有的是布料,女孩子都喜欢娃娃,更别说心爱人的娃娃了,找了一块肉色的绸布作脸,将黑色的丝线串起做成头发,束成一个小辫斜放在耳边,用丝线固定,身体比较简单,反正就是他平时穿的颜色,青黑色   自然不做成芭比那种可以脱衣服的类型,衣服全部固定,这样我做起来也方便   随风是个神秘的少年,他口中的家里更为神秘,为什么他家里会有记载电脑的书籍?为什么他家里会选一个比他年纪大的未婚妻?不过这个未婚妻一定是绝世无双的美人,因为随风已经如此帅气   “老头子你来干什么?”是随风的声音”   “知道了,我带他们离开就会回家”   “这是什么?好精致的一个娃娃”   “女人?”中年人惊讶地说了一声,“那不更好,阳儿还没媳妇,不如……”   “恩,可以是可以,不过云非雪现在对夜钰寒还有感情,我看还是顺其自然吧”   “不用,有他徒弟在,应该没问题   为什么随风听到幽冥泉会那么激动?幽冥泉又是什么?   罢了,随风随风,这些问号就让它随着他的离去而随风飘散,一切与我云非雪何干?   早上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而且历事结束,脖子的伤口又开始掉痂,心情特别地好”随风终于说话了,“其实绯夏是一个竹林国家,盛产竹子,哪里都凉爽,不过我建议你们是去绯夏的国度邶城,我在那里有一间竹舍,相当凉爽”   “哦~~非雪,原来你这么早就找好退路啦   思宇开始在大堂里来回踱步:“那万一呢?万一怎么办?非雪”她停在我的面前,“我看你说你是女人,太后未必会把你嫁给水无恨   我和思宇惊讶地看着他,他轻笑着:“先前是太后提亲,让嫣然嫁给作为男子的你,结果,你却是女人,你让水酂的脸往哪里放?再加上水无恨本就挺喜欢你,你又是那么好的一颗棋子,水酂就会借机让你做儿媳妇,一来挽回他的面子,二来满足了水无恨,三来又多了一颗棋子,一举三得,如果是我,我也会那么做   “不会的   随风前脚刚走,锦娘就领着一个身穿墨绿色斗篷的人走了进来,那斗蓬下是一身粉色罗裙,应该是个女人,女人的脸埋在斗篷里,看不清样貌   心想这女子胆子也算大,居然敢跟我这个陌生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送走水嫣然回到院子的时候,思宇正探头探脑,一边的随风双手环胸靠在墙上,嘴角微扬”胸口开始发闷,一阵又一阵的酸涩涌上心头,“你在别人面前假正经,现在却又要让我对你热情!你要求实在太高,我无法做到!”   “非雪,那是在皇宫里,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们要讲礼数   心底无限委屈,现在的情况让我力不从心,我叹道:“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骑虎难下,没办法恢复女儿身   心开始下沉,这个愚忠的白痴   “而且,太后对我也有养育之恩,她是个慈祥的老人家,是不是她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   我火了:“我高兴!我愿意!我爱给谁亲就给谁亲!”   “你!”随风指着我,气地无法言语,“哼!我再也不管你了,你爱跟谁跟谁!夜钰寒也好,水无恨也好,到时别后悔!”说罢,他气呼呼地瞪着我,忽然,他双眉微微皱起,轻斥道,“该死,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我起先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喊声,汗,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今天果然热闹!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二章 被虐   “非雪~非雪~”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喊声带着急急的跑步声越来越近,是水无恨   “你就是云非雪常常提起的小王爷水无恨?”随风的声音带着戏虐,这小子估计要逗逗水无恨   你丫的,还不是你害的!   “呜……非雪哥哥怎么了?非雪你醒醒看看无恨啊,呜……”水无恨握着我的手呜咽着,我继续装死喂——云非雪——”随风朝我喊着,“这水无恨不错,我看好他”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已经被水无恨彻底赶出房外,水无恨反手关上房门,一副怕外敌入侵的样子,还趴在门缝边看了一会,才转身,我立刻闭眼,听见他长吁了一口气   水无恨奇怪地瞪大了眼睛,放开了我,食指放到唇边:“咦,怎么还没亲亲就醒了?”   我沉着脸,眉角不停地抽搐着,若他不是“傻子”我肯定扁他,我坐起来,硬是挤出一丝笑容,刚想开口说逗他玩,就见这个家伙朝我飞扑而来”这家伙还趴在我身上得意地笑着   “呼……呼……”先让自己吸够氧气,我双手搭在水无恨的肩上,拼命喘息,“无恨,呼……你可真重啊……差点被你活活压死   他放开了我,灿烂地笑着,伸出自己的右手:“拉钩   “拉……非雪永远不离开无恨   “干嘛!随风!”心情有点烦躁,要说就说,抛什么媚眼   “非雪,你怎么热成这样?我记得你好像不怕热的啊”桌下的脚又被随风踢了一下,我瞪了他一眼,发现他郁闷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他怎么了?终于,他爆发了:“云非雪!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笨!”   他的一声大喊让我发懵,随即,火立刻上来:“臭小子你说什么!”   “你出来!”随风抓住了我的胳膊,怎么?想吵架,我奉陪来呀,送云非雪入宫”我登时愣住了,柳谰枫居然同意了!   “是!”门前的侍卫让开了道,车夫将我带上了豪华的马车   “大胆!”门口的侍卫挡住了我   他面带怒容地瞪着我,忽然他似乎看见了什么,冷声问道:“你脸怎么了?”   “被野猫抓的   此刻走进了两个侍卫,正是先前拦我的那两个:“卑职叩见皇上”   “恩,给我把云非雪押下”拓羽严肃的脸上没有半点情谊,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我   我狠狠瞪着拓羽,身边的两个侍卫一时不敢碰我,我怕什么!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注定要死,一切都无所畏惧!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五章 仗刑   娇媚的瑞妃在拓羽身后嘴角微勾:“你们还不把那贱人给我押下!想违抗圣旨吗?”   两个侍卫依旧不敢乱动,为难地看着皇上:“禀娘娘,他身上有圣金牌,卑职不能动他   哼!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我看你们还怎么利用我,怎么跟上官和夜钰寒交代!反正你们都是执掌生死大权的皇室,我只是一只地上谁都能踩死的蚂蚁!   我绝不服输,我云非雪就是吃软不吃硬!   整个碧波池里,就听见棍子落在我身上沉闷的声音,不知为什么?那两个侍卫似乎并没下狠手,虽然也很痛,但没我想象地那么痛”   两个侍卫小心地将我扶起,还关切地问道:“能走吗?”   我勉强点了点头,汗珠顺着发髻,从脸边滑下,顺着脖子滑入内里,染湿了衣襟   “你干嘛!”我挣脱他的手,“别妨碍我抓痒!”   “别抓了”拓羽居然用命令的口气,“下来!”   “下来?下哪儿?”   拓羽重重叹了口气,忽然双手拉住了我,就将我往前拽,我一下子滚入清凉的池水中,他扶住了我:“泡在水里会好点”他的手再次抚上我的额头,“哎,越来越烫了,既然你知道是赤炎爆人丸,就该清楚它的药性,刺痒会随着温度越来越厉害,朕怕你抓伤了自己,血染了朕的池子   拓羽急了:“脱衣服散热!”   “不行!”   “该死!这是为你好!”   “我说不要就不要!”我挣扎着,可是拓羽却牢牢扣住我的手腕:“朕不会让你再抓的!真是固执,跟钰寒一样!难怪你们能成一对!”拓羽忽然用右手扣住了我两只手腕,左手就开始扯我衣结,我吓坏了!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六章 露馅   人的潜能是巨大的,慌乱中,我抬起脚,就狠狠踹了他一脚,他完全没想到我会踹他,没对我作任何防备的他往后倒,扣住我手腕的手一时没有松开,我跟着就被他拉入水中,清凉的池水瞬即灌入我的耳朵和嘴里,领口涌入了水,撑开了里衣和被他解开的外衣   挣扎?有的男人变态的,你越挣扎他越来劲!   顺从?那我就是圈圈叉叉的,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我无声地点着头   “你那一脚可真狠,方位再偏一点,苍泯差点无后,到时你可要负责哦   两个人,一男一女,都在水池里,他还没穿衣服,我又不小心挑起了他的欲望,能活着站在这儿已属万幸,他冷静下来就不会再对我怎样,毕竟他又不喜欢我,所以我只要老老实实,别乱动,就会天下太平   “什么?”随风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你活该,谁让你打拓羽的老婆,你这跟打拓羽有什么两样,云非雪,你一直很机灵,这回你搭错经了啊!”   “是她先打我的,我不还击我就不是云非雪!”臭女人,害我现在脸都在痛”   “你让我继续呆在火坑里帮你们转移视线?”   随风点了点头,然后他蹲下身体,好让我与他平视:“你再忍忍,我会想办法”   “夜钰寒啊……”   “放心吧,拓羽会放你走的   “我说思宇是我的女人”随风淡笑着起身,我惊讶地看着他,他对着我眨了眨眼,然后就狠狠捏了一把我受伤的脸,痛得我差点掉眼泪   “是,还处于昏迷中,于御医说没三天醒不来可怜又可悲的女人啊,这就是后宫的畸形产物……   我再次闭上眼睛,房间慢慢静了下来,淡淡的清香游走在笔尖,拓羽的床还不是一般地大,我想我横着睡都行,疼痛渐渐被疲倦覆盖,我再次陷入自己的黑暗   他靠在窗边,侧脸看着窗外,或许是望着天空,右手随意地放在窗台上,修长的手指在银白的月光下敲击着窗台,原来敲击声是他发出的   他缓缓俯下脸,朝我这边望来,黑黑的房间里,他没发觉我睁着眼睛,不过我还是刻意眯了起来,原来是他   寂静的房间里,传来他一声沉闷的叹息   “恩……”我闭上了眼睛   “本宫要进去!”这声音很熟悉啊   “妾身知错,妾身知错!”   “哼!真是越看越讨厌,摆驾!”   “太后起驾——”   一场闹剧居然是老太后摆平,她这样一番话自然是说给所有人听的,这下我在这里养伤倒是顺理成章的事听说瑞妃好像是沧泯护国大将瑞将军的女儿,那瑞将军下面也有不少人,这下说不定还可以动摇一下他们的地位”   “是皇上的人?”   春儿的手颤抖了一下,脸顿时红了起来:“奴婢是皇上的奴婢,并不是皇上的人   原来拓羽那小子让我成为骏马还有这一层含义,用女人来约制女人,好一招让女人来为难女人,这下他倒是省了不少心,反正女人掐起来,自有太后管   “那……”我迟疑着,我对柳月华这个女人很好奇,可怕问出来让春儿起疑心,她毕竟是拓羽的人,定然会将此番我醒来后与她的对话详详细细地汇报给拓羽   “怎么了?云姑娘?还有什么要问春儿的吗?”春儿端着碗好奇地看着我,仿佛在说,你问呀,快问呀,我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厉害,什么都知道我听见他撑在床边的声音,他的手压住了我的被单,他正在缓缓向我靠近   当我沉静在无限欢畅的时候,一声尖细刺耳的声音将我瞬间打入十八层地域:“太后驾到——”   变态欧巴桑来了   “夜钰寒,你这是做什么?”还是那个低沉和蔼但却带着尖刀的声音   夜钰寒背着我不方便行礼,遂赶紧将我放回床,我只有再回到死猪状态”   “罢了,夜钰寒也是自己人,不必多礼,哀家问你,你这是要把云非雪带哪儿去?”   “回禀太后,微臣带云非雪回【虞美人】,让云非雪这样的臣子在皇上的寝宫养伤确实不成体统”老太后的语气带着戏虐,但可以清楚听出她的潜台词,就是要把我软禁在宫中,以便掌控”这个声音化成灰我都认识,死曹钦,你害得我差点毒发身亡,此仇不报非君子,你等着!   “这云非雪身边都是能人,若她想跑,皇上您可是拦也拦不住”不睁眼看也知道曹钦那混蛋此刻有多么嚣张   “哀家和皇上派到水酂身边的鬼奴,一个个全没了消息,如今有了这云非雪,还怕查不出水酂的异心?”   “太后”   “呵呵呵呵……”老太后朗声大笑,“这点夜钰寒你不必担心,这云非雪绝对真心真意效忠哀家,记得柔妃跟哀家说过一个猴子的故事,那里面是怎么说的,小曹子?”老太后问着曹钦   她的算盘打地丁当响,可惜她还是小看了我,我之前之所以处于被动,是因为让他们占尽了上风,而今,我云非雪占了先机,还不闹一闹,让你们头痛头痛?哼,想控制我云非雪,哪有那么容易!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一章 上官   “非雪……”夜钰寒不知何时走到我的床边,呼唤着我的名字,“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你,若是早点……早点……”夜钰寒无奈的语气里夹杂着他的痛苦,“若我听随风的就好了,你在这里好好养伤吧……”   “钰寒,别这样,你这样非雪看见也会不安心的   空荡荡的房间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想着顺利逃脱后,老太后那郁闷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笑着笑着,就再次迷迷糊糊地睡了去   肚子开始打鼓,我翻身看着天花板,屁股疼地不是很厉害,终于可以换个姿势躺着,之前的姿势要不是小宫女经常给我按摩,我早僵成木头雕塑了   “滚开!”呀,居然是上官   “云非雪,你不是很清高自负吗?不屑勾引男人得到荣华富贵吗?怎么,现在也急了?我不是已经把钰寒给你了吗,你为什么还不知足,为什么还要来跟我争这个后宫!”   什么?送给我?不是说是试探嘛   “哈哈哈……”我终于忍不住了,放开她倒在床上就笑得打滚,“哈哈哈……没想到上官你居然会吓成这样……哈哈哈……”   上官抹着眼泪跳下床,跑地远远的,开始系好衣衫,指着我就破口大骂:“云非雪,你这个变态!死变态,我操你……×※……※××◎!◎#¥#¥呕……呕……”上官骂着骂着居然干呕起来,作为执业药师的职业敏感,我立刻问道:“你怀孕了?”   上官护住自己的身体,瞪着我:“没错!你别打我孩子的主意,如果你想害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们去斗吧,念在姐妹一场,我决定提点她,“小心太后   “是慢性毒药,太后下的,每六天就要进宫吃一次解药,那次碧波池正好是我毒发……”我喝了一口茶,上官一脸惊惧地坐到我的身边,“你男人正好跟瑞妃在洗鸳鸯浴,既然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所以就发生了这件事……”   “为什么?”   “哼!他们以为我是前朝云国的血脉,来反他们的,前朝最后一个皇帝叫云亦雪”   “天哪!难怪……”   “这里是拓羽的寝宫,所以应该没什么人监视,你听过就当没听过,明天我吃了解药就走”我自然不会告诉上官准备跑路,她已经不值得我信任   这一觉睡得很沉,沉地没做任何梦,我是在一声尖叫中惊醒的,我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看着那个尖叫的宫女,好像不是平时伺候我的春儿”   太后撇过脸不看我,只是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所有人,在那一刻,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三章 串供   最后上官哭哭啼啼地解释了一切,说昨晚的事她并不知情,然后御医还给她号了脉,自然而然就号出了喜脉,皇宫上下都高兴了一把,拓羽更是兴奋地抱住上官猛亲,我看得出,拓羽是真心喜欢上官   上官昨晚并没喝燕窝,她是看着我昏迷的,这点我记得很清楚,她当时应该不知该怎么办,不过以她的聪明才智,定然料到了瑞妃的目的,干脆将计就计,和我演一幕奸夫淫妇   所以相对于这个妃子牺牲自己的孩子来说,上官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什么是什么?”我故作紧张,将整个大殿的气氛弄得诡异异常”   我侧身看着殿外,太后的銮驾停在了门口,尽管外面阳光明媚,但太后的脸色并不好看,估计是被瑞妃郁闷的   “云非雪你可知罪!”太后一坐下,就拿我问罪,看来上官怀孕的消息对她影响不大而曹公公明显因为有了太后撑腰,神情嚣张起来”我特地将好好两个字语气加重,看着太后的眼中充满笑意(古时稳婆不仅仅是接生,在一些公案上,可以协助验身   “云非雪你想死吗!”曹公公替太后喊出了她的心里话,“别说皇上现今没宠幸你,就算宠幸你,你也未必能做妃子,最后你只是什么都不是的东西,并且以上犯下,打内宫贵妃,其罪当诛!云非雪你好好想清楚!”   曹公公唾沫星子飞溅,那神情就差没当场拔刀把我剁了”我故作轻松地笑着:“小女子怎么会想死呢?”我看着太后铁青的脸,开始变得无赖,“小女子吧其他没什么本事,就会钻空子,太后您看哪,柔儿现在怀了龙胎,您怕是不能诛小女子吧小女子再次强调,皇上绝对会赢,可苍泯的地理位置实在让人担忧啊   “谁?”   我笑了笑:“这个人可谓对苍泯毫无贡献,活着也就是浪费苍泯的粮食,太后将这样一个蛀虫交给小女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太后拍着我的手笑着,只是那笑容里已有几分寒意:“过会让鬼奴捉住他,只是你得在水王爷来之前处理他,让人看见了可不好~”   “恩,恩,非雪明白”我赶紧点头,将太后送出了清明殿此番是我自己关上了清明殿的大门,在关门的那一刹那,曹钦吓得跌坐在了地上”   眼角的余光看见鬼奴抬手点在曹公公的身上,我得意地奸笑,自己也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么邪恶我单手将刀拄在地上,蹲在曹公公这个“死人”身边,忍不住笑了起来:“切,这么不经吓”我唤那个鬼奴   曹公公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的匕首,再次吓得大惊失色,那神情仿佛在说:怎么老子哭成这样都不能博取这个女人的同情我扬起脸让阳光完全洒在我的脸上,紧闭的双眼前,是一片鲜艳的红色   接下去,就该是水酂那一关了吧   殿堂里已空空如也,方才那个鬼奴早已不知去向,心和身体一下子松弛下来,便感觉到尿急,原来我的清晨一尿还憋在肚子里   小宫女为我指出茅房,我拐了进去”小宫女说着笑了起来   我不杀伯人,伯人却因我而死啊   那天水无恨那小子占我便宜时不可能不知道我是女人,如果贴成那样都感觉不出我是女人那水无恨就是傻子,当然也不排除我太平公主的可能性,但关键是,我不是太平公主,圣人说,有总比没有好   水酂这个老狐狸,害我上次在梨花月出丑,我这次也打乱他的计划   太好了,来拉我吧,阻止我吧,一定要让他们看见,我是多么地无奈,多么地无助,就像随波逐流的浮萍,势单力薄,因为我只是一个女子,一个小女子忽然面前滑过一只蜻蜓,吓了我一跳,我脚下似乎绊倒了什么东西,顿时朝面前的湖面扑去   这就应了那就古话:站着说话不腰疼正因为她爱上了拓羽,才会愈加在意我的存在,她怕的并不是我跟她争什么权力,而是拓羽   我双腿一蹬,便拦腰将她抱住,向上游去”说着还脱下外袍为我披上”   看着太后和拓羽这一唱一和,我立即明白,他们在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而原本想发飙的水酂,也因为我突如其来的自杀而没发成,一时找不到发飙的借口,只有瞪着我,再加上嫣然那担忧地神情,他叹了口气,放柔面容对着我道:“云姑娘,你这又是何苦呢?”   他定定地看着我,亭内是紧张的等着我答案的水酂一家和太后及拓羽,而亭外,是竖起耳朵却装作石雕的宫女太监外加侍卫   太后的焦虑,拓羽的冷淡,水嫣然的不解,水无恨佯装出来的懵懂,以及水酂关切眼神中的那一丝期盼,仿佛他们都在等一个回答,一个一些人想听到,但却是一些人不想听到的答案:云非雪是为自己的清白而自杀   “哎……”我重重叹了口气,依旧用我以前男子的神情和语气,痛苦道,“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嫣然郡主啊   “我……”我正准备发挥的时候,水嫣然忽然跪在了水酂的面前,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包括我在内”说到这里,水嫣然埋下头去,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变地阴晴不定   “女儿怕非雪主动承认自己是女子,便特地私会非雪,说希望能跟她一直做挂名夫妻,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所以这一切都是嫣然的错,皇上,父王请你们千万别降罪非雪!”   太震惊了,没想到我跳湖居然跳出这么出乎意料的事,水嫣然居然全部抗了下来   “郡主啊,你当初要与我做假夫妻其实并不是私心吧,而是不想让小女子泄露身份,罪犯欺君吧……”给水酂一个台阶下,我本来就看太后不爽,也不给她理由发飙,“所以非雪才会觉得良心不安,想找皇上偷偷认罪,希望看在柔妃的面子上从轻发落,正因为是偷偷,也就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小女子的身份,可将此是以大化小”   意外!太意外了!我情不自禁地挑了挑眉毛,这下可玩大了,还好没取什么“白雪公主”呸呸呸,不会有以后了!   “罢了……”拓羽无力地长叹一声,“这件事就全由母后做主,不过朕希望母后对瑞妃也能枉开一面   水赞也立刻笑道:“是啊,人家现在可是女娃儿哦”   “对呀对呀”嫣然上来扶我,太后也笑道:“是啊,丫头,起来吧,别跪着了,现在你可是哀家的义女哦”   太后的话提醒了我,我赶紧拜谢:“义女云非雪拜见母后,祝母后寿与天齐,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仙福永享出自《鹿鼎记》的神龙教)   “乖,还不起来?”   “儿臣……脚麻了……”不是我不想起来,我现在连腿在哪都不知道”水无恨听话地扶住了我的腰   “我也来”嫣然也要来扶我,出人意料的事发生了,水无恨居然将我往他怀里一带:“不要,妹妹会抢走非雪的”   小王八蛋,拿我比小狗”   “是!”后面进来一队宫女,嫣然跑到我的身边,关切道:“还能走吗?”   从刚才到现在我一直靠水无恨站这,确切地说是他托住了我的腰,我刚想说还行,整个人就被人拦腰抱起,自己还没惊讶,身边的嫣然和那些宫女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无恨”我叫他,他低下头看我,“放我下来   无恨……我忍不住收紧环住他脖子的双手,将脸埋入他温暖的颈项”水嫣然背着手在我们面前倒走着,咧着的嘴是止不住的灿烂笑容   “嫂嫂是什么?”水无恨慢悠悠地走着   用蓝色锦线绣制的白云漂浮在白底的抹胸上,这样穿,好怪”我打断他,免得后面马屁连连,“有何事?”   “柔妃娘娘有请,对了,也请小王爷和郡主一起”   我开始到处走,这里摸摸,那里看看,一步一步靠近上官的床,大喊道:“妹妹的床也好大啊——”   “非雪!”上官高呼了一声,忘记唤我姐姐,她惴惴不安地看着我,我假装发愣地站在床边看着她:“怎么了?”   上官放下手中的茶杯,咬了咬下唇:“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这话怎么说?”我回到上官身边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吗?我其实整日过在你的阴影下,你比我优秀,你比我超群,我真的好怕……好怕……”上官的双唇颤抖起来,她居然当着拓羽的面说这些话,她是在忏悔吗!   “够了!”我打断了她,我不知道她说出这些话是什么意图,是真心还是假意,我已经无力去分析,去揣测,更不想再将自己卷进这些纷争中去,我还是用简单的大脑去看待上官吧”   “非雪……”上官紧紧捉住我的手,担忧地问道,“你是不是因为要嫁给水无恨而投湖?”   “怎么可能?”我大笑起来,还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无恨还是挺不错的,又帅又听话”   “啊?”上官显然对我的答案极为不解,“那夜钰寒怎么办?”   “他啊……”我喝了口茶,“我不喜欢他,还是给别人吧”   “说了说了”说完我还装出一脸的怅惘,“哎,我身边的美人又少一个   “于御医早就辞官了   “还有,麻烦你再转告那个人,老婆别娶太多了,生孩子嘛,难看点的也能生,别跟个色狼似的把美女都往家里带,冷落我家柔儿,我可是两只眼睛都看着呢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章 非礼   出来的时候,没看见水无恨和水嫣然,问过小宫女,才知道他们到院外的假山群玩捉迷藏,这两人可真不让人省心   来到假山群外,正碰上急急赶来的曹公公,他手上端着托盘,一看托盘上面那碗药,我就知道是什么,这回他倒是积极”   “恩……”我还在养伤期间,喝药是顺理成章的事   这片假山群占地非常广,怪石嶙峋,形态各异,还有不少联通的暗道和山洞,所以十分适合捉迷藏   “嘘……”手缓缓放开了我,我转身看见了水无恨,他将手指放在唇上,转身就钻进了一边的石洞,我也跟着钻了进去   石洞很小,也很昏暗,正好可以容纳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束阳光从上方一个小洞射入,在我和水无恨之间的地面上映出了一个小小的光圈   “你们也真是,怎么玩起捉迷藏了”   “是吗?”   我此刻正沉浸在捉迷藏的兴奋中,根本没注意到危险的降临   “果然没有耶……”他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后,让我心跳不已   而现在,我想这个男人就是欧阳缗   例如上次,随风那小子看水无恨的眼神就不对,他该不是真的……对呀,他不是一直喜欢他那个什么大哥吗?不对,那他怎么还有未婚妻?莫非……晕,又一个男女通吃的   水无恨站在假石边用害怕的目光看着我   在找到嫣然后,我将一直不敢看我的水无恨交给嫣然,嫣然惊讶地看见他脸旁的淤青,问长问短,我心跳加速,只有迅速开溜   他急急走到我的身边,抬手似要抚上我的脸,可他最后还是忍住了:“非雪,你哭了……”   哭?我立刻解释道:“是你马车扬起的灰到我的眼睛里……”   他的眼神暗了一下,看着我却说不出话   “钰寒还有事吗?”   “哦……我……呀,你怎么换了女装”随风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我的身后,一张臭脸摆在夜钰寒的面前,“而且,即将许配给水酂的儿子水无恨,你现在进宫说不定还能阻止这门婚事”   “随风!”我轻咒了一声,随风居然揶揄夜钰寒,这件事他也不想的   随风悠然地跃上马车,向我伸出了手,我毫不犹豫地随他而去,只有他们,才是我云非雪信任的好兄弟!   车帘一撩,我就看见了最想看见的人:斐嵛!他淡淡的眉毛猝在了一起,担忧地向我张开了怀抱   “瑞妃打我……”   “恩……我知道了……”斐嵛的声音果然最好听   抱剑看着窗外的欧阳缗浑身一颤,变得僵硬   “非雪,把这吃下,回家就解毒罗   斐嵛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始终盯着欧阳缗,这个人太木了,如果不刺激他一下,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瞧他现在那副要把我砍死的样,我就喜上心头)   背后好象被什么顶这,既难受又痛,我醒了吗?可为何看不见”   哇!斐嵛好神   “还是我来吧   “缗,你去守着房子”斐嵛打断了她,小妖,小妖也帮我解毒了吗?   “哦……”我猜想现在思宇一定在不好意思的努嘴我轻轻离开随风的身体,深怕吵醒这个美人   “小妖……”我发现思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个……那个……它……”她开始闪烁其词   “到底怎么了!”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与小妖相处的这几个月,它早已是我的朋友,它不能有事,绝不能有事!   我的手开始颤抖,心开始发寒   “小妖……”我从斐嵛怀中抢过了盒子就往自己房间跑去   “非雪,那些蛊虫会把小妖身上的毒吸走”   我将小妖再次放回盒子里,看着它被那些黑线掩埋,盖上盒子,打开了门,随风正抬脚准备踹门”随风扣住了我的手腕,“你穿着女装这样喝也太……”   “太什么?”我斜睨了他一眼,“男装怎样,女装又怎样?云非雪只有一个云非雪,放开!”我甩开他的手,继续喝,我想忘记所有一切,好好疯一场,没有束缚,没有顾虑,想怎么疯就怎么疯!   思宇和随风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我喝酒,喝干一坛,就再为我拿一坛,心跳开始加速,人有点兴奋”   “是啊,其实米蛆也很正常,只是我们处理地不好,最后全浪费了,不然就可以喝到她酿的酒啦……”   “她和我们越走越远了吗?”思宇又喝了一碗”   “哎,醉成这样怎么跑,我看你也醉了我摇晃着身体,将他们从墙上全扯了下来,坐在地上慢慢观看”   看着面前的夜钰寒我就想哭,想哭就哭,眼泪哗啦啦地流了出来,怎么也止不住:“你为什么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会勇敢……你说你爱我……可你表现在哪里?信任何在,关怀何在?你只爱你的国家,你的拓羽……是你!把事情演变成今天这种局面……你若肯相信我一次,只要一次……就不会如此   眼睛被泪水模糊,不去管门外的人,继续看下一张,是水无恨:“无恨啊无恨……为什么你这么复杂?如果你只是无恨那又多好……我从不嫌弃你是傻子,真的……那样的你好可爱,我很喜欢……   可你还是太复杂了,我不敢喜欢你,不敢拥有你,我要不起你……怪只怪我云非雪胆小懦弱,只想过平淡的生活……没有纷争,没有阴谋,只有花前月下,采桃摘梅,可是你……   你为什么要去争天下,为什么?你真的喜欢我吗?随风说你喜欢我,好,我信!因为你放过我,放过了欧阳缗,可你却不会为我放下你的大业,你爱的不是我……而是你的仇恨和你的事业,你也只想利用我是吗?你告诉我啊!水无恨!”   水无恨的脸上变地斑斑驳驳,那是我的泪水,他让我心动,却让我害怕,我的怯懦让自己心伤,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爱我,就请放我自由,求你……无恨……”我闭上眼,撕去了水无恨,让他和我的记忆一起消散……   “是你……随风的哥哥……”我擦了擦眼泪,好让自己看地更清楚   “该死!我还以为他是个男人!”   “他是男人,不是男人怎么会有欲望?”我笑了,笑容和泪水掺杂在一起,身边的人影变得飘渺不定,“随风,我不该怪你……”我擦了擦眼泪,眼前的景物开始不停地旋转,我只有闭上眼睛   “思宇……”   “又怎么了……”   “你的胸小了,记得要多多按摩……”   耳边传来思宇的轻笑”   在怔愣数分钟钟后,我跳离他的身体:“这……我……思宇……怎么会……随风……你……”我抱着头努力回忆,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喂!”随风坐了起来,和我面对面,“你上次看了我,这次睡了我,应该负责吧”   “别!”这回轮到我急了,我可不想破坏自己在斐嵛心中的美好形象,虽然和随风睡了一个晚上,但在我心里就跟自己弟弟睡在一起一样正常,不过在这个思想还比较保守的年代,就够让人震惊了   他的脸上此刻写着阴险两个大字,和他相处那么久我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说,你要什么!”   “我要……”随风伸手忽然勾住了我的下巴,“你……”   “少来!”我打掉了他的手,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你对我没兴趣”我看见他眼神暗了暗,继续道,“爽快点,要什么?”   随风垂下眼睑点着头,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闪烁,他朝我竖起了大拇指:“云非雪啊云非雪,你越来越聪明了,我真怕自己会爱上你,你怎么就这么了解我?没错,我想要你的电脑我赶紧跃下床给思宇开门,思宇拎着水桶就进来:“赶紧洗澡吧,新的一天,我们要重新开始”思宇的笑容在金色的阳光下变得灿烂,扫尽了我心中所有的阴翳”思宇坏笑着将下巴枕在我的肩膀上,“最后我还是没看到非雪醉的样子……”   “别失望,以后有的是机会,而且,我醉了很烦的,比唐僧都烦   “真的?对哦,昨天我快醉的时候你就在不停地说啊说的”看着水中的自己,我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想要什么?我有着明确的目标   “五国会的会期有六天,第一天是朝会,相当于开幕式,各国国主会到祭台祭天,宣布五国会的开始”思宇开始给我详细地介绍五国会进程,“这一天也是集市的开始,所有的摊贩和外地的摊贩都会摆摊,摆摊的时间一直到五国会结束那天;   第二天是宫廷御宴,百姓也会摆下流水席;第三天是国主游览,这天百姓可以到仓月湖边一睹各国国主的风采,晚上还有烟花;第四天是姻缘会,是情侣放花灯的日子;第五天就是灯谜会,最后一天就是尾声,也就是我们表演的日子”   心咯噔一下,我的电脑!反过来想想也不划算,到底谁睡了谁?真是郁闷!要不是因为他只是个孩子……哎……   “啊——”又是一声惊呼,还是思宇发出的,“美人图!我的美人图!”   美人图又怎么了?我和斐嵛他们都奇怪地望向思宇,只见她从我的书房里捧着一堆散乱的画纸,脸色煞白地走了出来:“云非雪,你好好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怎么回事!”   眼前是美人图的残体,脑中滑过若干片段,冷汗当即冒了出来!我的天哪,好像还真是我撕的因此朝廷专门派士兵清理出西大街供贵客通行   由于美人图的关系,思宇的脸一直紧绷着   我抬眼望向城楼,估摸了一下,大概二十米左右,如果靠欧阳缗和随风的轻功,自然带不走我们,即使可以,他们也无法一下子带走不会武功的我、思宇和斐嵛,所以需要一样工具   既然我们没有华丽地出场,那就让我们华丽地离开!   我要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在拓羽他们都无法分身的情况下,离开沐阳,离开沧泯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起了热气球,按照原理,孔明灯应该可以载人,对了,这里管这种灯笼叫飞天灯   再次佩服一下这个异世界的人民,他们的智慧让人惊叹   “咳!”思宇在我们身边狠狠咳嗽了一声,我立刻抽手,却反而被握地更紧,我皱紧了眉,看着一脸不解的夜钰寒,平声静气道:“夜钰寒,对不起,我不喜欢你”   “哈哈哈”我也沉声笑了笑,粗声粗气道,“可还有人偏偏喜欢坐,怎知我们这些凡人的逍遥   莫明其妙的话,不知所谓!   下城楼的时候,思宇拉住了我的手,仿佛在鼓励我,别让夜钰寒再影响了情绪,我笑着和她一起离开,夜钰寒和我,已经是个句号,我们只是朋友”   “对了,随风,谢谢你昨晚帮我收尸啊想到这儿,冷汗涔涔   “云非雪,你在紧张什么?”   “什么?什么!”我晃着脑袋,然后看见思宇疑惑的神情和随风的坏笑,立刻抿起嘴,继续甩过脸走自己的路”思宇在一旁眼睛盯着我走着,“哦~~我明白了,昨晚是随风给我们收尸,非雪一定有什么把柄落在随风手上了,随风是不是?”   “哈!思宇你真是太聪明了”   “什么什么?到底是什么?”思宇开始来劲了,情况有点不妙我立刻瞪着随风,随风只是随意地瞟了瞟我,然后对着思宇神秘道:“她昨晚说……”   我耳朵拉长”   心跳漏了一拍,我居然说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非雪!你居然跟我抢斐嵛!”思宇立刻怒容满面,我来了个打死不承认:“思宇,我说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你明白的,我对斐嵛是崇拜和崇敬,跟爱情丝毫不挨边   顺记老板转身进了店铺,站在店外的思宇东张西望,随风在一旁伸展着他左边的胳膊   “随风你甩什么甩?”思宇疑惑地看这随风,随风随口道:“只是舒展一下   “云老板……云老板?”   听见顺记老板唤我,我立刻换上笑颜”   顺老板倒吸一口气:“这……”   我笑道:“定当重酬”   我挥着手,头也不回道:“我回去等你们!”   人流川急,我身形敏捷地钻进了人群,不想再跟那个垃圾走在一起   太坏了!这小子坏到骨子里去了!这要是长成男人,还了得?非迷死一大堆女人不可!我愣了一下,我一方面觉得他坏,一方面却又觉得他迷人?自己都有点搞糊涂了”   “是吗……原来娶云非雪就是好时机……”   “夜叉!”水无恨,不,应该是红龙!他的声音瞬即冷了下来,冷地我打了一个哆嗦   “夜叉,你为何对云非雪如此在意?”   “我……”夜叉变得无力,“门主您难道不明白夜叉的心意吗?”红衣夜叉女表白了!太让人吃惊了!强银(人)啊!不好,氧气开始亮起了红灯   “斐嵛斐嵛!”我抓着他的胳膊大口喘气,“我看见水无恨了”   “憋气?”斐嵛看着我,然后淡笑起来,双手托着我的脸,“非雪,小妖不仅仅是帮你吸走了身上的毒,更是将你的身体脱胎换骨,现在你的身体已与常人不同,你只要保持你的呼吸匀称,就算再厉害的高手也不会发现你算了,像我这么懒的人,身体变得敏捷就够用了   知道了自己的身体焕然一新后,心里喜滋滋的,和斐嵛他们边走边聊,原来他们在我和思宇离开不久后,便也上街凑热闹,其实还不是……嘿嘿……单独约会?   走到尽头的时候,路口居然有士兵把手,原来这条胡同通往西大街,而现在西大街已经成了皇家专用通道,普通老百姓都不得通行   大家努力帮我保持在前三啊,谢谢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一章 计划   西大街离【虞美人】很近,只要往前面的拐角处右拐,然后进一条小巷,就直通【虞美人】后门所在的柳西街   黑马王子和白马王子停在我的面前,我立刻行礼道:“小人参见皇上,参见佩兰国主   “柳谰枫你想干嘛!”我紧紧盯着柳谰枫,他恨恨地看了我一眼道:“没想到斐嵛会在你手上”   “是吗?”他忽然冷笑起来,看了我身后的欧阳缗一眼:“没想到你藏了这么多美人   一回到【虞美人】,我就召开全体大会,参加的有思宇、随风、斐嵛和欧阳缗,锦娘和福伯负责看店,【虞美人】也要趁这段时间好好赚钱,没钱怎么跑路   “飞天灯!”   当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众人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惊讶   “太好了!太刺激了!”