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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8-07-13

     传说令人好奇地想一窥究竟      “是      “师父人呢?”她问宫女      传说禽啸宫杀人从不需要杀手出马,宫内训练出一批鸟中精英——禽鸟,听其笛声杀人      可几年前,老宫主将其宫主之位划分为二,分别传给妤凤、灵凰两姊妹之后,禽啸宫的行事作风便日渐诡异      “师父,为何不请大夫?”      依旧是冷冷的声调,妤凤一向无情无心,即使是面对教养她到大的师父亦是如此      “是啊!我让辰音出官去请”看出师父身上的毒即将窜进心口,妤凤知道师父的时间不多了      “妤凤,答应吗?”      “是师父说她并非对方的对手是因她的武功不精,若是她的武功更上层楼,她会报仇的      “来不及了……”      “师父,你快说,你一定要说!”好凤不让师父躺下,她一定要在这个时候问出,否则对于杀母仇人,她将无线索可循      “师父……”灵凰跪趴在床沿,痛哭亲人离世      “师父、师父,不要丢下灵凰啊!”      真是碍眼至极!好凤紧抿着唇,冷眼旁观一切”沉下脸,妤凤狠心地说      “杀光所有荒淫男子!”妤凤冷残的作下决定”      昆仑派的议事大殿坐落于耿家昭风山庄中,因此,耿剑轩一向在此款待求见的人      “不用请了,我们已经进来了”      武当派曾派出不少人盯住禽啸宫的一举一动,然,不是失踪就是死于非命,他身为一派掌门人,岂能坐视不管,今天才会上昆仑山与耿剑轩商讨解决之道”耿剑轩回到案边,将纸条递交给他      慕容奕看完纸条上简略的说明之后,大致了解情形      在禽鸟之下,有四名白衣女子抬着口空棺往西而去      男子连呼救声都未听闻,即血流干而死      可灵凰不走,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姊姊变成杀人魔女!      “姊姊,你不要再杀人了,要不,把那些人交给官府去办,我们一块儿待在禽啸宫单纯度日不好吗?”      “官府只会官官相护,你想想,若我抓的是官府的人,他们会办他吗?当真依循大明律法?”      “这……”灵凰知道姊姊说的是事实,这年头官官相护搜刮民脂民膏都来不及了,还理百姓疾苦和大明律法才怪!      “好了,别碍着我办事      正当他欲向三宝提点之际,门外传来了一阵叫喊声来人,准备奉茶行杀人之实改让位予有公理正义之人较为妥当”      “这……”众人手中并没有证据,只得面面相觑      “自然是上山谈判罗!”他笑着拍向友人的肩,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他往哪里去?”      “禀大宫主,武当山外的一处山壁,想来与武当派脱不了干系      妤凤拿起玉笛吹奏起来,笛音叮咚作响,流畅荡动      突地,一群禽鸟飞进殿内,飞翔的动作不变,争相斗咬,有的失控咬伤宫女,有的则是发狂互咬,宫女们逃的逃、叫的叫,登时,大殿内乱成一团      “在我禽啸宫底下办事,未成功就只有死路一条      “驭禽心法练得如何了?”      “我……五、五成”灵凰小声的说道      妤凤摆明了要辰音死      “不行!姊姊,不许你伤害辰音!”灵凰挡在辰音的面前护卫着      顿时,玉笛和长剑在空中交会,凭的是体内的真气      笑阎王一见有人来,飞快的将一旁的布袋抓起,逃离现场”耿剑轩从未见过如此绝美出尘的姑娘,许是她平静无波的模样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他,才会萌生一股惺惺相惜之感吧!      “她的来历不明,请掌门人小心见玉笛未在,体内一股怒气窜升,随即往他的方向扑了过去      “你说最近有一批白衣女子在武当山下徘徊?”      大厅中只有慕容奕、耿剑轩以及他们的几个心腹      “不错!看来禽啸宫的人也追到这里了”      耿剑轩为抓一名淫贼由河南追踪到湖北,偏偏这个淫贼到了武当山的山脚下便失去踪影,也就是救了绝艳女子的地方这纯粹是一种本能,而非针对某一个人,多年来的冷心冰情遮蔽了她的双眸和心智,再也改变不了      “你睡了好些天了,肚子饿不饿?我让人给你熬些清粥怎地这般熟悉?      可任她千思万想,却万万没有想到,他即是当今的武林盟主!      “姊姊不见了?”听完左右护法的报告后,灵凰惊讶出声有多久不曾静静地仰首望天了?她已经记不得那是多少年前才会做的傻事      自从学会用禽鸟杀人之后,每到黄昏就是她出门杀人的时候      她一向讨厌与人亲近,即便是自己的亲妹妹也一样她不喜欢这样,所以她一见到畏缩的人就杀”她咬紧牙说道,脸上满是痛恨神情”      “你有妹妹?”      他的话才问出口,便见她脸色丕变,摆明了不想多谈,“不关你的事!”      看来,想进驻她的心,还早得很!耿剑轩暗忖”说完,黑衣人将肩上的布袋放下,抽起长剑准确往包围他的人刺去      他的武功在她之上,若是连他都受伤了,伤了他的人必定是个厉害人物”慕容奕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便气冲冲地离开“你真的为了我去找笑阎王?”      看见耿剑轩笑着再次摇头,她顿时有些黯然,似乎是在期待什么      “我救你是有企图?”他的身子震了下,隐忍着怒气开口,“那么请你告诉我,我的企图是什么?”      “我不知道,世上没有做善事不求回报的好心人”      她别过头去,依旧不相信”      “你……我好心来看你,你居然赶我走?”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待她!他是第一个!      “你不是说世上没有好心人吗?”耿剑轩顺着她刚才的话反讽回去      她闻言变了脸色,霎时,艳丽的脸庞添上一抹淡淡的嫣红,但,那并非是羞愧,而是被人家踩着了痛处的怒涛”莫容奕拔起长剑,凝聚所有的剑气在剑锋上,想置她于死地”      “那你就错了,在昆仑派弟子中,我是最不听话的!”      “哦?说来听听      “急公好义、仁慈      “讲和了?”他有一丝顾虑,深怕她又生气你呢?”      妤凤娇红了脸,嘴硬道:“我可没有对你好,要是你触怒了我,我还是会杀你的“是我说错了你的心肠最好了!现在我肚子饿了,好心肠的姑娘,麻烦你替我端碗粥来行吗?”      “当然行”慕容奕故意将话说得十分严重      耿剑轩笑他太紧张了,“不会的!这么多天来,她也没杀人啊!这就表示她不是一个嗜杀的人      妤凤坐在屋顶上孤单地仰首望月,想拿起玉笛吹奏,却发觉玉笛已经吹奏不出她要的乐音了      想来好笑,以往从不曾想过没有杀人的夜,她该做些什么来打发时间      庭园中,耿剑轩正挥着剑教妤凤昆仑剑法——”这招龙吟虎啸旨在柔软虚无之间,最适合姑娘家练了,你看好了      她果然是个奇才,他才教一遍,她就全记住了,不过,她的内力显然不足,长剑在她手中使来,不像能置人于死地,而是名副其实的舞剑!      ”这样行吗?“好凤停下来,迫不及待地问      ”我……“经他这么一说,妤凤握着玉笛的手有些迟疑      她真要当他的面杀人吗?属于她嗜血的那一面真要让他见到吗?      她杀人从不曾迟疑,她气自己的改变,都是他让自己变懦弱了!      ”看吧!妖女就是妖女,若是咱俩没有提醒她,只怕我早就被禽鸟给咬死了      ”慕容奕,既然你和她无法好好相处,我只好带她走了“他让她自己好好想想,推开房门欲走      秋风微凉的午后,两人心思各异……第六章夜凉如水      只见一抹纤影沐浴在月光中,银色的光芒覆罩在她身上,就像梦里走出来的仙子般,仙姿玉貌、清幽脱俗,清灵得不像是真的“她杀的都是该死之人!妤凤默默地在心底加上这么一句“”这……三人还是觉得不妥“最后,为了安三人的心,灵凰终于退了一步      ”二宫主,说话不要这么口没遮拦的,要是被咱们的对手听,当心小命不保“”我是——“”二宫主!“辰音急忙阻断灵凰的话“灵凰大声喝道      ”食人鸟?“”不会吧?“大家面面相觑,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要我脱衣服?“乍闻这番轻薄的话,难以掩饰的杀意自妤凤心中窜起      ”不行!“他很坚持,她的身子这么单薄,若染上风寒,他怕她会承受不住      他的唇找到她的,这是他第一次吻她,一股电流窜过全身,两人皆沉醉在美好的昏眩中 ”你简直无理取闹!“他气自己无法改变她      “又是她来坏事!追命,你马上到武当派去取她的性命      哈哈哈~~她在心里苦笑,佯装一切与她无关,可脑中浮现的画面却不允许她这么做,还一再重复昨晚两要契合的缱绻,交缠……不!不要再想、不能再想了!她最后一次警告自己      “很好、很好      她跃下马,让马自行前进,后头抬棺的自衣女子也在她的命令下寻了个隐身之处,她自己则跳上树枝静静地等着      禽啸宫大宫主?她不是在武当山养伤吗?      两人都感到意外,却没有思索太多,妤凤甚至立刻从树上跳下,拿着玉笛指着他,“纳命来!”      无须多言,她望见他扛着一只布袋,知他色性不改,拚了命也要杀了他      第八章一直呈现昏迷状态,此刻她苍白的脸蛋看来平静无波,很难想象这样容颜细致如谪仙的女子,竟然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他忍不住抚着她垂在两侧的长发,秀发乌黑亮丽、如此柔顺,偏偏主人的性子……在心中为她叹息不下百遍      ”妤凤,除了名字,你真的不让我了解你的世界吗?若你只是个单纯的侠女,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困难了……唉!“他痴望着她绝尘般的小脸,为着两人身分悬殊而叹息看到她用这样激烈的情绪恨着男人,除了替她不舍,也替自己身为男人感到难堪      ”你们瞧瞧,连慕家娘子都出来卖棺了,恐怕这棺材店是不行了,连伙计都请不起当然点头说好      她还有孩子啊!她绝不能让慕家断后!这样的念头狠狠地冲击着她,于是她卑微地跪在冷硬的地上,不住地朝他磕头,希望能引起他的恻隐之心      “你不会伤害我的孩子吧?她们是那么小——”      “闭嘴!再罗唆我就要了你的命!”      “你要我的命尽管拿去,我只请你不要伤害小孩      “哼!我倒要看看是你救人快,还是我杀人快!”      他撒出数支暗箭朝四周发射,灰衣女子拔剑抵挡,弹掉了数支暗箭,可惜却截不住射往慕氏方向的暗箭      “我不行了……麻烦你替我把孩子抱过来,我……我想看看她们      “你放心的走吧!我会替你照顾你的孩子的”      就这样,灰衣女子替慕氏简单的做了个坟之后,便一手带着一个小孩离开此处……第九章“这些都是我懂事之后,师父告诉我的      “原来如此”耿剑轩的眉心纠结着      她拿出怀里的玉笛,小声地吹奏着几声短音,她知道她的属下就在这附近      “我已经好了,不用喝了”既然不要,洒了倒也省事      若他怕,她可不怕,就算会死,她也要他的命陪葬!      蓦地,耿剑轩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瞳大双眸,“他是你的杀母仇人,还是杀你师父的人,所以你才会不顾—切的追杀他?”      “也许是,也许不是”      “什么意思?”      “师父不曾告诉我,杀我娘的是谁,也不说是谁打伤她的,就算死也不肯说,所以我并不知道仇人是谁,不过不要紧,等我杀光所有臭男人之后,我就会知道了”耿剑轩仍没打算将事实托出      “不必怕那妖女”慕容奕说道”她冷声道,继续吹着玉笛      “这是你逼我的,而且这些人都该死!”      “盟主,别跟妖女说这么多了,先杀了她再说      灵凰扶着妤凤,眼神恨之入骨的瞪着耿剑轩      第十章昆仑山后壁是个人烟罕至的高地      待他将她们安置妥当后,众人也正好赶到      耿剑轩陡地一震回过头去,便发现妤凤和灵凰落入对方的手中”      在场的人也只有慕容奕是站在耿剑轩这一边的      “你已经练成驭禽心法绝技?”笑阎王苦思不得其解的绝技竟然在她身上看到,他不禁感到愕然      妤凤不语,一心一意要杀了他,早已罔顾师父的交代——此一绝技施展,必两败俱伤      笑阎王见有人帮忙,便趁乱逃逸      “不!让我过去……放开我!”灵凰叫喊着,可惜她的穴道尚未解开,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姊姊坠入山崖      “死了……”耿剑轩喃喃低语      “还有事吗?”      “帮我三个忙      “你要我去照顾她?你把你留下的烂摊子要我去收拾?你不觉得所托非人吗?”      “奕,你这样激我是没有用的,我已经决定了,不会改变心意      “兄弟一场,你不成全我吗?”耿剑轩定定地看着他,眼中写满执着      宫女们也都换成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恭敬的站在两旁”      “本宫才不需要人照顾!”他这样贬低她,当她是三岁娃儿吗?      “这样佯装坚强这可不像你      “带你走      一个时辰过后——“师父,那人还在叫呢!你确定不出去瞧瞧?”      “看来你没有专心在分药材,否则怎么听得到他的叫声呢?”神医再次睁开眼睛说道,说完又阖上“前辈,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的徒儿神似在下已故的亡妻,若是在下错认,还请前辈和姑娘见谅      女子脸上布满焦急,连忙劝着神医,“师父,你别打了,他会被你给打死的!”      “死晴儿!你见到这个俊逸男子被师父欺负,心疼了?”      神医使出一招遥仙指,直射向耿剑轩的眉目间,幸而耿剑轩拔刀相抵,这才躲过一个险招      “喂!臭小子,什么鱼凤、鱼翅的,她是我的徒弟晴儿      “别走!”耿剑轩追了上去”      “想动之以情,没门儿!”神医边说边一招劈了过去”      师父说遇上他,简直是她前辈子修来的福气,不过她没信他就是了,因为师父一向自大得很      “睡吧!今后的日子每一天我都会陪着你      他拍着耿剑轩的肩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忘尘 “哥哥?”小淳纯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才又露出可爱的笑容说:“嗯!淳纯记得,淳纯有个哥哥,哥哥很疼淳纯 她是那么柔软、娇小,而且毫无保留的信任着他,他从未感觉到,自己是如此重要!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走了一会儿,看见前方有间咖啡屋,里头点着几盏温暖的鹅黄色灯光,立即像只被灯光吸引的飞蛾,忍不住走上前去她羞涩的低下头,这时才发现——她的手还盖在他的大手上! “呀!”她低叫一声,飞快缩回自己的手”陶涓婈也说道 “我才不是怕这个,我真的不认识他!好了,别再胡说了,点咖啡喝吧!” 她拿起Menu,点了一杯最爱的拿铁咖啡,将Menu还给服务生时,视线不自禁飘向那个坐在窗边的挺拔身影 她们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我们哪有兴奋什么?”她们同时摇头否认“你是说——你没有话告诉我,我被人耍了?”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她又急忙摇头 “不……不是啦……她们……她们绝对不是故意要戏弄你,她们只是……只是……”她结结巴巴,老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错就好!”他悠闲的将身体往后靠,显然气消了 “我……”她怎么敢说是? 就算她真的偷偷爱慕他,也不好意思承认呀! “老实说,自首无罪!”他有些严厉的睇她一眼 记得那是上个礼拜的事…… 第二章 “讨厌!我最讨厌哥哥了!” 晚餐的桌上,一个卷发俏丽、年约二十出头的女孩嘟着红艳艳的小嘴,小拳头将桌面敲得砰砰作响,一脸气愤的样子你别生哥的气了,好不好?” 丁淳纯嘟嘴瞄了哥哥黯然知错的表情一眼,心中的怒气逐渐平息了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不缺女朋友,如果有需要,我会自己去找“你真的那么希望我交女朋友吗?如果你真的希望我交的话,我可以马上去找一个!” 丁淳纯没听出他话语中的怒气,认真地纠正他:“什么找?要说寻觅!说找的话,会让人家觉得很随便,如果你喜欢的女孩子听到,一定会生气的!” “是吗?”他低头苦笑 “我工作那么忙,怎么可能整天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再说——他并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女孩,只是为了让妹妹高兴,还有一些私心,才开口要求与她交往的 有人肯教她英文是很好啦,问题是她的英文程度不怎么样,而哥哥教的内容往往太难,她根本有听没有懂,所以还是自己复习就行了! 吃饱后,她突发奇想对哥哥建议道:“对了!哥哥,今天是农历十五,外头的月亮又圆又大呢,你要不要约瑾妤姐出来散心赏月?月下谈情,最有情调了!” “乖乖的读书去!少给我乱出主意,不然我就替你补习英文!”他假意沉声一喝,丁淳纯吓得连忙拔腿逃上楼去 他的心底,不禁浮现了舒瑾妤那张圆圆的、清丽羞涩的脸庞 “你住哪儿?我过去接你 “想不想去喝杯咖啡?”他柔声问 “瑾妤,还没下班呀?” 听出这是她的同学兼好友苏雪凉的声音,舒瑾妤立即露出真诚的笑颜” “知道啦,拜拜!” “嗯,拜 “会计课您好,我是舒瑾妤 “我已经在楼下了,你马上下来吧!” “好!” 舒瑾妤立刻挂上电话,穿上外套,背起皮包飞奔下楼 “谢谢!”舒瑾妤拉开拉环,缓缓啜着热奶茶,觉得满心温暖“到了!你下车吧,晚安!” 舒瑾妤默默地下车,有些哀怨地扫了他一眼,然后黯然转身走回自己的公寓 “好 她惊叫一声,吓得跳起来,惹得他不断哈哈大笑 第四章 与丁皓伦交往两年多,舒瑾妤从未拜访过丁家,因为丁皓伦一直没提,她也不好意思主动要求,所以丁家的人对她一向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正是因为她习惯性的包容,所以他便以为她没有脾气,即使对她做出再过分的事,她也永远不会生气 他想见她!他现在就要见到她! 丁皓伦一心想见舒瑾妤,但是开车来到她的住处,他却站在她的门前,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他吸口气,坚定地按下门上的电铃 虽然他的脾气阴晴不定,但他仍是依赖舒瑾妤的! 每当他心情狂乱时,只要一见到温婉柔顺的舒瑾妤,烦躁的情绪就会逐渐平静下来,因此除了公司与家里,他最常去的地方,就是舒瑾妤的住处 “她当然会!女孩子长大了,总会找到自己的归宿,淳纯自然也不例外——” “我说她不会!” “皓伦,你总不可能留她一辈子吧?将来她总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到时候就算想留她也留不住的——” “住口!”丁皓伦突然狂乱地大喝,吓傻了舒瑾妤 他们一直有做避孕措施,除了有一次他喝了很多酒,半夜突然跑到她的住处,那次他们根本来不及做避孕措施…… 难道会是那一次? 她的手轻抚自己仍然平坦的小腹,难以想象里头住了一个小小的生命 噢!生命真是奇妙“他是我的孩子,无论如何,我都要生下他你先进来再说吧!” 舒瑾妤进入客厅之后,先向丁父问好,然后才转头注视丁皓伦 哥哥为什么不懂得珍惜呢? “哥,你……你怎么可以对我说这种话呢?你已经有瑾妤姐了!” “不!你不要误会,她只是你的代替品,其实我根本不爱她!” “你说什么?!” 丁皓伦此言一出,立即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当然受伤最深的,就是舒瑾好! “当初你希望我交女朋友,而她又碰巧长得有点像你,我才会和她交往 “淳纯,不要走呀!我不能失去你,淳纯——” 丁皓伦突然扑上前去,企图拦阻他带淳纯离去 以往总是感叹时间不够用的她辞去工作,天天守在无人造访的房子里,等待奇迹出现” “喝醉了?” 舒瑾妤知道他不是个贪好杯中物的男人,除非他心情太乱,否则他是不会随便碰酒,更不可能让自己喝醉的我知道我亏欠你很多,不管你要求什么样的赔偿,我都愿意答应,只要能弥补你” 舒瑾妤双唇颤抖的闭上眼,纵容泪水汹涌地流下” “我知道“我们永远是朋友!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我都希望你获得幸福 他咽下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酸气,硬挤出笑容给她祝福”他修剪了头发,理了胡子,虽然还是有点清瘦,不过打理清爽的他看起来有精神多了” “噢!我……可能有事不能去,礼金我会请人送过去……” “我不是来要礼金的!”丁皓伦突然大吼 “其实你不需要给我任何祝福,是我亏欠你太多 “很晚了,你和我都该休息了 她看见门前那四个醒目的大字,略微停顿几秒,然后沉痛的移开视线,继续往入口的方向走去正因为深情,所以他无法爱她,只爱他爱了二十多年的妹妹淳纯” 她不想给丁皓伦带来困扰 “谢谢你,我等会儿再进去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回去了—— 舒瑾妤悄悄自一条隐秘的巷弄内探出头,目送他宽大挺拔的背影走回丁宅 财务部最艳丽、最擅于卖弄风情的,就是巩淑妍我停留在这里,的确不可能太长久,等到我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后,就会回台北了我想大概会停留四个月到六个月左右!”丁皓伦挑眉对舒瑾妤一笑,像在问她——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舒瑾妤僵硬的转开头,不让他好看的笑容影响自己的情绪 陆凯达哈哈大笑道:“哈哈!很好,大家都很踊跃发言,相信以后一定会相处得不错,我看今天就暂且先谈到这里,如果大家没问题的话,可以去做事了 她圆润多了,是因为肚里孩子的关系吗? 想起她的身体里,正怀着他的孩子,他的眼眶就忍不住阵阵发热”守卫先生走到他身旁,向他报告道:“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请人把舒小姐的摩托车运走,另外,汽车也顺利移交给她了“这是你的酬劳 他真是个傻瓜!他怎会以为自己对她没感情呢? 他一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深爱她! 都怪他不好,全是他的偏执与盲目害了他们,若是他能及早明白自己的心意,他们就不至于多走这一段冤枉路了” 他们果然结婚了! 舒瑾妤咬紧下唇,残留在心底的伤口,似乎又被狠狠的刨开了” “我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来的没错 难道他真的只是路过? 算了!不管他究竟是存心还是故意,那都与她无关”他乐意奉陪 这天,他们在百货公司的童装部待了一下午,舒瑾妤为了赌气,买了一大堆小男孩的衣服,丁皓伦也不阻止她,还坚持帮她付钱 她羞辱的闭上眼,眼泪随即夺眶而出原以为这样就能避免大家用异样的眼光看她、用难听的言语指责她,没想到……还是避免不了这种伤害 “哈!该不会连你都不知道那野种是谁留下的吧?” “你——”舒瑾妤生气的瞪着她 这个巩淑妍可真大胆,居然敢当着全体同事的面,欺负他心爱的女人! “丁特助!”巩淑妍一看到是丁皓伦,原本尖锐的嗓音一转,立即变得温柔又甜美“丁特助,你提前回来了?去台北辛不辛苦——” “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丁皓伦没理会她的撒娇,径自冷着脸,一字一字问她是武侠片看太多了吗? “她未婚怀孕干你何事?你凭什么指责她?”她刻薄嚣张的态度,让丁皓伦有种想揍人的冲动”她瞪了舒瑾妤一眼,冷冷的补充道:“依照规定,舒瑾妤必须即刻辞职,永不录用!” 丁皓伦懒得再和她废话,直接转头问陆凯达:“凯达,你怎么说?” 陆凯达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要是他附和巩淑妍的提议,命舒瑾妤离职,这小子一定马上包袱款款,带着他的女人离开” “瑾妤,太好了!”她的同事们,纷纷为她拍手祝贺” 陆凯达用眼尾瞄瞄丁皓伦,暗示她该谢的人是他 舒瑾妤根本不知道身后有人,自然不可能防备会有人把她的椅子拉走,当她发现自己坐空时,臀部已经重重的跌坐在坚硬的地面上如果舒瑾妤不幸死了,也不会有人想到和她有关系“这是怎么回事?老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巩经理她……拉开椅子……我……跌倒……羊水破了……” 舒瑾妤满身满脸都是豆大的汗滴,那全是剧烈的痛楚所引起的,她断断续续的说着,意识逐渐飘离“你们不必客气,产妇等会儿会送进外科病房,如果她清醒的话,你们可以进去看她,但是小心不要让她太激动,否则伤口可能会裂开 “瑾妤生了女儿!我们有孙女了,太好了!” 他们喜极而泣,但丁皓伦却眉头深锁”他握紧她的手,在病床边蹲下,心疼的审视她苍白柔弱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睁开眼问:“你知道孩子是你的?” “当然!按照月份计算,你怀孕时我们还在交往,孩子准是我的没错”他没发现她的脸色一瞬间全变了” “是没错呀!淳纯已经嫁给神野岚,现在是甜蜜幸福的神野太太 “唉!嫂嫂出来了感觉到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已经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干爽的女子亵衣,身子上裹了一条厚厚的棉被,一阵温暖直击胸口她的脸上带着欣喜的神情,用糯糯的声音向门外喊到:“相公!快进来!这位姑娘醒了!”   不知为何,我心里生出一种羞涩又略带恼怒的情绪,我毕竟是个大姑娘家,虽说这救命恩人已有了妻室,而且我毕竟睡在别人的家中,可是仍然觉得一个男子这样闯进屋子里有点不合适秀儿还很好心地帮我除下脏衣服,换上自己的贴身小袄,并用草药简单地处理了下我的伤口眼看窗外夕阳西下,不知不觉也已昏迷了大半天了   痛苦之后,我的理智渐渐涌上了原本混乱不堪的头脑除此之外,我对自己一无所知我恼怒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想,算了,到时候再想这些,说不定等伤好了记忆已经自然恢复了,何必现在庸人自扰五年前,相公他游历天下经过我们村子,住了好长的一段时间   从我住在秀儿家的第二天起,全村都知道了我的存在很平静、有悠闲、也很惬意   看来,不得不走了吧到此地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若姐姐,你非走不可吗?再多留些日子不行吗?”秀儿张大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眼泪仿佛随时随地都会落下   村子的大儿子朱尧一直面露哀色,垂首站在父亲旁边看到父亲再也说不下去了,他站出来说:“乡亲们,时间耽误不起,大家听我说……”   朱尧是村里公认的能人儿,语速既快,思路又有条理,大家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遇到不配合的村民们,这些兵直接就用长矛、大刀之类的兵器向他们身上招呼身边随从赶忙递上弓和箭   村长最后看了一眼绝望的红叶村村民们,忽然看到了自己的女儿,看到她清丽的脸蛋因绝望而扭曲,怀中紧紧护着那个小婴儿,被挤在人群的一边78期开几号-78期开什么肖   车枫左手托着秀儿,右手托着我,飞一般地跑回了家中一路上有如脚底生风、腾云驾雾一般不知何时起,我以把这个小村落当成家来看待,而每一个村民都像我的亲人一般亲切,如果真的要重蹈红叶村的覆辙……我不敢想下去相公看了很是心疼,于是在夜色较浓的日子便会教授我一些功夫,增强体质君若离我而去,我绝不苟活于世好不容易等马慢慢放缓了步子,我立刻拉紧缰绳掉头回去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几间草屋出现在我眼前看这木料应该价值不菲   老者悠悠然地坐在其中一张太师椅上,并示意我坐到另一张上不如给老朽做个伴,作为回报,老朽就将这一身武艺传授于你,如何?”   我心头一惊,暗想:武林之中只有开口拜师,哪有主动收徒的?看这老者刚刚拿我珠钗之时的身手,显然是上乘功夫四周一片静悄悄,只有虫鸣鸟叫之声我开始还勉强格开几招,到后来只能左闪右避,完全处于挨打的局面但每每我被树枝刺中都觉疼痛难当,明明看似轻柔,却又力大无比,而这样的大力却不会令枯枝损毁分毫,显然是有内力催动内力传到枯枝上倒也虎虎生威可能这一切都是天意吧”   秀儿奇怪地问道,“相公,你在说什么呀”   车枫看了妻子一眼,好像鼓起很大的勇气,缓缓说道,“其实,我知道秋若风是谁我看向主公,未曾想,他居然真的点头赞成了那晚,我在一个小酒馆醉的不省人事醒来后,却意外地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干净整洁的客房中,而主公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立刻起身,忍住泪,倔强地看着这个我曾当做父亲的男人她会不会就是小姐呢?她戴着她母亲的珠钗,又说自己失忆了,估计是秋家出了什么事了吧你武功底子很好,没想到没到一年就尽得老夫真传,哈哈,老夫真传虽然平日里他待我也称不上好,但是我也清楚的很,他是好心好意的   不知过了多久,却见天色已黑一下子,心情无比沮丧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我要走了毕竟寻亲这事也急不得走累了,便随意进了一家茶馆,要了一壶茶便开始思量起寻亲的事来再者说了,这一年的代盟主,欧阳公子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把各门各派都统领地服服帖帖的,就说那次远在夜州的两大派斗殴的事儿……”   他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我却静心思考了起来”   大汉哈哈一笑,说道:“贤弟啊,这你可算问对人了无奈一群群人过去,打量我的人也不少,就是无人上前询问看着远处龙虎门的人过来了,我只有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天不遂我愿,我便自己来!   随龙虎门的人进了欧阳府,果然布置的气势非凡、别具匠心   我不禁皱眉,问身边的王彪兄弟,这位白胡子是何人唉,我不参加这次大会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有愧于秋老前辈在下惭愧的紧,到如今都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又怎敢担此大任呢?”   说到这里,欧阳非哽咽着说不下去了”说完就转身踱步走远了无妄前辈是这样,他也是这样,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暗暗下了决心,趁着这次武林大会,我一定要弄清楚!    第十回 盟主之争 更新时间2010-1-25 16:41:19 字数:2228  我心中静静地思索着方才欧阳非看到我时的反应他招招重手,狠辣老练,却不顾保留实力只是学艺不精,便入了龙虎门扎扎实实地练基础,才有了今日之身手我想,我这剑法也并无不妥之处吧   一时之间,全场鸦雀无声,可能所有人都没有料到,区区一个无名之辈居然会与白须长老过百余招而不落败,甚至还能够刺中他看向我的一道道目光中少了些傲慢轻视,多了些惊讶钦佩四掌相接,我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有得到什么便宜,不过估计胤不乾也一样   就在此刻,我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极为醉人,简直要让我忘记了还在性命相搏,忍不住就想闭上双眼,陶醉在这花香之中瞧这四周构造无甚奇特,没有花纹装饰,极为简单明了    第十二回 禁林野人 更新时间2010-1-29 15:23:34 字数:3097  这二人聊的正欢,瞧神态举止应该是十分熟识的了”接着又叹了一口气,说道:“欧阳公子,今天这事儿,唉,老夫真是惭愧的紧啊此发钗样式别致,女子佩戴添娇容,男子佩戴增英气,是不可多得的上上之品”   闻言,胤不乾大惊失色,道:“什么?!这决计不可能!秋家的人明明都……”   欧阳非脸色霎时冰冷的可怕,说:“哼,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她低着头,不再说话,好像是在思量着什么我的养母在洗衣服时发现了被放在盆子里顺流而下的我那是我还是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就这样被养母带回了家于是,在我七岁那年,她写了封信给了当时住在江州的武林盟主秋元朗我有问过慕白,可他也说不便告诉我老爷一向宽厚待人,特意吩咐了府上所有人都入席同庆,不分主子下人   火种,油桶……他们,他们是想活活烧死我们吗?这欧阳公子是何许人也,怎么又牵扯到宫里的人了?我满肚子的疑虑却都来不及思考,一想到会被烧死,就心下大骇,忍不住微微发抖起来”他颤抖地从怀中拿出一支头钗戴在我的头上   “这钗是我娘今天早上给我的,说是传家之宝,要我以后给我的妻子对不起,我来的太晚太晚了,欧阳非这狗贼不仅如此对付我们秋家,居然还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小姐,你别怕,我这就带你出去我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了一根长长的铁链这武林盟主的位子我是不能坐的方才听欧阳非他们的谈话,即使我坐了盟主,也根本不要想去查到什么证据敌在明,我在暗,才有可能查出些什么欧阳非已怀疑我是秋家的人   说不得,勉强也要一试   见我出招如此平淡,欧阳非便也轻松自在地见招拆招,似乎也不想用什么奇招击倒我   我渐渐将内力集于掌上奇骅山是江州的一块风水宝地,欧阳非曾风风光光地将秋家的人大葬在此,怕也是为搏一个有情有义的名号罢了没错,雁过无痕,但是声音犹在细细摩挲,看看有没有什么按钮机关应该不会毫无准备的呀   龙虎门位于夜州的龙虎山上,巍峨雄壮,高耸入云手中都拿着明晃晃的刀,来势汹汹紫衣人又一扬手,两支飞镖正中那首领的两条腿上,他脚一软便倒在地上,惨叫不止”   他苦笑一声,接着说:“胤不乾弑师之仇我分毫不敢忘却,又无能为力,这矛盾的心思足足折磨了我十多个年头啦   我们马不停蹄地奔走了数日,终于到达了龙虎山脚下看在我基本日更三千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回吧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这件旧事牵扯到太多的人,可能是当今武林盟主,甚至还有宫里的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老夫可不受你这等要挟,哼!”说完便拂袖而去我经历了太多,几滴雨水何足道哉?只盼莫掌门看在我这片诚心的份上施予援手吧是他!是他!那个暗中帮我的神秘人!让我去角逐盟主之位的,提醒我胤不乾暗器的,就是此人!   一看我神色大变,这人又笑了,说:“你看出了,是吧?没错,我就是那个偷偷帮助你的人只是奇怪的紧,心中也无甚恼怒,反而是羞涩和一些……欢喜那莫清平武功高强不可低估,而像他这种长年累月泡在酒坛子里的人,区区烈酒又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他?”   我们聊的正欢,忽然,他使了个眼色给我,我心领神会,走了开去   我不禁暗暗佩服起冉丘来,他一定是深知莫掌门爱酒如命才想到的这个点子,瞧他这股大方劲就知道了这件惨案的前因后果,终于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欧阳非!欧阳非!   我放声大哭,为秋家所承受的一切感到悲愤   他轻轻地开口说道:“哭吧,全部都哭出来而在此之前,我们不如就潜心修炼,好好地提升功力,也好到时候多一分把握   第二天,我们来到了夜州城内,看到到处是人,拥挤的不行未婚男女可以在这一日自由上街,认识许多朋友要回去么?我真的很犹豫   我踌躇着向城外走去,走了很久很久,才看到了小木屋他还是他,我还是我,我们也还是我们   就这样,日子又平平淡淡地过了月余幸好,我现在内力比以前更精进了一步,确信冉大哥不会听见我   过了半响,正如我所料,香气实在太过诱人,又是淡淡地,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冉丘在里面已经听到,连忙戴上面具,叫道:“谁在外面?”便急急地冲了出来可是神情恍惚,心思不定,跑了没几步就跌倒了”   我只听哐当一声,酒杯摔落地上的声音   “是,我是少爷,我是个没有人知道的二少爷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好吧   我忽然轻声低呼:“不好,我们把车大哥给忘了你说好不好?”   “当然好了再者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就不信咱们胜不了这些邪魔外道离下次武林大会还有很长时间,咱们有的是时间好好练功你相信我,我们一定不会输的这支笛子碧绿青翠,样子甚为灵动,我也很是喜爱仔细一看,全都是武功心法   不过,无论如何,现在的我是非学不可了我还尚有些自知之明,绝不是什么天下第一聪明人于是,我便花更多的时间去练,去学,犹如痴了一般我想报仇,可我真的不想搭上咱们的性命啊即使我练成了这源汇大法,要胜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啊   我淡淡一笑,便不再和默然纠结这些问题   默然笑笑说:“没事的,他最近看你这么拼命,也就同样地逼迫自己苦练四周铜墙铁壁,除了上面的洞口,根本没有方法可以从这里逃出去   在这地牢地面的两个角落里,分别有两团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我警惕起来,提着剑慢慢往一个角落走去,而默然则缓缓靠近另一个角落但是知道了他们两人,一个是老爷过去的得力下属,一个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她激动不已,不时地发出一些含糊的声音那之后,小姐对他就更是死心塌地的了她不仅连云海剑的影子都没看见,还被老爷给发现了小姐就这样鬼迷心窍一般,在夫人的大寿上,下了药   我紧紧地搂住了小姐,不住出言安慰咱们四个人,竟要活生生地在这地牢中饿死么   “这差事真是无聊的紧,天天在这守着,哪儿都不能去,真是闷死我了欧阳非的声音从上面冷冷地透下来:“秋小姐,冉公子,这些天可委屈你们了   于是,我扶着小姐,默然扶着车大哥,一步一步艰难地沿着梯子爬了上去   确实,以默然的身手,胤不乾和他的功夫应该不分上下你们这些人,都和秋家沾亲带故的哼哼,本来我还想饶寒梅这贱人一条小命,你偏偏要闯进来碍事而其余的随从也相助胤不乾一起对阵默然可是,此时我无暇为他担心,那欧阳非已然对我出招了   我把四十八路魅剑使得淋漓尽致,又结合幻剑雾剑加以变化,欧阳非慢慢地神色急躁了起来,显然是没有想到我还有这一手功夫,可能在后悔太轻敌于我了吧这时,我见胤不乾停止了打斗,瞪大了双眼盯着我,嘴巴张的足可赛下个鸡蛋了,不可置信地说:“师父的源汇大法!这怎么可能?不会的!不可能的!”   我不去理他,屏气凝神,成败在此一举   欧阳非此时要格挡开已是不及,但凭他料想,以我的内力,这一掌他就算硬生生地受了也无大碍,最多调养数日便罢因为我还并没有到收发自如的田地,如不调息半个时辰,我是不可能再使用一次源汇大法的哼哼,今日算你运气不过这可是在我欧阳府中,你若胆敢对我不利,我担保你们四个一个都别想活着踏出我欧阳府一步!”   实际上,此时我与欧阳非相互牵制着,谁都不敢妄动小姐虽口不能言,但身上的伤均为擦伤、划伤,可能是在禁林中野人般的生活造成的吧,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我多给了老板一些银子,用凶狠地口气叮嘱他不许在外嘴,毕竟我们这四个人还是有些招摇的老板连连点头称是,高兴地接过银子,便吩咐店小二好生伺候着   小姐看着我,说不出话,却不停的留下泪水   如果不请大夫,那车大哥的伤势真的不能再拖了等他回过头来好生琢磨,必定会得知我还未有大成,那他们还不趁此机会灭了我们   小四明显愣着没动,可能没有想到我们真的会相信他,放手让他来治伤   我一怔,怎么把他给忘了没想到那欧阳非就像没看见我似的,径直走了,我还被他下人狠狠打了一顿果然,他毫不犹豫地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教我的东西可多了,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总之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本事可能也因为我们四个的逃脱,未免节外生枝,他这才匆匆忙忙地准备上位了要铲除欧阳非此人一定要在武林大会上,毕竟他身负秋家血案,我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杀了他再者说了,你把小若关在这里一年半载的,我也不放心啊,哈哈……”   欧阳非脸一沉,说:“姓冉的,你少跟我废话   就在此时,忽然外面一阵嘈杂,有人大喊:“走水啦,走水啦!老夫人的屋子走水啦!”我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真想好好地笑一场这会儿再也顾不上这么多了,便冲了出去   这时,大厅便只剩下我与默然二人了只是那药……该死,到底会在哪里呢反正欧阳府人多势众,不会真的弄出人命,也好吓吓欧阳非”   默然微笑,接着他的话说:“你说的没错   欧阳非广发英雄帖,再次招集各路英雄豪杰,这次武林大会定于三日后,仍在欧阳府中举行实在是没有一点悬念,这欧阳非是打定主意要上位了武林大会已经开始了,如果去晚了,那么一切休矣可这练功的事又是欲速则不达,实在煎熬   默然大吼一声:“且慢!”   厅里众人纷纷回过头来,小声议论起来,不知出了何事   滔滔不绝说了半响,座下议论纷纷,见我说的如此有凭有据,不由半信半疑起来,且听欧阳非如何解释   莫掌门苦笑了几声,说道:“秋老弟啊,是老夫没用,害你冤死了这些年,也不出来替你说话只是一直隐忍不发,是因为我见了秋家的灭门惨状,我怕啊!这狗贼素来与官府之人来往,我实在不愿我龙虎门步秋家的后尘,被灭门啊!可是,我也想明白了不过,我见他那有恃无恐的样子,应该是从胤不乾老儿那边知道了我的源汇大法未得全功时不我待,我一把扔出无妄剑,把全身内力瞬间集于手掌之上,立马向他胸口猛击命运弄人,我等凡人只剩无奈而已我摇了摇头,便要走上前将他一剑刺死我一直认为他已无任何还手之力,便放松了警惕   我大哭起来,不顾默然的劝阻我向门外看去,不知是谁下的狠手这武林盟主之为,老夫推荐车大侠!”   黎前辈在江湖中威望甚高,他这样一说,众人纷纷应和起来现在秋家大仇得报,他便想着物归原主,将这锦盒交与我们保管即使是看到熟人也会进来先跟我们打个招呼,不可能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消失了的我明白了,今天烈日当空,太阳毒的厉害那糖人不一会就会化   我使劲地睁开双眼,发现我在牢房之中   看样子,这是有人故意要找我们麻烦了放眼江湖,现在有几人是你若风小姐的对手啊?再者说了,现在的武林盟主车枫可是跟你们关系不浅哟而我们家二爷,那将来可是要掌管天下的!嘿嘿,若风小姐,你若肯跟随我们家二爷,不仅让他如虎添翼,我们也决计不会亏待你啊!不然,隐居于山水间,浪费了你这一身的好本事,那不可惜了吗……”   原来如此,我暗自冷笑这些话我得亲自说给二皇子听我活动了一下筋骨,被绑了这么多天,手脚都快没有知觉了私设个牢房算的了什么我们虽已不是江湖中人,但是也知侠义二字让出道来!待我们三人安全离去自会放了他   此时已近子时,街上也没什么人默然看着我,温暖地冲我笑,用口型对我说着:“有我在,别怕   他们走远后,默然上前对这老者一抱拳:“多谢前辈出手相救,不知前辈如何称呼?”那老叫花爽朗地笑了笑,回答说:“我老叫化的名字,不足挂齿,我自己都忘了,哈哈若说有万一……那就见机行事罢了他没说是什么,我们也没问,就跟着他走了我抬头一看,“东宫”   不过,据我了解,太子也确实行事低调,从不与嚣张跋扈的二皇子起正面冲突这是一间布置地很雅致的屋子,空间不大,却感觉很舒适,有点像一座茶室   太子缓缓地踱着步,开了口:“咱们都开门见山的说吧”   默然说:“殿下客气了,您请说堂堂太子,上跪天,下跪地,再加上个皇帝,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放心,这茶室是我的私人地盘,没有人会知道今天的事,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   太子殿下便说出去一下,容我们慢慢考虑没错,我确实已经想好了可是太子说的没错,若是有朝一日二皇子得势,相信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毕竟,还是有点觉得对不住人家的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瞧他身边樊离那张扬的模样,便可知道二皇子是什么货色了   上朝的时辰到了可是我知道,时间一久,外面二皇子的援兵很快就到   那黑影得手后也不多做停留,又闪身冲了出去这次承蒙你们出手相助,才平息这次的逼宫事件由此可见,李元凌这次是使了多大的心思要成就此事   朗叔说完,便出去了虽然此时太子仍旧是太子,不是天子,不过威仪仍在   不想,太子听完我的话后哈哈大笑情不自禁,我站起身来向他行了个大礼,可能是第一次由衷地、发自肺腑地说:“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当晚,太子殿下盛情款待了我们   我慢慢地伸了个懒腰,装作刚刚醒转的样子,唤了一声其中一个宫女:“小翠啊,唉,我刚刚是睡着了吧,你们也都不叫我也罢也罢,什么宫里宫外的,我也不稀罕   出了宫,默然和我都心情大好   我说:“我已经好多好多年没有回过炎京了,我想去先看一下我妈妈   终于到了燕春楼,就是我妈妈在的地方我说的可不是外貌她全身都破破烂烂的我泪如雨下,大声说:“妈妈,妈妈你怎么啦?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小鸟啊!是女儿不孝!这么多年才来看你!呜呜呜……”   可是,妈妈还是毫无反应,仿佛痴了一般,任我怎么喊她都没什么反应唉,说的也是,这事情也急不来,我得仔细的听,好好的听你七岁那年,素素便将你偷偷送了人,连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把你送给了何人,更不要说咱们燕春楼其他人了那为首的男人嗓音尖尖的,一听就知道是宫里的人开始压抑的哭声变成了抽泣,接着就是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也不知道是为了妈妈舒服,还是我自己心里不再这么难受我带不走妈妈,可是我也不能留在炎京   其实,不用开口,他便知道我内心的伤心难过   我看到前面路口有个小客栈,便说:“默然,咱们就在这歇一晚吧这里虽是人多,可大都是一些商旅之辈,不可能探知我的身份只要有二爷您在,早晚有一日,您一定能东山再起,得到您应得的所有东西!”   二皇子哈哈一笑,说道:“不错不错   我和默然又轻手轻脚地退回我的房间”   樊离答应了一声便开了门出来看那不知名的家伙应该是没有发现我顿了一小会,转身就走了   默然也不再多问,他们在附近找到一间破庙,准备在这里先过一晚,天一亮我们就向灵州出发   我心乱如麻地看着旁边熟睡的默然到底该不该告诉他呢……如果不说,我心里是不会安宁的   终于,我幽幽地说道:“你猜那个不知名的人是谁?他是秋慕白……”    第三十九回 夜探花怡 更新时间2010-2-25 17:48:50 字数:3204  默然大吃一惊,问道:“什么?他不是死了吗?你确定你看到他了吗?”   我很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确定我没看错可是,若不是这场遭难,我还是不会答应嫁给他,因为这实在太过别扭,就好像嫁给兄长似的”   默然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上,轻轻地说:“我相信你”   默然沉默了半响,说道:“小若,咱们不去灵州了我们三人在破庙里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想想接下来的路线该怎么走   那时听太子殿下说过,怡妃住在花怡宫中,可并不知道怎么走不过,他虽武艺不精,轻功还是会一些的,夜探皇宫倒也没什么问题   我们躲在屋顶,悄悄揭开瓦片朝下看去   那女子手一抖,茶杯落地那跪着的侍卫颤抖地越发厉害了默然的飞鸽传书我收到了,二皇子那件事,真是不知要怎么感谢你们才好,真是铲除了一个大隐患啊我看向太子,太子也表示他不知,不过朗叔可能知道朗叔看到我们,一点都没露出惊讶的神色,只是平平静静地向我们问了好,便说道:“照常理,死士这一辈子是只可能效忠于他的主人,不可能背叛的”   太子皱了皱眉,问道:“只是有可能吗?”   朗叔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是的,太子殿下还有一个就是熬过了这味药,神智清醒了过来而我只是苦笑我在东宫的身份尴尬,太子只向下人们交代要好好伺候着,说是他的挚友,只是谁知道那些太监丫头们私下里怎么说我们这时倒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便蹲的更加小心翼翼,听听她们在说些什么”   “这事儿也确实急不得,要从长计议啊……”乌嬷嬷边说着,就边走远了   我又独自在亭子了坐了半响,这才回过神来,不对啊,嬷嬷她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先帝和皇后都高兴地跟什么似的,可是睿王府却是一下子从云端摔到了地下   算算日子,也就是这几天了连先帝也……在听到皇后和公主的死讯后,受不了打击,一口气没提上来,便跟着去了   等我再次沉沉醒来,已经是深夜了   开门的正是怡妃她让下人们侯在门外,一个人进了屋来   原来,我们住在东宫的这段日子里,小四一天到晚溜出去,并不是闲逛,而是去怡妃那儿蹲点去了一来二去的,就成了老朋友了,他们都知道东宫有个很喜人的小四子东逛逛,西逛逛,可茶馆那儿还是没什么动静   夜深了留在身边,也就还留个念想怀念一下罢了我知道是他,也没有回头只是……只是不知道究竟会不会还有机会刚说完,朗叔立刻接话说:“老夫倒有个主意荒郊野外的,格外明显”   我们隐隐约约地看到屋子周围有一些黑影在慢慢聚拢,便屏住呼吸,也慢慢地靠了过去   切不说朗叔的武功深不可测,单凭他在太子身边这么多年磨练下来的手段,便远远高于我们几个之上虽然慕白能不能真正清醒还是未知数,不过至少他现在就在这里,就在我们身边,让我安慰了许多想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当死士进入屋子后,靠近这些草药,那股味道吸入肺部后便与死士体内的药丸相冲,死士们承受不了这变化便会出现短暂昏迷的现象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拿到怡妃手里的死士药丸配方   默然好像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他对我说:“没关系,小若,你们和朗叔回宫想办法吧这次救出慕白还算顺利,那下次拿配方呢?还会这么顺利吗?只能说希望吧   我连配方的影子都没看到过   她百般推辞,说是不合规矩啦之类的我扑哧一下笑了起来,温和地说:“好啦,这暖旭斋里又没旁人,不会有人知道的”   “哦?怎么?你在宫里受欺负了?”   “不是我,是露儿,我的一个同乡的好姐妹不过我还是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那就是怡妃娘娘那边啦”   “好我肆意嘲笑了她一番,笑她连自己儿子的笔迹都分辨不出,真是枉为人母而凝双便留在这帮我守着一个大咧咧的声音响起:“露儿啊,怎么这时候来做事,你不吃饭啦?哟,还带着纱巾,怎么啦你?”   原来是一个认识的宫女,我仍旧低着头,含含糊糊地说是病了,说完就走了   我手上不停地剪着花草,耳朵却竖起听着里面的动静那狰狞的模样,一点儿都看不出是个娘娘,让人不寒而栗   她走到桌边坐下,眼中露出一丝不解的神色而小四却被留在了宫中,朗叔对我说他还有些事情想吩咐小四帮忙,我便一口答应了下来于是我只得……只得再去弄了一些那日放在茅屋的草药放在房里……”   我一急:“啊?所以他现在仍旧昏迷么?这……我好像听朗叔说过,长久的用这种方法去迷昏死士,会对身体产生极大危害的他像个真正的哥哥一样保护着我,教我读书、练功,还有每次看到我时那和煦的笑容……我的眼泪不自禁地落下,心中却坚定了起来   小半个时辰后,默然手里端着一碗药回来了我装作没听见,心里却尴尬不已,生怕默然误会了什么”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断了他可是感情的事,又岂能含糊而过?要是我随意敷衍,那默然又算什么呢?   我见慕白不愿再说下去,便把那支钗放在桌上,静静地走了出去   这一天,我和默然去集市上买点吃食   慕白走了,可这灵州我更是非去不可了这地方,多待一天我都要窒息了   走到炎京城外,远远的,我回望了一眼那昌盛之地,心中暗道:这次是真的别了我像孩子一般欢天喜地,四处逛逛看看,比小四还要乐开怀   灵州自然不比炎京,小地方,自是不够繁华   我在院子里东摸西看的,想着这里可以种棵大槐树,那边可以搭个葡萄架   小二陆陆续续地把菜上齐了,知趣地把门一关就出去了”   听着这话,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您二位慢慢品尝!”说完又退了出去   默然拉着我往街上走去,我顿了顿,说:“你糊涂了吧?这不是回家的路啊来,楼上请!”   我奇怪地看了小二一眼,这一会有位子一会没位子的最后两人归隐山林,做了一对快活夫妻老板一一谢了,便也收拾台子,开演下一出   默然便起身对我说:“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你别哭啊小若……”   没等他说完,我便抱住了他,抽泣着说:“不是的,不是的”   默然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说道:“话虽如此,可是……总觉着少了点儿什么瞧黎长老话里的意思,是已经在这儿好一会了”   黎长老动作一顿,沉默了半天,慢慢说道:“这……”   默然也笑着劝道:“是啊是啊,黎长老,您就像是我们的长辈一般你要是走了,我们都会很挂念您的要不然,我们就在灵州城内开个小店如何?再请两个店小二,既安稳,赚的银子应该也不少准备晚上大显身手,让他们爷俩吃一顿好的我听着不错,便也应了,叫小四立刻去做快韵傲阁的招牌”   我笑着说:“哟,那香曼楼多大的排场啊,我们这儿哪敢跟它比?还说什么开分店,我只要守着这一间酒楼,太太平平地过日子就谢天谢地咯从炎京而来投奔亲戚,只是亲戚没找到,身上的盘缠却被骗了去   她开始转变音调,箫声变得高亢、激进起来,而四周的人们也愈发地癫狂起来不过,我仍然对她心存疑虑,而且这箫声总让我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再后来……”    第五十一回 香袋隐秘 更新时间2010-3-9 23:03:53 字数:2087  听她言语吞吞吐吐,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到家后,默然与爹爹都欣然接受了这个新成员   小四这家伙真是古怪的紧,听我说明月儿的来意后,就一脸的不乐意,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和默然带着浅儿住着一间大的,爹爹他住着一间大的爹爹和默然、月儿去酒楼里忙活了小四又不知道上哪儿野着去了,家里便只剩我和小浅儿了   我眯起眼睛躺在门外的摇椅上晒着太阳,想想现在悠哉悠哉的生活,盘算一下最近酒楼的收入和家里的开销快过年了,家里也该采办些年货什么的了我倒有些奇怪了,它平时很乖巧的,怎么会突然一个劲的狂吠不止?   我先轻手轻脚地去屋子里看了看浅儿,她没被吵醒,还在那儿流着口水香香的睡着   无妨,今儿晚上等月儿回来,我问她这香料的来历,再去买几包就是了小的那一张,写着内力配合箫声的方法,以及如何让人或动物沉浸其中的方法云云还是月儿乖巧地站起来说:“你们先吃着吧,我去东银街上找一下小四”   月儿腼腆地说:“没有啦,那个只是雕虫小技,哪能跟若姐姐你们相比……”   默然本在默默听着,忽然接话说:“既然月儿这么好兴致,不如我们再比划比划?反正来都来了,就玩玩呗再说,他一直与月儿不合,要是让他知道了这件事一定更加容不下月儿了她的手段,我再清楚不过了   “那个小盒子我后来仔细看过,里面只有一卷纸,记载着婆婆的独门秘籍,箫影,还有一个破解什么源汇大法的办法她用高深的内力在我们这儿附近的镇上吹着那支箫任是如此,我还是怕得不行常待在家里也好,收收心,也顺便给月儿做个伴路上,小四告诉我们,今天他出门去买点东西,月儿在家照顾浅儿我一定要去救她!”   默然说道:“没错”   我还想劝,默然却捏了捏我的手,对小四说:“好吧,既然你态度这般坚决,就随我们一道去吧那还不如去宫里看看,还有一丝希望你们现在也只能去炎京碰碰运气了若是没有遇上她们,便马上回来,我们再想办法心里暗暗发誓,即使这次我回不来了,我也会拼命护住默然,决不能让浅儿成为孤儿   也许是感觉到我们真要走了,浅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跌跌撞撞地在马后跑着、叫着、喊着我心里想着,看样子皇上也确实勤政,也没有沉迷于后宫女色皇上已经歇下了,应该暂时用不到我你们跟我来而勾老婆子是怡太妃跟前的红人儿,住在花怡宫东边的一间大房子里她正在自己的卧房中,而椅子上坐着的那个,不是月儿是谁?只见月儿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神情满是愤怒、惊恐、害怕,却一动不动,也不发出声音,看样子是被点了穴了你再逃,你再躲呀!受不了我老婆子,你走便走了,居然胆大包天偷我的东西,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你也配学这个?还好,这东西又回到了我的手上,看在这东西又回来的份上,我姑且大发慈悲,给你留个全尸唉,谁知道呢   看完信,我们面面相觑   小四先开口说道:“既然那老婆子留下了战书,那我们除了接招,也别无他法往好的地方想,说不定这事情怡太妃毫不知情,只是那勾老婆子想与我们一较高下罢了甚至浅儿,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她长大   那勾老婆子与我们定下的约会是一定要去的,毕竟,那是救月儿唯一的机会了我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只得无奈的把发钗放下,重新梳理头发   看到这支钗,就不禁想起了慕白,也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过的好不好这支钗我看的很重,是对我非常重要的一个物事我捡起来仔细一看,是一张粗糙的小纸片我心中一动,哭笑不得,难不成是张藏宝图?