思宇第一个蹦了起来,“原来这就是你买风筝布的原因”   我点头”随风缓缓说道,“布料轻,不透气,不过载人的飞天灯还没人做过,云非雪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我已经让福伯招募全沐阳最好的技工师傅,三天内先做一个样品,如果成功,就可以做下面的”   “三个?”众人惊讶地看着我   我指着那个类似竹篾的竹筐道:“到时思宇你就在这里跳红袖舞   我点头:“我们这个节目就叫天外飞仙,舞台自然与众不同!”   “天外……飞仙……”众人轻喃着,我仿佛看见他们的头顶上出现了一颗大大的汗珠”   “东风?”斐嵛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他簇起了双眉,“如果计算没错的话,那晚会起东风,而且是大风   “太好了!”我激动地站了起来,忍不住嘴角上扬,脱口道:“东风为信,天外飞仙!”我忽然愣住了,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东风为信,箭似流星!”心被提起,愕然地坐下”   脑中闪现一个画面,那个诡异的小洞”   “详细的情况……”欧阳缗看向了我,我接口道:“我听见他们提到了一个讯息,就是东风为信,箭似飞星,然后我在城楼靠南的座位边,看到一个类似箭痕的小洞,位置大约……我坐着的这里”   “啊?”思宇疑惑地叫了起来   是啊,这跟拓羽有什么关系   那么欧阳缗效忠随风,多半是斐嵛的原因,反正斐嵛跟谁,他就跟谁   (本书孔明灯载人只是理念,大家请不要贸然实验)   就在五国会开始的前一天,皇宫送来了请柬,让我去参加祭天大典,我以诏书未下,身份未明,不合规矩为由推脱,这一天,我们已经做好了样品的框架,样品是按实际飞天灯的尺寸和我们的重量按比例缩小   因为此时的燃烧是在地面,所以不用酒精棉和木屑,而是一般的木柴,那些可要省着点用,飞天的时候其实又带不了许多   他收笔落下,只见三座飞天灯上分别写道:   乘疾风,踏流云,潇洒来去,自由人间   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拓羽、上官、夜钰寒和水无恨兄妹,今晚算是来齐了   拓羽的冷然,上官的惊讶,夜钰寒的苦楚,水嫣然的不解,以及水无恨一脸孩子般的愤怒”   “哦?”拓羽扬起了眉毛,看着随风,随风本就是个冷性子的人,对于拓羽的目光根本无所畏惧,双手环抱,嘴角微勾地回视着他,拓羽的眼中滑过一丝讶然,冷然道,“他就是你上次从梨花月带回的那个男宠   “是吗?”拓羽幽幽地离开上官,擦过我走向随风,抬手就想要扣住随风的下巴,却被随风反手扣住手腕,两个人就那样对望着,拓羽开口道:“这么一个厉害人物会被轻易地拐入梨花月?还是……故意接近云非雪!”   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一束目光当即朝我射来,是上官的,欧阳缗愈走上前阻止,被我伸手拦住,上官在看到欧阳缗听命于我后,立刻眯起了眼睛”我朝他眨巴着眼睛,暧昧地笑着,他的脸开始变得阴沉   我看着拓羽,夜钰寒阴晴不定的脸,以及水无恨欲哭无泪的神情继续道:“若皇上不是皇上,夜钰寒不是宰相,水无恨不是……小王爷,非雪绝对会将你们也收入【虞美人】之内,哈哈,从此逍遥人间,只有快乐   “云非雪!你将是皇室,请自重!”拓羽明显生气了,在这样一个男尊女卑,女子不出门的世界,我那些话简直就是淫荡之极,更是辱没了皇家颜面   上官皱着眉,转眼看到了飞天灯,问道:“非雪你在做什么灯?”   正准备离开的拓羽停下了脚步,再次看向我,夜钰寒等人也望向了飞天灯”   思宇的话里带着刺,让上官的眼中滑过一丝失落”   “那就好   拓哥哥带着柔妃娘娘,夜哥哥带着妹妹,可他们为什么又来找非雪?无恨想不通   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眼帘,我捏紧了手中的花灯,甩开了随风的手怒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随风依旧一脸冷漠,摆出一副教训我的姿态:“云非雪!如果你不爱他,就不应该给他带来更多美好的回忆,这样在你离开他的时候,他只会更加伤心和痛苦!你不该再对他施舍你所谓的温柔,这样反而是在伤害他!”   当头一棒,大脑瞬即变得空白   “随风好奇怪……”在随风愤愤离开后,思宇走到了我的身边,“不过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就像那句话,你不爱我,就请别对我这么好,这样反而让我更痛苦”是欧阳缗,“我觉得随风骂得对,门主挺好的一个男人,被她折磨成这样   我想了想,心里翻着琼瑶阿姨的剧本,然后轻轻推开随风,他充满期待地看着我,嘴唇还动着:说呀,说呀   最后,女主还是打开了门,和男主深情凝望N分钟后,扑入男主的怀中,留下一句煽情的话:我的第一次,只想留给你……   “抨抨抨!”突然的拍门声吓得我囫囵吞下了嘴里的苹果,咕咚一下,卡在喉咙口   我努力拍着胸口,才将那口苹果抠出了喉咙,咽地我半死   思路被打断,不过剧情倒是按着剧本发展,我只有配合着开门,门口的随风愣住了,他焦急和担忧的表情僵在了脸上”随风果然了解我,“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改变他因为那晚……你在看水无恨画像时比夜钰寒的,在时间上更久,而且撕画的时候也犹豫了几次”   “是吗?”我拧着眉一边吃苹果一边回忆,“与夜钰寒比起来,水无恨确实更好,毕竟文武双全   本想跟斐嵛打招呼,却看见他随即拐入了随风的院子,也就是原先上官住的院子,奇怪,斐嵛三更半夜找随风做什么?   他们两个本就认识,说不定是要“密谋”什么   斐嵛是怎么了?今晚说的话我也听不懂   不过,她有个缺点,就是老闯祸,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女人   “尊上很开心不是吗?”   “是啊……的确开心,所以我会把她带回家,每天看着……就很开心”   吐血,我是玩具啊!   “呵……”斐嵛轻轻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那斐嵛就告辞了,尊上好好休息”他将糕点放在地毯上,在我面前盘腿而坐,“你……真的不想知道?过了今天可能就没机会罗”   人才,真会自恋”   心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变得漂浮不定,我呆愣地看着表情认真的随风,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果然!   躺下,闭眼,不理他   “喂!云非雪!你这样我很没劲呃……”身旁传来他幽怨的声音   依旧装睡,说不理就不理   再次咒骂自己一番,怎么老是斗不过这个臭小子   “哼!卑鄙,没想到你会在电脑里设机关!”   “这又怎样?那些是成年人看的,少儿不宜,看了会心惊肉跳,惊声尖叫,自然不能随便放在容易找到的地方   “说!用什么交换!”随风终于怒了,扣住了我不安分的手,我坏笑道:“很简单,告诉我斐嵛他们到底怎么了?”   “呼……还以为什么呢   “……”   “满意了?”   木呐地点头,斐嵛和欧阳缗居然是被我硬说在一起的……   “那你可以告诉我那个文件夹里是什么?”随风的眼神中充满期待,“少儿不宜究竟是什么?莫非……云非雪,你们那个世界我发现相当开化,男女……咳咳……亲热都会拍出来,实在……”   随风说的是电视剧里的吻戏以及健康的激情戏   我在皇宫门外徘徊了许久,也不知怎么进去,上次出来忘记问他们要腰牌之类的   曹公公见到我就迎了上来:“奴才参见……”   “免了免了,诏书还没下来,我也不是雪儿公主,快带我进去”我佯装很着急的样子”曹公公走在我的身边,边走边说着,“公主殿下,您虽然还没正式册封,但无论老太后还是皇上,可都已经把您当作皇室成员,从五国会一开始,就邀请您参加,可没想到……”   “哦……那些请柬啊……”我面无表情地说着,让曹公公猜不透我的心思,“我出生寒微,这种大场面我一定会晕场,让各国贵宾们看笑话就不好了,所以,还是……算了……”   “小人也是这么跟太后皇上说的,太后和皇上也这么想,因此,在五国会后,请雪儿公主入宫接受皇家礼仪培训……”曹公公精光闪闪的眼睛含着笑意看着我,我也笑道:“这是自然,让太后和皇上费心了”   我百味交杂地看了上官一眼,在彼此的沉默中离去,没想到到最后,我连再见都没机会说   我赶紧跑得远远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衫道:“皇妹告辞!”扭头就跑却没想上官跑地比我还快,拓羽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便追了出去,到最后,反而只剩我一个人在书楼里,傻愣愣地站着我愣愣地跟在他的身旁,开始消化他的话,思来想去觉得头疼,最后还是把拓羽的问题抛出脑袋,反正以后也见不着他了   飞天灯幽幽地漂浮在【虞美人】的上空,引来了不少路人好奇地观瞧,一下子【虞美人】门前被挤的水泄不通   随风的美带着霸气,一身原本妖媚的华袍在他独特的气质承托下,反而除却了妖气,红色的衣领从华袍里凸显,张扬着血腥的煞气,而这股煞气却又被满身蝴蝶的祥和之气淡化,让随风犹如一位神秘王国的尊主,让人敬畏   “这……是小随风?”思宇上下打量着随风,绕着他开始转圈   我也被随风的外貌所吸引,一时说不出话来   转眼正好瞟见飞天灯上的小妖,好吧,既然大家都是美人,干脆做一窝狐狸精吧!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九章 飞天   夜幕在不知不觉中降临,灿烂的星空下,站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正朝着东门挪进,东门边的酒楼里,茶馆边,墙上,地上,都聚集着围观的老百姓   前面的人给出了信号,绣姐们将我簇拥在她们之中,大家可以想象昨天她们见到我的神情,简直如同看怪物一般,没想到自己风流倜傥的老板,却一下子成了和她们一样的女人,怎让她们不惊?   各个表演队排成特殊的队形,开始前行   乐曲收尾,绣姐们排在了一起,半蹲在地上,将手中的绸伞转的飞快,台下的人露出疑惑之色   就在这时,一道清明的笛声忽然划破苍穹,绣姐们站了起来,重新开始新的舞蹈   是一只红色的“狐狸!”   飘扬的红绸在我面前落下,带出了悠扬的洞箫   琴声再起,与洞箫和古埙融为一体   琴声不止,红袖不断,直到飞离城楼,绣姐们放出了绚烂的烟花,我们隐迹于烟花之中……   我们的飞天灯越过城楼,城外广阔的树林映入我的眼帘,城楼里是高呼的人群,城楼外是寂静广袤的天地,我就将投入这片天地中,只要东风一起,我们将飞向自由   正在激动的时候,身边忽然掠过一物,当即缠住了我的秋千,是绳子,嗖!又一根,两根绳子分别缠在我秋千的两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悬了起来,回眸间,我立刻惊愕地无法动弹”   我摇头,拼命地摇头   “非雪,你当真如此无情?”   我点头,我拼命点头   由于当时的表演者都面带狐狸面具,更有人说【虞美人】本就是狐仙所创,否则人间哪有如此精美的服侍,哪有如此神秘的佳人?   与此同时,失踪的不仅仅是那几个神秘美人,还有【虞美人】的东家云非雪和宁思宇开始有人流传云非雪和宁思宇便是那晚的表演者,是女人,因为有人曾见到穿女装的云非雪,但在问【虞美人】的成员时,得到的答案却是:我们的两个东家都是实实在在的男人   云非雪飞离的当晚,鬼奴们便在姻缘树上抓到了可疑刺客,使沧泯与绯夏之间的间隙有所缓解   赶牛的老者头戴斗笠,嘴含烟管,飘然的白须,鹤发童颜   黑色的青牛优哉游哉地出了国界,老者只说是到李家村看望出嫁的女儿   侍卫也没拦阻,便让此三人轻松过界,就在进入绯夏国界的时候,老妇和少年互望了一眼,幽幽地笑了起来……   天空中,正漂浮着一朵,好大,好大的棉花糖……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一章 生日   远远的山道上,行来一辆马车,现在是银盘在天,星光皎洁,两匹神武的骏马也经受不住一天的赶路,而露出疲倦之色   “非雪,今晚就在这里扎营   思宇更是对随风说道:“今天是你思宇姐姐我生日,香吻大放松,来,也给你一个!”   “别!”随风立刻闪到一边,护住了自己的脸,思宇撅起了嘴,作委屈状:“非雪你看他~~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哈哈哈……”我笑地前仰后合,这两个孩子   我学着星爷淫荡地笑着:“嘿嘿嘿嘿,你坏坏   我这样的姿势顿时笑翻了思宇,而随风冷汗直冒,叹了一声:“印度阿三啊……”他是看过大话西游的,我现在这装扮跟唐僧的印度阿三版有些类似   然后,我开始倾情演唱nolyyou!思宇还在一边帮我打拍子”难得的一天,我云非雪今天豁出去了,一定要让思宇这个异世界的生日过得开开心心!   “就是上次那首《美女也烦恼》的《玛丽亚》,要跳出那样的感觉”   “OK,没问题!”我向思宇竖起了大拇指,将唐僧的装束换下,外袍改绑在腰部,变成长裙,卷起裤腿,露出大腿,头发放开,举着树枝开始边跳边唱:   “자;지;금;시;작;해;조;금;씩;뜨;겁;게;(来现在就开始一点点滚烫地)”跟电影里一样,抛了个媚眼给思宇,把思宇乐开了花”开始释放激情,甩动长发果然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啊”随风发出了轻轻的笑声   太阳穴开始发紧,他的手也瞬即僵硬,我冷冷道:“还不把你爪子拿走!”   “呃……对不起……把你当兄弟了……”随风的手迅速抽离,“你和思宇实在不怎么像……女孩子……”随风的声音越说越小,细如蚊蝇,回头正准备扁他时,他已经消失无踪无奈地笑了笑,这小子溜地到挺快   清澈的溪水在断层处飞泻而下,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蹦跳,一道淡淡的彩虹出现在瀑布的下方   思宇探出脑袋,很认真地研究了一番,嘟起了小嘴,发出一声感叹:“真的耶~~~”那跃跃欲试的样子,仿佛已经要迫不及待跳下去”我和思宇勾搭在一起坏笑着,发现我和思宇也挺恶的   随风为我和思宇办齐了生活必须的东西,我和思宇准备了大餐为他饯行,窗外暮色已重,原本绿绿的竹海成了一片金黄色”随风看着思宇,“你对我好很正常,只是这个家伙……”随风抬起手指向我,脸依旧对着思宇,“这家伙今天这么殷勤就有问题   我故作恍然大悟:“是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没错,我的锋锋啊”我越发使劲地捏随风的脸蛋”   “瞧你那淫荡样,真怀疑你是不是拉拉”   “恩……”我懒得睁眼看他”   “不行!他太小了”   “他不是和你同岁嘛”   本来想说随风比她成熟,可我仿佛看见一缕淡淡的怨气从她的头顶冒出,然而,她浑身又被一种希望的光亮所包裹,哀怨的神情中却夹杂着强烈的欲望,我嘴角开始忍不住上扬:“思宇,现在好像是夏天吧   我趴在窗台上,思宇今晚一回来就趴下睡了,她似乎很累看着外面的雷雨,天空一闪接着一闪,现下已经进入雷雨季节,要不是放弃【虞美人】,应该正是夏装上市”原来这两天她跑邶城是想找项目   心里坏坏地笑着,思宇果然单纯,其实到了城里会没饭吃?只不过我懒得走路罢了   第二天一早,思宇就匆匆进了城,她这份创业的热情我很敬佩,可是我只想贪图现在这种钓鱼睡觉的逍遥日子,于是我拿起鱼竿出门钓鱼   来到这里七天,我整天就是设陷阱,抓鸟逮兔子,当然我抓了它们终究还是放了它们,实在不忍心伤害它们后来这群家伙也不怕我了,索性让我抓,因为被我抓有菜和小米吃   身边跃过一匹黑马,扬起了尘土和我白色的衣衫,我吃惊地站定脚步,只一瞬间,我就被马匹围困在当中,眼前有五六个人,同样的黑衣打扮,同样的冷漠,似乎都是训练有素的人   他们一身猎装将我围在中央,灰兔的鲜血染满了我白色的衣衫   “主子来了   我看着他们凶神恶煞般的眼神,心想只有跟那个主子谈判了是朋友   马一匹接着一匹从我身边掠过,踏尘而去   “你叫什么?”   问我名字?   我笑道:“竹林偶遇,不足挂齿记得那天思宇吹诡异地像幽灵一般地曲子,还真让我降温不少   笛声忽然止住,我缓缓睁开眼睛,却见竹林下,思宇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男人,眼前一亮,这男人居然有一头漂亮的金发   曲声渐止,思宇扬起了脸,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我,思宇朝我挥了挥手,还拉起了身边听得入神的男子,对着他手舞足蹈,似乎在邀请他   邶城是个繁华的城市,因为盛产柱子,所以以竹子为材料的物品和菜肴成为这里的一大特色   估计随便抓一个就是写书的,街上瞟瞟都是手拿折扇的文人因为绯夏男人的发式很别致,所以你一眼就能看出谁是文人,那种头戴方巾的就是文人,跟我的装扮差不多   “哦,书   “我写了给谁?”我问道”我手摇鹅毛扇缓缓前行   “他们当时都带着狐狸面具,我想一定是大美人,尤其是唱歌的和跳舞的,有人说是掌柜的云非雪和她的妹妹宁思宇,也有人说奏乐的男人才是他们,总之这【虞美人】哪,很有可能是一窝狐狸精   “不止呢,之后我还参加了夜宰相的大婚呢!”   大……婚……心底一阵波动,就连思宇也停下了筷子   “那场面,喝,可气派呢,就连他们的皇上都来主婚   眼前的书面上渐渐浮现夜钰寒和水无恨的脸,似乎有种预感,我还会见到他们……   “还有什么大消息?”   “有,听说他们的皇帝最宠爱的一个叫什么柔妃的,怀孕了,举国欢庆,还大赦天下呢!”   “哟!这可是大事啊   小儿领着韩爷朝我们这边走来,只见他满脸陪笑得看着我们:“两位爷,真对不起,这位置是韩爷的专席   此刻小儿已经帮我们把菜肴放到临桌上”   思宇愣愣得看着我,好半天,她灿烂得大笑起来:“对!天热狗乱吠!”   然后我们抱着书坐到了临桌上,末了看见那名韩爷嘴角淡淡的笑容,由此判断,他其实是个不错的人   坐下之后,我依旧一边吃菜一边看书,思宇冷不丁问我:“喂,你到底觉得这本《夏风缘》写得怎样啊?”   这是刚才思宇给我的小说,据说是时下那些千斤小姐枕边最畅销的小说,主要讲一个书生在夏天偶然遇见一位小姐,然后坠入爱河,依我看,这本书情节枯燥,没什么新意,主要在自己的世界看地太多了   “还有就是情节太老套了,又是门弟不符,棒打鸳鸯散的,其实现在这个世界丰富多彩,小姐也大多向往传奇般的生活,为何不来些英雄救美,或是武林恩怨情仇,我想这些书定然会给这个市场带来新鲜的血液   “说的是啊!”韩爷抬手拍了一下桌子,笑了起来,“今日这顿饭,我请了,实不相瞒,在下正是邶城书商韩子尤,二位可以看看二位买的那些书,若看见韩家刊印的,就是本书局的书,若二位不嫌弃,子尤想聘二位专门为韩家书局写书,二位意下如何?”   “正和我意!”思宇笑道,“只是我大哥喜欢幽静的环境,所以我们一直住在城外竹林深处,怕交稿不方便啊”   “这不打紧”我拆开一看,好俊的字,本人字型不佳,因此对写字写得好看的男人特别钦佩,只见上面寥寥数语:今日前来,先生不在,来日再会   “喂!那要不要给随风他们留个口信?”思宇将她的包袱抗在身上   我笑道:“随风那么厉害,怎会找不到我们,而且这间竹舍我们又不是不回来,我还要经常来避暑呢   我们可不想在穿着吊带裙衫的时候,被人看见   思宇在看见后差点气结,然后直嚷嚷要撕掉,说这是影响我在读者心目中的形象,我哪管她,将她踹进屋子完事   正收拾屋子的时候,从通往韩宅的院门里走来一个小姑娘,因为今天刚搬入,所以我们没锁门,方便仆人为我们清理院落   小姑娘十五六岁的样子,娇滴滴地来到我和思宇的面前:“云先生,宁公子,奴婢小露是韩爷派来伺候二位的”   我愣住了,思宇也愣住了,仅管我们男装,但对女生有很多举止都不避讳,以前在【虞美人】就是如此,所以我才成了绣姐们口中的风流掌柜”   感情是为了这个,我笑道:“现在我们可是寄人篱下,你小心被当作色狼赶出去”   我赶紧拾掇了一下,和思宇一起从后门进入韩家大宅   出了竹林,就觉得外界的天气沉闷燥热,才走了几步,就汗湿衣襟,现在我和思宇都换上宽大的长袍,小背心太热,就换成普通的裹胸,只要不触摸,或是收紧衣衫,一般也看不出我们的身材   思宇笑着坐在红木椅上,朝韩子尤拱手道:“多谢韩公子收留”思宇灿烂的眸子闪烁着和韩子尤一样的光芒,这丫头原本就是学营销的,她笑道,“第一本免费   从韩子尤的书房出来,小露并没有跟着我们,我们顺着原路折回,路上碰到不少家丁,他们都冷眼相待,行同路人   这下我越发不知该如何说了   看着思宇的笑容,我再次血脉沸腾,很久没有这样的激情了,记得第一次是因为上官,而这一次,是因为思宇   我忽略了思宇的感受,只贪图自己的快乐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十章 西厢记   闷热的天气,烦躁的夜晚再者,女扮男装出游的也较少,却是深闺小姐们的夙愿   我悄悄走到她身后,在她右边的肩膀拍了一下,然后躲到她的左边   “这些是删下来的”   “我?”   “她?”   思宇看着小露,随口问道:“你脸怎么这么红?”   “还不是看这些吻戏看的   小露偷眼看了看我,再瞟了瞟纸篓中的稿纸,双眉微蹙,咬了咬那滴血般的红唇,忽然点了点头,便掩面跑了出去,正巧韩子尤前来,小露一头就撞进了韩子尤的怀里   问她具体情况,她总是神秘地笑笑   我笑着摇头:“小露这丫头,连伞都不拿”   “是小露?”韩子尤立刻紧张起来,“她又给先生惹麻烦了?”   “麻烦倒是没有,就是太粗心,你看,为了给她送伞我都湿了   他们两人不再说话,亭子里就安静下来,哗啦啦的雨声变得清晰,雨点打在假山上,渐起的水花形成了一层白茫茫的水雾”思宇看着葱翠欲滴的植物有点兴奋,看着我道,“飞扬,不如今日就画封面吧   “慢着,谁做模特儿?”我问道思宇大致讲解了模特儿的意思,韩子尤了然地笑了,并唤人叫小露前来   思宇在一边跟韩子尤和小露讲解着姿势和表情”思宇又开始调戏小露,顺便还坏笑着看着韩子尤,韩子尤低垂下眼睑,不理思宇   小露跑回韩子尤的身边,那神情还挺高兴,韩子尤自然而然地张开怀抱,小露就站了进去   身边的小露今日是一身鹅黄的罗裙,本就恬静的她倒也像书中的大家闺秀   思宇再次对着小露说道:“看仔细了,眼神要是这样的   不知是不是韩子尤入戏太深,反将思宇看了个满脸通红,思宇仿佛一时无法收回视线,呆立在原来的位置上   画中的思宇,梳着一个简易的小髻,两束长发落在脸边,将她的圆脸掩起,变成了好看的鹅蛋一个惹人宠爱的俏皮女子跃然纸上2018年7月17号平码二中一-香港赛马会7月17号高手论坛资料   “秋雨,你就别怪你大哥了,他也只是恶作剧而已”   被韩子尤拍着肩的思宇从僵化中反映过来,立刻双臂一挥,一副汉子的粗鲁样:“哼!我大哥就是这样,以前在沧……”   “咳!咳!咳!咳!”我大咳起来,这个思宇,又要说漏嘴了   思宇长长吁了口气,低着头跑回我的身边,变得老老实实   回到院子的时候,思宇还拍着胸口:“我真是没用,这么久了城府还是不够深   “云先生……”她偷偷摸摸来到我的身边,拉扯着我的衣角,“那副画呢?”   “画?”我疑惑地看着她,她古灵精怪地转了转水汪汪的大眼珠,“就是韩爷和宁公子的画”   “那你和韩爷又是什么关系?”我进一步追问,小露扬起了脸,看着我,忽然她又立刻低下头,轻声道,“云先生猜啊   最后她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当时你在品评完《夏风缘》的时候,他的家丁说了一句话   思宇立刻大笑起来,丝毫不掩饰她心中的得意:“没想到我这么聪明,哈哈哈,小露肯定就是那个韩家小姐,她定然对你不服气,所以才会扮成小丫头接近你,非雪,你可要小心   “很难说的,如果我一开始不知道非雪是女人,我也会爱上非雪的,非雪这么温柔,这么英俊,这么……”思宇边说边往我身上靠,整个人坐在我的大腿上开始发骚   我泪奔啊,用现在的话来说,我就是韩家书局正式签约的作者落下最后一笔,大功告成”   “她的就是我的,我们两人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我笑问道:“【天乐坊】?是什么?在哪里?”   “啪!”身边的小露忽然将团扇狠狠摔在了书桌上,一脸铁青地跑了出去   空气有点冷   坐在车上,听见的全是关于生意的话题”   我嘴一瘪,无语……思宇怎么从没跟我商量过,也从不问问我的意见,总是自作主张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十四章 天乐坊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我们就到了【天乐坊】,我被【天乐坊】的布置所惊讶,丈余的朱红大门,宽敞的回廊,富丽堂皇的大厅,灯光映衬下,更是金壁辉煌   说话间一个三十左右的女子朝我们走来,她锦帕轻摇,谄笑连连:“七姐见过韩爷!”她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欢乐英雄传》里刘晓庆演的那个凤姐   “今日有何节目?”韩子尤随意地问着   “哎哟,韩爷,您可赶巧了,今日茱颜登台献艺   思宇红光满面地四处张望,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我忍不住撞了她一下:“收起你的口水”思宇咧着嘴,那神情只是稍有收敛   我也还礼:“正是在下我从心眼里鄙视他,他怎么可能看我的书,估计是看上我书的销量了吧”   “啊,七姐……”我连唤都来不及,七姐就一溜烟地跑下了楼   “云先生,这位赵爷是仁智书局的老板,这位刘爷是江阴书局的老板,此番邀请他们来,是想将你的书通过他们卖到淮化以南和暮廖国   “经纪人,对经纪人,让赵某先敬宁公子一杯,以后可要宁公子多多照顾啊   韩子尤看着双颊泛红的思宇,眼中滑过一丝担忧,但随即换上笑颜,举杯向赵爷和刘爷,引开他们对思宇的注意力   我看着韩子尤有点担忧的神情,扬起了一抹狡黠的笑”   “呃……好不一会,她就拎了整个茶壶出来,我看地咋舌   “你整个拎出来干嘛?”   “在里面喝看不清表演音乐在不知不觉中停止,我和思往下望去,一位女子轻提云锦婀娜地走了上来   随着那女子样貌的越来越清晰,我和思宇都控制不住地张大了嘴巴”赵爷胖胖的肚子弹跳着,掩盖不住他的色欲熏心我手摇鹅毛扇,淡淡地点了点头:“恩”韩子尤笑着,我转而看他:“哦?”   边上的刘爷忽然冷哼一声:“哼,这女人相当不识抬举,要见她比登天还难!”   “老刘,你看你!”赵爷笑着推了一把刘爷,“这里不同于其它青楼,别降低了自己身份至于曲调嘛,可参照早期国产电影连续剧的主题曲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   思宇恍然,赶紧往我这边靠了靠,和韩子尤他们拉开了距离,渐渐的,空位被从厢房里出来的又两位公子占据所以这人应该是宋以后的古人,因为范仲淹是宋朝人,会唱他的这首《苏暮遮》,必定是其年代之后的人”我双手紧紧抓住了金漆的栏杆,“真是没想到,没想到啊!”   “是啊,怎么会这样!”思宇的情绪也有点激动,说不定她就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人,在这里能相遇,如同遇到亲人!   茱颜手势一转,一尾勾音结束前曲,五指滑落,此番是《琵琶行》   “是琵琶行吗?”   “恩!”心情有点激动,忍不住吟道,“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他张开了嘴,似乎正准备下一个问题,迎面走来一个小厮,小厮似乎不是【天月坊】的人,他朝思宇恭敬道:“宁公子,云先生,我家主人有请起先小厮将我们引入,只是二楼的厢房门,进去后,才发现面前宽敞地足有韩子尤厢房的三倍大,面前往下的楼梯就占去了一个厢房的面积   思宇走在我的前头,小厮领着思宇到了另一道珠帘前,里面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人,我一眼就看见了那头金发,是他,余田”   我喝了一口茶,这个思宇,对谁都掏心掏肺的,还说要学城府,我看,她是没这个天分了”   “哦?云先生写什么书?”   外面的琵琶似乎快要接近尾声,不知后面还会有什么节目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十六章 抢花魁   正想着,思宇撞了我一下,我回过神,思宇给了我一个卫生眼:“人家余公子问你话呢”   余田笑着点头   正说着,外面的琴声停下,台上的美人站了起来,全场一下子变得鸦鹊无声   “茱姑娘,在下区区不才,愿意为茱姑娘作画”我微笑着行礼,那茱颜姑娘也微笑还礼   “更喜欢先生所画的封面,姐妹们都想收藏,故,茱颜妄求先生作画一副,留在【天乐坊】”   “多谢先生,那茱颜就静候了干脆还是专心作我的画   思宇走到我的身边,轻声道:“我来”   “鸿雁南归路,啾啾思乡情   我正要拿起画,思宇忽然提笔又写了一行字,却是: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画卷由七姐传递到茱颜的手中,还在续诗的人立刻都安静下来,好奇地张望着   茱颜和另一个姑娘立刻将画卷展开,我听到了一声声抽气声,男人总是经不住美人的诱惑,更何况是茱颜我占了思宇便宜”   “姑娘的厢房就在此院内,先生请”   我明白了唇色在她的贝齿下越发地殷红,我看得出她的恐慌忍不住抚上她地脸:“别咬了,会出血的   “喂,没事吧   “茱颜不想被很多男人包养,若只有一个,一个茱颜喜欢的就好,例如韩公子,余公子那样的公子……茱颜在来到这里前,还是师师的时候,第一次就被一个老头买走,他……他绑住师师的双手,师师好怕,师师真的好怕再遇到这样的客人……”茱颜浑身颤抖不已,我心疼地拥住她,情不自禁骂道:“靠!死老头,玩SM玩死你!”   “SM是什么?”茱颜扬起迷茫的小脸,泪眼婆娑”我心痛地看着茱颜,她还只是个孩子,“你也不想重生在青楼,你也不想再次成为妓女,姐姐却又没办法带你离开,你只有靠男人,呵……你没错,是天错了,他对你太不公平……”   “姐姐……”茱颜双眼发红,一窜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滚落”   茱颜拂去泪水,充满希望笑着   “主子,此人是个疯子!”   “退下!”他居然认出了我,将我缓缓扶起他霸气的面容在月光下变得柔和,我当即抱拳笑道:“原来是大英雄,好巧他老鹰一样的眼睛仿佛要将我看穿   “云先生”那男子沉声唤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听他说道,“在下北冥,改日定当登门拜访”   心底慌了起来,和思宇匆匆离去   韩子尤的脸却变得凝重:“此人绝不简单,你们还是少和他接触的好   马车不急不慢地行着,夜深人静的路上,没有半个人影,只听见我们马车轱辘转动地吱嘎声,和马蹄地啼嗒声   在逃亡的途中,思宇跟随风学了不少本事,她是要去救那个男人没用的东西双方的人见马车冲了进来,纷纷跃起闪避,我直冲到中心,余田被思宇扶着,似乎受了伤突然,我身边寒光闪过,我下意识将身体往里一缩,只见一把刀狠狠地砍在我原来坐的位置上   马儿吃痛,当即撒开四蹄就飞奔”思宇焦急地问着第二次,这是我第二次看着人死在自己地面前再一次的,对方地血撒在了自己的身上,是那么的真切我随意用衣服裹住了自己的身体,躲到一边给她开门   我挤出一丝微笑:“我没事我们又是离开沧泯不久,实在不宜跟太多人接触   “非雪你……不高兴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很可疑”   “哦……”思宇开始对戳她的手指”思宇担忧起来,转而她眼珠转了转,带出越加深地忧虑,“不知那位大侠可好,他会不会受伤?”她拧紧了双眉,随即朝我淡淡一笑,“那我出去了,非雪好好休息倒是被思宇取笑了一番,说他见死不救,临阵脱逃   韩子尤倒也承认自己因为害怕而跑了,不过他的确去找帮手,不过找到地时候,我们已经不在了,只留下满地地血迹早上的时候,我呆滞地坐在铜镜前,看着铜镜里那张有点扭曲地脸傻笑   一声鸟鸣掠过上空,让我有了一种活的感觉清晨的街道是来来往往的挑夫,薄薄的晨雾带着露水的清香,我穿梭于大街小巷,坐在集市口的石阶上看人赶集,人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嘈杂,身边不停地擦过男男女女,和猫猫狗狗   这边又跑来几个孩子用石子扔那乞丐   忽然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很是可耻,赶紧调整好心态将他扶起   “银子你先拿去看病,下午到东广茶楼来找我,我要你做一件事情   “姑娘,你的纱!”我情不自禁站起身提醒,那女子这才羞红了脸追逐她的纱,有点奇怪,莫不是看我看地脸红?   哈哈,我也是风流倜傥”   我站稳了身体我和他的身上滴水未沾”   “那又如何?原来云先生不过是找一个丑人来娱乐自己,云先生这样的做法是否不妥?”我没想到北冥会为如花说话,他淡笑地神情带起了我的罪恶感,同时我对他地好感上升,因为他为如花说话   “云先生,怎样?”李散也乐在其中   我将银子拿出:“等你母亲病好了来无雪居吧,我那里需要一个护院”北冥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心惊了一下,只听他继续说道,“你愚弄了他,他却对你死心塌地都说这天大热大冷,阴邪异常,而我知道,暴雨快来了   思宇正在给那个余田喂饭,莹莹的烛光下,余田一把长发高高束起,更是清爽英俊,额前几缕刘海,脸旁各留有两缕长发,乍一看,就像是浪荡江湖的剑侠,英姿勃勃”   思宇拿起了伞,咬着下唇瞪着我,忽然   “她很单纯   “孤崖子老先生?”韩子尤显然有点惊讶”   “这么牛?”   “恩!”韩子尤笑着点头,“每年每度地观星评天下大会,就是他主持的”思宇的邀请让余田的脸一下子变成菜色,他立刻道:“我只能带一人”   果然,这家伙摆明了不想让我去破坏,我只有道:“不打紧不打紧,我本就看不懂星相   “对了,韩爷,你怎么来了西厢?”我问道,韩子尤很少踏入西厢”   “什么事非要今天定下?”   “你的下一本书”   我怔了怔,耽美?我没听错吧   “耽美?喜爱美人?”余田只是解释了字面上的意思,他哪知此耽美非彼耽美”   我浑身一个激灵,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二十二章 遇刺   由于连日暴雨,路面积水严重,行人匆匆来去,店铺门口也是门可罗雀,集市更是人迹罕见,自然而然,卖菜的就越来越少,饮食问题受到直接影响韩子尤是前者,余田就是后者   当然这里还有一个让思宇挂念的男人,就是那个神秘的黑衣人   赶紧跑入房间,床上,没人,还好,没看见花痴女,不过……这个屋子里怎么充满了杀气?   我定睛观瞧只见小露站在我地床边,正端详着墙面上的美人图,她定定地看着随风那张女子肖像   好机会!   我立刻换上一副哀伤地表情   “那她……喜欢先生吗?”   “恩……”   “那……你们……”   “失散了……”这个原因太棒了,我开始佩服自己房间里是一片沉寂,身边的人开始努力稳定自己地呼吸,半晌才幽幽地道:“没想到世上居然有如此美的女子,也只有她才能配地上云先生了……”说完,她跑出了房间”   从那天起,我每晚都会去天乐坊看茱颜,一来是让小露以为我是花心男人,二来让外人觉得我是酒色男子,免得那个北冥老把我当高人来拜,还有就是教茱颜一些特殊的技巧,即可以吸引男人,又可以巧妙地保护自己这场雨将暑意彻底消除,凉爽爽的气候预示着秋天的来临就在这晚,出了意外,是谁都没想到的意外   思宇张大着眼睛看着那神秘人,大声喊着:“你到底是谁?”   她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黑衣人只是顷刻间,就消失在夜幕中   “谁要杀你!到底谁要杀你!”她捉住我的手,焦虑地大喊着   “咯咯咯咯……”七姐立刻谄笑起来,香帕甩过我的脸,“他是新来的,还没受教,若云先生喜欢,可以给你尝个鲜   “前几日下雨下地厉害,这舞台都被淹了,这几日才重新露了出来大部分姑娘的竞价也是在这里完成,云先生您看,对面地桌椅就是为爷们设计的   不时有姑娘经过身边,她们都会用香帕轻轻掩面,谄笑着,然后我傻傻地笑着”   恶寒,七姐,我到底该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   房间里飘散着淡淡的麝香,我敏感的鼻子还嗅到了一个熟悉的味道,这味道让我安心   她侧着脸,如瀑的长发将另半边脸遮起,让我看不清她的容貌   我只好再问:“念雪姑娘,七姐让在下来为你作画”   “离我远点!”随风将我一把推开,双手环胸,“这次是我自愿的!”他丹凤的眼睛圆睁着,变得一点都不漂亮”随风戳着画纸,把画纸戳地沙沙响,“居然敢把本尊画成……画成这样!”他压低声音怒吼着,努力控制着他满腔的愤怒”   “那北冥呢?”   “他只是见过几面而已“你自己进来,就自己想办法出去!”他依旧笑着,笑得很是张扬   “我管你被谁买呢,都是你自找的,关我屁事!一切都是你活该!”我贴近了他的脸,真恨不得把自己地唾沫都喷他脸上,“想让我出钱,做梦!”   “哟!这是怎么了?”七姐的声音忽然传了进来,我侧脸看去   “你有种!”我甩袖离开收起纸条,弱弱地问茱颜:“一般……那个第一次……都卖多少?”   “念雪那样的绝世容貌,应该可以卖到五千两……”   石化,直接走人”我机械地回答着,思宇一下子捧住我的脸,然后掐了起来,愣是将我掐醒:“你见鬼啦!随风又不在   此刻随风的脸上遮着红色的帕巾,我一看到他,就气地想吐,连交杯的时候我都在发抖,别人还以为我是被这美人迷的腿软!   喝完之后,随风就会被带回所谓的“洞房””   “秋雨……”我抓住思宇的胳膊,苦苦哀求,“我不要去,我不要见他!”   “云飞扬!”思宇当着韩子尤的面朝我怒喝一声,“你好好想想,这一晚可花了五千两!你不好好虐他怎么出这口恶气!给!”说着,思宇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捆绳子给我,我呐呐地接过:“干什么?”   “虐他!狠狠地虐他!”思宇的脸开始变得狰狞,看地我寒毛直竖,就连她身边的韩子尤也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你要把他绑起来,然后SM他,狠狠地SM他,SM到他爬不起来!”思宇说完狰狞地冷笑起来,“呵呵呵呵……”   空气骤冷,我和韩子尤一起僵化原来她好黑暗!!!   新房里烛光摇曳,幽香阵阵,佳人坐在床边   “就是就是!”我甩着头,却怎么也甩不掉脸上的喜帕,“你还我五千两,还我!”   “你铁公鸡啊!就为五千两要杀我!”随风生气了,大声呵斥我   “气死我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忽然,随风好像变得有气无力,他扣住我右手地手软了一下,我立刻挣脱开始打他   “随风?”我轻声唤他,他动了动,再次缓缓撑起身体,放开了我:“非雪……”他低哑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隐忍,“快绑住我“啊?”   他缓缓掀开我脸上的喜帕,我的眼前一片昏暗,寂静的房间里,是他越来越粗的喘息   “应该……是交杯酒……”他艰难地说着,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他的痛苦”我唤了他一声,他疲惫地睁开眼睛看我,然后将视线锁在了我的身上,我抱着花瓶问道,“我也喝了,我怎么没事?”   “不知道……”随风皱紧了眉,我担心地靠前,他忽然扬起手,将我拒之千里:“别靠近我,我不想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非雪……”我听见了一声呼唤,我轻轻回应:“恩……”   一个火热的,突然的吻铺天盖地而来,视线开始迷离,大脑一片空白,没有心跳,只听见彼此的喘息,那急促的,火热的喘息”   “恩?”我渐渐看清上方的人,他单手撑在我的脸边眼睛还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游移”随风掬起我的一捧长发放在鼻尖,我拿过他手中的长发,迫使他面对我的严肃发问   忽然一只手掌放在我的腰上,熟悉的气息缓缓靠近,我的身体再次紧绷   “啊----”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二十七章 心烦   怒气冲冲地踹开门,怒气冲冲地撞倒七姐,怒气冲冲地回到无雪居   气死我了!真想阉了他!让他做太监!这混蛋到底在我睡着的时候做了什么?   我仔细翻看着手臂,没有任何可疑痕迹我去灭了她!”   “喂!随风!到底怎么回事?非雪非雪!随风要去杀人,你快阻止她!”思宇焦急地拍着门我瘫软在浴桶里,胸口隐隐作痛   咕噜噜,咕噜噜   迅速穿好外套,我拉开了房门这样的事,谁还想去提起这么尴尬,这么窘迫,这么……让人郁闷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思宇又来敲门,是让我去吃午饭”   “子尤毋需如此,子尤让自己的妹妹照顾我们,我们应该感谢才是我拿过打开一看   我继续道:“你每次离家不都有任务在身?呵!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是因为想我而离家的吗?”心被利刃滑过,痛得滴血,为什么说这句话自己会心痛?   “云非雪!”随风忽然上前扣住了我地手腕眼中带出一丝痛苦   爸,看你睡那么熟,不好吵醒你   现在父亲的意识是时好时坏,他好的时候就跟个正常老人没两样,自己会煮东西吃,自己会洗澡、会转摇控器看电视,甚至心情好时还会上街跟邻居打招呼   但是情况坏的时候,就令人万分头痛了   眼看一年的时间也过去了,杨清清觉得现在能够过这样稳定的生活,其实是非常幸运的因为只有她会愿意共体时艰,不多抱怨地替公司卖命加班   往事一幕幕就像甜腻腻的糖,遇到炙熟的阳光之后,渐渐地融化,流得不知去向   *****   加班通常都要到晚上十点为止   杨清清提著小笼包高兴地进门,却发现情形有些不对劲   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啊!   明天醒来她还是睡在自己温暖的家中,看著父亲贪睡的脸缩在棉被里面……她会记得不要太早叫醒爸爸的不过她已经交代护士,请她们多关照父亲,若是有紧急状况,马上打电话到公司通知她   好在路人报警叫来了救护车,杨清清就被送进了国泰医院的急诊室   还好杨清清只是皮外伤,但是从车上跌下来的时候撞到了头部,医生说可能会脑震荡,要她住院两天观察一下   「不要阻止我,我要去看我的父亲!」杨清清在床上挣扎著   挡住她的有医院的护士和那个撞倒她的中年女人」   林兰英语气不善地说著虽然是她开车不小心撞倒了人,但是眼前这女孩这样不爱护自己的身体,万一她发生什么事的话,她恐怕也难辞其咎   「你让我去看我爸爸吧!他也在这间医院,让我去看他,我会乖乖回来的」杨清清已经没什么力气和她们周旋了她约好了牌搭子打牌,现在居然迟到这么久,她们一定要开骂了你可以等我回来吗?」杨清清现在满心都是躺在病房里头的父亲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瞎耗!」林兰英的口气愈来愈不客气」   一旁的护士小姐听了直替杨清清抱不平,「这位太太,撞到人的是你耶!你怎么还那么不客气?如果你那么没诚意的话,我去替你们叫警察来处理这件事好了我们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不用麻烦警察「要是那老太婆真的敢不来的话,我一定帮你告到法院去!」   「谢谢你了,护士小姐   现在她终于有了一个新朋友,她真的好高兴呵!   第二章   父亲的病情没有什么起色,杨清清看了非常的难过,心情又荡到谷底去   才认识杨清清一天而已,吴依纯就已经觉得杨清清这个病人是自己的责任了   「清清,快过来把稀饭吃了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嘛!」吴依纯阻止杨清清那又要出口的感谢言词,脸上漾出了温和的笑   「你那么急做什么?医生说你有脑震荡的可能,所以你还得住院观察两天我爸爸的医药费我都已经快负担不起了,我不能再……」杨清清面有难色累了就要回病房里去躺好喔!」吴依纯也不忍勉强她离开   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轻松的心情了呢!   自从母亲和弟弟妹妹不在之后,她身上背负的担子,实在是重到令她难以忍受但为了父亲和自己的生活,咬牙忍下的苦,她觉得是值得的   「你是不是又跑去下棋了?你呀,一天到晚就只知道下棋!我看你是太好命了,娶到我这么有钱的女人,才可以天天跑去下那什么鬼棋!」林兰英推开丈夫替她按摩的手」   林兰英想到自己的驾照还在那衰尾道人的手上,心想不会因为这样又被染到楣运吧!   「是我撞到人了,理赔的事还没处理呢!你帮我去医院跑一趟吧!」她可不想再去见那恶女护士和那倒楣的女人   「吴秘书,请问林经理在吗?」林国庆连找自己儿子都得透过秘书,可见他这个爸爸真是无能到了极点请问是林老先生撞伤了人吗?」吴秘书没有起伏的声音,就像机器人似的说是撞伤了一位杨清清小姐   除了公事之外,他对这个母亲的亲信是没有太多话可说的」   林彦良本来想叫吴秘书去就行了,但想到撞伤人的是自己的妈妈,他觉得还是应该亲自去一趟比较有诚意她每次看到爸爸这个样子,就会不由得难过起来   「呃……你……」杨清清的脸蛋不自觉地发热」杨清清决定不再看著那双会令她脸红的眼,回过头去理了理盖在父亲身上的被子   「我是来跟你谈车祸理赔的事这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   而且她连瞧都不再瞧他,这让他无端地感到一股气馁难道她是在放长线钓大鱼?以为这副故作可怜的模样可以骗更多钱?   「嗯」虽然觉得她很有可能只是在装装样子,林彦良还是留下自己的名片给她   看到她害怕的表情,林彦良不明所以地又更气自己   他向那个护士开口,「我问她要多少赔偿,可是她不说啊!」   他多希望她开口向他要些什么,这样他才不会有种对不起她的感觉梗在胸口   「真的不用了这么好看的男子,却潜藏著令她害怕的气势,她还是少靠近他比较好   「既然人都已经被你赶跑了,这名片你就收著吧!」   吴依纯看著这善良却死脑筋的杨清清   这样有钱有势的男人,是她永远不能奢求的   说来悲哀,他们其实就像陌生人一样」林国庆也没多说什么,开了车就离开林家大宅听老爷说,夫人昨儿个出了小车祸他一直想起今天见到的杨清清,想著她不敢与他直视的清丽双眸,好像下了蛊似地在他心底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他从不让任何女人影响他的心情的啊!   回到公司后,林彦良刻意让自己更加的忙碌,逼自己不要去想那个拒绝他多次的可恶女人   「还不是徐妈,粗手粗脚地打破了一个花瓶,把我从睡梦中吵起来「她应该还没走吧!快把她留下来,这一年你已经换掉五个佣人了!」   「才不要   「哼!那个衰尾道人,不要我们赔就算了!省得跟她沾上关系之后,我们也跟著倒楣不管他多想生活得正常一些,都来不及挽回那些逝去的时光   「我怎么了?」清清没什么力气,虚弱地问打针有什么好怕的?」她的技术可是熟练得很,绝不会让病人有半点疼痛感的」杨清清的确是有轻微的脑震荡,必须在医院多待个三、五天,好好休养才行   「清清,你的身体好些了吧?」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关心让杨清清著实有些吃不消   「没事就好她很怕无聊的是非围绕在她的身边打转,她根本不懂得如何应付啊!   *****   每天下班之后,杨清清都会到医院去看父亲,顺便和吴依纯聊聊天」杨清清取笑著吴依纯   「那你准备送他什么?」逛了这么久,东西也看了一大堆,却还是没有吴依纯看上眼的   「才没有!人家现在又没有男朋友」杨清清羞赧地说里头的椅子就是给顾客坐的   他一直以为杨清清会自己找上门来,毕竟他也留了名片给她因为他发现自己总在期待电话铃声响起后,话筒的另一端是她   在他看来,没有一个女人是不爱钱的   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喜欢多金的男人的,况且他长得又玉树临风--为什么她偏偏让他等了那么久呢?   「我说过了,没有需要嘛!」杨清清不喜欢让别人以为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贪心女人   不是自己的,再怎么强求也是惘然」林彦良迅速的否认   杨清清不自觉地看傻了   林彦良一看她那模样也知道她是在笑自己,有点恼羞成怒   「你的脚累坏了」他真的非常舍不得她这么虐待自己   「谢谢」杨清清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动都不敢动但是林彦良按摩的手劲恰到好处,使得她非常舒服   林彦良起身,依依不舍地放开那令他眷恋的小腿   「我送你们回去」其实他只是想多和杨清清相处,但面对她的朋友,他还是稍微有点礼貌好了   杨清清眨眨眼,轻轻地摇摇头   「林先生,我们还是自己回去好了   杨清清在看到那个美女挂在林彦良身上的时候,心里原有的一丝丝依恋荡然无存   「人家的衣服还没付钱耶!」马燕燕试穿完衣服已经叫专柜小姐包好了,就等林彦良去刷卡   摔开手里他的名片,杨清清以被蒙住自己的头   看了一眼被自己丢到床底下他的名片,杨清清最后还是起身将它拾了起来,放进自己收著小东西的盒子里没有用的   他搞不好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呢!   睡吧!别奢想了……   *****   杨清清一再要自己别再胡思乱想,令人惊讶的是,她第二天居然又看见林彦良了,他就坐在她爸爸的病房里   「我昨天整个晚上都在想你」林彦良靠近杨清清的身侧,手指欺上她的柔软长发   「我……」她想起自己本来是要找吴依纯一起去吃的   杨清清半推半就地被林彦良拉著走了   「没想什么」他早就决定好晚上的节目了   *****   一顿饭下来,杨清清不断地感受到林彦良热切的注视,脸上的潮红一直不曾消退   「不要一直那样看著我!」杨清清在第一百次抓到林彦良盯著自己的邪恶眼光,小声的抗议   如果今天晚上可以抱著她的话,他会更幸福的……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不自觉地炽热起来」年纪那么轻,就要承受这么多的苦,他真的很心疼她   「当我的女人,好吗?」林彦良那双诚挚的眼,让杨清清顿时沉溺在其中,不可自拔」林彦良低低的诅咒一声   「不行……」   「为什么?」林彦良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到怎样,才能令她点头滑嫩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嗯!」杨清清果然陷入他铺下的情网,浑身虚软,动弹不得   林彦良这下明白他真的找到她的弱点了   「还有,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以后的事,我会一直都对你这么好的   就算要他放弃其他的美女,他也愿意」林彦良把她拉过来,亲了她脸颊一下她原本以为他会再一次吻她的唇--   意识到自己放浪的想法,杨清清脸颊红了起来   「晚安   林彦良却在此时凑上唇,精准地靠上她的晚安吻应该是这样子的才对,刚刚的吻脸颊只是前奏而已被吻得晕头转向的她,心情像飞上天般的快活问过父亲今天并没有什么状况,杨清清放心地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好好睡一觉林彦良霸道的吻又浮现脑海,让杨清清感觉到自己现在一定已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了」吴依纯将杨清清拉出她父亲的病房,一副打算逼供的样子   这林国庆居然背著她和外面的狐狸精胡来!   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居然敢公然在社区的公园里头和那个野女人拉拉扯扯的,这教她林兰英的脸要往哪儿放!?   林国庆低头不发一语的态度,使得林兰英的怒火更炽   林国庆苦笑著,在他胸前大哭著的太太,对他的态度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从没看她表现过蔑视他以外的情绪   她是真的在乎他吗?在乎他是不是背著她在外面乱搞?   林国庆手轻抚上林兰英颤抖的臂膀   「爸爸怎么啦?」林彦良已经有一星期没有回到林家大宅,什么都不知道   「他这没用的东西,居然敢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一讲起这档子事,林兰英又怒火熊熊「也不知道是哪个没眼睛的女人,居然会看上你那个没用的老爸!」   林彦良再度翻了个白眼因为母亲的心里从来就只有打牌,如果不是别人在她耳边乱嚼舌根,就算父亲真的在外面偷腥,很有可能直到子孙成群了,她也不会发现对于这个不但保住她的工作,还给她加薪水的少爷,她当然得好生伺候著   「我说儿子,你也老大不小了」林兰英伤心完自己的事,接著就数落起儿子来」   林彦良知道杨清清一定不肯这么快就跟他回家的   「你不会又是哄我开心的吧?」   「不会啦!我是真的喜欢她   「妈,好了啦!现在还没凭没据的,不要随便诬赖爸爸」   他想见杨清清突如其来的冲动,令他挡也挡不住   夜渐渐深了,街道上的车子少了许多,林彦良车速愈飙愈快,挡不住急欲见到杨清清的想念   杨清清此刻正轻声和吴依纯在病房中聊著天   「清清,你该回去休息了,这儿有看护顾著的   一转身,她在门外遇到了林彦良   「你要来找清清啊!」那一天她听到杨清清说在车里kiss的男人就是林彦良时,曾经吓得合不拢嘴」林彦良低低的喊著   「那你就带她去啊!」杨清清还沉浸在被他亲吻的甜蜜中」林彦良在他的轿车旁停下脚步刚刚她自己点头说好的怀中的人儿是那么的柔软,他忍不住气血上涌,感觉自己下体明显地变化,想要她的欲望蠢蠢欲动   「不用了你是我最重要的客人,我怎么敢劳动你?」亲了她一下,林彦良在自己的屋子里是更大胆且不用担心她会害羞了,因为这儿不会被别人看到的   「清清,喝咖啡好吗?」   连啤酒都没存货了   自后面抱住杨清清,林彦良把她拖进自己的睡房,一起躺在他那张深蓝色的大床上这几天你一定累坏了   杨清清被压住的身子还是不安地扭动著,林彦良被窜起的欲望烧得不能自己,低头想要吻住她的小嘴,却被她一再地躲阔   杨清清从来就没有办法抗拒林彦良狂热的吻   放阔她的双手,他将它们拉到自己的腰侧,忙碌地在她身上探索每一处令他发狂的美丽肌肤   「睁开眼睛看我   从细致的颈侧一路吻到她的胸衣,他伸出迫不及待的手,探进内衣里摸著她颤抖的胸部   「别闭眼我要你看著我   杨清清双手还摸著它呢!而一看到它真的如她摸起来的那么粗大,她又忍不住害怕起来   杨清清心里有一点惊慌,但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这么害羞的事耶!她怎么好意思看?   「清清小宝贝?睁开你的眼,我快受不了了……」他粗喘地要求著   「还很难过吗?清清   杨清清感觉到他突然停下来之后,体内突然冒出来一股失望……他就那样停在她的身体里,让她觉得好怪异、好害羞,而他还这样近地看她的脸   「你不要看我啦!」杨清清推开他的脸   「不看著你的话,我怎么知道我现在爱的是谁?」林彦良好笑地转回被她推开的脸   「你讨厌啦!」杨清清惊喘一声,知道他是故意逗她的,于是张口又咬了他的手臂一下在她的紧穴里驰骋的快意,让他觉得幸福得快要死掉   「忍不住就让它来吧!」他知道她就快要高潮了,更加不停窜动自己的欲望根源   趴在她的身上,林彦良满足地吻著身下的人儿,看著她闭著眼还沉醉在刚刚的美妙中,他突然兴起每天在床上拥著她为所欲为的冲动杨清清微张的小嘴规律地吸吐著气,那模样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林彦良开始以唇膜拜她的全身   林彦良见她还没清醒,但身体倒是早一步清醒了,便继续著手上的逗弄   「唔……不要……」   林彦良一听,以为她已然醒转过来了,但是看见她还紧闭著眼,这才知道她以为自己正在作梦呢!   好,那就让她作场如梦似幻的春梦吧!   再伸入一只指头,林彦良决定替他的欲望先撑开如天鹅绒般温暖的窄小开口,方便待会儿的入侵   「你……怎么可以这样?」   杨清清不敢相信自己一早醒来就又被他压在身下嘿咻」   「什么!?」杨清清哀号起来   都是他啦!什么保证不对她做坏事,下一刻就被他吃光光了!   林彦良才没那么轻易就让她溜走   这令人脸红心跳,却无比温馨的三个字   第七章   得到杨清清的首肯后,接下来的大事就是带著她去见爸妈了   丑媳妇还是得见公婆的好好的一件喜事,闹成这样多难堪?   林兰英发现儿子的心已然完全倾向那个衰尾道人那一边了   每次要她都是欲罢不能……幸好她就快要是他的妻了,可以每天抱著她入睡,这绝对是他这辈子最最最幸福的事了   至于说到他的体力,他可真的是勇猛得不得了喔!爱了她一回又一回,愈要愈有劲呢!   清清一定很高兴能有他这么强壮的老公……   杨清清狠狠瞪了林彦良一眼,这男人色色的眼再度雷达似的扫过她的全身,让她再度感受到昨晚激情的虚软   天啊!被他这样看著,她居然就有反应了耶!她该不会也变成大色胚了吧!?   杨清清上前蒙住林彦良的眼,「不要这样看我了啦!」她的脸又红了起来,「我们现在是在公共场所喔!」   「小色女,你是不是又想要我了?」林彦良偷偷在她耳旁说著结婚本来就是要让大家都来祝贺的嘛!   「我不会出席的   杨清清开心地笑著说:「当然可以了,爸   「彦良,你不要再喝了啦!当心身体难受!」杨清清拉著他的袖子,悄声劝著   而唯一代表杨清清这一边的,只有她在医院认识的好朋友吴依纯和之前任职的化妆品公司中,想追求她的张副理   婚宴里女方的亲朋好友就只有两位,这情形其他人是暗暗瞧在心里,在不见林夫人出席之后,各种耳语更是慢慢地蔓延开来   大家的注意力都没放在一旁坐著的林国庆,他就像是没没无名的小卒般,丝毫引不起众人的注目   这新娘一定是不被林夫人承认的,所以掌权的林夫人没有出席他很替自己的儿子庆幸   「嗯!我们请服务生帮忙把彦良扶上车吧!」反正他走不走都不会有人发现的」林兰英已经想到要怎么折腾那个女人了   「就是嘛!反正结婚以前也不是什么大小姐,做做这些家事一定难不倒你的   杨清清就在她的新婚之夜,擦洗餐厅和厨房的每一块地板   她赶紧喊醒杨清清,要她进房里去再睡一下   杨清清醒了之后,也不准备回房再继续睡婆婆一定是因为全家人都去参加喜宴,只留她一个人在家,才爆发了那么大的怒气   杨清清又缠著徐妈问了一些林国庆和林兰英的生活习性之后,问题焦点来到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   徐妈说完就跑出去了   「清清……」他欲言又止」   「我想,兰英可能不会对你太好,你自己……要小心一点他太了解自己的太太了,若她不喜欢一个人,她会想尽办法折腾那个人   「我知道」林国庆当然知道她昨天在厨房忙了一晚上,但是碍于林兰英的凶悍,他没敢多说什么   被她这样按摩著,林彦良觉得舒适了许多」不顾头还痛著,他翻身压制住杨清清   「别这样啦!你不是不舒服吗?」   「不吻你的话,我会更不舒服的   杨清清虽然不再抗拒和他做爱,但是现在身在陌生的林家大宅,和在公寓里的感觉又不一样「不要啦!徐妈很有可能会听到的……」   「那又怎么样?她搞不好还很替我们高兴呢!我们一大早就这么恩爱,一定可以很快生下小宝宝的我们之前在我那儿不是也好好的吗?」他可不想因为搬回家来住之后,就不跟自己的老婆做爱了   「那你是为什么?」林彦良有点难以理解女人心底复杂曲折的心思   她推了他一下,还是希望他先去把门掩上,这样她才不会一直担心他们这样不知羞的欢爱动作,会被其他人撞见   林彦良发出满足的低吟,逐渐增快了速度……   人体相撞击的声音和他们的粗喘,传达著相爱的两人,激动的爱著的证明   林彦良在她身上奋力地抽插,一次比一次用力,杨清清稚嫩的小穴已经隐隐作疼起来   第八章   林兰英再度抱怨他们夫妻俩的尖锐声音,在这个晚上他们一起吃饭时又爆发出来「而且我又不太会说英文,去夏威夷可能很不方便的   「没关系啦!我们不去也没关系的   一旁林国庆倒是一声不吭,静静地看著戏   他不晓得这个杨清清是真的人太好,还是隐藏著脾气还没爆发,连他老婆这么无理取闹的人都可以微笑对待以后每天下班都要回到这个气氛诡异的家,他没多久一定会崩溃的   林彦良照样吃他的饭,不为所动她正想在婆婆面前表现出好的一面,他居然把婆婆给气走了!   「你别在意我妈,她生来就是那副怪脾气,不讲理得很   「妈不希望我们去,可能是舍不得我们吧!」杨清清开始替婆婆找理由她可是我们彦良最喜欢的人呢!」林兰英故意向杨清清透露一些消息往后你要好好跟她相处她从小就被叔伯阿姨们给宠坏了,脾气有点任性,你要多担待一点以前她是不是太过依赖彦良给她专注和宠爱的眼光呢?   因为有彦良对她的爱,她可以不顾一切辛酸,任凭婆婆给她再多的责难和难堪,都可以默默承受   *****   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林彦良才回到房里来对不起!你要是不喜欢的话,下次我会注意的我还很高兴你吃我的醋呢!真是不解风情……让我高兴一下你也不肯?」   林彦良的唇俯下,封住她的唇这样一来,我也方便许多……」   林彦良伸出手指缠住一方娇嫩的花蕾,轻佻地逗弄著她,一面将自己身上的束缚也尽数除去,同他亲爱的妻子一样赤裸裸   「真不好意思……我好像有点不舒服,所以才……」杨清清晃了晃自己的头,礼貌地向林贵英道歉她原本以为婆婆只是还没接受她,没想到婆婆从头到尾都在等著看她不幸的下场   「我怎样?只是这样说你就受不了了吗?你大可以去跟表哥告状,说你受不了我住在这里,说你想要把我赶出去,到时候表哥就会知道你其实是个心肠恶毒的女人,这样他很快就会厌倦你了」   林贵英优雅地喝完手中的咖啡,离开之前还不忘再给杨清清一个白眼那就跟林兰英一模一样的鄙夷眼光,让杨清清极端地不舒服   杨清清很失望自从她嫁进林家之后,和她最常接触的反而是那个懒散却精灵的徐妈因为很早就失去亲爱的家人,所以她更渴望可以拥有像以前那样和乐融融的家庭,无奈林家的每个人都无法让她感觉亲切   杨清清踮著脚尖,慢慢走到餐厅,什么也没发现   「你醒了!清清,你觉得怎么样?我去叫医生过来「妈,对不起,让你们受到惊吓了……」   「没……没关系,你小心养好身体,我去替你准备一些补品……」   掩不住脸上那一股欢喜的神情,林兰英却还是绷著脸吐出这段话,转身就离开了」   「你怎么这么说啦!」   杨清清笑开了   「本来就是!妈这个人就是这样,固执得要命   「那女人……嗯,表嫂她……怎么了吗?」   林贵英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安的心惊,闷著气继续问   「小英,待会儿要不要同姨妈一道去医院把你嫂子接回来?」林兰英舀起熬好的中药装进保温罐里而且我跟高中同学还有约,我现在要出门了」杨清清还没办法接受婆婆这样大的改变,显得有点狼狈   「你现在可是最重要的时期,凡事都得小心一点,知道吗?我要我的小孙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生下来   这是她跟彦良的第一个孩子,她当然也很宝贝啊!   「对嘛!妈,清清也是要当妈的人了,她会照顾自己的   「好好好,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了,我保证,好吗?」林彦良举起右手对天发誓」   「呵呵……」林彦良窝进沙发将杨清清抱进怀中,「你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你已经上了贼船,没办法下去啦!」   「人家也不怎么想下去咧!怎样!?」   杨清清觉得现在的她真的好幸福,曾经失去的家庭感觉和温暖,现在全围绕在她的身旁」   杨清清紧紧地环住他,羞怯地回应他霸道的求爱   他们温柔地吻著彼此,并不急著进行最激烈的动作   炙热的气息在她光裸的肌肤上窜移著,林彦良纠缠、逗弄著他可以看到的每一寸光滑肌肤   如此亲匿的气氛,让林彦良的下身肿胀得更快   他真的不想这么快的,但是他已经没办法再等下去了   「嗯……要深一点……」   咬著唇,杨清清抱住林彦良的肩头,期待更为强烈的摩擦进出   尾声   杨清清赤裸著身躯偎在林彦良的怀里,两人都满足地叹了口气万一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你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   但是想起那天林贵英恶毒的话语和眼神,她真的很害怕」   林彦良心疼地揽住他孩儿的妈   「彦良,你知道吗?当一个人身处在幸福的状态中时,会很害怕下一刻就被夺去全部……」   就像她以前有个美满的家庭,现在却与母亲弟妹天人永隔」   徐妈将热腾腾的汤碗端到餐桌上,催促杨清清赶紧喝下去   「是啊!听说是连续打了十四个小时的麻将耶!」   「哇!妈这么厉害啊!连续打十四个小时?不变熊猫眼才怪   「对了,徐妈,今天你可不可以教我新的菜色?上回那道红烧狮子头我已经很拿手了,这次我想学学别的菜   「亲爱的,晚上有你爱吃的萝卜糕喔!」   这样的生活,真的挺幸福的   只是若戴上手套的话,敲键盘的动作就会迟缓很多   2001年铁定让大家印象非常深刻,这一年里发生了好多好多大事咧!   秋台酿成的风雨水灾、911纽约的悲剧、年底劲爆的偷拍光碟案,再加上持续的经济不景气,整年都荡到谷底的社会经济和日渐攀高的失业率……唉!这一年大家真的是熬过去的!   2002年一定会有新气象的生命也是一出戏吧只一线流光,伴咿呀半晌,大红的幔幕扯起—— 他俩第一次见面 这里渐渐形成一个小市场,桥北两侧有茶馆、饭铺、估衣摊刚好在一双女人的脚,和一双孩子的脚,险险没踩上去当儿,给捡起了,待会皱着眉,厌恶这些臭的男人 艳红也不便得罪他,只啐一口右手依旧藏在口袋中,只下意识地用左手摸摸自家的头颅 因为场中全是光秃秃的脑袋瓜 最大的徒儿唤小石头,十二岁了,扮演美猴王,一连串筋斗,翻到圈心 “什么下三滥的玩艺儿?也敢到天桥来?” “哈哈哈哈哈!” 地痞闻声过来,落井下石骂骂咧咧: “回去再夹磨个三五载,再来献宝吧都在喝倒彩 关师父急起来: “哎——抓回来呀!” 场面混乱不堪,人要散了 两行足印,一样轻浅,至一座四合院外,知机地止住了 “小豆子,过来” 娘牵住他的手外头裹着黄色的纸,纸上迷迷地好似有些红条子,表示喜气 打过小癞子,又顺便—一部打了,泄愤 “你!小三子,上场亮相瞪眼,是怎么个瞪法?现在瞪给我瞧瞧窝窝头旁边有一大锅汤,汤上浮着几根菜叶还真是人间美味,一人一个大口地吃着 “关师父” 母子二人,已一足踏入一个奇异的充满暴力似的小天地,再也回不了头了 关师父一回头,见是外人,只吩咐徒儿:“吃好了那边练功去先摸头、捏脸、看牙齿他又把小豆子扳转了身,然后看回回,又把他的手自口袋中给抽出来 小豆子右手拇指旁边,硬生生多长了一截,像个小枝桠 一头惊惧迷茫的小兽,到处觅地躲撞,觑空子就钻,雪地上血迹斑斑…… 挨过半晌孤注一掷言明四方生理,任凭师父代行,十年之内,所进银钱俱归师父收用有私自逃学,顽劣不服,打死无论……” 听至此,娘握拳不免一紧 娘抬起毛笔,颠危危地,在左下角,一横,一竖,画个十字乏力地,她抖了一抖别一下子就吃光了 她狠狠心,走了她卖了自己去养活他大师哥领了去睡吧小豆子赶紧尾随 躺到炕上,钻进一条大棉被窝里,挤得紧冻得慌 第二天一早,剃头了 关师父向着门外;“谁,给拿件棉衣来不习惯街面上的早点铺刚起火开张,老百姓刚预算一天的忙碌背贴着墙,腿作横一字张开,师父命二人一组,一个给另一个的两腿间加砖块,一块一块的加,腿越撕越开偷偷一瞥,小癞子眼看是熬不住了,痛苦得很您瞧瞧” 一个一个,棍子底下长大,什么抢背、鲤鱼打挺、乌龙绞技、侧空翻、飞腿、筋斗、下拱桥……,都算上路小豆子,拧旋子看看 “表演个朝天蹬,别再丢脸了 为此,小豆子觉得这师哥最好不如意的人太多了,女人可以哭,孩子可以哭,但堂堂男子,只能假不同的借口抒泄:轰烈地打喷嚏、凶狠地打呵欠、向无法还手的弱小吼叫 孩子们都没穿过好衣服到了夏天,许是再抽下一层,便是件单衣” “你娘才没说过呢!” 小豆子于此关头,没来由地憎恨这侮辱他娘的小师哥” 他心神回来了、也不跟人胡扯了,赶忙背着戏文: “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小石头木勺的水迎头浇下” 小豆子坚决地: “好!就想着,我小豆子,是个女的只有小豆子,他羞怯地半侧着身子,就叼念着,自己是个女的…… 断指的伤口全好了 孩子们穿好衣服,束好腰带,自个伸手踢脚喊嗓,之后,一字排开 就像买猪肉,挑肥拣瘦” “这个瘦伶伶的,不过毯子功好,筋斗可棒呢!” “这个……” 一个一个被拣去了,剩下些胖的、眼睛小的、笨的……,因没人要,十分自卑难过也有一早出去干散活的:分花生、择羊毛、搬砖块、砸核桃儿…… 卖茶的寡母把小木车和大铜壶开出去,一路的吆喝: “来呀,喝大碗茶呀……水开茶酽,可口生津啊,喝吧……” 师父总是扯住他教训 小石头也怔住大伙鸦雀无声 孩子们在门外在师父身后探看 小石头被弄醒了: “怎么啦?” 小豆子嗫嚅” 小豆子哆嗦着火上加油: “尿炕?谁干的好事?” 全体都被吵醒了“要想人前显贵,必得人后受罪”,当年坐科时,打得更厉害呢,要吃戏饭,一颗汗珠落地摔八瓣…… 他忽地按捺住 第二天一早,师父跟师大爷在门边讲了很多话,然后出去了 眼为情苗 “师父挑了我做旦,你做生关师父也开始把他细意调理,每个动作、身段,柔靡的、飘荡的,简直是另一世界里头的经验 硬受了一刀伤疼的手,脱胎换骨,重生了——时间过得很快,眼神流得很慢 在这喧嚣中的沉默给我踩桥去师父那么大个子,在热天里敞开上衣,见肚脐上还长毛,一直往上长着呢 这“群英”,原就是师大爷给东家推许过的科班小子 师父又过来打量小豆子的妆扮 二三十年代,社会中人分三六九等,戏曲艺人定为“下九流”,属于“五子行业”好人都不干“跑江湖”事儿 五子中的“戏子”,那么的让人瞧不起,在台上,却总是威风凛凛,干娇百媚 还没下妆,十岁上下的“群英”,一字排开,垂手而立,让师父检讨这回踏台毯得失关师父从来不赞、这回更是骂得慌——骂尽了古今英雄: “你这诸葛亮,笨蛋!学艺学到狗身上去啦?” “董卓半点威武也使不出,一味往‘腿子’里躲,怵阵啦?” “关云长怎么啦?千斤口白四两唱,你还‘吃栗子’呢!” “张飞乱卖气力,抢到台中心干嘛?” “你这吕布,光是火爆,心一慌就闭眼,怎么唱生?我看你不如扮个狗形算了!” “还有貂蝉,身体瘫下来,一点都不娇媚,还说‘四大美人’哪?眼睛往哪儿瞧?瞧着我!” 师父这四下数算了一番 只有小豆子,一个人在岸边,沉迷在戏文中 他忙躲到小石头身后 小石头笑:“别欺负他小石头奋不顾身,不单以所向无敌的铜头一顶,还揪一个打一个,扭作一团 大伙惊变,陡地静下来” 天地苍茫,黄昏已近刚才的欢腾笑闹言犹在耳,却是杳不可寻 一见小石头: “——咦?你这道口子是怎么搅的?连脸都不顾啦?脸坏了,谁看你?姜子牙开酒饭馆呀?卖不出去自己吃呀?” 师父急了,一壁张罗着: “哎呀,药散呢?你,还有你,给拿来,同仁堂那瓶 大红灯笼把大宅庭院照得辉煌耀目” ——还是有“身份”的 他头戴如意冠,身披围花黄帔,项戴巨型金锁,下着百格戏裙比他自己唱还要紧张 公公府上的管家也笑吟吟地过来 小豆子正给小石头擦油彩擦汗,擦到眉梢那道口子,它裂了又没时间了乍到这奢华之地,如同王府小豆子不知所措,只见紫黑色书橱满壁而立,“二十四史”,粉绿色的刻字,十分鲜明几乎呛住,但仍规规矩矩地鞠个躬 他把小豆子架在自己膝上晶莹剔透,价值连城——倪老公凝神注视像自语,又像说大道理: “别人骑马我骑驴,仔细思量我不如;可是回头看,还有挑脚汉!” 小豆子心里想: “娘一定会来看我的,我要长本事,有出息,好好地存钱,将来就不用挨饿了晤,蘸白糖吃 “小豆子,咱哥儿俩狠狠吃它一顿!” 又到除夕了——没钱过年的那家,怕厨中空寂,也有拿着刀剁着空砧板,怕人笑执剪刀的手,兰花指翘着,细细地剪” 小豆子不做声他不会剪光明大道都在眼前了,好日子要来了 就这样,又过年了” “有劳妃子——今日里败阵归心神不定——”唱起来 走过一家古玩估衣店,琳琅满目的铜瓷细软剑鞘雕搂颜色内敛,没有人知道那剑身的光彩,只供猜想如一只阁上的眼睛 关师父正襟危坐,神情肃穆 照相的大喊: “好了好了!预备!” 孩子们又转过来,回复不苟言笑,恭恭敬敬在关师父身后一伙人搬大小砌末,提戏箱,收拾行头,穿乡过户,一班一班地演由变嗓到复原,有的数年之久方会好转,也有终生不能唱了 旦而不媚,非良才也” 小石头接过来,一见上书“段小楼”,他依着来念: “段小——楼 程蝶衣道: “师哥,下个月师父五十六大寿,我们赶不及贺他,不如早给他送点钱去?” “好呀!” 段小楼心思没他细密,亦不忘此事 在傍晚时分,还未掌灯,就着仅余天光,关师父身前,又有一批小孩儿,正在耍着龙凤双剑,套路动作熟练,舞起来也刚柔兼备蝶衣记得他第一眼见到关师父,不敢看他门神似的脸,只见他连耳洞也是有毛的戏班里犯了忌讳,叫了本名,爷们要罚你!” 师父回过头来 “哎,这是师父骂我的,怎的给你捡了去?”小楼道,“有捡钱的,没捡骂的” 关师父咳嗽一下,二人马上恭敬噤声他的威仪永在” “我们不忘师父调教 又多年南征北讨了,为宣传招徕,二人便到万盛影楼拍了些戏服和便装照片 段小楼和程蝶衣都上了点粉,穿青绸薄纱,软缎子长袍马褂,翻起白袖里穿人字拖鞋的老板横着双手来挡,挡不住拉过琉璃厂他不肯定小楼是听不清楚抑或他不相信“这是‘我’的名字!” 蝶衣也找到了—— 他说:“什么前边后边的,缺德!” 小楼被他轻责,真是莫名其妙了: “我让你,还缺德呀?” 他总是照顾他的,有什么好计较?一块出科,一块苦练,现在熬出来,谁的名字排在谁的前边,在他心目中,并不重要,反正一生一旦,缺了谁也开不成一台戏 上好妆的虞姬,给霸王作最后勾画;成了过程中的一部分习惯 更体面的包了厢座衣饰丽都,穿暗花长衫马褂,闪着含敛的灼人的乌光只像半截黑塔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 解君忧间舞娑娑 自古常言不欺我, 成败兴亡一刹那” 袁四爷点点头,又若无其事地听着戏他匆匆擦擦汗,信手把手绢搁在桌上” 蝶衣锲而不舍: “我问你,我们做了几场夫妻?” “什么?”小楼胡涂了,“——两百多吧 “唱多了,心里头有数嘛” “好精致!还描了菊花呢也好长点见识台上的霸王靠的是四梁八柱,理钱鼓乐,唱造念打,令角色栩栩如生台下的霸王,方是有背景显实力谁都不敢得罪他嘴角一牵: “试举一例,霸王回营亮相到与虞姬相见,按老规矩是七步,而你只走了五步楚霸王盖世英雄,威而不重,重而不武,哪行?对不对?” 段小楼只笑着,敷衍: “四爷您是梨园大拿,您的高见还有错儿么?” 蝶衣看出小楼心高气傲,赶忙打圆场,也笑: “四爷日后得空再给我们走走戏?” 袁四爷一听,正合孤意: “好!如不嫌弃,再请到舍下小酌,大家叙谈上面绣的不是花,便是柳,晃荡无定 这也是个珠环翠绕的艳女,她穿缎地彩绣曲襟旗袍,替了一朵菊花,垂丝前刘海显然纷乱 她一字一顿地问: “要定我了?” 小楼不假思索,是人前半戏语?抑或他有心?菊仙听得他答: “你跟我就要呗!今儿咱就喝盅定亲酒吧!” 小楼拿过一盅,先大口喝了,然后递送予她,不,把杯子一转,让她就自己喝过的唾沫星子呷下去他像英雄一般抄起拳头搏斗,舞台上的功架,体能的训练,正好用来打架 这才是护花的英雄,头号武生就被他逮着了这些窑姐儿,弄不好便惹上了脏病而且我们唱戏的,嗓子就是本钱,万一中了彩,‘蹋中’了,就完了唱戏可是一辈子的事人不风流枉少年 蝶衣不是这样想一辈子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能算“一辈子” 霸王唏嘘: “妃子啊,看此情形,就是你我分别之日了!” “砰!砰!” 戏园子某个黑暗角落响起两下枪声 一个帮会中人模样的汉子倒在血泊中还嗑了一地瓜子壳儿 小楼在众目睽睽下跟她暗打招呼?她陶醉于戏与戏外武生的目光中?她的喜悦,泛升上来,包容了整个自己,旁若无人他们悄无声响地把死人抬出去 一切都定了 菊仙也定下来,下了决心都一古脑儿递给对面的老头” 信写完了,他很坚持地说:“我自己签名!” 取过老头的那管毛笔,在上面认真地签了“程蝶衣”,一想,又再写了“小豆子”有个女孩还朗朗地念: “娘,我在这儿很好,您不用——惦念……我的师哥——” 她看不到下句,把脖子翘得老长的:“—一小楼,对我——” 蝶衣一下子腼腆起来:“看什么?”小孩见他生气,又顽皮地学他的女儿态了:“看什么?看什么?” 一哄而散走至一半,把信悄悄给撕掉,扔弃又回到后台上妆去 还是不够?她的表情告诉她不管外头是狼是虎 风姿秀逸婀娜多姿,她繁荣醉梦的前半生,孤注一掷豁出去老鸨失去一棵栽植多年的摇钱树,她最后的卖身的钱都归她了 第五章 自古道兵胜负乃是常情    蝶衣在后台,他也是另一个准备为小楼卸妆的女人吧 小楼更衣后,过来,豪爽地拍拍他的肩膀:“怎么?还为我打架的事儿生气?” “我都忘了忙招呼: “菊仙小姐” 小楼掩不住得意,又笑: “——啊?别见外了,哈哈哈!” 蝶衣不语她押得重,却又不相信自己输最若无其事地竖起耳朵的只有程蝶衣一个,借来抹的油彩蒙了脸眼角瞥过去,隔了纱窗,忽见小楼面色一凝,大事不好了 “好!说话算数!” ——他决定了? 班里的人都在轰然叫好小楼大丈夫一肩担当,忽瞅着她的脚: “先买双喜鞋!走!” “扑”的一下,忽见一双绣鞋扔在菊仙脚下” 又问: “你在哪儿学的这出《玉堂春》呀?” “我?”菊仙应付着,“我哪儿敢学唱戏呀?” “不会唱戏,就别洒狗血了!” 眼角一飞,无限怨毒都敛藏 突然,一副翎子也在镜中抖动,颤颤地对峙良久未曾抖定 袁四爷的脸! 他稳重威仪,睨着翎子,并没正视蝶衣: “这翎子难得呀!不是钱的问题,是这雉鸡呢,它倾全力也护不住自家的尾巴了,趁它还没死去,活活地把尾巴拔下来,这才够软”语含威胁 他就回去了 随从们没有走如覆在过去的岁月上决绝地,往前走,人待飞出去这不是戏,也没有舞台都是现实中,落实的人,一见蝶衣来了,一手拉着,另一手覆盖上面,手叠手,把怯生生的程老板引领内进” 又延入: “来,到我卧室少坐,咱聊聊一下子,房中的光影变得不寻常,魁丽而昏黄 袁四爷继续说他的观音像: “尘世中酒色财气诱惑人心,还是不要成仙的好 四爷殷勤斟酒: “人有人品,戏有戏德这瓶光绪年酿制的陈酒,是贡品,等闲人喝不上又再斟酒像段小楼,心有旁骛,你俩的戏嘛,倒像姬别霸王,不像霸王别姬呐!” 蝶衣心中有事,只赔笑: “小楼真该一块来 蝶衣有点着慌,不知是什么?眼睛因酒烈,懵懂起来舞爪眼睛忽地放了光也舀了一碗汤,端到蝶衣嘴边: “喝,这汤‘补血’!” 他待要喂他火一般的热,化作冰一般的冷谁是他知己?