是秋家列祖列宗埋下的金银财宝么?可是这些,对我又有什么用呢……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可另一个想法也不时出现:真的没有别的可能了吗?因为我一直盼望着是本武功心法之类的,最好还是能够速成的武功由于是神剑,那它的锋利是不用说的了当然,我也从没问过正因为如此,这事儿才十分凶险可是,我们也不能肯定,云海剑就一定是在这图上所标的地方   这钗,老爷通过夫人之手传给了慕白是了是了,我怎么开始没想到呢?想到车大哥,马上想到那个老爷托付给他的锦盒记得车大哥坐上武林盟主之位后,我们在江州向他辞行既然想到了这盒子可能有机关,我们很自然地看出这盒子从外看的高度和从里头看的高度完全不一我知道他是在担心我,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说:“放心吧,为了你,为了浅儿,我一定会加倍小心的!”默然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时间不多了,我们今夜便动身就我们俩,不要带上小四了,毕竟……毕竟危险的紧我们翻开那张大地图,随着里面错综复杂地地道往里走去洞里的路四通八达,若没有这张图纸,必然是要迷路的   终于,我们到达了最终的地点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赫然出现在我们两个面前居然如此轻而易举,真是老天垂怜   我起了疑心,这么锋利的剑,没道理会这样啊,除非……我心底一阵凉意,终是鼓起勇气,运气于剑上,奋力向树上一刺!风止树静,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想到…我听说,这剑的第一任主人是西域的一个大部落,开封仪式上,部落主亲自用自己的鲜血洒在剑刃上,这才得以开封我们必胜!”   又过了数日,我们又告别了爹爹和浅儿,准备回到炎京毕竟,上次我们与朗叔说的是出去找线索,月儿不在宫中反正旨在救人,也不是江湖比试,用不着谈什么公平公正我们顾及她指套的剧毒,她顾及我的云海剑,双方都未使全力   趁着花怡宫中的事还未传到宫门,我们以最快的速度逃出了宫,回到了暂住的客栈中去刚才我就觉得一切来的太突然,不及细想而追查到我们这里,那自然就牵扯出了皇上,那样的话……”   默然接着说:“那样的话,就可以谎称是皇上要谋害她你刚才所说的疑虑不是没有道理   不管怎样,就算为了月儿,这勾老婆子也是不除不行了也不知是自己有心事,还是与那么多挤在一块不习惯我这才一下子跃起,连蹦带跳地向庙外跑去,一把抓住了那个人,带着哭腔喊道:“慕白!慕白,我知道是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躲开我?”   那个人身子一晃,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我,我不是什么慕白!小姐你认错人了!”说完又要走笑话,慕白都消失了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又被我给找到,怎么可能再放手?   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默然也跑了出来只是怕被你们发现我,我又马上离开了灵州而这云海剑居然能听命于你,也是天意吧月儿含着泪答应了走到一半,忽然发现一个小太监鬼鬼祟祟地看向我们这边   小太监却仍是面不改色地说:“奴才只是听从朗大总管的吩咐办事,还请各位体谅一二终于,终于知道了,即使他们都早已不在,可我终于知道了我是谁是啊,当我知道了自己是公主的时候,会怎样呢?若我要求昭告天下恢复身份,那怡太妃曾经的所作所为就大白于天下只是眉眼之间多了些沧桑感,虽然只过了短短五年,可他的两鬓已多了几缕白发皇上和朗叔倒是面露喜色,我直视着朗叔,他却很快转开视线,呵,我轻笑一声,估计是对我存有愧疚之意吧可是至少也有我自己的一批心腹他不仅武功盖世,而且聪明绝顶,天下绝学均有涉猎,号称天下第一聪明人朗叔大叫一声:“小四!你敢不尊师命!”   此言一出,小四立刻停住了脚步,犹豫起来她是在路边捡的我,一时不忍,便救了我回去好生照料,后来又将一身本事传授与我很久很久以后,每当我想起那段单纯的日子,总觉得是做梦一般,怀疑我到底是否拥有过那样的简单美好可另一方面,他每次只跟姐姐说话,跟我说的话也仅限于打招呼罢了”   “希儿,你不要这样……这到底是为什么……你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那一声希儿叫出,我心中已然一沉又冲着他的方向望了良久,良久后来,见她连站都站不稳了,甚至都咳出了血丝,我这才着了慌   他握着姐姐纤细的手,抚摸着她愈发苍白的脸,从他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有多么心疼我付了钱打发大夫走了他说:“我这辈子只爱希儿一个人,她虽然不在了,但是对我来说,她仍在我的身边,未曾离开过”说完,他冲我笑了下,不过不是从前那温暖如阳光的笑容,看到他的笑反而让我生出一股寒意我还能做什么呢?忽然,我想到了什么似地,抓住那小兄弟问道:“你们门主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被谁害死的?”   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在说什么?我们游门主是因病去世的   西域,我又来到了西域我没有同意,我这辈子不需要任何亲近之人   结果出乎意料,原来是黎不坤怀疑当年侃之的死与胤不乾有关   可是,就在我要动手的前夕,胤不乾死了我居然,居然胜不了她虽然说,她有厉害的兵器在手,可是,输了就是输了就我所知,源汇大法是侃之独创的神功,连他两个徒弟都不会侃之,你还想要忘记我、无视我么?不可能了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笑容,很真,很暖我希望我是在帮她解脱,让她摆脱这尘世上纷纷扰扰的一切我怕死,可我更怕这种残酷的手段我不敢说话,怕她一不高兴,就用长长的指甲在浅儿的脸上划出血来嘴角一丝苦笑,即使我想活,温容怡也容不下我吧?   也好,既然是命中注定的一劫,就让我和我的浅儿宝贝一起走吧   我痴痴地看着浅儿的脸   不过,再有千万个理由,事实还是事实我无所畏惧地直视着她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好累,眼皮好沉,我好想睡……一个声音在说,不行,秋若风!你死了,默然怎么办?对啊,我还有默然!我相信他是一定会找到我的,我只要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就好……我就先睡一小会,就闭一下眼睛……   全身乏力是了,是我的浅儿在哭!她在叫妈妈……我好急,可是却偏偏动不了,只得在心里说,小乖乖,妈妈没事,你不要哭,不要哭……   还有一个人的声音,是默然吗?好像是的,是默然夫人她身子虚弱,需得好生调理一段时间天天守在床边陪我说话,喂我吃饭喝水,一步也不舍得离开”   这时,一个公公过来传旨,说是皇上有事传召,而且只是我一人我是女儿身,当年即使没有温容怡,您还是名正言顺的皇上既然是他的徒弟,朕也必定会好生照顾的   又过了数日,轮到我们向小四、月儿辞行了   这下可好,月儿是不伤心了,却害羞地躲到房里去了,死活拉不出来一路上,我都笑个不停”   爹爹已经在张罗饭菜了,我高兴地说:“太好了,今儿个咱们可以吃个团圆饭了果然,果然是慕白,慕白也来了!   我心中激动不已,没错,没错,这才叫真正的团圆饭!   经过这些年的历练,慕白感觉也成熟了许多,脸色也好了起来,看起来过得不错见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良人,没有人比我更高兴了   我亲亲热热地去拉起景恩的手,对她说:“嫂子长的真漂亮!嫂子,我以后就是你的亲妹子经历过这么多磨难,还好,我还在,你们也还在   全书完    作者的话   傲视江山终于完本了这是我的第一本书,有许多不足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指正最后,鞠躬,真心感谢喜爱傲视江山的朋友们,除了谢谢还是谢谢   全球机场VIP室候机及接待服务   郁苹不了解同事们到底在怕些什么,不过男孩的笑声止不住,刺耳难耐的她忍不住大吼:“你再笑我就揍你,哪一家的小孩像你这样没教养?不仅没有礼貌,还敢对大人不尊敬,真是国家的败类!”   闻言,男孩的笑声终于停止,取而代之的是被羞辱而涨红的怒颜   同事们赶忙迎上前对她说:“喂!郁苹,你不知道他是谁吗?”   “我要是知道,我会马上找他父母出来道歉,可恶!怎么教小孩的?”郁苹心疼被咬肿的手指,没好气地说“是谁教你这些的?就算你是老板,有错还是要改   “看你在作业上怎么表现   杜绍威瞪著那扇关上的大门叹息,本来他以为可以马上率领救兵神气的找那欧巴桑算帐说……   哥哥──好难应付喔!                    (饮料区人员郁苹,马上到办公室来   “你的提议倒是不错”杜至野淡淡地开口他根本不想帮忙,只是绕著饮料区内排好的商品,眼睛骨碌碌地转著,脑子里不知在盘算著什么主意   郁苹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直觉告诉她,其实这个小霸王很容易摸透,他将所有的心思全放在脸上,可以让她轻易的解读   “我回不了家,你也回不去!”杜绍威的目光一飘,往她才刚排好的玉米罐头小山猛瞧”杜绍威又气又急的大吼”她露出胜利的微笑,开始觉得自己有当巫婆的本钱,原来整小孩这么有趣啊   郁苹眉宇一挑,认为还不是该放手的时候   不过郁苹一点也不在乎,因为她领悟到杜至野开出的条件中,还是有漏洞让她钻──她可以尽所能且合理的指使眼前这个小霸王;瞧他连气也不哼了,可见他相当怕他的兄长,甚至畏怯到乖乖遵从兄长的指示   “嘿!”她指著他斥道:“你敢给我说不要?你……”   “我来洗、我来洗……”经理不由分说地抢著做,在郁苹还来不及阻挠的瞬间,经理早就抱著拖把不见人影”郁苹拥有学历,却更有一颗肯上进努力的心,她不担心找不到工作   “是,你不怕!但你要想想,找到下个工作的时间需要多久?又会有什么工作可以配合你接送小孩上下学?我不敢说这里的工作最好,但至少比外头的那些工作更能配合你的要求你在想什么我会不知道?你想叫人来吧?好啊,你不是最爱叫你哥来吗?我想现在已经有人去了“郁小姐,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杜至野一到,杜绍威马上以嚎啕大哭来宣示自己的委屈   杜至野本是半信半疑,可看到刚才的那一幕,他完全认定她是个粗暴、缺乏爱心和耐心,更是个会对孩童施以暴力的可怕份子每当有大难临头时,兄长的面无表情往往在他小小的心灵里构成可怕的威胁   “没什么啦……”郁苹垂头丧气地说:“得罪了一个小霸王和一座大冰山,小妈咪要休息一阵子了这个地方,她这辈子不会再来!   她得承认的事实是──这里的名牌她买不起,这里的大冰山及小霸王她更惹不起   在世际新舫城出入的政商名媛一向不少,可为了提升业绩,学生族群这块市场亦不得轻忽   “协理的问、问题是……”超市经理结结巴巴的问著”   萧忆婕的神情一变,难解的复杂情绪已无法从她的表情中解读,可郁苹还是感受到她深藏在心底的伤痛,那是失去双亲时,她没有表现出来的痛!   杜绍威见她没说话,得意的以为抓到她的小把柄,又开口说著:“哈!你是不是没有爸爸?喔,被我说中了哦!你没有爸爸,你爸爸不要你……”   啪的一声,萧忆婕的突兀之举吓坏了大家──包括郁苹在内   “就算你有爸爸又怎么样?”萧忆婕又闷又气地指责他:“哼!把你教成这样的爸妈一点也不伟大,我虽然只有小妈咪,但她至少没有让我哭过、饿肚子过,甚至教我很多事,我只要有小妈咪一个人就够了”   她气呼呼的说完就闭上嘴不再理他,杜绍威无法忍受委屈,哇的一声想往回冲,才跑了两步就撞上一双修长的腿,他犹见救星,马上指著后方大叫──   “哥,你看啦!她们好坏,哇……”   杜至野凛著脸,瞪著弟弟脸上的红肿,太阳穴微微的泛疼   “你不用上班吗?”杜至野反问   他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般敢当面侮辱他、指责他的女人,短短两天,他已受够了她的斥骂攻击   “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回来工作?”   “没错   他当机立断,决定不会辞退她,但他要好好的磨练她的脾气,让她从待客之道中学习对上位者的尊敬才行那里更离谱,连巷弄的名字都不一样了”她一副懒得理他的口吻   他为什么要一早来这种破旧的地方自取其辱?   尤其是这个女人!她每说一句话,都让他不由得咬牙切齿   “看来你的精神不错,你应该记得今天得回公司报到吧?”   他脑中有著各种整顿和磨练她的计画,现下是非得执行不可她简直是他见过天底下最怪、最粗野的女人,对她的同情也在此时化为乌有   “你不吃早餐吗?”睨著那碗粥,他反问   她其实很清楚他眼中的鄙夷和不解,可她也无可奈何,毕竟他和她的确不同,身分地位更是相差悬殊”初次感受到她怒意说来就来的同事,纷纷小声警告她”   郁苹愈听愈迷糊,愈听愈觉得奇怪   “你……你为什么穿成这样?”   她和他的距离相当靠近,她这时才惊觉原来他这般高大   杜至野相当生气!   这女人──目中无人、对他不尊敬、视命令于空气、衣著乱七八糟、说话颠三倒四、言行粗野暴力,没有一处像个女人,更没有一项符合公司内任何职务的要求,留她……绝对是个错误!   但,他的铁石心肠来到她的面前,直视著她眼中的坦率和天真时,他的气怒却消弭了大半   气氛再度陷入沉闷,她感觉到他呼吸间冰冷的空气,还有他压抑的忿然   “你……你要干嘛?”郁苹被沉重的低气压压得喘不过气,只好斗胆打破沉寂   因为……他的脸色既铁青又难看,好像……好像想杀人! 第五章   电梯门才刚刚开启,杜至野一刻也不多作停留,猛地抓起郁苹又往外走   回荡在耳膜边的吼叫教郁苹不得不安静下来,可一旦不说话,他刚才吐出的热气残温却在此刻变得清晰,她的心情不自禁的开始狂跳”   “你并不是一个人”郁苹赶忙为刚才的那一拳解释,他严肃的神情著实吓人,连她都不敢领教“我的意思是,你把鞋子放回去做什么?”   “当然要放回去啊,难不成要穿著走吗?”她不耐烦的扬声反问   之前她所认识的杜至野只是表面,而这一面,才是真正的他──一个以精致的字句羞辱她、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男人”杜至野不假思索的下令:“从今天起,你除了公司的工作之外,下了班来我家”   他深信杜宅里的老管家会给予她“最好的照顾”,相对的,杜绍威的无法无天也有人可以治理,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那我到底来这里要做……”困扰郁苹良久的疑问一直得不到解答   “这个家的奴仆全都受过正规的‘英国皇家侍从训练’   从这里可以清楚的看见杜至野的一举一动,他正为沉睡中的萧忆婕掩上一条薄被,接著他的身影在窗帘的边缘晃动了下,立即不知去向   “你这么走,就算到了明天也还走不到楼下   二十五年来,她没有谈过恋爱,黄金岁月全在工作和育儿间消逝了,现下她心跳的感觉里有著甜蜜的暖流,实在教人依恋不已,即使她再怎么迟钝,也逐渐的有所意会她还是和他保持上司与下属的关系比较好,至少可以让她自在些   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她马上停住了泪水挣扎”杜至野叹道:“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那个……”郁苹灵机一动,“你背我下去会不会快一点?”   他倏地眯起了黑眸,她居然敢向他提出这种不知死活的要求,而且没有任何羞赧的神色,反而相当认真?   “不好吗?”她搞不清楚他为何生气,直呼道:“我的体重很轻耶!”   “你自己慢慢走吧!”他漠不关心地说著,显然已被她无厘头的言行逼疯了   虽然如此,杜至野愈听就愈刺耳、愈听就愈不舒服   当然,她的耐性也仅止于三秒钟   “二少爷,有些事我想先请教您比较妥当   “这些,你以后会明白   “那么,所有的体罚我也许都会用上,可以吗?”   他对这个问题产生疑问”伊格老实的答道:“恕我直言,我以为她对二少爷而言是特别的人,所以您才对她没有防备   郁苹只是他的员工,走出他的公司、他的家,她是死是活,他根本不会在乎!   “伊格听得非常清楚”   “我知道   狮子会定时举办的茶宴,说穿了就是目前国内知名企业人的集会,藉由集会互相了解近态,也是身为企业竞争者的目的之一”她踏入电梯道   她认真的摇头,“是不太像……只不过,她确实是小偷啊,你也证实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这么生气?”   “所谓各司其职的观念你还是不懂“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没!没有其他的意思,我也不敢有其他的意思啊,杜协理   忽地,杜至野猛然推开她,一道嫌恶的视线迅速朝她扫视   他真的喝酒了,真是不良示范!                    “哥,你喝酒了喔?”杜绍威站在楼梯口,朝著一进门就躺在沙发上的杜至野大喊   萧忆婕捏了捏鼻子,摇头道:“这样不可以哦!小妈咪也说,那种饮料好难喝,喝了对身体不好,叔叔的工作好像很多,身体一不好就没办法做事了耶!”   “你管我哥做什么?”杜绍威不满的插嘴抗议”萧忆婕一说完,便兴高采烈的往屋子里冲”他不客气地回道”他坦言,“服侍主人时要以对待客人的方式,你却没有从中学习到任何诀窍   杜至野啜著咖啡,目光紧盯著昨日的总业绩报告,对于狮子会茶宴一事,他显得漠不关心,但只要一提起狮子会,所有人的眼睛全亮了   管销经理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杜至野额际的青筋直跳,他铁青的脸色让今天的会报呈现一片低气压”他不浪费时间,开门见山地对她说:“若没有人事命令,你不需要接受派遣   她叹了口气,“没错啦,那的确是我弄坏了……”   “你想要我怎么处罚你?扣薪?”他躺入椅背,语气冷淡的问”   “什、什么?”她吓得瞪圆了眼,心脏几乎快停了   她从未否认对他的憧憬,虽仅止于暗恋,但他无情的言词却狠狠地刺伤了她   他明明很清楚她的处境,她没有钱”杜至野习惯性的走向客厅的沙发,桌上备妥的茶正冒著热气,等著他的饮用   “这茶……”   “请问有什么不对吗?”伊格连忙在他身边站定”   “她今天在家里没做什么蠢事吧?”他正觉得奇怪,因为今天在公司也异常平静   老妇人正好奇的盯著对讲机,对这么先进的科技仪器虽然瞧不出个所以然,但仍专心的解释著:(不好意思啊!她的小妈咪出事了,她说你可以帮忙,所以我才带她来)   一听到郁苹出车祸的消息,之后老妇人说了些什么,杜至野全都没听进去了   “我说了,我不要上药、不要打针,不要靠近我啦!”郁苹拒绝任何治疗,嚷著要出去,“我说话还可以这么大声,就证明我没事嘛,干嘛送我来医院?”   她开始抱怨救护车的司机,若要到医院花钱,她宁可回家让伤口自然好   “郁小姐,你肩膀上的伤口很深,一定得缝合……”医生被她的大吵大闹惹得头疼,更疑惑她为什么不肯就医   这样的戏码不知重复了几回,搞得大家人仰马翻、精疲力尽   “你白痴啊!”他勃然大怒的吼:“省钱不是用这种方式,你听好!现在给我乖乖的躺好,马上进手术室做缝合,其余的我会帮你”   “我就是不要你帮忙嘛!”她好不容易才回赠他礼物,她不想再欠他任何恩情”   “我没有说错!”他的心因她苍白的脸色而犯疼,“我说过,我的命令才是命令,你得听我的   杜至野深深地叹了口气,半威胁的说:“逞强并不能让你的伤痊愈,快躺下来休息   “你再说一次?”   他锐利的目光令她不寒而栗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也许他是动摇了,但那绝对是同情心罢了,他不可能会爱上她,绝对不会!                      我带忆婕回去休息,你别乱跑!               杜至野   凝视著手里的字条,郁苹默默地叹了口气   疲累的她脚步非常不稳,可是她的意识清醒,拒绝了他的搀扶   所以郁苹现在正安稳的坐在杜宅的客房里,百般无聊的盯著再熟悉不过的夜景发呆,虽然伤口仍然很痛、身体的疲累感依然存在,可她怎么也睡不著   “你干嘛啦?我又没有喝很多,而且小朋友也不在啊,你管我那么多做什么?”   “不管小家伙在或不在,你都不能这样喝!”他抓住她挥舞的双手,不耐烦的瞪著她   “别胡闹了!你为什么不好好休息呢?”   “休息?我精神好得很!”她忘形地伸展著手臂,突如其来的剧痛却逼出了她的哀叫   “你真的……真的好讨厌哦,每一次都对人家这、这么凶,你知不知道我……我很喜欢你呀?你都欺负我……仗著你家有钱……就欺负我、看不起我……甚至让我感觉到你很讨厌我……你知不知道我每一次都好伤心、好伤心……呜……是啦!我的条件并不好,我也没打算要配得上你呀……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很可恶?对一个暗恋你的穷光蛋这么坏……我能怎么做?躲开你,你、你不高兴……在你身边,你又爱理不理……你无形中给我的伤害到底有多深?呜呜……讨厌啦!我要回家……”   沉浸在她告白的震撼中,杜至野久久无法自拔他不得不厉声喝止,可是粗嗄的嗓音却变成了催情符般,加速了情欲火焰的燃烧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可是潜意识里的声音告诉她──如果她放手了,她将永远也无法靠近他   “你闹够了没?”   他狠狠将她压制在床上,当他低头探入她眼底的迷蒙时,倏地发觉自己做了一件错事!   “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好不好?”   郁苹的双眸突然转为清澈而肯定,换他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醉了   “我没有!我没有刻意接近他!”   “谁相信呢?”   伊格冷淡的口吻更激怒了她”   语毕,伊格缓缓的移向门边,郁苹冷不防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的抓住她衣服的一角”伊格又欠了欠身,举步离开   萧忆婕好奇的发问:“小妈咪,电视上在报什么啊?好多人哦!”   “狮子会夏季茶宴……”郁苹读著萤幕上的字,想起了前几天杜至野参与的茶宴;而这些镜头则是电视台的重点整理,上头全是历年来与会的达官显贵   “狮子会是一般人完全无法想像的组织,它拥有名和利,也充满了企业主的商机,许多大老板谈大生意,都是从这里头成交的所以虽然已经过了二个月,世际新舫城新任总经理首次于本李缺席一事,到今天还是被拿来讨论   “也不是……因为这件事在公司也只是八卦而已,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   郁苹气得浑身发抖,连萧忆婕都可以感觉到她的手心在冒汗   “小妈咪,你又搞错了!我是在A班,不是B班   就在她急速靠过去时,杜绍威不但天不怕地不怕,还朝著教室内大喊──   “哥!有人要打我,哥──”   哥?闻言,郁苹的脚步急急煞住   “你要我从此不敢再见你,你忘了?”她的双肩不停地颤抖,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可耻   若说她貌不惊人?不,当他细细描绘她脸上、身体的线条时,他才惊觉她是天底下最美丽可爱的女人   他还会哭吗?魔鬼不是没有眼泪的吗?来不及去探讨事实,黑暗掠夺了他的意识……          ☆        ☆        ☆   “人类欲求和平时,将有饥荒和战争,洪水淹没都市   “或许我们根本就不是他所需要的那个人你去忙吧!”   “是的   自然而然散发的尔雅,以及举手投足间的威仪,皆教人不容忽视,本来站在服务台后的经理快步来到他的跟前,尊敬的喊道:“总裁   “新禾的总裁来了吗?”   “来了!我们已经安排他在法式厅用早膳   打从进入法式厅,他就看见理察·吉瑞斯活像救生圈的腰围,超大吨位教人不注意也难”李暮霖保持一贯的冷漠,让人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魏爱爱,我……”奇怪!她干嘛对一个陌生人有问必答,一定是被他独断的口气给吓到了   不,魏爱爱,你别自己吓自己,没事的,会没事的!   她胡乱的抹干泪,不好意思的用面纸擦拭他湿掉的衬衫,“我帮你拿去洗——”   “不用了!你不哭就好了”她笑着,嘴角旁的梨窝让她看起来像小天使   迷的黑暗中很冷,就像他眼眸深处的那抹黑暗…… 下页 上页返回 白暮霖--爱爱我奴--第02节 第02节   T大校园花团锦簇,红砖砌成的校舍爬满绿藤   他找到她的敏感处,又岂可能三两下放过,在一番缱绻缠绵后,他的手灵巧的侵入她衣衫下摆,抚着如丝缎般光滑的背,同时将唇移到她的胸口,双面夹攻,在无声无息之下,她的衬衫已经飘落在地毯上   魏爱爱躲开他的手,散乱的头发,泪痕错纵的小脸蛋,双腿差点一软摔在地上,只好倚着床头柜,拉条毯子围住自己的身子   水混合著泪,已经让人分不清了”   “搞什么鬼?什么时候连我自身的事都要由澳国决定了   “根据行云传回来的资料显示,对方也是个名门之后,至于目的,是希望以联姻的方式结合世上最富有的国家,以及世上最富有的财团”   “OK!”杨慧琦等杨柏原一离开,转头看向魏爱爱让她把眼泪哭干算了,她实在害怕再过晚上被恶梦惊醒、然后垂泪到天明的日子”   “嗯   “是吗?变漂亮还是变丑?”她淡淡的笑虽只看过她的课表一次,但他知道她三点左右下课   李暮霖边闪躲边逸出一串粗话,扭曲的五官加上三道血痕更显得骇人”   李暮霖迎上前,“华克,你帮我看看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样?她怎么了?”   “她是你的什么人?你好像特别关心她?”华克是李暮霖的同侪好友,曾经放肆、狂傲过,直到经历过战争,满山遍野的死尸、血流成河,让他领会了冷暖人间是残酷的记得红帖算我一份!”说完,他和总管一同走出房间   “那麻烦你了”   惨了!是杨柏原”白磐竹话中指桑骂槐的意味十分浓”   “你似乎不太欣赏我的作为真爽!   李暮霖看着显少有笑容的白磐竹居然学会行云耍嘴皮的坏毛病,最糟的是,自己还被他堵得有口难言,顿觉狼狈万分   “没事给我滚出去!”   “别翻脸——”白磐竹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闹哄哄的声音”   杨慧琦原本的凛然正气飞走了一半,在不自觉中,她缓缓退了一步,深怕会被他散发出来的气势所伤”   “你——”   “白磐竹,送客!”李暮霖不想听她说废话   “你给我记着,我还会再来要回爱爱的我马上联络!”魏建铭拿起话筒”   林津如点点头,表示支持的给丈夫一个灿烂的微笑,“我相信事情一定会迎刃而解的”   “希望如此!” 下页 上页返回 白暮霖--爱爱我奴--第04节 第04节   李暮霖回到山庄,总管已经在玄关恭候如果魏爱爱知道她父亲的公司快倒闭,原因还是因为他,还会对他如此“友善”吗?嘴角露出一抹笑,他很想知道”   魏爱爱莫名其妙的看着话筒,“怪人!”也跟着挂断电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津如嗓音哽咽,伸直双臂迎向女儿谁愿意又哪可能将自己一生的心血毁于一旦!”   “妈咪,你别哭嘛!”魏爱爱坚强的抹拭泪水,她不能在此刻崩溃   “我们也不敢高攀柏原,你先跟你父母回去,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林津如也不想撕破脸,以免将来爱爱真的嫁进杨家,岂不难做人?   等到杨家一行人离开,魏爱爱蹲在母亲的膝边,抬头看着她,“妈咪,对不起   “你好,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服务台后的小姐笑容可掬的问他该知道她家的事,毕竟报纸刊登那么大的版面,那他现在……   “我是来请求你的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何况你又凭什么来请求我?在商言商,你有什么东西能拿出来跟我交换吗?”   魏爱爱的脑神经像被雷劈断了一根,无法串连他话里的意思……他是在否认他们曾发生的亲密关系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说得好像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之前不是这样……”   “住口!”李暮霖大喝一声,转身坐在皮椅上,声调转为柔和,“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魏爱爱被他的气势吓着,他像是要啃了自己,她闭上眼,等着他以眼还眼   “没有人敢对我动手,我要你尝尝什么叫家破的滋味!”   倏地,他放开她,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哪个才是真正的他?是那天温柔体贴的嘱咐总管拿吃的给她在车上吃,还是刚才那个嗜血魔鬼?   不管是哪一个,他居然说她的生涩让他索然无味,那是她最珍贵……恨,她好恨!   哇——魏爱爱放声大哭、大喊,不顾形象的坐在地毯上哭泣,哭得涕泪纵横,就这一次让她哭出所有的委屈吧!   只要上次,她保证以后会坚强起来的   “我决定的事从不反悔!”他也看见她了,纤细的身子,轻盈可握的腰肢,她仿佛瘦了很多不自觉的,他的嘴角浮上一抹胜利的微笑,她终究还是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他该毁了她纯真的心灵才对,或者女人对第一个男人总是眷恋,所以对以后的亲密便显得无所谓,那如果……   “知道‘银河旋宫’吗?”   “知道,知名的红灯户”男人的销金窟,女人的赚钱天堂,就跟她现在的工作一样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求烧,更甚的该死的听话!“你不是去那儿当情倌,我要你陪公司的一些重要客户”   魏爱爱起身要往浴室走去,听了他的话整个人僵住了这样还可以顺便比较一下技巧”她拍拍手,提起嗓门,“好了!小姐们,该上场了   撞进一堆失去弹性的肉里,有点头晕眼花,加上冲鼻而入的是直抵脑门的烟酒味,更教魏爱爱想吐   “呵!欧董,看来你今晚真是双喜临门,不仅拿到擎天集团的合约,还有美女在怀哦!”一名著白衬衫的男子暧昧的眨眨眼”   “人家也要   “哎哟!欧董,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要她!”他指着欲醉欲睡的美人魏爱爱   李暮霖冷冷的瞪了两个保镖一眼,那两人神色苍白,不知所措的双手垂在身侧忽地,胸前一片凉意让她清醒,华丽的布景人目,昨晚的情景掠过眼前……没有感觉,原来跟男人做爱并不是每次都像天崩地裂,她没有哭天喊地,只是觉得自己更污秽   往回走了几步,像是又想起什么,她跑回头拎起水桶,阳光和煦,远方高耸的华宅让她心生压力,脚像生根似的,她想呼吸新鲜空气,看着不远处的草地,如果躺在草地上……以前在学校总不能大剌剌的躺在草地上,现在不正是好机会?!她放下水桶,跑到草地上躺下,微风徐拂,好舒服!   慢慢的,她沉入睡梦中……          ☆        ☆        ☆   李暮霖离开公司,再去赴个宴会,只是露个脸便离开,反正他本来就没兴趣让人评头论足,讨厌那种谄媚阿谀的场合,正想离开时,却瞧见以国的总理以国位于欧洲的中央地带,经过一场地壳变动,使些有野心的大国假藉国际道义,实行并吞,但在战火连连与天灾引起的民怨,自顾不暇,哪有闲工夫去管其他的事,以国就是以小搏大所建立的国家,但资源不多,十分仰赖外国的进口及能源资助放眼望去,她发现除了树缝间隙洒下来的月光,四周一片黑暗,昆虫的叫声越来越大,气氛越来越诡异”   流水和行云面面相觑,最后由流水开口   李暮霖拍拍它的头,“帮我找那个女孩,送饭给你吃的女孩”一个人影伫立在阴暗处,身形十分熟悉“我要走了!”   眼看他的身影即将隐入黑暗中,魏爱爱连忙跟上,走没几步便跌倒,闷哼一声   他发现她发冷的身子暖了起来,以目前情况看来,他不会放她下来,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依然阔步往前   “糜烂!”   她知道他在批评歌词,她也不相信爱有什么神奇之处,只是听了心里有些疙瘩,想找些话题来转移彼此的注意力,看着摆在一旁桌上的宗卷随风飞扬,她开口了   “出去工作也行?”以为他会不悦,没想到他的口气如此不关痛痒   既然她想要工作,又何妨?!他厌恶那种不自量力的人”   李暮霖耸耸肩,他等着看她落泪递辞呈   步入教育中心,坐在讲解员面前听他诉说公司的历史、员工福利等”   或许跟着李暮霖久了,连她也学会心细如丝,瞧见他眼中的眷恋,想起他的警告——不是让你来招蜂引蝶,没有男人能接受所有物被占用   “你结婚了?!”陈舆皓来到她身后,语气中有着不相信”恢复了原先的冷静   “你不用那么老实吧!”有点悻悻然,他对这位众说纷纭的女主角另眼相看   瞟了眼前的一男一女,他自然知道他们的来意   “小姐,吃饭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由蓝变澄,边际带黑,又是晚上了!   一阵敲门声响起   他拉开布帘,“说够了没!你明天不用来了,滚!”   两个女佣被他气冲牛斗的模样吓破胆,不敢求饶,转身迅速离去大伙惊讶的看着她,各类猜臆随之传出,最后大家一致认定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孩是个呆子   他好舍不得,心想该好好帮她食补,尤其前阵子的疏忽,就带她上昶旭吧!那儿的翁师父闻名世界,能让老饕垂涎三尺   不一会儿,菜陆续上桌,冷盘的翡翠明虾、佛跳墙……他一一的喂她品尝   就趁心还沉沦不深……你在骗谁呢?骗自己?那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可悲          ☆        ☆        ☆   “喂!你们看见了没,刚才魏爱爱在干恶耶!”几个女生围成一团说“悄悄话”   “爱爱!”杨慧琦将手中的物品重重的放在桌上,吓了魏爱爱一跳更夸张的是,你居然置若罔闻,怎么,跟人打赌不发火吗?”   魏爱爱打开杨慧琦带来的东西,肚子有些饿了,近来她特别容易感觉饿,这孩子可能有意把她养胖”   “会再和他继续吗?”   魏爱爱摇摇头,“如果我对之前的事有一丝丝后悔,或许会想和杨柏原重聚究竟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因为那个杨什么的?可恶!怎么她就这么不甘寂寞?!   兀自猜臆,他越想越火大   半晌,林津如边披上外袍边走来开门   “不要说我不通人情,好歹你也是个跨国企业的总裁,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追求爱爱,但我不保证会帮你说好话我只有爱爱这个女儿,如果嫁给他能让爱爱往后的日子快乐,那么我别无他求该不会都出去了吧?   没时间多想了,第一节课的老师号称魔鬼典当手,再不快的话,她恐怕毕不了业   一路上,两人均一语不发,气氛凝滞得教人几欲窒息          ☆        ☆        ☆   下课钟声响起,魏爱爱步出教室,突然想起他说过的话:我下午来接你,要等我!   她转身往后门走去,打算奢侈点,搭计程车回去   出了校门,搭上车后,她没来由的一阵愁怅人总是这样,得到就不会珍惜   “小姐,喜欢吗?可以进来看看嘛!如果你喜欢,可以给你打折”   “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魏爱爱想挂电话了,怕他的用心会让她太感动   教务处上   李暮霖,你太过分了!   “你来上课啦?”这熟悉的声音,是她恨不得啃骨喝血的人不愧是他栽培的人,如果真的目光浅短,当初也不会让他看上了”   “胡说……我都已经低头追求……她了,我甚至什么都可以放弃——”   “对,就是这样才会把她吓跑   他走近她,屏息的盯着她   宁为情妇   作者:白暮霖   楔子   地狭人稠的都市丛林里,新颖的帷幕建筑像雨後春笋般攒露,台湾的经济奇迹使得外资充斥市场,造就一片蓬勃气息,却也让社会的竞争更形白热化   「我不小心遗漏掉,拜托啦!」   「别理她,天恩!」跟楚天恩同样是财会二部的陈晴开口,「她是罪有应得,谁教她刚刚一直跟彰银的事务员眉来眼去,中了人家的美男计,活该!」   「陈晴,你是羡慕还是嫉妒?」罗晓娟起身故意扭臀挺胸,表示自己「资本雄厚」,「如果你喜欢高人伟就明说,我可以把他给我的电话、地址都让给你「会不会太麻烦你?」   嘴巴是客气的这麽讲,但那张支票已经放进楚天恩的手里」   卓尔凡仔细一看,青铜门前一片漆黑,在车灯的照射下;看不清她的轮廓,伸直的双臂像螳臂挡车「不是钱的问题,是我……不太会买衣服,不知道什么衣服比较适合自己」   「把你的住址、电话留下来吧!我有空会找你」他抽回手,自个儿往私人电梯的方向走,没有关照她,直接搭电梯回办公室   躺在沙发上,她没发现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一直到坠入梦乡「那……那我不去好了   「我……我不是故意找你麻烦」   卓尔凡深锁眉头,「你别老是一副小媳妇模样,更惹我心烦夜还很长天恩抬头看进他漆黑的眼睦,深不见底,像黑色天鹅绒般读人想徜徉其中,沿著刚毅的轮廓到古铜色的光棵胸膛,她想起激情的自己,克制不了自己嫣红了双颊   天恩像做错事的孩子,闭上眼不敢面对她们」   「我吃不下,只想睡觉   「别远样,你真想和赵飞燕比是不是?」勤雯硬扯她的手臂,说到後来,真的有点动气「唉!我们离学生时期的感觉好远」   「没有任何柴米油盐的烦恼,虽然物质缺乏,但很快乐,那可能是最纯真的爱情这一餐吃得她好难过,佯装云淡风轻,主要原因是不想让勤雯察觉,却总有好多个问号搅乱心湖   拖著疲累的身子,她回到自己的小窝,或许是故意把自己累得动不了,至少这样就不会胡思乱想天恩打开冰箱,拿出一瓶鲜奶,对嘴就灌,也不管什么卫生不卫生的问题,面对整室的孤寂,她打开电视,故意把音量转得很大   卓尔凡用钥匙打开铁门,进入她的公寓时,有一股花草香扑鼻而来,只听见电视震天价响,人却不见踪影,到处看看,发现一双拖鞋放在浴室门前,里头却没有声音他轻轻的握上门把,试著旋转,没想到真的打开了」「卓尔凡!」狮王怒吼,沈耀宇不顾四周的异样眼光,打算跟他一决生死,谁晓得卓尔凡手脚俐落,已经出了大门「嗯!」天恩只是淡淡的点头,将卷宗拿出来整理,既然秘书小姐不在,开会也不是了两分钟能解决的事,她乾脆在上头用铅笔附注   静静的挥笔,除了冷气的流动声,还可以听见电脑声,突然,一阵喧闹传人耳里,天恩下意识抬起头,就好死不死对上他的眸,想闪躲都来不及   卓尔凡怎么也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楚天恩   「你来这里做什麽?宣称你是未来的总裁夫人吗?我劝你别作白日梦——」「不是的,我没有宣称,甚至没人知道我认识你,我在这里工作「我要你辞去公司的工作卓尔凡送麽告诉自己」勤雯「阿莎力」的夸口」陈晴一想到就觉得泄气   坐进餐桌椅,一如往常,陪她一起用餐的只有电视声,这餐是「刘德华」没注意到门被打开,卓尔凡步入她的公寓,这次他告诉自己是来告别的,看见她小口小口的吃饭、挟菜,眼中的落寞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居然教他揪紧了心空气中的哽咽声让他低头看她,两行泪挂在颊边,他没有伸手帮她拭掉,因为他看出她隐忍著怕被他听见,抢过她的遥控器,他转到TV TIME,—刚好上演喜剧*金牌警校生*「我想看华视!」天恩蹙眉,她刚好看到精采处   「那……那斯先生,怎么是你?」天恩吓了一跳,明明已经私下警告勤雯、陈晴,别泄露她的住址,唉!一定是她俩背信忘义「那斯先生,很谢谢你抽空送我来公司,以後你不必麻烦,我自己可以——」「送你来是我自愿的,你不必心这麽客气,或觉得欠我任何东西「你真爱开玩笑卓尔凡无法忽视她明显的心痛,似乎她籍以为生的天地在刹那间崩溃,不是早告诉她别对他抱任何希望吗?女人总是愚蠢无知,以为无私的交付其情,对方就该有所回应,却没有问对方接受的意愿」克利斯端起桌上的咖啡,先闻其香,再尝其味   「情妇?这……他怎麽可以这样?我都还没进门就下马威,那我一进门还得了,爹地,你要帮我啦!」揪著父亲的衣袖,不依的拉扯、摇晃」   「就是这样我才更想要   天恩发誓她只是好奇卓尔凡未婚妻的长相,毕竟久闻其名不如一见,就像她对卓尔   凡一样」   老司机俐落的转动方向盘,将车子开回车道二路上,天恩就这样打开车窗,任由风肆虐她的长发,感觉到眼中的泪水蒸发,就算空气飘著微尘颗粒也无妨了   「天恩,你别动来动去,告诉我到底怎麽回事,好不好?」陈晴奋力想将天恩压回背垫」勤雯朝天恩喊   「如果他爱的人是你,你就不会找上门;如果他爱的人是你,这场口舌之战你大可冷静轻松的嬴了   「不要死……我不要你死!」天恩爬到床沿,以手捂住他的伤口,想制止血的流泄,却徒劳无功,只能无助的议血染满双手和衣裳   裘其助往角落走,视线越过背对他的女人,注视著坐在椅上的女孩,不,该说是「女人」才对,本该不会第一眼就看见她,对他来说,站著的女人比她漂亮多了,但是她那双空洞的眼神,还有沾满血迹的衣裳,一定是这些引起他的注意   「你们——」   「裘其助,尔凡呃?」是宋巧人,她的语气非常担忧,尾随在後的修则以阴沉的脸色表示不悦   「一个女人!」修渐转深沉的眸子流露绿光,这显示他的杀气已在酝酿之中   终於,红色的手术灯灭了,埋头先出来的是外科权威,也是主治医师,宋巧人走在最前面,忧心仲仲的问:「他怎么样?没事了是不是?是不是?」   主治医师摘下消毒口罩,释然的微笑企图让大夥儿安心」说完,他领著大夥往加护病房走   在宋巧人与众人的促拥之下,卓尔凡进人豪华的加护病房,古铜色的皮肤此刻显得有些惨白,但命总算保住了,还管什么帅不帅」这种幸灾乐祸的话,除了水会说之外别无他人」水虽然同情楚天恩,但巧人的行为让他十分不以为然,同情也该有个限度   关上门,陈晴挥开勤雯揪著她衣袖上的手」   「这怎麽可能?天恩是被强暴…….:」没料到勤雯捂住她的嘴外,连赖以呼吸的鼻子也被捂住   「要一起吃饭吗?」高先生就是老板,高高瘦瘦的,皮肤黝黑,是个典型的屏东人,已经三十七岁了,个性拘谨,使他面对女孩总是一脸腼腆,到现在连个要好的女友都没有,对天恩的好感在公司早已不是秘密,虽然知道她有孩子,但楚翱煜可爱又讨人喜欢,连他的父母都喜欢呢!   「谢谢!但我已经和儿子约好一起去逛多媒体书店   天恩笑了笑,疼爱的拧了儿子的挺鼻,「你啊!可爱点才会讨人喜欢   「喂!那是我…….:是你!」居然是他们班最「鸭霸」的张伟俊,靠著家里几甲子的土地被规画为工业区,就自称为有钱人,其实不过是仗势欺人的土财主,没啥水准」张伟俊瘦竹竿似的身材,故意站著三七   步,一副傲得要命的样子,还不时用斜眼瞟人   「那软体是解毒系统,你会用吗?」   张伟俊瞧瞧上头的英文字,只认得ABCD看得懂字母,至於其中什麽碗糕他才不管,反正看楚翱煜一脸冀望的神色,让他失望而返就是他最大的快乐   翱煜手脚俐落的立刻没入人丛,他想要的答案都知道了,调整肩上的背带,他随著人群步人电梯,在七楼的走廊,注意到人稀少了,立刻窜出电梯   「言归正传,在瑞士的投资案,经过再三评估……」   「最多百分之三十五的红利,如果贵公司还有关财务方面的问题,我可以告诉你,成本分析前三年铁定是赔,最好的情形是不赚不赔,别以为我真能点石成金,若多斯总裁无法决定,想跟雷集团』做生意的大有人在,KIEA也频频询问」   「那就视我们未来合作愉快   哇!够酷!真不知该说他「冷血」还是「冷静」,面对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孩子,是大人都该暴跳如雷,或者搂著他问母亲是谁吧!楚翱煜摇头晃脑,「为什麽要告诉你?」   「因为这是我的地盘「你要上哪里?」语气十分不悦」不知是自言自语,抑或者说给陈晴听   电梯门再度打开,眼前人来人往,交谈声嗡嗡的交织成一片噪音」   「以後翱煜不用他载了「吃早餐了吗?要不要一起吃   天恩犹如一缕游魂,起身往自个儿的房间换衣服,该上班了」仍是把话题讲明,「但我得先去接我的儿子   翱煜点点头,「妈咪,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如果是,你会不会埋怨妈咪自私?」   「不会,而且我会替你报仇」   「他是你爹地她以为他的出现就只为侮辱她吗?一股怒气由心中缓缓冲向咽喉,卓尔凡失控的大吼:「我在你心中就这麽差吗?」   天恩吓了一跳,不明白他在气什麽,半晌才回答:「这句话应该是我问才对!」   「把你的行李收拾好,马上跟我走!」该死的!连他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想做什么,但说出去的话绝不会收回   「嗯!」天恩轻轻的颔首,没有问为什么一如往常的沉静,她乖乖的打开铁门,回房开始收拾一些日常用品明天再整理,我明天会派人来帮你,日常生活用品不用带,住的地方都有」是肯定句,这让他的语气当中充满得意,「但我却拥有很多女人,说不定青涩的你能和她们评比   自从那夜之後,他们没有任何交集,他也不再找她麻烦,只偶尔会嘲讽她瘦得让人起不了「性」趣,日子几乎平静得像喝水,冷暖自知   抬头看了他一眼,蹙著眉头有些不明白他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天恩沉默,他是故意提醒她七年前做的事吗?如果想让她难过,他真的成功了   不高兴她的动作,他以为在他这麽柔情的表现下,她会明白他的动作表示释怀,但结果似乎不是这样   光皱起眉,就连火也一样   「为什麽一定要赶我走?我偏不走   她不是故意偷听,只是在卓尔凡好不容易肯放她出去透气,她来找陈晴、勤雯,相   约好在离「雷集团」大楼附近的餐厅,谁知道才坐下,就听见熟悉的声音谈论「我们的   婚礼」,如果能有选择,她情愿假装失聪」   「我来!」转转门把,锁住了!那应该有人在里头才对,早上她才刚清扫过,离开时明明没关啊!   「我去找总管拿钥匙」   总管慌忙的将钥匙插进钥匙孔,「卡!」一声,明明已开启,怎麽门还是打不开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卓尔凡接到管家的通知,气急败坏的由公司一路飙到医院,铁青的脸色让周围的人一律往後闪开让路   「她醒了吗?」卓尔凡以标准的美语询问护士,这句话几乎每隔三小时他就会问一次,卓尔凡仔细的凝视她,不由得揪紧了心,她完全靠著营养剂延续生命力,原本身体纤弱的她更显单薄,苍白的脸色越来越教人担忧」   「他说什么?」卓尔凡急切的看著伊莉莎   这个时候他最不可爱了,伊莉莎从来就没喜欢过这个小男孩,瞧瞧他说话的口气,一听就觉得桀惊不驯,虽然如此,她依旧嘴露笑容」   睁眼说瞎话,翱煜刚刚明明看见她才起床踏人妈咪的房间一点也不掩饰对她的漠视」   「小鬼!」揉揉儿子柔软如黑色羽翼的头发,「自从和你们重逢後,爹地可是守身如玉,所以你别在你妈咪面前毁谤我   谁知道他竟顺势的拥她上床,动作熟稔得彷佛每晚都在重复同样的动作,难道……   不能在想下去,否则她一定会脸红   「她怎麽会不肯嫁给我,孩子都有了,她只是在测试我的耐心罢了」   「测试耐心?」火冷哼一声,十分不以为然」丢下这些话,卓尔凡萧洒的离去   天恩自认没那麽疯狂,敢曝晒在充满紫外线的太阳底下,加上卓尔凡也不准,所以她乐得待在阳伞下当只米虫,正午的街上没有什么人走动,就像世界灭亡了,全部的店家皆关起门午休,这不同於台湾,时时刻刻生活步调紧凑,也让人更容易扮演米虫这个角色卓尔凡拉开重重的窗帘,让阳光充塞室内各个角落,驱走一夜的阴沉   天恩红了双顿,增加点生气,「会传染,你少靠近我」简单而言,卓尔凡就是要大家别碍眼   「中国不是有句谚语: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嗨!」她有些狼狈的招招手」   卓尔凡神色阴鸷,明知道天恩还不肯撤下心防,这一招根本是逼狗跳墙   「为什麽?」天恩一直在心底告诉自己:那是他的决定,根本不关我的事」   曾经的刻骨铭心,那根本就不能比较,「我不要你还,这根本不算什麽」   天恩沉默不语,她仍怕这一出口会万劫不复,因为一次就够了 “砰 突然,道枫在警察局天台楼顶的位置发现了一个气息反应,不过这个气息却不是很强 道枫施展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天台,可是那股气息就在道枫马上要到达天台的时候突然消失了 道枫跟她们简单的叙述一下,然后让林诗蕾做点吃的,带着风丽丽回家了可以让蕾蕾安排红仙集团的人告诉丽丽的母亲说丽丽已经被红仙集团看中,要重点培养本来找老师最容易的地方应该是教师办公室,但是道枫来的目的是想偷摸观察一下,顺便找个‘意外’的情况下跟她认识”办公室里传出一个男人特别淫贱的声音”道枫在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悄声无息的离开了办公室虽然道枫的隐身术很高明,根本察觉不到,但是道枫的身上有纵横诀引子,仙奴想要知道道枫的存在实在太容易了,更道枫他们认为周甜舒是封印了记忆,可实际上呢?周甜舒根本就没有如果仙奴还拥有记忆,那么做出这样的事情的确可以生气,但是周甜舒现在的记忆被封印了,所以似乎情有可原,但是道枫依旧很生气精致的漂亮的脸蛋是陈素素跟林诗蕾的功劳,各种化妆品统统上阵 “一会让你感觉到什么叫真正的顶 当然,目前只能先满足风丽丽这么多年没碰过男人的愿望了 道枫感受了风丽丽小手的舒适,一边开始挑逗着风丽丽,为了让她享受一场爽到极点的爱 “那好 经过几次的摩擦后,风丽丽已经开始恳求道枫快些进入了,而道枫也正是等待着这一刻 “嗯,果然是这样 “老公……怎么?”陈素素看见道枫,惊讶的问道 陈素素这边也反应了过来,开始脱衣服,不一会陈素素光溜溜的站在道枫面前了 道枫将陈素素按倒在沙发的扶手上,对准屁股轻轻一插,小道枫已经非常轻松的进入了道枫叹了叹气,开始清理装扮起来不过,道枫的打扮很简单,一件牛仔裤,一件体恤就完事 不过,现在才是早晨,很不适合召魂,看来只有等晚上在去看了 “东西做好了,下去吃吧”林诗蕾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哎,不知道你还能活多久,祝你好运吧 道枫挑了一棵还算顺眼的树跳了上去,坐在树干上,就那么享受温柔的阳光跟缓缓流动的春风可惜,有些时候是不尽如人意的 “交出鬼雾迷城里的法宝,饶你不死 道枫这一枪刺空了,当然道枫的第一反应就是躲,道枫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可是这个天孤老妖竟然比他还快,这不得不让道枫小心提防 道枫感觉到脑后生风,闪身一躲,接着脚下快速移动,离开了刚刚的地区 “嘿嘿,你不是很嚣张吗?不就是风刃嘛,我也会 天孤老妖看着道枫发出了风刃,也发了一个风刃对了过去,当然,结果很显然是真的风刃厉害 赵云的飞云枪法主要在于攻击范围,所以特别适合群战可是天孤老妖依旧将道枫的每一枪攻击轻松躲过当然,道枫每一拳都蕴涵着道力 大约十来分钟,道枫将心里的郁闷通通发泄出去了,再一看天孤老妖,本来只有拳头大小的脑袋竟然变的有足球那么大了?竟然是被道枫打肿的,不过,脑袋大了还顺眼些 道枫这时候也没再问他到底说不说,手臂又动了几下,天孤老妖的四肢就全部被砍断了,天孤老妖成了传说中的人棍,倒在地上虽然他这个人的确很讨厌,但他是因为自己才死,道枫有义务将他救活 “啪东方楼的拳头好像是金刚石一样,坚硬无比,道枫真不敢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这种奇怪的事情”东方楼得意的大声咆哮,这种感觉,这种力量,让东方楼兴奋极了 流星弓上又出现一个白色箭,道枫又再一次将道力运输到流星弓上 “如果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鬼雾迷城法宝这个消息的话,我可以考虑主动将法宝交给你 真是报应,刚刚道枫让天孤老妖没办法动弹,现在自己却也没办法动弹了灵雾上仙身边的黑雾飞了出去,不过,不是向道枫,而是向酒肉和尚 目的已经达成,道枫也要准备跟他们两个好好玩一玩了 那红色光束仿佛有灵魂一样,左右晃了晃,最后把目标锁定在灵雾上仙的身上 转眼间,酒肉和尚已经发动了攻击,像小山一样的身体向道枫压了过来 酒肉和尚一回头,这记流云斩正好打中他的面部,可是酒肉和尚竟然连哼都没哼一下,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仿佛是蚊子叮在脸上一样 酒肉和尚正那纳闷为什么会来到天龙寺呢,身体突然产生了爆炸,由于是身体上直接爆炸,再加上酒肉和尚毫无防备,直接将酒肉和尚炸的晕了过去那种透明,随时要消失的感觉不见了,取而待之的是真正身体的那种充实感 鬼仙被东方楼一拳便消灭了一个,酒肉和尚除了心疼还是心疼,要知道鬼仙本来就不多,更何况还要将鬼仙修炼到邪鬼珠里 东方楼的死对东方豪情的打击很大,[吾爱文学网]东方豪情老婆在生东方楼的时候死了,所以东方豪情从小就特别疼爱东方楼,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东方楼也会死了 “别这么紧张,是我,道枫”东方楼也两眼湿润“我看你是一个人承受不住老公的宠幸,所以希望丽丽能帮你分担吧” “蕾蕾 “哈哈,如果你承受不住就跟我说嘛,我又怎么舍得你们疼苦呢?”道枫搂着陈素素赏了个吻 “没那么严重,现在来的都不是高手,更何况我们这次来的目的还没有完成”道枫笑着说道”陈素素回答道 “嗯,是的” 林天雨听到道枫的刺激言语,心里也在挣扎,一想到平时李阳对自己的好,想到李阳有危险的时候自己都不能出手,林天雨觉得真是亏欠了李阳很多,就算为她而死,林天雨也不觉得后悔 “好吧!我就救她 山顶上的空间竟然出奇的很宽广,竟然有足球场那么大,看来是这群妖怪处理过这里,否则是不会这样的 林天雨的身体刚一启动,道枫无耐的摇了摇头 “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一定跑路,否则……有你受的了 金狮法王虽然看见林天雨愤怒的冲了过来,但是却不敢动,因为道枫的分身还拿着飞云枪在背后指着他 这群妖怪听到道枫的提醒才反应过来,鸡飞狗跳的四处逃跑了 正好现在有机会,道枫施展了一下 “他?好像叫什么酒肉和尚,是七佛当中的邪佛 林天雨很尊敬他的师傅,听到酒肉和尚的赞扬刚要客气,却发现酒肉和尚身体突然一闪,竟然将李阳抓在手里 “*,一定是让他跑了 “小事而已”道枫哈哈一笑,率先从山顶跃了下来 道枫转眼间已经来到了市区,想了想反正回家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去丽丽的学校接她放学好了”另一个同学接口道“就这么大街上随便就能找一大把的人竟然是你老公?风丽丽,你的品位也未免太低了吧?” “喂,我不管你是谁,从现在开始你马上离开丽丽,否则别怪兄弟们不客气如果道枫真的认识自己大哥,那么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动道枫 学生们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全部吓的躲进了教学楼,没一个还敢在外面逗留只是……没想到你搞这么大场面”东方豪情转向超哥,阴沉的气势一下散发出来 “老大,他是我小弟石头看了看害怕的不停颤抖的刘昶,挥挥手道:“连他一起带回去吧 “喂,我已经想好了,虽然我是以为你才死的,但是你却救了我,而且还给我强大的力量,我决定跟你了“吃了他,你就可以成为仙人了道枫看了看紧张的东方楼,笑着说道:“不用那么紧张,不就是天劫嘛 道枫看见这道巨雷劈下来,惊的怪叫一声,然后马上聚集道力抵挡这次的天雷竟然没有伤到道枫分毫 道枫枪指天空,仰头高呼:“你最好乖乖的收起你的破雷,让我朋友顺利镀劫,否则我将你劈成两半,看你如何威风 道枫看着这个坑暗自祈祷:“希望不会有人怎么不小心掉进去”东方豪情连连点头,同时心里也是激动不已,成为神仙了,这如何能不激动? “你的要求我已经达到了,至于你说的条件嘛,你可以在考虑一下,我无所谓的黑社会犹是重视实力,像道枫这样实力,而且还对东方豪情一家有这么大的恩惠,东方豪情怎么还会考虑 道枫分开风丽丽那白皙的双腿,露出女人最美妙的地方,轻轻向前一伸道枫根本就不在乎这种跳梁小丑,因为道枫早就在别墅附近布了迷幻阵,一般人只要踏入别墅附近,马上就会陷入幻觉当中黑衣人整个脸都被蒙着,只能看见一双不大的眼睛,贼遛遛的闪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意的目光“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也打鬼雾迷城的注意?” “什么鬼雾迷城?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是杀一个叫林诗蕾的女人 山犬一郎没想到这时候道枫还有能力动手,而且还这么厉害 “乖乖的跟我进去,我有些问题要问你 山犬一郎也是怕暴光的,更何况要杀的目标就在别墅里,进去后才有机会 看见山犬一郎这么态度,道枫可不会客气,只要还有口气在道枫就不怕,更何况就算他断气了道枫也能将他救活 山犬一郎嘶哑的想发出声音,可根本没有用,在失声的恐慌下,和挨打的疼痛下,山犬一郎哭了 “你们干什么去了啊?”道枫搂着陈素素跟林诗蕾坐在沙发上,一边看山犬一郎被打,一边问道“那你呢?你又去干什么了?” “公司里突然有些问题,我回去处理了一下 的确,在道枫答应帮她们解脱不停转世的命运的时候,完颜红玉就已经将红仙集团送给了道枫”山犬一郎转过头,不看道枫 “哟,想不到还挺有骨气的,老婆们,你说要任何处置这个家伙呢 陈素素跟林诗蕾听完,红着脸打算离开,可谁知道风丽丽却满不在乎 道枫现在头大了,阉人小弟弟这种事情是随便让女人看见的嘛,更何况就算她们肯看,道枫还不舍得呢山犬一郎被这笑容吓的一颤,他还以为道枫只是随口说说还吓唬自己说出到底是谁主使,但看现在的样子道枫好像真的要切他的小弟弟”山犬一郎突然发疯了似的晃动身体,试图从众多分身道枫的手里挣脱出来只要疼一下就好了“你乖乖的别反抗说不定还能少受些罪,否则的话就算你想死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就算你死了,同样可以把你救活然后在折磨你”三犬一郎回答道 “好,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你走吧 “你那么想知道他怎么,是不是对他有意思啊?既然那么想知道,下去看看不就清楚了”道枫装着生气样子逗着风丽丽 七个道枫相互对望一眼,猛的抱起三个女人,就这么赤裸身体离开房间,转移战场 这种想法马上已经开始实施,七个道枫,两人对付一个女人,剩余的一个道枫则三处兼顾,东走西串 风丽丽见招拆招,来者不惧 走在学校的路上,道枫总感觉有些不对,好像忘了什么事,可是偏偏一时又想不起来 道枫展开神视,搜查了一下林诗蕾跟陈素素的位置 要说,美女的影响力还真叫一个大,两女露出灿烂的微笑之后,整个教室里的男生全部露出沉醉的表情” 等道枫三人来到饭店的时候,林天雨跟李阳早已经要了一桌子的菜在等他们了只等他们修炼有成,就会拉杆起义,到时候谁打我的主意,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后悔他其实对鬼雾迷城并没有太大的兴趣,道枫他们从鬼雾迷城里出来时候平淡的反应就可以看得出来而且还有东方豪情父子一个仙人,一个超级鬼仙,而且还有那群妖怪,一旦修炼成功,也是不可小看的 “你们帮主呢?”道枫向石头问道”道枫直接将来意跟东方豪情说了,目的只有一个,怎么才能整挎日亨集团在道枫的法宝流云间里,时间根本就是静止的,所以在礼貌修炼个两三年,在出来,也是马上可以拥有经验 道枫的隐身能力实在太强了,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多谢恩公这段时间的栽培”道枫大臂一挥,将三女搂在怀里,左亲亲,右亲亲,好不快活”道枫摸了摸林诗蕾的脑袋,夸奖道”道枫突然提意道 都到这种情况了,道枫当然不会犹豫,一手继续挑逗林诗蕾的娇胸,用一只摸索到林诗蕾的芳草之地不能还手也就罢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道枫才后悔呢来来往往,道枫身边全是走动的红男绿女 道枫不知不觉已经走向了比较偏僻的街面,身边的人也从络绎不绝变成了偶尔走过三两个 “拿不出来吧?