只愿就此倒下,人事不省羞红了脸 君王意气尽, 贱妾何聊生…… 一伸手,把剑抢过来蝶衣只觉身在紫色、枣色、红色的狰狞天地中,一只黑如地府的蝙蝠,拍着翼,向他袭击它要把他撕成碎片方才甘心蝶衣孤寂地坐在黄包车上其他什么也没了今儿个晚上,自一个男人手中蹒跚地回来,不是逃回来,是豁出去 特别空寂,半明半昧 黄包车远远见着,知机地一怔车子急急煞住,手足无措,忧心仲忡二者都是被遗弃的人 蝶衣震惊了如今长大的只是一只鬼性别错乱了 他找不回自己缓缓走进来 小楼一见,马上上前,新郎官怨道: “你怎么现在才来?” “师弟,快请坐!” 他见到菊仙 在临时布置的彩灯红烛下,喜气掩映中,她特别的魅艳,她穿了一袭他此生都穿不了的红衣,盛装,鬓上插了新娘子专利的红花她还在笑: “小楼昨儿晚上叫人寻了你一夜,非要等你来,婚礼延了又延一点香火,数盏红灯,映照他邪异莫名的举止这是今儿第二次醉,醉了当然更好 听不懂是蝶衣那贴身的侍儿小四,他仓皇地跌撞而至 后来他想通了 啤睨梨园 “是是” 班主爱带笑恭维着他的行头: “唷,瞧这头面,原来是猫眼玉!好利害!” 背地呢,自有人小声议论: “又一个‘像姑’……” 但,谁敢瞧不起? 首天夜场上《拾玉镯》 男伶担演旦角,媚气反是女子所不及台上的玉姣把镯子推来让去: “你拿去,我不要!” 往上方递,往下方递: “你拿去,我不要!” 硬是还不完艳光四射以为他来了?原来不过高力士诓驾 宪兵队因那洒传单的事故,要搜查抗日分子戏园子被逼停演 菊仙还打了小楼一记” 想想又气: “妈的!停演就停演,不唱了!” 蝶衣忙道: “不唱?谁来养活咱?” 小楼大气地,非常豪迈: “别担心!大不了搬抬干活,有我一口饭,就有你吃的!” 蝶衣摹地为了此话很感动他起来,待要走了: “这天也白过了” 他转过脸来,气定神闲,摇头嗔道 是大烟的芳菲除了她们,还有大大小小的相框,嵌好一帧帧戏装照片、便装照片,少不了科班时代,那少年合照——长条型,一个一个秃着头,骷髅一样封得严严,谁也别想逃出生天 包括在万盛影楼,段小楼和程蝶衣那衣履也风流的合照 小四长得益发俊俏宪兵队的也来” 一九四三年还各捧个名贵细瓷盅儿,展览着名贵的蛐蛐恨他吊儿郎当我先找人垫场,请马上来,我先走一步,咱等着您俩呐!” 蝶衣赶紧去扯小楼衣袖子,又哄他: “你这是干嘛 蝶衣气了:“段小楼,你这是好架势他只想起当年河边,小石头维护着小豆子,不让大伙上前,他说:“你们别欺负他!你们别欺负他!” 蝶衣万念俱灰:“我们拆伙吧!”小楼也怔住,不能自持,张口结舌地望着他” “谁说不是他听到什么“菊仙也……”,转悠来,转悠去,心神不定谁要她? “哎,小豆子——”小楼一时情急 锣鼓已在催场——先赶走中国人看得兴起的,不情不愿满嘴无声咒诅 囚室中,皮鞭子、枪托、拳打脚踢四肢百骸都不属于自己 菊仙马上哀求: “师弟,你得救救小楼去!” 他终于看见她了她不是一个美人吗?她落难了这上下也不知给折腾得怎么样蝶衣,我感激你!” 蝶衣也很心焦,只故作姿态,不想输人,也不想输阵 他心念电转——此时不说,更待何时?真是良机!水大迈不过鸭子菊仙只等他的话 “——你有什么条件?” 蝶衣一笑,闭目: “哪来什么条件?” 菊仙清泪淌下了你看,找个对手可不容易,大家卯上了,才来劲” 蝶衣暗暗满意歌舞伎也全是男的,最清丽的一位“鹭娘”,穿一身“白无垢” 只要是人前表演,蝶衣就全情投入,心无旁骛他用他所学所知所有,反过来保住他小楼” 蝶衣欣然一笑 “官长是个懂戏的!” 他一本正经: “艺术当然是更高层的事儿——单纯、美丽,一如绽放的樱花是异国的知音,抑或举座敌人偶一的慈悲? 只见青木大佐一扬手示意”青木变脸,下令,“还得再唱一出,就唱《贵妃醉酒》吧 谁知小楼非常厌恶,痛心,呼吸一口子急速,怒火难捺 他呆立着她用一 一块轻暖的手绢儿,把那唾液擦去幕下了一切为了他,他却重新失去他,一败涂地蝶衣虚弱地,在月亮下跪倒了 人在天地中,极为渺小,子然一身 蝶衣心情无托,惟有让这颓废的乐声好好哄护他裙袄,斗篷,云肩,鱼鳞甲,霞帔,褶裙满室生春不好撕,得找道口子,奋力一撕------裂帛声又来了,这回响得很,蝶衣痛快而痛苦地闭上眼睛来福戒备着,蝶衣意欲爱抚它,谁知它突地发难,抓了他一下” 他又闭目沉思去 末了又把金丝银线收拾好了 一天总算过去 人人都有自己过活的方法京城的六月,大太阳一晒,屋里往往呆不住人,他们都搬了板凳,或竹凳子,跑到街上,摇着扇子 一个女人走近 他豪爽不计前尘,只无限亲切,充满歉疚: “那回也真亏你!我还冤了你,啐你一口 二人被叫来,先噼啪一人一记耳光,喝令跪下,在祖师爷神位前,同治光绪名角画像的注视下,关师父苍老的手指,抖了: “白教你俩十年!” 小楼和蝶衣俯首跪倒,不敢作声:“一日为师,一生为父”,这不单是传统,这还是道义两个红人跪在那儿听他教训,还没出科的,练跪的余地都没有” 末了把二人赶走,下令: “给我滚,一个月内组好班子再来见我!咱台上见!” ------一场“兄弟” 顽皮但听教的孩子们,浑然不觉那鸦片神秘的焦香仍在还数落了一顿,不是说一个月之内组好班子么?不是么?要教我唱戏,不教戏唱我座上的看客措手不及,扭头门外,火花四溅,跑来一个壮汉,来报喜: “胜利了!胜利了!” 人心大快 戏演完了 那天,把义演的帐一算,挣来的钱,得分给他们他以长者身分,细细叮咛: “科班散了,以后好好做人!” 分给每人两块银元孩子接过,一一道: “谢谢!” 也许可以过一阵子,但以后呢? 小楼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又叮咛: “好好做人!” 眼前细雨凄迷,前路茫茫 菊仙蓝布袋中的银元分完了她摸摸微隆的肚皮,妒恨和不悦一闪而过我这师弟呀,打小时侯起就想养一个孩子了!” 菊仙胜意地点点头------她为了点明他的身分和性别,不遗余力: “真的?那蝶衣日后‘成家’了,一定养一大堆” 一场仗结束了,另一场仗私下要打她的头轰轰地疼于是市面上的橱窗,出现了他们平估的戏衣,凤冠蟒袍,绣花罗裙 没来由地受辱,他一怒之下,把砌末推倒,向伤兵们扔去柔弱得险要昏倒 小楼抓住那人的脑袋,用自己的头去顶撞 人多势众,又有拐杖板凳作武器,眼瞅着一记自他背心迎头击下------ 菊仙也不细想,即时冲出,以身相护,代小楼挡了这一记 冷不提防,只听见小楼惨叫: “菊仙!” 血自她腿间流出他恨不得那失血昏迷的人是自己,名正言顺,义无返顾瞧小楼伤心悲嚎,不忍呀孩子流产了 小楼陪伴在病榻旁,眼皮倦得有千斤重 小楼是两边皆忧患 “她没强来呀 但菊仙太清楚了,如果三个人再纠缠下去,小楼仍是岌岌可危的 菊仙拉住小楼,道: “我和你一道去!” 小楼望着她他很倨傲,只觉给日本人唱戏出堂会不是错------他的错在“痴”棉纸把嘴唇染得艳艳的 她弱质纤纤,万种温柔全场哗然------这个人根本一早勾结官府! 其实他又去了堂会于是,什么法律就不算一回事了他的唱词,仍是游园,惊梦他也关怀地嘘问: “算了,这时局,孩子若下地,也过的苦日子,你还是歇着吧 幸好小四回来了 他依旧提着那一网兜的金圆券进门大骂: “鸡巴中央钞票!不如擦屁股纸,真是‘盼中央,想中央,中央来了更遭殃’!” 气都出在小四身上” 他立在原地,望着一地的几乎无用的钞票,克制住吃不饱,哪来的爱恨? 小四又环顾小楼屋子里,看有值钱的东西能进当铺? 没有 所有忍都发现那剑了追上了,那饥饿的汉子已经全盘干掉,塞了满嘴,干哽 二人衣衫也遭水龙头溅湿了” 倪老公前尘不记,旧人不认: “不认得!没办过堂会!” 他落泊了 此时,一群溃散的学生急急奔逃,把摊子撞翻,香烟洋火散了一地 蝶衣抬头,见天空又飞过一只风筝战火燎原,简直寸步难移,只剩得几个大城还可以跑一跑先到洛阳,后至长春等大戏院大剧场,又再张贴了大张大张的戏报,大红底,洒着碎金点,黑字,书了斗大的《霸王别姬》专人还在门前吆喝: “来呀,解放前最红的角儿,首本名剧,晚了就没座儿了”票价是一毛钱 党很器重他俩 幕还没下,锣鼓伴着虞姬倒地角儿每个月有五百块人民币,分等级给月薪两位给定为一级演员呢”他倒有点不服气” “这么多?” “连毛主席也比不上他呢 台上的“表演者”,尽是五花大绑,背插纸标签的镇压对象,七八个正中赫然是袁四爷当初他见他,一双眼炯炯有神,满身是劲,肩膀曾经宽敞 他第一个“男人” 他喊一句,群众随着喊一句------从未如此满足过 一个穿列宁装的青年姑娘,也就是老师了,在黑板上教生字” 一个老将军答:“我没有爱过,所以不明白“心”飞到老远,使“爱”字不成“爱”” 然后老师又在黑板上写另一个字,这回是“忠”字 瘾起了,他发狂地打滚,翻筋斗似地脸色尸白,眼眶深陷一切恶形恶状的姿态都做过 那一天蝶衣以为自己过不了这关了,总想把话嚷出来: “要是我不好了,师哥,请记得我的好,别记得我使坏!” 菊仙见戒烟之凄厉,心下有点恻然 双方回复正常,还是有债戒烟是一种长期煎熬的勾当他觉得他的“忠”字,并没有白认” “可不是?”菊仙的声音自门边响起:“就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也慢慢成了桔子皮了” 蝶衣心中有点胜意,见好不收: “那个时候他还为我打上一架,教训师兄弟,谁知砸在硬地乱石上,眉梢骨还有道口子呢!” 末了强调: “------这可是一生一世的事难道一生得看在小楼份上,换过笑脸么? 她只得木着脸张罗吃食: “蝶衣,这莲子呀,‘解毒’!我给你熬了些莲子粥,还带着六必居的酱八宝,尝尝 自行钟停了------原来已经很久不知有时间了角儿们免不了有点高高在上” 领导和新演员连忙更热烈地握手: “现在大家目标一致了,都是为做好党的宣传工具,为人民服务,让大家互相学习吧” “没听见要为人民服务吗?” “不,那是为人民‘吊瘾’,吊瘾吊得差不多,咱就上,让他们过瘾改作: “全国人民大团结!” “打垮封建恶势力!” 小四陪着剧团的刘书记在巡查,还有登记清理旧戏箱 小四把二人喊住了: “段同志,程同志” 蝶衣一愣,“同志”?听得多了,还是不惯小四一笑: “自动自觉响应号召,才是站稳立场嘛 紫禁城在这样的新社会中,其实他半点安全感都没有容易受惊,杯弓蛇影三十多了看来竟如四十 有人说,艺术是腐化堕落的,只能赚人无谓的感情,无谓的感情一一被引发,就危险了香艳词儿如灰飞散,指天誓约谁再呢喃? 此地已是坟墓般沦落了的横匾,大字依稀可辨,却已死去多年 忽传来阵阵广播声 蝶衣不寒而栗,暂借颓垣栖身的燕子马上受惊,泼剌剌忽啦啦地扑翼翻飞生活最没保障时,就只有春节,端阳,中秋等节日上座较好,其他的时间,各人四出找些小活,拉洋车,当小工,绣花,作小贩,自谋挣钱之道------但像如今这种“冷落”,却是黯无前景,伸手不见五指的政治政策上的冷落隐隐然被推至岌岌可危的地域踏着他们的血迹------” 他拍打自己脑袋: “他妈的又忘词了!这脑袋怎么就不开这一窍呢?多少戏文都背过了呀!” 意兴阑珊全都是阶级斗争” 小楼又重振雄风似地,好,豁出去,就当作是唱戏吧,不求甚解,抑扬顿挫,他有艺在身的人,就这样: 让我们高举他们的旗帜, 踏着他们的血迹前进吧! 用毛泽东思想来武装, 以顽强的斗志, 顶恶风,战黑浪------ 树立了光辉的样板! 哈哈哈! 这法子管用!又下一城” 菊仙又担忧地:“你在外面有这样说过吗?” 小楼昂首: “我没说什么 是的,这个时代中再也没有英雄了 不要一切,只要安度余生小楼也没发觉,享受着久违的彩声,劲儿来了行头,戏衣,顺应号召,要上缴小楼见她趑趄,不舍,便一手抢过来没事,新娘子的嫁衣,我舍得你也舍不得!” “我怕呀他拿起一瓶二锅头,倒入碗中,大口一喝又怕你只有这样,两个人亲密靠近,融成一体,好对抗不详的明天 “师弟,开开门!” 菊仙也帮个腔: “蝶衣,我俩有话劝劝你 他听得两口子在门外,焦虑而关怀,告诉他一句话: “运动来了!” “运动?” 他不清楚这是什么外面的戏究竟演到哪一折呢?他们指的是鹿还是马?都说“从此”不再唱旧戏了,一切都无用武之地了满院锦绣绫罗,化作花飘柳荡人人都是解放装,再无大小角儿分野,庄严肃穆认真地坐好,手持一本语录,一本记事薄,这是一向以来的“道具”他便继续往下说了: “最近,有人在闹个人英雄主义,演土匪,念白震天价响,淹没正面人物的光辉形象,这是在演出江青统治亲自领导加工修改的《智取威虎山》时,出了抵触了无产阶级文艺路线的立场问题山雨欲来风满楼破四旧,立四新孩子不上课了,一伙一伙,忙于抄家,批斗 现在,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他在罚抄,小楼夜在罚抄 只要菊仙不在,他马上忘记了这女人的脸,他但愿她没出现过 像今晚永远不算迟 一九六六年,这个人人永志不忘的年份他没有欺场,是戏,就得做足 他的断眉她的一条腿折断,弹跳至墙角,生生地止步接着冲下楼梯,连人带刀仆在一个十二岁的革命小将身上英勇上前,活活把他一双手臂都拗断了,发出嘎嘎嘎的声音他早已昏死了 “古人”们在赤日下,人人步履慌乱 他只下意识伸手去拾蝶衣恐怖地看着那批红卫兵,都是母生父养,却如兽 尊严用来扫了地菊仙不忍,按揉伤处外面冲来一群红色小将,哗啦撞开了门见什么毁什么 最痛快是击碎玻璃,声色俱厉,铿锵而奏效,镇住不甘心的阶级敌人 一个红卫兵见到那把剑 它挂在墙上本来怅怅落空的脸重新燃烧起来,他们抓到把柄了,好不兴奋 怪笑: “啊哈,这剑是谁的?” 未及作答 “不!”菊仙尖叫着 “黑材料上说,这楚霸王呀,嗓子响,骨头硬,小时侯的绝活是拍砖头呢 砖头完整无缺英雄已迟暮了他连自尊都不要?下跪?于此关头,只有哀恳? “我认了!请革命小将放过段小楼” 蝶衣跪前,借着取剑,摩挲一下两盏聚光灯交叉照射在他的粗脸上小楼脸上已煞白 “你说过要把八路怎么怎么的话没有?” “没有 地上墙角也许残存从前学生们削铅笔的木刨花,是蒙尘的残废的花 一个中年妇女,木着脸道: “这是为他,也是为你 蝶衣开腔了: “组织要我来动员你,跟小楼划清界线你跟他下去------也没什么好结果------” 蝶衣动员时有点困难国家成全了蝶衣这个渺渺的愿望啊幸好中国曾经这样的天翻地覆,为了他,血流成河,骨堆如山我受得了不留情面,“堂堂正正”! 他俩都打听得一清二楚,知己知彼 焚烧四旧批斗大会的“典礼”全都抄出来,里头有着一切旧故事,旧感情 汗迹彩墨,随着绫衣锦缎灰飞,一起溶化” 首领怒斥: “呸,揭大事儿!” 小楼望望蝶衣,他会明白的他会明白的也就继续找些话儿说了:“程蝶衣一贯自由散漫,当红的时候,天天都睡大觉,日上三竿才起来欲避不避他死命抱着残穗焦黄的宝剑不放,如那个夜晚 他还是要她,他还是要她,他还是要她” 蓦地,他住嘴了但隔得那么远,楚河汉界,咫尺天涯在旧社会里,也没听说过硬要妻子清算丈夫的,小楼,对,我死不悔改,下世投胎一定再嫁你!” 红卫兵见这坏分子特别顽强,便用口号来压她: “打倒气焰高张的阶级敌人!” “敌人不投降,就叫他灭亡!” “剃阴阳头!” 菊仙被揪住,一人拎刀,头发被强行推去一半,带血 小楼凄厉地喊: “我不爱这婊子!我离婚!” 菊仙的目光一下子僵冷了,直直地瞪着小楼,形如陌路毛主席说过:“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在戏园子里,平时遭他差遣,没事总躲着他 火舌咝咝地伴奏 破碗盛着一点脏水他没有前景四爷舀给他一碗汤 虞姬在台上可以这样说:“大王呀!自古道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嫁二夫,大王欲图大事,岂可顾一妇人 一打开电灯,迎面是双半空晃着的,只穿白线袜子的脚! 小楼大吃一惊,悚然倒退几步 仰视 她一身鲜红的嫁衣,喜气洋洋她不离! 小楼颓然,重重跌倒在地 霸王跟虞姬没有碰面的机会,也没有当主角的机会了跪在高台上的,除开他,旁边还有二三十个陪斗的角色 牛鬼蛇神都收拾好,各拎一各包包,全部细软家当被褥,还绑好一个漱口杯,一块毛巾,还有牙刷,肥皂他没搭理,便被推至其中一辆卡车上 二人分隔越来越远 从此再也讲不上一句话 正是:“沙场壮士轻生死,年年征战几人回” 此情此景,就是你我分别之日,永诀之时在南边北方的人流落南蛮去,南方的人远赴北大荒 所有在“干校”苟活的反革命分子,混在一处,分不清智愚美丑,都是芸芸众生------念,咦?日子回到小时侯,科班的炕上,惺忪而起凿松了硬地,或把烂地挖掘好,泥里有痰涎,鼻涕,大小二便,血脓,和汗他逝去的岁月回来了,像借尸还魂但他老了在丝绸之路上,一个小镇 小楼并无蝶衣的消息拿着木棒,拼命敲打艰辛轮侯买来的一块猪肉,打得粉烂,和入面粉,制成皮子,包蔬菜吃,叫做“肉燕”就淡然了 留着也好没错还有,小指顶着书的下沿,表示“四无限”------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坟像扁扁的馒头,馊的去,一年多 毛主席死了 一时之间,谁也不知道什么是错?什么是对?------小楼在香港湾仔天乐里一间电器铺子上的电视机,看到四人帮之审讯戏场”寄人篱下,小楼只好识趣地走了由一条路轨,转至别一条路轨 如今他赖以过活的,是他以前驾驶电车的同事,儿子申请到廉租屋,自己的一层物业隐瞒不报,在未处置之前,找小楼看屋,给他一点钱但小楼,自一九六六年起,嗓子打坏了,从此没再唱过半句戏”连小孩也跑掉 音乐?对了,他很久很久,没听过任何音乐了 他自由地乘坐电车他爱上游车河,主要是便宜,且只有这种胡琴上弦动的节奏,才适合他“天亡我楚,非战之罪”的霸王楚歌是雨他没留神那些角儿,名字十分陌生,看来是“四化”的先锋,推出来套取外汇,于经济上支持祖国 小楼四处浏览,生怕一下子失察,他要找的,原来是一个骗局,他来错了------他见到一双兰花手,苍老而瘦削的手,早已失去姿彩和弹性,却为一张朗朗的脸涂满脂粉加添颜色 那人浸沉在色彩中,只略回首点个头 “师弟!” 老人回过头来 这张朦胧的脸,眉目依稀,在眉梢骨上,有一道断疤 蝶衣怨恨他的手在抖抖瑟瑟,把好好的一张脸,弄糊了一点重逢竟然是刺心的 这是不可能的! 怎么开始呢? 怎么“从头”开始呢? 太空泛了 台上正试着新派的京剧,戏码是《李慧娘》包装堂皇都是些折子戏要唱完整整一出戏是很辛苦的 蝶衣在单调劳累的漫长岁月中,天天面对色相迥异的酒杯他反复背诵,当中必有一个杯,必有一天,大王说:“如此------酒来!” 据说好的杯,其质如玉,其薄如纸,其光如镜谁可对岁月顽固? “我差点认不出你来没有娘,没有师父,没有师哥没有小楼在旁絮絮说什么,他说他的,他自己又想自己的一时间二人竟各不相干 “愣在那儿想什么?”小楼又道” “我想北京有道理” “对,越是一直在北京,越是想北京” “什么响不响!钟楼------” 小楼稍怔,也令蝶衣伤感记者们会家子不多,刚由校门出来的男孩女孩,拿一份宣传稿回去便可以写段特写交差了甲和乙的对话可能是: “这老头子干瘪瘪,真是四十年代的花旦?他扮花旦?谁看?” “我怎么知道?四十年代我还没出生当然,豆浆太稀,油条不脆,那天,烧饼欠奉了” 二人有点欷嘘,蝶衣合上了照片夹子,他凄然而幸运地一笑” “听说疯了,也许死了这澡堂不知有多少年历史了,反正在香港,老上海老北平都知道它,它叫“浴德池”在空格上写了“灵格风”我们都老了不重要了后来,很久以后,忽然平反了,又回到北京领导照顾我们,给介绍对象那么遥远的日子,不可思议的神秘,一幕一幕,他的时刻终于到来了他带兴奋的激动: “最想吃的是盆儿糕蘸白糖吃,又甜,又黏,又香” “嗳,我不是说把钱存起来,咱哥儿狠狠吃一顿?------我这是钱没存起来,存了也买不到盆儿糕香港没这玩意”蝶衣无意一句 “话说回来,”小楼问:“现在老戏又可以唱了,那顶梁柱是谁?” “没什么人唱戏了,小生都歌厅唱时代曲去他不要有一丝一毫的提醒,提醒早已忘掉的一切身心泛白他过去的辉煌令他今时今日可当上了“艺术指导”;他过去的感情,却是孤注一掷全军覆没否则他往后的日子会因这永恒的秘密而过得跌宕有致 蝶衣千方百计阻止小楼说下去 夜 记得吗?------搽油彩,打底色,拍红(荷花胭脂!),揉红,画眉,勾眼,敷粉定妆,再搽红,再染眉,涂唇,在脖子,双手,小臂搽水粉,掌心揉红 蝶衣一瞧,不大满意,他拈起笔,给他最后勾一下,再端详在这重温旧梦的良夜 蝶衣剑影翻飞,但身段蹒跚,腰板也硬了,缓缓而弯,就是下不了腰终于这已是一阕挽歌 小楼完全措手不及,马上忘形地扶着他,急得用手捣着他的伤口,把血胡乱地,“拨回去”,堵进去 剑光刺目 蝶衣望定小楼 他俩的脸正正相对回不去死亡才是永恒的高潮听见小楼在唤他某一天清晨,在陶然亭他生命中某一天,回荡着: “咿------呀------啊------呜------” 天真原始的好日子” 蝶衣惊醒再也不能了爱归根结底是自私的,是寻找一种依靠,寻找一种回到温暖的襁褓里的感觉,小孩子时候段小楼给他了,更小的时候母亲给他了,哪个是真的呢?我觉得小楼好象母亲的替代品一样的,至少孩子时的程蝶衣心的深处是这样的,直到他长大成人,这种自私的爱才演变成真正的爱,无私的爱,可以让人死,也可以让人活的爱!至于之后的许多故事,仍然一如既往的辛酸,真实,但我没有哭过,因为看过电影的我知道,他们活过来了,虽然一生最美好的年华早已经逝去,可是只要还是他们两个,故事依然美好   “女人,回去有你好受的了,我们会用鞭子惩治你!”   揪住她的男人身著黑衣劲装,皮肤黝黑,脸上胡须密生,布满了暴戾之气,正用英文对她威胁加警告   “有什么不可以?不听话的女人,就是该遭受到最严格的惩罚!”那名叫阿里的男人狂妄地放声大笑   老天啊!何苦折腾她呢?这群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啊!   想到这儿,苏倩快哭死了,马上喊著救命,一面拔腿就想跑”   “你说够了没有!?”   女人的声音好像在诵经一样,阿里这座火山控制不住地爆发了,三两步就追上她,腰一弯,几乎不费力就一把扛起她,将她甩上马背,横趴在马鞍上你们这群匪类应该要知道,恶贯满盈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各位,请听我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而且,你们知道吗?我替你们的父母亲,感到无限的悲哀……”   “还说!住口!”阿里残暴地抽出腰间的鞭子,重重挥在她的背上   “住口?噢,不……哎唷!”   苏倩不肯乖乖就范,开始拳打脚踢,男人鞭子一落,她马上歇斯底里地哀号”哈山遗憾地道   狼狈的阿里不甘示弱,只见他挥出长鞭,缠上哈山的颈项,然后鞭子往下拉扯   阿里将哈山扳倒在地后,恶狠狠地朝哈山的胸膛踩上两脚   “我刚不是说过了吗?文明人不应该用武力解决事情的,你们要坐下来好好商量嘛!别老是动手动脚的,有话要好好说喔!不可以学小孩子打架,这是非常不成熟的行为唷!”   苏倩根压儿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起来的,她只是忙著感谢观音,甚至扮演观音,用心良苦地谆谆教诲著他们,殊不知这全是她惹出来的祸   待她有所惊觉,她的人已飞在半空中了!   苏倩的身子失控地急遽往下直坠,吓得她花容失色,一颗心几乎蹦出胸口,口中不禁发出惊悚的尖叫声   她四肢跌成一个大字形,漂亮的眼儿瞪得好大,呆若木鸡地望著天空发呆   苏倩眯起美眸,回头定晴一看,猛然发现他们多了好几个人,一个个骑著骏马,穿著黑衣劲装,除了脸部,全身包得密不透风   “天啊!再不跑就真的死定了!”跑、跑、跑……除了跑,她还是跑!   双唇因缺乏水分的滋润,使原本的柔嫩变得干燥无比,甚至有了龟裂刺痛的现象,她伸出舌头试图减缓唇边的干涩,然而犯干旱的口腔,连唾液都少得可怜   她累得快虚脱,感觉身体就要和灵魂分家,尤其是她的双脚,更是痛得不得了,但她仍然不敢停下脚步   突然,不远处的沙丘出现了一座宛如城堡般,充满旖旎色彩的海市蜃楼,热情地召唤著苏倩的灵魂   她明知那是虚幻的海市蜃楼,仍然抱著一丝希望,效法夸父追日的精神,朝它奔跑而去   “啊!”吓得苏倩连忙把双眼闭上,一双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著,“不要啊!拜托不要啊!”   “雪白的肌肤!”揪住她的男人显然是带头领袖,且习惯性地使用古埃及语,完全听不懂她的英文   “放开我!刚才罔顾人命的你把我丢下山崖,现在我走运活下来,你还想怎样嘛!”苏倩拚命的挣扎,发现他讲的是古埃及语,忙不迭地以相同的语言回应   “我想怎样就怎样!女人,你是谁?为何皮肤如此白净?还一身奇装异服?”   男人粗犷的颊上扯出一丝趣意盎然的线条,没有持缰的手轻捞,便一把揽起她纤细的腰,轻轻松松将她甩上他的马鞍   男人的胸膛好强壮,苏倩忍不住偷偷地睁开一只眼睛,回过头去迎视钳制她的男人——   为什么不是阿里和哈山!?   莫非这是另一批更叫人胆颤心惊的沙漠盗匪?   “噢……我到底招谁惹谁了?为何如此倒楣透顶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苏倩又是一阵哀号   苏倩一眼就看出男人身上的特殊首饰,全部都是货真价实的古董!   她曾在罗浮宫亲眼看过这些东西,全是留传了至少三千年以上,价值连城的古埃及文物   “休得无礼!”   谁料,她的举动马上引起随行护卫们的不满,有人拿出铁鞭,不由分说就抽向她   萨斯眯起一双冷傲无比的黑瞳,扫视过众人,“她的眼比尼罗河水还要清澈,她的发比丝绸还要柔细,我要知道她打哪儿来,当我确定她无害时,我要她成为我萨斯一人的奴隶,日夜服侍我   不知逃亡了多久,苏倩茶壶里的水,已经饮用到半滴不剩了   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实   这支由台湾出发,前往埃及挖掘古迹的考古队,一共有九人,而到目前为止,她是唯一的存活者,其余八人为了求生,各自逃生却失败,皆已遭受到恶徒最严厉的处置   幸亏她什么本事都没有,就是语言天分奇佳,T大外文系就学期间,不但学会了英文、日文、法语、阿拉伯语等八国语言,还因为兴趣,而钻研了古埃及语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啦!真的——”   她低下头,咬著唇,一脸反省的模样,企图软化恶徒的心,但,不管她费多少唇舌,他们绝不相信她适才的行为是“纯属意外的暴力””   “你说够了没有!?”   女人的声音好像在诵经一样,阿里这座火山控制不住地爆发了,三两步就追上她,腰一弯,几乎不费力就一把扛起她,将她甩上马背,横趴在马鞍上   “哈山,这女人你还想留著吗?”阿里问著另一个男人   “不要给她水,渴死她最好!”阿里拉起缰绳,跃下马背,一脸残酷地道:“看来要她闭嘴,除了迷昏她,我们别无选择   “那么,就把她扔下山谷,只有这样才能安静下来!”   “住手!你疯了吗?你会把她弄死的!”哈山慌张地扑向阿里,试著抢回他手中的苏倩   “敢跟我作对,简直是找死!”阿里的动作俐落,一气呵成   “我……我没死?我居然没死!由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没跌死我!?”苏倩觉得自己真是命大福大,不禁欢天喜地跳起来大叫   正在嚣张的当儿,倏地,正前方刮起一阵强风,烟雾弥漫,黄沙滚滚   苏倩眯起美眸,回头定晴一看,猛然发现他们多了好几个人,一个个骑著骏马,穿著黑衣劲装,除了脸部,全身包得密不透风   她累得快虚脱,感觉身体就要和灵魂分家,尤其是她的双脚,更是痛得不得了,但她仍然不敢停下脚步   也许那不是幻影,如果那是真实的,便是她唯一的希冀,在一望无际的滚滚黄沙之中,是她唯一可继续存活之处、可供躲藏之所,她渴望接近它、拥抱它、亲吻它   “咳咳……咳咳咳……”苏倩吞进了一堆沙子,无可避免的呛咳起来,她呸呸呸地狂吐著嘴里的沙尘   最要命的是,这次掳掠她的男人,魔魅般的眼睛竟然漂亮到令她脸红耳热、心头小鹿乱撞   她发誓这辈子从没看过长相这么俊美的男人!   这个美男子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颀长的身躯挺拔粗犷,肌肉结实,五官立体俊美,一双黑瞳深邃得宛如行走闇夜中的黑豹,犀利而强势   像他这样的男人,就算伫立在人潮当中,仍是最醒目的,相信没人可忽略他的存在,因为他好Man呀……   美男子的双腕上佩戴著用黄金镶嵌而成的眼镜蛇饰品,修长的小指也佩戴了一只黄金指套,前额同样挂有精致的装饰品,胸前则有一个象征太阳神的古代护身符,是用珍贵的黄金和宝石镶嵌而成的   苏倩一眼就看出男人身上的特殊首饰,全部都是货真价实的古董!   她曾在罗浮宫亲眼看过这些东西,全是留传了至少三千年以上,价值连城的古埃及文物”   挥鞭的男人忙不迭松开铁鞭,跃下马鞍,双膝一滑,向自己的王五体投地地膜拜   “哇……”苏倩急喘著气,情绪既亢奋又惶恐   “就是拍电影的摄影机嘛!你怎会不懂呢?拜托,都几世纪了,怎么会有人不知道什么叫摄影机啊?”   拜托别耍她了,她胆子很小的呀!   “女人,别再说些难懂的话语,否则,受苦的是你自己   苏倩回忆著,她不只对古埃及文物有研究,对世代交替的王朝更有研究,清楚知道每一代法老王的名字   苏倩昂起红嫩的小脸,一瞬也不瞬的望著那俊美的男人,她发觉此刻的想法,竟让自己感到兴奋”此刻的她,情绪十分的矛盾,“我太惶惶然,也太矛盾了,如果我真的置身在古埃及,那么我该怎么做才能回现代去?”   “什么?”萨斯愈听愈糊涂   “别吵!让我想想,我得测量究竟划不划算……”她投入全部的精神,精打细算著得失报酬率,“让你软禁、接受盘问,最后可能还会沦落到当你的奴隶的下场……喔!不……太荒唐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又不是我的谁……好吧!你是法老王,尊重一下你的意思是应该的,但是你不能得寸进尺,那么,我就暂且估计留下来是值得的,因为就算倾家荡产,也买不到眼前这如此珍贵的景象   呜……她好可怜喔!为什么她会这么惨?   “别害怕,有我在这陪著你   “是谁?”   苏倩受了一惊,胆怯地瑟缩起秀肩,偷偷用手背抹去粉颊上的泪痕,眯起水漾的秋眸,仓皇地采向光源   “做奴隶的我们,永远也不敢过问王上的决定   “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只是,我觉得很无辜,落到这步田地,我真的很倒楣   “三千年后的台湾人?”凯西听得一头雾水这是你的手,我会永远记住这粗糙感,如果我能活著回去,一辈子都不会把你忘记”   “你真的很漂亮   苏倩是如此的讨人喜爱,凯西很快地就喜欢上她了   “你还活著吗?”富磁性的男性嗓音响起,让她浑身细胞莫名振奋起来   “是你吗?法老王!”苏倩的嗓音里透露著疑虑、无助与恐惧   再见到他,一股说出不上来的情愫,正悄悄在她体内蔓延、荡漾著   “我自有打算,只要你乖乖服从我   “你会冷?”萨斯冷声道,气势凛人的逼近了她   苏倩点头如捣蒜,狼吞虎咽的把盛在盘里的食物全部吃得清洁溜溜   他怎能如此残酷?她落到这步田地已经够可怜了,好歹也发挥一下他的同情心嘛!   不过,她不会让他得逞的,即使在糊里糊涂的穿梭时空后,他被她列为头号的研究对象,甚至令她产生怦然心动的感觉,她也不会随便献身给他的”萨斯英气逼人地看著她,唇角线条上扬,俊庞保持著魔魅般的笑靥   他充满自信的笑容差点击垮她“凯西,帮她沐浴,换上埃及服饰   命中注定?!   是呀!如果命中注定她必须来到这个时代,那么她何必掏心思去探索穿越时空的原因?   她不应该绝望,她一定要活下去,把古代历史重现于世人眼前,好好把法老王钜细靡遗地仔细研究一遍,以完成梦寐以求的古埃及探索之旅   “对了,你有不要的衣服吗?可以送我一件吗?”她突地又开口   “我……哎唷!”苏倩皱起眉,用手摸著脸颊,一阵哀号   “对,尤其是老人家更是麻烦……也许这里需要一个牙医 第四章   现在是什么情形啊?   怕她开溜也用不著如此劳师动众呀!   二、三十个女奴围绕在她身边也就罢了,竟然……   欸……她要洗澡耶!结果萨斯却迟迟不肯离去,反而像个色胚似的,一双彷若黑豹般犀利的黑瞳,莫测高深的定在她身上,瞧得她浑身不对劲,一张脸红得宛如一颗熟透的番茄   她将垂落粉腮边的一绺发丝撩到胸前,试图掩盖春色她心跳、脸红,甚至不知所措,羞涩地透过发丝的缝隙,偷偷瞥著他   她无法忽视裸裎于他面前的事实,细嫩的肌肤紧贴著粗犷的他,令她心头小鹿乱撞,浑身血液沸腾到了最高点   她不只被呛个半死,要命的是--她的背好疼!   未坠入时空漩涡前,被阿里鞭打的患处恐怕有了发炎之虞,此刻背部一片红肿   “如果你乖乖听话,就不必受这种活罪   她意乱情迷地轻颤著,几乎忘了背上的痛楚   “怎会有鞭痕?”检查她的鞭痕,他愤怒地嘶吼出声   萨斯满心的心疼与不舍,长指轻缓地划过她伤痕累累的背部   “别管谁弄的,反正说了你不会懂,也不会相信   “说!”他声嘶力竭地吼道,目光狂野得像一头野兽   步入寝室,萨斯让她趴在床铺上,把她身上的袍子拉到腰间,露出她红肿却依旧美丽的雪白肌肤   “不疼了,你……你不必担心   萨斯也许是担忧再度弄疼她,上药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微风吹过   “我知道你喜欢这样   “不是……”   钻心的奇痒感教苏倩浑身直颤,敏感的身体流窜过一阵巨大的电流,她几度忍不住想要开口恳求他的怜惜”   见到她因情欲而狂乱的眼,萨斯唇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知道她几乎把持不住自己,而他也以欣赏她为情欲狂乱的表情为乐   她的泪水具某种魔力,近乎剐碎他的心,萨斯并没有强占她   “别动!你这头小母狮”   “呜……我不要……呜呜……”苏倩泪眼汪汪地看著他,哭得既无助又悲伤   “嗯……”苏倩意乱情迷的呻吟著,迷恋的目光流连在他俊美的脸上   “王上……喔……天……求你……求你……我需要你……啊……”   苏倩体内的火焰一下子就被挑了起来,整个人融化在她完全敌不过的热情中   因为她的身体竟背叛了自己……   这事实宛如针似的扎痛了她的心,她真的好想把自己淹死算了   “唉……”凯西叹著”苏倩委屈地用手背抹去脸颊上的泪痕,忿忿不平地喊道   苏倩羞涩地躲藏,不习惯被人服侍,而且现在她浑身都很痛,尤其是那仿佛被撕裂的私处   “凯西,我坚持自己来   但实际上呢?也许他只是想弥补占有她的愧疚!   愧疚?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儿可笑   “我……嗯,相信”苏倩才不信,气呼呼地嘟起了嘴   “唉……”凯西语重心长地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地牢里对王上说的那番话,已被在场的埃及士兵传播出去了?现在大家都在讨论你,闹得满城风云呀!大家都认定你是在妖言惑众”   “我说的全是实话耶!我真的是台湾人,我真的是未来的人,我是个考古学家呀!”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反正从现在起,你是埃及人,你是我要服侍的主人”   真被打败!   看来,不管她费多少唇舌都没用,只会浪费口水,因为这群埃及人根本不会相信她的话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富丽堂皇的宫殿里,萨斯坐在王位上,一双如鹰般的黑眸,不满地瞥了努比亚国派来的使者一眼,最后将视线落在美艳动人的努比亚公王身上”   努比亚公主没想到萨斯会不领情,以她高贵的气质、美艳的外貌,不知多少个男人抢著争夺她,为何唯有他不心动,甚至懒得多看她一眼?   萨斯强忍著内心的嫌恶感,嘲讽似的撇了撇唇,“我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然而苏倩却激起了他天生的保护欲和占有欲,且是如此强烈   “是的,王上,这件事造成满城风雨,埃及上下都在讨论这件事,我一回国就听说了”   “那么你见过她了?”萨斯冷漠地瞟了他一眼   “王上,请恕我直说,我听说此女子来路不明,一身奇装异服,无论肤色或长相都和我们大大不同,王上却决定纳她为新宠,妥当吗?”百长夫小心翼翼地道:“我反而觉得王上应该迎娶努比亚公主为妃……”   黑眸蓦地燃起两簇熊熊烈火,萨斯甩开短褂,粗暴地一把揪起百长夫的领口,“你敢干涉我的婚事?”   “属下不敢,王上   如今,非常无奈的,在这样的时机下,有得吃就吃,合不合胃口,自成了其次”萨斯冷笑,顺手抓起一盘肉,丢在她面’刚”萨斯不怒而威地直视著她   “我偏要管,你不吃的话,我可要叫凯西把食物塞进你的嘴里了所以,你若不想凯西代替你承受皮肉之苦,就乖乖服从我的指令   “因为她没把你教好”   “你……”萨斯怒不可遏   “王上,什么事惹你生气了?”   打扮得冶艳无比的努比亚公主步入殿堂,见到这一幕后,企图介入他们的是非”萨斯愤怒地推开努比亚公主   “你还有勇气反抗我?难道你不怕我又鞭打凯西?”萨斯抓到了她的弱点,并以此威胁,要她乖乖就范   “该死!”萨斯怒发冲冠的擒住她的手   她瞠大眼,错愕于自己疯狂的举动,受惊的摇著头   “如果那地方没你,就随你高兴吧!”   苏倩在讲这番话之前,已做好心理准备,也许老兄他一个不高兴便会狮吼过来,所以她连忙用手捂住耳朵,企图隔绝掉他的声音   “我就是知道你敢才这么说,不管去哪里,总比在这受你淫威的好”苏倩用力摇著头   “剩下的你自己脱   萨斯眼明手快,一把揪住她的领子,“你说什么?我自己脱?难道你不知道,你必须服侍我沐浴吗?”   “我不要啦!你放开我!”苏倩无助地挣扎著   她真是个很不听话的女奴,萨斯怒极了   “啊……你干嘛啦?干嘛脱我衣服?!住手……啊!哇!你这浑球,快住手!你这只猪,放手啦!你这……呜……不要啦!呜……”   苏倩羞愧欲死地闪躲著,开始拳打脚踢,拚死都要护住自己最后一道防线   “休想!”苏倩正在气头上,她气呼呼地把沐浴精丢还给他,仍抵死不从地反抗著   “咳咳……咳咳咳……”   苏倩一阵激烈的咳嗽,咳得肺部快吐出来了   苏倩哭得好可怜、好悲伤,这辈子,她从没被人这样捉弄过   她脸红,也心跳,因为她感受到男人结实而强壮的肌肉,而这副充满男性魅力的胴体,曾经多么温柔地拥抱著她   她尖叫,然后睁开眼   “洗呀!手要动,你手不动怎么洗得干净?”萨斯注视著泛在她脸上的红晕,感到好笑又爱怜”她紧闭著眼儿,开始慢条斯理的左搓右揉   “讨厌!”苏倩被他吻得四肢无力,想推拒却提不起劲来”   说著,长指一探,只见苏倩的小脸已浮现出红晕,浑身无力的枕在他臂弯里   “说你要我”他却不让她得逞,捧住她红嫩的小脸,他吻得更加狂野”他温柔的撩动著她,炙热的小舌在她嘴里兜绕著,肆虐著她微颤的红唇   她听见他强健的心跳声及平稳的呼吸声,内心出乎意料的平静,这种无人能给的幸福感和安全感,令她感动得潸然泪下 来,所以她连忙用手捂住耳朵,企图隔绝掉他的声音”   他侵略她,然后再给她一个奴隶的身分,让她什么都不是   苏倩缩了一下秀肩,恐惧不已   她总算见识到古代君王的霸道与专制,他根本是个蛮横不讲理的君王!   “快”见她不肯服从,萨斯不耐烦地吼道,并一把揪住她的皓腕   抖颤的小手缓缓地伸出去,一触及他壮硕而健美的体魄,她立刻羞涩地闭上眼,雪白的粉腮浮现出两片胭脂般的红晕来   她是生活在文明社会的现代人,怎会可笑地爱上一个古代人?   更可笑的是,她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奴隶,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她怎会愚蠢得爱上这个狂霸的男人?   思及此,苏倩的心便碎了   老天!他好残忍……   “你开心吗?”他为她报了仇,萨斯相信她会感动于他为她所做的一切   他接触过的女人多不胜数,可一再让他心生怜惜的,唯有苏倩,他为了得到她的欢心,不惜所有代价,派兵寻找阿里   萨斯为何没杀她?   苏倩从不认为萨斯会仁慈的饶恕她,她是真的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他眼底进发出两簇愤恨的光芒,“该死的!你说什么?!恶魔的化身?该死!没错,每当你对我出言不逊,我承认我是恨不得一刀就杀了你,但是……该死的!你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   “在乎我?怎么可能!”