那你就乖乖的听话,我可暂时不向你要钱,而且我还可以保证你一天至少能挣几千块,到时候就可以拿这些钱为你爹治病,你爹的病可是需要很多钱的喔一个美女全身被绑,用一种恳求的眼神望着你,换了谁,谁能不动心? “给你几天时间也不是不行 高天行听见她的答应,马上就露出了淫淫的笑声 “砰 “怎么哭了?是不是想到一会的快乐,所以兴奋的哭了?别着急,这就让你体会快乐”高天行拿出了把剪刀,在唐琳的眼前晃了晃,在唐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猛的下唐琳身上的衣服剪去 “救你的人呗 “我说大小姐,你可以走了吗?还是你打算留在这里跟他发生点什么事情?”道枫指着高天行向唐琳问道”唐琳慌忙的闭上嘴巴跟眼睛,心里暗骂自己丢人” “你究竟为什么会向人家借钱?”道枫去的时候刚好听见高天行向唐琳要债,当然道枫就想动手的,可是突然想去厕所,等回来的时候高天行已经带着唐琳进了小屋 同是女人的林诗蕾当然不会像道枫那么没大脑了,自然知道唐琳在想什么” “什么?你……你能救我爹?要是你能救我爹的话,我就是做牛做马我也愿意 随手在身边布了个结界,毕竟这里还有个外人,刺杀的事情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更何况道枫这么帮助唐琳,让唐琳在着迷之上又多了感激 不过,一想到道枫已经有个那么漂亮,人那么好的女朋友,唐琳又一阵失望 “琳琳啊,想不到你的手艺这么好,以后就要麻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要不是你们的帮助,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做在道枫的车上,唐琳几次想问素素跟丽丽是谁,跟道枫什么关系,但也都没有问出口 剩余的工作都很轻松,只不过将唐琳的父亲从医院接到别墅罢了 大约九点的时候,东方豪情出现在道枫家里”道枫虽然对他们有信心,但还是忍不住关心的提醒道只是出奇的东方父子动手的时候并没有遇见一个忍者,这让道枫很是不解 在来之前陈素素就跟ZRN的领导联系过了,虽然当道枫三人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并没有受到什么阻挡 “你好,我叫龙傲,欢迎你们的到来”龙傲突然向道枫他们说道,然后转身走开了一时之间,道枫也很难分辨哪个是仙奴 道枫拉着陈素素跟东方楼在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等待的测试的开始 那攻击人员一惊,没想竟然会是这样,当下又是一拳轰了过去 那攻击人员没想到道枫的实力竟然如此,心里有些发狠,右脚为轴心,左脚猛的一记回旋踢,可是却被道枫伸出手臂挡住了 “轰隆 道枫这边舒服的睡觉,可那三个攻击人员跟外面的刘天哲可都心惊不已,爆炸后找不到人的原因只有两种,要么被炸的粉身碎骨,身体化成尘埃,要么就是接机藏了起来 要知道在ZRN队长级的人物只有四个,而龙傲能单凭体术就可以成为其中之一,有此可见他的体术有多么厉害 第一个学员上去连三招都没撑住就被打了下来,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没有一个能接到十招以上,跟别提三十招了 很普通的一拳,但是道枫却感觉这一拳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而且好像四面八方都被封住了一样,有种根本逃不了的感觉 “你……你通过了 “你们几个先跟我来,为你们注册一下身份 “我想去看看这次由于多了一个司徒飘飘,道枫不能施展缩地成寸,只能从众多法宝里找出了一个能让多人乘坐的飞行法宝整个云的范围可以变大变小,整朵云是由七种颜色组成,远远看去,仿佛就是一个可以移动的彩虹”风丽丽好像口香糖一样,紧紧拈在道枫身上 唐琳在床上躺了一会,觉得心情已经平复了,才爬了起来整理一下衣服缓缓的走了出来”风丽丽突然在道枫耳边轻声的说道 声音足足维持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算停止,这只是让风丽丽尝尝甜头罢了,如果真的让风丽丽满足,恐怕又要一个晚上了 “嗯,没……没事”风丽丽调皮的声音将两人惊醒 “难道……我恋爱了?”道枫突然在心里问自己 “我……我该回家了”道枫很大方但却不太确定的说道司徒飘飘现在不单没露出一丝的冰冷表情,反而对马上要进行的事情感到非常的兴奋 道枫从司徒飘飘的嘴纯移动到她的耳朵,司徒飘飘的耳垂很小,道枫张嘴撕咬了几下,顿时让司徒飘飘的身体连连颤抖,用力抱住道枫 处女的身体是很敏感的,只不过被道枫摸了一下,已经有些神魂颠倒,时不时的发出嗯,呀,的声音道枫将司徒飘飘的小裤裤脱了下来,就发现那桃源之地早已经润滑无比,水流狂奔 咿咿呀呀,嘎吱嘎吱,扑哧扑哧,各种可以形容,没办法形容的声音全部在这一瞬间汇集在这个房间里,形成了一曲让人深深沉迷的交响乐 “高天行?红竹帮的老大?不知道恩公说的是不是他?”东方豪情回答道 唐琳刚走到楼下,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而且是自己非常盼望见到的身影 “来等你啊 唐琳没想到道枫突然变的这么大胆,竟然抓住自己的手,如果换做其他人,唐琳肯定会将手抽回来,可现在牵她手的人是道枫,唐琳就没有那种马上抽出去的感觉,而且还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仿佛一切都是在做梦,不真实的 “嗯,我……我在外国语学院 唐琳看见道枫的表情就知道道枫不能放弃她们 看着唐琳越走越远,道枫感觉自己的自信也上顺着流失了 “我自己就走好了,让我一个人静静”唐琳拒绝了跟道枫一起,一个人向前走开了 道枫坐在*墙的最后一个位置,身体*着墙,从乾坤袋里拿出好多易拉罐的啤酒,摆放在书桌里喝了起来 这两个女生的嘴巴像麻雀一样叽叽咋咋的从坐下来就没停过,而且说的全是学校里的八卦,比如谁跟谁交往了,某某某追求某某被拒绝了”道枫突然站了起来,向众人说道 “好啦,没事的时候我就会回来的,这点路程还不放在我的眼里”东方楼从死后的性格转变很大,变成了沉默寡言,表情冷酷的个性,现在他难得笑了笑,表示他的确为道枫高兴看见唐琳来了,道枫几乎是欣喜惹狂的向唐琳跑了过去 “你……考虑好了吗?”唐琳的到来虽然道枫很高兴,但也让道枫很紧张,很害怕 “嗯 “我……我……答应你唐琳不但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而且还能容忍仙奴的存在,这让道枫如何能不欣喜? “太好了 回到了基地,道枫的嘴巴依旧没有合上”东方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个道枫简直比以前的自己还花痴 “吱嘎”门被推开了,陈素素走了进来 “东方楼跟老公一样,也被分在第五梯队,而司徒飘飘则被分在第七梯队 在组织里,任务的分为四个等级;A,B,C,D”道枫拿着林诗蕾给他办的卡,里面具体有多少钱,道枫也不是很清楚 那个老板看见道枫拿出这个宝石之后就傻眼了,经营了这么多年珠宝行业,当然知道这颗宝石的价值,至少在五千万以上,那还是最低的价格”听见道枫确定,老板急忙的答应了 “你……你是谁?小郭,小郭你快来 “他是我们请来保护你的,我看他也不是有意的,就这么算了吧”道枫没有接,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看见道枫吃了,林惠如笑了笑,走回去吃起自己那一份 道枫现在的想法就是赶快从这里离开,然后报警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八十三章 绑架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八十三章绑架 “怎么办?打呗”道枫无奈的将林惠如放了下来,在她身边布了一小型的防御阵 道枫看着这群人将自己跟林惠如围上,但却没有动手就知道他们是在等头儿吧 “小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否则以后你都不要想有好日子过了” 林惠如突然深情的来了一句,让道枫觉得有些不妥,急忙表态 道枫闭上了眼睛,没有回答十万人的体育场几乎是座无虚席,由此可见林惠如的人气究竟有多高 “啊……”林惠如大叫了一声,急忙回头:“你……你是谁?怎……怎么进来的”道枫揉着被那一拳震疼的手掌,好在身上的防御法宝多,抵挡了不少攻击,否则恐怕这一下手掌就算费了那男人不甘心的低吼了一声,身体化成一团影子消失了 @@@ “哎,还是自己家的床舒服因为组织的任务条规上说的很清楚,完成任务后必须尽快赶回来只不过任务接的越多,奖励就会很丰富,同时也有机会晋级,接更高级的任务 道枫从乾坤袋里拿出了项链递给了唐琳“送给你的” 对于唐琳来说,礼物的价钱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道枫的舌头像个灵蛇般的钻进唐琳的牙关,挑逗着她 “你……你怎么碰我那……那里啊”道枫就这样抱着唐琳,将头埋入她的发间,嗅着她的香味 道枫开始不安分起来,将脑袋放在唐琳白皙的脖子上,不时的用喷出热气来刺激唐琳,下身也在唐琳小屁股上晃动”道枫已经决定今天要离开了,因为还有很多任务在等着道枫去做,很多仙奴等着道枫去找 道枫虽然也很不舍,但是必须离开 果然,当道枫的神识一展开就已经找到了杀人犯的位置 何庆自从超能力苏醒了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变的邪恶,变的无法无天连续杀了两个人之后,何庆绑架了一名很漂亮的女学生来到这间破旧的房子里 道枫心里偷偷一笑,终于让我遇到仙奴了,也不枉费自己出这次任务胸部是她的敏感地点,只不过挑逗了几下,青晴体内的那种疼痛感觉已经小时,取而待之的是膨胀充实,还有一点点的瘙痒”道枫突然将唐琳压在身上,猛烈的吻了下去 虽然唐琳疼的满脸是汗,但唐琳依旧向道枫说道 “那就不清楚了,要看是否有人来委托任务这个人员只局限与十二梯队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像应该是什么突发事件吧,否则我提前应该会知道 “想必大家都知道我们新人类是由ZRN,死神还有光之守护这三个组织形成的吧” “生化人?”提起生化人道枫想起在第五高中的时候,提王俊龙送衣服的那个生化人,虽然没有跟他交过手,但道枫也察觉到生化人的威力应该是很强大 “这次可以当成是一次任务,任务级别为A级总算只陈素素一个人,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还能顾的过来 所有梯队的人员都已经选了出来,大约七十来人,分批坐在通往死神的专车上 “死神的生化人是新人类的三个组织里数量最多的一个,大约有四十之数,虽然都是失败品,但依旧不可小窥”原来这个林易是来拉关系的”一声冷哼,从林易身边的女人嘴里发出 交涉过后就很简单了,将人员一分配向正在战斗的生化人冲了过去”刚刚被道枫救下来的那人出声提醒道,刚刚他就是被这招打的险些失去性命道枫的双脚一踩,整个人也随着消失了 死神那人显然没想到道枫竟然也会消失,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每个生化人都拥有自己独特的能力,并且跟这个能力融为一体,比如眼前这个生化人的能力是雷电,那么他就可以变成雷电的形状,或者是任何跟雷电有关的地方,比如电 陈素素的周身都被一层层的火焰包围,高温让地上的草木瞬间干枯消失同时身上的树枝突然非常快速的飞了出来,向生化人的雷电缠了过去 “难道什么?”道枫也很好奇,这股力量明显比自己现在还要强大,恐怕至少也要仙人级别所有改造失败的生化人全都一副臣服的样子跪在生化天王的脚下,而生化天王到颇有将军气质的凝望着脚下的人们 “啊从中提取了基因,转移到了生化天王的身上,谁都没想到今天,白起的基因竟然占据了生化天王的身体,复活了”一声充满霸气的低吼,让所有都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嘴巴 道枫如果想拦的话,到是有把握将他拦下来 战神白起手持英雄剑,遥指道枫顿时白起的面前出现了无数的枪影,仿佛有无数杆枪同时向白起刺过来一样当然,道枫不会傻到让她直接成为仙人,虽然这里她的安全就会更高,但是道枫不想走的时候还弄出什么麻烦惹人注意 “老公,爹还在外面,不好啦“你怎么突然说这个啊” “怕什么,反正早完都要说的 道枫无奈的看了一眼高兴的唐琳,想不到自己也有上门提亲的一天,以前真是做梦也想不到 说到东方豪情,道枫并没有安排他也去鬼雾迷城,反而是让他留在D市保护风丽丽每个城堡的形状,内部环境都各不一样,这里简直是水月洞天一般让人着迷,又向桃花缘一样让人倍感安逸”道枫牵着唐琳的手驾着七彩云飞向了最醒目的主城”至于岳父,从进入鬼雾迷城之后整个人仿佛傻了一样,只知道呆呆看着眼前的情况而不发一言完全是高科技设计,现代化摆设道枫早已经将深蓝老祖是自己人了,所以一有问题当然是要大家一起商量 “废话我也不说了,蕾蕾,去帮岳父安顿一下我惹到的麻烦人物就是他 “小枫啊,你究竟有多少仙丹啊,如果像你说的要改造这些人手,恐怕需要大量的仙丹,少说也要五百颗以上啊”道枫从乾坤袋里拿出大把装仙丹的药瓶“你们别光顾着羡慕别人,你手里丹药也是夜王给的,一颗可以增加五百年的修为,你们还不赶快找个地方吃了”七女完成之后,纷纷向道枫感谢 “呵呵,其实你们也不用谢我”唐琳脸色一红,突然爬到道枫的身上轻轻道 鬼雾迷城里有一处灵气异常充足的地方,深蓝老祖在那地方建造了一个木屋,专门给奖励给那些进步速度快的儿郎们修炼的,被称为「聚灵堂」” “好,很好白起这小子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否则我也不会费这么大力将他复活了至于抓不抓你回去,老实说我还没想好,因为要是能跟白起交朋友的话,那绝对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只可惜等英雄剑穿过土墙的时候,楚雨早已经不在原地了英雄剑顿时散发出银白色的光芒还好自己躲的即使,否则恐怕就要受伤了你放心,我暂时不打算抓你回去,只希望你暂时也给别我惹出麻烦,否则我不好交代 道枫松开了唐琳,走到仙奴面前,一人一个拥抱,让她们知道道枫并没有忘了他们 “狂杀九式?”深蓝老祖看到秘籍上的字念了出来“想不到连这等所有人都眼红的刀法秘籍也落到了你的手里旁边的东方楼自然也出声附和 原来那天东方楼说完,道枫就打电话给风丽丽,才知道原来周甜舒竟然找到风丽丽说出自己是仙奴并且恢复记忆的事情 “是的,主人 道枫装着没看见身后的周甜舒,躺在床上挑逗着风丽丽至于护法,香主等等都是由五百人里挑选出来的,一时之间到也像模像样,颇有一个帮派的样子不过,他们想在道枫手里闹事,恐怕还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太阳降落,又再升起至于妖怪联盟的人嘛,道枫就不是很清楚,全交给朱俊了 朱俊这小子来到鬼雾迷城之后就变的勤奋起来了,能恢复人型是朱俊的目标”说话的是狮霸天,听名字就是知道是一个狮子妖怪”东方楼冷血的样子算是深深印在所有人的心上了”道风把手伸向黄家族长”黄家族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脚步却不见移动黄家族长看见道枫不怀好意的向自己走来,还以为道枫心怀不鬼要对方他呢,急忙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看着道枫不过,我看你的样子好像是故意忘记的,是不是啊?”话都后面已经笑声全无,尽是责问之意 “好啊,既然你有兴趣,本人自然不会吝啬,过来拿吧”周围的人都开始幸灾乐祸 道枫既然是打定了要力微,那就一定要威力最大,气势最强的招术 “海先生如果喜欢的话,这法宝就送你了”道枫可不知道这件法宝,虽然这法宝是仙器 海青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希望可以弄到一两件法宝,如果道枫把法宝送给了他,虽然他不知道道枫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不要白不要,海青考虑了一下收了起来只有小部分人留下来参观鬼雾迷城的环境如果不是白起的话,恐怕我还要待上一段日子才离开呢现在的道枫可没在把白起放在眼里了,不但不怕他来找麻烦,反而还希望他赶快来找麻烦,到时候自己就可以收拾他了,如果能把他争取过来,那就更好了白起可是战神将军,带兵打仗很厉害的 “你放心吧 “呵呵 开帮的事情已经完事,剩下的都是需要长时间来完成的,比如先统一修真界,然后将新人类跟妖怪联盟合并,最后干掉九华仙界跟炼狱魔界,统一天下如果有时间我在赶回来就好了”道枫解释道如果我赢了你就要当我的手下,宣布一生都终与我,反之如果我输了也是一样,怎么样?敢不敢?” 白起这样话都敢说,显然是胸有成竹不过,他并没有见识到道枫今天展现出来的实力,否则这种约定恐怕打死他他也不敢提出来 白起仿佛是刚刚受到道枫那小小的挑拨而失去了冷静,英雄剑几乎是刚拿到手上就已经出鞘 “兵不厌诈,我想我们的白将军应该是最清楚了” 听到白起认输道枫有些发愣,战神白起就因为自己释放了天仙的气势就认输了?这……这未免太简单了吧”白起这时候是心甘情愿的效忠了别看他不可一世,但当真正有强大到他也感觉到畏惧的人出现之后,他自然会臣服”道枫叹了口气道变成两个道枫,一个在这里坐镇,一个陪唐琳上学就好了现在鬼雾迷城成立了,林天雨如果有时间的话就应该让他来帮忙,反正他已经答应加入鬼雾迷城了 把打算跟唐琳一说,唐琳马上赞同,反正他们还没想好到底要去哪里上学,先回D市也好” “老公,我一切听你的,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来到清北大学,将通知书一交,道枫两人拿着钥匙来到各自的寝室”道枫这次上学只是想当个普通人,作为普通人,自然是不能离群耍孤僻,否则会被人主意的”其中一个带着眼镜很像斯文人的家伙上来就弄了句粗话 寝室里六个,除了当事人道枫跟郝奇龙,其他四个人分成了两组,互相争执着”道枫伸手向两位美女介绍了一下,当然只是出于礼貌,轻轻握了下就放开了 “对啊,吃完饭我们去唱歌,以后还有拜托你们多多照顾琳琳”唐琳如果换了以前肯定会惊讶,一顿饭可是她好几个月的零花钱了道枫也不理会他们,直接上床睡觉 今天,终于到了校园赛开始的日子了 道枫来到何菲面前,看到她今天的造型,服装什么的果然是精心筹备的,第一眼就给人了强烈的惊艳印象歌还没唱就有如此的声势,显然还是看着美女的面子上 接着比赛继续进行,偶尔有些昙花一现的热烈歌声,但都比不过何菲的那种热烈,持久说实话,道枫还真有些期待他们的表演,因为他们每个人都似乎充满了信心,似乎比赛的冠军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一样还别说,这里还真的可以用藏龙卧虎来表达,优秀的选手比比皆是 终于,道枫期待的天堂乐队出场了,先是将乐器等一一放在台上要知道这是校园比赛,虽然偶尔有几个拿吉他自弹自唱的,但这么大阵势还是绝无仅有的 “我们要演唱的是一首我们自己创作的歌曲,「天堂无限好」,希望大家喜欢“那好吧,给你一个机会证明你是否是个天才,键盘给你 一共是三十六名晋级的选手,按照号码分别开始表演 欢呼声,顿时如浪潮般的席卷了过来,歌迷们沸腾了,因为道枫这种懒洋洋却异常的吸引人,让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去关注他,去跟随他 “好啊”东方楼的声音很兴奋,只是道枫的反应却很一般但当知道结果的时候,这一切都消失了,取而待之的是理所当然”女人的天性在这个时候发挥的淋漓尽致,这种时候唐琳还在惦记其他人 道枫一边向里面走,一边感受着从大地中传来的感觉正常来说到达道枫这种境界,可以说是与天地之间充满了联系,如果有什么异常现象发生都可以感受到,但是现在道枫却没有一丝感觉 “大家快向学校外面跑,楼马上就要塌了 尾巴突然被人抓住,墨麒麟一下子惊慌了可惜道枫两只脚就好像升根了一样,站在那里不管墨麒不一会,就听见墨麒麟痛苦的呻吟声跟悲疼的惨叫声”道枫得意的哼了一声将云雾散去之后,道枫跟唐琳已经飞出了学校 唐琳想了想,摇头道 终于,道枫忐忑不安的迎接到了唐琳第一拨的精华,同时庆幸自己的宝贝并没有如何损坏,还坚硬如铁的在唐琳的身体里当然,也只局限与道枫跟唐琳两个人罢了不过,消息的来源都不是直接向东方楼他们询问,而是在旅游时从别的修真者口中听到的”唐琳突然道 原来不是深蓝老祖不将将昆蜀两派拿下,一举称霸修真界为什么不动手的原因是深蓝老祖打算趁机会将九华仙界一锅端了现在东方楼已经达到了天仙的水平,虽然跟对方高手同一级别,但是东方楼却信心满满,因为这次他带出了十个天仙,一百多的仙人对方没想到东方楼说动手就动手,似乎有些准备不急,非常勉强的才挡住东方楼这一击很少有人会选择用软剑来当自己的武器,想来这人在软剑上的功夫自然不弱东方楼这一枪可不是简单的刺入心脏就完了,在刺入心脏的一瞬间,在齐无心的身体就发动的剧烈的爆炸,爆炸的程度不压于三个原子弹,可想而之威力有多么强大,就算齐无心是天仙也无法抵挡这种程度的攻击齐无心看到东方楼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心里的惊讶简直无发用语言来形容 “九华仙界竟然是这个样子?真叫人不敢相信为了偷袭敌人,道枫等人一直都隐藏着气息,很纳闷为什么这么快就被敌人发现了呢? 原来在九华仙界的入口出一直有仙人在把守,在道枫等人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发现了,不过却没有现身,反而是把消息传递到上面 道枫这次本是打算偷袭的,只不过带了五十人,不过却全部都是精鹰,至少有十个是天仙,其他的全部是仙人道枫递给白起个眼神,示意你出面就可以了 道枫来的目的简单到不行,就是想找人痛快的打一架 “哼,私闯九华仙界,不知各位有什么意图?”那人语气冷冷的问道这些血迹当然不属于白起,而是白起对手的这些东西道枫当然不屑去捡,向手下们说了声‘谁捡到就是谁的’之后,战场马上变的干净起来,甚至是敌人的尸体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看情况吧,刚刚的战斗那么轰动,我想等下他们一定会派出更厉害的阵势来对付我们,如果他们的实力不强的话,我们就一举拿下反之我们就暂时离开,可以先将别的事情搞定之后在来收拾他们,经过这一役,相信他们暂时不敢来找我们的麻烦” “还是帮主想的周到这……这怪异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的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一般地仙,鬼仙几乎是没有任何机会晋级到仙人,甚至是天仙地落无痕的负责人就是司徒傲天 “咯吱”天池别院的门突然开了,出现了一个十来岁的道童 道枫正打算搜索一下天池上仙的位置,就看水池里突然从中间开始沸腾,渐渐的,水被隔成了两半 道枫被天池上仙这种态度弄的有些生气,手指微动,发出了一记手刀向天池上仙射了过去虽然这里是他天池上仙的地盘,但是面对这么强大的力量,天池上仙还是有些不安 道枫早有准备,天池上仙主动进攻,正好撞了道枫的下怀 天残刀被道枫紧紧握在手里,身上的仙气不断的聚集不过,如果真的要选择一个的话,我们就先动妖怪联盟好了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跟我有关系的凭鬼雾迷城现在的实力根本伤不了他们,所以你们大可放手去干 开完了小型会议,道枫打算去找完颜红玉”道枫提出了要求 说到刘舟燕,道枫第一个感觉就是惊艳,是一种勾人般的美丽 “在现在这些仙奴里,可能你不是最漂亮的,但是你绝对是最有魅力的 华都就好像一座城堡,将所有出路都封锁了起来,必须经过严格的检查才可以通过 道枫虽然知道这里是超高级的消费水平,但是没想到要进入迷城的门费竟然就需要三万块,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啊”那服务员小声嘀咕着将道枫的银行卡拿走去换筹码 这点异能在道枫的面前根本就是大巫见小巫,班门弄斧一样” “开吧,开吧,我都等不急了,这次一定是大 一群看样子应该是赌场保安的人向道枫走了过来,带头的是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人只是道枫没办法认出他是个什么妖怪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刘老虎声音颤抖,表情恐惧的看着道枫修行者还不像普通人,看年纪大概可以猜到是属于有实力的,还是有法宝的” 刘老虎听见道枫的讽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缓缓道” “要钱?好像也是个不错的建议 “没问题,我这就给你开支票,一共是八千九百九十七亿已我当时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就在我马上就要被对方生擒的时候,恩公出现了,他鬼仙的实力很轻松就将对方打败,救了我一命 道枫盯着刘老虎看了看,发现他的眼神里一片清澈,表情也没有丝毫的不自然,想来这番话应该是出自真心 看见道枫平安无事从办公室出来,刘老虎的那些手心都有些惊讶所以道枫打算先把赌场的任何角落都逛上一逛,看是否能遇见仙奴,如果不能话,那就离开赌场,在华都的其他地方继续找 “除了道枫手上的仙奴之外其他的仙奴已经都被我找到了而且这个消息如果是通过唐琳的口中传到道枫的耳朵里,那么道枫去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纳闷归纳闷,道枫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对道枫来说,任何人都已经无法让道枫感觉到恐惧,就算是身为天妖的噬妖也是一样,道枫毫不畏惧 “咚!”漫天的黄沙伴随着阵阵的轰隆声响起,与此同时,一个嘶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道枫坐在墨麒麟的身上,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人就是喜欢自以为是 可惜,道枫却未能如他所愿当噬妖的法术还差一点就要成功的时候,道枫的天残刀再次出手“可是……可是我没办法制住道枫啊” “放心,竟然让你去,我自然已经有了完全之策 “甜舒,你怎么来了?”道枫情急之下离开了小黑,一个快移来到了周甜舒身边,兴奋的问道 道枫似乎也感觉到了这里的气氛,可是为了找仙奴,道枫是什么都不顾了” “这个……我也是很偶然才发现的,她们不知道被某个神秘的人抓到了一起,恰好被我发现,所以就带她们躲到了这里 道枫正打算向仙奴们走过去,突然感觉到手臂一疼,好象被什么叮了一下当然,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完成任务的喜悦 “桀桀,事情办妥了?”那骷髅缓缓从石棺里走了出来,向周甜舒问道 @@@ “哎” “算了,看你这么可怜,我就告诉你好了,我的名字叫做风易”那外星人毫不客气的拿了过来 “好,我干了   良久,拍门声渐渐的低了下来直至无力的消失,我听到他离开时沉重的脚步声,心痛得无法呼吸耳旁似乎还有妈妈温柔的话语,还有爸爸和蔼的笑容”   她本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少女,晶莹的泪花从她的眼角滑落,竟如此美丽,宛如梨花带雨而后小静也笑了,笑得躲进哥哥的怀里抬不起头   庭院里的樱桃树上,缀着满满的快要成熟的樱桃,那小小的青涩里带着红晕的果实,让我的双眼也变得清亮起来   我身体还是太虚弱,站了一会儿就觉得难以支撑,便又靠着藤椅坐下了,上午的阳光是如此的美好,明媚里透着暖意,绿色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的摇晃,因为炎夏已经被我遗忘在脑后   “不要医生,我想我是饿了   “小煜,从前妈妈经常做,爸爸一直说好喝可是我喝不出其中的香甜,只觉得微咸里带着苦涩,不过我现在心中有苦,如此喝正合适只有这个时候,他才露出于年龄相仿的可爱,平时的他都太过于老成”   我点点头,抓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我想如果有一天他牵着女朋友的手,那样也一定很美好碎玉般的阳光从树叶缝隙筛落下来,小煜骑着自行车带我去学校的篮球场   学校的篮球场已经有了几个男生正在拍着球追逐或者因为他是我熟知的弟弟,所以我目光每每追逐着他的时候,他总是会心的与我的眼神相碰,而后微笑在女生的围观中,男生们显得更加的英勇   小煜握住我的手,目光冰冷,在人群里神情孤高像一个蕴含怒火的王子   闭上双眼,我慢慢放松下了,半睡半醒间,似乎有人进来了因为我知道,这个家会来我房间的,也只有他了这一刻,我想到的是,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小煜垂着眼帘,低低的哼了一声,像一只别扭的小猪   后来因为我的出生,他们的关系又如春水回暖,寒冰破裂,慢慢的好了起来,逢年过节,爸爸就会带我和妈妈去爷爷家看他   这次以后,我有好几年没有再回家   最后坐在小煜左边的便是慕容风,凤眼里还带着淡淡的稚气,和他的哥哥慕容辰长得很像,   但他却显得冷漠许多   我的手指很漂亮,像妈妈,白皙纤细,十指尖尖,天生就是弹钢琴的手”我撇过脸去,漫不经心的四处张望:“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呢……”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他问   在我们学校,高年级的学长对于学弟学妹们,有着绝对的权威,他们说的话,不会有人敢反驳尽管刚刚只是一闪而过,但我还是很清楚的看到那个小家伙蹲在草丛里我拿手去摸它的脑袋,它很乖巧的一动也不动,于是我小心翼翼的把它包起来,拆下头上深紫色的蕾丝发带,系在了它的脖子上天边红色的霞光给公园里的一切都染上了淡淡的色彩,我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孩抱着一只小白猫,坐在一块青石板上,恍惚有朦胧的光芒笼罩在他的周身,使他看起来无比的闪亮耀眼顾西,和他的小猫喵喵一样,可爱而善良悠扬而带着淡淡的忧伤,让人仿佛看到一汪蔚蓝的湖面上,忧郁的天鹅公主低着头,对着水面上自己的倒映,低低的叹息   爱情可以拯救她,可是爱情之路又充满着荆棘   小煜身穿的带着简单的衬衣,衣袖参差不齐的卷着,衣领处开了好几粒钮扣,微长的栗色头发在微风里轻轻的荡漾着,宛如一个桀骜不驯的王子   “啊?”我转过身,还没有明白过来,便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到了我的唇   他要来扶我,被我一把推开了,我惶恐不知所措,我需要时间来理清楚自己的思路,于是我对他说:“你先出去,小煜……出去……”   “姐,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我们……”他比我要从容许多,水色眸子里深情和狂热毫不掩饰因为我不是亲姐姐,所以让你有了一种错觉,等再过两年或者等你有了喜欢的女孩儿,你就会明白你现在说的是多么的不真实   现在想来,这些话都很幼稚不止天真而且荒唐雪白的脚趾从红格子布拖鞋的开口露出了,指甲上被我涂了淡淡的金色,上面还有闪闪的亮粉   “小煜,你不要逼我不,不是我的想法猥琐,而是他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猥琐了   坐定我才发现驾驶座上是空的,等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小煜,司机呢?”   小煜没有回答,而是冷冷的反问:“你和慕容很熟吗?”车里的空气骤然一冷,有一瞬间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小煜从来没有和我这么说过话,用这种没有感情可以冰冻人心的语调”我皱起眉头,又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好像自己是哥哥一样,而我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妹妹,“小煜……这些不是你该管的事……”   他忽然倾着身子压过来,用力的把我按在座椅上,我的头重重的撞到了车门上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呼……你别逼我……”他终于放弃,抬起头,微喘着说道,指尖轻轻撩起我散落到脸上的头发,金色的发丝闪着幽幽的光芒   小煜轻笑着起身,脸上是一种莫名的满足   可他什么都不告诉我,只是粗暴的对我……想到这里,我便心寒不已没错,我们苏家一直是表面上经营着正当生意而背地里做着违法勾搭,黑白两道通吃的角色   爷爷一死,苏家便彻底失去了支柱,叔叔倒是想好好的干,无奈力不从心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不带小煜走?虽然他在这里不会有太多的影响,但到底不是很安全,所谓的高考只是个幌子,凭着叔叔的势力,到哪里不是一样的上学,更何况小煜确实优秀站在阳台上,望着庭院里的火红的枫树,美得炫耀夺目,却充满着哀伤   “随便……”   “说随便的人一般都很挑剔,但是又喜欢隐藏自己真实的想法心里想着,缓缓的闭上眼睛,等待他的唇落在我的唇上”司机配合的点点头,表情沉着,没有一丝说谎的痕迹”本来准备走的我,又继续在男装转了一圈,司机拎着购物袋跟在我身后,我有些得意,当作小小的报复吧   他那日穿着驼色的羊绒外套,裹着一条蓝格围巾,身旁还有一个抱着书本穿着短裙的女孩儿   “一辈子,可以吗?”他握住我捧着杯子的手,轻声问道;“这样,可以吗?”   我看着他琉璃色的眸子,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可是作为一个男人,他无疑是女孩子很好的对象我顾不了这么多,冲进去推开那几个围着他的男生,蹲下身子问道:“你怎么样?”   男孩闻言扭过头,看着我的瞳孔骤然放大,额角肿了一大块,白皙的脸庞到处都是淤青,嘴唇上血迹斑斑   “小煜……”我握住他的手,轻笑道:“我们回去吧   我疑惑的回头看他们,每个男生脸上的表情复杂莫测,阴影斑驳,看不明白”他终于孩子气的笑,笑容纯良,说着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你饿了吧   我的手抖了一下,继而镇定情绪,把葡萄放到他嘴里他柔软的舌头一直在舔着我的手指,我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无法呼吸,“小……煜……放,放手……”   “姐,要是我死了”我扭过头倚着桌子,看着居高临下的小煜”   我的身子狠狠的震了一下,他叫我什么?我哑然,推开他的手站起来,我还是不想沉沦于地狱,我想要正常而光明的生活   忽然想起五年前的樱花雨,美丽得好似童话   “没有,只是觉得雪很美他白皙的脸因为外面的寒冷而泛着盈盈的光芒,嘴唇更加的红,在他脸庞,好似一朵开在雪地里的花唇舌辗转缠绵,他慢慢的变得狂热,好似有一把熊熊烈火在他体内燃烧,在我想退却的时候,已经晚了   每一次,我的心都倍受煎熬   他没有走……   早知道他不会这么傻独自登机的,早知道我才是想得太过于天真,忽然间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心狠狠的沉了下去,我一时窘迫无比,僵硬在脸上的笑容和兴奋之色还未退去,红着脸与他遥遥相望,不知是进是退”他抬起眸子,拿着我的手贴在胸口,目光里带着伤痛,英俊的脸上满是委屈   “哈哈……投怀送抱咯……”小七带头起哄,拍手笑道:“苏,你要是亲了小游,你女朋友会不会生气?”   “我不是他女朋友,不是可是这个举动让我想起了那一天他在教室里强吻顾西的情景,忽然觉得有些恶心   “女朋友……”慕容辰喃喃自语,仿佛在回味小煜的话,“原来是女朋友……”   “慕容哥哥以为是什么?”小游笑,让周围沉寂下来的气氛又骤然紧绷   冬天无芒的阳光从玻璃门里透进来,照在我们的身上,却没有半点的温度   我不理睬他,转身回到房间,听到楼下传来清亮的声音:“告诉小姐,我晚上回来陪她一起吃饭相处半年,接触良多,虽没有深交但也有过暧昧的对话,他一定是想亲耳听我解释吧可是我,该如何解释呢?   被弟弟喜欢了,处处受辖制?我是迫不得已的,其实很想和小煜划清界限?还是因为自己内心的软弱和对小煜的依赖,让我脱不开身?又或者,我内心里,根本就不想离开小煜,就算这样痛苦下去也没关系?   一杯浓香的咖啡端到慕容辰的面前,香气氤氲中看到他白皙的脸庞,因为严寒而冻得通红,红色的嘴唇变成了玫瑰色你在树荫淡淡的微笑,忧伤的蹙眉甚至哭泣,那一点一滴都吸引着我,想要和你靠近   “嗯,我跟你走   “嗯   我忍不住去看他,浓黑的眉毛修长似剑,粉红色的嘴唇在嚼东西的时候微微的噘起,很是可爱,白皙的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蹙眉低头,我的小煜,这样美好的他,我注定要失去   见我没有拒绝,他仿佛得到鼓励一般,愈发的加深这个吻,火热的呼吸吹过我的脸颊,烧得我浑身一股燥热:“唔……”   “妍,爱你……”交缠的双唇边泄露出一丝呓语,却仿佛如一捧清冷的泉水浇在我的头上,我几乎是想到没有想,便用力的推开了,站起来狠狠的擦着嘴唇,眼神厌恶:“你干什么,别再碰我”   “你明明也很享受……”小煜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平静呼吸,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我绯红的脸颊   “麻烦你再拿盘子拨一半给他吧,就说我让送的趁小煜上学没有回来的时候,我偷偷的溜进他的房间,寻找我的身份证件见我不为所动,他有些失落,低着头蹭到我的面前:“姐姐不喜欢小煜吗?”   我捏捏他的柔软的脸蛋,笑着说:“姐姐当然喜欢小煜,当时小煜要听姐姐话哦桌面上放着三年前他初中毕业时,我和他的一张合影,黑色琉璃的相框,映出两个懵懂的少年   我是不是很没用?真的很没用我立马就开始不安,咬着唇不耐烦的说道:“我跟你说话到底听到没有?学校要办图书卡,所以要用身份证   “那吃完饭,我们一起去拿   一双白皙的大手从我的腰间探了过来,慢慢的往上移,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狠狠的打了下去,回头怒道:“你想干嘛?”   他无奈的笑,收进胳膊使我靠向他的胸口:“妍,别这么敏感”一股燥热不知从何处涌了过来,他温热的气息似有似无的拂过我的颈间,我背对着他靠在他的胸口,两个人此刻的姿势无比的亲密而暧昧,心中陡然响起危险的信号,用力的挣扎了几下说道:“放开我啦……”   “嘘,别出声……”小煜搂着我的腰,在耳畔轻声吹气:“听,外面有小铃铛在唱歌哦……小铃铛,你还记得吗?”   小铃铛?那是夏日里纤细的小虫子,喜欢在河边草旁的浅歌低吟,因为声音独特,好似带着金属质感的小小铃铛的声音,被我们取名叫“小铃铛”若不是那天我想见你,要是出了事该怎么好?想起来便觉得后怕,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开始让我担忧了炽热的吻滑过我的脸颊落在了颈间,双手不安分的伸进了我的毛衣里……   我咬着牙,用力的掐他,他才在吃痛中醒过来,微喘着气看着我,黑瞳里燃烧着两团小小的火焰我不希望因为你,而搞得我们关系变糟糕……”   我有些恼怒,扔下抹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慕容风,我听不懂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他现在要离开了,我们怎么可能有交集?还有,你是小煜的朋友,难道对他这样的胡作乱为也无动于衷吗?你可以劝劝他……”   慕容风耸耸肩膀,靠在沙发歪着脑袋道:“我不觉得苏有问题,爱情是没有界限的……我哥走了最好,我很担心他和苏会有矛盾   小时候我的性格很活泼,也有几个好朋友,可是越长大就越沉默和羞涩,随着和朋友们的分开,就算我再如何用力去寻找新的朋友,还是很艰难   恋人啊,我和小煜永远都不会走到那一步,我坚定的对自己说   终于收拾好了,他走近我的时候我忽然有些脸红   吃完午饭以后,慕容辰带我去了附近的超市,我们两个就像是夫妻一样,推着篮车挑选各种食品和蔬菜,还有餐盘和家居用品   据说他和璐娜在一个学校,他们讨论问题的声音让我心惊,好像不期而至的雷声,每一次都打在我的心里   慕容辰说我太敏感忧郁,让我在白天的时候多出去转转,我接受了他的意见,于是在海德公园里,我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我在一旁开着树桠看着笑,有一群年轻人从我身旁走过,边走边说着什么,其中黑色的短发尤其的显眼   听到我问,抬起头迷惑的问:“谁不开心?你吗?”   我鼓着脸跑过去,把他的书扔到一边,蛮横的搬过他的脸:“我在问你,是不是不开心?你的事情,从来都不肯告诉我的……”   慕容辰愣了一下,而后淡淡的说道:“你不也是如此吗?”   “我?我怎么了?”我被噎了一下,睁大眼睛问道看他要进房间,我从沙发上爬起来回敬道:“虽然你这么说我,但我还是不服气我这个人呢,可是睚眦必报的……”   我呆住了,没有想到问出的是这个结果,我以为的快乐的邂逅,不过是一个少年为了寻求乐趣而为,我以为的天真美丽的少年,不过是刻意伪装的结果,这真的让人难以相信,尤其是,我是个相信自己直觉的人……   顾西见我睁大了眼睛不说话,从喉咙间发出低低的不屑的笑声,脸上表现出得意的满足冷不防我问了一句:“喵喵怎么样了?”   他脸色一变,皱着眉头狠狠的说道:“早死了,摔死的我嘴里还有小一块面包没有嚼,就心急的咽了下去:“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告诉我,辰……”   “澳洲那边的一个朋友,出了点意外   “你真美……”慕容辰弯起嘴角,脸慢慢的靠近我,我嗅到一丝烟草的味道,夹杂着陌生男人的气息……陌生男人?不,我不该这么说刚刚的惊慌让我们忘却了自己的目的地,只想着快速的逃离这里   虽然已经逃开,可是满眼黯然的绿色让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大,总觉得我们忘记了什么,一低头,看慕容辰紧紧踩着油门的脚大喊道:“辰,不要加速了……车子太快了……”   慕容辰显然陷入了沉思,被的大喊吓了一跳,环绕的公路那天有车尖锐的鸣笛声传来,慕容辰踩着油门的脚还没有来得及放开,只听“砰”的一声……   好像有什么被炸开,眼前有红色的颜体弥漫开去,难以呼吸……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无力的说“我爱你”,思绪已经飘远,可是心里的伤痛却如史无前例的巨潮,把我深深的掩埋……   ★Chapter 1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总之起床的时候,浑身酸疼而前不久我带你出去玩的时候,也遇到了车祸,我没事,可是你的脑袋受到震荡,手还被挡风玻璃给划破了……”说着,他爱怜的伸手抚住我手臂上的伤痕,我抖了一下,想要让开,不妨被他抓住,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妍,你说过,会永远爱我,永和和我在一起的倚在他的胸口闭上眼睛,心里祈祷,明天醒来的时候,记忆回想潮水一样涌回来看到他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我才恍然,他居然才十九,比我小两岁,天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找了一个小弟弟做男朋友小煜似乎屏住了呼吸,用力的皱眉,把我搂进怀里:“我也爱你,就算死,我也爱你好像有无数个声音在我的耳畔低吟,远远近近,恍恍惚惚,到底是谁在和我说话?那样温柔的声音,击打着我的耳膜   微笑,总觉得这样的画面充满柔情,我从前,是不是也曾经这样看过他?手指轻轻的拂开他的额发,他翻了个身,闭着眼睛一伸手,把我拉入怀中小煜摇头不语,只是把我搂得更紧   不想告诉他,已经有一些记忆在言语和画面的触动下,已经断断续续的回来了忍不住伸手去触碰他的眉间,有一种想要抚平的冲动,指尖刚刚碰到就被小煜拉了回来   他以为我是头晕,才会差点跌倒,可是,不是那样的看他们紧张的表情,我笑了:“但是又马上忘记了……呵呵……”   是的,我想起来一些什么,但是,我让自己忘记了……   辰倚着大枕头,静静的坐在床上,我这才发现,他瘦削的脸颊上,眼眶微陷,此时更显得大而有神   果然好像在做梦……我轻轻的坐到病床边,用发烫的手心捂着更烫的脸颊   “又是一个夏天,好像轮回……”不知道是谁低低的说了一句   回去以后,我的感冒便加重了,体温一直飙升到四十我不想吃药,不肯让医生来看我,就这样静静的煎熬着,好像游走在梦幻与现实之间,和脑海里那些破碎的画面在挣扎   直到她们进了那间书房,我才从楼梯后面走出来”他沉静的站在我的面前,微微皱眉摸索着打开台灯,原来是床头柜上的一只瓷杯被我不小心碰到,摔在地上杯口掉了一块白瓷片这样就想骗我,是不是太马虎了一点呢?   “我们是一个同姓,我好像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你告诉我……是不是有别的关系?还有你的哥哥,他的车祸是不是因为我,所以你恨我?”几乎所有的答案其实都已经填满答题框,我差的,只是一个人来帮我按确定键开始对这样的人生感到厌倦和无望,逃不开放不掉,只能痛苦,有什么继续下去的意义呢?我惨淡的人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绝望过,似乎已经注定,我的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下去了   ★Chapter 5   四年后,逍遥夜总会   “啊哟,我的Susan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笨?”小齐举着托盘,一脸的不屑,“幸好我刚刚送完酒,要是被你撞倒, 你这个月工资又别想要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苦着脸,连连道歉   “Susan,快快,还是你送吧……”正在出神,Anna捂着肚子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苦着脸说道:“我忽然肚子好疼,这酒我就不帮你送了……”   说着,把托盘往我手里一塞,又弓着腰进了卫生间   “听到了么,女人我很搞不懂,不过是开个夜总会,说白了无非就是个流氓商人,非得人家恭恭敬敬的喊他少爷,戴着墨镜,趾高气昂的后面跟着一大堆随从,摆足了架子   而后少爷一迭声的把我轰哄了出去,对他赔笑道:“顾少,我说不是吧,要不然苏熙煜会认不出来   我坐在床旁微笑着看她良久,才起身洗澡换衣服来,我们一起睡觉好不好?”我拉着小静来到床铺旁,她眨着眼睛,愣愣的望着我,忽然问道:“姐姐,你的头发怎么变黑了?”   我一愣,继而笑道:“姐姐的头发一直都是黑色的啊深色的树林在迷蒙的大雨里摇曳,隐隐闪出鬼魅之色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越来越热,我也跟着越来越绝望他停了一会儿,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花,拿出一颗放到我的嘴边,“但是,要看你……给不给她这个机会……”   “她……也是你的妹妹……”我不相信的望着他,那颗鲜红的樱桃只是在嘴边,我却觉得如梗在喉,难以呼吸,“小煜,她也是你的妹妹   站在房间里,我恍惚看到那个英俊的少年,用力的说“我爱你”   “他们已经消失了所有从前的记忆构架的摇摇欲坠的框架已经轰然倒塌,重新回来的苏熙煜,是一个充满野心和危险的男人小煜冷笑着说既然你选择了抛弃苏家,那么,你从今以后就不再是苏家的人了   李然见我不说话,红着脸不知所措:“那个……苏小姐,我胡说的……你不要在意……说起来,你和温小姐长得很……”   “李然……叫你拿份文件给我,怎么拖这么久?”小煜打开房门,冲着在楼梯口和我聊天的李然皱眉道,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峻小煜一言不发的望着我,目光沉然,从他身旁走过的那一刻,我有些害怕,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已经不是从前冲动的少年   下一秒,他已经把我用力的搂在怀里,吻住了我的唇这是如罂粟一般的吻,火热而激烈,明明知道充满危险,却让人身不由已的沉沦   我也笑,拥住他的肩膀,低低的呻吟……   身体好像夜风中的树叶,颤栗不止   ……   黎明的曙光照亮天边的时候,我拉开他搁在我肩膀上的胳膊起身嘴唇磨着我的耳垂,声音低柔:“为什么不再睡一会儿?”   我轻轻拿开他的手,转头淡淡的笑道:“如果我记得没错,你的未婚妻应该是今天要来了吧”我转身走进房间,拉起床上的被子,浅蓝色的床单上,一抹干涸的血迹是如此的刺眼很多话都开不了口,因为我们之间还有着血缘的牵绊”我垂下眸子,缓声道:“对,我只是寂寞而已   温婷婷噗噗的跑了过来,张着小嘴很是惊讶,忙握住小煜拉着我的那只手,示意他松开:“苏,这是怎么了?”   “你别管……”他推开温婷婷的手,又拽了我一下,声音冰凉,“跟我下去……”   我咬着下唇,屈辱的看了温婷婷一眼,闭上眼睛低声道:“知道了……你先放开我……”因为激动,我的脸火火的热起来,胸脯起伏不定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小煜还是这么倔强而我也一直如此,我们就像两只刺猬,一旦靠近便只有互相伤害”   “乖……”小煜不动神色的抽出手,在她脸上碰了一下,温婷婷白皙的小脸慢慢的红了,卷曲的睫毛轻轻的扑扇着,露出羞涩的笑容   “是……”我点点头   “你说我害怕吗?”小煜心情好的笑,一把搂住我的腰,“只是事情会变得复杂一点而已……”   “你该专心对她……她是个好女孩儿……”我拉开他的手,向前走了几步,以便保持一定的距离他反手抓住我的手腕,一用力把我拉进了他的怀里   我猜他是喜欢温婷婷,因为温婷婷在的时候,他对她照顾有加,温情款款宝贝……”   “混蛋……”我脱下高跟鞋用力的朝着他的背影扔过去,他转身轻轻一闪便躲过了,竟然拿着我的鞋子走了   “别找了,我请他去另外的地方喝酒了没有说话,   “别用这样无辜的眼神看我,惹上我的人……”他的手指慢慢的划过的眼角,我忽然看到李然跌跌撞撞的从一个侧门闯进来,满脸是伤”顾西耸耸肩膀,一撸长发,飘然而去我和苏只是奉父母之名,关系也一直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喜欢的另有其人他有些紧张,情绪不是很好……”   “啊?皮箱怎么会被调换呢?小煜应该不是这样马虎的人啊   “你愿意和在一起吗?我不会像以前那样逼你了,我只想好好爱你,只要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算你不爱我,也没有关系……”   怎么会不爱你?我爱你呀,傻瓜,我的爱不会比你少顾西曾经救过我,那时候被一群流氓缠身的时候,他好像一个骑着白马的王子突然出现,把所有的人都打跑了……我,我……我真的很爱他……”   “婷婷……”我有些忧伤,陷入爱情的女子都是如此的盲目,她只知道她爱他,别无其他,“顾西怎么说的?”   “他说……只要见到你,苏就会没事   “你可以走了,婷婷……”顾西的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我挣扎了一下,但依旧徒劳,此刻我和温婷婷一样的羞愧,羞愧得口不能言你的司机应该在找你,我就不送你了……”说着,推着我下了木制的小楼梯   “苏妍,就这样吧……婷婷她应该恨我,我对她做了太多残忍的事情 传出绯闻的未水莲神色如常,未秋菊的脸色则难看得要命,不知是不是得了老夫人的斥责,未婷玉一贯地沉默不语,严嫣点头微笑,杨氏已站起身来,将未少昀与赫连容迎到座中轻挣一下,未少昀的手掌却一直紧贴在她唇上” “姑娘?”未少昀不自觉地瞟了赫连容一眼不止一条“我想到一个帮你那丫头地点子你等我回来……” “什么丫头的点子?”目送未少昀离去,未冬雪转过身来惑道罗列得清清楚楚也就是高升公公”因为赫连容在京城时面过圣,后来又从高升公公手中接的赐婚圣旨,所以算是有两面之缘不过西越皇宫赫连容真地去过几次里面地人全玩暗器“用钱?” 赫连容摇摇头” 未少昀“切”了一声,大为不爽地道:“我看你倒挺冲动的” “他啊……”赫连容这才发现未少昀一直在走神,神情很烦恼似的,不禁有些奇怪,明明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呢” 赫连容笑笑 未少昀哼了一声,与赫连容道:“那小子不安好心,你得小 赫连容觉得他有些无理取闹,“你成熟些吧,人家好心来探奶奶,关你什么事?你倒给推了 看吧虽没说什么赫连容笑笑,“去城外走走,你就别管我们了,快去忙吧” 因为未少阳正对着赫连容与未冬雪,所以赫连容发觉到未少阳笑容中的一抹“不好奇”,这让赫连容微微一怔,为什么没得到回答还不好奇呢?难道……未少阳知道未冬雪出去要干嘛吗? 赫连容的怔然让未少昀大为不满,“诶诶诶,走不走?再看也看不出朵花来 未少昀不吱声了,他还是有些赌品地,未少阳笑着看着他们两个,倒也没提什么过份的要求,只是让他们上车 赫连容又与未少昀对视了一眼,终是没忍住,“你说……他是不是知道……” “大概吧他该是知道未水莲每日差不多与他一同出门去未必知,所以才这么坚持送他们出来,而珍娘的事,他怕不早就知情了给他生意做瞄着他故意道:“干嘛这么上心要去提前调查?怎么?怕陈公子将来偷冬雪地嫁妆、当众唔……”未少昀站在赫连容身旁都走过去了,又同时退回来,看着大厅里的人发愣他倒是明白地” 该是将那副耳环还给她地时候了,尤其经过今早的相处之后,未少昀与赫连容间的默契足矣让他感到妒忌,所以他应该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回去,顺便还出去地还有自己不为人知的一片心意 因为这个原因,赫连容原先的好心情一扫而空,连见到未少昀失态的暗爽都消失无踪漫不经心地回到听雨轩,却见未冬雪等在那里,不禁奇怪,“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未冬雪见她回来有些脸红,又稍带紧张地道:“二嫂和二哥是不是去见了陈公子?我娘说二娘向她问了陈公子的地址呢三件事,都是因为她,尤其是未少阳……想不到…… “又发什么呆?”赫连容用指尖戳戳他,“办完事了?去见了白姑娘?她怎么样?” 赫连容问完就后悔了,这是什么问题啊?什么叫“办完事”了“,有歧义啊!再说他去了哪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人家好不好又和你赫连容有什么关系啊!典型的没话找话!该抽! 就在赫连容大呼失策的时候,未少昀倒恍起神来,一柱香、两柱香……真是见了鬼了,难道合欢阁并未解决他的需求?为什么他一副失意失落又失望的样子?赫连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没事吧?” “我……”未少昀竟叹了一声,倚到桌角上烦恼万分,“幼萱要参加花魁大赛,居然没同我商量她将之解读为对未少昀地幸灾乐祸” 未少昀盯着赫连容身前地茶杯,半晌无言,最后竟摇了摇头,“如果这是她的选择,我理应赞同 “不是啊……” “就这么说定了,还有八天时间,以幼萱的品貌才情,加上我们的推波助澜,夺得花魁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以往他与韩森、方大少一同走在人群正中未少昀突然觉得……很幼稚” 未少昀被他地形容逗得哧笑所以也应该有一点点回报” 未少昀思忖良久,开口道:“不必了,我自有办法” 卫无暇倒笑了未少昀便离开了客栈 在赫连容门前徘徊一阵,正想回房,赫连容的房门从内拉开 真的不会改变吗?她的心里……也会这么想吗? “你看什么?”赫连容觉得烛火太暗,将烛台拿近了些,一抬头就对上未少昀的双眼有什么不着调地想法也不至于太丢人别怪二姐直言,大哥本来就没能继承家业,大嫂又失去当家之位,如果她再不能生个儿子,在家中的地位便岌岌可危,今后怕更没人将她放在眼中了,而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弟妹先一步怀有身孕呢 碧柳看了看那两个丫头消失的方向,两道柳眉不禁蹙起,“少奶奶,大少奶奶最近与二小姐走得很近,不仅全力支持二小姐当家,二小姐有什么不周的地方她也一力承担,不过二小姐似乎很不领情呢” “但显然二姐不这么认为话题到此为止 赫连容讪笑两声,“对了,今天早上二姐过来,你猜她和我说什么?” 提起未水莲,未少昀的兴致立时消减了大半,“肯定没什么好事 未少昀跟着跳下车,指着一条石径道:“还没到呢,得从这里走上去,马车上不去 “幼萱!”未少昀叫了一声,又朝那边招了招手 长长的石阶像看不见尽头似的,走了快两个一刻钟了,终于见着一座别院就在上头,赫连容大松一口气,回头看看白幼萱,早就累得跟什么似的了,鬓发已被汗水浸透贴在面颊两侧回去抢到她地琴囊背到身上开门地是一个五十来岁地大叔” 乐舞歌,青楼姑娘地三大必备要素,要是不会这三样,根本也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姑娘,所以这三样是人人都会,参赛者的项目也不离这三样 等了半天,也没见白幼萱回来,未少昀有点坐不住了,赫连容按下他,“你等着,我去看看她 “白姑娘……”赫连容犹豫半天,“其实……你并不是真心想要参加花魁大赛吧?” 听了赫连容的话,白幼萱手上一颤,剪刀利刃在她指尖留下一道血痕,白幼萱低呼一声,忙将手指放入口中轻吮,半天没有说话不懂为什么堂堂王妃要亲自动手包饺子” “怎么呢?”赫连容觉得自己包地饺子还挺好看地绝不会造成失去继承之位的后果白幼萱手头上的伤痕已止了血,去洗了洗手,与赫连容道:“幼萱托大神色却已泫然欲泣赫连容却有些不解” “甚么?”白幼萱自挂牌不久便认识了未少昀未少昀对她虽好却少了一份这样地情怀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姑娘一定三思啊他送了白幼萱回去,便急着回了家,赶到听雨轩才发现赫连容还没回来,念叨了一路的事、提了一路的气不禁泄了一半,在赫连容屋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从怀中摸出样东西看了半天,另一半气也泄掉了赫连容没敢说自己本来还想帮白幼萱出主意来着,后来又撮合他们来着……怕挨打”赫连容无意地解释一下说明自己并不是不想他修 未少昀道:“你爹离得太远”碧柳突然急急地在门口喊了一声,“大少爷来了,好像喝了很多酒赫连容那时刚梳洗停当,想着未少昀想问而没问出的那句话未少昀抬起地手和张开地双唇一同凝在她地门外直到快到天亮走到大门口地时候决不中途退赛 本来未少昀是不愿让白幼萱参加什么花魁大赛地,但事情走到现在,白幼萱做出的这个决定居然让他松了口气,尤其在昨天经历了那样地场面后,如果白幼萱现在退赛,他未少昀可真就是两头不是人了 未水莲回来是为了什么?谁都知道 对此未少阳没有表达什么意见,只是随口转告老太太说祠堂那边的重建工作早就安排得差不多了,让老太太不用担心到时候木板展开大概能到那个位置其实未水莲并不在意什么当不当家,但如果她不做当家,过问未必知的事就显得不那么名正言顺 老夫人是在饭桌上提起这事地” 赫连容想了想,还真是,要不然平常吴氏用完了饭总得到老夫人那去磨磨嘴皮子、买买好的等赫连容与未少昀坐定,白幼萱长甩水袖凌波起舞,脚踏足下机关似若无物,看也不看却能依着机关轨迹游刃有余,舞姿摇曳飘飘若仙,赫连容才知道前些天白幼萱说自己并无擅长之技的说辞,真的只是谦虚来的 立夏当晚,老夫人特地留了众人在大厅,说是有事宣布” “金宝也来了?”赫连容失笑,难怪非让自己来了,这帮浪荡子也怕了钱金宝了这才招呼众人落座” 钱金宝白他一眼,又给赫连容满上一杯,“再罚你今天来晚了却被未少昀紧紧按在灼热之处 “一直都很清醒甚至还半推半就地借酒装疯,任他对自己上下其手不说” 他说着伸手扣住赫连容的脑后,强迫她面向自己,没有过多言语,吻上她的双唇,另一手钻入她的怀中,轻挑地拨弄着诱人的两团绵软”未少昀异常地认真,“不错,她是青楼女子,我包了她,而且一包就是两年,但是我没碰过她 未少昀则完全忽略她的复读功能,靠近她,声音微哑,“莲蓉,我想和你做 “莲蓉,你是我的妻子” 赫连容被他突来地动作惊得低呼一声,忘了回嘴,“干什么?快放下我” 今天绝对是赫连容脸红次数最多的一天,身体深处仍残留着达到极乐的快感,腿根处也不受控制地轻颤着,再听他这么一说,赫连容顿失了回嘴的力气,手上却不服软,狠捏了他胳膊一下,“快走,今天第一天上任,别晚了 赫连容问完了,未少昀倒又紧张了,指尖无意识地轻敲在车内软垫上,目光飘忽不定地,赫连容看着好笑,蜷起双膝抱在胸前,“想问什么就问吧也别搞什么新官上任那一套 未少昀笑道:“姑姑不必紧张,我并不打算将这些事公诸于众,你和云启地关系也轮不到别人去评定,我只是想拜托姑姑,帮帮你侄媳妇的忙,相信姑姑也希望云启入京后有人照拂,两全其美地事,姑姑何乐而不为?” 未婷玉没有言语,半晌问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未少昀耸耸肩,“姑姑还想谁知道?” 未少昀话说到这已告一段落,他并不在迎春轩久留,只管让未婷玉考虑去,自己出了未府,吩咐车夫道:“去未必知正在训话吧?” 丫头应了声是” 未婷玉此举自是大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什么?”未少昀立时急了,“幼萱怎么样?” “昀少放心,后来三爷及时赶到,把萱姐儿接走了” “姓卫的?”未少昀想了想,“卫无暇?” 阿文应了一声,那小少爷在一旁却等不及了,“喂!你们还打不打?” 未少昀哪还有心情搭理他!看来昨天晚上肯定有些他不知道的事发生了,于是一摆手,“不打了,没空理你 阿文上前与那小少爷道:“这位公子认错人了,昨天晚上的是三爷,这位是二爷,他们两位是双生兄弟一只手掌拍上未少昀地肩头,“未兄嘴角也破了,伤势不轻的样子” 未少昀点点头,却没动地方,站在那里也不知在盘算什么,想了半天,这才迈开步子,先是走,而后飞也似地跑向后门去了汀兰 “就是上次闹了误会后,在下曾去过未必知参观,与少阳交浅言深,颇为投契” “也不用太投契,赎幼萱那三万两银子记得还啊”未少昀擦了擦脸,把手巾递还给碧柳,“她不会给你添乱的” “你用了什么办法?”赫连容对此大感兴趣,她不相信未少昀只去说说未婷玉就会答应,一定有些其他的事” “走了?她能去哪?” “这些也不用你操心” “怎么不说?以后天天和你说 碧柳小跑着赶上赫连容,却没有带她前往正厅,而是到了偏厅之中 碧柳见赫连容的脸色渐渐阴下,上前一步小声道:“少奶奶,那个叫紫烟,以前来过府里两次 方大少一阵怪笑,“你是想做花魁” 未少昀朝旁边让了让什么好事都让你给坏了!” 方大少本来满脸堆笑怎么?卸磨杀驴啊?” 未少昀拨开他地手” 方大少真不乐意了现在赎了花魁了” 紫烟柳眉一挑,正待开口,赫连容已继续道:“既然如此,姑娘想必明白非请勿入的道理,我未府是清白人家,不太适合姑娘前来紫烟娇笑着瞄向赫连容,口中却道:“二少爷怎地害羞了?以前与我们姐妹可没这么规矩,二少爷地吻技……可是相当高超呢开玩笑,赫连容刚赶走了紫烟等人,直言不讳地不欢迎,还会对他们客客气气的?摆明了有阴谋” 大概因为赫连容说得婉转,蕊心少了些惧意,咬着下唇挣扎半晌终于开口,“少奶奶明察,明叔根本不是我叔叔,是我地邻居 第130章 莲蓉当家(二) “负责厨房的是满叔吧?”赫连容看向碧柳垂着头不回答平嫂也不太满意只剩未少昀在屋里干坐” 未少昀吞了下口水又或者,自己可以与他直截了当地说说想法,那小子看起来聪明,其实笨得厉害,大概悟不出自己今天如此对他的意图 第132章 患得患失 未少昀却毫无自觉,气急败坏地只想抓到那人,又一次失败后那丫头停在不远处嘟着嘴不满地道:“我知道打错了你,特地来跟你道歉的,你当混进你家那么容易么?我花了银子的,你不念我辛苦倒也罢了,怎么还这般无礼?” 未少昀现在只想踹她一脚,“姓慕的!等我抓住你要你好看!” “嘻大哥说我够好看了,不用你再帮忙” 对于未少昀极力要拖卫无暇下水的行为,赫连容表示鄙示,同时心底还有点美滋滋的,他百般澄清,无非是怕自己误会采办那边我是想安排个自己人地” 赫连容带着碧柳找人求教去了,听雨轩这边的未少昀却直到日上三杆才爬下床,出了屋便见有丫头在堂屋门前伺候着,揉着眼睛走过去,“来人了么?” 那丫头忙给未少昀打水洗脸,“是卫公子来了,等了二少爷一早上了要你上我家来住,你住就是了,有事我自会找你,你找我做什么?” 卫无暇点点头,“无暇记住了 不错,很好,完全达到了赫连容的预期值” 赫连容实在好奇,正想再问,却见未府的一个门人急匆匆地跑来,“少奶奶,大小姐回来了,正往老夫人那去呢 未少昀似看出赫连容的想法,“大姐倒是想和二姐一起回来的,也得二姐同意才行,她们两个,一个嫌贫,一个爱富,只要你有权有钱,她们会对你像亲娘一样好”她说完才又转向赫连容,亲亲热热地问:“这位就是二弟妹吧?” 她打量着赫连容,赫连容也打量着她” “什么!”未水莲脸色疾变,又恼又怒,只是不知到底是为她小姑子偷跑恼怒,还是怪未春萍没看紧人” 这话说得赫连容有点尴尬 卫无暇笑道:“听说大小姐回府探亲,在下在府中为客,理应前来见礼” 卫无暇点点头,好奇地问道:“刚刚嫂夫人那么紧张四小姐,实在令我错愕,难不成……嫂夫人认为我配不上四小姐?” “以你的条件,什么样地女人配不得?不过冬雪是唯一的例外” 赫连容回了一句,不欲再与他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探讨,正想找个借口离开,便听卫无暇道:“嫂夫人,在下还有一事不明满眼不屑” 赫连容心有疑虑 赫连容倒也听未少昀说了合欢阁的事,知道慕容飘飘错打了未少昀地经过,难道是知道实情后心有亏欠,所以对未少昀态度良好么? 赫连容一恍神的功夫,未少阳已朝未水莲道:“见过一次,不过那时慕容姑娘是打着巡抚夫人地名号出现,我也不曾想过她竟是二姐夫的妹妹不过……” “怎么?” “我只希望他将来不要后悔“我找二哥也是为了这事他就打算把那间铺子顶给我 未少昀送走了卫无暇与未少阳,进了房,看到地便是赫连容酣睡的模样,手里捏着那封信,床头还摆了一本帐簿再次合上眼睛,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低一些,气息大于音量地在他耳边轻喃,“今天我是真的累了,我不想……我们的第一次……这么糊里糊涂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探出舌尖轻舔未少昀的耳廓,未少昀的身子明显一绷,赫连容在他耳边低声轻笑,“而且我也想有时间……恶补一下那本秘籍……” 这绝对是一种惩罚,至少未少昀是这么认为的未少昀却已一把将赫连容拉入怀中但见二人已经分开今天又约了少阳和姓卫地去看铺子总有一天你相公我会被你们玩得精尽人亡” 慕容飘飘又是一阵轻笑,正要说话,突地面色一沉,朝门口道:“干嘛鬼鬼祟祟地偷 第139章 喜欢的事(一) 真是奇了怪了,自己回个家,居然成了鬼鬼祟祟 赫连容朝前走了两步,“慕容姑娘,你来了“你啊现在再听未少昀一说向他撒娇让府里乱几天“我也有虚荣心 未少昀轻笑着将赫连容抱到床上躺着”未少昀对这话题没什么兴趣,却因赫连容能毫无顾忌地说起未少阳的婚事而雀跃 “这个?” 未少昀点点头,那神情像中了大奖似地,小心地将那杯子捧在手里,“这是一件酒器,名为九埕,是八百年前元周初时的护国祭师亲手所铸,用以祭天,本有三件,我小时见过一件,可惜己有破损,另一件于一年前曾流传于淮远古市中,最终不知为何人所得,而我手中这件,就是最后一件”未少昀将那酒器翻来覆去地把玩良久“在淮远的那个据说卖了两万八千两” 未少昀掀掀嘴角没有说话,不过看得出也走了神的样子,赫连容上前打开盒子,看着盒中己清理得差不多的酒器和那些清理用的小工具,终于下了决心,回头道:“少昀,你想没想过,酒楼真的是你真正想做的吗?” 未少昀抿了抿嘴角没有回答,连容正想进一步说明,碧柳在外道:“二少爷,卫公子来了慕容姑娘早上来说丝被不够柔软不说主子,下人们也会看得清清楚楚,对未水莲难免有所臆测,如此一来,未水莲和老夫人之间也变得尴尬起来新镇以瓷著名,却离着云宁有两天的路程,来回四五天就为一个瓷盆,你住不住得了那么些天啊! 赫连容揉揉眉间,“我记得……仓库里还有两个瓷盆 “是,大少奶奶当家的时候曾进过一批,不过各房没用多久便都有破损,便又都换回铜盆,库里还剩两个新的” “可那并不是出自新镇……” “她也并不在乎到底是哪里的瓷盆吧现在只希望老夫人快些开口赶未水莲回去 这么想想,自己所经历的事就显得正常许多,芸芸众生,她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其实她想说的是未少昀这个时辰还没回来,等他回来沐浴过后,那都得是什么时候了写了满满一页怎地也要二百多两银子” “希望他别像上次一样,有头无尾才是,不然又是少阳的麻烦如果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会一直像那样 赫连容失笑,“不全是我的功劳胸膛轻震不是才在饭厅见过么” 未少昀也不坚持,躺回床上,目送赫连容出了房间,懒懒地唤了一声,“碧柳,烧些水来,我要洗澡赫连容就这么听私下叫赫连容过去说了两次先在未必知住几天以前是愁他到处浪荡不回家现在不还一口气爆发出来么?所以也不去吵他” “未必知的钱?” 未少昀耸耸肩,“他就是懒得回家取钱,两千两而己 卫无暇略一蹙眉,笑着跟上赫连容,“嫂夫人何事走得这么急?”!搞得像玉皇大帝显灵了似的,只知道折腾我!”赫连容憋着气抱怨一句,才觉得自己有些过火,叹了一声慢下脚步道:“我心情有些不好,你别介意,少昀回来了,不过我看他没什么精神似的,让他先睡一会突地眼睛一亮,“卫公子?你怎会在这里?” 卫无暇让过赫连容半开玩笑地道:“这位是在下地恩公这位是淑妃娘娘地亲弟”未水莲惊喜得过了头,赶快揽着老夫人,“奶奶腿有风疾,不能多行,我们还是回厅里叙话” 赫连容为他的大实话发笑,未少阳叹道:“不过没想到无暇居然是淑妃娘娘的弟弟,他可真是瞒得我们好苦不过郁闷归郁闷,也不好在未少阳面前抱怨,便问了问他未少昀在未必知的情况半天才问了句不管起因如何回头再看向院门外,己不见了慕容飘飘的身影碧柳将手里的布包递至赫连容面前,出了口恶气似的,“少奶奶,说得好!” 赫连容却连苦笑都笑不出来,最后一番话,她到底在说给谁听?哪边是现实、哪边是梦境?她己做好了迎接未来的准备,可会不会……在某一天睁开眼睛,她看到的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原来她心底一直惧怕着,惶恐着 第149章 无理取闹(二) 对耳环……为什么会在慕容飘飘手上? 不知是哪种可能性触动了赫连容的内心,让她有些烦躁,此时房门轻响,未少昀懒懒的声音传过来,“在跟谁说话?” 赫连容望向从房中探出半个身子的未少昀,捏起手中的耳坠走向他,“这个,是我的吧?” 未少昀倚着门框,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抓抓头回了屋里,“你在哪找到的?” 赫连容收起耳坠,跟着他进了屋,“应该说,你把它给了谁?” 未少昀的脚步顿了下,回头看着赫连容,似乎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听到了答案,未少昀并未怎么惊讶,反而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就对了” 赫连容不是心思地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真的很不开心?”赫连容想起慕容飘飘最后的话,“慕容飘飘说你不快乐,我却没有感觉到,所以我……很懊恼 “我只是……”察觉到他的失望,赫连容本能地想要辩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未少昀舒了口气,烦闷地轻拥了赫连容一下,“我并不是想要你道歉你明白吗?” “我……”赫连容怔忡半天,才慢慢消化掉他的话,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今天与慕容飘飘的对话己说明了一切,在这段感情中,她首先要保护的始终是自己 未春萍可不想那么做,她回来的目的是要长留,压根没打算走,但碍于未水莲的压力,她还是不情不愿的走了,带着不情不愿的慕容飘飘并未发现有什么大额出项全是日常所需 ” “也就是说就算她们回来,这个月的钱也应该够用?”赫连容看着帐簿上本月余额显示的 百五十钱,不禁大为头痛” “可是……要是查帐的时候……” “所以她应该另有一本细帐 “可是要我自己补上?” 未婷玉垂下眼帘,似是轻叹了一声,反问道:“这个月你能补,下个月呢?下下个月呢?明年呢?你有多少银子补得上?” 赫连容一时语塞,“总不会一直这样……” “等你学会了怎么补充帐面,自然就不会这样了 “奶奶 补平帐面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第152章 一点成长 婷玉的面色陡然一变,对着赫连容的笑容半晌无言,T还是关心未婷玉的,不无担心地道:“婷玉,如果不舒服就请大夫来看”赫连容从腰间摸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单递过去,“我只想要那张真正的回单” 未婷玉半眯起眼睛,“你不相信我?” 这个神情让赫连容想起未少昀,当天他也是这样问她,这样看她这几天晚上做足了功夫大嫂想让他们做些什么简直易如反掌每项开支多上三五百文铜钱” 未婷玉轻声一笑” “你也不差,知道让我出头去对付淑芹,再逼我交出回单” 未婷玉瞥着赫连容半晌,轻轻摇头,“如果求我有用,少昀早就这么做了,还是威胁来得快些所有公务全部押后到新任知府上任再办” “我跟大哥商量过啦” 虽然这么说着听着鼓声打断未水莲地话慕容飘飘……居然又跑了?跑去哪?难道还要回来?应该不会“大姐?” 未春萍忽地站起来你可算来了” 未冬雪小松了口气,又有些担心,“可是陈公子那边……会不会放弃了?” 这倒又是个值得担心的问题,赫连容想了想,却也没什么好办法,毕竟未冬雪和陈平常没有感情基础,陈家肯过来提亲也是未冬雪的娘亲努力周旋的结果,如果知道未冬雪将要参加采选,马上放弃提亲也不是不可能 未冬雪自然明白赫连容的用意,挨过来小声道:“我是要同三娘一起出去,今晚会有整街的花灯,晚些还会放烟花,二嫂也跟我们去吧?” 赫连容摇摇头,不自觉地望了望听雨轩的方向,“你去吧,我……” 未冬雪的目光跟着赫连容飘了一下,一些失意笼上她的眉间,赫连容笑着推推她,“去吧,我是尝着了当家的劳累,今天你们都不在,正好偷懒回去歇息 今天是七夕啊!唉……赫连容叹了一声,独自一人坐在听雨轩的院中,微抬着头仰望天空,说不上是在发呆还是在观星,该是在发呆的,因为她坐了那么久,也没发现自己头上遮罩着几片乌云,掩去了大片星光我怕你受不住更是不敢睁眼 未少昀再等不得了,将赫连容揽在自己身前,双手托起她的身子,遂又放下,腰身配合着手上动作挺起下落,就着桶内温水,将赫连容带入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奇幻仙境 赫连容刚在水中经历了那样的极致,身体极为敏感,哪受得往他如此挑逗,急喘一声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 赫连容连忙起身,身子却没什么力气,双腿也有些发软,便放弃了起来的想法,拥着被子朝门外看换作刚刚,未少昀定要取笑的,可现在默不作声地下水洗澡,洗完后挨上床来,钻进被子里握住赫连容的手,犹感歉意地道:“对不起 “上午有什么事么?” 碧柳摇摇头,“各院昨天都回得晚了,现在大概都还在歇着因为如果未少想另起炉灶的话,他手里是没有那么多开铺子的钱的,他需要一个坚实后盾 赫连容虽然对这事有些好奇,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她知道吴氏这段时间表面对人和气、与人友善,暗地里却对“权利”二字丝毫没有放松,无时无刻不想着重夺当家之位,所以她才会暗中唆使下人在帐目上为难自己,总的看来,她一点也没变,对杨氏有这种态度就不足为奇了” “大姐今早可不是这么说地” 赫连容微怅,未冬雪的地位在家里向来是排在最末等的,就算是老夫人,最后关心的也只是家里的名声问题” 赫连容拧了半天的眉头,终是点点头,“一定是,她今天早上过去找我,说不定就是想跟我说些什么,真该死!我在睡觉!” 如此一来赫连容更急着要去叫门,被未少昀半拖半抱地带离绛雪轩,“她现在不想说,明天再问吧” “可是……” 未少昀叹息着挽过赫连容“放心一点小事都让她担心半天又失约” 赫连容舒了口气,认真又幽怨地望着他,“你的事我不能知道吗?如果你说是,我以后绝不会再问” 未少昀最怕的就是赫连容认真,她一认真,未少昀就知道自己再抗拒不了她,必须坦白从宽了再由卫无暇找人出面与未必知联系,从未必知买些古董,一方面算是未少昀的业绩,给未必知做了贡献,将来就算有什么变动,旁人也不好过于苛责未少昀;另一方面也为自己的买卖攒些家底,这次未少昀出去,便又从卫无暇介绍的一个京城商人那收购了几件精品,将来新铺开张之日,这些都将是新店的资本 “听起来你们似乎己经准备得差不多了?”问这话时,赫连容有些闷闷不乐没一会端回一盆清水放至床边合上双眼 还是有些伤着了吧?今天才是第二次,原是不宜这么激烈的,可那时……谁又克制得住? 不必睁眼,赫连容也猜得出未少昀现在的神情该是多么懊恼,因为 道越来越轻,轻得像在擦拭一个脆瓷娃娃 陈平常抬起头,见了赫连容连忙起身,“是,在下陈平常为不污及小姐名声恐对未冬雪声名不利赫连容不知道她做这些时有没有想过会失败 “我想听听你地理由” “在下……” 陈平常默不作声,赫连容也不着急,静静地等着 “他就是向冬雪提亲的那个陈公子”赫连容想了想,还是开口,“我回拒了他的提亲”卫无暇似是终于想通个中关节,轻笑道:“他有没有说过是因何事‘坏人名节’?” “当然……当然是……”赫连容抿了下唇,“那还用说么?” “那在你的心中,什么样的行为算得上是‘坏人名节’?”卫无暇笑着垂下眼帘,突地抓住赫连容的手举过头顶,宽松的袖口下滑一些,露出赫连容的纤细皓腕神情也变得古怪 “四小姐?”卫无暇看了看赫连容消失的方向,“嫂夫人刚去了绛雪轩找你,没想到你出去了像刚刚见陈平常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一个**熏天的伪君子,一旦得知事件的女主角是未冬雪后,又觉得他真认真得可爱,“不过你怎么不告诉他你就是未家的四小姐?” 未冬雪绞紧了手指,“我……嫣表姐和卫公子都在那里,我怕……” “怕嫣儿回来对大娘说?” 未冬雪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所以就急急地跑开了,嫣表姐追着我出来,害她也淋得湿透了呢,多亏后来遇到府里的马车,才不致过于狼狈” “那卫无暇呢?一直留在那?” 未冬雪想了想才道:“我们回来后嫣表姐又让马车回去接的卫公子” 未冬雪神情一黯,“我不知道……” “去和他说吧却第一次对赫连容说出了拒绝地话 赫连容现在就是给未少昀一个机会,表示他的诚意” 从碧兰处问不出太多,赫连容也不追问,全副心思都放在如何对未少开口的问题上 困难只是相对的,谁家也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要知道便宜是永远占不完的,整天把“困难”二字挂在嘴边的人,是永远也不会有大出息的 “你们找个地方安置她,我得回去洗澡“以你地性子回来对慕容飘飘那事不提不念又不想你不开心……我真地尽力了” “总之这事还是早点同少阳说,别事到临头了才说,让他无法接受 到底怎么了呢?是他没找到未冬雪?还是出了什么意外?哪个可能都让赫连容坐立难安,就在她想披上衣服出去看看、不能出府也在院门口等着他的时候,未少昀终于回来了 “你也见到飘飘的样子了 众人看向厅门处”未少昀离开后我不当机立断他们才会埋怨……飘飘盯着未水莲地眼中多了几分怨忿低泣着跑了出去 “诶诶,你见没见着大嫂这两天的样子……”未少昀僵硬地笑了两声,“连陈家再来提亲这样的事都没有丝毫反对,这么热的天,穿的衣裳也尽是高领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回听雨轩的一路上,未少昀绞尽脑汁地想着话题,希望赫连容能开口同他说说话,“我今早偷偷问了大哥,原来你的办法真的有效,大哥做了三天‘强人’,大嫂就服服帖帖了,大哥也真是人不可貌相,下大雨那天,大嫂根本没起来床……” “是啊 看着她跑走的身影,赫连容将脸埋进未少昀胸口,“都怪你,碧柳要笑死我了……” 未少昀却不以为意,咬着她的耳朵将她放到床上,拉下幔帐跳上床来,任丫头在外准备沐浴用具,利落地把赫连容没系紧的腰带解下,双手至她领间轻轻一分,将外裳连着中衣一齐褪下她的肩头,露出她雪白丰盈的身子,上面印了无数红紫吻痕” 这件事由始至终,赫连容也没在众人前说出第二种答复,所有的一切都抛给未少昀去解决 爱情之间的战争从来不是女人同女人之间的,而是女人同男人之间的,最要紧的,是谁能征服这个男人,那个人就是赢家” 未少昀满意地低笑出声” 未少昀轻挑了下眉稍,“你也看到了,我拒绝了八百次,她还是扑过来” “所以你就娶她?为负责任?” “事实上我也真抱了她……”未少昀突然有了兴致,“怎么?你不希望我娶她?” “你不能娶她” 未少阳虽马上改了口风,却足矣让未少昀听出 ,半晌不语,再开口却是极度不耐,“我自己的家我T|不劳你挂心慕容飘飘仍是站在那里却因为这一句话你不该这么任性地!” “是啊慕容飘飘厌恶地别过脸去“飘飘……你把衣裳脱了 二少奶奶变成三少奶奶,这样的事传出去无疑是不怎么好听的,尤其对于严氏来说,她从头至尾都希望未家三少奶奶的位置由严嫣来坐,所以得知这个消息,让她万分难以接受” “哦?” “嫣儿这些年来无时无刻不想报答姑姑同未家的养育恩情,思索良久,终于有了决定 严嫣也不着急,径自进得书房里取了火石香炉,在琴前燃起熏香,又自己寻了本书出来,找了荫凉之处坐下,听琴闻香,好不惬意“因为豪门生活远不如布裙荆钗来得自由快活” 严嫣笑笑,并无更多言语,轻轻福了一福,转身离开别院” 未少阳转过身,饱含歉意地笑笑,“对不起” 未少昀嘿嘿地笑着”说完她才意识到未少昀刚刚地不是询问句 “莲蓉,”未少昀慢慢低头至赫连容耳边,“谢谢你 听着赫连容从喉咙深处逸出的轻吟,未少昀终于放开她,将她翻转过来,正待再进一步时,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祥叔迟疑的声音响起,“东家?” 未少昀的身子一顿,赫连容急急地推开他,忙不迭地整理着凌乱衣衫 那天从知音赏回来,卫无暇便将他找了出去,而后几天更是忙得不见人影,直到了知音赏开业的前一天晚上,未少昀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听雨轩赫连容地心里不知被什么涨得满满地得知未少己经起来半个时辰 “今天是开业,不是成亲,干嘛把自己包得像个红包似的……”虽然衬得他更为白皙清俊,但总是觉得有点不伦不类的”赫连容嘀咕着将早上包好的一沓红包塞进他的腰间,又替他整了整腰带,拂了拂肩头并不存在的浮尘” 未少昀点点头,这才吩咐启程,未少暄神秘地挨到未少昀身边,“一会你肯定会有惊喜的,别太激动啊 “当然,行不行还是大哥做决定,”卫无暇将钥匙放到未少昀的眼前,适机地道:“在下只是觉得两人交往不能只有一人付出,在下听闻未兄最近为大哥的家事费了不少心思,怎么样?大哥同大嫂的关系可有好转?” 正是这句话,让未少暄下定了决心,抱着就算明天被少阳埋怨也好的心情,打开了未必知库房的大门几日下来己是焦头烂额神情萎靡得如同将死之人问他自己可以帮上什么忙所以在这性命悠关地时候 “大嫂也不要过于担心,最坏的我们都经历了,还有什么不能面对的?” 吴氏点点头,离去前犹豫地开口,“其实你大哥……只是想让少昀开心一点罢了 这本该是一个尴尬的场景,可桌上的其他人并没有受到太多影响,因为他们己经见过了最糟的,相较而言一点尴尬也就不算什么了没人再肯聚在一起八卦,没人再在饭桌上找谁的麻烦,都谨言慎行地,生怕一不小心提及到什么敏感事件让自己**众人焦点她不让自己软弱下去,这样的时候大家就该同舟共济,如果散了,再拼起来是很难的月事己晚了很久没到,身体不仅变得懒散,每天还渴睡得不行,虽还没有出现恶心干呕的现象,但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赫连容还是有些肯定的 ” 赫连容眼睛一亮,连忙打开木匣,想着肯定是未家以前交下的挚友,知道未家有难特来帮忙……这一想法在她看清了匣内之物时瞬间消散,呆立半晌,沉声道:“叫二少三少回来,再通知各院至大厅集合”说罢她连忙补充,“这当然只是表现假象,就拿你二姐夫来说,他在官场上,如果让人知道我家同轻衣侯有嫌隙,那些想讨好卫无暇的人便会替他出手,到时你二姐夫遭受无妄之灾不说,就算他想为咱们家做点事,都做不得了 赫连容讶异之余,真心地感到高兴”未少微喘着,终在山腹间一处空地停下,不出所料地看着空地间置好的桌椅酒点,叫出那正负手赏月之人的名字 “未兄居然找到这里……”卫无暇并没转过头来,摆了摆手,摒退拦住未少昀的家丁,轻啜了一口手中美酒,“真是令在下诧异己燃了一多半”卫无暇慢慢踱至赫连容面前,唏嘘地道:“看来得尽快医治才行”卫无暇舒了口气,禁锢住赫连容的同时挑起她的下颔,“你并无绝世容貌,也不知书达礼,只有一点藏在温顺下的倔强,可却偏偏让我感兴趣” “你想要什么?”感觉到未少昀越来越弱的生命迹象,赫连容完全放低姿态”卫无暇地眉稍一直挑着” 卫无暇低笑出声“有夫之妇才够情趣还是处子 “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再者,她把他卫无暇当成了什么?就算他再恨未家也好,也不可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草菅人命,他想报仇,却并不想给自己背上个凶手的罪名” 身后的家丁提着灯笼赶至卫无暇身边,在明月的衬托下,那一点灯火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但低垂的灯笼还是照亮了卫无暇的脚下,也让他发现了一点东西,脚步微顿了一下 “你……”卫无暇第一次手足无措了下,这是怎么?月事么? 放弃叫醒她的念头,他双臂用力将赫连容抱了起来,身后家丁连忙上前,“公子,让小的来吧,小心污了衣裳赫连容也绝值得更好地男人倾心以待赫连容地脸色似乎更差了站起身来有未少昀陪在身边从不在他面前愧疚自责被他打成这个样子” “月事?” “是啊,虚惊了一场,幸亏没冒失地宣布老太太还派大夫来看呢” 赫连容心下微黯又用袖子替她揩了揩嘴角“所以这两天我积极表现呢紧紧抱着他”未水莲不知从哪里赶回来,听闻现状之后马上便有了主意“如何保存元气?” 未水莲瞥了沉默不语地未少阳和未少昀一眼况且现在未必知这种情况就算要卖 “那么说了你和你大哥间的关系也无法挽回了 ” 看她看透一切似地冷静对答,未少阳不由慢了脚步,眼中装了些疑惑耳根瞬时红了未少阳轻轻舒了口气” “我是不在乎啊”赫连容不自在地硬撑,“现在说的是宝贝的事 未少昀没打招呼,进门便道:“你不是来通知我们你想收手的吧?” 卫无暇轻笑了声,“自然不是” 网》“不用考虑了”未少阳不知何时己站在门边那么,”卫无暇笑笑,“待明日签好一切合约,就请你们搬出这间宅子,随身之物可以带走,桌椅板凳就不要搬了” 未少阳立时挡在老夫人面前,“你想怎么样?” 卫无暇耸耸肩,“我只是想听老夫人多说说当年的事,听听……我二叔是怎样养尊处优地出生、长大,怎样一帆风顺地接管了未必知,怎样父慈子孝,羡煞旁人的”未少阳说得坚定,“未必知的情况己差到不能再差,我早有心理准备,并不一定非得挽回”那边未少昀说得不着边际,这厢未少阳又说得义正言辞,竟没有丝毫不搭调地感觉 “就按我说的办!”老夫人突地喝了一声,盖住了二人的声音后才闭上眼睛,慢慢捻动手中佛珠,“这么多年,我一直做着噩梦,一直想着萍娘、想着那个可怜的孩子,所以我才整日诵经,以求心安,但他们地影子一直追着我,让我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恒远?那么远的地方也能管得着云宁的事么?” “不是管,是寻求合作,未必知一旦稳定下来,还是能作为筹措资本的,少阳希望找到一些外来的资金增强我们的实力,我们要通过正当的商业手段让卫无暇心服口服,让他知道,未必知老板的位置并不是谁都能坐的赫连容搬到体顺斋去” 正文 第186章 谁是赢家 (一) 赫连容逃开了卫无暇的制肘,卫无暇并未追过来,可那始终在她背后,让她寝食难安 可能卫无暇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赫连容对此次自救行动地信心又增强了些 卫无暇肯让她们出府” 车上坐着地地确是未水莲” 赫连容哪听这个,偷偷将一个纸条捏在手里就要冲过去,正赶上未水莲控头出来不知在看什么,赫连容忙伸臂招手,希望她叫停马车,等等自己 兴奋了一个早上的心情终于慢慢沉淀下来,不经意地碰到自己带了满身地字条,真是想想都觉得傻冒 告诉他自己不可能接受他的“好意”;告诉他再困着自己,她就撞墙!她就上吊!她就咬舌自尽!少跟她说什么怕不怕老夫人再受折磨地话,她豁出去了,老太太,你也准备好牺牲吧! 好!就这么决定! 不过……话虽说得绝,赫连容还是在给菩萨磕头的时候送出了自己地第一张小纸条,小心地避着下人的耳目掖到蒲团之下,又给菩萨多磕了两个头,希望有人能发现这里的秘密 “还能怎么样?你派人的人黏得那么紧,连看到二姐和嫣表妹都没能过去说话 “我不会放手 赫连容终是没完成她的豪言壮语,并没被抬着出去,反而被彻底地监控起来,几个健壮的婆子轮流陪着她,房门也不让她出上一步 他到底要什么呢?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不是说要回京么?怎么又没了动静?还是说他仍在等着她的“心甘情愿”?难道他以为只这么关着她,她就会改变主意吗?这不是太过天真的想法了么?而天真的想法向来与卫无暇搭不上关系 就着袅袅清香,一曲从未听过地琴音缭绕耳旁,忽而婉转流畅,忽而激荡高扬,一曲将毕,虽全数跳过断弦,却听不出丝毫断音之处” 卫无暇微微眯起长眸,“上次你要进京参选的机会,这次又要什么?” “面圣的机会 “奇怪么?”严嫣垂下眼帘不会吃亏地” 严嫣失笑,“公子可是觉得嫣儿会对淑妃娘娘造成威胁?” 卫无暇轻蹙了下眉尖,不太喜欢这种被人一言点破的感觉” 严嫣笑了笑,“嫣儿倒不知道卫公子还是个正人君子,真是失敬所以……请书评如狂风暴雨般来吧!! 这几天的章节是纠结了一点,不过本文就快结束啦,纠一点就纠一点吧~~ 说到结文,圆子这本书写了半年,是圆子有史以来写得最慢的一本书,其中还出现了许多小插曲,不管好的还是不好的,都有大家陪着我,所以让我能安心地修文、间断更新,你们真的很好,所以圆子很爱乃们!! 前几天又发生了一点事,让圆子有点不开心,本来这本书应该会有一个主站的大封推,就是点进主站第一眼就看到的那个图,但是因为一些变故,居然给圆子排到十一月去了,圆子明明打过招呼十月底会结文的,嗨!啥也不说了,有人告诉我注水或者断更,等到十一月大封完再结文,内疚地说一句,圆子的确考虑过,不过那样就太对不起这半年来一直支持圆子的大家了,所以……嗨嗨!不就是一个推荐么,别说多么难得别说多么有效果,反正就是阿Q精神全开,到时候万一再有意外呢?注水也白搭,嗯!一定会有意外的!!! 说完不开心的,再说点开心滴~~~过几天圆子要参加一个海南四人游计划,这几天一直在讨论这件事,所以关注书这边的时间就少了一点点,同行的有玄色、天衣有风,宁馨儿,哇咔咔,口水没?阳光、海滩和美女,这次要一网打尽啦~~~ 话说我同以上几位美女自认识的那天起,就都是马力全开地不间断作业,几乎没有人休息过,所有时间都在码字、码字、码字!就连圆子这样没心没肺的有时候都会觉得脑袋石化了一样,根本不转个,不是说短暂的休息是为走更长的路嘛~所以才有此次计划的成型~~放松放松,回来继续努力~~嘿~!~!! 正文 第189章 谁是赢家(四) “卫公子,你弄痛嫣儿了这才笑道:“那>酒公子可喝了?” “酒?”卫无暇深吸了口气脸色又苍白了些紧咬了下唇手指渐渐可以动了” “你看的什么破书啊!”卫无暇几乎怒吼出声,“盗版的吧!” 赫连容就是被这一声惊醒的 卫无暇己经底无语了,有生以来,今天绝对是他最倒霉的一天“你、你这是何苦……就算未家丢了未必知还要怎么参加采选?要问罪地!” 严嫣怔了半晌,“这个……嫣儿倒真是疏忽了……” “明早去和他说,让他回京后取消你采女的身份,再派大轿来迎娶你过门!” “表嫂……”严嫣轻轻摇摇头,“如果他愿意的话,他会那么做的,如果他存心报复,嫣儿无论何也躲不过去,所以不必那么麻烦,至于迎娶之事……难道表嫂希望嫣儿嫁过去处处受气么?” “可是你地未来啊……” “嫣儿一直羡慕像二表哥和表嫂那样的感情” 严嫣说完转身去,不再开口,赫连容很庆幸自己不能动,不然她定然会忍不住过去抱住严嫣,想要安慰她,但事实上,这件事情每提一次,便是对严嫣极大的伤害 赫容是没这个心情地,想到这一切都是建筑在严嫣的未来之上,她的心里便蒙着一层阴云流还差得远死不了这件事地提起者地确是慕容尽忠 也是说,筹谋了这么久,不惜把自己妹妹都贡献出来地尽忠大人被黑吃黑了,所以他慕容尽忠这么多年也就只混了个知州,而人家安大人就是知府,层次绝对不一样” 后来的事实证明安大人还是很厚道的,未必知没空,就是显得地方大了很多,而且这两天显然是急了,搜查活动也十分地如火如荼,除了古董,几乎能敲碎地都敲碎了,就差砸墙了 未广心疼地摸了摸落漆的地方,“未必知的招牌不在了,老爷不知要多伤心也不会让我劈了这招牌 说是空间,其实它己经快一个盒子填满了,赫连容真是佩服未少,一个被填得几乎没有空隙地空间,他仅凭耳朵,便分辩得出空实不同 也知是因为担心未少昀,还是这宝贝地原因,打开包裹时赫连容心里“咚咚”地跳得厉害,好像哪里都有人在窥伺一般,直到那黑紫色的盒子再露来,她的心己几乎跳出心口“你急什么啊?也不体谅你相公我昨天晚上那么操劳……” 赫连容红着脸瞪他一眼” 一道温文轻唤,让严嫣后背僵直了下,随后又渐渐放松她没有回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绕过她,停于她的面前”花轿前站立一人,不过二十三四岁年纪,身着新进榜眼服饰,帽插两朵红花,眉远目阔,俊美白皙,真真的浊世佳公子,翩翩少年郎 ”未少昀手里抱着儿子大片大片的梅花停在树梢,粉白绛红,令人目不暇接   果然,等了小半个时辰,就听得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传来   只是假的就是假的,这墨染虽然和她相貌相似,气质也是清冷的,乍看之下,确实像极了她   夜无烟看着瑟瑟似乎因痛闭上了眼睛,他的心乍然一痛,不知不觉,就要向她走了过去   “无妨,本王一定会救你的”瑟瑟冷冷瞥了一眼墨染,对夜无烟说道,“我信过璿王的为人,药呢,希望暗王派人送到临江楼只是,苦了这个好动的孩子了,若非受伤,他此刻早去寻那些楼里的姑娘玩去了   “怎么回事?”瑟瑟冷声问道难道这是巧合吗,真的是澈儿运气好吗?会不会是夜无烟让他来的,莫非夜无烟早已识破了她?   瑟瑟仔细回想了一下,感觉自己并未露出破绽,除非是他猜到了澈儿是他的孩子,那夜又跟踪了她他竟然识破她了!一早便派云轻狂来送药,只是,他以为她盗了十粒药,是以只送来五粒可是,就是这样一粒丸药,昨夜,他跟踪瑟瑟到兰坊回来后,就拿去给严御医看,严御医告诉他,这是一粒保胎药   “王爷,狂医求见!”门外传来侍女恭敬的禀告还是,他根本就没认出她来,狂医来送药,只是巧合   瑟瑟没料到,在这小巷里竟然碰到了熟人,伊冷雪”   瑟瑟微笑道:“邪公子好的很,劳夫人和公子挂念了大概云轻狂不在府中时,都是这个老御医为人看病的吧 蝶恋花 011章   如此境况之下,两人竟静静站在那里,互看了一会儿   瑟瑟冷笑着垂首,纤细的玉指拈着纯白的锦帕,缓缓地擦拭着她的新月弯刀,她的动作轻缓,清澈透亮的弯刀因为瑟瑟的擦拭,刀光越来越冷,冷澈的刀锋映亮了她清丽的眸   瑟瑟淡淡扫了玲珑一眼,眯眼笑道:“我可不是为了毁掉你认为的物证,我是不想污了我的弯刀   “是么,原来璿王倒是很仁慈啊,只可惜,我真的不识趣呢!”瑟瑟冷冷说道,举起了手中的弯刀一辆普通的马车,穿街走巷,绕来绕去,最后停在一座普通的院落前穿过栽满绿树的甬道,径直到了正中的厢房   此时夜色已然降临,他站在门口,烛光在他背后映照着,他好似天神般伫立他执起她的玉手,柔声说道:“煦日和风,暖意怡人,你就叫风暖吧,只盼你日后不再遭遇人世的冰冷   “你,还爱着璿王!”赫连傲天低低问道   他和她在一起时,从未见她有过这样的表情,惊惧   “那个男子后来怎么样了?”赫连傲天冲到黄鹂面前,急急问道   不过,瑟瑟倒是觉得近几日,这个老汉的生意格外的好,经常有些人在那里用饭一番高昂之音过后,琴音不再高亢,如拨云见日,变得浑然安宁,如海上明月,清冷高远然,伊冷雪昏迷未醒,其实纵然醒了,现在也很难和她接上头   偏事情有些凑巧   “我家主子是来听曲的,不好意思,他忘记走前门了,这是听曲的银子   那个在草原上当着全族人向她下跪赠她白狼皮的男子,那个许他如青狼般专一爱情的男子   烛火摇曳,将琴案前那纤细袅娜的人儿照映的越发身形飘渺起来,一袭天青色的冰丝罗裙,颜色淡的几乎被那浅黄色的烛火融化了去谁知那头发和树枝缠的很紧密,一时间,竟是无法解下   他毫不犹豫地用力将瑟瑟按向自己,用大氅一裹,将她纤细的身子裹在他怀里,灼热的唇攥取住她的樱唇,再也不肯离开而他的唇,却不肯稍离瑟瑟的樱唇,依旧霸道地吻着   这场面,如此缠绵、缱绻、火辣……   烛火,散出一缕泛白的昏黄,覆在那随从的眉眼间,长睫在他脸上投下一抹沉沉的影子,遮住了他眸底的神色   他是谁?   在赫连傲天被掌力拍开时,瑟瑟便从他的钳制下脱身而出了   竟然是夜无烟喉头处一股腥气冲来,夜无烟转首,强行将那口血逼了回去   瑟瑟原以为他是嫌弃她有了儿子了,不料,他却执起她的双手,柔声道:“你的孩子?方才,我可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是你的又一个爱慕者呢瑟瑟,我不管他是你和谁的儿子,我只会对你和他好   瑟瑟闻言心中微微一沉,赫连傲天是北鲁国的可汗,便是南越的敌人   窗前的幔帘飞扬,瑟瑟遥望着风暖的身影在黑夜里消失   云轻狂哪里理会瑟瑟的话,优雅地笑了笑,背起药囊,就去寻澈儿去了   他再次俯身,孰料,薄唇刚刚贴上瑟瑟的樱唇,瑟瑟已然伸掌拍向他的后背   “你放开我,放开我!”瑟瑟低声说道,所有的话语都被埋在他的吻里   这一次夜无烟闪身避开了,他默默低头,忽然从身上掏出来一个青瓷的小瓶子夜风从窗子里吹了过来,粉末被风扬起,瞬间化为无有”瑟瑟勾唇笑道,清冷的语气里透着冷冷的讥诮   可是,他们的过去,真的如她所说,是不堪回首的吗?   不是,那同舟共济的默契,那琴箫合奏的和谐,那掌上漫舞的浪漫,那抵死缠绵的温柔,早已深深镌刻到他的心中   “澈儿,疼的厉害,就哭出来,你这样子,娘亲更难过!”瑟瑟凄然说道,上前抱住了澈儿”   云轻狂从药囊中拿出丸药,瑟瑟睁着泪光盈盈的双眸,问道:“云轻狂,你有几分把握?”   “十分,放心好了   一直到了丑时,整整用了一个多时辰,澈儿身上的寒毒才全部驱出   他长吁一口气,一颗心,缓缓放松了下来   云轻狂望着夜无烟眸中的落寞,他知晓这次主子肯定没求得原谅   门外的侍女答应了一声,应命而去   他深吸一口气,眼眸里漾起了伤感的汹涌,胸膛里的担忧和疼痛互相攀附着,翻滚成炙人的岩浆,几欲喷薄而出的火焰蔓延开来,烧灼成他的心   瑟瑟看到澈儿醒了,抹去眸间的泪,眯眼笑道:“娘亲这是欢喜的,你的寒毒已经驱除了,以后,澈儿再也不用受寒毒折磨了   如若,云轻狂没有研制出药物,真不敢相信澈儿会怎么样?   “娘亲,你在想什么呢?”澈儿眨眼问道   瑟瑟抚摸着澈儿的头顶,微笑道:“没什么,澈儿早点睡吧!”   “娘亲,我想起一件事来   “娘亲,方才狂医和我说了一会子话,我想还是告诉娘亲的好亏得当年,她还曾经救过她的命因为怕北斗南星轻功不济,甩不掉跟踪者,是以瑟瑟没带他们   只见绯城和平日里有些不同,户户张灯,家家结彩,充溢着喜庆的气氛瑟瑟真有些担心,当日她本要让北斗或南星陪她一起去的,可那丫头执意要北斗南星留下保护她和澈儿小姐莫要担心她了!”紫迷低声安慰道不知皇帝是真的不知她便是江瑟瑟,还是刻意装作不知?   不过,既然皇帝称她为纤纤,很明显,她在兰坊的消息,是有心人透露给皇帝的这个世上,知晓她便是纤纤公子的人并不多,除了夜无烟,便是风暖了   此番自己若要抗旨,兰坊的姐妹们势必尸骨无存   今夜的皇宫,金碧辉煌,热闹非凡   崇德殿内,灯火瞳瞳,丝竹清越,觥斛交错,盛宴,正是开始之际今夜亲耳听到,果是传言不虚何时,南越和北鲁国的关系又趋于和谐了?可见,是已经达成了议和的协议   瑟瑟闻言,盈盈抬头,静静地望向前方很显然,夜无烟根本没料到瑟瑟今晚会出现在宴会上,是以,才带了墨染来吧   此时,他一袭明紫色云锦宫服,腰系同色云纹玉带,墨发高束,玉簪箍发,和四年前宴会上初见时妆扮有些相似   赫连傲天却已经转身,朗声说道:“陛下,本可汗对纤纤姑娘一见倾心,愿以和亲之礼,迎娶纤纤姑娘为本王阏氏脑中瞬间有些空白,不能思想而今,在南越朝堂之上,他竟然亲自求亲,迎她做阏氏   瑟瑟跪在地上,双肩微微颤动,身躯内,似乎有一道劲气,随时都会迸发而出”清朗温和的声音传来,瑟瑟抬眸望去,竟是在众人面前很少说话的逸王夜无涯朕遵从可汗的意思就在殿内气氛渐渐凝重之时,只听得夜无烟的声音淡淡传来,“父皇,儿臣有一言!” 蝶恋花 017章   皇帝侧首望向夜无烟,微笑道:“皇儿,有话但讲无妨!”   夜无烟放下手中酒杯,径自起身,深敛的眸光凝视着皇上,定定说道:“父皇,既是和亲,是否也应当征求一下这位姑娘的意思   明皇后被夜无烟的话噎了一下,眉梢挑了挑:“本宫倒是听出来了,只是,可汗给她的可不仅仅是荣耀,还有深情”夜无烟淡淡说道,一字一句,字字珠玑   赫连傲天淡淡挑了挑眉,夜无烟的反应,并不出乎意料是以,他猜测,云轻狂的那个随从,十有八九是夜无烟右手执杯,他郁郁地饮尽杯中烈酒,却一丝甘美的味道也不曾尝出来,只感到满腔苦涩犹如黄连入腹,难以下咽   明皇后看到无涯再次为了瑟瑟起身,美目一眯,玉手将手中丝帕拧了又拧什么都不去争,一直以来也得不到皇上的宠爱她从崇德殿内退出之时,并未看夜无烟,只是,她可以感觉到身后,有几道犀利的眸光追随着她   室内,洁净无尘,她坐在绣着牡丹的刺绣屏风前,紫檀木的香案上摆放着宫扇,紫玉香炉里填满了香料,淡香袅袅   似乎有一股苍凉的风灌入到心头   这还是那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璿王吗?看着他那双黯沉的双眸,金堂握着琉璃灯的双手开始轻轻的颤抖耳边再也听不尽任何的话语,一切似乎都幻化成了悲凉的风声,潮水一般涌出,不可抗拒地纤结着他的感官!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宫外走去   他的眸光掠过金堂,步伐忽然一顿,他看到金堂身畔空空荡荡的   “金堂,随本王立刻去兰坊!”夜无烟冷冷说道,深沉黝亮的黑眸中带着一丝令人胆寒的光芒,似两簇刀光,说不出的锋利   妆成,嬷嬷抽了一口气,忍不住赞叹道:“公主真是天香国色!”她身处后宫,见过多少嫔妃娘娘,算是阅美无数,但还是被瑟瑟的容颜撼动   事已至此,她只能等着赫连傲天将她接出去了他的眼神,瑟瑟真不知自己该如何形容无涯的眼神,似乎是蕴含着太多的东西,浓浓的,让她不忍心去看   所有的字句都无法形容她的美,或许不是美,是那种流转动人的光芒,那种仿若天成的风华和神韵,那种令人着迷的冷凝和请澄,令人无法逼视   锦绣公主明明是喜欢赫连傲天的,而她就要嫁给赫连傲天了,她竟然还为她绣了这么一件礼物,这比之首饰珠宝,更见情意   他去接瑟瑟时,瑟瑟便蒙着红盖头,让他想要一窥芳容都不能   如若没有这句话,他想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和亲的!想起来有些悲哀,不过,他总算是肯随他走,这就好,他坚信,在以后的日子里,他可以用自己的深情融化她那颗倔强的心   一阵湿润的风卷着丝丝细雨拂在他脸上,凉意从肌肤一直沁入到他的心里他凝眸向前望去,无边细雨之中,一列迎亲的队伍正从窗子下经过他看到赫连傲天从马上弯下身去,清俊的脸贴近花轿的窗子,似乎在和轿中人说着什么   “你来了!”夜无烟头也不回,慢条斯理地说道,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找他   “可耻?”夜无烟微笑着站起身来,一袭月白色衣袍直直垂落到地上,好似天上的白云忽而飘至眼前,有一种飘逸宁静的悠远   夜无烟在瑟瑟面前,从未穿过白衣,甚至是颜色稍浅淡的衣衫都没有穿过   赫连傲天捏了捏瑟瑟的手,跨前一步,冷冷说道:“不错,我是来要澈儿的   “澈儿是我的孩子,他是皇家血脉,我绝不会允许你带着他嫁给别人的她气极,几欲扑过去,和夜无烟厮打在一起可是,如果这样,她还是希望自己亲自来   夜无烟的用的是三分剑,每当剑尖颤动,不多不少,恰好只有剑影三分   瑟瑟盯着他们两人对决,双眉紧缩,目光揪然   是以,在赫连傲天的漫天攻击中,一袭白衫的夜无烟,就像烟云一般,飘逸至极   当年,赫连傲天失忆之时,她不止一次抚琴助他练刀方才夜无烟和赫连傲天对决时,不许别的人到岛上去   瑟瑟轻轻“嗯”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眸光凝注在湖面上的清莲   “哦?”赫连傲天挑了挑眉,眸光一凝,朗笑道,“如若是伊祭司,本汗还是不见的好,她如今已不是本国的祭司,她是璿王的女人,本汗见她,是不方便的吧!”   金总管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可汗过虑了,伊夫人从来就不是王爷的女人,她只是王爷的恩人对于她的祝贺,他只是淡淡挑了挑眉   “你将他带走吧!”伊冷雪淡淡说道,云淡风轻,似乎赫连傲天要带走的不过是一件东西,一件无足轻重的东西   “可汗,你要将孩子带走?”金总管趋前问道他一把抓住瑟瑟的手腕,压抑着心中的情潮,沉声说道:“瑟瑟,我说过,不会强迫你的,就当去北鲁国做客,如何?”   瑟瑟一点一点抽回自己的手,话语坚定地说道:“赫连,我不能去   “赫连,”瑟瑟从衣襟中拿出来一方锦帕,递到他面前,道,“赫连,这块锦帕送你留个念想吧!”那是锦绣公主送给她的锦帕,如若可能,她希望能撮合赫连傲天和锦绣公主   他凄然地坐回到椅子上,他将头埋在手中,遮住了整张英俊的脸,只有凌乱的发披散而下,看上去伤感难言他忘记了她是多么倔强的一个人儿!   “这件事,我自会处理   他松开了手中那块锦帕,任它从栏杆上轻轻飘了下去   铁飞扬脸色一黯,犀利的眸光从莫寻欢身上扫过,低声道:“他怎么来了?你们邀请他了?”   “他是岛国,自然对于船是极感兴趣的,要来观看艨艟战船也正常,不过我们没有邀请他,他应当是随了逸王而来的吧,据说,他和逸王关系不错”凤眠低低说道然后,一个清丽绝美的青衫女子从船舱里不紧不慢走了出来   自瑟瑟出现,凤眠那张清峭的脸,便隐有一丝惊诧 蝶恋花 023章   玄机老人吃了一惊,世人眼中,皆认为凤眠是一个体弱多病不成器的世家公子,只有他清楚凤眠的真正价值”她低低说道,“而且,现在他所中之毒,已经快要发作了,我想凤老爷子,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孙儿年纪轻轻,便命归黄泉吧!”   瑟瑟唇边,漾起一抹清绝的笑意,如一朵玲珑别透的花   瑟瑟暗叹一声,抬眸向无涯望去,她从无涯深幽的眼底看到十分复杂的神色,有惊喜,也有担忧而凤眠,想必也知晓她的身份   紫迷和青梅还不曾回答,就听得凤眠淡淡说道:“此人乃江东水道的霸主,贺之北,掌管江东水道的水运,你们从他这水路过,事先都没给他好处么?”   瑟瑟凝眉,她从东海经江东水道一路到玉湖,自然是曾派北斗和南星去拜访过的只是,她没亲自去拜访,是以并不认得此人疾风流矢之中,瑟瑟安然坐在船舱里”瑟瑟颇认真地说道,言罢,自己忍不住先笑了   瑟瑟莞尔一笑,道:“许久不见,你也学会开玩笑了”   瑟瑟回身,指了指北斗南星道瑟瑟一行人悄然下了船那侍卫即刻便去禀告了金堂金总管   *   柔亮的琉璃灯映亮了整个寝居,晚风透过窗子,带来阵阵凉意,趋尽了少许白昼的燥热”澈儿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还是有不怕死的出声笑了出来,那就是狂医云轻狂他纤长的睫毛眨了眨,忽眯眼道:“还有,璿王你说错了!娘亲根本就不会嫁给爹爹的夜无烟知晓瑟瑟不会轻易原谅他,可是听了江澈这句话,还是气得差点吐血他知晓她今日去了璇玑府,劫持了凤眠心如木石,无所辫别……   她希望自己的心如同木石,把眼前的人当作石木他的侍女都被支走了,如若她不管,他不知要在那里洗多久,如若要他自己来拿,他势必从她面前路过他抬足从浴桶里走了出来,优雅地系好衣袍的锦带,足上穿了木屐,缓步向瑟瑟走来伊冷雪于我有恩,我不能让她死于非命就那样直直锁住她的容颜,贪婪地看着,似乎永远也看不够   月光,从窗子里漫了进来,似蝶翼一般轻薄,似冰凌一般幽凉,洒在他的肩上”   “好!”澈儿答应着,将手中用布帛包裹着的东西取了出来,瑟瑟这才发觉,那是一卷画轴   而这画,这字,分明是出自夜无烟的手笔 蝶恋花 027章   这是一处幽静的居所,院子里栽种着海棠,已是初夏,海棠初绽,朵朵娇红吐蕊那么说,自己和赫连傲天去璿王府向他要人时,他根本就没劫澈儿,却被迫和赫连傲天打了一场,而自己,因为想要赫连傲天赢,还抚琴相助,致使他受了重创   明里是赐予封地,实际却是流放早有侍女进去通报,伊冷雪被人引领着向屋内走去   不到一日,璿王府的下人辞的辞,走的走,转瞬,璿王府几乎变成了一座空宅”有谁,在墨城的“旧雨楼”里吱吱呀呀地唱着,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细细碎碎的尾音酒饮的似乎多了,那双冷冽的凤眼,含着几许愁思,带着一丝朦胧,让人看了没来由地心疼   墨城的府邸很大,他穿过一层层的院落,在经过后院之时,隐约看到伊冷雪站在屋前台阶上,窈窕的身影映在廊下的灯盏下,拉长成一道暗沉的黑影   夜无烟接过信来,在灯下细细看完,轩眉,微微凝了起来   如此行径,皇帝若知,必是杀头灭族的重罪,然,韩朔却风雨无阻,一连数年,和璿王书信来往   瑟瑟凝立在海滩上,面前是一大片开阔的海域”她的名字应当是娘亲在看到日出时的美景时,给她起的名字吧!   那片彤红的海域之中,泊着密密麻麻的战船,其中为首的是三艘艨艟战船,在朝日映照下,看上去极是威武   “你们去率领大家操练吧!”瑟瑟凝声对马跃和宁放道   瑟瑟遥遥望了一眼,从礁石上翩然而下,凤眠已经缓步走了过来,一袭素袍在海风中曼卷飞舞,黑眸中点染着粼粼波光   “这是我今晨刚收到的一封信,是主上给你的,应当是重要之事   “主子,再让奴婢为您舞一曲吧   “送进来吧!”瑟瑟执起茶盏,饮了一口凉茶,淡淡说道   不过,那婆子虽然将别人都逗乐了,她自己脸上表情却是不喜,小小的眼眸中,透着一丝幽怨的光芒她在池畔凝立了片刻,实在不知此时再如何去见他,便索性在此赏莲衣服里面,腰间,竟然是围了厚厚的一圈棉絮,那人将棉絮除了下来,竟露出白皙纤细的腰身来   “原来是个年轻的姑娘么!”瑟瑟心想   他绝不是老婆婆,也不是什么姑娘,而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瑟瑟真担忧那少年跌到水里去,同时她也担忧那朵墨莲   瑟瑟命人在岛上空旷的地方燃起了篝火,再摆了些木案,上面摆满了瓜果佳肴   然而,瑟瑟却不知,南越国发生了一件大事而瑟瑟,对这个老太太,只在宴会上见过一面,虽没有特别的感觉,但是,当年,若不是她将夜无烟收到膝下,外人传言,夜无烟或许是活不到现在的   而这个老人就这样,在举家团圆的日子里,病逝了瑟瑟想起自己方才乍一见他,紧张的几乎失态,暗觉丢人好歹她也算是主人,总得尽些地主之谊吧   他知道她还不愿再接受他,可是每每看到朝思暮想的她,却还是忍不住再一次地侵犯她   她未料到夜无烟竟然让她带着澈儿出海去!   “夜无烟,你为何总要霸道地安排我和澈儿的一切,我能保护好自己和澈儿的瑟瑟,不管如何,这一生,你都已经是我夜无烟的女人,无论你想如何和我撇清,都已经是撇不开了   瑟瑟心中一惊,她说的没错可叹,我们竟差点上当而且,最让她害怕的是,瑟瑟这么快便追了上来”沉鱼涩声说道   沉鱼凄声说道,“我没想害小公子,主人只不过是要小公子做人质罢了她眸光一凝,发现那是一卷羊皮纸,打开看时,却见上面绘制着水龙岛的防御分布图   瑟瑟凝声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这羊皮纸……”夜无烟忽然顿住了话头,漆黑的眸间闪过一丝寒芒   瑟瑟心中疑惑,接过羊皮纸来,神色也忽然一顿她在他府中看过一沓子这样的羊皮纸,是他特制出来的四年前,从黑山崖下救起她的蓝衫公子真的是无涯!   说他救了她,她信,可是那些事情的主谋,挑起赫连傲天和夜无烟的间隙,竟然是无涯吗?   夜无烟似乎也是认识这种特制的羊皮纸的,眉头微凝,深邃的凤眸愈加深邃   没有悲哀,没有凄凉,没有后悔,也没有痛苦,反倒是很欢喜之中夹杂着一丝不似觉察的愧意   是这样的吗?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一直以来,瑟瑟都认为沉鱼是没心没肺的那种女子,似乎没为什么事情发过愁,她总是嘻嘻哈哈的   月亮,已经不动声色地移到了中天,将万缕银浑洒向静谧的小楼   这首曲子,正是家喻户晓的《凤求凰》只是,他既然不走,深更半夜,她也不好赶人瑟瑟回身坐到琴案前,垂下螓首,十指纤纤,借着从窗畔流泻进来的皎洁月光,随手在弦上一拂,琴弦颤动,琴音乍起箫音落,琴音起回身躺到床榻上,窗外的箫音如同魔音一般,一直不曾停歇,在静夜里如流水一般脉脉流淌一直到出了花林,面前是一片开阔之地,种植了一些低矮的香树,有氤氲的甜香在空气里弥漫   夜无烟坐在一块青石之上,双手持箫,正在悠悠吹奏那带着欢快的曲调似乎也被他只出了哀婉   瑟瑟心中一滞,抬眸淡淡说道:“这一世,恐怕是永远不可能了!”瑟瑟心中,其实早就不再怪他,可是要她接受他,却还是有些难度你或许并不知,我根本就不喜欢生在帝王之家,甚至,我憎恨我身上皇室子嗣的血液等他们独立了,我就不再下地,和妻一起,看着儿孙绕膝   “是啊,可是,对我而言,似乎永不能实现   都说母妃是得了怪病而亡,小小年纪的他,也以为是的   后来,这样的日子成了家常便饭,投毒,刺杀,明枪暗箭,他都以为自己根本就活不下去了   这是他们相识这么久以来,她和夜无烟之间,最贴近的一次心灵倾诉   岛上的清晨很有些清冷,稀薄的白雾在盘旋缭绕,清拔的背影在晨雾中愈来愈远,渐渐地远隔在烟水之外   “你不去送一送吗?这一生再相见还不知何时呢?”凤眠走到瑟瑟身畔,凝声问道”言罢,吩咐娉婷找人照应探子”   这一夜,议事厅的烛火一直亮到了深夜   他早就变了!变得令她每一次见他,都会心生忐忑了那样的你,是月里女神,是人间奇葩,是北鲁国子民心中膜拜的女神,也是值得烟钦佩的女子!难道,你不想再做回那样的自己吗?”夜无烟低低说道,语气里怀有无限的惆怅可是,你却变了,这是最令我痛心的祭天大会那晚,你在帐篷中对我说,你要祭司   她一直认为,她的心中,根本就没有他而今日,他终于狠心要赶她走了吗?   “是!”夜无烟凝立在窗畔,轻轻地淡淡地吐出这个字当初,跌下悬崖,她该有多痛啊!   伊冷雪的满腔哀怨被夜无烟一番话生生堵了回去,她凝立在屋内,捂着胸口,一口气憋在胸臆间,差点没有背过来你试图陷害我的妻,杀害我的孩子当然,这份压抑不仅仅来自阴沉的天色,还有驻扎在城外的五万兵马朝廷本就在北方重镇布有精兵强将,顾永和辛达二将秘密抵达北方后,便从居崖关,抽调了五万精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围了墨城   墨城璿王府邸内,后花园里的梅花一夜间皆已绽放,风扫廋枝,冰梅疏绽眼前,花影扶疏,鼻间,暗香盈盈毯子上摆着一张红木桌案,夜无烟和金堂悠然坐在锦团上,正在黑白子间厮杀再看时,眼前哪里还有那兰庭的身影?他逃得快,逃得诡异!   烟雾遁?!   夜无烟玩味地挑起眉峰,深邃的眸子微微一眯,冷不丁地射出摄人的寒光   *   “十月二十八日,璿王反!”   “十月二十八日,辰时,顾永和辛达率五万精兵奇袭墨城,然墨城已成空城一座辰时三刻,顾永再率一万精兵围困王府,少时,璿王缓步出府   当日情况,应是险之又险,以一千护卫对一万精兵,想必,那一千护卫皆是他银翼军之精锐,否则,怎能敌得过   “我已经造出来一艘潜船,我带你试航!保你的心情会变得很好她起身随了凤眠来到海边,果然看到海面上泊着一艘船而他从一侧夹层的柜子里取出来一个锦绣的枕头,放在毯子上,悠然躺了下去   两人在海中逗留了有两个多时辰,凤眠摆弄了一下机关,潜船便开始慢慢向海面上升去   潜船升回到海面上,只露出顶端,凤眠便打开头顶上天窗,让新鲜的空气透过天窗透了进来两人泊好了潜船,从船舱里走了出来,迎面的寒风很凛冽,吹得人便遍体生寒,刚刚从温暖的船舱里出来,顿感不适应   瑟瑟再举止远望,遥遥看到前方还有不少小船,密密麻麻的,船上也都俱是黑衣人   他们背上各背着一个黑色的面包,轻轻一拉,便从背后扯出来两只黑布作成的翅膀,双臂一张开,翅膀顿时便鼓满了风,他们顺着风势一纵,在漆黑的夜色中,就如同黑蝙蝠一般在空中飞来荡去手中挥舞着巨大的砍刀,在火把的映照下,闪耀着骇人的冷光   瑟瑟几乎能看到,死亡正张开巨大的羽翼,在海风中蹒跚飞舞,向着他们直直地扑了过来   夜风扬起她的长发,露出她美到极致的脸庞,她的唇角挂着一抹娴花照水般温柔的笑意,而清眸中的寒意却冷的令人胆寒   “找我何事?难不成是求亲,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般隆重的求亲方式!”瑟瑟咬牙切齿地说道,唇角勾着一抹邪邪的冷笑瑟瑟黛眉微颦,倒是未曾料到,莫寻欢的速度快的如此不可思议”莫寻欢身侧的一个忍者凝声说道他唇角一勾,微笑道:“瑟瑟,看来有人对你,倒真是情深意重   “四年前,你为什么要救我,如果,那场阴谋你是为了挑起夜无烟和赫连傲天之间的仇恨,为何,不让我直接死去?”瑟瑟凝眉问道,她有些不解,如果,她死了,岂不是更震撼!   莫寻欢凝眸看着瑟瑟,微微上挑的眼中,含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幽怨   当他的家国被海盗占领,当他像狗一样被海盗追杀四处逃亡,当他叫天不应求救无门,当他阿弟的小小身子被吊在梁上鲜血淌了他一脸,当他的姐姐从城楼上摔落下来断气身亡,当他看到昔日繁华的街市,遍地都是他的子民的尸首,那一刻,他便发誓,他要图谋这个天下,只有强大了,才不会被人欺凌   没想到这个忍者便是樱子,再次看到这张和自己相似的脸,瑟瑟心头还是有些怪异的感觉,虽然,已经知晓这张脸其实是假造的而他身畔的樱子,用着膜拜与崇敬的眼神望着他,或许,在她们眼里,看到的只是这个君王血光中的瑰丽吧宁放,把璿王的情况向江姑娘说说!”   “是!”宁放躬声说道   瑟瑟坐在卧榻上,一颗心烦乱地跳着   黑暗的室内,如影随行的雅子也醒了,她起身,如猎手一般,静静坐在那里,监视着瑟瑟的一举一动   瑟瑟冷冷笑了笑,她眼下无法用内力,和平常人无疑,雅子竟然还如此警惕   来人似乎未曾料到雅子是醒着的,竟然引来了侍卫   他疾步奔到瑟瑟面前,轻声道:“跟我走!”一把拽住瑟瑟,便从窗子里窜了出去,揽着瑟瑟的腰肢,跃到了屋檐上那人没看瑟瑟,犀利的目光凝视着昭阳殿   冷风扑面,寒意袭人莫寻欢趋前,揽住瑟瑟,对禁卫军下令道:“一定要擒住他!”   “瑟瑟,那个人是谁?”莫寻欢转身,笑靥如花地问道   这一刻,瑟瑟彻底石化!   眼前之人,着一袭翠色长衫,身形修长挺拔,腰身极窄,犹如女子的腰身一般望着少年俊美如花的容颜,瑟瑟忽而想起关于夜无尘宠幸男宠的流言蜚语,看来流言是真的了,那个男宠,大约就是眼前这个伊脉国的少年这个恶魔,不管他多么坏,却生了一副欺世盗名的好皮囊,真真是可惜了其实,她心底紧张的很,眼下,她根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还真的怕莫寻欢对她施暴   莫寻欢离言一怔,忽然仰首笑了起来,暗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凄凉   莫寻欢唇角的笑容一凝,松开手臂,冷然道:“江瑟瑟,赶快走,否则,我可不也保证,下一刻,会不会……”   瑟瑟闻言,慌忙起身,她可不敢挑战这个男人的耐性   过了一会儿,只听的“哐当”一声,室内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瑟瑟惊了一跳,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莫寻欢   他眼角一扫,看到了一侧的瑟瑟,明显地神色一僵,似乎未曾料到瑟瑟已经出来了   他,何苦可怜,又可欺可悲啊!   