这是苏倩这辈子听到最荒唐的谎言   苏倩暗喜著,她无声无息地离开了萨斯的寝宫,顺著另一道阶梯往下走,四周鼾声大作,她小心翼翼地避开睡死在地上那些站岗的士兵,又走下楼梯,拐了个弯,往宫殿的膳房而去,却没注意到角落中,有一抹红色身影已盯上了她   她十分期待好戏能赶快上场,天知道她有多迫不及待的想当这场戏的观众呀!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苏倩成功潜入膳房,偷走了一个酒杯,正准备鞋底抹油、逃之夭夭,但,经过一问秘室时,她好奇地推开门,一进房就看到满室闪闪发光的金银珠宝   倏地,她的视线落在一张刻画得复杂却精致的羊皮上,她惊喜地取起羊皮布,仔细研究了一下   如她所料,羊皮上画的,正是建造金字塔过程的精密手法,记载著现代人梦寐以求的答案   “不是的,我不是奸细啊!这小包袱里面的东西不是我的啊!请你们查清楚,还我清白,我会进入秘室,纯粹只是好奇进去看看,刚好看到那张羊皮,我……”发觉自己好像愈描愈黑了,苏倩心急如焚地道:“我只是想带走一些纪念品,想将记载在羊皮上的技术千古流传下去而已,没有预谋不轨的意图,请你们相信我!我是来自未来的人类,我只是想离开埃及,回到我的祖国,如此而已,请你们相信我……”   “处死她!处死她!”众人异口同声的叫嚣声愈来愈激烈   难道她注定得死在这里了?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胡说八道!这绝不可能!苏倩怎可能是奸细?!我不相信!”萨斯乍闻消息,心中一时惊涛骇浪,怒不可遏地来到尼罗河畔,对著众人嘶吼著:“我绝不准你们这群蠢蛋听这女人在这里妖言惑众!”   “王上!”努比亚公主一脸受辱的表情,她走到萨斯的面前,扬高手中的几张羊皮,“我可是人赃俱获,证据确凿,不是平白无故冤枉于她,如果苏倩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那么请王上告诉大家,她为何要偷取这些足以毁掉整个埃及帝国的战略?我相信你也很难想得通这问题的症结,所以请王上做出裁决,以服民心!”   萨斯认出了那几张羊皮,记载在羊皮上的攻防御战,全是他寸步不离的军事要件,如今怎会被曝晒在太阳底下?是何时被人盗走的?他竟糊涂到一点印象都没有,莫非有人下药迷昏他?   而这个盗贼,他可以怀疑任何人,就是绝对不会怀疑苏倩,因为他相信苏倩绝对不会背叛他   天地一阵撼动,是来自于众人难以动摇的决心   “既然王上这么不信任我,那么不如我们就对苏倩来个公开的审判,好让大家信服   “苏倩,你还好吗?苏倩?”萨斯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去,一把将虚弱无助的苏倩拥进怀里   努比亚公主却一动也不动,似乎早料到萨斯会有此举动,且她知道好戏还在后头,她有很强硬的后台在支持著她,根本就不必害怕萨斯的威信   难道这就是苏倩口中的报应吗?   不!就算真是苏倩盗取了羊皮,萨斯都相信苏倩绝对不是奸细,她是那样的纯洁,怎可能是奸细?她何时狐媚他?她闪躲他都不及,怎能称之为狐媚?   “处死苏倩!迎娶努比亚公主!王上万岁!处死苏倩!迎娶努比亚公主!王上万岁!”   放眼望去,上千上万的人民,那曾经乖巧听话的彷若一群勤劳认命的小蚂蚁,如今却变得陌生而可怕,他们就像一群豺狼虎豹般,饥饿得只想把苏倩给吞噬   “有本事你就尽管来!”萨斯愤怒地咒骂著,冒火的双眼怒瞪著她   “你……”努比亚公主怨慰地直视著他,“我就不信你不怕失去王位,这天底下有什么比权力更加诱惑人的?苏倩?太可笑了,为了一个名声败坏的女人,值得吗?”   “好一个公开的审判!你这女人果然是个狠角色,竟成功控制了我埃及人民的思想,我不会饶恕你,永远都不会”   萨斯绝不就此认输,他绝不会轻易败给一个女人   所以,他一定会设法查个水落石出,还给苏倩一个清白 第九章   尚未展开逃脱旅途就被擒获,苏倩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又再度回到黑暗潮湿的地牢了   “呜……”她感到委屈地啜泣起来   甚至……甚至她还好想他!   她气愤地将自己蜷缩在角落中,一双湿润的眼睛,怨怼的定在牢墙上   “安静,别叫!”即使男人刻意压低了嗓子,她仍然感觉这声音十分的耳熟   然而,才奔出地牢,便不幸地被心怀不轨的努比亚公主撞个正著”蒙面男子面不改色地回应   “杀了他!”努比亚公主不甘心地大吼著   埃及士兵在后头穷追不舍著,瞬息间,大批人马已追杀至荒漠之中   “天……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苏倩不敢相信地惊喊著   她嘴上虽这么说,内心却感到无限的欣慰,能听到他的真心话,即使一辈子都不能洗刷她的冤情,她也死而无憾了   “不!”萨斯崩溃地企图阻止她   在这悚惧的底层,失去了最后的希冀,使得他抓住崖石的手掌也不自觉地松开   “王上醒了没有?”努比亚公主挺著高耸丰满的胸,大摇大摆地走进萨斯的寝宫   不过,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脸色苍白的他,迅速翻了个身,并伸手去触摸另一边的床铺,触感却是一片的冰凉,让他的心也跟著凉了大半截   “王上,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我去通知宰相大人……”凯西兴奋地跃起身子,想遵照宰相的命令去通报消息   “站住,不许去!”萨斯面无表情地喝道   他心爱的女人啊!轻而易举便闯入他的心扉,占据了他的心,让他只想用尽所有的生命去怜爱她一生一世……可是为什么偏偏不能如愿以偿?为什么要选择遗弃他?为什么不让他随她而去?他真的不懂自己活著还有什么意义不过如果让我知道你有所隐瞒,那我可是会砍你的头   “青衣是谁?”   “是那身著青衣的奴婢,王上,我把知道都透露给你了,我可以拿黄金吗?”   萨斯丢给她两串黄金首饰,“你只能得到这些,现在出去把青衣唤来”   “王上……”   “只要你老老实实说出苏倩是被谁所陷害,我就把它们全部送给你”   “这……王上,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真的不懂吗?”萨斯拔出剑刀,一刀抵触在她的脖子上,“只要你肯一五一十地道出陷害苏倩的指使者,我不但可以免你一死,还保你性命,且眼前的黄金全都属于你的,还是……你希望刀刃刺穿你的咽喉?”   青衣挣扎不安地看了看他,接著视线又飘回到闪闪动人的黄金上”   萨斯已看出她的心在动摇,她贪婪的眼神已透露出她是个贪财忘义的狗奴才   她万万也没想到青衣竟然被萨斯收买,自愿站出来揭发事情的真相、揭开她丑陋的一面   “明明是公主利用买通的埃及卫兵,盗出萨斯王上寸步不离的羊皮,然后放置在小包袱里,再逼奴婢把包袱放在苏倩的置物处,若不是公主威胁奴婢,我其实是千万个不愿意,奴婢怎敢陷害王上最心爱的女人呢?奴婢又有何等的能耐,能让公主在一夕之间,成为埃及子民心目中最英勇的救星呢?奴婢不过是个小角色……”   萨斯的目光冷凛若霜地瞅著努比亚公主的一言一举,并悄悄臆测著她下一个举动   看到这一幕的萨斯,俊庞上的神情冷峻依旧,他似乎早料到努比亚公主会有此一举,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也无意阻止她可怕的行为   公主的行为彻底毁了自己在埃及子民心中的形象   “老天!她睁开眼了!你们看到没?昏迷一个多月的苏倩总算醒过来了!”其中一个考古学家率先尖叫出声   “是啊!更奇怪的是,那片沙漠我们已走过N遍了,居然最近才发现你,而且,你居然还有气息耶!”   “能找到你真是太好了、太振奋人心了!”   “嗯啊!不过……找到你时,你还一身怪异的古埃及人装扮呢!布料粗糙得要命,好像犯人在穿的衣服!”   “最恐怖的是,你浑身都是鞭伤!”   “幸好目前医学发达,我们请来开罗的名医,不但洽好了你的鞭伤,还做了磨皮手术!”   “哎呀,苏倩,你究竟到哪去了?怎会受这么重的伤?”   “我去了……”苏倩欲说出口,话到喉间却哽住了”苏倩撒谎道她揪紧了手中的被单,心中充满了不安,周遭的声音被她出走的灵魂带走,苏倩逐渐听不见众人的声音   她要知道萨斯究竟是生是死你可以去看看”一个考古学家建议她道   墓室内有著千奇百怪的壁画,由于当局为了保护墓室,限每次只能十个人进入金字塔,且每人只有十五分钟的观光时间,所以,她得掌握分秒才是”   失去她的那段日子,萨斯每天都过著行尸走肉的生活,他要祭司们的复活祭典持续进行,一天都不能休,然而不知失败了多少次,每一次的挫折都让他陷入无可救药的悲伤当中,每一次的失败都让他沮丧的只想随她而去   他俯下身去,温柔把唇抵触在她耳上,嗅著来自她身上的体香,他浑身的血液瞬间乱窜起来   然而,见到她玉体横陈的模样,萨斯心中的怒气突然一下子熄火,反激起了一阵想占有她的欲望   “不会了,永远不会了,我向你保证,我已经帮你洗刷冤情了,再也没人能伤害你了那什么该死的未来,可以滚一边去了!”   “你--”苏倩好气他的固执,看来,他根本不相信她是未来的人类   原来是这样脱的!萨斯对胸罩总算有点头绪了   “嗯……唔……”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说你想要我   但是,红唇才一张开,柔嫩的双唇便被他一口吞噬,并在她的唇边低语著:   “做我的王妃好吗?”   她瘫软在萨斯的身上,他也紧紧地抱著她,感受著彼此强烈的心跳声”   “真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她惊喜得开怀而笑   “什么问题?”她装蒜地吐著舌头   苏倩马上想到另一个问题,现在误会虽然冰释了,但如果有一天某国的公主又看上他,又想欺负她了,到时候她该怎么办?孤苦无依,怪可怜的呢!   “不了,我不想又来一次   “不会吧!”他随便说说的,没想到她回答得这么爽快   “你说什么?不、会、吧?!”苏倩的眼泪立即不爽的飙出来,她伤心死了,“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的,你根本还妄想著有别的女人伺候著你,还说不给她们机会,你都骗人!呜……”   “好好好!不要就不要,我不用她们伺候了,我有你就够了   一个小女孩畏畏缩缩地蹲在墙角,恐惧的大眼直盯着身旁空荡荡的秋千不停地随风摇晃,她的心也随着它忽上忽下、惊颤不休!她发着抖、打着颤,蜷缩在角落,脸上布满泪水   还记得上个月她和妈妈刚搬进这个社区的时候,邻居都不理她们,有时候她和妈妈去菜市场买菜,还会看见有人在她们背后指指点点的   少刚虽听得懵懵懂懂,但多少也听出这几句话里的意思,就像,她是个没有爸爸的小孩、她是妈妈和野男人生的……之类难听的话   “你说你有爸爸?在哪?在哪啊?”   几个十岁出头的男生狂妄的大笑,彼此挤眉弄眼,露出一脸欺负人的得意表情   少刚抽抽咽咽地蹲在一旁,由于年纪还小,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他们,只能静静的听着他们每一句残忍的话   突然,她的小绺头发被他们给扯了下来,疼得她头皮发麻,哭得更大声了……   “哭啊!你若再哭,我就再抓你的头发”祁煜捧起少刚那小小的脸蛋   “章……章少刚,我妈咪都叫我小刚的确,在这淳朴的社区,是很难接受一个私生子的”他将手帕塞进少刚的手中,“把眼泪擦一擦,勇敢一点!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懂吗?”   少刚拿着他的手帕,用力地擦着自己眼泪,然后甜甜的笑了   不知不觉中,她已将他的话牢记在心中”章母又开始发表“有高学历才好找对象”的高论可是,我真的快来不及了,请你让开一下好吗?”   她表演起滑稽的动作,在他面前打躬作揖的,差点儿没将祁煜气得晕倒   “不准去   “为什么?我已经答应他们了,这次就让我去嘛!下回我一定拒绝她们他看得出来,虽然她外表变得坚强、独立,但空虚的内心却老让她做出一些叛逆的行径”她对他灿烂的一笑,像怕他临时改变主意似的,立刻拔腿奔下了楼   他多渴望她能看出他对她的情感啊!   “是你啊!祁煜,快进来坐”章母在厨房就听见少刚在外头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才出来就已不见她的踪影   “少刚又溜了?”用膝盖想也知道,她这个女儿在家是待不住的   其中最不中用的就是少刚了,不过喝了两杯,她已烂醉如泥、丑态百出“   不一会儿,他的目光已梭巡到窝在沙发上的娇小身影,于是,他直直的朝她走去   “小刚、小刚——你清醒点!”他不停地轻拍着少刚的脸颊,企图唤醒她   “我妈干嘛找我?”少刚摇摇晃晃的,飘游的眼瞳仿若找不到焦距,全身的细胞已被酒精侵蚀得混沌迷离   “别问那么多,我先带你回家”看她这个样子,祁煜忍不住纠结双眉,无法想像倘若是其他心怀不轨的男人在她面前,她是不是也会做出这种反应?   她拚命的摇头晃脑,挥舞着双手,还不忘对他妩媚傻笑,“我……我还要喝,我……不想回家,你是谁啊?干嘛管我?”   少刚脸色酡红,红艳的唇一张一合,几乎让向来自认为自制力坚强的祁煜神魂颠倒,一股蛰伏在小腹的陌生情欲开始蠢蠢欲动,就连他的心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进去,祁煜不断的在她耳边叮嘱   可是……孤男寡女的,他到底该不该跃矩?   章伯母不知是睡熟了,还是在心急之下出门去找少刚,此刻他该如何是好?   “小刚,快醒醒,起来把衣服换了再睡意外的是,当他再回到床边时,她的睡姿却更加撩人——她的上衣已完全拉开了,露出她玲珑有致?凹凸迷人的身段,还将他的睡枕夹在两腿间,呈现出一幅暧昧销魂的画面   突然,他看见自己手上紧握的睡衣,才意识到他的目的是要叫醒她更衣   “这里是哪?”少刚揉了揉眉心:祁煜轻拍了一下她的脸宠,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少刚眨了眨眼,仔细想抓住眼前这抹忽清楚忽模糊的影像,但他那张脸却怎么也无法固定在她的瞳眸底   虽然如此,但她还是明白眼前这个人就是祁煜!   “这……这里是哪里啊?我怎么会在这儿?”她捧着他的脸,吃吃的笑了一声,好像找到避风港般地放下心来   “你怎么不说话?”少刚愣愣地看着他那张逐渐清晰的脸宠,还有他那双带着火苗的陌生眼瞳,她好奇地随着他的瞳仁所对准的方向瞄了下去……   天啊!她的上身竟然是赤裸的,就连胸罩也不见了,那她不是全让他看光光了吗?怎么会这样? 第三章:   少刚猛然弹坐了起来,顿时清醒了大牛!   “祁……祁煜,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脱我的衣服?”她拿起枕头挡在胸前,泪如雨下,一副失了身的模样   “祁大哥——”   “不准你再喊我祁大哥,我有名有姓,以后叫我祁煜”也不知是哪来的脾气,他头一次对她大发脾气;说话向来冷静的他,此刻竟是暴烈鸷猛,几乎要吓坏了她!   “好嘛!祁煜就祁煜,你不要发火好不好?”   少刚噘着唇,刚清醒的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又碰上他莫名其妙的表态,她巴不得自己现在仍是大醉不醒你大我十岁,我二十四岁的时候,你当然就是三十四岁啊!这还用算!”   他却一点也不觉得他的问话好笑,凌角分明的脸庞刚烈有劲地化成一道冷沉的神色,“一个三十四岁的男人,你还要吗?”   “你干嘛问那么奇怪的问题?就算你一百岁了,也还是我的祁大哥啊!”   “你还说——我根本不要当你的大哥,你怎么老是说不听!”   祁煜严峻的脸上露出一抹平日难得一见的叛逆,那眼神就彷若黑座鹰般,目不转睛地盯视着它看中的猎物   她看得出他的盛怒,只是不懂他的怒意为何而来   祁煜紧紧地扣住她的肩,恨不得能狠狠地将她吻醒,可是,当他看见她天真无邪的眼神时,又令他做不出那种激烈的手段!于是,他只能狠狠地推开她,踱步到窗前,看着窗外已渐渐露出晨曦的天色   他缓步走向少刚,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轻声细语地说:“你一夜没睡好,又发着烧,快睡吧!等会儿我先去学校帮你请假,今天你就别去上学了怎么办?她居然在自己的兄弟面前做出如此开放的动作,不知祁煜今后会怎么想她?她不要他认为她是一个很随便的女孩!   天;她的头更疼了”   少刚心想,还是先回家吧!否则此刻她头昏脑胀的,又遇上祁煜不太正常的话语,整个脑袋目前嗡嗡作响怎么都没办法与他沟通   “瞧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欠你钱啊?”章母半眯着眼,暖昧地打量着少刚   她可不希望像祁煜那么优秀的女婿硬生生的飞了,到时想要追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罗!   人不是说,忍耐有范围、等待有限度吗?   这就是看祁煜有忍耐多久和等待多久了”   她实在是不想在母亲面前说出这种话,但她真的快被逼得透不过气来了!   章母在瞬间敛去了笑意,纠着眉问道:“你不嫁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章母并非天性就如此开朗,只是因十七年前深受感情上的打击,让她极力想忘却创痛,而不得不做的改变   当她听到少刚嘴里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异常惊讶!   难道这孩子一直没有忘记她小时候所受的委屈和屈辱吗?   不,那时候她不过才七岁,顶多知道有人欺负她们母女,不可能记得那么多的细节啊!   “妈……很多事情我只是不说而已,但那并不表示我不知道   少刚愣了一下,含糊其词地说:“没……没有啦!我想可能是我困了,所以才有点语无伦次吧!”   说话的同时,她已准备走向自己的房间   “等一下,你过来有什么话等我醒来再问,好不好?”   这回她学聪明了,不等母亲回答,她已拔腿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祁煜头也没回,埋首在他的设计文案上,,仅仅淡淡的说了句,“你自己找地方坐,我现在正忙,不能招呼你”   他的眉头皱得死紧,当听见门外电梯铃乍响时,他就知道一定是她找上门了   “梦玲,现在是上班时间,我真的没空陪你”他眉宇紧蹙,额上的皱纹又多了几条   但此刻,她却好奇的留下,因为这是他今年来头一回主动向她要求某件事,怎不令她感到意外与好奇呢?   “谁?”她露出一抹绝美的笑靥”   他的音调依然持平静无波,一点儿也没有有求于人的低声下气”   费梦玲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双臂勾住他的颈子,在他的脸颊重重印上一吻,“别忘了,我等你偏偏老妈跟祁煜老爱跟她反调,明知道她不是块读书的料,却非得将她丢进水深火热的苦海中,让她在里面载沉载浮   “祁煜,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一定是不忍心我老是瞪着课本自怨自艾,才大发慈悲的,对不?”   自从三年前他不准她喊他祁大哥之后,她也就称了他的意,直接叫他祁煜了”没法子了,少刚现在只能采取走一步算一步的策略   莫非他落伍了!   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已不懂一个未满二十岁小女人的心了   祁煜抿唇未语,看了看车上的电子钟,上班时间已迫在眉睫,他立即踩紧油门,急速往公司的方向驶去   准时向来是他的原则,尤其是在公事方面,今天若不是少刚赖床,他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还在大马路上与时间赛跑!   到达公司后,他先将少刚带往七楼的人事室报到,与人事经理打声招呼,“立扬,这位小姐是我的邻居,今天第一天来公司上班,以后你可得多多关照   “得了吧!再厉害的人也有遇到挫折的时候,现在的我就好似困在牢笼里的狮子,不知何时才能解困”祁煜自我调侃地摇摇头,又道:“别提我了,你打算帮她安排什么样的工作?”   吴立扬看了看少刚,对上她那张不明所以的表情   要她碰电脑,不就等于要她的命吗?   “只是很简单的文字资料输入和建档,我想你一定能够胜任的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在‘帅威’,我自认付出不少心力,并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祁煜淡淡地挑起眉,活像只被人踩到尾巴的狮子,开始展开该言的反击   少刚杵在原地,脑子轰轰作响,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办?祁煜竟然为了她和他的顶头上司大闹了起来,看来,她这个班是百分之九十九上不成了!   在场的旁观者也各自面面相觑,随之赶紧闷着头做事,对祁煜和少刚两人的关系虽然存疑,却不敢多言”自认是罪魁祸首的少刚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祁煜扯扯嘴角,语调冷峻深沉,“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没有其他的话吗广他不明白少刚是真的不懂,还是装傻,他之所以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完全是为了她呀!   她眼睛突睁,心中如鼓雷鸣,望着他眼底精锐的审视,顿觉碍眼   “你尽管油嘴滑舌好了,我——”   为何憋了十三年的话,他始终说不出口?他一直在等,等着她的回应,但希望却一次一次的落空   “没错,我的确是气死你了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该放弃了?   然而,累积了十三年的感情,怎能说不要就不要?   不,他等不下去了,今天他非和她摊牌不可!   “小刚,我一直在等你长大,再过几天你就满二十岁,无论身体或心智方面都应该够成熟了,今天我跟你说这些话的用意相信你也都很清楚,所以,我不准备再跟你打马虎眼   “你……你是在说笑话吧?今天又不是愚人节,我怎么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少刚干笑了两声,故意忽略他声色俱厉的态度”祁煜又重重地说了一遍   “不……不会吧!那位费小姐那么漂亮、美艳,哪是我能比得上的?你该不会是眼睛脱窗,找错了对象吧!”少刚犹如惊弓之鸟般惶惶难安地说   然而比较难过的是,以往在车上他俩可以有说有笑、侃侃而谈但最近却变得沉沉闷闷、压力甚重!   “小刚,工作还习惯吧?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问我别客气”   受了祁煜的嘱托,吴立扬对小刚当然也特别关照”人事室的另一名男同事阿亚调笑道   “你?省省吧!你跟他比较,根本就是鸡蛋碰石头,可是会被撞得头破血流   “没想到你还是个自恋狂耶!”   少刚睨了他一眼,和滑稽爱爱逗的阿亚你一言我一语地在办公室内闹开了   “你不欢迎我?我可是特地来看看你,顺便接你下班”小刚低声头,直觉他灼人的视线令她不安”祁煜已打算今天赖定她了,反正十三年都跟她耗下去了,他又怎么会在乎这区区半个小时友啊!那么,请祁大师把我刚才说的那些话给忘了吧!我以后绝不会再乱开玩笑了   孰知,他那些话听在少刚耳里着实不自在,因此心一慌,几个动作做错,资料全被她无意间给CANCEL掉了!   “糟糕!”她苦恼的抓抓头   祁煜二话不说,立刻搬了张椅子坐到她身边,双手俐落地在键盘上跳跃,约莫数分钟,已将她刚才不小心丢掉的东西全部救了回来!   少刚张目结舌地看着他,她怎么不知道专精于广告创意设计的他,也有电脑方面的专长!   “不赖耶!你怎么可以‘暗杆’那么多绝招没让我知道?”   “是你从来不关心我“下班了”   小刚睁大眼,他这是在暗喻什么吗?   天,她发觉眼前仿佛飘来一片乌云,她的世界变得黯淡了!   “哦!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不,我有同伴   程浩仅存的一丁点希望又消逸无踪,他颇泄气地道:“我还以为是老天可怜我,让我在这里和你相逢,给我与佳人约会的机会呢!”   少刚暗地里翻翻白眼,怀疑自己近来是不是命犯桃花,老碰上追求者的剖心表白!但看看自己粗鲁的样子,她不禁更加纳闷这世上的男人是否眼睛都脱窗了”   “不,我是认真的!”程浩急于解释,然而,这句话却被购完票回来的祁煜听个正着”   他还夸张地将右手臂横攀在少刚的肩上,状似亲密地紧搂着她,瞳底隐约泛过一道阴邪的狭光   祁煜寒着一张脸,气急败坏地将小刚带回公寓,他并没有在六楼放她回家,而是直接将她硬拉上七楼   “是……他……他是我男朋友,而且我们已经交往一年了,感情一直很好   他灼灼的目光毫不客气地盯住她的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好,就算他是,你以为我没有把后握把你从他手里抢回来吗?”   他的嘴角挂着阴冷的笑,此刻的祁煜一点也不像少刚心目中一直照顾着她的祁大哥;她恐惧地贴紧墙,战战兢兢地迎上了他的视线试问你接不接受?”祁煜低下头,以额对额地逼视她”一想起少刚可能和其他男人有过肌肤之亲,祁煜额上的青筋就愤怒的爆跳不已,巴不得将那个男人挫骨扬灰   “不……不要……啊……”突然间,他炽热的指尖火速窜进她泾润滑的空径,熟稔地抽劝   “这样吗?”他粗嘎地喘息着,利用下半身压制住她,双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挑逗   “呃——你……你不可以……”   当她眼看着祁煜正动手扒开自己的裤头时,她更是吓傻了眼!   “不可以吗?”他面目狰狞,低低浅笑,用壮硕的身躯缚住她的身子,令她动弹不得   “不……不要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真美,美得让我心动,让我把持不住——”他突然低首含住了她的乳尖,唇舌沿着乳沟、肚脐缓缓而下,当他来到了密林丛生的禁地时,少刚紧张的以手护住自己的私处,怔忡地看着他!   “你想干嘛?”她已不敢想像他还会在那身上加注什么样的魔咒!   “舒服吗?”他着了火的眸子勾睨着她,舌尖却不饶人的继续挑逗   “唔……”少刚瞪大眼睛”他沿着她的脚躁往上细细舔吻,带给她一阵阵的轻颤……   “不——我不爱你,你就要伤害我吗?”在理智与狂情间挣扎的少刚,只能流下无助的泪,不明白此刻体内隐隐窜烧的是什么见还留在屋内的少刚时,不禁眯直了双眼,语气狠戾地说:“怎么还不走?难道你当真要我‘伤害’你?”   他语多挖苦嘲弄,少刚又怎会听不出来   她震惊不已地逼视少刚,“你这丫头在说什么?怎么净说这些稀奇古怪的话?我听不懂啊!”   “您的日记我看过了,当初您和爸分开的原因我也完全明了,您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原来章母与少刚的父亲交往的时候,少刚的爷爷就一直持反对的态度,原因乃是章母不是出于名门贵族,只是住在乡下的穷丫头片子,所以,任谁也不看好她与少刚父亲的那段感情   望着,女儿那张哭得心力交瘁的脸,章母也是泪痕狼籍,多年来,她努力伪装的坚强,却在此刻被少刚的几句话给轻易地击碎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跟随在她身边多年的宝贝突然毁了、坏了,离她远去不再回来   “会的,他会来的……”   章母拚命安慰着少刚,然而,她心里却有着和少刚一样的直觉——祁煜这一次不会再轻易回头了   “拜托祁煜,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酒量,倒是你,也该休息一下了吧?再这样下去,你会把好好的身体给搞坏的”   他原想藉酒浇愁,想不到几杯烈酒下肚,少刚那张白皙粉嫩的脸蛋更是高频率地出现在他的脑海,怎么拂也拂不掉!   “你现在不应该喝酒,而是应该赶紧去把事实给弄清楚,说不定少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苦衷   难道第六感一向极准的他,也有会错意的时候?   “他们两人年龄相彷,是一对金童玉女,怎么也不是我这个老男人能够匹敌的   “像你这种三十岁的成熟男人,多少女人趋之若鹜,什么老啊老的,你是在刺激我吗?”吴立扬仅小他一岁,也同样是单身一人”说着,少刚又滴下了泪,看来这两天她所流的泪要比过去二十年累积的还多   直到电视内的整点新闻开播,她才明白自己竟然在这里耗了一个钟头!   她突然站起,心想:或许她可以找个理由去看看他,她只想再和他说几句话,再看他一眼,她就满足了   “祁煜……”费梦玲的心跳数骤升为两百,她怎么也没想到祁煜竟然会这么亲密地抱着她,一股燥热之气焚得她全身发烫   祁煜则是一副十足索情狂魔的模样,双手更是不得闲地解开费梦玲身上的钮扣,夹弄揉捏着她的双峰,隔着内衣轻咬着她的乳头,亟需在她身上发泄那股紧绷已久的热力   她傻愣地立在当场,亲眼目睹祁煜的手钻进了费梦玲的短裙内恣意抚摸,而他的吻也跟着狂野炽热……少刚胸口的紧缩也渐渐逼得她快窒息了!   “不——”少刚双手置于身侧,牢牢地握紧,一张不脸涨的通红,眸底却闪过阵阵心痛的神色   少刚没料到自己会这么失声喊出来,可是,她一点也不后悔,她不要祁煜和别的女人……   “是你!”费梦玲乍闻尖叫声,倏然抬头看向门外   就连祁煜那浓浓的醉意也被她这么一吼给震得消失无踪,他缓缓的抬起头,眯着眼看向门外   “朋友!我们当然还是朋友,毕竟我们依旧是邻居,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吧?请你离开”祁煜完全不理会少刚的心境,俯下身便开始亲吻着费梦玲敏感的颈侧、白皙的乳房……吻得激烈狂浪,只差没将她整个人吞进腹中!   少刚浑身颤抖,仅存的希望与暖意彷若自体内抽离,瞬间变得虚软无助   少刚颠簸了几步,倒向门板,却不知该不该就此逃开?   祁煜微抬头,见到她受罚的表情,心也跟着拧疼,但为了挽救自己这颗被硬生生砸碎的心,他不得不激她、不得不以这种残忍的手段让她正视他的存在、他的感情 第七章:   “我……我一直在等你”少刚委屈地说”   少刚实在没心情理他,若不是那天在戏院遇见他,她和祁煜也不会搞到今天这种进退维谷的局面!   “什么没事?我的第六感一向其准无比,你为什么流泪?”   “你走开好不好,能不能让我静一静?”少刚抱着脑袋,真想找个地方好好痛哭一场   少刚扬起眼睫,注视着眼前的程浩,浅蹙着眉说:“你难道看不出来,我那时只是权宜之计,你干嘛当真啊?”   “权宜之计?那也只是你的说法,我可不这么想!”程浩扬起眉,一副不苟同的样子   程浩闻言,胸腔内的怒火瞬间攀升,但在还没有达到目的之前,他仍得将这股气焰压抑下来两人先去士林夜市,又逛了百货公司,可是少刚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以往开朗善言的个性仿佛不存在了   “你怎么都不说话?跟我出来那么难过吗?还是你满脑子里依然想着那个男人?”程浩撇撇嘴,神情十分不悦   “你想干什么?我要回家   “算了,我也不追究了,只是提醒你一下,以后千万得小心”   “吴经理,要不然,以后文书建档的工作就交给我吧!等她心情好些,我再交还给她   “不用了,阿亚,我的事我自己承担一直以来,她也都将他说的这句话牢记于心,不曾遗忘”阿亚猛一击掌,懊恼不已   “不用麻烦了,反正我妈去参加进香团,这几天都不在家,我一个人也不打算过生日,只怪我不小心说溜了嘴,你就别放在心上   “对,少刚,我支持你   “都是我,害大伙都没心情上班了,你们还是把我的事给忘了吧!”她重新开启电脑,打算趁下班前打完另一份资料”   少刚踌躇了一会儿,才道:“我可以去找他吗?”   她又烦又闷,而且困扰极了,她好害怕见到他冷酷的回应、淡漠的表情,好像自己成了令人讨厌的蟑螂似的   拿着祁煜以前给她的密码卡,她进了电梯刚了卡,一颗心随着电梯的上升而悬起,紧张得就快跃出了喉头   门外的少刚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呜咽了一声,正想逃开,却被屋内的祁煜发现了”少刚手足无措了,他的眼神更是令她焦躁难安!   “就只是想看看我?你没有任何话要对我说?”他犀利地盯着她拙劣的演技,以一种几乎要透视她的眼光看着她   “我是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你,你为什么这么无情,而且做得那么绝呢?”说话的同时,她的泪已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洒落在胸前   “好象是吗!我……我也说不上来心里的感觉”他耸耸肩,状似无所谓的解释   “很轻松自在?轻松自在到了床上?”   她压根不谅解他所说的这个理由,为何他不懂得检点自己的行为,却一味地怪她不领情?   想起他与费梦玲间那暖昧不明的关系,少刚就觉得心好痛,那深深的失落感还在持继加温着   祁煜情不自禁地攀上她的肩,充满柔情地说:“小刚,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只是你自己不明白,因为连你也搞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   “爱?我……”   “别否认,刚刚你说的那些话溢满了酸味,你的句句指控都在说明了你在吃醋,为我与费梦玲的亲近而吃味!   祁煜一瞬也不瞬地盯住她的眼,企图从那里挖掘到真情”他双手伸进她的衣内,扯掉她的胸罩,狂猛地吸吮着她的乳头;少刚闭上眼,浑身颤抖地承受着他带给她的炽热情潮   想着想着,泪不知何时已爬满了双颊,明明下定决心不再哭的,为什么还是做不到?   强力伪装的冷静与坚强,总是因为触景伤情或沉缅于记忆中而崩溃……   这时,一辆保时捷倏地由她眼前滑过,而后停驻在她身边   她含着泪否认,这句话不禁伤了祁煜的心,更令她自己痛苦欲绝!   她无法指逆上天的安排,只能忍着心酸接受   程浩抿唇一笑,踩下油门立即尾随着她   少刚骇然地加快脚步,却怎么也甩不掉他!   “你究竟要干嘛?不要再跟着我了!”少刚终于受不了的旋过身,对着他大声咆哮   少刚的强烈抵抗与吼声带给程浩不小的威胁,他本想把她带回家的,后来临时改变主意,转了个方向,将她带到一处正在兴建的空屋内,由于这栋建筑正是他们程家旗下的产物之一,因此他更是肆无惮了!   在她的万般推拒下,程浩硬将她拉进屋内,奋力的将她推倒在屋角,“你再叫啊!再叫啊!我倒要看看谁会来救你?告诉你,这个社会上冷漠的人世间愈来愈多,见义勇为的人可是早就绝种了   “我真是错看了你,原来你是个这么下流、龌龊的人!我警告你,如果你真做出这种缺德事,绝对会不得好死的!”   她抖瑟的蜷缩起身子,嘴巴虽不断逞强怒骂,其实内心却害怕得要命”看着他一步步靠向自己少刚连忙绕过柱子,拚命奔逃   所幸,她还有一套干净的制服放在抽屉里,她赶紧将一身的不堪给换下   当她褪下上衣,看见自己胸前泛红的齿印时,一股强烈的恐惧感又深攫住她   祁煜点点头,抬起少刚的脸,轻声说:“你先回家,我现在要开会,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   祁煜看了少刚一眼,二话不说地便将她拉出了会议室,来到长廊的尽头,“你到底在搞什么?今天老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你是故意让我在公司待不下去是不是?”   他已经被她在下班前所说的那几句话弄得心神不定,开车时甚至误闯了好几个红灯,难道她还不能放过他吗?   “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看着你就好了   被他的态度所伤,她倒退了数步,“你是怕我纠缠你吗?”   “够了!还说你不是无理取闹,你这不是找碴是什么?我已经给你说话的机会,你又不说,只是一味的指责我的不是,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气得双手叉腰来回踱了数步,又说:“你非得搞砸公司的生意是不是?或者你是在生我的气?可是,你也得挑时候啊!”   少刚皱紧眉头,黯然神伤,原以为他会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安慰她、照顾她,可是事实和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他不仅厌恶她、讨厌她,还恨不得她立刻在他面前消失!   “你心里就只有公司吗?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因为那里有费梦玲在?”她已气得口不择言   “你简直是胡说八道!”   祁煜灼灼的黑眸犀利又坦荡,凝注着她的眼神复杂又危险   “去吧!去为这间公司卖命,去接受费梦玲的怀抱,毕竟这家公司迟早有一天会是你的,你会如此拼命也是无可厚非的,我不怪你的   程浩伤她的感觉是惊悚、是害怕,而祁煜伤她的感觉却是一股痛彻心扉的煎熬!   她不再眷恋地冲下楼,徒留祁煜一脸的怅然与不解   天!少刚到底遭遇了什么?她是在求助无门的情况下跑来公司找他的,而他居然还迫不及待地赶她走,甚至口出恶言骂她无理取闹!   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这件上衣破烂的程度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衣服上头的斑斑血迹可以说明当时的情景有多危险! 第九章:   少刚到底有没有受到伤害?又是伤到哪里?   祁煜再也按捺不住,立刻冲出了人事室,疾奔下楼!   少刚不想回家,却又无处可去,夜深入静下,整条街道更显得恐怖万分但是,她真的好想找个人聊聊,否则真怕自己会想不开!所以,她只好硬着头皮,登门试试了   没多久,就有人出来应门,门一打开,她看见菲菲那张圆润的脸庞时,高兴地叫了声,“菲菲!”   “小刚!真的是你?刚才我从监视器里看见你的脸,还不敢相信呢!你终于有空来看我了”   “是我……”面对菲菲的热络招呼,让她突然想起祁煜的冷漠,为何他就不能像菲菲一样给她些许暖意呢?   “你怎么了?看你的脸色不太对,好像哭过了?”菲菲拉住她的手进屋,直接走进她的卧房   “你要住在这里我当然欢迎,可是,你的表情真的很奇怪,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和少刚一向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虽然毕业了,各有各的发展,但她关心少刚的心还是和从前一样   “菲菲,你不用忙了”菲菲的脸上有着义无反顾的坚决   “怎么说?”   菲菲快被少刚这种奇怪的反应弄拧了脑袋,她还记得祁煜总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换言之,也就是无所不在地保护着少刚,他怎么可能不管她?   “其实……我刚才就已经去找过他,他正在公司开会,好忙好忙……没空理我”少刚说着,脸色更加苍白   “别这么说他,他有他的难处,有句话说:幻灭是成长的开始,我想,这一点也没错   一直到夜幕低垂,祁煜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回家   “祁煜,你不认得我了吗?”