天色终于大亮了   这个消息,很快便在帝都绯城传开,甚至,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了南越朝野   雪已经连下了两天了,停了一日,今日又开始飘了起来   只为了,他必须要救出她!   他怎么能丢下她不管,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丢弃性命而袖手旁观   “大人,午时三刻已到!”刑部主事目前向刑部监斩官禀告道   就在众人诧异之时,只听得人群后响起一阵疾驰的马蹄声,监斩官张远听了,目光中不由的疑惑   他的出现,宛若皎月,瞬间成为视线集中的焦点,让别人都成了拱卫他的星   夜无烟,这个傻子!傻子!   “为什么要来?”她问,声音很低很低,好像自语每一个人,都身法轻灵,武艺甚高,为首的人,瑟瑟认得,是铁飞扬   瑟瑟心中,忽而生出一种想要揍人的冲动”瑟瑟苦涩地笑道那红红的颜色,就像夜无烟唇边那一抹血色   “太上皇,难道您真不认识老奴了?狂医,你看太上皇这是怎么回事?”韩朔回首问云轻狂自从夜无尘登基,宠幸男宠,玄机老人便被孙儿凤眠说服,开始支持璿王夜无烟   那线人将手中特殊的烟花向空中放出,烟花在墨黑的夜色践炸开身后,尾随着数名禁卫军侍卫”   夜无烟眯眼,凤眸中迸出危险的冷光,一字一句,嘶声说道:“夜无尘,你休要胡说父皇一直忌讳你,他害怕你会为父报仇,杀了他夺了他的江山他竟然不是他的亲儿?   夜无烟摇摇头,他不信   夜无尘和她的母后所说的话,他一句也不信周遭尽是呼呼的风声和兵刃的磕碰撞击声,惨叫闷哼声   瑟瑟认得,他便是莫寻欢手下的忍者,兰棠只是可惜的很,夜无烟在我们手中,你们这些反贼,攻下了城让谁来做皇帝?”夜无尘的声音从前方缓缓传来,冷冽、残忍   铁飞扬一言不发,纵身一跃,已经和敌兵战在了一起   太监总管韩朔凝立在屋内,望着床上酣眠的嘉祥夫上皇,他眉头紧凝着但是,老奴实在是心中焦急,老奴想唤醒太上皇,看太上皇是否记起前事了   “不是她说的,是滴血验亲是否是从夜无烟身上取出来的,他并未亲见   “凤公子,你说的可是事实?!璿王,他真的……遇难了?”韩朔起身,几步跨到凤眠面前,伸手抓住凤眠的肩头   原来如此,救到那么高的屋檐上,高处难攻,夜无尘的人上不去铁飞扬这个冷面,害的她方才担心死了   一道凌厉的剑光斜刺里劈来,瑟瑟反手一刀,将来人逼退,借力纵身,施展轻功,从无数人的肩头飞一般踏过,向那处最高处的屋檐掠去   她不敢欢喜,怕那欢喜被现实惊碎;亦不敢哀伤,怕那哀伤带来可怕的结局   披风那样单薄,躺在上面的人,如何经得起这样的寒冷   夜无烟怎么可能会死!?   他那么强,怎么会,怎么会死?!   她不相信,这绝对不是他!   瑟瑟忽然记起,夜无烟的左肩,曾经被她咬过,留下了一道牙咬的疤痕怪不得他会左手剑,想必是右手受伤时,习练的   好冷啊,她从来不知积雪的冷是这样的彻骨,缓缓沁入她的肌肤,侵入到心中   可命运终不会始终眷顾,在她一次次挥霍了机会之后,迎来的是他血肉模糊的尸身,她甚至再没有机会看一眼他的面孔,唯一能够辨认他身份的标记,居然是他为她折断的右手   他的身上有伤,她的身上亦是同样!   夜无尘望着瑟瑟冷绝的表情,他不知到底哪一刀会结果了他的性命可是,他终究颤抖着说道:“你不要杀朕,朕真的没杀夜无烟!朕听到你们攻了过来,朕是要拿他做人质的,怎么还会傻的去杀他   夜无尘,算你命大!不过,她不会放过他的   腊月初十这场战事,在南越正史中,只有寥寥几笔   “小姐!我来扶你”一袭紫衣的紫迷看到瑟瑟醒了,慌忙过来扶住了瑟瑟   这话语,一字一字,那么清晰,如同冰冷的雹子,敲碎了她的自欺欺人   他握着瑟瑟的冰凉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就像是冰雪铸就的,随时都可能会化去眼下是冬日,山中只有松柏青青,寒梅艳艳,以及漫山遍野的积雪   无涯原本要从宫里拨几个宫女过来陪瑟瑟的,都被瑟瑟回绝了瑟瑟就连紫迷都没有带着,只有她一个人,在这后山的山野中居住随身携带的,只有一架瑶琴   这是娶亲才会演奏的曲子,这原本是一首欢快的曲子,然,瑟瑟却在欢快之中,奏出了哀婉   瑟瑟的脸乍然一白,心顿时绝望地下沉,她缓缓回首,只见的不远处的雪地上,凝立着两道人影可同时,她似乎又觉得那是个奢望,因为,如若他没死,怎会至今还不曾出现?   瑟瑟心底,其实是极矛盾的可是,他死了,我的梦也就结束了所以,自从王妃跌入到悬崖以后,我在你身边,就只是受王爷所托,是监视你的!我是王爷的侍女,我怎么会背叛王爷呢?”    伊冷雪忽然咯咯笑道:“你说的对,说的对啊,我怎么会忘了,你是他的侍女可是,为什么,这一次,我从墨城回了北鲁国,你还要跟着我?你不是应该回到他的身边吗?”   玲珑悲悯地望着伊冷雪道:“其实,就算你离开王府,回了北鲁,王爷还是不放心你”   “他是让你保护我的吗?”伊冷雪喃喃自语道,“他不是很恨我,希望我死吗?他不是说,我企图杀他的妻,杀他的孩儿,所以,早已和他恩仇相抵,再相见,就是仇敌了吗?”   “你是她的恩人,如果有一丝可能,他不会让你死,他希望你能早日回头,不要再做伤人伤己的事情”   瑟瑟直视着伊冷雪的脸,凝声说道你知道我是他的恩人,我若身死,他这一生只会活在良心的谴责里”   “江瑟瑟,我比不上你,我的确比不上你,所以,我要走了,我要随他去了,但愿来世,我可以赢得了你只是,只是,江瑟瑟,你也活不成了   瑟瑟回身坐在椅子上,或许一会儿,她便和她一样了她对她,确实是恨极了,恨得赔上了自己的命,也要杀了她   瑟瑟坐在床畔,只觉得心口处,好似有万蚁噬心,玉脸上渗出了一滴滴的冷汗,她不知,自己能不能撑住   房门被什么人推开了,一阵幽凉的夜风灌了进来,一个人出现在门口   莫寻欢怎么还留存绯城,他不是应该早离开这里了吗?怎地还留在这里,而且,还是隐身在皇陵之中   他弯腰,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伸手,将匕首从刀鞘里拔了出来   “瑟瑟,你可曾有一点点爱我?”他伸出手指,停留在瑟瑟的脸颊上,黛染的眸,黑的如同永夜,沉沉的,却也闪着一丝比星光还要灼亮的期冀   瑟瑟醒来时,屋内已经没有了莫寻欢,坐在她身畔的,是夜无涯   月儿依旧挂在天边,冷冷的,淡淡地睥睨着人间,清冷的月光,笼罩着这白茫茫的世界”   瑟瑟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玲珑摇摇头,道:“我作了一个可辨认的标志”方才瑟瑟出了意外,她们自然没有工夫做墓碑死在牢里的那个人,并不是他   夜无烟起事时,他终于答应和张子恒率领那十五万兵马在黄城拖住了朝廷的五十万大军也或许,他是不愿意让她因感恩而接受他吧如若早日知晓,或许,他应该早些年就告诉他瑟瑟还活着的消息,那样,事情的结局,是不是就会不同了”定安侯江雁说道所以,救走夜无烟的人,多半是他!”   瑟瑟点了点头,只是,如果是真的,夜无烟此时应该在哪里呢?若果真是夜无涯将他救出的,那么最可能在的地方,便是逸王府和皇宫了这里,是母妃被打入的冷宫,他和母妃在这里生活过几年   “需要多长时日才能恢复?”夜无涯缓步走到窗畔,借着昏黄的烛火打量着夜无烟”夜无涯低低说道,神情肃然   夜无涯长长叹息一声,凝立在床畔定定望着夜无烟,心中涌起一股深浓的悲凉   生不如死,大约就是眼前这种状况吧   可是,父皇今晚何以到了这里?!   而且,让夜无涯惊诧的是,或许是因为病痛的折磨,父皇看上去竟是老了许多,神色间极是憔悴   何其相像啊!   他忍不住发出二声慨叹他一直站在那里,并没有再进屋,良久,他忽然仰天笑了起来   翌日,宫中便传出来夜无尘被太上皇遣到了西疆去做王爷,以及明太后被赐死的消息可是,却依旧一点关于他的消息都没有得到未曾料到,他会忽然出现在眼前,就好似从天而降   瑟瑟手拿筷子夹起一只汤包,道:“你尝尝!”   赫连傲天咬了一口,只觉得肉香中透着一丝梅花的清淡香味,极是爽口,连声说道:“味道真不错不过,也不是年年都能有梅花包子吃   时光不可以倒流,他和她这一世,终究是错过了!   他现在唯一还有一丝慰藉的便是,她悲伤时,肯让他陪在身边如果忽略内容,听一听这样的读书声,倒是一种享受   这哪里是赫连傲天的行踪,分明是瑟瑟的行踪六弟,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我心性淡泊,这世上,鲜有令我动心的东西,就连这皇位也一并说着   夜无烟缓缓地艰难地抬起自己的手,唇边,漾起一抹欣喜的笑意   “高山流水,知音难寻,方才有幸和阁下合奏一曲,不知阁下可否出来一会!”瑟瑟凝立在船头,曼声说道,清眸紧紧凝视着挂在船舱门的竹帘子   明春水拉她不住,被她跃起的气势所激,身子晃了晃,竟然趺倒在船头”他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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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人说他们是被禽鸟带回平领山顶,由宫殿的主人培育成毒人或死士,专门替他们办事,以达到他们的目的      更有人说他们因不懂平领山的地势形要      传说引人遐想,以为美丽的宫殿其实是个藏满珍宝的所在      “你不要命了?居然跑到这儿来!”原本在观习大宫主武艺的左护法晨光立刻将她拉到一边去,并严厉斥责着      “左、左护法……出事了”      白衣女子是禽啸宫的宫女,从小就被带进禽啸宫,深知大宫主的性格诡谲嗜杀,但这会儿却冒着一死,也要来打扰大宫主练功      “大宫主……是老宫主她……她受了重伤”      “去给本宫查清楚”料想一向慈悲的师父决计不会告诉她,伤她的人是谁?她只有自己查明”晨光领令而去吓坏附近居民”两姊妹齐声喊道,并恭敬地做了个揖”老宫主叹了口气      “妤凤,你……唉!”老宫主欲言又止,看着自己教养了十余年的孩子仍是这副模样,不免有些遗憾      想当年救她回来时,她只是一个一岁多大的孩子,怎地,年纪愈长,性格愈怪?      反观妹妹灵凰,个性温柔婉约,喜怒哀乐明显,相较之下,比起姊姊有人性许多”      在武林中敢和师父对峙的对手不多,稍加归纳,妤凤便已知道出手的可疑人选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经过这些年,想必他的武功更精进了,为师不要你们去送死      “师父,你快说他是谁?”妤凤不似灵凰那般,明知道师父没救了,还急着拍向师父的背部      可恨她知道得太晚了……老宫主带着平静的笑容阖上眼睛,再也说不了话      当年,母亲是如何死的,她不曾或忘,抱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决心,誓言杀光天下淫佚男子……源起于昆仑山的昆仑派,近年来已由新疆、西藏之间移师至中原南方,有分布在青海南部、河南,亦有分布在广西、广东一带      但最近几次的事件,改变了他们“人和为贵”的想法——“禀掌门人,武当派掌门拜见      “快请”      “既然是传闻,便不足以采信,怎地你会不懂呢?”      “你这可是在偏袒禽啸宫?”慕容奕不以为然,他派出去的手下没一个回来,足见禽啸宫绝非泛泛之辈,此狂佞之邪教不除,必成后患”      禽啸宫的怪异行径时有所闻,只是未曾有证据留下证实种种传言,他身为武林盟主,讲求的正是证据      “这么说来,你是不准备着手调查罗?”别听慕容奕这番话是为挑衅,事实上,他们相识多年,这样逼问的话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友谊,否则两派相争,倒是便宜了旁人      “他们杀了人再送上一副棺材,这点倒是特别”      “所以,至今未曾有人上过禽啸宫?这倒是挺省事的作法      “死有余辜      “来人,抬棺”白衣女子一声令下,方才四名抬棺女子即步入庙内,迅速地将倒在地上的死尸抬至空棺中她们的眼中只有淡漠,并无其它表情,因为她们知道,只要自己面露害怕的神色,大宫主就会送她们去见阎王!      “禀大宫主,好了”白衣女子领在前头,带着一群鸷鸟往平领山上而去      妤凤已换上一袭外出衣,罩上白纱的她更加出尘,唯有丽容仍一无表情      原因无他,大宫主不喜欢让二宫主知道她嗜血的一面”      听到妤凤下令,辰音这才放行      “姊姊,你、你又要去杀人?”灵凰一古脑儿地问出心底话      “我是替天行道”妤凤眸底闪着嗜血的光芒,那锐利的目光与禽鸟相同,同样带着令人害怕的凝窒师父说过让我们学武、驭禽不是为了杀人,而是在这不安的年代能够自保——”      “住口!你懂什么?该死之人不死,要自保何用?”      妤风怒得一甩袖,灵凰立刻畏惧地退了两步”见天色不早,她要立刻下山“辰音,看着二宫主到冰潭练功两个时辰才允她吃饭      “姊姊……她为什么老爱杀人呢?”灵凰喃喃自语”      “是”大宝听到耿剑轩的指示,立刻改进      “耿盟主,打扰了”      “这位师父请别这么说      “还请耿盟主作主,让我们杀上平领山,铲平禽啸宫”      在场的各门各派皆不相信旗下弟子是淫乱之人,认为所有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禽啸宫假藉惩治淫人之名”      少林寺大师先行带头离去,接着华山派的人也走了      “你们没杀了他?”      愠怒的声音在阶梯上端传来,两名白衣女子跪在地,连抬头都不敢”      “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你杀人,就是人杀你,你要选哪一个?”好凤将如意玉笛收起      “我宁愿人杀我,也不愿意杀无辜之人      这些人领着她的禽鸟出宫,却纵虎归山,除了“死”字,她们还有第二条路走吗?      “姊姊——”      “够了!在你说教之前,先想想娘的死状“辰音,你先是怠忽职守,再则是督导不严,本宫要罚你,你可心服?”她问着依旧跪在地上的辰音”妤风仰着下巴,思索着哪一个酷刑适合她      “姊姊——”      “住口!她浪费了你我这么些个月的时间,我略施薄惩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在场的三人都知道,她口中的略施薄惩不会只是小小的惩罚这么容易,在她眼底,所有的惩罚都是应该的不只是灵凰惊呼,就连一向深知妤凤心性的辰音也讶然了来人啊!将右护法带到禽谷      “姊姊……”      “赶紧把驭禽心法练好,否则本宫难保左护法也能全身而退”如禽般鹰牟的跟晦暗难辨,分不清妤风说的话是真是假,但以她的行事风格来看      “要你命的人!”站在老松树干上,女子缓缓地吹奏起玉笛来      “你是禽啸宫的人?”黑衣人显然听过禽啸宫的名号      妤凤依旧在树干上吹曲,黑衣人则是将肩上的布袋丢下,布袋内随即传出一声闷哼,想来袋里头装的是人”话声甫落,妤凤即送出玉笛,直扑向他的喉门      杀!      禽鸟听出玉笛间的短促声响所代表的意义,纷纷落至笑阎王的身上啄咬然,他不再处于挨打的局面,开始反击      “你若现在松手还能保你一命,否则见阎王的就是你了”笑阎王好意的提醒着      “作你的大头梦!”      她怎可服输?她是替天行道啊!难道连天都不帮她了吗?      这时,妤凤的气血突地一窒,体内气流乱窜,玉笛的攻势逐渐弱了下来,随着长剑的俐落剑气,她已渐露疲态”      “是!”他身后数十名弟兄立刻追着黑衣人而去若不是亲眼目睹,他真无法想象这样绝艳的女子武功竟是这样高强      当初武当派创始人选择武当山做为据点的原因之一,就是武当山山顶有这么一处圣地      “姑娘,失礼了!”      明知道她不可能听得见,他还是谨守礼教,知会一声      褪去她白色的外衫后,她的身上仅存薄纱、亵衣和亵裤,若隐若现的雪肤冰肌,令他看了只觉像被雷殛般浑身一震,一张扣人心弦的丽容搭配着完美无瑕的肌肤      上天真是厚爱她啊!耿剑轩忍不住叹道,随即将她放进池水里”他双手环抱,眼里一片澄明,没有一丝遐想      手刀—劈,真气尽出,她怒火中烧,却是素日的平静冷漠      耿剑轩见她招招要置他于死地,当下明白她的性子刚烈倔强,唯有比她更强势才能换得她的注意,于是他开始反击      一招龙吟水破,水天一线,登时,空气中找不到他的踪迹      “啊!”妤风中了一记水箭,终于体力不支的闷哼了声,倒地不起”慕容奕说道      “我不过是猜想罢了!”耿剑轩避重就轻道      “说到哪里去了?”耿剑轩斜了他一眼,心却没有把握      “怎么了?”发觉她的异状,耿剑轩关心地问道      “救人不分贫贱,姑娘瞧来也不是多疑之人,何以猜忌在下的用心?”这名女子的敌意太重,虽然防人之心不可无,可她未免太过了吧?      她扬起尖削的下巴凝视着他,想借着他的表情、他的眼神来看清他所说的是否属实”      “是吗?”那么,她暂时走不了了?妤凤忖思,接着向他道谢”      “姓氏呢?”是哪里人氏?莫名的,他就是想知道      闻言,她隐忍着怒气回道:“没有姓自从大宫主得知笑阎王很有可能是杀害老宫主的凶手之后,便时时留意他的行踪”晨光和旭日齐声说道      妤凤站在窗边望着”耿剑轩将玉笛递给她      “谢谢”她只睨了一眼,并没有马上拿起来吹”鲜少向人解释自己作为的妤凤破例地说道      “你害怕吗?”她欺近他的身边,目光锐利残狠她会如何?她狠得下心杀他吗?      抛不知道自己会如何对付他,只清楚自己对他的感觉与旁人不同      “你不觉得我长得可怕?”      从小,只要妄想接近她的男子,都会被她用禽鸟杀死,就连禽啸宫的宫女见到她,也总是畏畏缩缩的”松开手,他无所谓地道:“现在你还要说我是登徒子吗?”      抑下心中的愤怒,她没回答”      “只要是人就有卑鄙之时”她冷冷地说道,怒气已减两、三分”虽不赞同她的说法,可他却也不得不承认,人多半时候都是为自己打算”      “小小几名武夫,我笑阎王还未看在眼里      “你们在说什么?”将房门推开,妤凤抓了一名女子问道      “妤、妤风姑娘……”她们两人是耿剑轩请来伺侯她的,但每次见到她灵秀绝尘的面容上总带着森冷之后,她们便由心里怕着她”妤凤的语气带着不耐      “在客房里……”      “带我去”他好心地告诉她      “你说什么?他是被笑阎王打伤的?”笑阎王的武功真的如此高强?竟连耿剑轩都被他给打伤了?妤凤暗忖      “要不是你,耿兄不会受伤,你不该负责任吗?”      “他……伤得重吗?”她缓缓地问道      “等等……”这时,耿剑轩虚弱的开口阻止两人      “是,你做好人,我扮坏人,行了吧?”      耿剑轩不理会他,转头看着妤风,“你怎么来了?”      “许是心虚      “你真是眼睛糊了你!”慕容奕手指着他所认定的妖女,口里却骂着耿剑轩”他似乎很懊恼他的剑法和心诀几乎是集各大门派于一身,招式毫无缺点”她嗤之以鼻,浑然忘了自己正和一名男人说话耿剑轩默默地在心里加了这么一句”她狂笑道      本来是好好的一场探病,谁知竟演变成男女之争      “你错了!这世上多得是这种人,若不是你想太多了      “你来真的?”他使劲全身力气握住她的粉拳      妤凤难以置信地望着脸色苍白的他      “你走开!”慕容奕推开她      “我为什么要走?该走的是你      这是怎么回事?      脑海中浮现这样的疑虑之后,他不信地再次出掌,掌风劈开了巨大的石头,却无法劈开下一个石头      他忽然觉得,要连连打碎那些巨大的石头并没有那么困难了      耿剑轩是被滴滴答答的雨滴坠落声给吵醒的,他睁开眼,发觉床沿有人,只见妤凤一手支着额,一手放在他的被子上,睡颜如此安详平静      “不要随便摸我!”她斥道      “算了!你饿不饿?我去替你盛碗粥来”他告诉她从前的经历”      “你有兴趣?”耿剑轩挑着眉问,心中突然发现到一件事——其实要和她相处并不难      他,似乎不是她该好奇之人……“在你眼中,我是怎样的人?”耿剑轩问”她杀的男人虽然多,却不曾真正去了解过一个男人,所以心里只有这几个字能够拿来形容他的不向以往她的脸上少有其它情绪,所以她一定不知道她笑起来有多美,美如朝阳,美到令世人醉之、倾之      “好啊!你敢笑话我      “讲和了”妤凤点头      “你说吧!”耿剑轩背靠着床头,专注地刻着玉石      然而耿剑轩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只淡淡的反问,“那又怎样?”      “什么怎样?她是杀人女魔,你还敢跟她在一起?”      “有何不敢?这只能说明她的个性为何如此偏执罢了!”耿剑轩继续刻着玉石,偶尔吹吐一口气,吹去玉上的屑石      “苦衷?这是她告诉你的?”慕容奕直觉地认为妤凤欺骗了耿剑轩      他是武林盟主啊!怎能坐在这里磨玉石,还视女魔头为好人!若不是他犯疯病,就是他慕容奕还在睡梦中未醒!      “你瞧,这玉笛好看吗?”耿剑轩拿着他做出来的成品问他      慕容奕难以置信地瞪着他——用那种“他疯了”的眼神!      “玉笛?你竟然在做玉笛?你知不知道这是她拿来杀人的工具呀!”他敢拿项上人头担保,这玉笛绝对是剑轩要做给那妖女的!      “我是做给她防身用的”      妤凤?慕容奕用怪异的眼神看他,瞧他叫得这般亲热的模样,要是将来哪一天,各大六派上门要求他交出妖女,看他怎么办!      “算了!你有分寸是最好,不过我奉劝你,要是陷下去了,最好赶快爬出来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玉笛坏了可修,却无法恢复原状,那心呢?坏了修好后,是否也仍留着缺口,永远提醒着自己曾有的错误?      她,会有那么一天吗?会任人伤了她的心吗?      当然不!她绝不留下欲伤她心的人,而他——耿剑轩,亦不会是伤得了她的人,不会……她告诉自己,若有这么一天,她会杀了他!      突地,一阵夜鹰初啼,令妤凤闪了神,想起她已许久不曾出门杀人了      玉面罗刹是杀人不眨眼的,玉面罗刹的心是冷硬的,玉面罗刹不会有情伤,玉面罗刹不会幽幽惨惨地数着日子多难过,因为玉面罗刹是没有情绪的……尽管心里头是这样想的,可她现在仍坐在这里呆望着,还有——无所适从      “什么?”      “送你的”      “这是……玉笛?!”她的声音带着惊喜,那是无法掩去的愉悦      “嗯!瞧瞧和以前的那支有什么不同?”      “这是你做的?”她再次惊呼,一股暖流迅速的窜过全身      “好听吗?”末了,妤凤放下玉笛,笛音耍时在暗夜里消失无踪,就像作了场梦一般      他不希望如此,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喜欢她的,他可以同情她所有的苦衷,可以了解她个性里的怪异,但那绝不是放纵!他一定要让她知道,在这世界上,也是有许多有情有义的人!      走了三十步,眼看就要接近房门了,她还是不开口要他留下来,他气得准备开门进去——”对不起!“妤风的声音小如蚊蚋,可他却听得清楚      他心下一喜,但他硬是压下喜悦的神情,回过头来面对她的时候,表情恁地冷凝      她果然不说话,与他料想的没错她的性子倔强,妄想要她做出更多的退让是不可能的      ”你……算了      她这样多疑的个性少说也有十几年了,他怎么能要求她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改变呢?      他咒骂着自己,并告诉自己,这件事必须慢慢来      良久,两人就这么抱着,忽然,妤凤没好气地开口,”我第一次和人说对不起!“”我知道      ”二宫主,你一定要忍着,若这点痛都熬不下去,我们怎么练最后三式?“辰音狠下心,才停下半刻的笛音又重新在空气中响起      ”辰音……啊!“灵凰捂住耳朵      辰音依然固执的吹奏着虽然她也一样痛苦不已,但她不敢忘记她的任务      ”呜……“灵凰啜泣着,哭得像个泪人儿      ”可是好痛啊!“”想当年这种痛大宫主也曾受过,大宫主能受得了,二宫主也绝对没同题“话是没错,但她的心毕竟和姊姊不一样,她可以冷心冷情,她却做不到啊!要她往后用禽鸟杀人……她想都不敢相“说完,他以剑锋抵着地面,顺着剑身变化自已的身形,柔若无骨,似有非有,几个无形变幻脚步之后,再出其不意举剑攻向敌人“”别小看它!“深知她的性子,耿剑轩并没有反驳      正当两人在切磋武功之际,慕容奕走了过来,见到耿剑轩将自家剑法传给一个外人,颇不以为然多少人求都求不到,他竟轻易的传授给那个妖女!      ”只是练身,无妨“耿剑轩不以为意      ”练身?要是她图谋不轨,你——“”住口!你敢说我图谋不轨?“妤凤怒道,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妤凤,你真要用玉笛伤人?“耿剑轩做玉笛只想让她高兴、让她防身,若是用来伤人,他无疑会成为慕容爽口中助纣为虐的人“慕容爽嗤笑她杀人的本性不改“她的语气是肯定的,而非怀疑      ”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冷硬的口气里满是怒气      ”你们骗了我?“”没错!“”没有!“这次,慕容奕的声音盖过耿剑轩的,只因他要她走,离耿剑轩愈远愈好,否则一旦剑轩深陷下去,江湖上就会讹传昆仑派与禽啸宫连盟,那无疑是在昭告天下,白道与黑道并存!      为了剑轩、为了武林,这样的冒险是值得的告辞!“说完,耿剑轩抱着妤凤纵身一跃,迅速的消失在慕容奕的视线范围      妤凤在内心挣扎着,”慢着!告诉我,你没有骗我“”我说过我不会骗你,若是你还是不信任我,你可以走,我绝不留你      ”我……我相信你      ”是我昆仑派的根据地,也是我住了二十多年的家,就在邻城,翻过两个山头就到了好凤佯装气愤,甚至打算冒险将玉笛还给他      可耿剑轩却不知道,他以为自已已经得到她的承诺,她不会再杀人了!      ”那就好,我不要你身陷险境,尤其我们都明白笑阎王的武功高强……唉!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反正你不会再有机会碰上他了“他带笑的眼眸看来似乎很高兴,因为她再也不杀人了      ”禀二宫主,大宫主还没办完事,暂时回不来吧!“月茵猜想着      ”可是——“”不用再说了!你们说姐姐是在武当山下失踪的,我就到那儿去找,也许能寻出一丝线索“”不然我让辰音跟着我,你你三个就留在宫里,要是有什么消息,就以禽鸟联络      ”辰音,这山下就是不一样,到处都这么热闹,瞧,现在晚膳都过了,家家户户都还掌着灯,哪像咱们宫里终日昏天暗地的“辰音在她耳畔提醒道      ”我们先到客栈休息一个晚上,到武当山最少要花两天的路程,二宫主得好好养精蓄锐才能顺利到达      见成功的阻止黑衣人前进,灵凰便放下玉笛“”废话少说!“辰音一个跳跃,纵身飞向黑衣人所立之处      ”二宫主,我们走吧!“辰音迅速来到灵凰身边      灵凰收起玉笛,问道:”那名姑娘怎么办?“辰音将她抱到一户人家门前,然后敲了敲大门      翌日清晨,一阵大呼小叫的声音将一群正在睡梦中的人们惊醒“”是啊!这大白天的,哪来的杀人鸟      这日傍晚下了场雨,也因次耽误了耿剑轩回昭风山庄的路程“”我偏要这样,不用你管!“她怒视着他”你不脱,我就亲自帮你脱!“”你说什么?“她的双眸进射出寒光,不相信他真敢这么做      她把他当什么了?登徒子吗?      这个想法困住了他,就像一个魔咒般紧箍着他“她语气中的冰寒渗进他的内心,强烈得让他无法忽略,可他偏偏不忍伤她“原来,她果真吸引了他;到底男人的劣根性是千百年除不掉的!她在心底冷哼着      ”你喜欢我,却不肯碰我?“她逼着他      ”你要我碰你?“他瞠大双眸,为她言语中的大胆骇然,”你会肯?“”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为什么不肯?“她这是在挑战他的勇气和意志,他完完全全被她那句”我也喜欢你“给蛊惑住,她不再厌恶男人的触碰令他忘情      他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腰,嘴唇贴近她的颊边,一抹馨香窜进他的鼻尖,迷醉了他      他的气息渐粗渐喘,感受着她光洁玉润的肌肤,纤腰不盈一握,虚倒在他的怀里,柔弱的模样像是亟需他的保护“她主动吻住他的唇,将自己送进情欲大殿      ”怎么了?“为何她如此冷漠?      ”雨已经停了,我们该走了“她拿起散落在旁边的衣裳着装就绪,宛如昨夜不曾发生过任何事“过去发生的事情谁也没办法挽回,他只能保证未来      没错!她是故意勾引他当听闻他对她没有半丝邪念时,她是真的在意自己对他毫无吸引力,所以才会勾引他,只因她不明白自己对他当真一点儿影响力都没有原来自已只是她的实验品,一个试验的工具罢了      再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教他难堪、惊愕和绝望的了      ”现在,你还敢自诩是君子吗?你还敢告诉我,天下的男人都是好东西?“她没有回答的问题,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再次证明,她,杀人有理! 女人、只有你没有错,也不会犯错      当一颗真心任由人践踏、抹杀时,唯一的情绪只有心冷      “好,我走!”      不曾对他人低头,更不需要向人乞怜,妤凤站直身子,一脸高傲的走出山洞      她纵身一跃,飞快地往禽啸宫而去,昨天之前发生的所有事,就全当成是一场错误”      子夜,在一处灿亮、干燥的山洞中,传出一阵男子的声响”      “是谁杀死的?”笑阎王按着椅把,隐忍着怒气他全身似乎被鸟啄伤”他忍不下去了,许久不曾抓回女子燕好,他的功力似乎在退步当中      “是      “这几天可有出去杀人?”对自己的事,她没兴趣告诉他人,即使是伺侯她多年的左右护法也一样      旭日只好闭不作声”旭日跪在地上不敢反抗      在禽啸宫,谁都知道只要违背大宫主的意思,下场就是拖到禽谷禁闭,时间长短端视大宫主的心情而定      旭日和晨光连讨饶的机会都没有,只因她们明白大宫主不会给的,若是讨饶的话,下场只怕更惨,那可会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二宫主呢?”她进来这么久,不会没人去通知灵凰,可到现在都不见人影妤凤思索了一会儿,才又问道:“知道她们往哪个方向去吗?”      “是当日大宫主失踪的武当山      “来人!给我多准备几口空棺,我要一路杀到武当山      而笑阎王因屡次好事被阻,心生怨恨,出招凌厉,再也无所顾忌      两人正打得激烈之际,霍地,一道白影窜入,招招对着笑阎王而去他怎么来了?      “原来有帮手,好!就让你们做对同命鸳鸯,一起死在我的剑下      “就凭这些畜牲也想杀我?你还像当年那样没长脑吗?”      “你说什么?”他知道什么当年什么事?妤风张口欲问,但耿剑轩却顺势上前点住笑阎王的穴道她明明就是禽啸宫的大宫主,众人心中的女罗刹,而他却是仲裁江湖正义的武林盟主      昏迷了大半天的妤风终于转醒,她感到胸口一窒,那是耿剑轩才替她输入真气时,所滞留在她体内的      再者,经过那次的激烈争执后,他也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才好“他将她的柔荑放在自己颊边      ”喂!听说慕家的棺材新一批的红绘木会生虫子,你们千万别用啊!“开门大吉棺材店的老板派出伙计四处散播流言      ”生得美极了,国色天香“慕氏老实说“闻言,男子沉默不语的在脑中寻找回忆      这时,慕老板带着一名大夫回来了      ”快给余大哥瞧瞧”慕氏关心的说道      “好吧!不过,我们可不收贵重的礼”他成功的将慕氏骗离开,不过      “余大哥,这不是回家的路”慕氏松了口气,不疑有他      “不要过来……”慕氏这才察觉到他的异样,身子不住地发抖,揣在她的怀里的小孩同时感受到她的恐惧“你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      “做生意两蒙其利,我要你,而你们的对手要抢到棺材店的生意,所以我便跟他们合作      慕氏这才明白,她的家已经没了      要不是自己引狼入室,相公也就不会死了!      慕氏不住地责怪自己,心仿佛空了般,丝毫忘了眼前的危险,直到她的孩子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才猛然将她打醒      “要我怎么做,你才肯高抬贵手?”慕氏见他没有放过她们的意思,且目露凶光和杀意,仿佛她们母女将看不到明日的太阳般无视小孩的哭声,他只想办完事立刻离开      “我不知道自己能为你做什么?”      “在你死前,将你的身子献给我      殊不知男子最忌讳“无耻”两个字,只见他横眉一攒,立刻送了掌风过去,背着小女娃的背带登时一断,小女娃便掉在地上,哭得更加凄厉      “妤凤……”      “过来!”男子将手中的小孩凌空一甩,抓住慕氏往怀里带      “放开……晤……”她的嘴被狠狠地吻住,手被按到后方,动弹不得      霍地,空气中流荡着不寻常的气流,他听到几声鸟儿拍翅的声音,在心中暗叫声糟后,门登时被打了开来”原来那位灰衣人是名女子你别为我浪费力气了……”想起死去的丈夫,慕氏再无活下去的欲望      “夫人,你一定要撑住啊!”灰衣女子懊恼自己来迟一步,竟造成遗憾”      “姑娘,我知道我是强人所难了,可我只能拜托你了……”望着灰衣女子,慕氏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她身上,她即然救了她,就表示她不是个坏人,把妤凤、灵凰交给她,她死也瞑目      “可是我还得去追他……”      “姑娘,你是要替我报仇吗?不!不必了”      “我好多了,我要去救我妹妹”      虽然灵凰暂时没有危险,但就怕她不知人间险恶,太容易相信别人      “如果我发现你瞒着我,我会——”      “我知道,你会杀了我      直到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经沉睡后”      “给我跟好他,若跟丢了,我就拿你们的项上人头交代!”      “是!”      待宫女们走后,妤凤不自觉的把玩手中的玉笛许久、许久……“来,把补药喝了”      “不会的,我没那么虚弱”他叹了口气,为她的固执他不是吩咐过,只要他人在这里,就不允许有人来打扰吗?      妤风则是脸色未变,看不出她的想法为何”      “是      “久闻昆仑派的掌门人身兼数职,非但武功高强足以打败各方高手,还因此被封为武林至尊,我可有说错?”妤风冷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她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妤风,你听我说——”      “不!你什么都不必说了,我禽啸宫还不至于这么不济,会没听过武林盟主的名号,怎么,成功地欺骗了我这个黑道中人,你很得意是吗?玩弄妖女的感觉如何?很快乐是吧?告诉你,你没有得逞,没有!我只是被你囚禁在这里罢了!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牵制住禽啸宫,那是不可能的!”      他是武林盟主这件事并不是最教她惊讶的,而是她那被掏空的情感,与被他掏空的真心啊!      “妤凤,我绝对没有玩弄你的意思,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玩弄你不管我的身分为何,我依然是喜爱你的那一个耿剑轩啊!你不会因为我是武林盟主就离开我、恨我,对不对?”      他在她眼底看到了属于她的骄傲与自尊,这是让他害怕的      “慕容奕,你这是做什么?”      “要除去你这个武林公害      “你说什么?”妤凤闻言怒极,耿剑轩出卖了她!      一对写着恨意的深眸狠瞪着耿剑轩他终于知道世人为何封她为玉面罗刹这么狂邪的称呼了      “啊——”      见血封喉,双方登时开战      此时,华山派的掌门人下令将好凤团团围往,料想她插翅也难飞      “剑轩,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武林同道一个个死在这个妖女手上?”慕容奕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耿剑轩,劝你别插手,否则休怪我连你一起杀      他大喝一声加入战局,以一个凌空袭击,痛击她的腰身      偌大的庭园里,只见银光闪闪,妤凤甚至一剑朝耿剑轩的胸口刺去      “妤凤……”耿剑轩见她中剑,原有的气愤霎时转为心痛难当      “不要过来!”灵凰大声喊道”她的玉笛已被耿剑轩击落      灵凰抽出怀中的玉笛递出去,妤凤强撑着吹奏玉笛,招来无数禽鸟      当妤凤将最后一口真气用尽,笛音也停了下来,禽鸟便振翅奔回天空      倏地      “我不要你死,妤凤,只要你好好向他们解释,并将杀了他们手下的原因说清楚,他们不会赶尽杀绝的”他好言相劝      “在这里!”      有人在大石头后方搜到两个动弹不得的姊妹      “看来盟主是想窝藏妖女在场的人都指责耿剑轩包蔽的举动”      “是啊!不然我们就当盟主与禽啸宫结盟,你更不配做武林盟主      ★不!江湖地位算什么,那不过是虚名而已,可不杀了你,我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师兄弟!      你怎么让我做如此痛苦的抉择,名与利于我如浮云对你,我却是又爱、又恨,也许杀了你,我再追随你而去是最好的方式      两人默默的传递着自己的心思,然而众人却没有这么多的耐性,急忙催促着      “盟主,你还在等什么?你不要被这个妖女蛊惑了      突地,空地上传来一阵狂笑      “剑轩,你在胡说些什么?”慕容奕出声道,“他是我师叔,怎么会是武林公害!”      “他是你师叔?”闻言,妤凤、灵凰、耿剑轩都大惊不已      然而,她却错估了笑阎王在江湖上的地位      耿剑轩骇得大叫,“不要!”      他伸手欲阻止,却为时已晚,只见妤凤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夺下一人的剑,以驭禽心法绝技斩仙术直往笑阎王的方向袭去,剑指向之处犹如怒涛狂啸、澎湃汹涌,众人都被她所释出的巨大真气给震退至五十里之外      “让开!”妤凤陡地推开耿剑轩,追了上去      “噗!”妤凤用尽精力,口吐鲜血,虚软的身子跪趴在悬崖边      妤凤按住耿剑轩欲替她体内输进真气的手,“不必白费力气了,我死有余辜,不是吗?”      “你何苦到了这个地步还在使倔!”他痛心疾首的看着她      “不!我不要你死!”      “此生我只为报仇而活,虽然不能手刃仇人,可我已经尽力了      “没有如果!在昭风山庄时,你就已经要我死了      他早就在刺伤她的那刻起,决定了她的生死!      “不!那不是我的原意,你……”      妤凤缓缓地摇着头,“不必再说了,你要我的命,我现在就还给你      他侧身闪过,却没料到真气会倒弹,将她的身子扑向深崖——“不!妤凤!”她坠落的速度太快,等他来到崖边,她已经坠入崖底,芳魂杳然      “闭嘴!你姊姊残害武林同道的事可以随着她的死一笔勾消,这样不好吗?”慕容奕出现在她的身边,由一个同道中人手中接过她,并解开她的穴道      “够了!把她交给我吧!”      争执中,两人这才发觉耿剑轩已由崖边站起走了过来      “我不跟你走!你这个杀人凶手!都是你……”灵凰哭得梨花带泪,不断的反抗      慕容奕赶忙上前察看,“剑轩,你醒醒啊……”      于是灵凰便趁两人不注意时乘机逃脱……昭风山庄内,慕容奕将昏迷的耿剑轩安置在卧房中,并拿一片人参让他含在嘴里,半晌后,耿剑轩就醒了”是兄弟就不能骗他,况且,他该趁早从那女人所施的魔障中清醒过来”      “你说这武林至尊之位不是谁说想做就能做的,他当真就这样轻易舍去,毫无眷恋?      耿剑轩不搭理他,径自往下说,“第二,我想将昆仑派掌门之位传予二师弟,你替我带着他”      连武林盟主都可以不要了,昆仑派掌门又算什么?慕容奕这才深深感受到他的决心与义无反顾”慕容奕大叫道      慕容奕叹了口气,“看来,我是劝不了你了      他想留着她唯一留给他的东西,即使是刺目的红,即使是诡谲的象征,只要是她的,他都要!      他是如此的思念着她,心中的沉痛、牵挂、懊悔、想念,全都是为了她啊!      几天前的夜里,他趁着师兄弟不注意之际留下书信,离开昆仑山,一路沿着后山的崖壁而下,一步步地追寻伊人的踪影,就算等待他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他也会坚持的找下去!      当他千辛万苦来到崖底,触目所见却是湍急的怒涛向他狂吼,还有一大片的林园惹他寂寥”      他的声音一响起,灵凰马上忆起他的身分      “你干什么?放开我!”灵凰不断的推拒着他,奈何他的身体就像铜墙铁壁般,无法撼动他分毫”      “二宫主,你以为她们来就能改变一切吗?”他贴近她的耳畔说道,令她的耳根子都红了”      “可是……”      “相信我,大宫主已经死了,除了他之外,没人能保证二宫主的安全      神医每个月出谷一次,所以,想找他催魂的人只要把往生者的生辰八字和酬金留在入谷前的那块大石上即可      耿剑轩一到这个地方,便听到这件怪异的事,他立刻按照客栈小厮指的方向而去,原因无他,只想替妤凤求个情,希望她在阴间的魂魄不要受到大太的折磨      这一年来,他沿着湖水的方向而行,沿途寻找她的身影,却一无所获,伤心两字已不足以形容他的感受,镇日行尸走肉的游走于人世间……“神医,在下耿剑轩,今日特来拜见你,请神医为我妻子祈福      过没多久,药材都分妥了,她看着师父没张开眼睛,在好奇心的驱策下,她忍不住出去一探      脚步未停地来到谷口,她躲在一处隐蔽的大石头后方瞧着来人      可是,为什么呢?她不解,她确信自己从没见过他,她连出谷都不曾了,怎会对眼前的这个人有着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      她楞楞的看了他好半晌,视线却穿过他落在遥远的某处,连他什么时候来到她背后都没有察觉      “姑娘,你可是谷中的人?”      他突然在她的背后问道      “放肆!竟敢轻薄我的徒儿      她分明是妤凤,不会错的!      “妤凤,真是你?”      晴儿则是傻傻地望着师父和耿剑轩,浑然忘了方才那招是怎么使的      耿剑轩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布置得简单大方的竹屋”      “好吧!晴儿,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怎样来到这里的?”      “是师父救了我的,他说我受了重伤,还从很高的地方跌下来,没死简直就是命大,再加上遇到他,也是我的福大”晴儿转述着师父说过的话      耿剑轩这才明白,妤凤确确实实忘记过去了,莫怪乎不见她凌厉的眼神,也不见她嗜血的邪魅模样过去是现实环境太过苛求她了,报复使她忘了本性,如今,她变成这剐模样,也不全然是不好……“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现在能重新认识你真好!”      “什么意思?”晴儿反问他      他激动地抱住她,“谁说你是无情无心的玉面罗刹?你永远是我心底的玉面娇娃”      “玉面?你说我是玉面?可是我的脸……”      她知道玉面代表着美丽的意思,可她额际上的疤是她无法忽略的”      “啊!”      他什么时候走出来的,而且还在他的背后?不行不行!他得加强自己的警觉心才行!神医暗自作了决定      “前辈,把晴儿交给我,没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不行!你怎么能把晴儿带走呢?晴儿不会答应的      所谓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漫天洒下的月光照在竹林中,曾经波涛汹涌的心不再狂啸,而是一片澄明  所以她选择守候在他身边,以温柔包容他的喜怒无常,  却没想到,在他眼里,自始至终都只有「她」——  得知他将和心上人结婚,她明白该是替代品的自己,  默默离开、退出他生命的时候……   丁皓伦自小便深爱着,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  然而,在他即将达成梦想,和妹妹结婚前夕,  女友的身影竟莫名占据脑海,怎么也挥不去——  不行,他得把她找回来,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楔子 一个小小的身子,躲在厚厚的被窝里,抱着一只沾血的布娃娃低声啜泣 面对躲在被窝里不停哭泣的小娃儿,丁皓伦并不柔声安慰,也不上前劝导,他只将母亲准备好的餐点端过来,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拿起银制的小汤匙,舀起食物就往嘴里送“啧啧——真好吃,好吃得舌头都快溶化了 他拿着橡皮筋,想替金发的洋娃娃绑辫子,但他从没玩过洋娃娃,不知道该怎么替洋娃娃整理头发,索性就乱绑一通 “应该是这样吧?”他把洋娃娃美丽的金发弄得像一把乱稻草后,就想用橡皮筋胡乱扎起来 “不是那样啦,好丑喔!” 一个童稚、娇柔的声音传来,丁皓伦抬起头,发现不如何时从被窝里钻出一颗小脑袋,像刚探出头观察世界的小小寄居蟹 “要这样绑啦!”才三岁的小淳纯拿起洋娃娃,有模有样的将她凌乱的金发抚平,然后分成左右两束,再交给丁皓伦“这样绑起来就对了啦!” “噢!”丁皓伦立刻用橡皮筋将她整理好的头发扎起来,讨好地问:“是不是这样?” “对啦!”她笑着点点头,很高兴他一教就会可是……你好像跟哥哥长得不太一样!”她的小脑袋瓜里,隐约闪过另一个模糊的身影” 小淳纯审视三张和善的面孔,乖巧地点点头说:“嗯!淳纯记住了 “好!”丁皓伦笑着转头对母亲说:“妈,麻烦你替淳纯准备一份咖喱饭和布丁,她肚子饿了 “来吧!哥哥抱你出去吃东西 小淳纯盯着他好一会儿,才四肢并用地爬出被窝,投入他的怀抱,毫不设防的将小脑袋倚靠在他的肩膀上 玻璃镶柚木的大门,在上头挂着“欢迎来到心灵花园,共享心灵时光”几个大字,他微微一笑,十分欣赏咖啡馆主人的巧思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看起来很年轻,像个学生 接下来的时间,她漫不经心的陪同学聊天,不时偷偷打量那张映在玻璃窗上的忧郁面孔 舒瑾妤在咖啡屋里坐了半个小时,也悄悄观察那个沉郁的身影半个钟头,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不顾矜持的盯着一个男人看,但她就是忍不住! 他凝视窗外的表情,让她觉得好孤单,甚至有种鼻酸的感觉,她好想为他抚平他眉心的皱折 她微叹口气,想转换一下心情,于是拿起包包起身对同学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你……” 她惊讶地捂着嘴,望着眼前的人 她确实没有邀请他过来,可是雪凉和涓婈也不是故意恶作剧戏弄他,她相信她们纯粹是一片好意,想帮她牵这条红线 “那是她们误会了!”她含糊地回答 “是吗?”男人冷哼“我倒觉得,她们没有误会” “什么……意思?”她不懂他的意思 “你敢说我进入这间咖啡屋之后,你没偷偷看过我?” “我?”她的脸立即涨得像只红虾子,窘迫地连连摇头否认道:“我……我没有!” “是吗?可是我所看到的情形,并不是这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的!” 她自知无法抵赖,只好乖乖认罪不过老实说,这个女孩比他妹妹还漂亮! 他的心霎时变柔软了,同样可爱的圆脸,同样灵活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打从心底疼惜 “你对我有好感?”他直截了当的话语,惹得她一阵脸红 他微叹一口气,换个方式问道:“那我换个方式问你,你——愿不愿意和我交往?” “和你交往?!”舒瑾妤睁大眼,倏然倒抽一口气,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好!我们已经知道彼此的姓名与背景,现在你愿意答应了吗?” 他深深的凝视她,深邃黝黑的瞳眸,迷蒙而阴郁,让人看不清里头隐藏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她忽然想起他独自望着窗外时,那种孤独的感觉不但打扫工作她全部都不必做,就连课外活动也可以不参加,理由是她身体不好! 她身体不好?成天活蹦乱跳,像只灵巧麻雀的她,除了胆子有点小,害怕看到血和可怕的怪虫之外,她的身体一点毛病也没有! “皓伦这么做是过分了点,但他也是一片好意呀!他怕你太累,身体会负荷不了,或是看到血又昏倒了,他不放心嘛!是不是,皓伦?”丁母暗示地推推儿子的手,要他跟淳纯说几句好话 “妈说得没错 “当然呀!如果哥哥交了女朋友,我一定会很高兴的”她用力点头 “好……如果这么做真能让你高兴的话,那么我就交个女朋友 所以他需要那个女孩,他需要她来转移他对淳纯快要无法抑制的爱,以后他再也不需要苦苦隐藏自己的感情,因为他找到了替代品了! “不行啦!你这么漫不经心,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被别人追走的!”丁淳纯恫吓道 “应该不会 丁皓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居然还记得她的长相! 真的很奇怪! 虽然那天晚上,他表明过想和她交往的意愿,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还是有几分犹豫 “喂?” “瑾妤吗?”一个低沉好听的嗓音,传入她的耳中 不过挑了又挑、选了又选,她还是放下那些美丽却碍手碍脚的洋装,改穿简单舒适的白衬衫和牛仔裤”他睇她一眼,耐心地解释 “这辆车是你的?你不是一个普通的职员吗?” 舒瑾妤怀疑地上下打量那辆车,想确认它究竟是不是真的,他不过二十几岁,又只是个领干薪的小职员,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好的车? “我有说我是个职员吗?”丁皓伦有些哭笑不得,他不曾这么说过吧? “你不是?” “我不是!”丁皓伦并不爱搬出自己傲人的身份地位,但他认为如果他还打算继续和她见面的话,那么此刻有必要澄清 他不是一般的上班族吗?什么时候变成振星实业的小开兼企划部经理了? “没错 和她在一起,相当轻松愉快,或许今天会有个美好的夜晚 “谢谢!”外头实在好热,舒瑾妤接过冷饮,用力吸一大口清凉的柠檬红茶 他真的很体贴! 而且她发现,自己愈来愈爱他了!每次看见他,她的心都不自禁的为他颤抖,当他望着她时,眸中溢满的浓厚感情,让她觉得自己是被珍爱的”他欣然同意” 舒瑾妤立刻点头答应了 “还没 “好好,不吵你了,我赶着去赴约,如果你改变主意了,再打电话给我们谢谢你!也替我问候涓婈 至于她呢? 丁皓伦成长了许多,她自然也没停顿在原处她的头发留得更长,穿上整齐的粉色套装,每个认识她的人都说她愈来愈漂亮,愈来愈有气质了 她很喜欢目前的自己! 嘟嘟…… 桌上的电话又响起了,她再度接起电话 “听说东区开了一间新的日本餐厅,有北海道新鲜运达的帝王蟹,我已经订位了,我们去尝尝 “好 “为什么这样看我?”趁着等红灯的空档,丁皓伦转头问道 “因为我发现我好爱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她毫不吝啬的向他表达自己的爱意 如果这些话是淳纯对他说的,那该有多好? 没错!经过两年时间的沉淀,他心中最爱的女人,依然是他的妹妹丁淳纯 用过最后一道抹茶冰淇淋之后,舒瑾妤见时间还早,便期待的问:“等会儿我们还要到哪去?” 丁皓伦想起今天淳纯上早班,但是由于人手不足,下班后她又留下来加班,不过也应该快下班了” 他没发现自己一说完这句话,舒瑾妤脸上期待的笑容立即消失,从那一刻起,她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舒瑾妤摇摇头,什么话也不说 “那你到底怎么了?”丁皓伦第一次有想扯头发的冲动,女人的心思果然难以捉摸,老祖宗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同学、同事们谈恋爱,男朋友总是整天霸占着她们,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还嫌时间不够,但是我们交往两年了,每次约会都是吃个饭,然后你就送我回家,你甚至……甚至没有亲吻过我!我愈来愈怀疑,你真的喜欢我吗?” 最初交往时,她真的很满足这样的约会模式,只要能够偶尔看见他,她就很高兴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舒瑾妤失望地闭上眼,黯然转身离开 就在此时,丁皓伦忽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她搂进怀中,然后再次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我不会这样吻普通朋友,所以请你别再说要离开我,不要再那么说了!”他抱紧她纤弱的身体,颤抖地要求道 她怎会知道,苦涩的恋情即使重新加温,仍是苦涩的 自从那天之后,丁皓伦的确改变了很多,他对她更加温柔,并且比以往抽出更多时间陪伴她 今天是星期天,她说想看无尾熊宝宝和企鹅,丁皓伦就开车带她到木栅动物园来,他们刚从凉爽的企鹅馆出来,室内外极大的温差让人大呼吃不消,所以他立即去买饮料回来让她解渴”丁皓伦的黑眸燃起一簇火花,他的目光熠熠,贪婪地盯着她冰凉诱人的红唇 “皓伦,怎么了?”舒瑾妤见他眉头深锁,一脸忧心,于是关心地问” “那我先走了!” 他迅速起身,快步往动物园出口的方向走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立即沉下脸,不喜欢自家的私密天地被外人闯入对不起,带给你们很多困扰,我先回去了!” 她硬挤出一个笑容,仓促地行了个礼之后,迅速转身走出丁家大门” 丁皓伦这才如梦初醒,转身追了出去 “不用了,我搭计程车回去就行了 记得第一次约她见面的那天晚上,也是这么明亮的月夜,那时她的笑容好美好甜,而此刻她应该在家中哭泣吧? 只要一想到这点,她悲伤落泪的神情,就像套上放大镜一样,不断在他心中扩张放大,她的泪一点一滴灼痛他的心 该进去找她吗? 这么晚了,她应该已经睡了 叮咚的门铃声,惊醒了哭到睡着的舒瑾妤,她揉揉红肿的双眼爬起来,迷迷糊糊地走出去开门 “瑾妤,开门好吗?” 丁皓伦以为她不肯开门是因为还在生气,所以再次敲门,并且压低嗓门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 “瑾妤!”丁皓伦一进门,立刻上前打量舒瑾妤的脸,她的双眼红肿,显然曾经哭过 “傻瓜!你没有错,你是我的女朋友,你到我家去是正常的,何必道歉?我才应该为我的无礼道歉,你这样做——不是让我更愧疚吗?”他搂着她纤瘦的身子,激动地贴在她的颈边喃喃道歉 他轻轻褪去彼此的衣服,亲吻膜拜她的每一寸肌肤,用激情的火焰焚烧她的身心,带领她一起奔向火光灿烂的情欲天堂…… 原以为有了亲密关系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会更加甜蜜顺遂,然而事实并不然! 导致争吵的根源依然存在,所以问题始终没有解决”舒瑾妤知道他喜欢吃虾,特地把自己盘子里的明虾舀起来,放进他的盘子里 在爱情的滋润下,舒瑾妤出落得更加美丽,清瘦许多的舒瑾妤漂亮极了,原本那张苹果似的圆脸,因为瘦了的关系,逐渐消减为鹅蛋脸,雪白如玉的粉嫩肌肤,连路过的人都恨不得捏上一把,而她的腰肢纤细得宛如杨柳,一折就断……只要她出现在公众场合,必定招来许多爱慕的眼光,例如现在 “你不是吃饱了,而是刻意减肥!你到底怎么弄的,为什么把自己搞得这副模样,活像难民似的,难看死了!”他生气地斥责道,为了她愈来愈不像淳纯而勃然大怒 “你根本不胖呀,为什么要刻意减肥呢?你把自己饿得这么瘦,真的觉得好看吗?在我看来,这样再难看不过了!” “为什么要这么说?”她脸色发白,双唇微微颤抖 舒瑾妤不必等他接电话也知道,一定是他的家人又为了他妹妹的事找他”她还能说什么?只能苦笑说好只是她没有怨言,并不代表她对这件事没感觉,他对妹妹实在太好,难免让她有些吃味,而且也有些担忧 以往她可以忍受,但今天是她的生日,她贪心的想拥有他全部的关注,她不要这样的干扰! “别接好吗?”她按住丁皓伦的手,软声哀求 “或许没什么事,你别紧张!”他不顾她哀求的眼神,依然执意按下通话钮 她实在受够了约会老是被人干扰,他的妹妹已经长大了,他应该试着放手让她独立了! 丁皓伦当然知道自己承诺过什么,内心也十分愧疚,只是听到她带着指责的话语时,防卫性的利矛立即竖起,以抵御她的指控”他烦躁地别过头,不愿看她垂泪的脸庞“皓伦,我是个人,不是神,我也会有喜怒哀乐和嫉妒的情绪,你不能要求我受到忽略,却不能有任何反应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自己的男友对妹妹有如此偏执的感情? 这是她第一次察觉他对淳纯异常的关爱,以前她从不认为这有何不对,哥哥疼爱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只是比常人更加疼爱妹妹罢了!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他究竟是疼妹妹,还是——爱妹妹? 这个荒诞的想法一从心中升起,立即被她猛烈地摇头甩去 一直抱持着这种想法的舒瑾妤,每天下班前都会引颈盼望,希望一走出公司大门,就能看到那个俊逸的熟悉身影,但—— 一眨眼十天过去了,她依然没有见到他出现,她曾试着打电话给他,但他的秘书都说他没空接听,虽然留了话,丁皓伦却一次也没回复过“孩子应该是他的吧?” 这句话引来苏雪凉的一个大白眼“你以为瑾妤是那么随便的人呀?她这辈子可只交了丁皓伦这个男朋友呀!” “我知道啦!那瑾妤,你应该会告诉丁大少吧?”陶涓婈又问 “好吧!那如果瑾妤你需要我们帮忙的话,别客气,尽量说喔!” “我知道,谢谢你们!” 舒瑾妤感激的一笑 “啊,是瑾妤呀?快请进!”丁母敞开大门让她进去 “皓伦?” 他坐在沙发上,脸色黯淡、双眼无神,他一径凝视前方的墙壁,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 原来淳纯并不是丁家的亲骨肉,而是他们从育幼院领养回来的孤儿,本来这件事一直被隐瞒得很好,连淳纯本人也不知道,可是不久前淳纯的亲哥哥找来了,他希望妹妹认祖归宗,淳纯一时无法接受自己不是丁家的孩子,就离开丁家了” 他语调中的绝望,令她鼻酸得想哭”她的话真的给了大家不少安慰! 就在这时候——不知是巧合还是上天听到舒瑾妤的话,离家两天的丁淳纯突然回来了! “爸、妈,我回来了!”丁淳纯一进门就眼眶含泪地喊道“好痛……” “放开她!否则我就砍断你的手 “丁皓伦,她说得已经够清楚了,你还听不懂吗?!她不爱你,从头到尾,她爱的人就不是你,纵使你再怎么死缠烂打也没有用,她不会再回到丁家,更不可能嫁给你,因为她将会是我神野岚的妻!”丁皓伦仿佛受到极大的打击,骇然瞪视他几秒,才缓缓转头看着丁淳纯 第六章 自从那天之后,时间对舒瑾妤来说,变得非常漫长 他会来告诉她,那天的事全是一场误会,他爱的人始终是她,绝对不是淳纯! 然而日升、日落,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还是没有等到丁皓伦的到来,他像在空气中蒸发了似的,再也不曾出现在她面前 即使再怎么伤心难过,她也没忘记自己已怀有身孕,她决定要好好保护孩子,直到将他平安产下 第三次来到丁家,她的心中百感交集 前两回来这里,最后都是流着泪离开,这回还有什么样的打击等着她? 她伸出颤抖的手按下门上的电铃,丁家的佣人很快出来开门,并且立即通报丁母 那是汗水,还是泪?她不知道! 她从皮包里取出面纸,轻轻替他擦去那些可疑的水渍 他睁开眼看见她蹲在床边,立即惊讶的爬起来”她起身道 “我不生气,我只是难过相信我,你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你值得更好的男人来爱你 “那么我要走了!从今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别再喝那么多酒,这样伯母会担心的 或许是他太自私,明明决定和她分手,却还是不希望她被其他男人拥有 再见了,我最深爱的男人! 和她把感情正式作个了断之后,丁皓伦的心情不但没有变轻松,反而更加暴躁不安” “那淳纯为什么不爱我?”他愤怒地大吼 “这……爱情和能力毫无关系,有能力不见得能得到爱情,爱情牵涉到个人的主观意识,并不是那么容易一语道尽,而工作能力是客观、公正的,大家有目共睹——” “妈,别再说了!反正我是个没用的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孩也争取不到 人生的路很漫长,成天惦记着那些痛苦的事,并没办法让自己好过,她是个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女人,所以她一直告诉自己,别再去想那些令人难过的事”丁皓伦仔细审视她脸上的表情,想找出一丝异样的端倪,但她表现得很好,他什么也找不出来,只看到一张温柔的笑脸” 他没说他的母亲为了让他振作起来,不惜用人情的压力,去求淳纯答应这桩婚事,最后甚至不惜下跪,逼得淳纯不得不妥协 面对旧情人即将结婚,一般人不是应该会有点特别的反应吗? 譬如说:生气、愤怒、嫉妒…… 他甚至宁愿她破口大骂他负心,像她这种冷静的反应,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即将结婚的,是她一个普通的朋友,而不是交往了三年多的男友” 其实她真正想做的不是笑着给他祝福,而是哭着求他别离开她!但是她的自尊已经受过太多次创伤,不允许她再一次不顾尊严的开口祈求 “感情的事本来就没有公平性可言,既没有公平性可言,自然就没有谁亏欠谁这种道理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受!” “你也知道,我不会骂人的,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定会努力让自己过得很好,你真的不用担心 今天是丁宅最热闹的一天,因为丁氏夫妇的独子丁皓伦,即将于今天完婚 问她可是来闹场,破坏这场婚礼的?或是皮包里装着汽油与打火机,准备来个玉石俱焚? 都不是! 她的企图很简单,只想趁着结婚仪式开始前,偷偷看一眼她那无缘厮守终生的前任情人 “瑾妤——” 丁皓伦嘶吼着想追上去,但拉着他的那只手始终不肯放开 “皓伦!快举行婚礼了,你要去哪里?”丁皓伦的舅舅拉住他,有些不满地问着 他怔忡地站立在原地许久,连舅舅何时放开他都不晓得 他的心怎么会有这种空虚的感觉?好像破了一个大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谢天谢地!他还有机会挽回一切,用后半生弥补那个为他受尽苦楚的小女人 “大家早!”兴达实业的总经理陆凯达步入办公室,亲切地喊道今天为大家介绍一位新朋友,他是我在国外留学时的同学,拥有财经、行销的双硕士,不但学识渊博,而且实务经验丰富,我特地请他到公司来帮忙一阵子 他怎么可以这样开她这种玩笑?太过分了! 丁皓伦噙着轻松的笑容,但过分专注的视线却直勾勾的盯着她,眼中所隐含的火热情感,让舒瑾妤逃避地回过头去想请问丁特助,你结婚了吗?” 财务经理巩淑妍风情万种的站起来,嗲着腻人的甜美嗓音,娇俏的问道 “巩经理认为呢?”丁皓伦但笑不语,将问题丢还给她 “我想丁特助年轻有为,应该还未婚吧?”巩淑妍勾魂的媚眼不断朝他放电,但丁皓伦就像绝缘体似的,丝毫不受影响其他同仁,还有没有问题想问我?”他的眸子在办公室里扫视一圈,最后停留在舒瑾妤身上” “嗯 自己手下的员工,他最清楚不过了,放眼望去,整间办公室的女职员大多相貌平凡,惟一上得了台面的,就只有财务部经理巩淑妍和刚才问话不客气的舒瑾妤 那么皓伦之前告诉他,令他心仪的女孩子到底是谁呢? “你的观察力退步了” “原来如此!好,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情的分上,我一定会尽力帮你挽回她的心”陆凯达大拍胸脯夸下海口 相信有陆凯达这位老同学相助,绝对助益不少! 他心爱的女人,很快就会再次回到他怀中了 第二天早上,舒瑾妤捧着六个月大的肚子,走出租赁的公寓,小心进入电梯 “早呀,舒小姐!要上班了?”守卫知道她未婚怀孕,但是丝毫没有半点鄙夷之色 像她这么亲切和善的女人,就算未婚怀了身孕,也没能折损她的气质 “是啊!”她笑着走向中庭的停车位,想骑自己的机车去上班,但是很奇怪的,她的机车不见了!她以为自己疏忽,没看清楚,所以又一辆辆找了一遍,还是不见她的摩托车 糟了!会不会给偷走了? 她赶紧走回守卫室,告诉看门的守卫先生这件事” “整个社区共有的?”舒瑾妤从没听过这种事 可是因为现在大家的经济状况都不错,几乎家家户户都有车,所以那辆车就等于废置不用了,现在既然你有需要,就安心使用吧,这样那辆车有人开,你也不用花钱买新车,是不是一举两得?” “这样吗?那就谢谢你了” 舒瑾妤现在才发现,这位守卫先生还真会说话,说得她连想拒绝都不好意思 “守卫先生,好像不太对耶!这些住户合买的车……是奥迪的吗?这种进口车不是很贵吗?”她无论怎么看,都不觉得那辆车有悠久的历史” “那——好吧!”她已经比平常多耽搁了二十分钟,眼看着上班的时间迫在眉睫,舒瑾妤只能赶紧开着那辆车,先到公司再说 他怎么把她八百年前的糗事全抖出来了? “吃两个便当?真是看不出来!”丁皓伦虽然仍是一脸斯文的样子,但舒瑾妤看得出他一直强忍着笑意”大家这才解除疑虑 “太烫了,我吃不下!” 其实她最喜欢吃海鲜锅烧面,他也知道,但她偏要故意挑剔” 舒瑾妤的心霎时被感动填满了,而且对自己的无理取闹感到羞愧,她立刻低下头,抓起桌上的筷子讷讷地说:“不用了!面凉了,我吃面就好了 这碗锅烧面很好吃,她肯定是丁皓伦特地为她叫的,但是她无法感到高兴 “丁特助,我……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她不想再被迷惑了! “皓伦,快下班了,我先走了!” 一身香气的巩淑妍经过她身旁时,刻意停顿了一下,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一番,确定她没有威胁性之后,才优雅从容的离去 “是很漂亮 其实她是在暗示他,不要忘了自己最初的执着 “她很好,现在是个甜蜜幸福的已婚小妇人 讨厌!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咬了咬唇,急促的说了声:“反正就是这样了,再见!” 她捧着肚子,径自转身下楼 这是她平淡的生活中,最大的乐趣,因为她可以在热闹的百货公司里,看见许多新奇有趣的东西,还能感染些许人气,才不至于让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太过孤单乏味” “好的 “巧合 “瑾妤,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很可爱吧?”他摊开一件粉红色的小洋装,柔软的布料上,用丝带绣了很多漂亮的花朵 “不好意思,我怀的是儿子,我要买男孩子的衣服!”她咬紧下唇,故意和他唱反调,偏要挑小男孩的衣服 “瑾妤,你怎么了?别哭呀!”他惊骇得丢下手中的衣服,上前抱住她,拼命赔罪认错 他梦到一个长相可爱、十分神似舒瑾妤的小女孩趴在他的腿上,撒娇的喊他爸爸,还吵着要他抱 巩淑妍原以为,英俊体面的丁皓伦已经受她吸引,迟早会是她的囊中物?没想到——他竟被一个她认为最没有威胁性的大肚婆抢走了! 刚才丁皓伦看舒瑾妤的那种眼神,她绝不会错认,那绝对是爱! 那个大肚婆身材臃肿得像企鹅,凭什么抢走她心仪的男人? 可恶!她一定要让她好看! 她娇艳的脸庞扭曲变形,显得非常可怕,拉着妈妈的手路过的小孩看见她,纷纷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憎恨气息吓哭了 他到新竹已经两个月,从来没有回去过,自家公司几乎全仰赖父亲独撑大局,昨天父亲打电话给他,说公司出了一点问题,需要他回去解决,希望他马上北上一趟 自从知道她怀了丁家的宝贝孙子,她就心疼得要命,恨不得立刻把她接回来,让她在丁家安心特产但是每次提起这件事,儿子总是神秘兮兮的说:时候未到! 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丁皓伦将车开下新竹交流道,愉快的哼着歌,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瑾妤,心情就好得不得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高歌 他走过去,疑惑的打量他半晌,然后用手指戳戳他的肩膀,皱眉问:“凯达,你在这里做什么?” 堂堂兴达实业的总经理贴在门上偷听,太难看了吧? “嘘!”陆凯达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的说:“巩经理好像在为难你的小女人,你过来听听 那是她爱的结晶,虽然不是婚生子女,但是对她来说,却是她最重要的宝贝 “我——我在清理门户呀!”巩淑妍看见他脸色骇人,立刻装出无辜的表情说道 “她说谎蒙骗大家,难道没有错吗?公司条例明文规定,新任员工进入公司时必须详填个人与家庭的基本资料,这点大家都很清楚 他沉吟片刻,立即作出决定:“今天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舒瑾妤照常 雇用,至于她的婚姻资料,再重新填过就好 她很清楚,他是不可能喜欢她了! 真是可恨! 她握双拳紧,双眼冒出赤红的火光,暗自发誓,绝不放过舒瑾妤 她恐惧地低下头,发现腹中保护胎儿的羊水已经破了,大量羊水汹涌流出,其中还掺杂着稀释的鲜血 “不……不要!不关我的事……不是我害你的!不是我!” 她恐惧地转身想逃出办公室,假装自己不曾来过公司 她的下身不断渗出鲜血,沿着爬行的方向,拖迤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求你……救这孩子……”她强忍着剧痛,朝他伸出颤抖的手 “瑾妤?你醒醒!快醒醒,你要撑下去呀!”他发现她的体温有下降的趋势,立即使尽全力抱起她,连忙拔腿往外奔去 “怎么回事?舒小姐怎么了?”陆凯达看见他抱着下半身满是血的舒瑾妤,立即惊骇的问 大家全用鄙夷不齿的目光,瞪着面色苍白、僵硬紧绷的巩淑妍 他走到巩淑妍面前,冷冷地说:“你真的很傻!” 巩淑妍倔强的昂起下巴,不知悔改的叫嚷道:“不是我的错!是舒瑾妤那个大肚婆不该抢走我喜欢的男人!是她不好!” “你懂什么?”陆凯达摇头冷笑 他挂念瑾妤的情形,怕她的伤势突然恶化,所以一时还高兴不起来 “瑾妤——” 他推开正要进入病房探望媳妇的父母,抢在前头冲进去 “皓伦……”她的声音还是很虚弱嗯?”他柔声诱哄道 舒瑾妤的警戒心倏然升起,她眯着眼,试探地问:“那你们会把宝宝带回丁家吗?” “那是自然的事!丁家的骨肉,自然该在丁家茁壮成长 “你们别傻了!我不会把孩子交给你们的,孩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宝贝,谁也不准从我身边带走她!” “你镇静一点!医生说你如果太激动,剖腹的伤口可能会裂开” “因为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早在你决定和淳纯结婚之前,我就放手让你走了,你没和她结婚,怎么会和我有关系呢?”她不明白! “没错!你虽然放手让我走,但是我的心,早就遗落在你身上了我以为只要娶了她,我就会快乐 “绝对真实!后来我知道你到新竹去了,巧的是——你任职的公司正好是我同学所有的,因此我就和他联络,表示我愿意暂时到他的公司帮忙” “所以你就来了?” “没错为了能够顺利到新竹去找你,我必须把台北公司的事情先处理完,那阵子我忙翻天了,将近有三个月没能好好睡觉,见到你的第一晚,是我最好睡的一次 他真的爱这个女人! 这次他非常确定,此刻他怀中的女人,是他最终的爱 尾声 春寒料峭的二月,丁皓伦远嫁到日本的妹妹淳纯偕同夫婿回到台湾,参加丁皓伦与舒瑾妤的婚礼,顺便陪丁父、丁母以及她的亲哥哥齐威过春节 “哥哥,我知道啦!”淳纯可爱的吐吐舌头”淳纯回头看看夫婿,他已经快等得不耐烦了” “我们会的 二月的阳光,暖暖的洒在他们身上,丁皓伦的心中也是一片温暖他知道,淳纯代表他晦暗的过去,而瑾妤则是他光明的未来! 当有一天,站在众人仰望的云端,笑傲众生的时候,她却…… 第一回 梦醒时分 更新时间2009-12-20 21:17:20 字数:3234  我在哪里?   迷迷糊糊的,勉强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闷摇摇晃晃地站起声来,望见远处好像有个小光影在移动,那正是锣鼓声的方向,可能是打更的声音   当眼睛彻底适应了这片夜色,我发现自己身处河边,一条宁静的河,闭上眼睛还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不知不觉心中就升起一股惬意,虽然好像是现在的我不该有的情绪不看也知道,此时的我又是伤又是脏,一定是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意识仍然不清,只记得最后倒在了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秀儿,我们不知道她的来历……”   “相公,我知道,可是……”   “好好好,我的秀儿最是好心,那……”   “嗯,我去看看这位姐姐醒了没有……”   话音刚落,我听到门吱呀一声,听到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在我再一次的努力下,眼睛总算是颤巍巍地打开了“家……我的家……在哪里?”突然,我心中一沉而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养、休息,然后再离开村子去找寻我的记忆至于离开之后要去哪里,我毫无头绪听她说,车枫去了山中打猎,今天会晚归,所以她也不着急伺候相公,足足和我聊了一个多时辰住在秀儿家隔壁的是胖大婶一家不过他们没有一个人怀疑我的身份或是不满我的打扰,而是热情地招呼我,村长朱大顺一家甚至邀请我去他家养伤,因为他家更宽敞舒适因为秀儿成天像只小鸟一样跟在我身边叽叽喳喳地说话,生怕我感到烦闷   这支发钗是我唯一一件自己的物品,可能也是能够证明我身份的唯一凭证我总是有意无意地从头上拿下这支钗,拿在手上缓缓摩挲今年为乾昌一十七年如若无果,那只好再去炎京试试要是上天注定如此,那就当是老天向我借了二十年吧!   那天午后,秀儿禁不住又再一次央我留下   喘着气赶到了村长家大家站在屋子里、院子中,窃窃私语,茫然中带着一丝恐慌   “咳咳……”村子清了清嗓子我抬头一看,猛然一惊,本来成天乐呵呵的村长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多岁,刺眼的白发布满了他的两鬓   凤凰村的村民虽然与世隔绝,但与附近几个小村子也素有往来只见一群骑兵散布在村子里,到处驱赶村民,把村民们赶至村子中间的空地上,瞧这人数足有百来号人此人个子矮小,身材瘦弱,看样子三十来岁,一双阴险狠毒的小眼睛眯缝起来看着周围,嘴角一抹冷笑未几,士兵们就把老百姓们驱赶完毕,骑着马围在空地四周几十条人命,就在自己手中了可怕的静车枫猛的皱起了眉头:“糟糕,来不及了扭头一看,出乎意料,秀儿脸上没有一丝惊慌的神情”   我心里一动,想起刚才车枫那一身漂亮的轻功车枫的手用力紧了紧,随后放开了这一系列动作仿佛慢动作般在我眼前发生,我盯着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手势车枫回头怒视着姓樊的,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霎时变得充满杀气,让我极为陌生   只见姓樊的满脸怒气,用连珠箭法一连射出数十支箭,看来这家伙倒也不是泛泛之辈车枫身手极好,只见他身影飘忽,精准无比地将箭一一劈下   突然之间,整个包围圈的百来个士兵们全都抽出随身携带的弓箭,面不改色地一一向村民们射去!百来个士兵,三十多个百姓!   纵使车枫一身功夫,却在数百支羽箭的攻击下毫无办法   我未及思考,想去扑在秀儿身上,可被秀儿反护在身下放下我们俩,转过身,从身上掏出一把银针挥向追兵可是,朝廷的蛀虫们欺人太甚”他目光一沉,杀气再现,“恨只恨我形单影只,难以保全村中其他三十二人的性命五年来,我没有用过一回银针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对车枫说道,“如此这般也好,这些毫无人性的畜生,不值得怜悯秋小姐,也许你我再无相逢之日,一路保重”忽然,他看向我的头顶,神色犹豫了一阵,最终开口说道:“秋小姐头上这只珠钗是贵重之物,还请小姐千万小心了   我们马不停蹄的赶路,一直过了半个时辰方停下歇息可是一上马背,却不由自主地蹬腿驾马,驾轻就熟,自己也很是奇怪   “若姐姐,你一定对我和相公有很多疑问吧”秀儿幽幽地开口说到   “姐姐你先听我说这一路而来,我心中不安之感越来越强烈,必得回村子里看看才行我这辈子,够了我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但是此刻的我已经无暇去分辨空气中的气味   我忽然想到了秀儿那时惊慌失措的眼睛刚才在红叶镇,大概也搜到个十两左右   万幸,他们的脚步渐渐远去,可能去村民们的家中搜刮了吧躲在密密麻麻的竹叶后观察着那条小路,等待那两个财迷心窍的士兵离去果不其然,我看到两匹马远远跑来,而马上坐着的正是那两个士兵   我悄悄伏低了身子,摒住呼吸,生怕让他们发现忽然间,前方竹林出现了一片不正常的骚动,不可能是风声   此时,两匹飞奔的马已经离老者很接近了,而那位老者已经走到了小路的中央我咬了咬牙,直冲到路中间,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一手护住老者,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去挡那匹马,拼着这只手就废了而我却来不及思考,背起老者就往竹林深处跑去”   突然,老者一下子飞身跃起,从我头顶上一闪而过他双手微微颤抖,沉声问道:“这支钗,敢问小姐如何得之?”   我答道:“不瞒前辈,我一个多月前经历一场变故,失去了从前的记忆我醒来后,这支珠钗就戴在我的头上前辈,你认识此钗?”我心底不禁升起一股希望,或许,他知道这支钗的来历,也知道我的身世呢他把钗递给我,说道:“不认识只是,他到底在隐瞒什么,又为何不告知我真相呢?我心中充满了疑惑我一心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便也就跟了过去   老者大步跨进屋子,想必是居于此处他拿起茶几上的茶壶抿了抿,淡淡地开了口:“秋小姐,相信你也看出老朽身怀武艺难道是方才见我只手摧马,看中我的资质?可也不太像……   我沉吟半响,说道:“多谢前辈美意还请前辈见谅!”   只听老者冷哼一声:“只怕由不得你如果他知我身世,那他与我又有何关系?若说是仇敌,不会教我武功我看不见外面的太阳,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不知这该死的穴道到底要多久才能解开   忽然,老者的声音由门外传来:“直到现在,你还是没有丝毫反应,看来是不会答应老朽了我说一年,就是一年!只怕一年后,你又不舍得走了哈哈!”   我寻思了很久很久,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凭我这样的弱女子,连区区一个小村子都护不了,又何谈闯荡江湖?过了足足三炷香的时间,我心中坚定了决心,开口道:“前辈,您还在么?”只听门外一声冷哼仍然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叫了句“无妄师父”由此,我也坚信只要自己苦练这一年,必有所成,加上这原本的内功,闯荡一个江州应该是绰绰有余   不日后,我正在林中调息养气,无妄前辈大踏步地走了过来他拿着一根细细的树枝对我说道,“今天开始,我便教你无妄剑法这个无妄剑是我自创的剑法,我只说一遍,你可听仔细了”   我随他席地而坐,听他缓缓道来:“这无妄剑共有三套路数以你的这种资质么,哼,我看你这一年能学上第一套就不错了   算了算日子,再三个月,我便可离开这竹林,去向江州了现在的我已不是当初那个弱女子   不过,我知他的性子,也不以为怪说不定,是不舍我离去也未可知虽然他几乎没有个笑脸对我,训斥我的时候也毫不留情但我总觉得他内心深处是为我好,毕竟,若非他的严格教导,我绝非有今日之成就   我仍然一如往常地每日勤于练功,虽已掌握无妄剑大要,却无实战经验   在离凤凰村不远的一个山谷中,秀儿正在喂躺在竹榻上的车枫喝药车枫闭着眼睛,脸庞消瘦   秀儿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也不知若姐姐她怎么样了对我来说,他是主公、是恩师、也是一个父亲我暗叹,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主公这样的英雄只是,这份简单的快乐在六年前被打破了果然,执法长老把我叫上前来,命我跪下,问我是否知罪因为洞内刻有本帮前辈们留下的绝学,因此只供帮主一人参悟我苦笑,二十年,整整二十年看着我一步一步走来的人,居然是不信我的宁愿现在做错,也不能以后后悔那是一条偏僻的小路,平时我从未踏足此处我们走了小半个时辰,无妄前辈才说了声,到了我有些疑惑地问,为何不用轻功虽称不上巍峨壮观,却也令人心旷神怡   无妄前辈闭着双眼,仿佛入定一般我也不开口催促,便静静地坐在他的一边等他开口江湖上人心险恶,在江州这样一个地方更是要步步为营你的身边可能就会出现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仇家也许你讨厌我这个怪老头,唉,那也不怪你,总之你记住,我对你没有恶意,我们……我言尽于此,这把剑,你拿去吧!”   说完,他便起身走了,留我一人在原地静静思考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无妄无妄,估计也是化名吧这草屋,也不知道他会住多久我犹如从梦中醒来一般,叹了口气,转身往草屋走去江州,我是一定要去的再舍不得这里,我也不得不舍想着未知的以后,有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我闭着眼睛,并没有看到屋外那个人,那个人,那双晶亮的眸子,有担忧、有赞赏、也有不舍我坐在床上,没有任何睡意   子夜了,我悄悄地来到无妄前辈的屋子旁,透过窗子能够看到他躺在床上均匀地呼吸着,睡的极为安详一想到这里,我信心大增,寻访我的亲人,就从这江州开始吧!   但是,如何寻访?我不可能一个个路人问去:“请问你认识我吗?”恐怕这样一来,江州知府就要派人逐我这个疯子出城了   我没有江湖经验,到这个地步才发觉自己把一切都想的太过简单看来一个年轻女子带着一把剑到处晃悠确实有些张扬了,我得女扮男装才行,我暗暗想到很满足地放下碗筷,我想从包裹里拿出几文钱来付账毕竟人多嘈杂,诸事不便忽然听到“武林大会”四个字自从一年多前,秋盟主过世后,灼须门门主欧阳非就成了代盟主我姓王名彪,这是我胞弟王猛龙虎门虽然在江湖无甚名气,却也凭着以往的辉煌在这武林大会上占有一席之地我们师父就是龙虎门的掌门,叫莫清平,今年他身子不适便派了我兄弟二人带了点弟兄过来参加此次大会贤弟你仪表堂堂,气质非凡,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你我又如此投缘,那就扮作我龙虎门的人一同前去吧,正好给我们几个土包子指点指点,免得咱们这些大老粗让人笑话,哈哈看来这欧阳非深得人心哪虽然现在自己身着男装,但如果是故人,应该也能认出吧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手执折扇翩翩入内另一位是站在角落里那位紫眼睛的,紫瞳长老黎不坤几年后,他们俩重出江湖,却成了死对头,从不动手过招却事事于对方过不去在众位前辈面前,小侄何德何能,怎敢觊觎盟主之位呢?”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自认有能力竞争盟主之位都可报名,然后随机分组,施行淘汰制,最后一名胜出者便是当之无愧的武林盟主忽然,他无意间抬头看了看我,神色瞬间变得煞白拜托了!”   我的名字早已呈上,王彪眼见木已成舟,又见我态度坚决,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就帮人帮到底各门各派共有二十四人参加此次比武,正好分为十二组,而那白须长老胤不乾居然也参加了比武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却从他的眼神中感觉出那么点欲盖弥彰的感觉此时除了我,争夺盟主之位的还有胤不乾以及海烈帮帮主陆大海而且出手狠毒,毫不顾忌,竟似要取其性命一般”果然,胤不乾哈哈一笑:“好说,好说!年轻人也不必过于自谦如此,老夫便指点指点你”说完,竟把笛子束于腰带,空手上前他慢慢地把笛子抽了出来,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小老弟好高明的剑术啊,老夫再来讨教讨教只是,我不知此人是谁,又难免觉得自己这样有些胜之不武胤不乾此时还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他强撑着站立了起来,看着众人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呵呵,老朽老啦,真是后生可畏啊”一副慈祥和蔼的表情看着我,说:“贤侄啊,了不起啊,这整个武林的重担从此就得落在你身上咯!呵呵……”   无人说话,无人叫好大家都仿佛痴了一般,还不敢相信,这盟主之位就被我这样一个小子给夺去了直到龙虎门的王彪兄弟大声喊道:“誓死效忠秋盟主!”龙虎门的众人纷纷上前道贺,其他人才回过神来瞧这欧阳府处处透着诡异,指不定明天又会发生什么事了而我的身世,除了可能与秋元朗有关,我还查不出其他一星半点的线索此时一人身处在这幽深的大宅子中才觉察出异样府中一条条的道路错综复杂,盘根错节,整个欧阳府仿佛就是一个巨大的迷宫可造这阁楼的材质一看就是千金难买的沉香木   我使出轻功,翻身而上,悄悄地掀开几片砖瓦,便看到阁内有二人在聊着些什么也难怪,不然这白胡子也不会在大会上如此支持欧阳非了你注意没有,他头上的发钗是以前秋夫人之物只不过,如果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奴仆或者下人,却怎么可能有秋夫人之物呢到那个时候,你我稍稍使点手段,这盟主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哈哈……”   说完,这二人便命人备酒,欢畅地喝了起来   我把瓦片照常盖好,悄悄地翻下屋顶,隐在一片林子里坐下,大口喘起气来一下子承担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不远处,我好像看到一块牌子理清杂乱无章的思绪,想通来时的路,再回房去   我走到一棵不知什么树旁坐下,静心调息,用内力重新贯通了一遍全身血脉披头散发,站在那儿纹丝不动,死死地盯着我看我被这野人身上的气味熏地没有半分力道,想推开她,没想到她力大无穷,牢牢地扑在我身上没想到,忽然感到脸上有水滴她的脸上全是一道一道的疤痕,根本看不清本来面貌可是我瞧得分明,她的眼泪不断涌出,张着嘴发出荷荷的声音却说不出话来为何一见我便落泪呢?难道她认得我?我慢慢走近她的身边,犹豫着抬手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我看着她慢慢抬起头来,那表情复杂的紧,好像很开心能够看到我,又好像包含了无穷无尽的苦楚我轻轻地问了一句,“你可是认得我?”   她拼命点头,嘴里还不时发出奇怪的声音   我心头大震可是我的身世就近在眼前,她却不能开口!难道是老天故意耍我么?!   我一下子失去了理智,摇晃着她的肩膀,大声说:“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你一定知道,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你快告诉我呀,开口告诉我呀!”   她仿佛吓呆了一般,动也不动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于是也不阻拦,只是看着月光下,我隐约看到她手臂上刻着一个字那是个秋字!   犹如被闪电击中大脑,我一下子头脑一片空白我养母是曾经红极一时的炎京名妓江素素只不过,她坚持自己的原则,卖艺不卖身只是,在青楼这样的地方,要保清白谈何容易救下我的时候,她已经沦落为妓院的洗衣妇了秋元朗是个正人君子,与她也算相知相识,便同意收留了我   唯一令人稍有遗憾的是,小姐秋寒梅从小娇生惯养,刁蛮任性,时常对我打打骂骂   这十年来,我的内力逐渐增强毕竟是随着武林盟主的儿子练的武,着实不弱心不在焉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间,我听到阵阵杯碟破碎的声音,回过神一看,只见大家都坐立不稳,一个个歪歪扭扭地,一半的人已经倒地昏迷了!   “不好,中毒了!是五毒散!”老爷一手撑住头,无力地说道   一个尖尖的嗓子说道:“秋大小姐,哈哈,真是多谢你帮了咱们这个大忙了你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去问你的欧阳哥哥去吧来人啊,把秋寒梅送去欧阳府忽然一声惊呼,就再无声息了趁人不备,拉着我便向门外冲去   可是,他们带来的人实在太多我知道慕白的武功深得老爷的真传,单打独斗,对手没几个可惜的是他带着我这个累赘,空有一身的内力,却只会一点粗浅的拳脚功夫,根本帮不上他什么忙   虽然我们跑的快,可是血滴的也快我幡然醒悟,他这是要把毕生的功力给我!   我大叫着不要,想挣脱他,可是没有办法不要伤心,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样她是小姐,是小姐!她的手臂上触目惊心地被刻了个秋字,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却提醒我想起了过往   我转向她,轻轻地问了句:“小姐,是你吗?”   只见她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拼命点头,喉咙发出呜咽的声音我试着用无妄剑去砍断它,可怎么样都没有办法   我不由地焦急起来,忽然,小姐轻轻拉住了我的手,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温柔的神色有朝一日,我能够彻底查清当年的事,并让欧阳非这些畜生付出代价,小姐自然也就可以随我回去了,堂堂正正地回去   我沿着原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静静的开始思量了起来我必须将此事查的一清二楚来来来,胤老前辈,晚生昨天失礼了,切勿见怪   这是,胤不乾也回过神来,呵呵大笑着说:“秋少侠真是过谦了不过,既然各位如此看得起老夫,那我也就拼着这把老骨头,勉为其难地撑上几年了,哈哈!”   于是,继位大典这便开始了授完盟主玺后,众人落座,各色美味佳肴纷纷呈上,好一派祥和融洽的景象   我坐在王彪兄弟的旁边,装作不经意地跟他解释了一下不如,不如咱们切磋一下如何,让我讨教讨教欧阳公子的高招,哈哈……”   欧阳非看看我,笑了起来,温和地说道:“在下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怎么能和秋少侠相比呢?不过,今天见大伙儿都这么高兴,那咱们就为大家助助兴吧,点到为止我没有带无妄剑上来,说好是点到为止,也不用弄得如临大敌一般见我不用兵刃,他便也将折扇随手给了一名家仆   这此比试是我提出的,便由我先出招依旧满脸笑意,摇晃着说:“欧阳兄的武功果然高明,在下认输了,哈哈!”   而欧阳非也淡淡地说:“秋少侠哪里话,咱们伯仲之间,不分高下到处是荒草,经过那场熊熊烈火,屋子也早已破败   我四处随便走了走,摸了摸这个墙壁,抚了抚那座假山可是,咱们来这秋家,不是还要找些蛛丝马迹么?”   我静下心来虽然,即使有什么证据也可能早已被欧阳非的人搜了去   我长叹一声,难道真是老天也不帮我么到底会在哪里呢……像老爷这样的人,不可能没有一个密室按照老爷的思想,有可能告诉过他的继承人,也就是慕白听还常常说,水是最重要的东西人没有了食物还可苟活多日,可要是连水都没有了,怕是几天都撑不了   秋家的池塘极有特色,在池塘一边的上方有一只石头打造的巨型狮子,张大着嘴,极为骇人的模样   我先走到池塘中,到处都是裂缝,是干涸的痕迹我让王彪兄弟在洞口等我,独自一人便跳进了洞我细细打量了起来那场大火毕竟波及至此,所以密室内也有一些被烧过的痕迹除了这些只言片语,在信的下方还留有一个印章,可能就是写信给老爷的人的印章只是,天大地大,我离开养母后就在这秋府中长大,也没有闯荡江湖之类,怎么可能认识这印章呢?   依我看,这信件是老爷的一个朋友写给老爷的,看样子是劝老爷当心一个人那,会不会是知晓欧阳非的阴谋呢?那是不是找到这个写信的人就有可能弄清楚当年的事情呢?   我再翻阅了其他的书,却再无类似信件了   王彪兄弟见我久久没有上去,焦急地叫道:“秋兄弟!下面没事吧!你好了没有?快些上来吧!”   我看密室中再无其他线索,便揣着那封信,从洞中使轻功纵身而上只是,大丈夫光明磊落,没必要藏着掖着   王彪终于从信上抬起了头,看了看我,好像不相信似地又再看了看那枚印章,颤颤巍巍地说了句:“我,我知道这个印章是谁的……”    第十六回 高人相助 更新时间2010-2-2 16:55:57 字数:3344  我不敢言语,生怕打断了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写信给老爷的人就是龙虎门的掌门,那么……那么莫掌门很有可能知道当年事发的原委   一听我要与他们一同回龙虎山,王彪和王猛都极为开心,觉得也正好可以互相有个照应   俗话说的好,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更何况,武艺高强的也怕不要命的   这是,听到声音的王彪兄弟也杀了出来不愧是龙虎门掌门弟子,平时看上去憨憨莽莽的模样,一把大刀挥舞起来却也气势骇人,减轻了我不少的压力   渐渐地,在他们兄弟俩的帮助下,我们就占了上风虽没伤到我人,却将我头上的发髻给打落了力道、准度,全都拿捏地恰到好处   只见一名身穿紫衣的蒙面人一跃而下,档在我面前,和我一块儿解决了剩下的这几个黑衣人我一抬手,将其中一支镖从他腿上拔出,手起镖落,一下子又刺在他的手腕上”   我仿佛能看穿他的脑子,正在不断地纠结矛盾中不过,有人遭殃就有人得益,我总觉得这事与欧阳非脱不了关系我那不成器的师弟与欧阳非狼狈为奸,我也一向懒得搭理他这次你居然一举夺魁,却又莫名地辞去这盟主之位”   我一听,原来他与秋家还有如此渊源,又这样千里迢迢地保护于我,一时感激无比   这是,王彪这粗嗓门大声说道:“黎前辈,真是多谢你了!江湖上谁人不知紫瞳长老黎不坤的名号!你侠义心肠,锄强扶弱,在下可是钦佩的紧说不定他还能助我一臂之力此事我早与师弟商量过师父临死前把真经毁去,就是怕落在他的手里危害江湖同时,师父赋予了此笛四句话”   听完整个过程,我才知道这支笛子的贵重所在,愧不敢当,便想将它还给黎前辈既然黎前辈这样的高手都无法得悉其中秘密所在,我也不抱什么希望一听到那封信上有他的印章,莫掌门大吃一惊,手中的茶杯一下子跌落,摔个粉碎什么秋家,什么灭门惨案,我一概不知!彪儿,送客!”说完,一挥衣袖便向后堂走去   王彪一愣,说了句:“师父,那印章明明……”   莫掌门回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大声斥责道:“多嘴!我说不是就不是!”说完再也不看我一眼,就匆匆地走了   王彪对我说:“不好意思啊秋姑娘,那个啥,我师父平时不是这样的,对咱们都很和气的,我也不知道为何……”   我打断他说:“没关系,我能理解的但是,我也不甘心就这样离去……”   王彪说:“不打紧,这样吧,我安排你住到咱们的客房里,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一力担保,没问题的虽然我这样未免难为他人了,但是我别无他法小姐现在身陷泥潭,秋家的惨案只能指望我一人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做这样的举动到底有没有用,只是……只能勉力一试了   傍晚时分,飘起了绵绵细雨我心中一颤,莫不是他同意了?   他严厉地扫了一眼堂上众人,说道:“怎么?都不想睡了是不是?明天不用早起练功了是不是?全都给我回房去,该干嘛干嘛!要是过会再让我看到谁出现在这里,就自行去后山禁闭一年!我说到做到!”说完就回房去了我知道,他们毕竟是龙虎门的弟子,又怎能为了我一个外人违抗师命呢?   过不多久,人群慢慢地各自散去了   门开了,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哼,龙虎门的人真不是东西我见着了,便将你带过来啦”   我一听他说话的声音,就想心脏被砸了一下似的”   不知为何,面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我总不自觉地升出一股亲切感   我接着他的话道:“龙虎门掌门莫清平知晓一个前武林盟主秋元朗家灭门的秘密,我一心盼他告知真相,可是他断然拒绝了我,可能是担心惹祸上身吧秋小姐放心吧,此事包在我身上连忙略带尴尬地说:“额,那个,你一定饿了吧,我先去拿点喝的,啊不,拿点吃的给你还是多休息休息吧,早点养好了伤,也好早日重上龙虎山我打趣道:“不是说要帮我弄吃的么?怎么,忘了我肚子里的饿鬼,倒想起来自己胃里的酒鬼啦?”   他脸涨的通红,连连摆手:“不是不是,这酒可不是给我喝的,而是给一个客人喝的,呵呵”   “客人?什么客人?”   “暂时保密你可不要小看这坛酒,它叫做不倒酒这酒确实添了料,不过都是些轻微的迷魂药之类的,特殊的酒给特殊的人喝,哈哈若不嫌弃,就叫我小若好了如你不嫌弃,就叫我……”他装作苦思冥想状,然后接着说:“就叫我冉哥哥,丘哥哥,哈哈,随你挑不仅如此,老板还自己潜心研究出几种烈性酒来,摆在柜台最前面,看样子生意非常不错   此时的我满肚子疑问,反正左右无事,便开口问道:“冉大哥,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打的什么算盘?若是我一概不知,指不定过会漏出什么马脚来   冉丘朗声说道:“这是本人自创的美酒,叫……神仙乐   果然,莫掌门讨好的说道:“这位大哥,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与您小酌几杯啊?放心,我不会让你破费的,我有银子!我有银子的!”   说完,一摸口袋,掏出足足十两银子一大碗下肚,他大声地赞道:“好酒!”接着又自斟自饮了起来,美酒当前,完全无视冉丘的存在了   冉丘也并不恼怒,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莫掌门一碗接着一碗,而他自己只是偶尔才喝上这么一口更何况,喝醉酒这种事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再也平常不过了   我推了推莫掌门,问道:“莫掌门,你还认识我吗?”我的手心全是汗,心里万分紧张,不知等待我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真相原来,他是在替当今二皇子当说客来了,想说服元朗做二皇子的人没想到……没想到……”   说到这里,莫掌门那空洞的眼神里溢出了泪水,大声地哭了起来   莫掌门接着说:“我没用!我是个废物!呜呜呜……那个时候,我知道了秋家被灭门的事情,仿佛被雷击一般背靠大树,看着满天的繁星,可是我心里却压抑的紧我哭累了,不知不觉便倒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却仍旧有泪水不停地涌出要对付此人,还需从长计议我自知绝不是他的对手即使有再大的困难,欧阳非此人,我非杀不可   于是,我便和冉丘居住在这间不起眼的小木屋中,每天都刻苦练功,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知不觉,几个月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也难怪,一年才这么一次,大家也都很兴奋吧不少长者看到我们总是和蔼地微笑着,那表情,就想是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有了美好姻缘一般的祝福表情   “快看快看!花姑子给咱们送花来了!”走在我边上的一个年轻女子兴奋地大叫起来我微微有点赧,扔下花也不好,拿着好像也有点……我偷偷看了冉丘一眼,他就好像没看见似的,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接,还是不会接   半响,他的视线终于低了下去,压抑着嗓子说了声:“对不起我……不可以的是自己奢求了吧,大仇未报,却还对儿女之情痴心妄想   我在夜州城内游荡了整整一天,一直到天色晚了,人群也渐渐散了,我才意识到,已经夜深了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尴尬地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不过,此时此刻,恐怕欧阳非的武功也并没有懈怠吧   这一天,冉丘又去城内办事了,我正在屋子里收拾东西,听见了敲门声,暗自奇怪   他说:“我……我很好,秀儿也很好那时,我一看到小姐头上的珠钗便猜到了你的身份只是……只是,唉,我与盟主之间恩恩怨怨甚为复杂,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向小姐坦言相告,却错失了机会”车枫这才慢慢收起剑,问我:“他是谁?为什么要帮你呢?”   我滞了一滞,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直到今日,我也不知冉丘的身份认识很久了,你放心吧,绝对不会有问题的”我见车枫的眼中还有疑色,又坚定地补充了一句:“我以性命担保”   见我这么说,车枫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跟我说他去找个客栈落脚,便告辞出去了   那一日,我到了夜州城内,进了一家香料店,买了一种非常淡雅的香囊灯还亮着,看样子冉大哥还没睡   我走到窗边,慢慢地抬头瞧了瞧里头虽然少了许多皱纹,少了许多故意制造的斑斑点点,我还是一眼便认出   他看到我,神情有些慌张,说道:“原来是小若啊忽然低低的说了一声:“对不起见状,我拔腿便追   “小若,你怎么了?”一个焦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走进了夜州城,可是城内那么大,我上哪儿去找他们呢?心中又不禁焦急了起来   我侧耳一听,他们俩正好坐在临街的位置上难不成,你是主公家的远亲?”   “远亲,呵呵,远亲……是啊,也可算是远亲吧既然今天我已被小若看穿,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只是这事太过难以启齿,我也一直就没有告诉你们生怕你们看不起我冉某   “就在几年前,我跟朋友一块去炎京游学了一番我怕被敌人知道自己的身世,便隐姓埋名,自称无妄,甚至用缩骨功改变了身形,还特地化妆成一个老头,避人耳目她失去了记忆,我又不便告知身世,便将错就错,让她认为我就是一个古怪老头吧不管怎样,秋家除了我,她也幸存着,我心中其实很是高兴于是,我便逼她随我练武,这一练就是一年时间可我知道我不能,那个时候我坚信她是我妹妹,怎可乱伦?于是便狠狠心,不敢看她失望的眼睛,扔下她一个人先走了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若她知道这一切,会理解你的苦心,一定会原谅你的大好姻缘,何必就此错失呢?”   “车大哥,你说的没错!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骗就骗了,错也就错了,承认错误改过自新便是了我也站了起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从今天开始,我们之间再无秘密,一切坦诚相对,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一滴温暖的液体落在我的颈上”   “呵呵,车大哥可不是傻子”   默然把我搂的更紧了些,说道:“好,依你的就凭你跟我,再加上车大哥,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即使我们杀了他,也不知可否全身而退可现在不同了,我有了你,默然……你叫我怎么舍得你和我一起去送死呢……”   默然爽朗地笑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脑袋,说道:“你这个小脑袋瓜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如若老天爷要收我们,逃都逃不掉,大不了咱们一同赴死,黄泉路上还可做个伴,不是挺好的么    第二十三回 源汇大法 更新时间2010-2-9 20:34:45 字数:2075  日子仿佛没有任何改变,每天也只是练功练功再练功又好像改变了很多很多,连动力都加倍了许多我们又不可能为了得到秘密而打破这支笛子,默然因此烦恼不已默然笑了笑,说:“那怎么可以?有人便要吃醋啦,呵呵因此我想来想去,他老人家传授此笛时所说的话一定是关键回想了一下胤前辈告诉我的他师傅所说的:“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我犹犹豫豫地,既觉得默然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却又不是很想瞒着他很好,这一点我便不必担心了这样的话,我就有了赢过欧阳非的把握了只不过,源汇大法极难修炼,而且需要很长时间天资愚笨的,需五六年时光即使只要花费我两年时间,也不知来不来得及赶得上下次武林大会的召开唉,说不得,这些就只有听天由命了吧,而我能做的,就是刻苦练习,再刻苦练习而已   练习此法就如闭关打坐一般,一天大多数时间都盘腿而坐,照着纸卷上的心法口诀运功调节体内的内力”   “呵呵,一定不会的练成后,你的内力修为堪称举世无双,区区欧阳非何足道哉?”   “不可轻敌啊,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又是师从西域,可能诡异非常咱们尽人事,听天命,但求无愧于心”   每次与默然聊聊闲话,心里总会轻松不少家长里短,却是最为平淡也是最为幸福的奇怪了,他可一直都很准时,每日都来和我们一起练功吃饭,闲话家常,不可能不说一声就不来的呀可能最近累坏了,今日多睡了一会,过一会便来了吧因为他们没有思维、没有感觉,被主人用药物控制得以操纵这次抓捕车大哥的打斗引来夜州城无数男女老幼来看   会是谁做的?到底是谁呢?除了欧阳非,我们并没有招惹什么仇家啊而欧阳非……我离开江州时,他既然派了一批黑衣人,显示已起了杀我之心趁车大哥落单,便迫不及待地动手了不过,我们一定要尽快去营救他才行   脚尖刚刚点地,我便暗叫一声不好   还好,下面并没有什么刀山火海、洪水猛兽,而是一堆柔软的稻草,我和默然也并无受伤只听欧阳非的声音在上面传来:“秋姑娘,冉公子,委屈你们二位了   我越走越紧,这个东西忽然动了一动,我这才发现是一个人,披头散发,气味难闻,并且……极为熟悉直到她的喉咙发出了嗬嗬的声音,我才大叫一声:“寒梅小姐!是你么?”而那边,默然也叫道:“车大哥!是车大哥!”   原来地牢里除了我和默然,还有这两个人车大哥被他们给打伤了,到处是鞭痕如再不医治,恐怕也撑不了多少时日了她平静后,却对着车枫狠狠地磕起头来,一下又一下我连忙扶起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而她发出的那些声音又不是我可以辨别的   看样子,小姐有话想说,可又没办法说,眼泪滚滚而下默然忽然有了个主意默然脑筋一转,便想到个主意默然用手把灰都给聚拢了,我虽然嫌脏,可形势所迫也不得不相帮着一起做   后来,小姐主动和老爷提及成亲之事,虽然老爷很高兴她终于有了心上人,可一听此人是欧阳非,便坚决反对,也没告诉她理由老爷知道她的用意后勃然大怒,这才在她的手臂上刻了一个秋字,就是为了提醒她,自己姓秋,是秋家的人   忽然,听到洞口两个守卫在聊天这还没事儿呢,真把我们当死人看了   唉,我连自己的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还管什么二皇子啊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想些什么办法才行   听欧阳非的口气,并不知道默然的真实身份,不过对于我们几个的武功身手,他应该都是了如指掌的,更何况车大哥现在又受了重伤虽然我这源汇大法只是略有小成,还未精通,可是也不容小视呵呵,我这便把你们给请上来来人啊,把他们四个给我弄上来在他看来,车大哥和小姐就是两个废人,胤不乾和这些随从对付默然,而他来对付我,这已经是绰绰有余了可偏偏……唉,也只好搏一搏了   我瞥了一眼默然,他也被胤不乾逼的手忙脚乱,看样子也撑不了多时了而胤不乾自知这套大法的奥妙,连忙出声阻止:“欧阳公子,不要!”说时迟,那时快,趁欧阳非来不及收势,我把全身内力集于手掌之中,奋力一搏往他胸口击去没料想,我这一掌拍出,欧阳非被我击出几步远,一声惨叫,嘴角一抹殷红的鲜血流下   其实,我的源汇大法还没练到家,这一掌只不过是集中了我全身内力的三四成如果他此时不管不顾再冲上来,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欧阳非听完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中满是恨意,不过也存有一丝恐惧,他说道:“真没想到啊,秋姑娘还有偷学其他门派绝技的爱好我这是若露出一丝疲态让胤不乾瞧出破绽,那可前功尽弃了我恶狠狠地说:“你给我听着,现在让你那些准备跟踪我们的人全部都给我撤了!要不然小心你的狗命!”他颤抖地连声点头,吹了个口哨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我们四处寻找了一番,终于找到一家客栈,叫“运来客栈”,此地地处偏僻,客人不多,因此客栈也不大,不过干净整洁,甚合我意毕竟,那些疤痕实在是……我略略帮小姐梳妆打扮一下,仿佛从前的寒梅小姐又回来了,只不过,物是人非事事休默然也是愁眉深锁,不知如何是好虽然欧阳非与胤不乾一时被我唬住了,可他们后来细细思量,一定会瞧出破绽的所以,这大夫到底请还是不请,真是难为了我们”我说道,“小弟弟,你刚才说你知道我这朋友中的是什么毒,是不是?”   那客栈老板估摸着我们是武林中人,不好惹,不想趟这浑水,连忙抢在前头说道:“他一个小乞丐懂什么,他是胡说的,胡说的!”硬要把他拖走”说完,拉着他的手,很认真地看着他这小子,还真不简单别的药若一时半会凑不齐我旁边都写了可将就着替代的药,可这味牛黄,你可一定要买到啊我没走几条街就找到了一间规模不小的药店我进去配了药,基本都买齐了,只不过一味冬虫夏草他们正好缺货,还有一味牛黄也没有了这冬虫夏草是名贵之物,若说缺货倒也情有可原,可牛黄这类常见药物又怎会没有呢?不由得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   我连忙跑回客栈,把情况都说了一遍他奶奶的,爷我迟早要报这仇欧阳非这伪君子,倒是被一个小乞丐给看穿了我对这小子越来越好奇了,只不过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可车大哥的病不容耽误了,你说怎么办?”   默然看了我一眼,我便知道他与我心思一样”   小四一听肯带他,兴奋地上蹿下跳起来我瞧这小子确有些本事的,再说他人小,不惹人注意,就带着吧   我与默然在欧阳府中四处搜寻,可是欧阳府如此之大,我们该去哪里偷药呢这家伙显然是料准了我们会来,不过也证明了我的想法没错,这药应该是在这大厅中你要怎样才肯交出牛黄来?”   欧阳非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连眼皮都不抬,缓缓说:“既然秋姑娘如此爽快,那在下可就直接说条件了只盼那……   默然站在我面前,对欧阳非朗声说道:“这源汇大法是紫瞳长老黎不坤赐予小若的,又怎会是胤不乾的呢?真是天大的笑话   欧阳非还在屋内犹犹豫豫的,怕我们这是调虎离山,可是那火光冲天,分明不是假的而胤不乾忙也跟了过去难道这药被藏在别处了,或是,销毁了?   我大急,火总是会熄灭的,我们的时间不多啊果然他在此处等着我”   小四说:“既然是这样,那牛黄一定就在这厅中,因为欧阳非吃定了你们不会拿到这药,他还就是很自负地放在了这里   不知不觉,三日之期已到   我知道,此时此刻,默然、车大哥还有小姐都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   终于,一炷香过后,我长舒一口气,推开房门,微笑着向他们点了点头他们大喜,赶紧拉着我上了马车,向欧阳府驶去王彪见到我很是兴奋,想上前打招呼,却被莫掌门一个眼神阻止了,示意他静观其变   我向四周各门各派的武林中人抱了抱拳,朗声说:“各位英雄,各位前辈   欧阳非听完后,哈哈大笑,说道:“可笑啊可笑”   底下众人居然纷纷赞同他的话来那加上老夫,够是不够?”   一听这话,众人哗然那莫掌门甚为关心,面露忧色,只有默然他们知道内情,反倒面不改色,很是镇定我瞧出一个破绽,拔剑刺向他肩   我向四周众豪杰抱拳道:“众位英雄,相信大家已看清了欧阳非这奸贼的真面目哼,他为了盟主一位谋划良久,却最终功败垂成   对这等小人,我心中无半点同情之意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要了欧阳非的脑袋,便罢了你滚吧,永远也不要再出现在江湖上!”   显然,胤不乾没想到我居然会放了他,连连向我磕头,一边说着:“谢小姐不杀之恩!谢小姐不杀之恩!”说完,连滚带爬地向门外跑去   可是,他刚刚踏出大门,一支利箭射来,穿喉而过,胤不乾应声倒地,便追随他的欧阳主子去了唉,我还是……还是太心软了啊各位英雄千里迢迢赶来,总不见得就这么空手而回吧?这盟主的位子……”   我连连摆手,打断他说:“黎前辈,我才疏学浅,又是女流之辈,怎敢担此大任?再说我志不在此,现在大仇得报,我便欲归隐山林,过些平凡的日子去了还请众位英雄另选贤能你因为一个误会离开了昊天帮,离开了老爷,也跟秀儿姐姐过了这么多年逍遥快活的日子了,也该出来为武林同仁分担点了吧?再者说了,你一身的武艺胆识,若真一辈子庸庸碌碌的过活,你真的甘心吗?难得黎前辈如此力保,这等机会不是人人都可以遇上的,你可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傻事啊!”   我看车大哥的神情变化,便知已被我们说动了”   接下来,登位,授盟主玺大仇得报,我们便归隐山林,过平凡的日子,不再管江湖上的风风雨雨我们会等着看你做出轰轰烈烈的成绩的   推杯换盏,直至夜深……   我与默然在客栈收拾行李,便准备走了以后,你小四就是我秋若风的弟弟了,没人敢欺负你的后来想想,江州还是太过繁华奢靡酒店虽小,却颇有特色,招牌叫花鸡甚是美味什么冰糖葫芦啊、糖人面人啊那个小贩说:“哦,就刚才那位小爷吧,他买了糖人转身就向街那头走去啦,好像是跟个大人一块走的……”   大人?难道是他认识的熟人?可是应该不会啊小四平时很懂事,也很知道分寸的   这时,默然也从酒店里走了出来难道是人贩子?   默然此时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便和我一起沿路找寻了起来我们满街的找,走了一条街又一条街,可还是不见踪影于是我们抱着侥幸心理又回到了刚才的那个酒店,可是还是没有小四的踪影   我都快急哭了只是如今……难道是又要收回了么?   忽然,默然指着前面不远处对我说:“你看,那地上是什么?”我赶紧走过去一看,是一小堆化了的面粉,还红红绿绿的下了药又怎么可能如此整齐地给我们标记?可是这面粉不可能正好落地这么整整齐齐的,若不是小四,又是何人在给我们指路?”   “你说的不无道理   慢慢地,我们走出了老远,远离了集市,东拐西拐的,不知通向何处”   我抽出了无妄剑,缓缓地沿着小路走着标志没有了,前方有一个破旧的小屋我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还是没有见到人影,便和默然走了进去会是谁呢?   “默然!默然!”我试试叫了叫他,默然便慢慢地醒了过来看了看我,一愣,再看了看四周,脸上也是一片惊惧之色没想到,还是被他抢先了”   “哈哈哈,秋二少爷果然神机妙算啊!”一个刺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只见一个师爷打扮的中年男子挥着扇子从门里走了进来   我一看,正是那个姓樊的、屠了凤凰村的那个畜牲早在秋小姐你夺得盟主之位,又退位让贤后,我便开始调查你了不过呢,比起为欧阳非那种蠢货报仇,我们家二爷可有更重要的事儿做因此,我还是要见机行事才行”说完,偷偷瞥了默然一眼呵呵,还是默然了解我   那樊爷见我口气如此,忙说:“非也非也我们只不过忌惮若风小姐你武功盖世,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不敢给你解药哦想了想,我便冷冷地说道:“我素来行侠仗义,从不助纣为虐可这件事情毕竟攸关我三人之性命……我要好生考虑一下两个下人过来把牢门锁上,便站在门口把守着一进门,就笑嘻嘻地问道:“若风小姐好,秋二少爷好呵呵……这几日你们考虑的如何了?二爷那里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啊……”   我说道:“我和默然好好想了几天,也想通了再者说,我们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天了,每日粗茶淡饭的,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么?”   “那依你看,该当如何啊?”   “旁的不说只是,你们是否应该先给我们二人松绑啊?怎么说我们也是客人,也应该备下宴席好好款待我们罢了罢了,于是拿起无妄剑,往背上一附,便准备走出去   这姓樊的拦住了我,说道:“若风姑娘,与我家二爷吃饭,却还带着剑,有所不妥吧……”   我冷哼一声:“如今的我手无缚鸡之力,再说,你家二爷周围高手无数,难不成还怕了我这样一个废人不成?岂不是让人笑话这把剑对我是极其重要之物,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说完,偷偷看了默然一眼,只见他满眼笑意,我立刻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小四这小子还趴在一旁呼呼大睡再说我们被他下了药,他一定觉得无所顾忌,所以这食物中绝不至再做什么手脚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门被推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正是二皇子他身材修长,肤如凝脂,一双丹凤眼像会说话一样含着笑意……简直是一个比女子都要漂亮的男人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果然是在官场上摸打滚爬了这么些年,又是从小在皇宫这世上最险恶的地方长大不过,好歹是久经沙场,他冷静地说:“几位真是好本事,是我疏忽了其实,被关在牢中的几天,我一直在想脱身之法我趁着门口守卫打瞌睡的时候,悄悄告诉小四我的计策让小四继续装睡,感觉像是迷药还没有全部散去的样子此刻,又是杀他个措手不及,因此居然就这样被我们得手了   二皇子问道:“你们想怎样?”   