菲菲两手叉腰,口气极冲   祁煜踉跄了数步,随即问道:“你带我去找她,我一定要向她解释清楚,我不是喜新厌旧的男人   祁煜急忙拉住了她,“别这样,让我见见她,和她说几句话,可以吗?”   他忧心仲忡,整个脑子乱得很   他蹙紧眉峰,怒气勃发地说:“好!你可以不让我见她,却无法阻止我去找她,我相信小刚一定会听我的解释,我绝不容许我和她之间的误会再持续下去,否则我们之中迟早有一个会先疯的   “小刚——”正坐在院子的阶梯上发呆的少刚,突然听见祁煜的声音,被吓了一大跳!她水灵灵的眼直望向门边的祁煜,双唇微微打颤,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说的是什么话?爱上你我从不后悔,我不允许你再找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来拒绝我,除非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那我会很有风度的退出,但依然会默默地守候在你身边,真剑你找到喜欢的对象”   祁煜一脸正经地表示,对她的爱付出得心甘情愿”   少刚深吸了一口气,强迫将心头所泛起一股感动压下,然而,那股鼻酸与激动还在在心头泛滥,惹得她又是泪流满面……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是谁跟你说这些荒诞不经的话?”他一脸铁青地又说:“我倒要瞧瞧,爱上你我会不会倒楣!”   祁煜将双手扣在她腰间恣意摩挲,欲望将他仅存的理智燃烧怠尽”   她霍然泪如与雨下,“你说我爸的事件是巧合吗?如果师父说的没错,那我该怎么做?不——不要,我不要你因为我而发生任何意外   “啊——”他霍地吮住她胸前两颗俏挺的樱桃,令少刚有片刻的窒息,再一次在翻腾的欲海中迷失了方向……   她、销魂且撩人,沁着香汗的肌肤泛着浅浅的香气,一双小手探索似的抚过他的胸前、小腹、背脊,不断刺激着他雄性的感官,使得他的鼠蹊部偾张难耐”   他胯下的亢奋不断地焚烧着他,只好隔着亵裤与她的私处抚弄摩挲   “那是?”小刚羞涩地睁大眼,瞪着他两腿间那识热的源头   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此时此刻,她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祁煜为一扫少刚心底的烦忧,带着她游了一趟垦丁,当他们回到台北,已是三天以后的事了!   当他一进公司,对上的就是费梦玲那张铁青的脸,“你难道连假也不会请,就这样莫名其妙消失了三天?你知不知道我和我爸爸为了找你都快急疯了!”   祁煜连办公室都还没进,就已经被她狠狠的数落了一顿”   祁煜没好气地说,在这种压力下过日子,他简直快透不过气了”   “那你知不知道,连她也没有请假?这种人公司有权将她革职   祁煜在瞬间敛了眼神,他只是冷冷的回应,“有关小刚的事,我已经事先告知立扬了,在分层负责上,人事室的职员应该不劳你来监督吧?”   祁煜技巧性地与也划下距离,三言两语就把费梦玲的气焰给压下了   事实上,祁煜并非头一次遇上对他死缠烂打的女人,凭他的魅力,几乎所有的女人都会情不自禁的败倒在他的西装裤前,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献给他”吴立扬调侃一笑,与他一块儿搭上电梯   她狠狠地一跺脚,紧跟着他们出了公司大楼,却在半路上被一个人影阻拦下来   “你是谁?凭什么认为我会愿意和你谈条件?”在商场上打滚多年的费梦玲,自然看出程浩并不是一个容易应付的角色   “没错,我就是他的独生子程浩,相信我,跟我合作绝对不会吃亏的   程浩的话果真挑起她心里那股浓浓的恨意,心一横,她抉定要让祁煜尝尝被无情对待的滋味”   “这……这是不困难,不过……”她依然有些犹豫   费梦玲想了想,于是允诺道:“我知道有间咖啡厅很隐密,我们就去那儿坐坐   “妈,你最讨厌了,干嘛笑得那么暖昧嘛!”少刚斜睨了母亲一眼,小女人的窘涩姿态尽露”   “路上小心一点——”章母笑意盎然地目送她离开”   “还说你脸皮薄,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什么时候你才会答应嫁给我?”   他也不想再过一个人的生活,多希望一早起来枕边便有人为伴”少刚俏皮的笑了,她眼珠子一转,古灵精怪地又说:“这样好了,祁老爹,您打算上哪儿去呀?小的这就背您过去   “你看,我们都已经成为这里的老主顾了,每次来这儿,他们总是会带我们来这个位子   就在这个时候;祁煜的行动电话突然响起,他不想理会的打算关机   既然少刚都这么说了,祁煜也只好勉强接受,他打开话机,“喂!我是祁煜”   “什么事那么严重?我跟你一起去   “祁先生,你要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已经付了一大笔广告费了   既然所有调查的进行全卡在录影带上,他也只好听天由命,然后他决定提早回家,找少刚说个明白,他不能再容忍她蓄意躲开他了!   祁煜才将车开到社区大门不远处,远远的便看见少刚和一个男人在大门口拉拉扯扯   “你这个贼还有脸出现?我现在是光明正大的追求少刚,犯着你了吗?”程浩一脸不屑地说”   他将目光扫向程浩,“你说,还带不带她去吃饭?还和不和她约会?”   突然,他一手扯住他的胳臂往后一旋,“喀喳!”一声,程浩的那只手显然是脱臼了   程浩紧抓着脱臼的手臂,一脸痛苦的表情,咬着牙怒骂道:“好,算你狠,看我怎样对付你!”说完,他立刻转身逃开   “别这样……”她努力挥开他的手,泪已滑落脸颊   “等一下你就会求我了……”祁煜受了强烈的刺激,如发了狂般吻遍她全身,放浪又惊猛,狂狷又剽悍,几乎令少刚招架不住”随着话语的消逸,他已刺人少刚柔软径中,让娇小的她包裹住自己灼热的肿胀,而后随着节奏的加快律动,一次又一次的冲锋陷阵,更紧密、更充实的占有了她   望着她半掩的星眸、被汗水浸淫的小脸,滚烫的热情又再次沸腾,祁煜忍不住在她身上又烙下一朵朵的吻花,一股浑然忘我的迷情已迅速在他体内攀升……   “你总是让我感到饥渴,变得无法餍足   “那好啊!我就等着你霸在我身上对我撒娇”   “对不起……你能不能告诉我,就差哪一脚呢?”小刚关心地问他前脚刚走,小刚便立即回家,翻出高中的毕业纪念册,找寻着程浩的电话与联络地址,之后,她拨了一通电话过去,与他约在他家附近的一间咖啡店见面   “我为何要承认?你们并没有证据,说出去谁会相信?”程浩自信满满地说   “你别走!如果你愿意帮祁煜澄清,那我就去——”她反正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而来,若能达到目的,就算牺牲自己也无所谓”程浩气定神闲地说,自信满满的等着小刚自动掉进他所设的圈套中   “你放心,我爸妈忙得很,很少在家的,家里就我一个,没有人会防碍我们的好事”   够了,她此行的目的不就是要套出他的话?既然该说的他全说了,她又何必再做逗留   一路上,他按照章母给他的电话号码打着大哥大,可响了半天却没人接听,这种情况让他更心焦了   他踩足油门,在大马路上横冲直撞,不知已被侦测器照了多少张相片,但他一点也没放在心上,满脑子只有少刚的安危”   “你再乱来我就不客气了   “那就试试吧!”祁煜出其不意的出手,长年练习空手道的他,出拳有力,可不是花拳绣腿,三两下就敲昏了警卫,乘机窜了进去   “住手!‘’话语方落,祁煜已使出一记右勾拳,将程浩揍离少刚的身上   “又是你,你就只会找碴吗?”程浩不停的揉着脸颊的红肿,咬着牙问   “你……我……我一定要叫我爸……去告你……”程浩已是头昏脑胀,几乎说不出话来,嘴角还不时流出血来   看着小刚那闭紧双眼,荏弱无助的模样,耳闻她轻浅徐缓的呼吸声,祁煜的脸庞不禁掠过阵阵抽搐,恨不得现在躺着的人是他   不知何时,少刚已睁开了眼,带笑望着他;她的手被包裹在他温暖的手心中,她轻轻的回握他的手”他饥渴的唇再一次疯狂地吻住她,若不是她才刚转醒,他定要吻得她在他身下求饶,并对他发誓再了不会背着他做这种傻事!   然而,撩起的激情,是难以控制的,他吻得欲罢不能,双手忍不住开始抚弄她的身子,而他的唇更在她身上流连不去   “让我相信自己并不是一个灾星——”   她的唇倏地被他堵住,舌尖窜进齿间的同时,他吐露道:“不准你再胡说八道,今天我非得将你心里的疙瘩一扫而空不可!”   隔衣抚弄的手得不到满足地转移阵地,他俐落地伸进她的衣摆内,将她的上衣掀起,双手如羽毛般抚触她的背脊,找到胸罩的环勾解了开来,瞬间,她丰满圆润的乳房立刻被他的双手掌控,挑逗起热情……   “嫁给我,我一直在等一个七岁的小女孩长大,成为我的贤内助,有她的帮忙,我一定能顺利的发展我的事业“不……”   “刚刚是谁要我爱她的?既然起了火,我已停不下来了……”他热情地亲吻着她的颈窝动脉、细肩、乳线,最后含住她胸前的花蕊,任意啮噬轻吮,让那蓓蕾为他绽放天,他不能在她房里呀!   “她去医院为你拿药,一时半刻还不会回来   “别……好麻…”   “好,那是你说的,可别反悔!”   语落,他已像头猛狮般惊猛地在她的幽穴中进攻掠取,,愈刺愈狂、愈猛、愈快;少刚浑身燥热起来,沁出汗水,意乱情迷地扭臀配合着他的摆动   她到底是依言嫁给他了吗?   据说,她并没有继续升学,于一年后的“煜设计工作坊”一周年庆祝酒会当天产下一对龙凤胎,三喜临门!,偶尔迷信无妨   是扫帚星,抑或是他心目中最闪亮的星星,都已不重要 抚额、叹气,一屋子蔬菜啊! 睡美人   睡美人的名字,叫做玫瑰公主   ---------------------------以下是正文-------------------------------   秋雨如丝,撒着欢儿的从空中飘落而下,散落在B大百年纪念堂那片宽阔的广场上,平整的花岗岩地面上溅起一串串清浅的涟漪   只是,那少年的俊眉不时的拢起,随着时间的点滴流逝,眼底的不耐愈发浓重,似乎,正在烦恼着什么   若是风再稍微大点,估计都能把她吹飞了……      平整的地面布满了密密匝匝的切割纹路,本是为了防滑的设计,却也增加了雨水的留存,原本浅灰色的花岗岩经了雨水的浸润,颜色变得厚重起来      李华菲站在雨里微微一愣,这个行动迟缓的女生,避开他的动作竟然十分果决,仿佛他是流感病毒一般,转瞬间就躲得远远的于是,李华菲紧跟着她也迈出一步,脚上那双白色的运动鞋,还是大剌剌的横亘在她的必经之路上      姜莙皱眉,这广场足够几千双这样的鞋子连跑带跳了,犯得着在这儿跟她抢路么?虚软的手臂以最省力的角度撑着伞柄,无奈的撇撇嘴,眼下的她眼中缺乏能量,没有什么比牛肉面更吸引她,既然这条路他喜欢,就让给他好了   李华菲突然觉得,为这样一双唇献出他的初吻,似乎,也不是件坏事! 作者有话要说: --------某溪的唠叨--------------- 话说,某溪今天,抑、郁、了! 素以开新文,发泄一下,遁走~~ 睡美人2   睡美人的名字,叫做玫瑰公主   她的反应也吓坏了李华菲,两人狐疑的相互打量,各自转着不同的心思   这会儿的雨突然下得急了,雨点子打在伞面上“噼噼啪啪”的响,原本就人烟稀少的广场上,更是连个鬼影子都不见   面色铁青的李华菲用力揽着她,脚步飞快   她所在的公司跟B大只隔了一条街,加之又刚搬到附近居住,这些日子在校园里晃荡的机会愈发的多不过这纪念堂只在举行重大活动和演出的时候才开放,她也只进过其中的一间小厅看过几场电影,这间排练厅却是从没来过   四下环顾,类似人艺小剧场的装潢,排演舞台剧是最合适不过的,不愧是B大,连学生的排练场都如此高规格!   后台,一帮人正聚在一起等他,或者说,等着看他的笑话他隔着纱帐看向她的睡颜,微阖的双眼,轻颤的睫毛,粉嫩的双唇……掌心开始不停的出汗,很快已经粘腻一片,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剑柄   已经有看过排练的学生在台下起哄,期待王子快些吻醒美丽的公主在搞清楚那阵悸动的原因之前,李华菲的双唇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义无反顾的吻上了此行的终极目标——公主的双唇!   这一刻,台上台下都是一片静默,连音乐中的女声也暂停了歌声,只剩下溪水般明澈的音符在这片静谧的空间里流淌   仿佛经过了长久的等待,她才渐渐找回了自己,有些茫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对琥珀,唇齿间的纠缠已经暂歇,清爽的气息萦绕鼻端,那是男孩子身上特有的味道   床边的王子轻轻躬身,修长的手掌递到公主的面前,公主的星眸半眯,樱唇微启,软软的双唇艳若桃花   “啊——”又是一阵整齐划一的抽气声,跌落满地的星星眼   扫了一眼昏暗中一双双闪着亮光的眼睛,姜莙缓缓低头,眼角的余光迅速估量着从舞台到剧场侧门的路线,再抬头时,脸上已是漫溢的笑,“可是,我并不想告诉你,怎么办呢,王子殿下?”轻软的女声带着卷翘的尾音,仿佛三月微醺的暖风,拂过少年的心头从纪念堂一路冲出来,已经吸引了不少人,尤其是女生们的目光服务员会意,将两碗面的钱累加,等他刷卡”   “嗯   面对面的吃面,难得的安静他们两个的面量不同,但却几乎同时吃完,李华菲递给她纸巾,静静看她,仿佛观察极精密的实验,不放过一丝细小的表情   “那我们回去拿东西吧,先把你的电话留给我,需要的时候我再找你   舞台上的那个吻,她的反应连自己都无法理解雨后的空气湿润冷冽,他却感觉到燥热,眼前的女生眉目浅淡,却深深的印在他的心里   手握成拳,骄傲的少年做了决定可是那个笑容张扬的少年,在她逃开之前,举着她的手机,认真的对她说,“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吧那个少年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将她的冷静打碎,连手机都来不及拿回,狼狈的落荒而逃      晚上八点,这间紧挨着B大的“甜菜酒吧”,人气渐旺”她哀怨的恳求,整个人躲在高高的吧台底下,努力幻想自己是一只没有疲劳感的酒桶、酒杯或者酒瓶      恭恭敬敬的给爷爷问好,又跟姐夫打过招呼,他刚要问问表姐的去向,老爷子怀里的小魔王就闹上了,非要往舅舅怀里扑当那双轻颤的水眸柔柔的望着他,任何人都会和他一样,情不自禁的辗转深入,她这样,应该,不算拒绝吧?      “她喜欢那个男孩子?”   “这个,呃,我不知道只是,甩了一巴掌?谁家的姑娘啊,这么,彪悍?   “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姓姜”就这,还是他千方百计的套了来的,她的朋友也是个滴水不漏的主儿,只给了一个联系电话和姓氏,其它一律闭口不提少年情怀也是诗,只不过她并不能深刻体会,希望他可以给些中肯的意见”   “呃……还是我过去拿吧”   “哦,也好,我在哪里等你?”李华菲有小小的失望,转而又振奋起来,只要她过来,也是一样的   姜莙按掉确定,收拾了桌面准备走人      姜莙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笑得如春风般和煦的英俊少年,以及风中凌乱的迷茫少女脚步一滞,敏感的感觉到周围数道不很友善的目光,姜莙差点脚跟一转装作不认识他,却被他飞奔而来的身影挡住,不得不仰头,对上那张笑脸   姜莙今天穿的与那天累死,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和黑色T恤,仍旧是斜跨着书包,长发束在脑后,直直的垂落肩后   “嗯摊开了手掌伸出去,直奔主题,“拿来吧姜莙皱眉,亲情牌对他好像不太管用,那么,换友情牌?她好像没有爱情牌?她躲还来不及   “姜同学,上大学是为了掌握学习的技巧,对吧?”   “爱情是人生的一部分,很重要的一部分,对吧?”   “难道我们不应该试着探索一下,爱情的技巧么?”   姜莙睁大了双眼,从心底佩服这少年的口才,简直是诡辩嘛!冷冷的瞥他一眼,不去理会他得意的微笑,用另一个事实提醒他的荒谬,“你叫我同学,可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是你的同学呢?”   李华菲挑眉,难道不是?   “学习当然是必须的,但是总有轻重缓急之分,在你还没有能力把握人生的时候,妄谈爱情,只能说是对自己和对方的不负责任!”   “在你做决定之前,请先了解清楚情况,否则,再怎么精巧的机变,只能是一座空中楼阁   “姜莙,原来你叫姜莙”他低柔的念出她的名字,笑容清浅,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我喜欢你,有什么不可以?”   姿态潇洒的少年郎,扬眉浅笑,说不出的年少轻狂   瞧,她的名字叫姜莙,听起来多么威风!可惜,此姜莙非彼将军,那份扬眉剑出鞘的飒然,从来不是她的风格   她能理解父母的爱,也愿意顺从他们的安排,在人生的懵懂阶段接受长辈与智者的指引,是必经的阶段,何况她的听话能换来父母开心的笑容,还有什么可迟疑?      但是,她此刻却真心的羡慕着眼前的少年,那样理直气壮问出“有什么不可以?”,同样是一种值得骄傲的经历他从来都知道,他的出身让他站在比同龄人更高的平台,他为此付出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腿长手长的他,坐在橘黄色的座椅中,略显局促,修长的四肢伸展开,十分好看      “吃完了吗?”他突然转了话题,轻声的问她      绕着湖边闲逛了一圈,姜莙面露去意,李华菲在微暗的暮色中回头看她,浅淡的双眸愈发幽黯,“姜莙,”他轻声的叫她的名字,“我的提议,你可以不回答,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姜莙抬起头,只隐约看见脸部的轮廓,缓缓的移动,然后,唇上一暖,一个轻如蝉翼的吻,印了下来在姜莙看来,父辈们的爱情才是最真挚、最纯粹的,不像现在的男女,所谓的爱情,却掺杂了太多与爱情无关的东西,她,敬谢不敏”   姜莙释然,原来菲字还有这个读音,倒是跟她的莙字意思差不多,都是菜嘛!   “时间不早了,送你回去吧”   “那怎么行?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喜欢的女生独自回家,这是爷爷的教导!”李华菲笑得很自得,彬彬有礼的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风度翩翩      拿回被扣押几天的手机,姜莙颇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总算跟他毫无瓜葛了,只是,该怎样打发他?“喂,谢谢你送过来,我们马上要开门了,你慢走啊!”   李华菲随意的靠在吧台上,微微挑眉,“开门?那正好,我就在这儿等你趁着忙碌的空档,酒保诗理凑过来,嘴巴朝角落里努了努,“姜莙姐,那小子,是不是在追你呀?”   “不是,他是来追你的   “老大,”老四张宇飞奔着过来,一边拉开椅子坐下,一边奇怪着,“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还打算有空拉你过来呢”   “什么睡美人?”老六不明所以,不是说创业大赛么,哪里来的睡美人?老二拍拍他的肩,解释了几句,老六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服务生,就是令他们崇拜了很多天的彪悍版的“睡美人”啊!   “老大,那女生是那个专业的?叫什么?是不是以前认识?”老四人如其名,跟那个同名的歌星一样爱唱情歌,且嘴皮子极溜,对八卦事业也颇有涉猎老四几次欲言又止,但慑于老大的淫威,还是没敢上前捋虎须,而是换了个话题,打算来个围魏救赵,“老大,下午有女生去宿舍找你”   “嗯?”   “是个大美女噢!”老四摇头晃脑,那可是个名副其实的美女,从头美到脚,往哪儿一站都是个童话里的公主代言人   “哦,大概是芊芊   “老大,你们认识?”老六也见到了下午的美女,虽然神情有些高傲,但对他们宿舍的人还算客气有礼”李华菲解释,本来母亲嘱咐他多多照顾芊芊,不过被姜莙的事一闹,他就给忘了个干净   李华菲他们是最后一桌离开的,当诗理从酒吧后院推了车出来,发现一个高手的身影正斜斜的倚在路灯下,前后左右被灯光照的狭长影子,以他的双脚为中心,四散扩展   轻轻的推门,发现已经从里面锁上了李华菲手疾眼快,也幸好他刚刚为了逗她,双臂搭在了门框上,不然,恐怕他的身手再快也快不过重力加速度”他坚持,爷爷从小就教育他,男人要保护女人,尤其不能让女士单独回家,这是礼貌,与他的目的无关”李华菲潇洒一笑,没有露出半点被涮后的羞恼,迅速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飘然而去”姜莙瞥了一眼等在角落的李华菲,对料理吧台的诗理吩咐,实在不想让他盯着作善后,她宁可压缩自己的吃饭时间,早点过来准备   “那我明天早上来接你!”他的声音带着欣悦,连姜莙都忍不住跟着一笑,青春飞扬的岁月,幸福来得如此容易至于她,只是过得去而已   两人正打得焦灼,在阵阵喝彩声中,突然响起一道甜腻的“菲哥哥”,姜莙的手一偏,回球直接落到了线外   满身汗湿的走到场边,毛巾还没来得及拿起,已经有一个娉婷的身影冲了过来,在他们面前站定,甜甜的叫着,“菲哥哥!”   姜莙自若的在旁边坐下,披着大毛巾,打量那一对金童玉女没错,这样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形容词,就是这个   现在,不化妆的女生越来越少,不化妆肤色也能如此干净漂亮的就更少,他所知道的,表姐算是一个,在一个就是她,连刚才的张芊芊,也是仔细化过妆的,虽然漂亮,总是失于人工心中怦然,她飞快的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如雷的心跳却许久都没有平静下半场,李华菲不再靠力量压制她的回球,两个人更多的是在拼底线的势力,因此球也打得更加的好看,引来了许多观众驻足围观”李华菲把一盘菜转到张芊芊面前,那是她小时候最爱吃的糖醋里脊   ——那盘菜是她小时候的最爱,可现在的她,早就不再喜欢这么油腻的菜了呀! 作者有话要说: ——追上去,然后,死缠烂打也要追到手! 12 三个纺纱女4   纺纱女,货真价实的专业人士哦!   ---------------------------以下是正文-------------------------------   模拟创业大赛现在是B大校园内最火爆的话题,李华菲他们寝当仁不让的组了队参加,对冠军志在必得   至于姜莙,李华菲自然不会放过她,营销网站的制作就交给了她这个专业人士   张芊芊是新生,课业不重,几乎每天下午都来他们寝室报道,陪同前来的当然还有同寝室的几个小女生   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李华菲如此坚持,自然有他的算盘回来时,李华菲已经在收拾包袱打算跑路、哦,是准备离开了索性就这么不温不火的耗下去好了,反正他有耐心,不怕她不动心   张芊芊开了辆MINI来接他,已经等在门口,老远的就朝她的菲哥哥笑得山花烂漫“姜莙姐,我听老姐说,她在工作组里发掘了一个绝种‘金龟’,打算回来后介绍你们认识,让我通知你做好准备呢!”   “怎么,她这个西部开发的排头兵,打算回来休养生息了?”   姜莙闻言嘴角轻挑,宫蕾这女人,自从混进了人民公仆的队伍里,就没忘记给她介绍男人,搞得她感觉自己像个滞销品,所以,“你告诉她,首都人民欢迎她回来,至于什么金龟海龟绿毛龟的,请她自己收好,遗失不补!”   “嗤——”诗理被那串龟逗乐了,压着笑对她说,“可是姜莙姐,你还是早点把自己处理了吧,我看那个李华菲就不错,难得人家看上你……”   毫不留情的一颗暴栗,姜莙横眉,“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处理掉?什么叫“难得”看上她?“死小孩,嘴巴越来越毒了,早晚跟你姐一样嫁不出去!”   诗理抱着头,疼得咧嘴,“姜莙姐,我就是不想像我姐啊,所以想让你早点嫁出去,也算给我姐做个表率,这样我也有点希望了,不然,姐姐都没嫁出去,哪有弟弟先娶媳妇的道理呀!”   “我嫁不嫁,又不影响你姐嫁人,尽跟这儿瞎操心!有空多研究研究新的酒品多好”   “唉呀,姜莙姐,你不知道你的婚姻大事有多重要?要是你一直不结婚,我就真的没希望啦!”   “你再鬼扯试试?”   “是真的啦!你看,我姐据说好不容易找了个能打的电话,结果第一个电话就拨给你,要不是那天你的手机在那个男生手里,我根本没有这个荣幸接到老姐的电话……”   姜莙挑眉,我看你继续扯!   诗理皱眉,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表情郑重的对她说,“姜莙姐,我其实,一直很担心,你跟我姐,蕾丝边……”      蕾——丝——边?      “小子,找死!”   莙暴走,诗理鼠窜! 作者有话要说: 蕾——丝——边? 嘿嘿~~ 13 三个纺纱女5   纺纱女,货真价实的专业人士哦!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他们的模拟创业大赛,这周就要进入最后一轮的角逐了,各团队都把压箱底的绝活儿留在了最后最重要的一场现场辩论和演示,安排在周日的下午”   姜莙看向那个原本神采飞扬的少年,似乎一下子被抽走了全部的生命力,颓然的靠在那儿,让人为之心痛可是现在看来,她并不只是比他早生了一点岁月而已,她其实,远比他看得透彻、长远   “阿菲,我记得刚工作那会儿,团队里有个年纪挺大的女工程师,为人和善,大家都喜欢她”自觉理亏的姜莙乖乖的过来开门,看着他沉默的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才一步一挪的跟过去,“那个,我……我不是……”   “姜莙,”他突然换了种强调,痞痞的坏笑,“你是不是,在吃芊芊的醋啊?”   “什么醋?你才吃醋呢……”有人心虚的越说声越小   眼前突然拢过一片阴影,未及抬头,她已经落尽一个瘦削却坚实的怀抱,李华菲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轻软细致,“我说甜菜,承认你喜欢我,就那么难么?”   姜莙的脑袋“嗡”的乱成了一锅浆糊,分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仿佛置身旷野,又仿佛身处云端,轻飘飘的仿佛没了重量,心也随着他说出的每一个字,上下起伏,转眼间,已不辨东西   李华菲低头看着她半开的唇瓣,迷离的双眼,脸颊上刚刚睡醒后的红晕,心中微荡,凑近了些,吸入鼻端的是她身上特有的气息,如同她的名字一样,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打球?还而已?”宫蕾白眼她,“小姐,你已经不做学生许多年,宁可跟人家的纯情堂弟混一起,也不接受我千挑万选给你的‘金龟’,太伤自尊了!”   “宫大小姐,请你在指控我之前,先解释一下,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亲爱的‘同事’大人!”   “呃……”宫蕾气短,“不过是一起打球而已嘛……”   “打球?还而已?”姜莙毫不客气的原物奉还,学着她的样子白眼回去,“小姐,你已经不爽公仆许多年,宁可跟这只金龟同流合污下去,也不说关心一下酒吧的生意,太伤友情了!”   宫蕾老老实实的闭嘴,姜莙轻易不跟人斗嘴,一旦开了口,绝对不是可以随便忽略的主儿,所以在自己的立场不稳的时候,她聪明的选择回避”   “明白”   “若是她想躲开你,就晾着她也无妨”   “最好让她离不开你,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羡慕?”   “是呵,如果宫蕾能有你一半的聪颖,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那么,祝你早日脱离苦海!”   “也祝你早日成为我的弟媳!”   “这个,恐怕很难轻轻托住她的腰,他凑过来低声问,“说什么呢?”姜莙语塞,李华荥则冲堂弟一笑,道,“说你小时候的糗事呢,阿菲,这下你可是里子面子都没有啦!”   李华菲疏懒的一笑,顺手接过姜莙肩上的球拍,挂到自己肩上,不屑,“你以为你小时候能好到哪里去?起码多了几年的蠢事让我讲!”李华荥咬牙,恨恨叫道,“你小子!”转身拉着宫蕾逃窜而去   他体贴的挑了周末下午的场次,让她得以补眠最后一节的时候,李华菲突然被对方高大的中锋推撞摔倒,虽然裁判判了对方犯规,但脚踝受伤的他已经无缘后面的比赛,只能一瘸一拐的退场休息李华菲被送到医院后,得到的结果与队医的估计一样,骨折,打石膏芊芊公主坚持他应该回家休养,毕竟李家有保姆和保健医可以照顾他的伤势,陈于文他们就觉得,不过是打了个石膏,除了行动有些不便,用不着那么大惊小怪”李华菲一语双关,芊芊公主的小脸儿立刻晴转阴,眼看着就要大雨滂沱转而眼巴巴的看着姜莙,满怀期待的等她点头张芊芊则里里外外的看了一圈,姜莙没有多话,随她去逛,跟李华菲等在客厅”李华菲的右腿举平,石膏上头已经被跟着去了医院的家伙们肆无忌惮的涂鸦挤满了,花花绿绿的十分吓人张芊芊小巧的贝齿轻咬嘴唇,幽幽的对李华菲说,“菲哥哥,要是顾姨知道了你住在别的女孩子家里,会不高兴的   李华菲被她看的心里发慌,极不自然的耙耙短发,努力顾左右而言他,“那个,时候不早了,噢?”   “嗯,”姜莙淡淡的点头,“你刚跟芊芊妹妹说过了”   “嗯至于这两姐弟为什么一个姓宫,一个姓沈?NoNoNo,完全没有悲惨的家变情节,完全是因为宫妈妈觉得,女孩子姓“宫”更有美感……   尽职的为他答疑解惑了之后,姜莙以为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转身回客厅打电话   李华菲支吾了半晌,可怜兮兮的揪着身上的球衣,嫌恶的撇撇嘴,“我想洗澡……”   “你这样子,怎么洗?”抱着一个几十斤的石膏腿,他要怎么洗?   “可是,我出了一身的汗,头发也不舒服,而且,我每天都洗澡的   姜莙看看那件泛着白印的球衣,七扭八翘的短发,叹气,“你觉得,该怎么洗?”难不成要把他大卸八块了分开洗?他又不是机器人小i   “算了,我去诗理的房间找找看吧姜莙手疾眼快,先他半步把手机抢过来,开玩笑,这事儿要是给宫蕾知道了,还不立刻炸了营?她才不想捅马蜂窝呢   “放心,你不说,我不说尽管她也算得上货真价实的美人儿一个,但他家里就摆着两个超级大美人,根本不在乎眼前的这一个   姜莙靠在吧台上,冷眼看着那边对坐的金童玉女,转头看见同样表情冷冷的诗理,微微挑眉,“诗理呀,你该不会是看上那个芊芊公主了吧?怎么一脸不爽的样子?”   “姐,你鬼扯什么呀?”诗理不屑的轻叱,“我有那么没品么?也就是那个姓李的傻小子,对着那么假的一张脸,居然也看得下去!”回头看了看姜莙,又补充,“还不如回来看你呢”   “哦,那我也没什么事,你去楼上休息吧”   “不用,我在这儿陪你   一阵淡淡的香气缭绕,芊芊美人轻甩秀发,优雅端庄的单手搭在吧台上,扬着下颌看她   “是啊,没错”而且还不只一个,又怎样?   “你朋友对你可真好”甜美可人的小女生,清脆欢快的笑声,影射的却是不可告人的隐晦意味   姜莙撇了头,不再看她,眼神直直的甩到李华菲的脸上   “芊芊,怎么还没走?”话是对芊芊说的,但李华菲的眼神却落在了吧台后面的姜莙身上,她低着头,从他的角度看不清楚表情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的冷脸,没有因为芊芊美人的忏悔而缓和   等姜莙的气消了大半,诗理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扭头冲李华菲挑衅的扬扬眉,意有所指的说,“姜莙姐,你再怎么装也没人家会装,还不如有话直说,反倒更痛快些!”   姜莙冷哼,面无表情的拿了货单去后边盘库存,顺便在心里把宫蕾拉出来怨念一通,这女人,把诗理教得这么嘴碎,一个男孩子这么毒舌,怎么成大事?   诗理看了眼店里剩下的三两个客人,转身往摇酒器里兑好了酒液,姿势花哨的调了一杯不知名的酒,招呼李华菲,“过来试试”   “嗯,好吧,看在你立场分明的份儿上,叫你阿菲总可以吧?话说,你也没比我大几天么!”   “哼,随你诗理和李华菲之间,从最初的谁看谁都不对眼,一下子进展到了可以推心置腹的境地,可谓难得!   “对了,那个,呃,李华菲,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这么久的时间,看着他一个人努力的向前,哪怕她毫无回应,哪怕她不断逃避,依然不改当初的坚持,还记得那句飞扬洒脱的宣言,“我喜欢你,有什么,不可以?”   他的坚持和努力,全都落在眼中,说不动容是骗人的,然,动容,并不是动心,一字之差,谬之千里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脚上的石膏还没有拆,姜莙就奉命出差了她缓缓点头,面对这样的坚持,她没有理由反对,也不想反对”姜莙点头,直到再多说也没有用,他一向有自己的坚持”李华菲平静的解释,双手扣紧了轮椅的扶手   “你家?”折叠的手势停住,转身,微微的偏了头看他,眼神微闪,淡淡的问,“为什么?”   李华菲唇角轻抿,心中微抽,“不为什么,就是见见我的家人,反正我堂哥你也见过,剩下的就是我爷爷和父母”   李华菲不再说话,沉默的注视她的坦然,突然感觉灰心,难道一直以来的坚持,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慢慢的垂下头,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悠悠的道,“姜莙,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姜莙愕然,面前的少年,上一刻还神采飞扬的对着她笑,这一刻,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的哀伤,让她的心也微微的抽痛,差一点就脱口而出的“不是”,被她生生的咽了回去   ---------------------------以下是正文-------------------------------      姜莙他们封闭的地点,在“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苏州小镇,客户是当地的纳税大户,在风景秀丽金鸡湖畔,有大片的场地所幸组里只她一个女生,便享受了单间的待遇,否则,夜里的辗转反侧一定会招来室友的抱怨但是,她的手机一直很安静,父母知道她出差,自然不会主动打给她,宫蕾和景玥也是一样,倒是诗理为了酒吧进货的事找了她两次,其余的时间,再没人找她      低头看了看手机,银色的小巧机身,闪烁的LED指示灯,还是那只被她遗忘了两次的手机,那个帅气微笑的白衣少年……   轻轻的叹气,尽管她并不愿意承认,但无疑的,这些天让她常常想起的,正是李华菲因为姜莙他们的出色表现,任务完成的很漂亮,客户满意之余,招待了他们杭州三日游   高强度的工作压力下,人人都如绷紧的弹簧,终于有机会放松,当然不会错过     正坐在画舫上品尝西湖的醋鱼,久违的乐曲突然响起,原来是诗理的电话   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只更加巨大的石膏腿,足足比她离开时膨胀了一倍都不止,这会儿正高高的吊着,像一只牵线木偶,只不过,这支木偶被禁止了移动”   走廊上,浓重的消毒药水味道,偶尔有护士路过,推车上的瓶瓶罐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多一句都没敢再问,姜莙立刻跟老大请了假,赶最近的一班飞机回来,又一路飞车赶到医院,直到看见他安静的躺在床上,心才稍稍落了地   “你知不知道手术的后果?如果失败,你可能都没办法正常走路!你还以为这是可以任性的事吗?”姜莙低喝,话说得狠戾,却令李华菲的笑容一阵大过一阵   “甜菜——”又是拉长了尾音的呼唤,成功的阻止了她下一轮的凶狠批判”      姜莙的脸更红,头越得更低,狠狠的用力,想把手抽回,可有人的力气更大,她无能为力   “呵,那就要看你的本事啦!”李华菲躺在床上,拉着她的手笑得花枝乱颤,窗外,阳光灿烂,一切,刚刚好!    作者有话要说: 花枝乱颤的“菲美人”,啦啦啦~~~ 24 灰姑娘1   谁是谁的灰姑娘?   ---------------------------以下是正文-------------------------------   诗理通知了李华菲的母亲,在他的授意下只说是他的朋友,一起在外吃饭时意外受伤,没提他来“甜菜酒吧”帮忙的事   很快,李华菲的母亲顾女士带着秘书赶到,客气的向诗理和姜莙表示了感谢,打了几个电话之后,立刻吩咐秘书安排转院和专家会诊”说着,回头嗔怪的瞪了儿子一眼,李华菲立刻敛了表情作乖巧状   “姜莙姐,我们还不知道李华菲转去哪个医院呢,唉,刚才怎么忘记问那位秘书先生了呢?”出了住院部的大楼,诗理才大叫,对自己的疏忽顿足捶胸在顾女士面前,一向张扬的李华菲也只有低头认罪的份儿,他们也别无选择   姜莙叹了口气,随手扔下外套,挽了袖子开始整理   “姜莙姐,你这次回来的很快呀,是不是听说那小子受了伤,担心的呀?”诗理一连促狭,八卦兮兮的问她她家在北方的一座老工业城市,城市不大,但亲戚很多,每次过年光走亲访友也要花上好几天的时间,亲戚朋友热闹的聚在一起,寒冷的冬天也变得温暖酒吧的生意也懒得应付,索性歇业三天她一高兴,干脆组织了小朋友们分成几组,从不同的方向踩过来,组成一个大大的图案,引得一众小朋友笑声不绝   笑呵呵的看着欢蹦乱跳的小孩子们,姜莙跺了跺脚,摆摆手,跟这帮小朋友们告别   这段时间他最担心的,就是她,他不敢想象,没有半点他的消息,她会怎么想?母亲那天的态度,会不会让她不舒服?本来她对他就一直若即若离,难保这次的事不令她再度退缩”   “我被家里人‘管制’了,不是故意不跟你联系,也不是不想告诉你……”   “嗯”姜莙理也不理的往前,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一路沉默”   这两个人刚见面就打上了哑谜,你来我往的听得李华菲眉头越来越紧,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话说?还都是些让他莫名其妙的话?“你们,在说什么?”   “没事果然,李华菲冷冷的看了堂兄一眼,回身拉着姜莙上车,同时朝李华荥挑眉,警告他小心点姜莙沉下脸,低声问,“李华菲,你这是什么意思?”   “呃,这个,过年嘛,算是我送给阿姨的礼物好了”   “什么叫没有必要?”   姜莙垂眸,想起那日顾女士冰冷的视线和了然的神情,她咬了咬牙,努力克制声线的抖动,缓缓的说,“我,并不是你的谁,也没有理由,接受你的心意”   “你说什么?”李华菲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沉着声音,一字一顿的问她,“你再说一遍?”他的眼紧紧的逼视过来,浅淡的琥珀色蕴含着迫人的冷厉,她竟然,没办法再说下去   她的犹豫,他一直看在眼里他当然清楚,如果一切摆到桌面上,将是怎样的风波,从小的耳濡目染教会他,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不能莽撞   所以他安静的等,等他的身体恢复之后,等她的心意坚定之后,一切,都会按照他的打算,一步步的实现   “围魏救赵……” 27 灰姑娘4   谁是谁的灰姑娘?