默然冷笑,“很简单,只要你放了我们他倒还好,而旁边两个随从却已吓的脸都白了,可是投鼠忌器之下,也不敢妄动”   在樊离的示意下,侍卫们全都慢慢退后   等那些侍卫们扶起二皇子,整理停当,才过来追我们时,我们已七拐八弯地跑远了只不过,已二皇子的手段,一定会封锁炎京,搜索整个王城看看小四的小身子,呵呵,我们还真有点像一家三口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遗憾时日久了,还是会伤及五脏六腑的   忽然,其中一个侍卫看着我们说:“哎哎哎,那边那三个,转过头来给我们看看    第三十二回 深宫内院 更新时间2010-2-17 19:30:59 字数:3302  我握紧默然的手,手心里都渗出汗来我心头一紧,这可怎么样都躲不过去了啊那侍卫眉头越锁越紧,慢慢地开始瞪大眼睛盯着我们,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忽然一根针飞来,直插入他的头上”   “那……敢问前辈为何要相助我们?”   “哈哈,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而要跟我们为难的,除了二皇子也没别人了老板开始不肯,朗叔把他拉到角落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过了片刻,老板就眉开眼笑地过来了,异常客气地请我们上楼朗叔哈哈一笑,对我说:“我可没有跟老板说什么,是它跟老板说了什么才对   朗叔让我们在客栈内等他,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天色已渐渐黑了,朗叔居然带着我们走到宫门处默然悄悄在我耳边说:“这朗叔不简单,绝非等闲之辈啊   朗叔带着我们七绕八绕的,看样子对这皇宫熟悉的很毕竟是在这威仪之处,我们都低着头,匆匆跟着朗叔,也不敢东张西望的原来这是一个冰窖   我和默然猜测了一下这朗叔的来历,可是毫无头绪我转身想问问小四,毕竟他也在外面见识不少了,我又把他当亲人,便自然而然地想听听他的意见   过了几个时辰,朗叔又回来了,给我们带来了一些吃食和厚重的棉衣棉被,裹起来确实暖和许多   我有些气恼,真是的,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其实,出去后的情形到底会怎样,我们谁也不知道我们也不多嘴,就跟着他们走了出去我一惊,这不是太子的住所么,朗叔怎么带我们来到此处?   二皇子为人心狠手辣、野心勃勃,简直是路人皆知要见你们的确是当今皇太子太子与二皇子是天差地别的两位主子,老夫以性命担保绝不会为难二位的,而是诚心相交可他仍然以礼相待我暗叹,这个太子是个人物,一定不是民间所传的那样无论如何,这礼数还是要周全的   沉默,还是沉默   “方才,我是太子,你们是百姓,我受你们一拜是应该的我二弟狼子野心,有朝一日,若让他执掌了朝政,必然生灵涂炭,我大夏朝再无宁日可父皇只有我与二弟两个儿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朝落入外姓人之手”   朗叔刚要说什么,太子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只剩我们四人在屋内了只不过,我有两个原因,请你听我说完后再作决定欧阳非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一统江湖的最大筹码可是偏偏他被你们所杀既然我们逃不了一死,那便就听天由命好了而二弟他暂时也没这个胆子在我这里造次惹人话柄他这……   我和默然连忙上前想扶起他,可是太子动也不动,朗声说:“你们不用扶我,我是不会起来的我一直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没有被他们搜罗到什么大的罪证足以被废,因此苟延残喘至今现在,父皇的身体已经不甚硬朗,二弟便也开始蠢蠢欲动秋姑娘,秋公子,若这天下被这等小人所得,那苦的不是寥寥几人,而是全天下成千上万的百姓啊!可是若我当了皇帝,虽然做不到尧舜禹汤,但也一定会做到对得起良心,上不愧天地,下不愧百姓”   小四这几天总是异常地沉默,但是这等大事,还是要听听他的意见   未曾想,小四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其实,要是你们不想帮太子殿下,我还觉得心里有些疙瘩呢哈哈,天下苍生,就等着爷我来拯救吧!”   我和默然摇头无语,看来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我、默然,还有小四三人被安排在东宫内的暖旭斋内居住   我和默然中的毒,小四很快地开出方子来而皇宫内院,名贵药材不计其数其实这些年以来,太子表面不动声色,可暗中早已收拢了不少自己的心腹在朝中,甚至有不少已被他安插在二皇子周围   日子一天天过去,太子时常与我们谈论些朝政,可绝口不提让我们相帮之事,简直要让我怀疑我们到底是否有用可是太子每次都是笑笑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别急朝中大臣不是他派,就是我党,在伯仲之间若是二弟他被拿下,那叛军便不攻自破但是若不能一击成功,事情便麻烦了二弟并不知道你们已为我用,所以,明日便可来他个措手不及总算来到这一日了,我们都要等的心焦了我低着头,怕被二皇子瞧出破绽他眯起眼睛,不紧不慢的说:“那照仁王的意思,该当如何呢?”   二皇子又逼近一步,朗声说:“孩儿恭请父皇退位让贤!”   此言一出,群臣具惊这等大逆不道之言简直嚣张到极点了   皇帝被他气地连连咳嗽,颤声说:“你……你……你这个逆子!你……你居然敢逼宫!咳咳……咳咳……”   二皇子嘴角一抹冷笑,沉声说道:“父皇,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逼宫?儿臣万万不敢   此时不出,更待何时可是,对方越战越勇,我和默然虽全力相博,也只是旗鼓相当   两百招后,我们三人都有些不耐起来,可是越是急躁却越是难以取胜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黑影突然从我身后闪了出来   太子站了出来,对着那些士兵们朗声说道:“众将士听好了,此次逼宫事件,罪魁祸首李元凌已被我们拿下皇帝摆了摆手,表示不愿再听,接着说了一句:“萧儿,这事儿便由你督办吧我累了   二皇子倔强地站在那里,也不跪拜,大声说:“哼,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李元萧,你杀了我吧!”   堪堪就在此时,那倒地的仁王护卫忽然翻身跃起,一把抢过他就往殿外跑抓到后,无需回禀,就地处斩!咳咳……退朝散朝后,太子过来对我们说:“今日多谢你们了原来是朗叔!   默然和我都愣在当场于是,太子一方面安排了你们俩潜伏在旁,一击即中可这个女子的存在,绝对也是个大的隐患所以此事虽然了结,但还是希望你们能够留下来,助我一臂之力本王不仅可以保证你们二位的安全,也可以保证你们下半生衣食无忧你们不用马上答复我,可以考虑一下可是这与我长留宫中是两码事   我顿了顿,斟酌了下,开口说道:“太子殿下,我们二人承蒙太子的厚爱,真是受宠若惊既然你们意志如此坚定,那本王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不再强留今天晚上我便设宴为你们践行,明日一早,你们就出宫去吧!”   听了这番话,我简直欣喜若狂   那九天温泉非常大,要我看足够一百个人同时沐浴了,却光让我一人享用,倒觉得有些奢侈了温泉旁站着四名小宫女伺候着,虽然我一再说了不用不用,毕竟在他人面前脱得精光还是不大习惯,可她们却异口同声地说这是规矩,不能改,我也只好由她们去了唉,想当年,这九天池可是先帝最喜欢的地儿啊……可现在,唉,世风日下啊,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混进了皇家,混进了这神圣的九天池!咳咳……咳咳……”   我瞅着一个小宫女脸都白了,瞄了我一眼,压低声音对那个老宫女说:“回禀乌大嬷嬷,这位秋姑娘是太子殿下的客人,太子特意恩准她今夜享用这九天池的……”   那乌大嬷嬷一时语塞,只是那脸色却也越来越不好看了我苦笑一声,这宫里的条条框框就是多,还好我没答应留下来,连泡个温泉都要看个老宫女的脸色啧啧,这么老的嬷嬷,估计是把一辈子的时日都用在了皇家身上,也是个可怜之人啊但是毕竟人家也是宫女身份,我向她行礼恐怕也有不妥,于是便冲她笑了笑,随宫女们叫了声:“乌嬷嬷好!”   那老宫女甚是傲慢,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只是用一张打量的目光看着我”   我的背上有一块红色胎记,大约有半个手掌的大小,仔细看好似一只鸟儿   过了好半天,她才移开身子,用一种很奇怪的、好似有些恭敬的眼光看着我说:“秋姑娘,对不住,是老身老眼昏花,认错了……对不住!”说完便又拄着拐杖,慢慢地走了出去”   默然哈哈一笑,低声说:“我可不是说你去拜会,我是说,我自己该当去拜会这个未来岳母大人才是啊……”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说这话,正不知如何接茬,小四过来嚷嚷:“我们是要去看姐姐的妈妈吗?太好啦太好啦!可以好好逛逛炎京啦!”   默然轻拍了一下他,说道:“你个小子,整天就知道玩玩玩!”   小四不服气地说:“那可不是,除了玩我也没别的正事可做嘛下了马车,无视街道的喧哗,我只是愣愣地站在那莺莺雀雀的门口   我与默然身上的衣裳都是上好的料子   我也不与她废话,只是问道:“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江素素?”   那老鸨一怔,脱口而出:“什么江素素?”还是旁边的一个下人模样的人悄悄提醒说:“就是住在柴房里那个老太婆……”   老鸨这才想起来,说:“啊,我想起来了你们随我来吧   徐妈妈一看是这情况,也不敢再撒野,颤抖着说:“好汉饶命啊!谁……谁是你妈妈啊?”   我一用力,恶狠狠地说道:“我是小鸟!江素素的养女小鸟!你敢说你不记得我了?”   徐妈妈一愣,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下,才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是你啊小鸟!哦哟哟,都这么大了!真是越长越好看啊,还这么能耐了,啧啧……”   我吼道:“少他妈废话!说!我妈她怎么啦?”    第三十七回 巧遇故人 更新时间2010-2-22 19:10:54 字数:3142  徐妈妈害怕地看着我,小声说道:“小鸟啊,你看,这事儿吧还说来话长的,能不能咱们坐下来好好说……我这儿还做生意呢,你就体谅体谅我……”   我眼睛一扫,果然已经有不少人向这边看过来,有不少客人被我吓跑了   徐妈妈带我们进了一个雅间,叫了一壶茶,便开始说起来:“其实吧,这事儿还与你有关那时也不知道素素在担心什么,保密工作做的那么好,只有她一人才知你的下落第二天一大早的,燕春楼刚刚开门,就发现素素躺在门口,人事不省我的妈妈,我最亲爱的妈妈,实在是太苦太苦了后来,默然把我妈妈接到了这雅间中来,悄悄地走了出去说了好半天的话,我再叫人送进来一些干净的衣物和热水,帮妈妈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再换上新衣裳十多年了,第一次又躺在妈妈的身边,虽然我不再是当时的我,她也不是当时的她,可是那种宁静安稳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好像从未改变为她赎身的这些银子我还付得起   从自己心里来说,让妈妈再留在燕春楼我真是非常不情愿最后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得放弃这个打算我给了徐妈妈一大笔银子,让她好好安置我妈妈,让妈妈她住在一个较好的房间里,每天的饭菜必须有个荤菜,洗衣服的活也不用再做了我的童年,我人生的七年,全都在这里了不知何时再归来虽然这个念头一直折磨着我,可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   马车往灵州的方向驶去他也希望我们能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最好的房间早就没了,我们订到的是最最普通的两件房间   在他们的窗口戳了个小洞,往里望去这些年,我太苦了,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   我抱歉地看了看他那咱们就帮太子做完这最后一件事”    第三十八回 惊天意外 更新时间2010-2-23 20:58:45 字数:2801  我和默然悄悄溜到二皇子的房间门口,继续观察起来   樊离开始说话:“二爷,你说咱们为什么要住在这么一家人来人往的客栈啊,多不方便……”   二皇子重重地把酒杯放下,冷哼一声,说道:“你懂个屁!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天大地大,居然没有我李元凌的容身之处!”   樊离安慰道:“二爷何必说此话来?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是我们一路跟随,怕是很难不被发现客栈里一片黑漆漆的,大家都进入了熟睡中   我心里暗笑,来的正好!便更加卖力地跑了起来,专挑那种荒郊野岭我知道,此时此刻,估计默然已经得手,把那没用的樊离和二皇子一并解决了修习了这么久的内功,我的轻功也是大大地提升了不少心中想着,总算明白过来了吧,真是蠢才   到了客栈,默然与小四已然不见了   只见地上很明显地躺着两个人   那个人缓缓地退出了屋子,转过身向楼下走去就在那人要走出客栈大门的一瞬间,他回过头向我这边扫了一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放心吧,我没事我立刻说道:“默然,你别多心了他从小就像一个真正的哥哥一样保护我、照顾我,而我也不自觉地处处依赖他今日,他这样突然出现,我确实很震惊,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现在怎么样我也很担心他   第二天,小四刚醒,我们就告诉了他我们的决定只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头绪,茫茫人海,也不知如何查法   这就是说,很有可能慕白现在潜入了宫中,去了怡妃那里可若说是不说吧,我们虽有出入宫门的腰牌,可深宫内院的,毕竟大是不便如果可以自己解决最好,若是有难处了再去麻烦太子殿下也不迟嘛   到宫门外的时候,天色已晚   那女子的声音冷地让人打颤,只听她说:“你再说一遍,凌儿他,怎么了?”   那跪着的人忍不住微微颤抖,都快说不出话来了:“仁王……仁王殿下他……在炎京边界的一个客栈内……被人……被人杀了……”   他的牙齿打着寒噤,断断续续地,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全了”   那人连声大叫:“怡妃娘娘饶命啊!不关小人的事啊!娘娘饶命啊!娘娘!娘娘……”   我心头一紧,果然是怡妃奇了怪了,自己的儿子死了,怎么还能这么镇定   那人被拖下去后,怡妃才带着哭腔叫道:“凌儿……我可怜的凌儿……你就这么,弃我而去了么……”   一个宫女拿了块毛巾过来,那怡妃接过来抹了抹眼泪   我暗暗摇头,这怡妃,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对于不是人的东西,惩罚有什么意思?倒是抬举他了!”   什么意思?宁嬷嬷口中那个守卫不力的,应该就是慕白没错了不是别人,正是慕白!   慕白跪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也不说什么参加娘娘之类的话我们刚进来不久再出去,隔段时间肯定还要来救慕白的不过,这汤药各家的配置方法不同,也就是说,死士只能为这一家效力这些死士,每个月都要吃一粒和汤药相辅相成的药丸,用以保持他的体格以及抑制他的头脑虽然明文规定是禁止私养死士,不过这些都是公开的秘密了一般而言,每户人家的死士汤药都是绝密,很难被其他人得知不过,即使清醒了,他的体力会大大受损,可能日后的行动都不是很方便而且到了他曾经服用死士药丸的那天,将会浑身剧痛难忍,需得克服个半年到一年才可以真正痊愈默然安慰我,办法总是会有的   一日闲暇,我在东宫中随便走走,虽然徐徐微风吹不走我的烦恼,可是也着实让身心舒适了不少   我看到满园的花开的正好,便蹲下来细细地嗅着那份芬芳远远地,好像有脚步声,我也不起身不站起来吧,要是被发现了更像是在故意偷听什么了   忽然,听到乌大嬷嬷幽幽的声音:“别躲了,起来吧开始我也没发现后,后来才发觉了,便把那宫女支了开,这才把你给叫了出来,省的你小姑娘脸面薄,不好意思了那这一次……”   “这一次,却是我自己的私事要麻烦太子殿下帮忙,这才不得不来这皇宫不过不知为何,总是觉得这嬷嬷不会是坏人渐渐地,先皇和王皇后求子的心也淡了他为人和善,若是他做了正主儿,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坊间传闻,那睿王妃是被侧妃给害死的可是那怡妃就不是了,她听到这个消息后气的吐血,整整在家静卧了十来天可是先帝越是这么做,怡妃就越是气恼新出生的孩子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未知之数若是个小公主,那皇帝还不是由睿王来当她是那样的和气,那样的温暖,让我忍不住真的想像一个长辈般去疼爱她、呵护她那种情谊,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皇后答应我,不管生出来的是皇子还是公主,都让我抚养于是,我便一心一意期盼着孩子的呱呱落地   春去秋来,皇后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可先帝的身子也是一天天萎靡了我总觉得她的眼神透着一股厌恶的神色,连那语气都是尖酸刻薄的调子但愿吧我又是紧张又是兴奋   终于到了那天,皇后娘娘一声惨叫,产婆和我匆匆赶到了她的房中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在自己的房里,头还是死命地疼可是怡妃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她冷笑着说,她之所以不杀我灭口,就是觉着若是把皇后身边的人赶尽杀绝,会给人不好的印象小公主已经被一个小宫女给除了,大局已定   她说完便走了,可是我却一宿没睡,好好想她说的话即使把公主迎回来,又能怎样,她不是个男孩啊   我又回到了东宫,当起了大嬷嬷却不料,又让我看到了她我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他却一脸喜色,对我说:“若姐姐,我查到慕白大哥的所在了!”   我一听,便激动了起来,忙拽住他让他说个明白   我想也是,他一个小孩,总比我们这几个人方便多了   他时常在花怡宫附近转悠,慢慢地就和花怡宫的几个下人们熟悉了起来小四为人机灵,甚是讨人喜欢幸好他随身带着那出宫的腰牌,也就顺利跟出了宫去   默然打圆场说:“好啦好啦,小四下次注意安全便是了这次,还真是多亏了小四了”他便接着说了下去   在炎京的繁荣集市里,穿着宫里服饰的公公并不少见因此这些店家看到这些宫里的人总是给三分薄面   小四叫了壶茶,悠闲地喝着,装作不经意地四处瞥着除了老板,还有三个伙计,个个身手不凡   小四微微感到奇怪,因为从外边儿看进去,这房子并没有那么小只是那一帘之隔,里面的秘密便无法得知了   有这精明的老板和伙计在,一直在茶馆泡着毕竟太惹人注意,小四坐了一会便也出来了正好,茶馆对面就是一间酒家   小四说:“据我所知,归属一个主人的死士群一定是在同一个地方的一间很小的屋子便可以容纳很多死士”   我暗暗吃惊,便问了句:“小四,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小四又是暧昧的笑了笑,也不像是要回答我的样子,我便也不再多问了若是与怡妃起了正面冲突,那后果不堪设想不要说现在皇帝还在位,以他宠信怡妃的程度,怡妃动动小指便可以置我们于死地再说,少了一个死士,对她而言,实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曾经以为,是他的遗物了却没想到,还有再见到这钗的主人的一天”我微微一笑,回过头去只要你相信,就一定可以办到   默然温柔地把那支钗插在我的头发上,便回房了,因为我实在太想一个人静一静若是慕白神智恢复了,我又该如何开口说与默然的这段感情呢?而默然偏偏又是慕白的亲弟我随意地向空气摆了摆手,好像在驱赶自己的烦恼   幸好,在戌时不到,茶馆旁边的小门开了,开始不时地有一两个人影走出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看着他与其他死士穿着同样的夜行衣,面无表情地走出来的时候,还是险些忍不住叫了起来那些黑衣人已经进入了屋子里若一切如我们所料,即使我们现在大摇大摆地闯将了进去也没关系了只见一屋子的死士都东倒西歪地躺着我的眼泪一滴一滴留下来”说完便背起了慕白走出了屋子虽然我心里隐隐地有些内疚,但是……唉,这些死士本就终生难以脱离这个身份不过,她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只是怡妃她爱子心切,即使有一丝希望也不会放弃的那些人在茅屋内扫了遍地的草药而这草药恰恰与这些相克   朗叔要回宫了毕竟他是太子的人,不能在宫外久留你就和小四安心地去吧我等你们回来   默然过来轻轻地搂住我,低声说:“呵呵,小傻瓜,在害羞吗?我们早晚是要成亲的……你好好去宫里想法子吧,这里交给我就是还一直安慰我说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不要太担心啦之类的话   只是,不知怎的,我就是乐观不起来如果我再不休息,可能也要倒下了,那时候谁去找配方,救慕白呢像是女子低低抽泣,又像是夜莺在鸣叫声音不是很响,但却把我给惊醒了   我披了件衣服走出屋子,四周也没什么古怪只是这皇宫内院的,好似有种声音若隐若现的,很是古怪听那声音……好像是箫声,可是哪有这样的箫声啊?每一个音节都跑进了人的心里,曲子悲伤,我的心好像都碎了似的,都快掉下眼泪来它居然能操控人的心里,绝对不是一般的箫声,像是高手所为   上了心,我便更加仔细地凝神聆听起来    第四十四回 纸条背后 更新时间2010-3-2 23:18:01 字数:3028  最近几天,小四总是神出鬼没的,不见踪影再者说了,他最近也忙的很慕白的事,太子已经帮到这份上,我心中已经很是感激了   忽然,一声脆脆的声音响起:“秋姑娘,现在用饭吗?”原来是凝双,是暖旭斋里的一个小丫头,今年才十六岁,做事情手脚麻利,嘴巴又甜,倒很是讨人喜欢的”   凝双马上走了进来,在桌上摆好饭菜、碗筷,便安静地退到一边去了我便招手让她过来一起吃只是管事的嬷嬷经常打骂她做错事要打,说错话要打,连嬷嬷自己有什么不顺心的也会拿她出气”   听到这里,我放下碗筷,走到院子里来来回回地转悠着这事儿得当机立断才行,现在周围又没一个可商量的人,我还得一个人好好想想打扫完她便可以去歇一阵,然后晚上再去扫近院凝双,我现在有一件很要紧的事要做,但是一定要你的帮忙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不会把你牵扯进来,但是此事仍有一定风险只要我可以帮上忙的地方,你尽管说吧趁这时候,我便拿出一些二皇子的字迹出来,这是上次太子模仿二皇子写信给怡妃时留下的然后,我还“顺便”提起一句,我连死士配方都拿到了,多谢她的盛情,云云   我猜想,怡妃看到这张字条后一定气的直跳甚至当她发现她的配方被盗后,应该会匆匆忙忙地去检查她好生收着的配方有这机灵丫头看着,我放了不少心   怡妃发了火,底下人们都魂飞魄散的,哪还敢待在附近,全都跑的远远的    第四十五回 慕白醒转 更新时间2010-3-3 23:02:52 字数:3004  怡妃等到所有的宫女都退下后,走到床边,不知按了个什么机关,只见床边的墙壁徐徐向两边移开,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暗格   我禀明了太子,便告辞出宫了   走到慕白他们的房间门口,我顿了顿,轻轻地敲了门,说了声:“默然你在吗?是我,小若我的心便一沉,走进屋子关上门,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一边走到床边去看慕白不知房间中有股什么味道,这么熟悉而且随着他体力的恢复,万一我拦不住他,那后果不堪设想你人在宫中,我这儿也没个商量的人,只得出此下策了……对了,你拿到配方了吗?”   “拿到了,朗叔也已经配了相克的配方,在宫里配好了药给了我”   我刚要去包袱里拿药,默然却先阻住了我的手我让他把药给我,可他却说:“小若,还是我来喂吧……”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默然是不希望我再去承担这么多总想着,能补偿一点是一点   我定要默然把碗递给我,他从不愿拂了我的意思,便只好无奈地把碗递了过来我轻轻坐在床边,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碗,不知到底是良药,还是毒药我把心一横,罢了,听天由命吧!若是老天不放过慕白,那就让我将来在阴世做牛做马地赎罪吧!   一口一口,慢慢地把药都喂完了慕白一会热出汗来,一会又冷得直哆嗦,嘴里还说着胡话,却隐约听得是叫我的名字   看到我掉眼泪,慕白皱起了眉头,挣扎着要起身,却终是没有半分力道   默然体贴地出了屋子,说是去买些吃的   慕白先打破了沉默:“所以说,现在大仇得报,我少了个妹子,却多了个兄弟,是吧?”   我点了点头那种眼神,一如既往但那一天我说过的话,仍然记得清清楚楚我缓缓地取下头上的发钗,递给了慕白,说道:“这支钗,夫人说是要给未来的少奶奶的从小到大,我只把你当哥哥般爱戴,并无其他的心思”   “不会的,不会的……”   “慕白,对不起后来生死离别之际,我也只得接过了这只钗留下只是这一切,真的不是男女之情……”   听我说的如此决绝,慕白也不再言语,只是闭起眼睛,慢慢地留出了眼泪从小到大,慕白再怎么样都没有掉过一滴泪,可如今却……我心里难过之极,眼泪也跟着汹涌而下,心中歉意更甚   “默然,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拿慕白怎么办呢?”   “其实,慕白大哥的身体已经没大碍了,只等他自己好好调养,好好恢复了还没进房,我就嚷嚷起来:“慕白,我们买了许多好吃的,你今个儿可有口服啦!”   推开房门,我愣了眼,床上空空如也,慕白不见了”   我一愣,他终还是知道了   默然也拿起字条看了,说道:“小若,慕白大哥他不傻,咱们这两天一起进进出出的,他总是看出来了他没有家,无处落脚哭也没有用,慕白他不会回来了   朗叔知晓我们的来意后,连声抱歉:“都怪老夫,把小四留在身边这么久,害你们姐弟俩都没见上一面此人武功不弱,却处处透着诡异   我卸下了心中所有的包袱,一下子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毕竟曾经在宫里受过不少赏赐,银两倒也充足想着想着,心中乐呵了起来,便一个人嘿嘿地傻笑起来   默然过来搂住了我的肩,轻轻笑着说:“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便是我一代大侠秋默然今后的生活啦!”   我瞪了他一眼:“怎么?嫌委屈了是不是?不晚哪,要是觉着委屈了,你现在便到东宫……”   默然不让我说下去,赶快打断我说:“我开玩笑哪!还真生气了?呵呵,这生活,对我来说已是福气了,给个神仙也不做!”    第四十七回 日游灵州 更新时间2010-3-5 21:33:03 字数:2246  就此,我们在灵州安顿了下来日子一下子过得异常简单而又快乐我无奈地把东西都收拾好,就和他们俩出了门”   “原来你打这主意啊,看我不告诉小四,他一定缠死你,哈哈这边儿的菜果然名不虚传,色香味俱全,还有许多花样,吃的我不亦乐乎”   默然看我一脸沮丧,不禁好笑起来:“咱们又不是天天下馆子,难得过来饱饱口福,无碍的只是那些酱汁儿特地做成了一个形状   小二笑嘻嘻地开口说道:“秋爷,这是您叫的甜品名字叫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说完就开始动筷子吃起来   这甜品味道还真是不错,我们三两口就吃完了难道是我太敏感了么……   楼上的雅间确实不错,又干净又舒服,还摆了一桌子的茶水点心”说完便下了场    第四十八回 共结连理 更新时间2010-3-6 17:10:31 字数:3084  那出戏中,一女子低头伏在一边,一老者站在台上的另一边,焦虑地看着远处见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我也就不再多问,便静静地看了下去   从救人、习武、再到一起报仇,直到大仇得报”于是我也沉默不语,跟在他身后出了茶楼我心中隐隐猜到些什么,却又不敢求证,也只好沉默着了咱们就明说了吧,你……你可愿意?”   我不好意思点头,却又不愿摇头,犹犹豫豫了老半天,才勉勉强强憋出一句话来:“什么……愿不愿意……愿意什么呀,你又没说……”   默然哈哈大笑,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我是在问,我的小若,可愿做我的妻子,与我成亲?”   他真的说了,真的说出来这句话……我心中百感交集,想起数次出生入死的场面,眼泪扑扑而下我……我愿意自从那次江州一别,老夫想念你们的紧,听说你们陷在宫中,我万分焦急却又无可奈何要说是武林中人,可能还会卖老夫我几分薄面,可是这皇宫之中,便不是我黎老儿可以说上话的地儿咯赶巧了,在这灵州看到你们了,哈哈,哈哈!”   蓦地,我突然想起一事那……那我与默然的谈话他岂不是全听见了?   我急急地看向默然,不过他好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暗暗骂道,真是个厚脸皮红烛、同心结、红盖头、火盆……”   默然忽然笑着打断了他,说了句:“黎长老,这些就不用您老人家操心啦,我……我一早儿就准备好了的”他声音越来越低,不过我还是听的分明   我像模像样地披着个红盖头坐在床上可临到嘴边吧,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若是以前一个人,死便死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可是自从有了你,我既担心你,也担心我自己所以,我是真的真的很害怕”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笑起来,继续说道:“老天待我秋默然不薄啊,这日子,好歹是来了这些话放在心里,他知道,我也知道,可从来没有宣之于口过一直到我们头发都白了,路也走不动了,还是一对儿快活的老头老太以后,他就是我的世界,就是我秋若风的一切我歇了一会,便坐不住了,拉上小四就出门买菜   果然是碰上了个好事,默然还特地带回来一坛上好的女儿红   默然告诉我他给这间酒楼起了名字,问我是否中意,叫“韵傲阁”不过现在的银子更是成倍地赚了回来,我们平日里也节俭的很,日子过得甚是逍遥自在每每看到韵傲阁那闪亮的招牌,心中就在感谢上苍,赐予我这么好的日子棉儿和小枝这两个小二倒也麻利,平日里减轻了我不少的负担”   小四刚说完,他怀里那个依依呀呀的小人,便扭动着腰肢,嘟囔着:“妈妈抱!妈妈抱!”   我笑着从小四手中接过我的小宝贝,一边低声哄着:“浅儿乖,怎么不好好在家里和小舅玩,怎么跑来找妈妈了呀?”   浅儿嘟起小嘴说:“小舅坏,浅儿不要和他玩   我哈哈笑着,问道:“怎么,只想妈妈,不想你爹爹吗?”   “爹爹好凶的,每天都要浅儿练字,浅儿不想爹爹……”   默然正好下楼经过,笑着走过来说:“哟,我的浅儿宝贝来啦,怎么啦,在和妈妈说什么悄悄话呢?”   浅儿这鬼丫头一改刚才的态度,立马伸出肉鼓鼓的小手扑向默然,还嚷嚷着:“浅儿想爹爹了,爹爹抱!”   默然高兴地接过了她,还大为得意地冲我眨了眨眼睛   晚上回到家里,浅儿早就趴在小四的肩膀上沉沉睡去我便让小四带她去房间睡觉,爹忙了一天,也早早地去休息了凡事放宽心,现如今,咱们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去考虑,只要啊,好好把咱们这一家的日子过舒坦了就好啦再这样下去,都可以开家分店啦   只见外面已是里三圈外三圈地围着了,有棉儿在一旁,我使劲挤了进去原来是一个女孩儿在那儿摆场子再者说了,别人卖艺总是三三两两的不少人,可这位姑娘却是只身前来   那女子果然不同凡响,她没有舞枪弄棒的,也没有打什么拳发掌法,而是从身后摸出了一支箫来,再把身边的口袋往地上一抖你们若是害怕,不妨退开几步观看虽然常人听来与一般箫声无异,可那隐隐透着的一丝内力还是被我听了出来   忽然,我感到一股奇怪的内力冲撞,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又很舒服   身边的棉儿老早一脸笑嘻嘻地扭了起来,我也不去理他,自管自地闭目调息运气   周围的人们早已沉浸在箫声中难以自拔,趁这机会,我更是死死地盯着她”说完,也不待她回答,我冲她笑了一笑便走了   过了数日,我正在酒楼中打理,一个熟悉的身影犹犹豫豫地走了进来我看你卖艺的样子也不似在作假,图个新鲜玩乐,好像真的想换些银子使那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姑娘你平日开销实在过于讲究,银子总是不够花她倒也不觉得尴尬或是不方便,无视我的存在,把一桌子的好酒好菜都扫荡了一番,直吃了个底朝天,我不禁哑然失笑我也是饿的谎,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啦再者说,你这儿的菜做的实在美味,比我前些天吃过的都要好吃,我一忍不住,就……嘿嘿   我看得出来,这小姑娘虽武功高强,可心地单纯,又快人快语,我喜爱的紧若是你不嫌弃,我这儿不就是一个好去处么?”   月儿犹豫了一阵,眼睛慢慢亮起来,说道:“那……那岂不是太麻烦你了?我没干过什么正经的活儿,怕耽误了你的生意……”   “不会的,你是个聪明人,凡事一学就会,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只是……呵呵,我怕我这儿庙太小,容不下你哟!”   “若姐姐说笑了,我有了个定居的地儿,真是高兴都来不及呢!”   就这样,月儿就成了我这韵傲阁的一员在我的引导下,糯糯地叫了声“小姨”,把月儿乐得眉开眼笑的她倒是勤快的很,也非常好学虽说以前没做过类似的工作,不过三五天就上手了,比小枝、棉儿他们都能干的多   自从有了月儿,不仅是我这韵傲阁,连家里都热闹了不少,简直成了我们所有人的开心果   隐隐的,虽然也感觉那箫声与曾经在宫中听到的有类似之处,可是天下的武功博大精深,有些相似的地方也是很正常的吧   那一日,我身体有些不适,便没有去韵傲阁,待在家里休息我心中犹豫了片刻,贸贸然进她的屋子总是不太好可这小东西死活不肯走,爪子拼命在地上刨着,就是不肯走   就在这时,虎丘子可能还是不甘心,猛地一跳,把那个香袋给扑腾了下来就在我挣扎的时候,虎丘子还在那边一直拱啊拱的这就一定是月儿的隐私了吧,说不好还是心上人写的情书呢,呵呵我的大脑里好像有两个人在不停打架,一个在说月儿必定是有身份的人,不容小视   掌灯时分,默然、爹爹和月儿都回来了   我越说越来气,一时便气的吃不下饭来,把筷子一扔就回房间了默然他们在那边怔怔地看着我,都不说话,可能以为我还在气头上吧他们发现我神色不对,便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了,也不说话,就等着我开口   “唉……”我又重重地叹了口气:“现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可是如你所说,那破解之法写的如此详细,若没有一边参照我们的源汇大法,只是凭空想象或者只是过招拆招的时候的记忆,根本不可能破解的如此彻底我们自己查是什么都查不到的,而明着说又怕伤了月儿的感情,那……”   其实,月儿和我们相处了这么久,我们早就把她当成我们家的一份子   爹爹在家里陪着浅儿,便没来这韵傲阁   我吓了一跳,连忙赶过去扶起他   终于,一旁的月儿忍不住了,过来打圆场道:“若姐姐,默然大哥也是忙着酒楼的事儿,为了这个家嘛,你也别训他啦!”   默然连忙接话道:“是是是!小若你别生气,我以后一定勤加锻炼,你就放心吧!”   “以后?什么以后?你每次都只会说以后以后,我才不信你呢!今儿个店里也不忙,咱们今天就去郊外的林子里好好练练招去!正好,无妄剑我上次也放在酒楼里了,咱们一块带去,顺便也练练剑法,多好”   “好好好,我的小姑奶奶,真是怕了你了   我拿着无妄剑,默然随手拿了根树枝,我们就在那儿比划了起来   我笑着说:“呵呵,虽然那么久没用了,看来这剑法倒还是记得”   “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教你的……”   月儿刚刚就在一旁看着我们练剑,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还在犹犹豫豫的,月儿却在一边拼命鼓动我我慢慢将全身内力汇聚掌上,猛然向一颗苍天大树击去只听轰一声巨响,大树立刻被我打成两截,向地上倒去   我微微一笑,收了手,与默然对视一眼,齐齐像月儿看去不管怎么样,看月儿的表情不似作伪,那么即使她有源汇大法的破解法,也不是故意来我身边有什么阴谋的   不过,我还是佯装无事,笑着对她说:“月儿,你怎么了?不是被我给吓着了吧?这武功叫源汇大法,是我从一位前辈高人那里得来的看样子,这小丫头有的困惑了   这件事我们没有告诉小四   这绝不会是巧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这件事和月儿的离开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一看他们的表情,便知道月儿并没有回来过我的心情复杂的紧,一方面把月儿当做亲人看待,自然怕她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有什么危险   不知道默然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是迷迷糊糊中,忽然隐约听到大门吱呀的一声婆婆经不住我缠,便答应了想着我给她为奴为婢了这些年,拿她些东西也没什么不应该的   “我知道,若是被婆婆抓回来,那我的这条小命肯定是不保了只是,那天我随你去林子里比划武功,你使你的绝招的时候,我马上就认出了,这就是那卷纸里介绍过的源汇大法我吓坏了,不知道你和婆婆会不会有什么瓜葛,不知道是朋友还是仇敌我心里怕得要死,可又忍不住慢慢靠近只等她离开灵州我才安心我不紧不慢地远远跟着,只见她还是来到灵州城内,走进了一间客栈住下,离我们的韵傲阁也就隔着三条街看她好像有意要长住,我更是紧张不已,生怕一个不小心,以后就在灵州城内让她撞见了   我柔声安慰道:“你也说,她并不知道你在这里   “呵呵,放心吧,我不会见怪的我叹了一口气,这小丫头,今天也真是吓坏她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刚刚爬上了床,默然便醒了过来,问我:“这么晚了,你怎么出去了?”   我把刚才的事全都告诉了他   我说:“如果我没料错,月儿口中的那个婆婆就是那个时候在宫里的那个西域来的老婆子,朗叔跟我们提过的那个我真是,唉,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可谁知道月儿来到了我们家,难不成我们与宫里的事儿还是断不了关系么……”   “怡妃现在可是太妃了,也没听说宫里传出有什么太妃过世的消息她吓成这样,一定会答应的我也不去吵她,昨天折腾了一天,也够她累的了你这些日子就受些委屈吧,你看行不?”   月儿总算是笑了开来,说道:“这有什么不行的?昨天我一时吓着了,乱了心智若姐姐说的太对了,只要我在家,她还能闯进我们家来不成?呵呵,那就这样定了再说了,她知不知道我们的存在还未可知呢我时常与默然笑说,这小子倒转了性了老大不小的男人了,不寻个正经活,老是在那些烟柳之地耗着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我还真是纳闷了,难不成是来灵州游玩来了?   不过,只要她不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也管不着她只盼着她早一日离开灵州可浅儿受了惊吓,只知道哭月儿转身不见了浅儿便急了,可能想着反正是在自家门口,不会出什么事儿的,便也大着胆子出了门,四处寻找浅儿她知道退无可退,便叫浅儿好好地待在原地,过会自己回家,说完便跑了,引得那老婆子去追她”   我苦笑道:“你别哄我了不行,我们不能明知道月儿出事却眼睁睁地不管她”   小四的头摇的像个波浪似的:“不可能可是,估计她们这会儿早已出了城,天大地大,我们该去哪里找她们呢?   想了想,我们还是决定先回家再说虽然不知她这次如何会来了灵州,但是她办完事后又回到宫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默然点头附和道:“小若说的对只不过,我们说不定又要重入纷争了大不了酒楼不要了,我们搬家,找一个隐蔽的地方重新生活便是你乖乖的在家,不要淘气,要听爷爷的话,知道吗?”   浅儿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不敢回头,只是任泪水肆意流淌,心痛的不行退一万步说,即使皇上不帮忙,也不会加害我们   这时,不禁对当初的太子赠我们腰牌的事感激不已   不知不觉便到了掌灯时分,百般无奈之下,我们只好棋行险着   据那宫女说,皇上现在除了皇后,不过是册封了两个妃嫔,今夜是歇在梅慧妃的紫媚宫中了我还问道了朗叔,听她说现在已经是宫里的朗大总管了”说完便扭着身子去了不过,这表情一闪而过,他便转身对那宫女说:“没你的事儿,你先下去吧”    第五十六回 被下战书 更新时间2010-3-14 17:52:49 字数:3122  朗叔沉吟了片刻,说道:“秋姑娘,你们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这个忙我是一定会帮的她一直待在花怡宫中,只是时常会凭着怡太妃给的腰牌出宫办事,但是到底办的什么事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是,那又被藏在何处”   还是老计策,我们决定,再次夜探花怡宫罢了,今晚就今晚于是,我们三人便自行前往了在你死之前,怎么着也得让你尝点儿小苦头,你说是吧?”   说到这里,勾老婆子拿出一个破袋子,阴笑着说:“你也跟了我一段时间,应该知道这边儿都是些什么毒物小四哪里还忍得住,翻身就进了房可他前脚刚落地,勾老婆子一按机关,房中的墙便自行开启,一排机关露出,无数支箭同时射出既然这老婆子已有了防备,今夜是救不成的了这老婆子好生厉害,小四突然袭击,她居然可以眼明手快地先动机关也许勾老婆子怕夜长梦多,今天就……也许她想引我们再次现身,所以先行放过月儿可是,小四一个大男人绝不可能在身上放香料啊刚才的情景对于我们来说是十分仓皇,但是对她来说其实也是个措手不及可她不仅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映过来开启机关,更是想到我们有可能会逃脱,因此在百忙之中还抽空洒了跟踪香料我们现在是在大总管府上,那明摆着就是与大总管有关系的人而我却抱着浅儿亲个不停,真是想死我了这事儿……麻烦的紧   这一日,我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发发呆”   默然挠了挠后脑勺,说:“是吗?我只是想逗逗你告诉自己,我还有希望,我还有可能会赢这钗毕竟是他家传之物,而我只是代为保管罢了要是我有个万一……唉,过两天,还是把钗子放在爹爹那边吧还是晚了,已经断了,而且那蝶上的一颗珠子也碎了我心疼不已,浅儿吓得在旁哇哇大哭,让我说她也不是,不说她也不是   我把这四张纸片拼在一起,居然是一张地图,当中有一个用红字标出的中心而根据其他的标记,表明这红色中心地处灵州和夜州的交界处,是在那里五腐山的地下唉,我在做白日梦了,没办法,最近心里只想着武功武功,对别的事情都毫不在意了   我莞尔,劝道:“好啦好啦,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只是……只是这次面临生死存亡之际,事急从权,也只好破例了,毕竟规矩是人定的嘛若是让人知晓它落在秋家的手中,那秋家就永无宁日了”   我沉默了会,问道:“那你知道这剑在哪里吗?还有,它是怎样选主人的?”   默然摇了摇头,说道:“爹爹那次本就是无意中告诉了我一个大概,藏剑之处并没有告诉我因为他说过,慕白大哥他还欠火候,要过几年才能撑起这担子既然你决定了,我就一定支持你到底!”   我开心极了,微笑着搂着默然说:“知道我家相公最好了!呵呵”   默然说:“这剑其实通人性的紧也就是说,这就要看天意了那就更要一试了,我就不信老天要亡我!再者说了,万一我察觉到不对,一定马上退出,不会勉强的”   “唉,即使你说的没错可是不对啊,若是秋家先人想让后人知晓那秘密地所在,怎么可能只画了个大概呢?应该很清楚,很容易理解才对啊……”   默然也在一旁绞尽脑汁地想着:“若我是画图之人……若我是他……若我是他,我绝不可能放心将图纸放在一处!”   “对啊,这图确实是被分成了四块,藏在发钗的四个珍珠里啊!”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除了这发钗,一定还有另外一个地方藏着这秘密!”    第五十八回 五腐山下 更新时间2010-3-16 23:16:11 字数:3038  我心中一凛,明白了默然的意思:“你是说,除了这支钗,还有另外一个地方存放着这一秘密?”   “没错,一定是这样只是,究竟是什么呢……”我陷入了沉思中毕竟,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不由得我不细想那还会给谁呢?默然他回想了一下,老爷并没有给过他什么要紧物事   我越想越是肯定,马上把这想法告诉了默然   不一会,便把那锦盒给搜了出来我和默然俱都大喜,果然在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幅图详细地画出了五腐山山角一处,从那里往下,根据图上的迷宫般的道路一直到底,便是秘密所在了”于是,当夜子时,我们留了一张便条给他们,便悄悄出门了,朝五腐山进发   按照着一大一小两张图的指示,我们很快便找到了那个秘密点那土壤也是呈红色的,好像被血水染就一般只有这一小片土壤出现着略带新鲜的棕色,想是被一代代秋家先人翻过,虽然年代久远,可相比其他长年无人经过的地方,这里还是一眼就能分辨出不同   洞穴里面昏暗潮湿,让人不禁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四四方方的金砖堆起了小山,整箱整箱的珠宝首饰,全部都是上等货色更不用说金子银子了,闪的人眼晕   足足过了半柱香时间,我们才慢慢恢复过来,适应了这里的奢华   可是,说来容易,做起来却又不是这么回事了也许,这就是人吧可能一些真小人已经奋不顾身地扑上前去拿宝藏,恨不得全部吃进肚子里去,可能一些伪君子仍旧满口仁义道德只是眼神不自觉地会瞟过去我们大急,难道是我们估计错了,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云海剑?又或许是已经被人给拿走了?   仔细想了想,我又一一否定了自己的看法面对满屋子的巨宝,我真是欲哭无泪难道光凭这两张图,还是要功亏一篑么?   我与默然此时已是心急如焚,再也顾不得这满屋子的财富,这些巨宝在我们眼中渐渐成了累赘,成了负担这些东西的存在成了我们的障碍   我凑近一看,才在众多的金子中发现了藏在后面的一把剑   剑鞘是用纯金打造,没有一丝花纹、图样,光可鉴人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只是,既然没有明显的危险感,我便继续大着胆子,拿起了剑,慢慢拔出剑鞘我耳边出现了剑本身发出的嗡嗡声,却让我觉得莫名兴奋   我开始明白了,拿着剑回过身,微笑地看着默然:“我成功了呵呵,我的小若难道是个女神仙么?”   我心情极好,也不去理会他的调侃,只是乐呵着看着我的剑是的,我的剑,我的云海剑   小四倒也罢了,爹爹却是听说过这把传说中的神剑的他呆了半响,才怔怔地说:“早就听闻曾经西域有把神剑,只是遗失了数百年   我急急忙忙地跑回家里,爹爹查看后,脸色越来越沉重他轻轻地说:“别太担心了,慕白大哥他吉人自有天象只是,这次吉凶难测,我……   我使劲擦干了泪水,不会的,浅儿不会白等的如果这次又冒失进去,怕引起他的怀疑   我们顺利进入了宫门,为掩人耳目,进宫后我们还是换上了夜行衣,偷偷来到花怡宫不想刚到花怡宫门口,就听见里面冷冷的声音:“既然来了,何必鬼鬼祟祟,进来吧”我一愣,原来怡太妃是知晓此事的勾老婆子站在她的下首见到我们,月儿虽口不能言,胸膛却起伏不定,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怡太妃都发话了,我们也都不好再说什么而无妄剑本就是默然给我的,自然是他使得熟练一点小四这家伙平时散漫惯了,几年前决定要用九节鞭当兵器,理由只不过是九节鞭使出来威风而已练到现在,他也只是个三脚猫功夫哪怕被划到一丁点,估计就要见阎王去了见小四被打伤了,我和默然都很是心急   我管不了这么多,只是自管自地打下去   我想了半天,这样下去,我就处于挨打的局面”   那勾老婆子一听这话,回过神来,又向我攻来可那招数还是跟玩儿一样,我知道她绝对未尽全力   又过了不下三百招,我越打越是郁闷,难道是想耗光我的精力么?忽然,勾老婆子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我们几人愣在当场,不知怎么回事不过,你在勾老婆子那儿那么久,怎么可能身上还藏有毒箫?”   月儿微微一笑:“那天你们来救我,可惜没能成功我总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对劲,没这么简单   第二天,果不其然,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们纷纷口若悬河地说着昨晚怡太妃遇刺的情况他们见我神色紧张,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便也不声不响地随我回来了这就意味着怡太妃早就知道我们和朗叔的关系不简单,而朗叔是皇上的大总管可我能找到你们,怡太妃的人也能怡太妃野心勃勃,这几年反而平静的不太正常现在我们还不能完全确定怡太妃的心思,若她这次是来真的,那,就再也容不得她了!”   我心中一凛:“朗叔你的意思是……要杀了她?”   朗叔见我面露不忍,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怎么?你还不忍心?”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没别的方法了吗?”   “若她觊觎的是皇位,死,便是她唯一的下场”   朗叔离开后,我们也赶紧收拾东西离开了客栈我们找到了城外荒郊的一个破庙里,暂且和一群乞丐蜗居在一起   若如朗叔所言,宫里就要出大乱子了我估摸着他们几个也没睡着吧默然本就没睡,便起身默默地搂着我他的衣服破破烂烂地,手里还拿着一根枯树枝   我不管不顾地,哭了个昏天黑地,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才慢慢平静下来还是让哥哥说说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吧一年后,就再没发作过光是这一点,慕白他精神上已经承受了太多太多更不要说,他的身子连一个七八岁的小儿都打不过,这一路上的艰难又岂是三言两语便可道尽的?   慕白继续说道:“先不要说我了不止我们,还有两个朋友也在,他们还在那破庙中”   慕白皱起了眉头:“你们是不是碰上什么麻烦了?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现在留在炎京是要做什么?”   我沉声说道:“我们要杀一个人”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不瞒你说,我们正为此事苦恼那地洞里的财物我们一点儿都没动过!”   慕白摆了摆手,道:“没关系,反正默然也是姓秋的,你们有权利取用秋家的东西慕白缓缓抽出剑,将手掌覆在其上,用力往下一划无论我如何苦口劝说,全然不听   我看着慕白的眼睛,心又痛了管不了这么多了,这个特殊时期,即使有进宫腰牌估计也没什么用了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我身份的?”   他恭恭敬敬地答道:“秋姑娘,我是朗大总管的人”   我见他态度坚决,知道即使是逼他,他也不会带我们去找朗叔和皇上公公,你带路吧,我们跟你去   这小太监自称小魏子然后把我请到了偏殿,说是朗大总管有话交代   我暗自奇怪,我还以为朗叔只是想让这小公公略微指点几句,告诉我如今宫里的形势罢了秋姑娘,您是位善良的好姑娘,可是在有些时候,心慈手软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这次,怡太妃闹宫变,您可能只是认为是宫里的争斗,不必伤及性命乌大嬷嬷已然过世,如今这世上知道您真实身份的只有我和皇上二人姑娘暂且在我府中歇息片刻,等姑娘恢复后,再行来到正殿之中天哪,这是在开我玩笑么?原来我居然还是个公主……论辈分,恐怕还是当今皇上的堂妹吧我怀过浅儿,知道那种感觉原因只不过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原来,这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上天早就注定好了的虽然我身为女子,理应不危及皇位,可是……我才是最名正言顺的公主啊我到底会怎么做,谁又可知?一旦我有了二心……呵呵,皇上和朗叔的担心顾虑也是正常的吧   而现在,皇上受到了来自怡太妃的巨大威胁平静了心绪后,缓步走了出去朗叔只是叮嘱了我一些要小心的事项   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怡太妃带着勾老婆子站在正殿中央,此时正诧异地回头看着我们几个不速之客   多年不见,当年的太子愈发地俊朗了我暗叹一声,生在帝王家,真的比生在普通百姓家里要好么?昏君倒也罢了,如皇上这般的人物,必是要大展拳脚的,操劳之事不断,累也累垮了   这时,怡太妃说话了:“哟,我当是谁呢,原来就是那天要行刺本宫的几个刺客”说完,怡太妃便退后几步去了   那勾老婆子丝毫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她上前一步,对着朗叔说:“逍遥散人平一朗,请了!”   朗叔倒是面不改色,说道:“不错,有几分本事,连老夫的老底都给查出来了我趁机问默然:“你知道刚才勾老婆子说的逍遥散人是什么意思么?”   默然思索了了一阵,说道:“若我没记错的话,多年前,武林中有位了不起的前辈高人,叫平一朗,人称逍遥散人只是他习惯于寄情山水,不为俗世所扰因此,见过他面的人寥寥无几后来不知怎的,便在江湖上消失了听这老婆子的口气,朗叔难道就是这当年的逍遥散人?朗叔他也没否认,看来,十有八九就是了也只有他,能肩负起这天下的重责吧   眼见朗叔将要不支,我们再也顾不得,便要冲上去帮忙只是后来,师父说,他要为天下苍生做些什么可是我生性散漫,不愿受制于人,师父便让我自己去闯荡江湖小四哭喊道:“师父!师父!你不要丢下小四!你挺住啊师父!……”   朗叔脸上却有一丝笑意,断断续续地说道:“乖孩子,不……不要哭为师很高兴……这么多年来,我……我辅佐皇上,为天下百姓……做了很多事,我这心里……心里畅快的紧皇上他……他是个难得的明君,我为他而死,心里……心里很是高兴   皇上闭起了眼睛,声音中不带丝毫感情:“温容怡,朕有心饶你性命,你却自掘坟墓”   “别做梦了!你的源汇大法对我没有用,你不知道么?还有,你这源汇大法到底从何而来?你若是老实交待,那我就大发慈悲地饶你一命,如何?”   “哈哈哈,你想知道么?我偏不告诉你!”   说完,我也不再废话,拿着云海剑便攻了上去终于,我一剑直指她的脖子,结束了这场逼宫之乱那勾老婆子倒是神色如常,淡然的看着我,说道:“从我学武那天开始,便料到了有这一天”说完,闭目等死只是不知为何,过了好久好久,我的剑还是分毫未动”   对一个将死之人,哪怕是这样一个残忍无道的人,我仍是不忍拒绝这最后的要求我闭上眼睛,举起剑,斩了下去与其说是师父,不如说是姐姐她总是那么成熟、那么理智,在我眼中,她是世上最完美的女子见她不高兴,我也就没了玩闹的兴致,只是天天想着法子逗她开心,可是收效甚微   有一天,姐姐刚吃过晚饭就睡了后来,我看到了一个小摊,卖一些很有西域特色的手镯、耳环就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忽然有个很温柔很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小姑娘,这个是不是你的?”我抬头一看,正是我的钱袋”   不知怎么回事,被他这样看着,我忽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便低下头去,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我知道了,谢谢你……”那人也不再说什么,便转身走了   我一个人在街上东游西逛的,只盼能再见那人一面,可是连一个相似的背影都没有找到夜很深了,我才心情郁郁地回到住所奇怪的是,姐姐居然还没有回来   姐姐昏睡着,失去了意识那个救她回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那天我在街上遇到的好心人他看到我也是一怔,然后又露出那好看的笑容,说道:“小姑娘,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我的脸霎时红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嗯……嗯,那个,我姐姐她怎么了?”   “她是你姐姐么?她在雪山上失足跌下,幸好我正巧路过救起了她”那人说这番话时,眼睛一直停留在姐姐的身上大夫说姐姐只是一时昏厥,休养几日就会痊愈的,没什么大碍他这才放心地走了   我心里很矛盾   得不到就得不到呗,我心里无所谓地想着他们不是刚认识不久吗?为什么游公子会叫的这般亲近?姐姐不再说话,良久,我才听到游公子惊慌失措的声音:“你别哭啊!希儿,都是我不好,你别哭!