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目光专注的看着她,一点点的把心意呈给她看只是,毕竟是老爷子的寿诞之日,平日里难得凑齐的晚辈们一同出现,还是让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深了不少撒着欢儿的小小墨上窜下跳,打断了云瑄和陈子墨的悄悄话,换来当爹的一顿教训”这个灵秀的女孩子,云瑄在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敢甩菲少爷巴掌的姑娘,稀有动物呢!   “阿瑄呐,那是谁家的姑娘啊?”爷爷这时候把小小瑄交在了李华荥的怀里,抬头看见和云瑄并肩而立的娇小女生,出声询问”   “爷爷”   “嗯   重要的大人物们都携了家眷前来,尤其是有女儿待字闺中的人家,更是费了心思,原因无它,只因,李家这一代的两位公子,还尚未娶亲“不如我们打电话叫辆出租车,当然,车费我们来付好了   姜莙对车没什么喜好,再好再昂贵的车子到她的手里,也只有“能开”和“不能开”两种评价,很能令那些以此沾沾自喜的人们备受打击,以致宫蕾每次带着她出现在试车场,那些开了好车过来的家伙们,总是很不能有块隐身的魔毯,把自己和车子藏起来   后来毕业工作,先是住在公司宿舍,后来住在酒吧楼上,都是距离公司巴掌远的地方,连自行车都不用,她也就跟车绝缘了   李华菲被突来的加速度紧紧推在椅背上,目瞪口呆的看着速度指示器上的指针向右、再向右,那数字飙升的速度,可谓惊心动魄   李华菲径直钻进厨房,战战兢兢的拉开冰箱,大大的意外了她随手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叮咛,“好好努力呀,小鬼——”   “唉——说你胖还喘上了,上瘾了是不是?”李华菲抗议,伸了刚切了姜蒜的手过来捉她,“既然你也要吃饭,那就应该同甘共苦一下!”   “哇,不要——”   姜莙虽然姓姜,却最受不了生姜的气味放在菜里煮熟了还好,若是刚切开的生姜味道,绝对能让她有多远跑多远李华菲突然发现这个软肋,高兴得不得了,追在她后面不依不饶刚才他炒菜的时候,她围观了,虽然他切菜的功夫让人惊艳,但是炒菜么……明显还是菜鸟级别,不敢恭维   其实,这也是姜莙蹭饭多年的经验,无论多么高超的大厨,最大的满足感不外乎是看着食客把做出来的菜吃光光,所以,只要是别人做菜肯让她蹭,只要不是不能下咽,一律都会得到她春天般的赞美   “其实不是的,家里给每个小孩都准备了教育基金,数额当然绝对不会少,那是长辈的心意,我也没想过要拒绝就算真的有好感,也不过是一时的冲动,或者是对于被她拒绝的执拗 李华菲喘着气,眼睛里映出那张娇艳欲滴的粉唇,柔软甜蜜的味道让他每个细胞都欢呼雀跃起来,叫喊着想再次投入其中 ‘甜菜——’李华菲闷闷的唤她,他们之间的互动,出乎意料的和谐,若她不能时时呆在身边,对他无疑是个严酷的考验 他一下子慌了,迭声的追问,直到她再三的保证,只是鼻子撞了有点酸,才算放过她姜莙不耐烦他的啰嗦,但把他的关心和急切看在眼里,满满的欣悦,唇角漂亮的弯出个弧度,‘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他,咦,他的脸上怎么会有一抹可疑的红晕,挂在耳边尚未褪去? ‘你……’手指碰了碰饱满的耳廓,姜莙有些迟疑,这家伙的脸皮厚得堪比城墙,怎会有如此不合时宜的表现? 李华菲愣了愣,突然神色微变,眼睛迅速飘向别处,‘那个,没什么,见你流泪,嗯,紧张而已 姜莙悄悄起身退出包间,这样的场合她通常是不参加的,倒不是因为受不了,而是有她在他们难免有所顾忌,不能尽兴而已 ‘甜菜!’低低的喊声带着明显的惊讶,接着脚步声响起,有人从上面的环廊上冲下来,很快到了身边 ‘我跟同事来的,还没吃完呢李华菲拧眉,干脆弯身搂住她的腰,用了些力气将她半抱着站起来,‘你都在这儿趴了半天了也不见人来找你,大概人家都走光了!跟我上去,有好吃的给你,嗯?’ 姜莙被强拉了起来,气吼吼的捶他,‘讨厌!人家的包包还在里面 李华荥点点头,‘这样也好,你的腿还在恢复中,谨慎些也好’姜莙轻轻的笑,微醺的老大可比平常的话多,不过这股子热心肠倒是一如既往,‘要是他敢欺负我,一定通知你们帮我去教训他!’ 老大满意的呵呵笑,李华菲不满的撇撇嘴,刚才那个大嗓门儿这会又口齿不清的来了一句, ‘我说妹夫,啥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姜莙扭头瞪过去,李华菲则笑嘻嘻的点点头,‘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儿就挂我账上,以后再正式请各位如何?’后面的一桌子醉鬼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七嘴八舌的称赞李华菲爽快,乱哄哄的吵嚷不休 老大咧了嘴笑开,豪爽的拍拍他的肩,赞道,‘好小子,爽快!我们姜莙交给你,我也就放心啦,哈哈况且,就算他有钱,也不带这样花的啊! ‘怎么,这么快就知道帮我省钱啦?我的甜菜可真贤惠——’李华菲笑嘻嘻的揉揉她的头发,把下颌抵在她的头顶,语气极为满足,‘放心吧,这点儿钱还吃不穷我,保证养得起你!’ ‘谁要你养啦?’姜莙伸手推他,不料却越推越紧 ‘男人养女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要不换你养我?’李华菲似笑非笑的低喃,薄薄的酒气飘散开来,烘得姜莙的脸颊又烫了起来’姜莙被动的点点头,明先感觉自己在他的面前,智商和情商都在减退,已经不再拥有主导一切的地位,而且,似乎越来越容易被他牵着鼻子走…… 这可不是好现象! 34 田螺姑娘6 田螺姑娘or田螺先生?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借口要醒酒,拉着她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散步 ‘是什么人?’姜莙还是有些担心,看样子,他是打算把刚融资过来的资金全部放到这上面 但是,做生意可不是参加个比赛那么简单,即便是输掉也不过是丢个冠军头衔而已,若是这一次他的合伙人再出问题,损失的可绝不只金钱和信誉,恐怕连带他对人的信任,也会一并失掉 ‘不,不是他们 ‘还没想起来?’他轻轻摇头,另一只手伸过来,轻点她的鼻尖,‘怎么就忘了自家员工呢?亏你还大言不惭的当人家老板呢本来心心念念的都是当兵,被逼念了历史后,半路开始对金融产品感兴趣,拿了姜莙和老姐的钱进了股市,没受过一天 正规金融教育的他,只是凭着兴趣,为了打发无聊的课余时间,而且还是‘两天打渔,三天晒网’的做下来,已经大有斩获,迅速显示出了让宫蕾顿足捶胸的天赋——明明是亲姐弟,差距咋这么 ? 可是,就算诗理股票玩的不错,有金融天分,可是拿公司的生意去冒险?当初她大方的提供资金,也不过是几万块的事儿,而今天光她听见的数字已经十分可观,何况那样的贸易,随便一笔也是几百上千万,他的胆子也太大了! ‘李华菲,我现在才发现,原来男人冲动起来,比女人更可怕!’姜莙冷冷的撇嘴,都说女人爱冲动,可女人的冲动大不了也就是几件衣服几盒化妆品而已,这男人要是昏了头,尤其是有钱的男人,搭上的可就不是那点钱了只是—— ‘哦?你也有不行的时候啊忽见他直直的附身过来,薄唇在她耳边吐气,低低的轻笑,‘不如,我们今晚,试试如何?让你看看我到底‘行’还是‘不行’……’ 姜莙的脸瞬间一片嫣红,两颊烧得灼烫,不住地向后躲,却怎么也躲不出他的气息‘你和那李家小子,是玩真的?’ 姜莙眉毛微挑,难道她真的是为了这件事烦恼? 宫蕾没有等她的回答,慢慢的喝下烫口的热巧,眯了眼自顾自的说下去,‘你知不知道那个李家,是什么背景?他们家的公子,婚姻之事又岂是能自己做得了主的?别说是你,就算是我,还不是一样要高攀……’ 姜莙一愣,再看宫蕾时,已是醉眼朦胧,倚在大大的靠垫当中,喃喃的不知叨念些什么 姜莙自问与李华菲之间的这点状况,还不足以影响宫蕾到这个程度,那么,还有什么其它的可能性,能够归结到高攀李家的问题上?莫不是她和李华荥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李华荥对宫蕾的心思有如司马昭之心,对此李华荥也从没隐瞒过,只是一心想把这枚‘金龟’介绍给姜莙的宫蕾,对此却视而不见,分外迟钝 为首那人假咳几声,掩饰了少许的尴尬,公事公办的开了口,‘姜小姐,我们收到举报,这间酒吧涉嫌违规经营,在我们查清楚情况之前需暂时停业整顿,等待处理结果 姜莙扫了一眼封条,又看了看明显有些迟疑的那人,十分配合的让出酒吧大门本来她大部分的客人都是学生,可禁不起这样的传言’那三人无力的点头,顺着她的话回答 ‘那么我可以离开了?’ ‘可以 ‘是,大小姐,都怪我!’李华菲被她不轻不重的捶了两下,笑眯眯的也不反驳 李华菲伸长了手臂把她抱进怀里,也顺便让她停下唠叨自认识以来,这算是他们两人第二次较长时间的分别,不过她出差的那次,彼此还没有明确心意,与现在的分别是不同 姜莙似也被他的情绪感染,悄悄的停了抱怨,乖巧的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沉稳有力,周围的 杂慢慢远去,喧闹的站台上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如此煞风景的叨念瞬间破坏了诗情画意的浪漫,姜莙的嘴角抽了抽,这家伙,越来越有澳柯玛的风范了! ‘菲少爷,我每年都坐这趟车……’而且这车是白天的,总共不过5、6个小时的路程,该注意些什么、防范些什么,她这个熟门熟路跑惯了的老鸟,难道还要他大少爷提醒不成? ‘嗯,要记得多喝水,别因为嫌人多不想去洗手间,就不喝水’李华菲太清楚她这人的毛病,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凡事能省则省,最怕麻烦 热情的阿姨把她的笑容当成了鼓励,十分自来熟的跟她拉起了家常几个小时的路程说长不长,但若是一个人度过也总归是烦闷,所以闲来无事邻座的旅客之间拉拉家常,也是常有的事’ 不太自然的笑容被阿姨当成了害羞的表示,自顾自的拉开了话匣子,‘小姜啊,你别嫌阿姨唠叨,趁现在还没结婚,多抽时间回家看看是对的向我那姑娘,以前每到年节都是带着男朋友往家里跑,女婿也跟得勤着呐,可是结了婚就不一样了,过年是一定要回婆家的,我这个当妈的想看看自己的闺女和外孙,还要赶在春节前自己过来,为了多呆一天,买票可也没少费功夫呢!’ 阿姨边说边连连摇头,不住的唏嘘感叹,大有泪盈满眶的趋势,姜莙和邻座的年轻夫妻连忙小心安慰,很费了些时间才让阿姨破涕为笑,尔后又献宝似的拿出外孙的照片给他们看,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哪还看得出半点伤心的影子? 姜莙看着低头翻看手机照片的阿姨,缓缓微笑,父母爱子之心,大抵如此了 姜莙等车厢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从座位底下拖出行李箱,跟着车厢外的父母一起往车门走去姜爸爸看着唧唧咕咕的两母女,笑咪咪的站在一边等她们啰嗦完了,才拖着行李在前边领路,离开喧闹的站台 还记得姜莙刚开始念大学的那段日子,姜妈妈每天都在担心女儿照顾不好自己,又是怕饿着又是怕冻着,直到姜爸爸不胜其扰,借着国庆长假杀到女儿的学校亲眼见着了肥肥美美的姜莙,才算是放下心来 谁曾想,姜还是老的辣啊…… 北方小城的除夕夜,远比大城市来得热闹温馨 院子里早就被居委会的大爷大妈们装饰一新,红红火火的透着喜气儿 漫天的烟花之下,噼啪的爆竹声中,她微笑的脸孔被映衬得清丽秀美,满心的喜悦比此刻正在空中绽放的烟花更加绚烂曾经沧海难为水,若那样的绚烂从此只能在飘渺的回忆中寻找,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只能令人徒留伤感 电话里的聊天有一搭没一搭的进行着,从姜莙在家里的食谱到李华菲外甥小小墨的恶作剧,拉拉杂杂的扯了不少闲话,突然李华菲把话题扯到他挑选的两件礼物上头,得意洋洋的询问姜‘献宝’的结果 那天她招供了之后,姜爸爸每次泡茶都要念叨一番,感叹自己喝了一辈子茶,总算遇到一个知音啦!姜妈妈每天早上一边照镜子,一边也要念叨一番效果神奇,有高人指点的眼光果然不同凡响! 单单是两份礼物,李华菲在姜爸爸和姜妈妈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连升三级,直逼她这个土生土长的亲生女儿,这让姜莙感到万分挫败,甚至一度开始怀疑,他们二老以前收到礼物的时侯,所给出的赞扬是否只是看在她身为女儿的薄面上,勉强为之的哦…… 因着这番挫败感,姜莙连着几顿饭都食欲不振,姜妈妈竟然以为她是思念某人所致,一个劲儿的唠叨赶紧找机会把人带回来瞧瞧,念得姜莙欲哭无泪,正打算找老爹撑腰,结果姜爸爸来了一句,‘嗯,那就带来吧,丑女婿也要见老丈人的嘛!’ 姜莙头上飞过一串黑鸟,直接栽倒…… 李华菲尚不知此事给姜莙造成的打击,喜滋滋的问,‘怎么样,我挑礼物的眼光不错吧?伯父伯母喜欢不?是不是狠狠的夸了你一顿啊!’ 姜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从晴天转成了多云,而后阴云密布,冷冷的道,‘李华菲,你还敢提礼物?说吧,你从哪儿找来的那盒茶叶?’ 38 十二个跳舞的公主1 秘密总是掩藏不了太久,只是结局是否HE,却鲜为人知…… ----------------------------------以下是正文--------------------------------------------- 关于茶叶,李华菲真的挺冤枉不过他的这点儿心思可没敢当着姜莙的面儿提,也就是在心里偷偷的打算了一下,也好在登门拜访之前,给自己拉点感情分睁眼,对面的MINI车上已经走下一个娇弱的人儿来,秀发飘飘宛若仙子,嘿,不是我们的芊芊公主又是哪个? 张芊芊表情严肃的看着车里的姜莙,满脸坚持这会儿,虽然有冷风吹过,她却是一点都不觉得冷‘张芊芊同学,这是怎么话儿说的?难不成是李华菲让你来替他出气的?’ 张芊芊一愣,手指下意识的紧紧抓着衣带,气势有些受挫,不过,芊芊公主又怎会轻易认输呢? 重新换上倨傲的神情,高跟鞋轻巧的向前跨出半步,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姜莙,不要以为菲哥哥喜欢你,就有恃无恐,你以为顾姨会同意?你以为他家会同意?不要说你只是个酒吧女,就算你也是大学生又怎样?我才是最适合菲哥哥的那一个!’ 姜莙的身材属于那种娇小的,一点也不符合北方人粗犷豪放的性格,所以宫蕾总说她是北方人的耻辱 张芊芊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隔了半晌才慢慢平静下来,目光扫向停在一旁的跑车和车上的诗理,仿佛心平气和的劝告,‘姜莙,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跟着你这个‘不错’的朋友吧,至于菲哥……’ 芊芊公主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艳丽非常,只是稍稍有些狰狞,甜腻的声音此刻带着冰冷的恨意,一字一句的缓缓吐出,‘菲哥哥,马上会出国留学,顾姨早就帮他申请了学校,你以为,他真的会留下来陪你?’ 留学?出国留学?姜莙的心头滑过一丝阴霾 但是,当那句‘出国留学’说出来,姜莙的从容开始土崩瓦解诗理火大的把车门‘砰’的拍上,大步上前,拉起沉默的姜莙往回走,‘姐,咱回去’ 姜莙正在愣神儿,猛然被他这么一拽,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她正努力想稳住身体的平衡,身后的张芊芊已经开口了 张芊芊自小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哪受过这样的委屈?即使诗理的手掌离她还有几丈远,可那副堪比包公的大黑脸,也把她惊得连连后退,心中狂跳不止,颤抖着声音,话都没办法说得连贯了,‘你、你,想干、干嘛?’ 39 十二个跳舞的公主2 秘密总是掩藏不了太久,只是结局是否HE,却鲜为人知…… ---------------------------------------以下是正文-------------------------------------------- 姜莙手疾眼快的拉住暴怒的诗理,低声阻喝着,‘诗理!住手!’ 沈诗理不情愿的收起巴掌,他早就看张芊芊不顺眼了,顶着一张清纯天真的脸到处扮柔弱,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尤其是她竟然几次三番的对姜莙恶语相向,让人不爽她很久了今天本来他是打算留在车里不出来,可丫的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张芊芊她凭什么? 姜莙扯了扯气鼓鼓的诗理,冲他摇摇头,没有必要为了几句话惹麻烦,不过,她也没有那么孱弱,这个气可不能白受 ‘停业整顿?姐,这是怎么回事?’ ‘回去再跟你解释’ 姜莙对上他疑惑的眼神,摇摇头,再次把注意力放在那个美丽的女孩子身上 宫蕾为此亲自上门,关切的询问酒吧和她的现况,其间,沈诗理陪同在座,李华荥随侍在侧 宫大小姐好大的排场,三堂会审呐…… ‘丫就是一个大灰狼乔装的小红帽!’ 得知了事情经过,宫蕾暴怒,毫不留情的用语言鞭挞捣鬼的幕后黑手,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也敢打她宫蕾死党的主意?管她是什么张家小姐、王家闺女! 沈诗理连忙表示赞同,姐弟俩难得的占到了同一个战壕里,‘就是,装什么白雪公主?明明就是揣着毒苹果的后母!’ 宫蕾瞥了弟弟一眼,满意的点点头,‘没错!小子最近的进步不小啊,可以出师啦 宫蕾那样的火爆脾气,但凡开始斗起嘴来很少能超过十句而没有动手的,诗理当年没少为这个被她打得抱头鼠窜,可眼下她却和李华荥你来我往的不亦乐乎,这情形,着实诡异’ 宫蕾一向奉行‘对朋友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敌人要像严冬般残酷无情’,刚刚对李华荥横眉冷对,转眼便柔声细语,偏偏这样剧烈的转变她做起来毫不突兀,反而在左右顾盼之间带了几分烟视媚行的意思 从那时起,姜莙再没有为了什么芝麻绿豆的事情打过架,只要别人没有惹到她的底线,她都能跟对方和平共处,但是一旦超过这条底线,她的怒气也不是哪个都能吃得消的 何况,还是要朋友替她出头,为了挣回面子而给朋友惹来麻烦,绝不是她想找的最优解 姜莙把宫蕾拖回到沙发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蕾蕾,这次的不过是件小事儿,真的没必要大动干戈,那样岂不是如了对方的愿?等于告诉她你重视这间酒吧,那她就会想方设法的再打它的注意,反而更麻烦’ ‘有什么麻烦的?我就不信我宫蕾搞不定这么个小丫头片子!’宫蕾气呼呼的捶打柔软的靠垫,似乎把它当成了某人在泄愤 李华荥的这句话差点又捅了马蜂窝,就连诗理都恨铁不成钢的躲到一边叹气,难怪他努力了这么久还是不被老姐待见,的确是,欠揍啊 ‘除了你们李家的花花公子,还有哪个?’都是李华菲的错,如若不然,莙莙怎么会被人找上门来骂?她们的酒吧又怎么会无端被停业?说到底,还是孔雀男惹的祸! 李华荥在心里大呼冤枉,却不敢出言分辨,生怕宫蕾一个不爽,直接把他列为拒绝往来户,只能好在心里默默为堂弟祈祷,阿菲呀,不是哥哥不帮你,你也知道咱哥俩的处境一样糟糕,你是被婶婶限制通讯、限制门禁、外加限制留校,哥哥我却被这姑奶奶直接限制发言啦! 姜莙不知道李华荥心里的弯弯绕,却被他精彩纷呈的表情逗乐了,只是,笑容未到达眼底,便被一抹轻愁盖了过去,芊芊公主砸场子这事儿,她还没有跟李华菲提过,也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41 十二个跳舞的公主4 秘密总是掩藏不了太久,只是结局是否HE,却鲜为人知…… -----------------------------------以下是正文----------------------------------------- B大的校园里,新一届的优秀毕业生风采展示的宣传栏刚刚布置好,已经有三三连连的学生驻足,对校园里曾经的风云人物们作最后的仰望 ‘姜小姐,’顾女士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温和,客气的同姜 打招呼,却带着强烈的距离感,‘很冒昧打这通电话,不过,我有几句话想同姜小姐说清楚 握着电话的右手,微微的颤抖虽然早知道她和李华菲之间不会是一帆风顺,早知道顾女士的态度不可能乐见其成,当那句‘你们之间并不合适’的话在耳边响起,她的心还是被震得支离破碎 ‘顾女士,我和阿菲之间……’ ‘姜小姐,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告诉你,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阿菲的路,不在你这里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她只能深深的吸气,当幻想变为现实,有的不只是梦想成真的喜悦,还可能是痛彻心肺的绝望 42 十二个跳舞的公主5 秘密总是掩藏不了太久,只是结局是否HE,却鲜为人知…… -----------------------------------以下是正文----------------------------------------- 顾女士并不情愿打这样一通电话 在儿女的婚事上,顾女士的想法没有那么保守,她又不是什么老古董一定得要求门当 小巧的手机机身沾满了滑腻汗水,几乎就要从指尖滑了出去或许是因为她的脸色过于苍白,临走时,老大还有些担心的问她‘要不要帮忙?’ 姜莙摇摇头轻笑,不,不需要 已是下班车流的高峰期,公司与B大之间的这条路虽没有交通干道那般繁忙,但在这个时候也挤满了赶着回家的车子和行人’她认真的道谢,看见桌面上倒扣的书本,问,‘听说你考研了?你打算毕业后留校任教?’ 这个曾经的背叛者看上去和以前一样沉默,普普通通的样貌并不起眼,言谈当中却透露出一股认真和倔强,孙伟给她的印象一直都是刻苦上进,以他的性格更适合做研究,尔虞我诈的商场并不适合他 刚一进院子,她就被吸引了目光,径直走到两人多高的植株前面,仰起脸看那一多多饱满可爱的花朵,虽然枝干上除了花儿就是花儿,脸一片叶子都找不到,却仍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珠 李华菲不经意的抬眼间,看到的便是这幅美景,嫩黄的连翘枝干下,立着一抹俏生生的倩影,嫩绿色薄呢大衣熨贴合身,清新得仿佛春日里的一道暖阳,让人从心底里觉着温暖他没有办法,只能艰难的寻找空档时间去找她,总恨时间太少,却又不敢多说,只能匆匆来去,生怕她知道自己的处境,无谓的担心 ‘你,来找我的?’笑容在李华菲的脸上毫不犹豫的绽开’他还是傻傻地笑,只觉得在这片明丽的嫩黄之下,这抹浅绿的影子比那天边的彩虹更加绚丽,他但愿这一刻能常驻心间 ‘你说我不相信你,可是你呢,不是一样不相信我?’姜莙转头,看见他的背影微微一僵,却仍是没有转过神来,她轻轻一哂,‘我这个人,从小就习惯了遇事要谨慎,在作决定之前总要考虑再三,才会对你当初的要求迟疑不决,你大概也有所体会可是,向来追求最优解的她,在面对李华菲一往无前的追赶时,却毫无原则的妥协了 原来,只是这样感受着他的欢喜,也可以让她情不自禁的跟着欢喜姜莙她,等于把这段感情的决定权交在了他的手上,只要他不说放手,她也绝不放弃,而他,又怎么会舍得喊停? ‘甜菜,你说真的?’他仍不敢相信,紧张的握住她的双肩,看着她的双眼,想再次确认’ 姜莙不闪不避,大方的点头做决定之前怎样思量都不为过,一旦决定了,便不再有迟疑的理由曾经他的努力被她轻描淡写的忽略,曾经他的表白被她不动声色的漠视,她表现得那般潇洒,几乎让他以为自己没有得到她关注的可能 他也偷偷的想过放弃,可是,想到以后再见不到她的笑脸,听不到她的声音,看不到她的身影,心里莫名的感到失落,那种空荡荡的感觉是他从未体味的,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就是爱情,只是很清醒的知道,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哪怕给了他全世界,也填不满那处空荡 李华菲轻轻拥住她,怀里的女子柔软纤细,却像窗外的那棵连翘一样,在依然充满寒意的三月里带给他蓬勃的生命力,为了她,无论多大的困难他都愿意承担,只要她能无忧的对着他微笑’[大概只剩下30度,尚不及体温的温度] 姜莙趁机退开一步,借着院外路灯的隐约光亮,打量这个满脸别扭的家伙,给出最后的通碟,‘你该回去了 姜莙缓缓一笑,语气瞬时轻松许多,似乎有感而发,‘其实,我一直觉得,在自己还没有成熟的时候,听从父母的安排,长辈的指点,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也许是因为我骨子里的懒惰,对于父母的安排我一向乐于接受,在他们的引导下少走弯路,总好过自己横冲直撞的碰个满头包吧?’ 李华菲低着头,想象她被撞得满头包的惨象,失笑对软件来说,算法的效率十分重要,程序员在Coding过程中总是喜欢寻找耗时最短、占有资源最低的算法,也就是最优解 但是,在姜莙看来,如果一个算法过于复杂和精巧,就会过度依赖于外界的条件,也更容易出错,从而影响到产品的可靠性和鲁棒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最优解’其实并不是最优 思忖片刻,姜莙把心底的顾虑和想法讲给他,不管结果怎样,她希望起码他们之间可以做到坦诚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我们都被各式各样的条条框框束缚着,并不能总是随心所欲的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去爱自己喜欢的人,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悲剧上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你我的感情不变,分开几年又如何?相隔万里又如何?’ 李华菲沉默的放下碗筷,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语气有些僵硬,‘说来说去,你还是希望我离开?’ 姜莙微微叹气,这家伙,她都解释了这么半天了,怎么还是油盐不进? ‘留学的好处,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你这是在安慰我,你明知道我舍不得……’ ‘阿菲,人生的路是你自己的,不管别人怎么说,决定权在你的手里’李华菲抓住她的手,细细的用目光描画她的眉眼,真想一丝不落的刻进心里’ ‘那就打’只要你不嫌国际长途费贵’只要你买得起来回机票‘不就是留学么?凭你的本事,就算缺几星期的课又怎样,难道你没信心通过考试不成?’ ‘当然不会 46 打火匣4 只有勇敢的斗争、勇敢的追求,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当然,还要有智慧和同情心 顾女士不赞同的摇头,儿子毕竟太年轻,有些事情还是欠考虑,不得不由她这个做母亲的来点醒,‘小菲,看清楚一个人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什么真相?’ ‘好吧,既然你问了我便告诉你’ ‘妈,这肯定是误会,那酒吧我也常去,怎么可能有什么问题?一定是他们搞错啦 ‘如果你们不答应,我就不去留学了,反正在国内学习也一样,而且我也不是没有事情做 如此看来,他留在国内的计划绝对是要泡汤了,在家里,爷爷的话没人胆敢违背,他之所以能跟母亲对抗这么些天,就是因为爷爷还没有表态,他才有机会放手争一争,可现在…… 李家爷爷看了一眼蔫头 脑的孙子,满是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笑意 至于那个女孩子,他以为,并没有顾女士说的那么不堪他以为,这件事先这么吊着也许能让阿菲收收心,多放点心思在学业上,这小子虽然聪明,但总不肯老老实实的为接过李家的责任做准备目光掠过窗外参天的老槐树,仿佛回到了那个满目灰暗的秋日,语气莫名的悲凉几分,‘当年,姐姐离开的时候,便是在那棵树下跟我道别,没想到竟是最后一面……’ 当年,姐姐也是这般的不甘愿吧?一边是不能与心上人厮守,一边是家族的利益,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踏出了离家的那一步? ‘唉,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 李老爷子长叹一声,当年温柔美丽的姐姐就那么走出他的视线,明明眼里还带着眷恋,却还是走了、不得不走阿菲这件事,其实算不上多难接受,虽然那女孩子不是他们心目中的上佳人选,但既然阿菲喜欢,而且父亲对她的印象似乎还不错,也许并不像妻子说的那么严重 这样的解释,姜莙以为还算可以接受 ‘阿菲,那只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关心,你要明白’何况,她也正是在那通电话之后才明白,只有勇敢的追求,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才有跑去学校找他的冲动行为 本来姜莙在打给宫蕾的时候,根本没想到景玥能出现,宫蕾还在电话里故作神秘,说要带一个神秘嘉宾过来,被她叱了回去,不就是李华荥么?说什么神秘嘉宾,依她看,入幕之宾还差不多! 结果,当那个该死的女人从宫蕾身后出现的时候,她尖叫着就冲了上去,搂着景玥又哭又笑,把诗理吓得够呛,还以为平时恶狠狠的姜莙姐果真是个蕾丝边,如今终于见到久别的‘爱人’了…… 老友重聚,她们实在没有功夫理会那两个无聊的男人,径自找了最舒服的角落举杯对酌,仿佛重新回到了大学的时光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三个自毕业后很少聚的这么齐,自然少不了‘嘘寒问暖’一番 ‘蕾蕾有些醉了 李华荥的声音里带着惯有的笑意,语气纵容,‘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李华菲也曾谨慎的表达过邀请姜莙出席的愿望,被顾女士一句‘只是家宴,不宜邀请外人’冷冷拒绝’ 带着心爱的人光明正大的站在众人面前,这样的期望,没有道理被忽略 李华菲穿着休闲的衣裤,站在嘈杂的人群中宛如玉树临风,不时有女孩子爱慕的眼神飞过,只是他的眼睛里,只看得见一个人’可是,为什么只要想到离开她那么遥远的距离,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感到心慌? 如今只是这样轻轻的抱着她,他看似坚定的决心就已经开始动摇’ ‘真的会想?’ ‘真的’姜莙点头,这样的离别时刻,她终于还是放任了感情的宣泄,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身,静静相拥我虽然虚长他几岁,但自问还做不到他的程度 姜莙的迟疑被姜妈妈理解成了不好意思,对她循循善诱的规劝,‘莙莙呐,不用担心,就是把人带回来看看,爸妈也好帮你把把关不是?’ ‘妈——那个、他出国了 只有到了周末,他们才有机会在QQ上视频一下,不过谈话的内容却七拐八绕的,很少能集中在一个主题上 看着屏幕右下角那只小企鹅的颜色变亮,姜莙忍不住轻扯嘴角 又是隆冬时节,当李华菲结束了留学生涯的第一个学期,从那个更接近北极圈的国度回到这里时,只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喜悦’ 李华菲闷闷的垂下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滑过隐忍的冲动,是啊,爷爷在等着他,他不能让长辈因此而对她留下不好的印象,只好暂且忍过这一两天,该见的人见完了,才好毫无顾忌的去找她而他可爱的表姐,当然没忘了当初的承诺,那伴娘的名单里,赫然写着姜莙的名字听着云瑄把当年的故事平平道来,尽管她讲得云淡风轻,似乎那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段恋情,却在她的心里掀起了巨浪 李华菲迈开修长笔直的双腿,来到姜莙的面前她旁边坐着的是另外两个伴娘,这会儿正笑嘻嘻的看着他们 ‘没事,不是再说你的事吗,干嘛用这种眼神儿看我?’宫蕾的眼神闪了闪,从忽然滑过的黯然中恢复过来,又是那个快意人生的宫大小姐 一圈酒敬下来,宾主之间俱是点到即止,气氛十分融洽,与通常婚宴上的火爆场面堪称天壤之 姜莙的酒量极浅,饶是如此,也双颊微微泛红云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招手让李华菲过去,嘱咐了几句,就跟着陈子墨去了另一个方向’ ‘伯父、伯母’姜莙压着心里的紧张,微微的躬身,抬头的瞬间,接收到顾女士不算太友善的目光顾女士显然没有闲聊的兴致,在丈夫的暗示下勉强对姜莙说了一句‘你是阿瑄的客人,请不要客气’,算是打过了招呼 姜莙安静的坐着,保持着甜美的笑容,她想起在化妆室,云瑄对她讲过的话:如果用时间的考验,来得到一份真爱,其实很值得’张丰丰幽怨的看着李华 递了一杯鲜榨的苹果汁,低头拿碗里的米饭泄愤,直到把好好的米饭戳得面目全非,才抬头可怜兮兮的拉着母亲的袖口,‘妈,顾姨明明说过不喜欢她的,可是你看,她都登堂入室了……’ 席女士仔细打量了一番,微微一笑,‘也就是个很普通的女孩子,哪及得上我们芊芊呢,你也不用这么难过,阿菲那孩子没眼光,自然有更好的男孩子喜欢我们的小公主’ ‘好吧,’席女士保养得宜的面容掠过一丝狠戾,‘既然芊芊喜欢,放下,妈妈一定帮你 ‘爸爸拎着也会手酸的’ 姜莙抬手拍上他的头,‘想得美!说好了明年再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liao 某溪从今日起进入零存稿时期,一切皆看天意(擦汗、遁走~) 51 莴苣姑娘4 有时候我们要为了亲人而放弃,有时则要为了亲人而坚持这里的地址他早就交代过,在伦敦城内,距离学校不过几分钟的路程,旁边就是丽景公园,风景优美 李华菲的反应很有趣,开门之前他还在奇怪这么早怎么会有人来,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一张想都不敢想的面孔,愣了两秒钟,‘啪’的一声重重的将门关上,站在门口狠狠的喘气 ‘你、你……’李华菲眨眨眼,再眨眨眼,总算确定了自己没有幻觉,因惊讶半张的嘴巴才慢慢闭起来,接着,向上扯出一个大大的弧度,梦呓似的唤她,‘甜、菜——’ 姜莙微微笑,稍稍偏头,‘才两天没见,你就结巴啦?’ 眼底是她嫣然的俏脸,耳鼓是她温软的声音,李华菲终于确信了一点:他的甜菜实实在在的站在他面前,不是幻影、不是幻听 宫蕾小心的提醒她,那个张芊芊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不能不防,她却不以为意,还笑宫蕾小题大做心里不禁有些歉然,她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他明明磊落得很么? 吃过饭,她问起今天的安排去年他就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那时候还没有完全适应这里的生活,学业上也有些吃力,平安夜还在准备年终的论文,那个圣诞实在有些凄惨不过可惜,如此一个令人期盼的日子,却来了一个不被期盼的人,让期盼中的二人世界,多了一盏不被期盼的‘飞利浦’ 所以,当张芊芊看见客厅里安然而坐的姜莙时,脸上的惊讶毫无保留 再抬头,又是那个天真甜美的芊芊,伸手挽在李华菲的手臂上,侧头虚靠在他的肩上,抿嘴一笑,‘姜莙姐姐,你也来看菲哥哥呀?’ ‘嗯 抬头,看见李华菲同样一脸的无奈,怕是这样的情形已经不是头一次了,心底忽然有些不自在,点头的动作也变得不自然毕竟,这样遥远的异国他乡,这样一个柔弱无依的小妹妹,谁能狠心真的把她赶出门去她的生活能力很强,起码不比姜莙差,与陌生人的交流也很熟练,这样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怕一间空屋子? 姜莙偏头轻笑,耳侧忽然传来一股热气,李华菲刻意压低的声音飘进来,‘甜菜……’随之而来的还有她熟悉的松木香气,淡淡的萦绕鼻间 ‘菲哥哥,晚上请陈姨做那道鱼汤吧,你上次不是说好喝么,我今天特意买了鱼呢’ ‘菲哥哥?’张芊芊眼里的水汽迅速凝结,‘你要赶我回去?’ ‘不,你在这里呆几天都没关系,不过,你最好尽快适应独立生活,多跟同学出去玩一玩才好’李华菲与她的手指交握,侧过头,静静看她,‘可是,为什么你却比我想象得坚强?’ 姜莙的眼角颤了颤,低头盯着鞋尖看,‘哦,是么’李华菲笑,很奸诈的笑 ‘甜菜,两个房间你不觉得很浪费么?不只是省钱的问题,关键是浪费资源呐’ ‘可是,客房清扫时要double,客房服务时要double,就连客房管理系统里的数据也是要double的,更不用说我们耗费的水、电、卧具……’ 姜莙的嘴角微微抽动,剜了他一眼 有冲上去打人的冲动,这家伙,什么谁后成了环保主义者?照他这么说,是不是连呼吸也要省下一份呢? ‘所以你看,我们还是住一起吧,就算是为了减轻地球的负担,少浪费一些资源吧?’李华菲咳嗽了一声,右手高举,‘你放心,我保证不经你的同意,决不做你不喜欢的事,ok?’ 姜莙斜他一眼,暗暗磨牙至于他如愿以偿做了爱做的事,有没有事先征得她的同意?谁还在乎 姜莙有三天的假期在这里停留,可是,除了刚到的那个下午算是勉强见识了这座城市的景色,她根本没有机会再踏出酒店一步 ‘哦室内又重归宁静,呃,另一种意义上的宁静再怎么不情愿,回程的日期也是无可避免,哪怕他们刻意不去理会房间外面的世界 ‘什么?爷爷他……’李华菲的声音陡然拔高,却也只有这一句而已’她轻拍他的背,像小时候母亲安抚哭闹的她入睡,一下一下,满是温柔她能做的,只有陪在他身边,哪怕一言不发,也好过他一个人面对 姜莙的声音很轻,仔细听的话还带着一丝颤音,可是他现在关心则乱,只有她来保持冷静拿到机票后再跟家里联系,让他们去接你’ 柔声的安慰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但她的手腕上还是迅速的一紧,这个时候,哪怕明知是徒劳,这样一声安慰,也是被期待的没想到她这辈子难得一次任性,竟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推开公寓的门,他们还没来得及走进门,红着一双眼睛的张芊芊已经哭叫着扑过来 ‘不管老爷的病情如何,要等阿菲回去之后亲眼看过才算数,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吵什么?’ 老妇混浊的双眼微微一抬,扫过在场的几个人,沙哑的声音有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老爷大风大浪见多了,一定不会有事,不吉利的话不要再说了’ ‘是’李华菲低头,声音里浓浓的自责 姜莙同李华菲一样,没有半点开口的欲望,也没心情计较这些小事,她只是担心他这样闷在心里,早晚要出事 ‘我……’李华菲对上她同样泛着血丝的眼,犹豫踌躇,咬了咬牙,‘我先去医院了,我、我们再联系’ ‘喔,好’她愣住,片刻后轻轻叹气,点头,‘我等你赶来接站时显得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他那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能说,一路陪着姜爸爸和姜妈妈天南地北的聊,介绍当地的风土人情、民族典故,哄得两位老人家乐呵呵 找了个父母不在的当儿,姜莙偷偷警告张宇’ ‘不就是两只眼睛一张嘴么,还能特别到哪里去?’ ‘做父母的不是担心嘛,谁不把自家孩子当宝?不了解清楚了怎么放心让你嫁过去?听张宇说他们家是当官的?他的家长怎样?会不会……’ 姜妈妈的问题如滔滔江水,随随便便就把姜莙卷裹着冲进海里,找都找不回来然而心里的某一处开始渐渐空旷起来,像平地突然出现的陷坑,突兀且深不见底,想要努力填平,却发现徒劳无功 她刚刚结束又一次工作组例行走查,返回本市,此刻正在医院的走廊上,向她通报李家爷爷的情况 肾病恶化的结果无非是透析和换肾两条路,而以李家爷爷目前的年纪和身体状况,换肾其实并不是首选的方案,且不说肾源难觅,但是这样一场大手术给身体带来的创伤和损害,也不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家能够承受的李华菲仍是没有一通电话打来她在等,等他的再联系,她不找他,因为她说过她等他 许是被她的反应激怒,张芊芊的声音 地拔高许多,带着一点刺耳的尖锐,‘姜莙,你认命吧本来就不属于你的东西,还妄想霸占多久?你以为菲哥哥坚持,就能让顾姨让步吗?绝对不会!你以为李爷爷没事,就可以跟菲哥哥双宿双飞了?你以为追到英国去,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张芊芊的面容扭曲,带着郁结多时的怨愤,‘你,不过是个送上门来的酒家女,想嫁入豪门?做梦吧!’ 一连串激烈的指责,混乱的语序和逻辑,明明白白的昭示着张芊芊的愤怒 席女士见状微微一笑,那笑容,竟极具亲和力,‘我们今天来,没有旁的意思,听说你与小菲之间交情不错,似乎还颇有些纠葛——’ 意有所指的瞥向她,微微皱眉,与女儿一样,席女士对于姜莙不动如山的态度稍有不满,但贵妇的修养还是让她和颜悦色的继续下去,‘虽然由家长说这些话不大妥当,但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女儿的幸福,我这个做母亲的也顾不得许多了做好事,也是有代价的 得知这个好消息的李家人兴奋莫名,虽然这离李家爷爷的康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无数的难关要过,但,总算是前进一步了,不是么 伸出手去想要抓一点回来,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哪怕明知道再也拼不回去,只要留一点点给他也好 可是,费劲了所有的力气,胳膊伸得坚硬而酸痛,却还是两手空空好不容易抓住一片在手心,欣喜的捧起来,却看着那片雪花似的美丽瞬间融化,变成晶亮晶亮的水珠,在手心里颤颤的滚动,如受惊的小鹿一般,四处躲藏,终于,一个猛冲,落到地上,湮灭’伯父冷厉的眼神与父亲的极为相似,其实,他也有着同样的眉眼,只是,平常总习惯性的挂着笑,从未有过伯父此刻不容置疑的冷硬,半分余地都没有留下 ‘孩子,一个男人对女人所能给与的最大的照顾,莫过于婚姻,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值得信赖呢?’ 不管他愿不愿意,这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根本是别无选择 逼迫这样一个心有所属的孩子放弃,对他来说的确很残忍,可是,为人子孙的如何能够将长辈的生命置之不理,甚至以此为代价,换取自己的幸福?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父亲,也不打算让老爷子知道 当时的他,以为任何阻碍都不会影响他的坚定,以为任何距离都不能逼迫他的放弃,他和她是注定要在一起的他的甜菜,固执而骄傲,从他接受张家条件的那一天起,他们,已经失去了相守一生的机会吧? 李华菲压抑着内心的涌动,贪看着面前的人,仿佛要把她狠狠的刻在心里那一刻的美丽,春回大地 张轻轻如愿以偿的嫁给了她的菲哥哥,虽然没有盛大的、童话般的婚礼,但她成了真正的李太太,这比什么都重要 两年的时间,足够她习惯许多事情 习惯了按照新酒保的风格搭配酒水,因诗理已经毕业,偶尔过来也只是客串了 习惯了应付姜妈妈的‘逼婚’,因她业已迈入‘剩女’行列,虽然姜爸爸总夸她面嫩 可惜她已经没有了冲动的念头,或许,她从来也不曾真的冲动过当她终于清楚了、明了了、理解了,一切已经无望 可是,当他隔着几步的距离站在面前,像从前那样用浅浅的鼻音唤她一声‘甜菜’,她努力埋藏的感情、刻意掩盖的委屈,全都无所遁形 纵然身边仍是夏风和煦,他的心,仍随着她的笑,瞬间冰封请一定要相信’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说天气,丝毫听不出半点怨忿的意思,可偏偏,就是让人不舒服 张芊芊把目光自他身上收回,敛眉垂颈,看向茶几上的牛皮纸信封,抬手,涂着鲜艳色彩的指甲在灯光下映出点点亮彩,缓缓抽出一沓照片 她从低垂的眼帘下瞥过去,那个男人沉默的站在门边,事不关己的默默而立,脸上淡然疏冷,一如结婚以来面对她时的表情,仿佛她只是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任凭叫嚣怒骂也不能换来他的半分动容 ‘菲哥哥,这是我刚收到的几张照片,好像很有趣,你要不要也看看?’ 李华菲紧紧的抿起唇角,双眸冰冷,眼睑微缩,仿佛细碎的冰凌在眼底浮浮沉沉,看也不看地上的照片一眼,只冷冷的鄙视她 张芊芊伪装的优雅无法继续,隐忍的怒火终于在忍无可忍的沉默中爆发,‘哗’的一下,将手中剩余的照片往空中猛烈一扬,任它们争先恐后的四下散落,或远或近的落在她的身前、他的脚边她总是相信,她的菲哥哥从来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就算娶她只是为了责任,只要她坚持,他总有一天会看见自己的真心他冷冷的看向她,一字一顿,‘你敢再说一遍?’ 张芊芊瑟缩着肩膀,她从未见过这般怒气汹涌的李华菲,仿佛来自地域的修罗,抬手间就能毁灭世界 ‘你该感谢上天,给了你一个好父亲,愿意为了你的任性舍弃健康他的爱情他的心,早在那个阴雨的下午就已经给了别人,人人说他张狂,个个说他任性,可他既然认准了,就不会改,哪怕千般不愿万般不易,他也会守住给她的承诺 地,嘴边映出一抹淡笑,恍如二月春风,惹得满室生辉可惜,他回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回来,也是冷着一张脸,话也不肯多说一句,无论她如何讨好,都难见笑容 项目组连续三个月的封闭开发之后,终于通过甲方的验收,回到大本营 宫蕾与李华荥的婚事早就被双方父母提到了议事日程,奈何宫大小姐迟迟不肯点头,李华荥也只好苦苦的熬着,盼望着早点熬成阿香婆李家爷爷那场病,给了张芊芊一个绝好的筹码,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筹码,胁迫着得来这场婚姻 李华菲的公司在短短两年间,已经做得有声有色 “沈诗理,你什么意思?”李华菲把那份项目中标报告扔在桌上,冷冷的看着对面 偷拍的人技术不错,将她的眉眼神态捕捉得很到位,隔着远远的时空,似乎仍能感受到她蹙眉轻叹的浅浅余音 在解决掉所有麻烦之前,他不会再把她牵扯进来,不会再让她承受哪怕半点威胁 越想越不甘心,抬头看见李华菲无动于衷的样子,不由得恨恨的拍了桌子,“李华菲,你不就是怕惹那个女人生气么?放心,这个项目我来负责,不必劳动你的大驾,你就躲在家里当你的模范老公好了!” 李华菲扶了扶被震得抖了三抖的像框,修长的手指抚过相片里淡雅的细眉,眼底暗潮涌动,细碎的光芒闪动,淡淡开口,“那就这样吧,你多注意些,好好配合” “呃?” 沈诗理的怒火还没有烧起来,就跪以的化作一团轻烟,没着没落的浮在半空里 姜莙捏着厚厚一叠纸,慢慢的挪回座位,盯着电脑屏幕发呆为了节约时间,姜莙他们总会提前一点下楼就餐,因为不是这里的员工,公司的门禁规定他们可以变通的遵守,郝颖是项目组的助理,也跟着享有了这份小小的特权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姜莙便看到了一双满含恨意的眼 “怎么,才两年时间就耐不住了?难道你忘记了,当初我的警告么?”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张芊芊脚下的高跟鞋咚咚的迈出几步,她的身高比姜莙高,又穿着高跷似的鞋子,真正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哼,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要以为老爷子去世了,他就能摆脱我,告诉你,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手,想做李太太?你这辈子别想!” 周围的几个人听得屏息凝神,抽气连连本不打算理她,可是身边几双亮晶晶等着八卦的眼睛,让她不得不打消回避的决定,既然躲不开,那就不要躲 “张芊芊,不要把你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往我的身上套,就算我想怎么样,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至少,我不会拿亲人的健康去胁迫谁 张芊芊呼吸粗重,凄厉的指控犹如火山喷发般激烈,不顾众人惊讶的表情,情绪渐渐失控 姜莙立在那儿,脸颊热辣辣的痛 长长的指甲攥在一起,啪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断裂 可惜,未及放下杂乱的心情,噩耗便如草原上的隐隐狼嚎,呼啸而至接到姜爸爸的电话时,姜莙正与同事讨论数据库的设计方案,在回写数据与即时计算之间反复斟酌姜妈妈平日里保养得很好,皮肤细腻,容貌端庄,可惜头发却白得早,为此没少发愁,几年来孜孜不倦坚持将头发染黑,看上去依然显得年轻,常有人笑言母女俩是姐妹花 只是如今,躺在病床上的姜妈妈,因在病中,早已不再染发,发根处新长出的白发已经很明显与另外黑得浓厚的发稍形成强烈的对比,微微有些刺目 姜爸爸只告诉她妈妈病了,目前已经脱离危险,为了巩固治疗效果才暂时留院观察可是现在看来,虽然已经无虞,但这病留下的后遗症,恐难彻底根除 姜爸爸拎着暖壶回来,眼睛落在妻女身上,渐渐有水雾涌起 医生在抢救时,曾问过家属用国产药还是进口药,姜爸爸毫不犹豫的选了进口的,他却只能选国产药,只因国产药医保能报销,进口药却不行眼看着差不多的病情,母亲恢复的效果远不及姜妈妈,难免心生愧疚 姜莙只请到2周的假,很快已经过完 关于姜妈妈发病的原因,姜爸爸只说是血压高引起的,又上了点年纪,加上冬季温差变化大,很容易诱发此类病 “莙莙,”姜爸爸掐灭第四颗烟,有些担忧的看着女儿,欲言又止至于其它,天道昭昭,自有老天替她惩罚   “蕾蕾,”姜莙轻轻合上眼,叹气,“不要为我费心了,你跟李华荥过的幸福,就算对得起我了幸福,多美丽的字眼,不知她还能否等得到   这是片新建的小区,居民来自四面八方,虽不比家属区那般的知根知底,邻里间却也相处得融洽   如今,他们也不敢期望母亲能恢复如初,只盼她就此安然不再恶化,已经万事足矣就连名字也是二话不说改成了“程璟玥”,平白加上一个姓氏,原因竟然只是因为“程”这个姓氏——“听起来比较帅”!   时隔三年,这女人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的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姜莙的性子再沉静,这会儿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从摇椅上一跃而起,狠狠抱住经年不见的好友   细看每件饰品,材质样式风格各不相同,但同样都是精工细制,光是看着都觉得精巧可爱,拿起一串紫晶石的手钏,程璟玥啧啧称赞”   “我当然是在夸你!”程璟玥瞪眼,放下紫晶石手钏,再捻起一对石榴石的耳坠,对着光线仔细赏玩   对李华菲和姜莙之间的感情发展,程璟玥没想过要去评价是非对错,也不曾像宫蕾那样义愤填膺,恨不能将李华菲生吞活剥因为,她很清楚感情这回事,除了当事人,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评论对错,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面对李华菲,姜莙似乎总是被动——被动的被追求,被动的接受这份感情”   于是,她收起泪水,不哭   姜莙放下手中已经转凉的茶杯,灵秀的双眼看向程璟玥,微微一笑很无奈,“我的态度?我也不知道呢   程璟玥突然惊觉,姜莙那双曾经无比澄澈的眼中,竟已染上了淡淡的灰色,浓浓的轻愁像是海面上的层层雾气,在阴霾的天气里徘徊不去”   姜莙点头,手指紧紧抓着她的手,微微颤抖可是,她才刚刚习惯在感到寒冷的时候去寻找那份温暖……   “即使他已经有妻子,也没有关系吗?”   “……”   没有关系吗?还是有关系的吧   “那么,你能接受一段新的感情吗?没有李华菲参与的感情?”   “……不能,我、不能”   是的,她不能   程璟玥托起左手的石榴石耳坠,“这对坠子,你卖多少?”   “二十”   “啊?那我干嘛去?”姜莙 傻眼这些饰品虽然材料普通,但胜在创意新巧,而且纯手工,放在五星级酒店的商场里,绝对是吸引眼球的工艺品   日子就这样过得有滋有味,直到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传来,把姜莙从希望的田野上扔进无尽的深渊   姜莙接到宫蕾电话的时候,表现得十分平静   可是,一个孩子的出世,毫无疑问将会打破两人间的楚河汉界   这或许不是爱情的结晶,却是结合了两个人血脉的小生命,有了孩子的存在,张芊芊和李华菲,便再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只因他们之间,有了扯不开斩不断的联系”   “啊?”宫蕾呆住,半晌才反应过来,恨恨说道,“你个臭丫头,我这不是为你不值么,那个李华菲,明明一副旧情难忘的样子,转过神来竟然连孩子都有了,这口恶气我真是咽不下去!”   姜莙握着话筒,脸上一片黯然之色,却仍是勉励调笑,“有什么咽不下的,人家夫妻怀孕生娃,不是很正常么?”   宫蕾气结,又听姜莙悠然继续,“蕾蕾,不要暴粗口,注意胎教,我可不想我的干儿子开口就念山寨版的三字经因为冬季气温低,极容易诱发脑血管疾病的复发,老家虽然烧火炕,但室温却低,为了安全起见,姜爸爸才做主回来   看了一会儿,眼皮开始变得沉重,恍惚之间,门口似乎有些声响   他知道她的母亲病重,知道她辞职离开,知道她搬家开店……他知道她的每一个消息,却只能远远看着,只因那时的他,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帮她挡风遮雨   可是,事情并不像他想得那样简单   当医生告诉他张芊芊的打算时,他不再对张芊芊抱任何希望,事情也就变得简单   李华菲再次扬起一贯的自信和骄傲,带着一份成熟之后的深沉稳重,悄悄倾身俯低   李华菲强忍着拥她入怀的冲动,淡淡陈述,“自你离开后,我没有一天好过”   “什么?”   “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没有谁会留在原地,等谁   李华菲惊怒,牙齿咬得咯咯响,一字一顿的叫她,“甜、菜!你可真天才!”   不管她吃惊的张大眼,他狠狠的咬住她的唇,似乎只有如此才能稍稍平息蓬勃的怒火”李华菲轻抚她的眉眼,丝丝牵挂,早化作梦中的思念,将他缠绕得动弹不得何况,他已经给了她补偿,一个盈利丰厚的公司,足够给她衣食无忧的生活”   “什么地方,在哪里?”姜莙头一个追问,难道这家伙做好了准备打持久战,已经找好了宾馆?   李华菲对姜爸爸笑一笑,安抚的拍了拍姜莙的手背,惹得她脸颊红红,立刻闭了嘴巴 曼绿 > 吃定乖乖的你 [ 内容简介 ] 唔……是她想太多了吗? 为什么她前看后看、左看右看 都觉得他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她想尽办法与他“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没想到父母大人居然选择在这种“危险”时刻 抛下她这个女儿,跑到欧洲去二度蜜月 更惨的是,她还发起高烧,病得全身无力! 他这只“饿”了很久的狼果然趁这个大好机会 毫不留情地把她吃得干干净净 为了怕再次遭到“狼吻”,她央请好友来家里同住 一向眼高于顶的好友却“煞到”他,还拜托她当媒人…… 她是一直很想把他推给别人啦,但当他同意和好友交往 她心里竟然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序   上一部作品写完休息没几天,又开始动手写这部作品,对于自己忽然非常的「勤奋」,其实心里很雪亮   骆健东在大学时代,有一个十分投契的同学凌常青,两人一起读书玩乐,一起追求喜欢的女生   听到女儿的话,骆健东懊恼似的往自个儿头顶一拍,「没错,人老了就容易健忘,忘了这孩子先去送机   了解父亲的性子,骆苡琪也任由他,「好,爸,那我进去帮妈准备午餐啰!」   为了迎接今天的贵客,骆健东的妻子陈素芬在厨房里大显身手」   骆健东打开门后,一个高大俊挺的身影走进来   骆健东满脸疑惑的问眼前高大的男子,「你是谁?」   *** *** *** ***   骆苡琪坐在沙发上,瞋怪的看胡涂的父亲一眼」   凌褚斳微微勾笑,不以为意,「没关系,有可能是我那健忘的老爸忘记告诉你,我今年高三」   眼前这个男子,骆苡琪除了很惊讶他不若父亲以为的年纪外,对于他俊逸出色的外貌,也有些吃惊,说他是个美男子真的不为过,浓密的头发剪短,看起来很有朝气,一双细长的凤眼黑得发亮,鼻梁笔直且俊挺,线条刚毅的嘴巴为他阴柔的脸庞增添了不少阳刚味   「没有啊!小斳,我没看到你脸上沾了什么东西」骆健东仰头大笑」   对于父亲直来直往,说话都不经过大脑,她实在束手无策   骆健东安排凌褚斳住在二楼,二楼有三个房间和一间浴室,其中两个房间分别给骆苡琪和凌褚斳住,另一个房间是杂物间,其他则是没盖建物的空地,是骆家的女主人陈素芬平时晾晾衣服、棉被,晒晒腌渍物的地方   其实来这里之前,他很气愤父亲没问过他的意思,擅自作主的将他寄托给多年好友她不说,他也会撕掉这些海报   很明显的,她迫不及待的想离去,凌褚斳眉头拧起,「小琪姊姊,妳不想和我多聊聊吗?」聪明的他早洞悉出她想逃开的念头」回神的骆苡琪赶快回答   「呃、呃……不客气」再次被他扰人心神的笑脸给迷惑,她差点又分心   看着她匆促离去的背影,他澄亮的眸光充满了欣喜之色,等到她离开后,他的俊脸更是立刻换上一张有所图谋的脸   陈素芬见他听话,夹了一块属于鸡腿肉的鸡块给他,「吃饭吧!我看你没吃多少   陈素芬笑了起来,捏捏女儿皱起来的鼻头,口气满是宠爱,「傻丫头,要吃鸡块是不是?这不是给妳一块了吗?」她夹了一块不小的鸡肉放在女儿碗里」   骆苡琪放下筷子,嘴唇抿得好紧,「爸,你怎没问我?」对父亲没事先询问,就擅作主张,甚为不快」   她的学业成绩一向在中间,以她的实力教个国中生绰绰有余,但高中生实在有点勉强   对于他的回答,骆苡琪不这么想,「我以为你的成绩应该很优秀   她心悚悚的瞅视他,努力调整呼吸的快慢   讲真的,若可以的话,她很想他丑一点、笨一点,也不要像现在这样,常惹她心口胡乱的颤动」说完,他推开椅子站起来,走到她背后   「什么?」她还来不及说出拒绝的话,他已经在她椅背后面站好   怎么回事?她怎么发出那种像A片女生的声音!   「妳怎么了?小琪姊姊   这么一想,对她可能不会回他房间继续教他功课,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 *** ***   滚热的水蒸气弥漫整个封闭的浴室,白雾茫茫中,一具染上红霞的胴体半浸在浴缸里   凌褚斳来到家里之后,最开怀的当然是她的父母,不单因为他的加入让他们简单的家庭整个热闹起来,更因为他的出现,父母的家庭生活也忙碌了起来   糟糕!这时间是深夜,爸和妈一定在一楼的卧室睡觉,就算她叫破嗓子,他们仍然听不见」丝毫不受她尖锐的嗓音影响,澄亮的视线在打量她裸露的肩胛和微露的胸口后,凌褚斳笑咪咪的说   想当然耳,这一定是她不小心掉落的,所以他在捡起来后,刻意在浴室门口等她洗好,不只将这东西还给她,还要捉弄她   机会稍纵即逝,不趁此时饱览她的娇美,要待何时?他熠熠闪亮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猎住她   眼看他要返回房间,骆苡琪着急万分,放弃护住浴巾遮不住的地方,猛扯着他的手臂,急急慌慌的说:「不对,那是我的东西   真美,沾有粉红娇嫩的光彩,她两乳圆圆凸起,就像水蜜桃累在她身上   「小斳?」她颤声   她实在无法再默默的忍受,不管会不会惊醒已就寝的父母,她放声大叫,「啊──不要   不理身后的凌褚斳有什么反应,骆苡琪头也不回的抱住自己,几步就冲进自己的卧室,然住用力的阖上门,用身体压住大门,将他阻挡在门外   再次看见凌褚斳,她好别扭,一双眼睛往东往西,就是不敢往他的方向瞟过去,连情绪也因为他的存在而紧绷着   「爸,那么……」骆苡琪艰难的咽下口水,悚然的看向神色怡然的凌褚斳,「不就剩下我和小斳……」   「对!」骆健东斩钉截铁的回答,「别说妳向学校请十天的长假不好请,为了让妳在家照顾小斳,这次去欧洲玩,就只有我和妳妈   照顾凌褚斳?骆苡琪愣住   不是这样的,妈骆苡琪丧气的想呻吟她才不在乎去不去欧洲,她在意的,是有十天的时间剩自己和凌褚斳在一起   她有口难言」   母亲都这么讲了,不想为难母亲的骆苡琪无奈的点头,「嗯!」   在一旁不断注意骆苡琪动静的凌褚斳,看到她屈服的答应,隐藏住脸上的得意,表现出可以让人放心托付的稳重,「骆叔叔、骆婶婶,你们放心的出去玩,这段时间,我会和小琪姊姊看好家的」骆健东哈哈大笑,转头看向妻子,「素芬,我跟妳说的没错吧!小斳是值得交代的人   能得骆氏夫妻对他完全的信赖,凌褚斳心中更是欢喜,他淡然笑一笑,「哪里,是骆叔叔和骆婶婶看得起小侄   看到他欣喜挑衅的神情,骆苡琪惨白着脸,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 *** ***   星期六的上午,骆苡琪不按往常在清晨八点起床,在十点钟时,仍然躺在床上」凌褚斳支着头,从床沿抬眼看着拥有酡颜的她   骆苡琪震骇的看向他,结结巴巴的说:「你、你醒过来了!」   凌褚斳慵懒的咧嘴笑开,「很讶异吗?小琪姊姊」   他不走,那她只好逃了!骆苡琪想也不想的就捉着被单朝着床尾爬,只是,才刚退烧的她,身体其实还十分虚弱,动作迟缓的可以让凌褚斳不疾不徐的将她拎回来」信心满满的说罢,他柔软的唇扑上她半张的菱唇   不一会儿,他柔软的舌头缠上了她的舌,她生涩的根本难以招架他横行霸道的索取,很快的就任由他强势的唇舌撩逗和戏弄   喜欢他?骆苡琪震愕的瞪大了杏眸,半张着小嘴,直勾勾的看着他   凌褚斳愕视,以为每个女人百听不厌的情话拿来对付她,应该是绰绰有余,然而,谁知丝毫作用都没有,换来的是她失控的情绪   凌褚斳感受到她身体逐渐浮出枱面的亢奋,心底暗暗的笑,对她攻击的炮火更加猛烈,吐出的舌头若有似无的绕着她耳后的肌肤打转   久久,凌褚斳吻也吻够了,在她娇颜上也留下自己的烙印,他的大手不再扣住她的后脑,轻柔的滑下,到她睡衣的领口」骆苡琪满脸通红的点头,有些欣喜他停下手   他当然知道没有她的首肯,不该再做下去,可是,他如箭在弦,不得不拉弓射出   「褚、褚斳……」她无奈的顺着他的要求,死命的推拒他,终究还是不能招架他益发凶猛、狂烈的撩拨,只能身不由己的承受   顿时,她因为激情而嫣红的裸体,就在他燃起一簇簇欲火的眸底映出   他则趁她失神时扑向她,一手拉开护住她胸脯的两手,一手拨开她合拢的腿根处,唇角勾出淫笑,「喜欢妳看到的吗?」下半身已成功的挤入她的鼠蹊处   「啊!」分不清楚是他在耳畔的撩逗,还是接触到他火热的坚硬较令人悚然,骆苡琪尖叫一声,浑身不住的轻颤他爱死她柔软、丰盈的身子,不像他以前女伴那种快接近皮包骨的胴体,她白白嫩嫩,摸起来就像软绵绵的麻糬,令人想一口吞下」   如他所想,她女性的花径湿润窄小,他强烈的想在里面穿梭抽动   受欲望折磨的凌褚斳,当她是调皮捣蛋,挤出一声轻笑,闇黑的眼底掠过一抹诡谲的光泽,「宝贝,妳不要后悔喔!」   骆苡琪含欲的双眸还来不及看出他眼中绽出的异彩,他原本捧住她酥乳的手猛地改拉住她一条腿,在顺利抽出潜在她密穴里的手之后,对着她坏坏的露齿嬉笑   「妳看好……」他嘴角狰狞,一手阻挡她两腿的合拢,另一手捉住腹部下灼热的昂首   骆苡琪瞪大了眼睛,心惊肉跳的看他携着利剑朝她逼近   弹指间,一道凌厉、热辣的痛楚猛然从下体排山倒海袭来,她严重的扭曲着脸,嘴巴禁不住剧痛,不断逸出哀号,「啊……好痛……」   看她痛苦难当,痛楚的泪珠在眼眶打转,他赶紧制止身下的利刃继续挺进,对自己动作的粗暴,懊恼不已」   然而,身体渴求的叫嚣,让他无法持续不动,他按捺不住的开始在她体内抽动,先是轻轻、缓缓的,随后随着欲望迅速涌起,重重、加速的撞击她娇弱的胴体   「啊……痛……」花穴深处火辣的痛楚还没减轻,他下体的抽动又挟带来一阵剧痛   看着她泪汪汪,任由自己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贯穿,他缓下躁进的身体,「乖,宝贝,很快就不痛了   浑身香汗淋漓的她,在他全力以赴的挑逗下完全被欲火支配,她摆动着圆臀,配合他律动的节奏,拱起迷人的娇乳,引诱他火热的舌尖玩弄   她浑然忘我的表现,刺激他更卖力的冲击,他灼烫的男性硕大,像骁勇善战的武士,朝着她充血花唇包围住的洞口攻进,攻克的力量让她完全的臣服   「小琳,汽水倒好了」骆苡琪甩去今天早上一睁眼就看到的画面,将倒得九分满的杯子拿给同学她美丽大方且身姿窈窕,不管是在高中还是在大学,都拥有班花、系花的美名,不管是校内还是校外,追求她的爱慕者众多」   第一眼看到凌褚斳,就急着想和他说话的温誉琳,马上接骆苡琪的话,「小斳吗?你好,我是温誉琳,你叫我誉琳或小琳都可以   去握温誉琳的手之前,凌褚斳先悻悻的瞄骆苡琪一眼,然后才热忱的向温誉琳寒暄,「妳好,小琳,我喜欢叫妳小琳」   凌褚斳放开了温誉琳的手,冷然的转向盯看他的骆苡琪,「我在外面吃饱了,我有打电话回家告诉妳一声,可是没人接,想打妳的手机,但我不知道妳的号码」   说起来,他觉得自己知道她的事少得可怜,不过,他会很快的改变这一切情况   他凌厉的话劈头对准她就发难,骆苡琪双肩一僵,微微颤抖的唇急忙澄清,「我、我没有」   被转移注意力的骆苡琪讶异的看向温誉琳,不明她为何道歉,「小琳,怎么了?」她发现她脸有愁色」她的脸蛋又泛出歉意,「抱歉,琪琪,我今晚不能留下来陪妳,我现在要赶去医院照顾我妈」也很遗憾不能认识凌褚斳更深就是拒他于千里之外!要不是从昨天两人肉体的缱绻中看穿她也喜欢着自己,否则他现在一定马上收拾行李,扬长而去   彷佛已习惯他随时扑来的吻,骆苡琪闭上双眸,迎接他落下的薄唇   「没有」骆苡琪脸色变白的摇头,倔强的否认身体的欲望   凌褚斳立刻将她抱往长沙发一丢,且以一个熊扑的动作,压制她反抗的躯体」凌褚斳含住她胸前凸起的乳尖,戏弄的轻啄,惹得它们变得又红又硬挺   凌褚斳满意她的回答,欣喜的扬眉,炽热的唇舌更卖力的吸吮她挺立嫣红的乳尖,大手同时也挟带粗暴但不让人受苦的力道捏压她丰满的娇乳   她的呼吸愈来愈紊乱,全身洋溢着亟须他爱抚的渴求,下半身轻轻的拱起,去触动他鼓起的腿根   凌褚斳抢先她一步阻止了她羞惭的动作,他修长的手指轻柔的划过她萋萋的花丛,塞入她空虚的花穴   私密之处遭他的闯入,让骆苡琪受惊的弓起,探入她花穴的手指拨开滑腻的花唇,接着找到密穴上的花核揉搓起来   「褚、褚斳,我、我……」她口中逸出零碎的吟叫声,乞求着他的怜悯」   室内明亮的灯光让骆苡琪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矫健的体格,她屏住气息,在第一次欢爱后,再度为他生气勃勃的坚挺而兴奋」   顿时,骆苡琪羞赧的别开脸,感觉一股沸腾的热气笼罩周身又倏地转回,凌褚斳充满阳刚的身体欺近她,她瑟缩的抵住沙发椅背   「唔!」被插入的那一瞬间,她主动的勾住他的腰   她狂野的随着他陷入激情的漩涡,他愈是态肆无忌的索求,她愈放浪形骸的沉沦其中   不过,她已心神迷乱的无法回应他的称赞,只能娇羞的在他健壮身子底下奋力的蠕动着,神智蒙眬的偕他沉醉于泛滥浑身的欢愉热流   「啊……」承受他贪得无厌的索求,她愈是激昂的嘤咛   这滔滔不绝的愉悦已掌握住她的心神,强大的快感几乎快让她喘不过气来,泛红的嫩体还有一团愈来愈炽热浩大的火球积聚在腹部   感觉她体内愈来愈紧的收缩,凌褚斳从她身上抬起头,刻不容缓的加紧抽动速度   不管她瘫软在他身下,冲入她花径的撞击没有歇手过,他激狂的顶入,直到他自己忍不住妳、妳有什么事要找我?」骆苡琪吶吶的问   温誉琳兴致盎然的继续说:「嗯!就是下星期,这个星期六太赶了,可能来不及──」也是怕凌褚斳以时间为理由拒绝」   对她的拒绝,温誉琳不以为意,「放心好了,妳不会是电灯泡,那天不只我们三人,我还会找我读研究所的表哥一起去」她千头万绪,无心和温誉琳继续周旋下去,只好随口答应   当下她只想赶快逃离这里,逃离让她心乱如麻的温誉琳   凌褚斳双手捏揉着她雪白丰满的胸乳,修长的指尖不时挟着乳上粉红蓓蕾扯转、扭弄,等她浑身激烈的颤动时,炽热的舌尖又靠上去温柔的安抚,如此反反复覆,教她为激情欲望而不能自拔的沉溺   想到这里,心动于她娇娆的媚态,贯穿她花穴的抽送动作更加的狂烈   骆苡琪涨红了娇颜,回应他的赞美,是她不能自主的娇吟,「啊……」   「妳的声音好迷人喔!宝贝   *** *** ***   激情退去,凌褚斳翻身躺在勉强容下两人的床铺上,他将因为性爱而全身瘫软的骆苡琪搂进怀里,和她细细分享欢爱过后的亲昵   明明知道是他强逼着自己,随他沉溺于欢爱不是心甘情愿,可是,只要他一展开双臂,自己便像着魔般不能自拔的投入   「不,不是这样……」骆苡琪挣扎着要起来解释,然而他大手一推,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仍是骆苡琪,并没有多一个身分──凌褚斳的女朋友」   骆苡琪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茫茫然的望向他,忽见他的脸低下来   蓦地,一个计画在凌褚斳脑中形成「我想妳应该不会吃醋,对不对?」他喃喃的说,炽热的嘴滑到她耳根下,在那里逗留一阵子   至于温誉琳的问题,她早置之度外,无心去烦恼了   终于听到她乞求的话,也为激情焦躁的凌褚斳松懈的一笑,「如妳所愿!」他欲望的源头早已抵住她湿淋淋的密穴   「啊!」再次容纳他炽热的硕大,骆苡琪因为满足,不禁发出了呻吟   他接连不断的贯入动作,勾撩出她体内深处最深沉的激情,她激烈的甩头,口中销魂的吟哦不停逸出,「啊……」   凌褚斳全身受欲望肆虐而拉紧肌肉,着火的男性巨根用力挤入她湿滑的甬道,两手不再压住已挂在他腰间的玉腿,改以捏压着她因为嫩体蠕动而摇晃的娇乳   和温誉琳一起去女厕的骆苡琪,回来一个人,沿着去时的路返回树荫底下来这里之后才知道,不只他有温誉琳的陪伴,连她也有温誉琳表哥的伴随他的冷然教她每天好像活在冰天雪地里,浑身透凉   个子颀长的赵子和朝着他们走来,他手上抱着几瓶易开罐饮料   当然,不可讳言,她也有一份私心,渴求能和凌褚斳单独相处   顷刻之间,凌褚斳领着温誉琳的背影就消失在广大的人群中   难不成他已喜欢上小琳吗?急着和她单独相处?   看见他们手牵手离开,心是一阵绞痛,她强抑自己想提步尾随的念头   骆苡琪好像突然清醒过来,难以明白的看着他,「你为何跟我道歉?」   赵子和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跟妳道歉,是因为我那个笨表妹老是一意孤行,不管妳的意愿勉强妳来   骆苡琪怔愣住,恍然明白他说喜欢的事」他点头   骆苡琪赶忙抬头,口气焦急的哀求,「请你不要告诉小琳,好不好?」   如果凌褚斳喜欢的是温誉琳,她不想让温誉琳知道自己同时也喜欢着凌褚斳,增加温誉琳的困扰眼前脸色焦虑的女子明明和表妹喜欢上同一个男子,为何愿意让出自己的心上人?   「为什么不要告诉小琳?难不成是妳暗恋着凌褚斳?」这是唯一他能想到的理由这不太对,就他所看到的,绝非她单恋着凌褚斳那么简单,凌褚斳不和她交谈,视线也不和她交会,那情形彷佛是一对情侣在闹别扭   唉!真傻,男女能不能成为情侣,不单单靠外貌等表面的条件来决定,她的委曲求全不见得迎合了当事人   原来如此   骆苡琪定定的看着赵子和,心情纷乱的无言以对   「嗯!我知道了   「不用妳说,我也会好好对待小琳至于妳……就这样吗?」她消极的反应惹得他被激怒似的恨恨的说」他当然不希罕她的祝福,只不过,她的表现和他的预期有些落差,他阴鸷的强人所难」   骆苡琪慢慢的掉头,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嗨!小琳我接下来没课了   良久,骆苡琪受不了这股可以掐住呼吸的安静,忍不住掀唇,嗫嗫嚅嚅的问:「小琳,妳找我有什么事?」   温誉琳将被风吹落的发丝塞到耳后,转头看她,原本噙着笑意的脸倏地带抹神秘,「我们好像很久没聊天了,琪琪」   骆苡琪明显的消瘦,原本有些圆的脸蛋,露出尖尖的下巴,和陷下的双颊,只有圆圆的大眼睛样子不变,却沾染了一抹悲愁   「嗯!」骆苡琪看着她的手腕,生硬的笑着   「当然不只这样,小斳让人最窝心的地方,就是他竟然说这对手表见证我们交往一个月,希望我们的恋情像分针、秒针一样,长长久久的走下去」   骆苡琪十分震撼,对温誉琳的说词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妳、妳为何这么说?」她发现温誉琳原本亮丽的容颜转为黯淡   「为什么?」刚才她不是说凌褚斳百般讨好她吗?为什么两人还要分手?真的因为她感觉到凌褚斳从没喜欢过她吗?   温誉琳不去看神色吃惊的骆苡琪,而是望着眼前扶疏有致的草木,眼眶里闪着薄薄的泪光,声音有些哽咽,「在一起一阵子,我就是知道他心中没有我   说来好笑,她以为凌褚斳送礼物、百忙之中抽空陪她等等体贴的行为,就是怜爱她的表现,其实那不过是身为情场老手的他一贯追求女人的伎俩   而表哥的一番话,证明了自己的想法无误,也点醒了自己没窥出的情况──凌褚斳钟情着好友骆苡琪   「我们感情那么好,可是我却从没发现妳的心事   「妳知道了!小琳」   她和凌褚斳之间的问题不是温誉琳造成的,她的介入,只是让她看清楚自己其实是很在意凌褚斳   「啊?」温誉琳骇异的瞪视她,一方面震惊他们两人的肉体关系,另一方面也对她所说的话起疑   会不会就是这样,让骆苡琪不敢接受凌褚斳的感情?如果真是如此,未免太蠢了」她也只敢在温誉琳的面前坦承   骆苡琪无奈的摇摇头,脸若有所思,「没有,我配不上他……」   果然没错,骆苡琪径自认定高攀不上凌褚斳温誉琳有些气结,忿忿的说:「琪琪,妳怎么会这么想?是小斳让妳以为妳配不上他吗?」   「不是的,小琳,是我自己这么想」虽然是花了一段时间,且最后经由表哥点醒才发现这个事实,「妳为何拿一些很烂的理由,拚命否认小斳喜欢妳呢?」   骆苡琪心头一惊,失魂般的看向温誉琳,「妳、妳说小斳喜欢我?」   曾听过凌褚斳对她说过,但不如由温誉琳口中讲出受的冲击大」她了解骆苡琪缺乏的是鼓励我谢谢妳这个丫头是怎么回事?她的话还没说完,女儿就毛毛躁躁的跑走   真是的,怎么不听完她要说的话呢?她还没来得及说这些行李有些是小斳爸妈从大陆寄回来的行李,有些是小斳因为高中毕业了,不需要放在骆家的行李,现在放在这里,是在等货运公司派人来收,搬回凌家现在没人住的房子里他人不是住在这里了吗?他要回去哪里?   脑筋转得快的他,一下子就想到楼下要托运的行李原来她以为自己要搬回去住但,这有可能吗?不乏女生倒追的他,一旦扯上骆苡琪,就对自己的男性魅力缺乏信心   是喜欢他还是他自作多情,今天一定讲清楚、说明白,因为他已经受够了摸不透她的心而整天心浮气躁   骆苡琪抹去残留的泪水,坚定无比的说出,「对!我不要你走   凌褚斳看她羞答答的模样,大手情不自禁的捧起她的脸蛋,仔细审视近日被他故意忽视的容颜   两人降至冰点的相处,不仅折磨了自己,也苦了她两人刚接触,一道强烈的电流即从唇舌交缠的地方擦出   好一阵子没欢爱,身无寸缕的骆苡琪难为情的抱住胸乳,低头看着地板   「啊……」猛然窜出一道酥痒,骆苡琪尖叫,两腿无力的站不住   「斳……啊!」骆苡琪不停的吟哦他的名字,当他的舌头忽然去舔舐她敏感的娇乳,她激动的按着他的后脑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前   不管她害羞还是畏惧的夹紧腿,凌褚斳的大手逗留在这里,他用手掌去揉搓沾上露珠的花丛,坏坏的取笑她,「妳已经湿了……」   骆苡琪脸倏地一红,娇羞的转开脸,不去看他邪肆的目光   「不!」骆苡琪倒抽口气,他粗长手指的闯入吓到她,在她迷离的盯视下,着魔的看见他手指缓缓的抽送   他抽动的手指立刻在她体内引爆一道道急遽的电流,她身体重重的一颤,然后开始随他穿抽的律动,摆动娇臀   「好舒服是吧?宝贝   「啊!斳,我好难受,不要……啊……不、不,我要……」她语无伦次的哀求,窜流在血液里的激情无法宣泄,让她整个人神智昏沉的迷失在这热浪狂潮之中   「啊……」如愿以偿的那一瞬间,她如释重负的娇吟   他在她身上狂烈的冲刺着,一波波撞出的欢愉令她失去理智,完全的臣服,她粗喘着,感觉自己像快化掉的奶油,只能瘫软在他身下   当他聆听她销魂的娇嚷时,也感受到腹部因为她花径的排挤,而有一股灼烫的压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加重   骆苡琪慢悠悠的醒过来,蒙眬的双眼努力的凝聚焦距,终于看清楚眼前眉飞色舞的俊脸,「小斳……」   骆苡琪忽然害羞的脸红,因为意识也随着茫茫视野清晰而醒过来   他忽然靠过来,让两人几乎要碰在一起,骆苡琪泛出比在云雨欢爱中还要害羞的神情,「你不走了吧?」万分在意他将要离去,不免惴惴不安的问   「快点,好不好?宝贝……」他乞求着,一只大手作势要扯掉盖在她身上的被单   听他话中的意思,好像还有离去的可能,骆苡琪又开始心慌了,「你不要走……我喜欢你」   凌褚斳犹如听到天籁之音,喜不自胜,「我听到了,宝贝,来……让我来爱妳   「对!」凌褚斳承认,「有点像猎人想捕获猎物的心情……」他眼光忽然遥望远处   对!他才不在乎她的外貌,他喜欢她娇憨的笑靥,喜欢和她温存,喜欢让他气死的拗脾气   骆苡琪看着凌褚斳沉思,心渐渐的冷下去   「我配不上你……小琳她很漂亮,跟你站在一起好登对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她该死的自卑心在作祟,自认配不上俊美无俦的他   凌褚斳扬眉,用一种「我会开妳玩笑吗」的眼神盯看她   「对!」凌褚斳坦承,「可是我很懊悔,我喜欢的人根本不是她   「你、你……讨厌!」骆苡琪窝在他怀里轻泣   哇!被他骗得好惨   两人就这样玩作一团,没发现从远而近的脚步声渐渐的清楚   「小斳,楼下的货运公司来收行李,他要我们一个人跟车,是你去还是让骆叔叔……」骆健东在看清楚窝在床上的身影时,洪亮的声音突然停住」   一股孺慕的心情让她眼眶红了起来   凌褚斳容光焕发帅气的脸登时漾出一个笑容,「骆叔……」发现从今以后不该这样叫,他马上改口,「爸,你放心,我会善待小琪一辈子」骆苡琪也回应他诚挚的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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