我……你不愿说没关系,你……你不要哭了……”   我一愣,总小到大,我从未见过姐姐掉泪的我激动之下,一个不留神,居然让这草药掉下山崖,我一个心急,便也摔了下去……幸好,幸好遇见你,不然的话,说不定小命都没有了……现在,恐怕这世上再难寻灵丹妙药,我……我终究是不成的了我只是空有一张女人的面容,却根本不能算是一个女人,又何谈男女之情……”   我大惊,没有想到姐姐居然有这样的病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好自为之吧我知道,他这一走,说不定此生就难以相见了   我和姐姐翌日便离开了西域,回到了我们的家信中的内容也是极其琐碎的生活小事,他最近练了什么武功,遇上了什么人之类姐姐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却不让我请大夫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半天,终于写信告诉游公子,姐姐病重三年了,我再见到他的一瞬间,眼泪便不知不觉汹涌着落下   游公子没料到会这么严重,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喃喃自语,眼睛红的简直要滴出血来侃之,我们此生有缘无分,可我真的很感激上苍,认识你,我真的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说着说着,姐姐便体力不支,缓缓睡去游公子也不放手,就这样守在床边,几乎再也没有离开过他就像超脱了一般,再无任何七情六欲   我知道,姐姐不在了,他这次是真的真的要走了   我又是一个人了我要做什么?我今后怎么办?   慢慢的,那张我梦中的脸慢慢清晰起来,又浮现在我的面前这不是你的神功么?那我研究出这本心法的克制之道不就行了?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一辈子   我坚信,我终会等到那一天,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那个人的面前,告诉他,我做到了   我四处学艺,比其他人下十倍的苦功,除了吃饭睡觉,每天就是练功练功练功若是以后被游公子看到……我咬咬牙不去想这些,我着了魔一般地钻研那本心法,日日苦思冥想,只盼有一天能够破了这源汇大法   我去郊外整整笑了天,把嗓子都笑哑了,笑到后来,却听到自己沙哑的哭声几十年了,我终于有这个资格了   我蒙了个面纱去四处打探游公子的下落他就在这山上了勉勉强强走到山头,问了一个门口的小兄弟:“你们……你们游门主在吗?”   那小兄弟眼神一暗,低沉地说:“您没看见我们山上的祭奠旗么?我们游门主,他已仙去了……”   我脑中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他怎么可以死?他答应过我的!明明约好了的!当我钻研出克他的源汇大法的武功时,他就会跟我在一起的!怎么,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我想哭,我想嚎啕大哭,可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这些年来的希望,我的信念,我的目标,全都化为乌有”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被人害死的,一定是的!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这……这就是我活下去的目的这几十年来,我除了苦练武功,对江湖上的事情一无所知,自然对于他的种种也毫不知晓那胤不乾在江湖上倒不怎么低调他听说,好像是为了一个女子   真的是因病去世呢,没有仇人,没有死敌   后来,一个姓欧阳的小子来找我拜师   没想到,上天对我的捉弄并未结束我还记得他最爱的曲子,是姐姐教他的,“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可惜,那曲子不是唱给我听的我是个悲哀的人,我不懂爱,我只爱我自己我这一生都因为遇见了侃之而颠覆了侃之,姐姐,你们一定要帮我,香玉不想进地狱,我想去找你们……   我心里的苦,有谁知道呢?让我再见你们一面好不好?如果能在天上相见,你们说不定已结成夫妇了吧?我一定不吵不闹,好好地继续做一个小妹妹   我好累,姐姐,你听见我的话了吗?侃之,你还记得我的存在吗?我长舒了一口气,终于不用继续在人世间受罪了,终于,我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第六十七回 被困山洞 更新时间2010-3-26 21:46:53 字数:3099  勾老婆子就这样倒在我的面前,一剑穿心她慢慢地站了起来,发出了惨烈的笑声:“哈哈哈!好啊,好啊!死的好啊!你们统统都不该活着,统统都去死吧!”   她一步一步地朝皇上走去,嘴里继续不停地说着:“李元箫!你这个贱种!穿了黄袍,你还是个贱种!你以为你赢了?告诉你,我早就留了一手了!”   说完,她身手矫捷地从袖口里拿出一袋不知名的东西,正要像皇上的方向洒去我下意识地便急步上前,挡在了皇上面前可是又有什么用呢?该来的逃不掉哈哈,一个人死岂不是太孤单了?让我找些人来陪你吧,黄泉路上也可做个伴,哈哈小公主,你说是不是?”   我浑身一震:“你……你知道我是谁了?”   她不屑地说:“无意中看到了你背上的印记,不就知道了我后来又派人去找,不过你那养母还真是嘴硬,怎么样都不肯开口想要我的命?唉,这辈子你是没指望了默然在等着我,浅儿也在等着我,还有,妈妈也在等着我!这女人说是要找人陪我一起下黄泉,会是谁呢?皇上吗?皇上如今真正地一统天下,身边都是亲随,她一定没有机会的   一天晚上,洞外传来一声奇怪的响声温容怡一听马上跑出了洞去,看样子是暗号吧   她回到洞里后满脸笑容看到她这么高兴,我心里便一沉,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她一边动作缓慢地解开麻袋,一边自言自语道:“一个一个都走了,都离我而去了   是浅儿!是我的宝贝浅儿!她睡着了,安详地呼吸着,不知道自己身处怎样的险境中看我这副青筋暴出的模样,温容怡开心地笑了:“哈哈,怎么样啊公主殿下,我送你的这份礼物你还喜欢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慢慢抚过浅儿的脸颊她喃喃地说:“这女娃长的真实乖巧可爱,一路上不吵不闹的我家的凌儿小的时候,也是这么玉雪可爱的可是,都是因为你!”   她转过头来,狠狠地盯着我说:“都是你这贱人,我儿子才会英年早逝!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唯一的!先帝那老家伙是废物一个,我这辈子就指望我的儿子了!如果没有你,他现在就是天子!而我,就是天子的母亲!全都因为你,这一切都毁了!都毁了!”   忽然,她又笑了起来,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不过,没关系的,没关系……你不知道这种滋味的,我不怪你她要慢慢地长大,她要去学堂,她要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要找到她生命中的另一半,她要嫁人,她要有她自己的儿女……   我的眼泪滑落,一滴,又一滴我转头一看,可能是喊累了,她趴在地上沉沉睡去,眼角还留有泪痕自从有了浅儿,我更深切地感受到了那种失去儿女的切肤之痛一个怀着满心的仇恨与伤痛,还有一个天真地不知将会发生何事    第六十八回 死里逃生 更新时间2010-3-27 18:42:16 字数:3197  天亮了   我眯起眼睛,看着透进洞里的阳光,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她还在熟睡,睡的好香,还不时有口水滴下来即使身处如此险境,我还是忍不住想笑   她刚要恶狠狠地开口,我先打断了她:“温容怡,多说无益我要让他有一天,站在世界之巅,成为天之骄子!可是他不见了,他不见了!凌儿,凌儿……你别怕,娘来了,娘来找你来了……”   温容怡一边说,一边跌跌撞撞地往洞外跑去我药力没过,全身虚弱无力,站都站不起来天又亮了即使我在她旁边,我觉得我连咬破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在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清……   啊,好痛,我的脚好痛……谁?谁在扎我?我想大声骂出来,却张不开嘴   我本来就醒着,只不过没有办法让你们知道而已我也没事   找到我们时,温容怡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我和浅儿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只不过我中了毒,虽不至死,可也大大地伤了身   默然看我醒来,高兴的跟什么一样他说:“照你的说法,这姓温的女人一定是疯了可是,她真的已经疯了”   “那怎么行?你知不知道,你和浅儿这次差一点就……”默然说不下去了,把下巴轻轻抵在我的额上,一滴温暖的液体落在我的脸上只要,只要你们没事就好”   我的身子不易颠簸,我们就在宫里住了下来,是以前住惯的暖旭斋我这身子,一养就是大半年虽说是在宫里,不过也热闹的紧只不过,一身的武功却是都废了   皇上找我?也不知有什么事现今是这样,将来也是这样”   我急忙跪下,焦急地说:“皇上,万万使不得!”   “为何?这些年是皇家对不起你,现在总该让朕补偿你吧”   我抬起头,直视皇上的眼睛,说:“民女大胆,敢问皇上一句,可否叫您一声皇兄?”   皇上以为我接受了,大喜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皇妹快快请起,坐着说”   我也不推辞,便在皇上的下首坐了下来,说:“既然如此,妹子有几句真心话想跟哥哥说说,还请哥哥不要怪罪才是因此我明白皇兄的心情,想要弥补这些年我漂流在外所受的苦楚我早已想的很明白可我这么做,只是出于一个忠君爱国的思想,并没有想从中得到些什么明明只过了一会会的时间,在我心里,却像是过了数年”   我大喜,皇上这样叫我,就是答应了!我赶紧磕了个头,大声说:“民女谢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把我拉了起来,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唉,朕真真没有想到,你会这样回答朕那你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尽管说,只要是朕能够办到的慕白却死活不肯,最后车大哥无奈之下,只好让慕白做了副盟主看看浅儿的小脸,望望沿途的风景,听听默然和爹爹的闲话家常   三年后   月儿一看到我就扑了上来:“姐姐,我可想死你了!”   我撇了撇嘴,说道:“死丫头,还敢说,都三年了才想到来看我们,真是该打!”   默然在一旁打圆场道:“好啦好啦,是小四,不,现在皇上赐名为李思李大人了,人家现在官拜右丞相,公务繁忙的很”   我微微一怔,难道是……我不可置信地看向门口”   我们都一愣,齐齐看向门口   饭桌上大家开开心心地吃着饭,我却有种幸福地想流泪的冲动 霸道横行不怕你白双 郁苹发誓,她只要一份稳定的薪水免于沦为饿死鬼 作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运气会这么背 不过出手教训了一个老骂她欧巴桑的臭小鬼 竟没天理的引来他恶魔转世的老板哥哥 逼得她不但“割地赔款”还得供那甲级流氓差遣 怎知大老板超难伺候,嫌她麻烦还不把她速速资遣 竟然公报私仇提了个变本加厉的烂条件 ──命令她去他家接受“魔鬼英国皇家侍从训练” 说什么她的坏脾气需要好好磨练磨练 去就去,她会怕那个混蛋臭男人?那才有鬼~~ 都怪杜少爷小鼻子小眼睛,让她日也操、暝也操 出卖劳力累个半死还被削得灰头土脸 偏偏他好像嫌她还不够衰,居然精神错乱的附赠香吻一枚 害她一时被男色迷惑,还来不及对他采取隔离政策 就趁著酒醉,跳过牵手、跳过约会,直接把他“夹来配”…… 前言楔子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第八章第九章第十章 前言   “狮子会”的创立已逾二百年,创始人为英国的西斯里国王,现任总裁亦是王储子弟──宾森公爵   奖杯外观的高塔式建筑,每年都吸引众多外国旅客和设计师参观,每年的营利皆冲破上亿元,而且上限逐年攀升;随著新颖的销售方式,早已深深掳获各个年龄层的消费者,所以正确的营收数字,通常都会直接反应在员工的年终奖金上   不止如此,所有一早来到超市的同事也不禁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散乱一地的饮料小山,以及许多因碰撞和推挤而破裂的罐头饮料,混在地面上形成一摊摊另类的彩色水渍   但,他唇角的嘲弄和眼底的傲气真让她觉得非常欠揍!   这小家伙是谁呀?她捡起了脚边的足球,冷冷地瞪著他   他迎上那些视线,傲气凛然的道:“看什么看啊?”   “绍威!”协理办公桌后传来冷峻的喝斥,杜至野冷漠的目光里有著责备   一向没大没小惯了的杜绍威突然噤声,畏怯的闪避二哥的目光   待主管们全都退出去之后,沉淀下来的空气几乎渐渐结冰   “哥,你去修理她啦!”杜绍威从未受过这种闷气,小小的心灵里充满了各种恐怖的点子,就是要她吃不完兜著走   杜绍威眉头一皱,很不高兴地大吼:“我是老板之一耶,她就是不能打我啊   可,杜至野不可能为了这件小事而放弃十分钟后的重要会议,他凝视著电脑萤幕上的资料,冷淡地回应:“我现在得处理公事,等我有空再谈吧!”   “哥……”杜绍威微笑的嘴角一僵,眼睁睁地看著杜至野合上了手提电脑,起身准备走向会议室”语毕,随即转身步出办公室)   广播器中突如其来的怒吼声把郁苹吓了一跳,她正埋首清理四散在地上的饮料,只要一想起那个小霸王,她就满肚子气”柳巧婷小声的说完,一溜烟就不见了   郁苹还没有回头,就听到经理气急败坏的声音   经理不是怕事,但他却一心只想好好的退休   郁苹在超市工作也已超过三年,他很了解她的负责,可她为人正直,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固执   郁苹瞥了像缩头乌龟的经理一眼后,马上迎向一道犀利的视线   他并不是刻意要来为弟弟出气,不过能修理杜绍威的人实在也没有几个,以他执拗的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若是因为这等小事闹到父亲那儿也不太好,所以他只好勉为其难的来会会这一号“欧巴桑”   立在一片混乱中,杜至野和郁苹的视线始终没有回避和闪躲,反而酝酿出一触即发的火苗”   “是吗?现下不是一例?”她指著杜绍威破坏的现场,大声疾呼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他霸道,她倒觉得他的哥哥才算拥有真正的霸气,否则他也不会不需要经过她的同意,就要她接下“教育”杜绍威的工作如何?要把地板拖干净?”   “我不要!”他固执的大声拒绝”她左右张望了一会儿,认真的表情真的吓著了他   郁苹得意的放下他之后,把拖把递给了他   “喏!别说你不会拖哦,也不准随便弄一弄,我会检查,没弄好我还是有处罚你的方法,听见没?”   “臭欧巴桑、老巫婆!哼,我会找机会算帐的……”杜绍威握著拖把喃喃自语,要如何修理她的各种奇异点子早在他的脑海里乱飞   郁苹不由分说地在他的耳边吼道:“喂!你听见没有啊?”   这一吼可把杜绍威吓得魂都没了!   他赶忙开始动作著,却显得心不在焉,对郁苹的恨意写满整个脸上   杜绍威虽然是个好动的小男孩,不过要他拖起地来却是慢吞吞的,若不是郁苹屡次的阻止,经理老早为杜绍威代劳了“好了,现在的工作是将拖把洗干净   “我会忘了什么事?忘了揍你吗?”   杜绍威嘿嘿一笑,表情相当嚣张“你忘记了哦,我哥要你向我道歉   “郁苹,你给我进来!”   经理愤怒的喝斥声突地传来,郁苹赶紧进入办公室   经理虽然已经坐在位子上等著她,但不安的心情同样反应在脸上,一见她来,劈头就吼:“你实在愈来愈过分了,你不想活也别害死大家啊!”   “我哪有!”郁苹不苟同的说道:“我也是遵照杜协理的指示……”   “杜协理讲的是客套话,你是听不懂吗?”经理觉得浑身发冷   经理看著不愿低头的郁苹,叹口气道:“话说回来,他到底也是个麻烦的小孩,你自己也带了个孩子,有些事已容不得你意气用事了”经理一派老生常谈的语气,他得劝劝她上楼向老板道歉才行,否则他同样会被拖累   “当初你的履历表上写著未婚却有一个女儿,其实让我也犹豫了一下”   郁苹脑中开始冒出一堆数字,例如房租、水电费、瓦斯费,这些其实她都还可以应付,可为了栽培小女儿,她说什么也要让女儿就读明星双语小学,相对的学费就比一般学校来得昂贵,再加上两个月的暑假补习费……   唉……算了!累积下来的金钱数字吓人得很,她决定马上去道歉   唉……她又叹了口长气,她实在不想违背良心做这件事,可她又逼不得已苦闷的心情作祟,她无精打采的凝视著外头,电梯在此时突地打门开,郁苹听到一阵惊呼声响起,还来不及回头,脑袋瓜子就被一股力道击中   “随便你怎么骂,这一次看我怎么修理你   “我当然记得啊,你对我提了个莫名其妙的条件要我执行,也不管我要不要接受!反正你们做主管的要下面的人怎么样,我就得做,还能有什么话说?   可这小霸王已经有样学样,你是他的亲人却没有好好教他,让他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大家还把你当神一样看待、对你无比的崇拜?在我来看,教育出这样一个弟弟,你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去尊敬“没有的话,这个人是谁?要是他不叫杜绍威,那我可不可以把他当成一般的野孩子撵他出门,再把他的父母叫来痛骂一顿?说来说去,就因为他是大老板的儿子,他还不是看准我们什么都不敢做!”   “你……”   “总之“我是不可能向他道歉的,这就是我上来要慎重说明的事,现在我说完了,告辞!”   杜至野还未开口,郁苹早溜得比烟消散还快速   杜至野淡淡地吐了口长气,某种想法却逐渐成形   “你的确需要一个不怕事的人来管管你愈跑,她不自觉的开始腿软,当她跑回熟悉的地方时,她差点瘫倒在地板上   经理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早该知道的,我叫你上楼去道歉,结果呢?”   郁苹有些傻住,虽然她和杜至野怒目相向的时候就预料到这样的下场,不过当她头脑恢复清醒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不甘心   她摸索著机车上斑驳的痕迹,好像随便一个碰撞,这部机车就会散得七零八落似的,残破的镜子里反映著她凌乱的马尾和黯淡的脸色,看起来的确像个老巫婆   萧忆婕,一个郁苹无法放下的孩子   一个才六岁的孩子,却异常懂事,她在三岁时接受了父母双亡的事实,对郁苹的养育充满了感恩,在她幼小的心灵中什么都知道   “今天学校开始放暑假啦!小妈咪怎么了?”萧忆婕从三岁开始就这么喊郁苹,她灵秀的双眼察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所以格外小心的问著”   “小霸王?大冰山?好奇怪的说法哦!不过,小妈咪要休息啊?”萧忆婕睁大了双眼,开心地说:“好啊,我们可以一起起床、一起睡觉、一起出去玩吗?”   望著她的笑脸,郁苹的阴霾突地一扫而空,仿佛什么坏事都烟消云散了   为了小女儿,她得振作,不能被环境和这个社会打败!   再望望这座庞大的百货购物中心,她深信自己在领完遣散费后,将会是最后一次看著这里   他的视线一转,停留在“超市营管报表”几个大字上,旋即放下了手边的报表,针对超市的部分仔细察看现在不是正在报告休闲服饰的部分吗?为什么会扯到超市来了?   “昨天那名女员工没有在整理过后,仔细计算损坏的饮料到底有多少吗?”杜至野对报告上不明确的预估数字相当有意见   超市经理不是不清楚,但是把郁苹遣散后,饮料区的人手明显不足,临时又无法找到人支援,以至于报告上的数字会不精准   “我……对不起,我误会协理的意思了!”超市经理赶忙一迭连声的道歉,他没有想到这件事会引起协理的勃然大怒   虽然她的个性粗暴得教人难以忍受,可在工作上她并未失职,尚不构成辞退的理由   曾经待过这个地方,郁苹自然很清楚美食街里哪一样食物最便宜   “喏!这一份是你的,想吃的话再告诉我   今日的她穿著一套运动服,看起来更加年轻,不免让人臆测她是否因为年少时太过荒唐,才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   郁苹早已习惯了这些猜测的眼神,自在的和小女儿享受天伦之乐,可在嘈杂的美食街里,却让她听见了最近非常熟悉的声音──   砰、砰、砰……   足球的弹跳声穿入耳里,郁苹不由得皱起眉头   “我是谁干你屁事啊?”杜绍威反而对同是小孩的她摸不透了,只敢凶巴巴的回应   “郁小姐,这一次换成了你女儿动手?”杜至野的目光朝萧忆婕仔细的审视,不知怎地,他怎么瞧,都无法从小女孩身上找到和母亲相似的地方”   “哦?这一点倒跟你很像”杜至野说著,领著杜绍威坐了下来   “杜协理,我有邀请你坐下吗?”反正她是个被遣散的员工,郁苹说话也不带任何尊敬的味道   “是没有,不过我想这件事还是得处理,坐著总比站著好”   杜至野的一字一句,依然没有征询同意的意味,但却可以稳如泰山的坐定,让她无法从中找话柄赶他走   “我干嘛要注意?你自己跑来坐在我面前,你就该有自知之明被遗散的员工心中会有多少不满你会不知道?我的心情很不好,你自动现身,我不该乘机发泄我的怒气吗?反正你现在也不是我的上司“你还翻我的档案看啊?”   不知怎地,一阵心慌意乱扰得杜至野心烦不已,他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明白她哪来这么多问题   突然间,一个清脆的巴掌声蓦地响起,萧忆婕又出其不意的打了小霸王一巴掌   “因为……”超市经理一边拭著冷汗,一边为郁苹母女刚才怪异的举动解释:“她们会这么激动是有原因的,其实……那个小女孩忆婕是郁苹收养的女儿,她的父母是郁苹的好朋友,不过都过世了,所以忆婕一听到有人批评她的亲生父母都会很激动,她平常都很乖的,请协理不要介意……”   闻言,杜至野冷硬的心有了些微的动摇,难怪那小女孩在外貌上和郁苹完全不像,他对这对母女组合的真相意外极了   “她一个人收养那个小家伙?”   “是啊,而且还是义不容辞、义无反顾”超市经理不由得赞赏道:“郁苹为此还和家人翻脸了呢,所以她其实是很辛苦的   超市经理被突如其来的命令搞迷糊了,“服务课?”   “我要她从迎宾员和电梯小姐开始做起   反正,能将郁苹那号麻烦人物自超市部门脱手,何尝不是件好事? 第四章   循著手中纸条上的地址,杜至野的座车来到了这处具有乡村味道的住宅区,巷子甚至窄小到连轿车都无法驶入,他只好舍弃了车子,缓缓步行   他才回过神,一包垃圾差点正中他的脸上,他连忙张手接住   杜至野对她古怪的举止看傻了眼,凝视她对自己打了几拳,甚至因此哀叫了几声后,她才再度将注意力转回他身上   有股怒气在杜至野体内上升,他开始怀疑自己今天来这里是个错误   “哦……对哦,我要去报到   “你在看什么?”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找我做什么,难不成是专程来提醒我记得去上班?还有,你是自己开车来的吗?”   “我当然是开车来”他自动放弃问题一的解释,不耐的回身准备离开   “等等!”郁苹冷不防抓住他的衣袖”话虽如此,她更替自己的代步工具感到心疼不已,那部机车虽然破旧,却也跟随了她好些年了   “你不需要告诉我这些   没有任何配菜,仅仅一碗粥就是她的早餐?   屋内到处可见斑驳的痕迹,在在显示了她必须勤俭的持家;她应是个辛苦的劳力工作者,可她开朗的性情却教人钦佩不已”   “可是不领养她,难道要眼睁睁的看著她进孤儿院?我又不是不认识她”   “那么,为了她舍弃自己的家人和青春,你认为值得?”   郁苹没有半点迟疑,由衷地道:“领养了忆婕之后,我就自动忘了思考这些问题了;只要知道家人一切平安不就好了吗?”   “你不觉得自己被遗忘?”他不明白,她的思路似乎异于常人   而眼前这个看似冷血的主管,却让她有愈来愈温暖的感觉   他不想拆穿她对他产生的梦想,更不想和她闲话家常,既然她想搭便车,他的确可以破例一次,只不过……她身上到底穿了什么东西?   杜至野审视著郁苹的衣著,她确实穿了衣服在身上,却怎么瞧都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吗?”   “你的衣服……”他仔细一看,眉头随即一紧,“这应该是男生的衬衫吧?”   “宾果!”她大剌剌地拉了拉衣摆,不以为有什么不妥当,反而沾沾自喜地说道:“这是我在路边摊发现的,六件三百元,比女生的衣服还便宜吧!”   六件三百元?加减乘除之后的数字对杜至野而言,相当不可思议   他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少爷,自小被培育为大企业的接班人,在她心中是个遥不可及的人物,如果不用嬉笑怒骂的方式和他相处,她根本没有办法和他说话   “那家伙……绝对、绝对是在报复!”她的双眼迸出火花,在更衣室里气得破口大骂:“居然要我当迎宾员和电梯小姐,他疯了吗?”   “你小声一点   刘岱莲无法理解,郁苹的外貌并无特别之处,言行举止一如传言般粗俗不堪,偏偏引起了杜至野的注意   两年前,她努力的考进这座名人出入频繁的购物中心,费尽心思的从基层员工做起,并选择可以轻松出入各大楼层的服务员职务,为的,就是接近名流!   谁不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她利用了两年的时间才有机会真正认识经理级的人物,可她──郁苹,沸沸扬扬的惹了不少风波,才两天,居然轻而易举的和众人又敬又怕的杜至野正面交锋?   刘岱莲相当不服气,愈看她就愈觉得碍眼”刘岱莲讥讽的说著,鄙夷的视线仍围著郁苹打转“看不出你会做这种事,你难道觉得未婚生子很光荣吗?”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郁苹接过的同时,一张剪报正巧从纸张的夹缝中滑了出来,她本能的拾起,皱眉瞪著上头的几个大字   刘岱莲将剪报收好之后,不耐烦的解释:“你连狮子会也不知道?狮子会是全世界最有钱的人的象征,那你大概也不知道我们的总裁、杜协理,甚至是你得罪的杜绍威都是里头的成员吧?算了,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会懂吗?”   刘岱莲草草结束对话,头一仰,傲气凛然的离开了   为了让小女儿能就读明星学校,她不得不对生活低头、不得不在金钱上琢磨努力,他根本无法体会她的辛苦   反正,她大不了去工业区找工厂待,在生产线上打工至少单纯多了,犯不著一天到晚受气   火爆脾气的郁苹在刚刚已大声表态,她根本不想理会他的怒吼,仍旧大剌剌地朝外头走去,坚持离开的背影教他看了火冒三丈“这里的鞋贵死人了,随便一双就要一千元以上,要买我自己到菜市场买,一双才一百五十元……你放开我啦!”   “冷静点   “你叫我冷静?我怎么冷静得下来?”她依然张牙舞爪的挣扎,无奈使劲了很久,却依然像原地踏步   “你听见我说的话没有?”他的耐性有限”她自顾自地开始吼著:“明明要人家离职的,现在又要人家花钱?没道理……”   “郁苹!”杜至野忍无可忍的在她耳边喝斥她的大吵大闹”   “我已经没有在这里工作了,干嘛要……”   “你不在这里工作,要到哪里去?”他慎重声明,“你少擅自做主   思及此,她恍然大悟地瞪著他,“你是不是觉得没有报复到我,所以才不放我走?就因为我不想向你弟道歉?”   “如果需要道歉,你犯下的罪不止一项   “反正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整我,我要回家了   “我们不妨理智一点”他以妥协的口吻劝道:“你这样随随便便的离职,对你绝对没有好处   快跑!她的直觉这样告诉她   杜至野一言不发的转身扫视专柜里的每一双鞋,很快的从架上挑出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递给她   在穿上它的时候,她很快的爱上这双鞋”他语气平淡地说:“高度适中,应该很适合你比一般人过动的举止   “你又要去哪里?”   “回家   “把鞋子穿上!”杜至野的怒吼声再度响起”他的怜悯之心早被她磨得消失殆尽,他决定惩戒她的时候,绝对是冷血无情   “你、你以为你是谁呀……”她失去了平时的气势,因为四周的空气好冷,冷得她连话都无法好好的说”他意有所指地道”   “你、你想压制我?”郁苹的情绪激荡不已“杜协理,你要我去你家干嘛?”   他将那双鞋重新交到她手上,冷漠得不作任何解释还有,你的女儿也可以一并过去,这是我唯一的通融   完了!她真的完了,他要她去他家肯定没有好事!他的报复行动已经完全展开了   她的机车好不容易修好之后,老旧的性能依然无法爬坡,所以她只能步行   深吸了口气,她朝门铃轻轻一按,对讲机里随即传来一道冷硬的女声   (是郁小姐吗?)   郁苹对著对讲机萤幕猛点头,想必刚才的警卫已先替她们通报过了   “迟到?”郁苹不解,“我不记得来这里有规定时间……”   (进来   郁苹体内升起一股闷气,随即牵著小女儿走入玄关”   “喔”   “那个……”   “还有   郁苹傻眼的瞪著她直挺挺的背影,怀著满腔的疑问,百思不得其解   郁苹马上慌张的跟进屋内,扬声问道:“那……还有几个像我一样的人来这里接受讯练?”   闻言,伊格健步如飞的脚步忽地停止,后头的郁苹险些煞车不住   “你是第一个进入这个家的世际新舫城员工   现在的天色已完全黑了,她猛然想起忘记问伊格,今天的训练需要多长的时间,她又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萧忆婕帮忙得累了,早在客厅里睡著了,郁苹想找个人抱怨,却苦寻无人”他直言不讳   郁苹将愤怒转成了发泄情绪般的碎碎念:“你当我没有神经和知觉吗?一直说我粗鲁,我是哪里粗鲁了?我可是也有自尊心的,你别一直自以为是的批评我;也不想想是谁害我变成这样?我甚至还搞不清楚我干嘛这么听话的来到这里擦楼梯,这叫什么训练?根本是藉机利用我……”   “闭嘴──”他无法忍受的发出怒吼,让郁苹有种震耳欲聋的晕眩感   杜至野冷眼看著她如乌龟慢爬的速度,淡淡地说:“我忘了告诉你,这座高塔有自动断电的省电措施,现在是十一点四十分,再过二十分钟,楼下的电动门会自动关闭   “你……你干嘛?”她不懂”她的腰弯得更低了算了!她干嘛自讨没趣?   见杜至野仍然默不作声,于是她把心一横,正想起身的刹那,伊格的声音突地响起──   “二少爷,您受伤的事是否该禀报老爷和夫人?”   “不用了”   杜至野终于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但郁苹却可以感觉到他的视线正紧盯著她不放这女人才用了一个小时,就让他的额头一片乌紫   “那么,请二少爷好好休息”   “你好善良哦!”她一边以崇拜的口吻说著,一边灌水吃药,祈祷一觉醒来就会恢复   某种异样的感觉正在发酵,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有事吗?”杜至野不耐地问   虽然她的年龄仅次于杜宅大家长,但对于所有姓杜的孩子,她全都以主人的身分对待,从未反抗他们在工作上的要求,鞠躬尽瘁只为杜家人卖命   看著伊格深夜来访,杜至野可以从她的举止中解读出异样的讯息   “为什么这么问?”他倏地皱眉,俊容冷冽”伊格直言事实”   “好的若她是您的朋友,我自然不能以对待仆侍的方式对待她,您说是吗?”   “特别?”杜至野的眉心蹙紧他不否认郁苹的特别,因为她的确不像一般女子温柔文雅,可伊格口中的特别,是否有别的涵义?   “是的,伊格看著二少爷长大,二少爷对她的包容是对其他人所没有的表现,难道您没有发觉吗?”伊格并不需要杜至野的回答,只是纯粹吐露了一些个人意见,生怕超越主仆界线的她马上又鞠了个躬,准备退下   也许,她又制造了个问题给他,可是,有些事她是不得不说的”                    “报告课长,郁小姐又在和客户对骂了”   这些天,服务课课长的耳边一直响起这句话,当下属们慌慌张张的跑进办公室待,他几乎都可以猜出又发生了什么事   课长根本不想问原因,在第一时间处理问题才是当务之急,于是他快速地起身朝罪魁祸首冲去“快点把手放开!你没有亲眼看见顾客偷东西,不可以这样……”   “我没看见,别人看见啦!”郁苹说著,就想搜查女顾客的皮包,惹得女顾客惊叫连连   “郁苹,你少惹麻烦   他额间的青筋直跳,闭上眼叹口气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好事?”   “当然喽!”她开心极了,“我抓到一个小偷啊,你要夸奖我吗?”   “我的样子看起来是要奖赏你吗?”他冷淡的反问   “你是故意的?”他恍然大悟的问:“你要逼我撤销什么命令?让你回去超市?还是对你的磨练?”   郁苹一愣,因为她从未想过这些事   怪了,她生闷气也碍著他了吗?   “不准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   郁苹仰起头,露出胜利的微笑   郁苹本能地欺近他的身躯,手一抬,朝他的额上轻轻一拍   她的突来之举吓了杜至野一跳,可这轻微的触碰,却引发非同小可的后果,狂猛的心跳声扰得他一下子陷入乱七八糟的心绪之中   难以形容的难堪和伤感笼罩她,她一直很清楚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在欺负她、等著看她的笑话   他喝酒了?   随著杜绍威大呼小叫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更加确定了她的猜测   身陷沙发中的杜至野轻揉著太阳穴,似乎是不胜酒力而感到难受;忽然间,额间的冰凉霎时为他纾解些微的不适,一睁眼,一双圆圆的眼睛正好奇的盯著他瞧”   “反正不用钱的好东西,谁不会想要?你们又买不起!”   萧忆婕对杜绍威的自大自傲相当恼火,忍不住低吼:“喂!你们家是很有钱,那又怎样?我小妈咪已经准备哪天存够钱,自己也可以买一双鞋回送给叔叔当谢谢的礼物呢,哼!”   “不知道会等到哪一天喔!”   杜绍威的风凉话引爆两个小家伙的争吵,杜至野难受得正想出声制止,院子里的哀叫声倒是替他省下了这项工作   他从窗户望出去,见郁苹正从石板路上坐起,手边的水桶和洗车用具已倒得乱七八糟,她却能像没事般,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   “欺骗小孩很不好!”   杜至野缓缓的走近她,浑身酒气未散,呛得郁苹很不舒服   “你闻过不少男人?”   “嗯……没有耶!”她坦白地说:“我闻过的男人只有你啦!”   那就好!这句话他差点冲口而出,可把他自己吓了一大跳   “我不用你扶!”   不明白他说来就来的怒意从何而起,郁苹瞪著他怒气冲冲的背影,也跟著被惹恼   “喂!你好端端地生什么气呀?我又没得罪你,神经病!”   “你说我什么?”他顿下脚步,粗声粗气的斥道   她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她再怎么做,都无法和他好好相处一次?每一次怒目相向时,面对他的冷漠和无情的斥喝,她就好难过!   “你、你神经病!”怒潮总是一发不可收拾,她无法忍受心里一再受伤难过的情绪,所以一并发泄   “看来,这几天的磨练似乎不够”   “鬼才相信!”她不服气的反驳:“所以呢?在那之后,全是一些劳动惩罚喽?不管我对你做了什么,她都可以有借口让我累得半死   “你、你真的很过分!”   “是你让我这么做的   她告诉自己,清醒吧!她不能沦陷在这种悲伤的情绪里,否则……否则就好像泄露了她爱上他的事实……                    英国人习惯饮下午茶,权贵名流通常喜爱举办茶宴款待友人;为了延续这项传统,由英国皇家创办的狮子会自然更重视宴会的开办   管销经理相当紧张,因为若是大师心情好,在茶宴中爽快的以低价卖给这些大老们,将会严重影响展售会的业绩   “因为经典银壶损坏,所以……”   “损坏?”杜至野倏地打断他的话,“经典银壶只是用来展览的非卖品,怎么会坏?”   “是这样的……”管销经理战战兢兢的道出事实   展览品原本好端端的挂在墙上,甚至用玻璃四面保护,偏偏有人会为了追一只蜘蛛而将价值三十万的银品摔出一个凹洞   “服务课的郁……郁苹小姐   基本上,郁苹的行为实在令人难以捉摸,她会突然冒出来,而且还拿著高跟鞋挥打蜘蛛,那一幕早已成为公司最新的八卦   “郁──苹──”杜至野冷冷的低吼划过沉寂的空气   “杜协理好!”她猛然记起伊格的教训,乖乖地向他鞠躬   郁苹不同于以往的态度反而教杜至野不习惯极了,他冷冷地问:“你为什么来这里?”   “我来……呃……报告杜协理”他忍不住责备她,“我不否认你对工作的认真态度可以称作能干,但你一点也不精明   “又劳罚?”光提起这二个字,她的身体就犯疼,为什么自己不论在哪里,都逃不过劳罚的苦痛?还是,他才是害她劳苦的元凶?   答案其实很明显!   这就是他所谓的“磨练”吧?她的确已深刻的体会到了   “你怕了?”他打断她的思绪   “总之,杜协理想要罚我什么,我都得照办,不是吗?”   也许她没有其他意思,但他听起来就是语带讽刺!   他忿然地道:“你既然这么想帮忙,那么就把各楼层的客用厕所打扫一遍”   她好心寒!隐隐的,连骨头都痛了   就算他真的神通广大,也无法阻止她的决心! 第八章   夜里,车灯随著行进的速度缓缓扫过杜宅的草地,车子随即驶入车库”伊格在门口迎接他,“老爷今天来过电话,关于这个星期六的狮子会茶宴,他是赶不回来了”   “嗯   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不过,不知怎地,他突然发现茶里的渣滓全都不见了”伊格接著说)   “出事?”他紧皱著眉,心也跟著被揪住   (唉!今天她小妈咪在上班的途中出了车祸,现下在医院里吵著要出院,什么药都不吃,坚持自己没事   即使他再怎么逼她,也绝对不希望看到她受伤,因为他会比她更难受……                    急诊室里从小夜班开始就一直不得安宁,郁苹的吵闹声著实令所有的医护人员相当头疼   抱著哭泣的萧忆婕,杜至野从急诊室门口就可以看到郁苹拿著点滴瓶乱挥的景象,望著被汩汩流出的鲜血染红的衣服,他的神情相当凝重   “不要碰我!”郁苹胡乱的嚷著   “你来做什么?”她不解地问道   “那么,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吗?”   他教训的口吻丝毫不留情面,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第一次感到羞惭   她微微地移动了一下,他的眉心又是一蹙   她想要断绝对他的情愫,他为什么还要出现?   “我只是帮这些医护人员的忙,你的个性我难道不了解?”他想起她离职的决定,一股怨气油然而生“还有,你为什么擅离职守?”   “我没有擅离职守,应该有人告诉你吧?我是按照规定的程序离职的……”一阵刺痛突然侵蚀著身体,她眯起眼睛,强忍著痛楚,缓了一口气才再度开口:“你说错话了”   “我不要!”   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让他郁闷的情绪终于爆发找不到鞋穿就算了,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光著脚丫子   萧忆婕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以一种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凝视著同样陷入沉睡的郁苹,那娇俏可爱的模样再次触动了杜至野的恻隐之心   她要怎么跑?她只要一动,身边的护理人员便马上过来关切,把她看得比犯人还紧   昨日的车祸为她造成不少损失,她趁著这段时间慢慢的计画一下将来   救护车的门刷的一声滑开,杜至野面色如霜的瞪著她   她张望了下四周,医护人员早将她团团包围,她想伺机逃脱的念头已然破灭,所以只得乖乖地上了车,气恼自己的疏忽   “那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出动了三辆救护车出来找你,实在是浪费资源”   “那你不用找啊!”她没好气地回答:“我又没要你找!”   青筋在额间跳动,他不悦地反驳:“你以为我愿意啊?若不是答应了忆婕,我犯不著理你!”   她强忍著受伤的情绪,忿然的瞪著他,“忆婕向来是我在照顾的,你本来就不用费心,可以不用理我呀!”   “你……”   “反正你这个人就是没心没肝的霸权主义者,想要我为你做什么当作报答啊?你可以说了,我不会因为受伤而拖很久,我会尽速完成你交代的事情,行了吗?”   “你眼中的我,真是这样无情?”   看著他怒不可遏的神情,她的视线再次转向车外”她不想提,因为提了又有什么用,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他能为她做什么吗?   哼,不可能!   “下车吧!”救护车的鸣笛声停止,杜至野下车站在门外等她   反正又睡不著,冲著这个理由,她扫出了所有的酒瓶放在地毯上,准备破戒大肆饮用她最鄙夷的饮料……   直到杜至野敲门进入房内的时候,她已然不知喝了多少酒,只见到地上四散著一堆东倒西歪的酒瓶”   语毕,他夺去郁苹手中的空瓶子,却引得她哇哇大叫   郁苹染著困惑的双眼空洞迷茫,一看就知道喝醉了   “还好,伤口并没有再被你粗鲁的动作弄裂开”她反而不听话的大胆欺近   郁苹用力的嗅著他的气息,一边赞不绝口的说:“好好闻哦……我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还有这么宽的胸膛”   说著,她用力的撕开他半敞的衬衫,犹如恶虎扑羊的欣赏著他的肌肤   “你到底在做什么?”不得已,他反手制住她顽皮的双手,粗嘎的语气同样吓坏了自己   “我不要放开你……我喜欢你,让我做你的女人,哪怕是一次也好……”她体内的火苗正狂烈的烧蚀著她残存的廉耻心,可她顾不了那么多,反正……反正她这辈子不可能嫁人了   郁苹摇摇头,她好热啊!   她的全身上下都像被火烧似的,她好怕他会消失,只能紧紧的抱住他,赤裸裸的感受著彼此的体温,完全丧失女人该有的羞怯   杜至野又气又怒的低吼:“我不知道原来你是这种女人,你不放手是不?”   她在他的背后摇首磨蹭,不放就是不放”伊格边敲门边报告,不管这扇门后发生了什么事,她冷淡的声音始终没变”   杜至野淡淡地应了一声,旋即翻身下床   倾听著他穿衣服的窸窣声,以及开门离去的脚步声远离之后,再度恢复沉寂的空间只剩下郁苹均匀的呼息   “我是来换床单的   “没有,我没有得到答案……”郁苹轻轻地摇摇头,忍不住的失落感掩住心头,她的泪顺著脸颊缓缓滑落   她,得走了…… 第十章   街道上人潮汹涌,也许是因为暑假将结束,许多学生趁著剩下的几天假期,全都涌到市街上玩乐   她没有改变让萧忆婕就读明星双语小学的念头,毅然决然的缴钱注册之后,她就一直在留意学用品还缺了什么   电视新闻上出现了好几个西装笔挺的男士,萤幕下缘还打了几个大字   女人?会是指她吗?   不!她马上否定自己,她绝对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让他放弃参加宴会   “首先我们要讨论的是,为什么这个茶宴会受到如此大的重视?”   电视上的几名新闻人和专家,正针对狮子会做一番讨论”一名女性新闻从业人员说道:“所以,这个可以接触各大行业,直接和大老板们面对面洽谈生意的茶宴,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哪个企业肯缺席   刘岱莲笑得花枝乱颤,她掩著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老板也是人嘛,一定也会谈感情的呀!至于他到底有没有喜欢那名员工,我想应该是没有吧!”   “哦?为什么没有?”   “我们老板的态度很冷淡,而且那名员工早就离职了,他也没有因此而受影响,每天照常到公司来上班啊!所以外传太夸张了,那天没去参加茶宴,大概是因为他身体不适而已”   “那么,我可以请教你有关那名离职员工的事吗?请问她私底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私底下?”刘岱莲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其实我不太清楚,但她曾经对小老板不尊敬,所以她是什么样的人,就请你们自己去猜吧……”   没多久,画面回到了谈话现场,不过跑马灯却多了好几个尖酸刻薄的批评──   杜总偏爱暴力女?传闻“她”曾经将小孩吊起来打?“她”年少轻狂、未婚生子?   天!郁苹忍无可忍的握拳低吼   这到底是什么烂节目?怎么可以这样批评她?   “小妈咪……”萧忆婕看不太懂上面写了些什么,只不过从几位谈话的人口中听到的描述,似乎全直指郁苹而来   这个地方是怎么回事?全世界只有这个节目可以看吗?   还是因为牵扯到狮子会吗?就因为平凡人无法体会这三个字背后的秘密,所以扩大了大家的好奇心,好不容易等到一个绯闻,就值得这般大肆炒作吗?   可恶!她好生气,因为这只更凸显了平凡人的无知;所有人开始扭曲她,认定她只是个爱慕虚荣、企盼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女人   “小妈咪,别生气”萧忆婕仰头安慰她,担忧的神色教郁苹不好再表现怒气,“你可以去找叔叔,把话说清楚嘛!他们把小妈咪说成了坏人,但叔叔清楚你不是,对不对?”   “我不能去找他!”她必须对萧忆婕坦诚   忽地,一道颀长的身影在她眼前晃动,郁苹的心马上乱成一团,脚也打结了,就这么硬生生的朝地板跌下去   下一刻吸引她视线的,是他脚上的鞋……那是她送给他的鞋子!   他穿了?为什么……他这么做有什么涵义吗?   “在想什么?”他蹲了下来,一把抬起她的下巴   郁苹愤怒的摇头,“我要是记得,我也会选择忘记!当我看到那张支票的时候,我还能有什么选择?你是想以讽刺我为乐,还是想看我哭?”   “那一夜是你情我愿,支票并不是讽刺你,我只是想帮助你罢了!这一点如果伤了你,我承认是我的错”他由衷的说著,轻缓的移到她的背后   “那么,你是真的不敢,还是不想?”   近在咫尺的声音吓得郁苹不知所措,他什么时候这么靠近她了?   “回答我   为什么他没有早些察觉?若是他没有一味的逃避那陌生的情愫,他也不会以折磨她为乐   就在他决定好好开始经营彼此感情的时候,她这个胆小鬼却逃了!   经过一夜的折腾,他原想她应该累惨了,可她却选择了逃避来解决自己的胡思乱想   “你、你……可是……”郁苹语无伦次的指著他哭喊   就算她不由自主地被他牵著鼻子走,她也甘愿了!   不过,两人幸福的光彩并没有感染到两个被丢在一边的小家伙,杜绍威担心家中的地位即将易主,萧忆婕则是抓起足球朝著杜绍威的方面瞄著,准备替小妈咪报仇   “宗仁,宗仁……”她放开他的颈子,改奔向白纱后的棺木   一九九九年七月,撒旦从天而降,地上尽是断壁残垣,巴黎完全被夷为平地,意大利化为废墟……这个世界不再是人类熟知的世界了   “这……我求求你,别停止对我们的补给,否则我们真的会灭亡!”另一名男子脸上刻划着岁月的痕迹,奔波劳苦让他心力憔悴”他站起身,隐于阴暗的轮廓曝露在阳光下,他明显的听到憔悴男子倒抽一口气“流水,大老板找你,我现在在第一区”然后关上对讲机   白磐竹翻翻白眼行云再继续耍宝,可能会被暮霖扔出擎天大厦,再从擎天集团除名   “真没幽默!”行云讪然的收回手臂,他无法想像自己像壁虎一样……好恶!   “暮霖!”和行云面貌相似的流水由红色升降梯出来,“怎么有空亲自过来?”   “能量的研究情况如何?”李暮霖的话才说完,“砰”的一声爆炸巨响,整个地面为之撼动   “我听说你想和新禾合作?是因为这个案子吗?”流水随口问着   “你的工作是研究发展,不包括业务行销”李暮霖的话直接封了他的嘴,“想要左右我的思想,可以,如果那个人想死的话   “唉!怎么会这样?我还以为他把我们当至交好友了”流水愧疚的低头,或许他太高估自己的影响力,结果害大家都被削了一顿”行云安慰的拍拍流水的肩   “他会需要什么样的人?”行云不以为然的嘲讽李暮霖冷眼瞟过他们,男的俊朗、斯文,女的一头长发过腰,天真灿烂的笑容仿若世界是纯洁的雪白,她让他觉得自己污秽不堪   光着脚丫走近小茶几,打开咖啡壶,顿时香气随着袅袅白烟充满室内“少爷,车子准备好了今天早上十点,您和新禾的总裁的在华杰利饭店的法式厅谈生意”   假日的早上,大厅人来人往,不少人因经理的喊话开始窃窃私语”商业上的客套他也很纯熟”   莲娜酡红着脸颊,散发出青春洋溢的气息,不经人事的纯真模样确实能教一般男人心动,但,他不包括在内!   “吉瑞斯小姐,你好”他敏感的察觉理察·吉瑞斯的企图   “叫我莲娜就可以了”莲娜含羞带怯的说   交代了经理要司机到门口接他,李暮霖站在饭店门口等待着远离他……远离他!大脑不停的拉警报   “我……打扰了!抱歉   “你……你不要捉着我”魏爱爱挣扎着要脱离他的箝制,无奈女人的力气哪敌得过男人,一脸悻悻然的将乐捐箱递到他面前,“快点捐一捐,然后放开我!”   “口气那么差,这是你请求人的态度?!”李暮霖话中带着戏谑,“你认为我要捐多少钱才能得到你的命运?”   “我是人,不是东西,怎能任人买来买去?!何况乐捐是出自心底深处的怜悯之心——”   “我没有悲天悯人的心理,我只请求现实,而且我也不是买你,只是买你的命运掌控权日本在地壳大规模的变动之后,泰半的土地都成为海底,所有的现代设备尽化乌有,加上爆发世界大战,完全没有让日本人喘息的机会就再次陷入苦战,至今绵延不止的余震仍撼动人心,连明天是生是死都无法预测   魏爱爱拉回溃散的神智,望进他愤怒的眼底,不知为何,泪水像断线的珍珠滑落两颊,她扑进他的胸怀,泪水沾湿他的衬衫   “我……我很抱歉,我没有想到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有人敢非礼你   在回家的路上,她不期然的想起,夺走她初吻的竟然不是柏原,而是一个陌生人”   “是啊!”林津如和丈夫交换一个暧昧十足的眼神在商场上有一个传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家都叫他撒旦之子”   “不用了,我不想吃,我喝杯牛奶就好”   “嗯!”魏爱爱起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里,躺在软如棉絮的床上   杨慧琦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们是好朋友嘛!不过我今天吃的、喝的,都算你的哦!”   魏爱爱点点头,两人手牵手离开校园”白磐竹怎么也没想到他所说的“敌人”,居然是一个像天使的女孩子,而且由她精神萎靡的模样看来,就和以往受他折磨的男人如出一辙   李暮霖转头,顺手戴上墨镜,“不为什么!我只是想看当她失去了所依恃的一切,会不会笑起来还像太阳”   “你……”白磐竹愕然怔住   “我既不漂亮,又不比你有钱,改变我的命运对你有什么好处?”魏爱爱以购物袋护在胸前”   魏爱爱的心跳乱了规律,“外面有很多女人愿意提供你娱乐”   “但我却花了一大笔钱买你,很奇怪,对不对?”眯起眼,他注意到她苍白的神色、失去生气的粉颊,这勾起他体内异样的残忍因子,使他血脉偾张,兴奋异常   或许她曾试着挣扎,但他想要的东西从来不会让它由手中溜走,不顾他胸前雪白掌心的推拒,他恶劣得像海盗头子,吻痛她的唇,强迫她的回应当他自觉快爆发时,头一次,他克制不住自己的将种子洒在女人体内”白磐竹赶来魏家,但仍不敢上楼打扰他,一直等到他下楼”   “什么要求?”   “他们请求你迎娶他们公选出来的澳国美女”李暮霖怒不可遏”   “这……我们的损失预估会高达三千四百六十亿美金”   行云吹了一记响哨,“乖乖!澳国可能会爆发第四次世界大战”   “先不要透露我已经来到澳国”行云收起玩笑脸孔,正经的回答   “嗯!”李暮霖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猛地,一睁开眼,他发现车子停住了,流水站在车外,偕同行云和白磐竹,正低头以奇特的眼神瞧着他   尾随在后的行云转头逼问白磐竹:“老大在台湾到底发生什么事?快点说来听听!”   连向来冷然自持的流水也一脸兴致   “行云,走!”白磐竹拉着行云走前头,“既然有人听不听都无所谓,那我们就别坏了人家的耳不听就不听,白磐竹忘了他身兼安保部的主管吗?大不了他回去查!          ☆        ☆        ☆   “爱爱,今天我要召开学生会,讨论这次校际会的细节,你等我好不好?”杨柏原轻声细语的询问身旁的可人儿至于我忘了是回答她为什么没等我   杨柏原担忧的看着魏爱爱,实在放不下她……心里挣扎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学生会“那就麻烦你了说,到底怎么了?”   魏爱爱闭上眼,一会儿像下定决心,紧绷的身子在刹那间放松,使眼前一阵黑,身体晃了晃,幸而被杨慧琦拉住   “你……”她差点被吓死   杨慧琦保持静默,当一名倾听者,毕竟一个女孩子遇上这种事能如何?!看来只能选择以时间来冲淡心灵的创伤要上诉吗?姑且不论胜败,李暮霖在社会上是属金字塔顶端的稀有人种,行为举止全是新闻媒体的注目焦点,事情一爆发后,爱爱将如何在社会上立足?就算时间能冲淡人们的记忆,但她的未来呢?   “你如果想哭,就趁现在哭个尽兴,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          ☆        ☆        ☆   澳国政府终于无条件投降,其实这早在预料之中,李暮霖没有任何喜悦神色,这看在行云、流水、白磐竹的眼底,是多么教人跌破眼镜的事,依常理判断,李暮霖赢了一场漂亮的战争,应该是春风满面才对   “流水,你代我去参加宴会,我想马上赶回台湾   “我马上联络机场   其实,不讳言的,他对她的身子还有着眷恋,尤其埋在她身子里头的充实……啊!每每想到这里,总教他无法克制自己的勃起,现在就是,或许他应该收她当情妇,直到自己对她不再有眷恋”   “人总是会长大,再不久咱们也要毕业了,时间过得好快“当然,我希望能与你先订婚   “可是如果我已经决定非你不娶,那么即使有再好的选择我也不会考虑”他的话充满隐忧,他见她日益绝美,却更加的不真实,所以他怕总有一天她会离开他的身边”她轻轻推开他,低垂着头说   杨柏原并没有发现异状,只当她是害羞,拥着她站起身,扶她坐上机车,朝山下骑去”   “总裁,新禾之前同意和我们一起开发T2案,谁知前几天他们居然反悔,表示要独自开发   “你有没有马上寻求其他的合作对象?”   “有“这些公司经过审核,在技术及经验方面算得上是业界翘楚,而且他们表现极高的合作意愿”言语间的颤抖毫无隐藏,她双臂交叉抱着自己,垂首蹲在地上我只用手刀轻轻劈她一掌,她居然昏迷将近四个小时   李暮霖热切的眸子霎时冷却,“不干你的事!她究竟怎么了?”   华克耸耸肩,吊儿啷口当的说:“放心!死不了”   “什么时候开始你有兴趣充当命运之神,我怎么不知道?”   李暮霖恼羞成怒,“你不说就算了!总管,马上把他给我扔出去,另外找个医生来她只是疲劳过度,睡着而已该死的华克,明知道她疲劳过度,最需要休息,偏偏大吼大叫   他坐在床沿,动作生涩轻轻抚过她的发鬓、额头,“你……我会在这里,不会让人再吵你!”   魏爱爱蓦然睁开眼睛,双眼迷,似乎在研究什么   罢了!就算他大发慈悲吧!          ☆        ☆        ☆   魏爱爱伸了个懒腰,想翻个身继续睡,脑海却闪过他……倏地睁开眼,环顾四周一圈“你怕我   “或许在二十一世纪的现在,处女就像钻石一样难得,但别忘了,以我付出的代价,要多少就有多少——”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你大可以去找一个心甘情愿……”   李暮霖将托盘放在茶几上,转身用力扣住她的下巴,喝阻了她接下来的话   爸爸不是我害死的,不是我……   不要,他不要再想起来,他好不容易才忘掉那个跪在地上乞求的孩子”杨慧琦忐忑不安的撒谎   “那你告诉她,我等一下过去载她   蓦地灵光一闪,杨慧琦翻出前天的报纸,找到有关擎天集团的新闻就是他,擎天集团的影子护法——白磐竹!找他总可以吧!   杨慧琦换上T恤、牛仔裤,背着PVC裁质的亮黄色背包,匆匆出门   “是因为魏爱爱?”   “你们三个人知道多少有关她的事?”混帐!一定是华克这个大嘴巴!   喔哦!火药味浓郁,看来有外泄的情况出现“知道你无条件帮助日本是因为她白磐竹是他的属下,不是吗?   他耸耸肩,“你的作为不是由我评断,应该是由魏爱爱”   “那么为什么要浪费这么大笔的违约金?”看着他的脸色由铁青转为酡红,白磐竹胸臆中充满快感“难怪……难怪爱爱害怕看见你”真是见鬼,老牛吃嫩草?他才大爱爱几岁而已,或许他外表看来成熟、稳重……李暮霖,你到底在想什么?只要遇上她,他就失常“算你现在人‘多’势众,不过,我要告你绑架   杨慧琦知道白磐竹说的有道理,但,难道就放任爱爱生死未卜不管吗?站了好一阵子,腿也酸了,她选择了一张沙发椅坐下   “她呢?”将公事包递给总管后,他一边拉松领带一边问没人   “马上、随时都行”   “为什么?”他为什么这么简单就放她走?还以为要“八年抗战”一番,她已经准备好骂他的词汇”   “自恋狂,你是水仙转世啊!既然可以马上走,我要回家了”李暮霖一副“那就扯平”的模样”她像只贪食的猫咪碍于主人在场,不敢偷食,嘴馋的模样实在很可爱魏爱爱又咽了口口水”   “对!我妈咪……你快点过来,我等你!”魏爱爱要自己坚强,千万不能被这消息打败我陪你爹地南下处理合约问题,谁知道对方解约,紧接着台北总公司资金周转不灵,银行随即催讨信贷……什么都没有了,你爹地还吃上恶意倒闭的官司”停好摩托车,现在才进入警局的杨慧琦轻轻的喊她,怕吵醒了魏伯母要答应吗?为什么不?女人不都希望嫁给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才刚想颔首,她看见杨柏原的父母气急败坏的摆脱记者的纠缠,直直走向她   “人家薛小姐可是庆邦集团的大小姐,也是柏原的未婚妻”杨柏原蹙着好看的浓眉,不悦的表明立场   杨父不赞同的深锁眉头,“婚姻大事该让父母知道吧!怎么可以草率就决定?”   “妈也很草率啊!根本没经过我的同意”   “说的那是什么话,我是你妈耶,会害你吗?更何况娶妻求贤淑,薛小姐虽然没有魏小姐漂亮,至少人家有帮夫运……”   “原来杨伯母所谓的贤淑是以家产计啊!”杨慧琦截断她的话,有些担心的看着魏爱爱,她血色全无的脸庞让人担心她受不住刺激”林津如被嘈杂声吵醒,不能忍受女儿如此被贬低”   “傻孩子,你并没有错,魏家不会就这么倒下去的我叫魏爱爱”   “很抱歉,凡是没有预约的人,李总裁一律不接见“就说我是魏氏企业的代表   “你变态啊!干嘛趁人家睡觉时打人?”   李暮霖沉下脸色,“你来这儿就为了睡觉吗?”   “我……”明眼人也看得出来他的不悦,好歹她是来求人的,刚开始总得留个好印象“因为……你们这里风水佳、地理好,很适合打个小盹   啪!清脆的声响使空气顿时凝结,像绷紧的琴弦   魏爱爱身子虚软的跌坐在地毯上瘦削的容颜虽依然美丽,但气韵已全然丧失”她根本不敢跟母亲说魏氏已易主了瞧你,脸色好差,等妈咪出院,一定要给你好好补一补”   “爱爱,你真的要休学吗?还剩一学期就要毕业了,我可以借——”   魏爱爱摇头,“我母亲的医药费是向你借的,这笔钱不算少,我不想再——”   “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别再说了”   魏爱爱感动的看着杨慧琦,半晌才干涩的说:“别再让我养成依赖性好不好?我需要面对现实”   “那三百万你又没收——”   “问题是我收了”哈!她剩下的不过是命一条李暮霖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势在必得的东西,从没有得不到          ☆        ☆        ☆   魏爱爱有些茫然的看着电脑萤幕不断跃出的数据,就像洪水猛兽般教人避之不及,让它淹没了头顶   她有股冲动想将这则广告删除,但想归想,她没有付诸行动,只是将几个条件不错的男人的联络方式抄下来“一百万美金一夜,之后无止尽现金支付   “成交,至于一夜以后,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让他留下你明天下午三点在琉园见无所谓,赚太多钱偶尔会让人烦恼没错,琉园也是他的产业之一   “你确定你能出去吗?”慵懒的口吻像在逗弄宠物”   “那些女人是陪我玩男女游戏,而你是我买来的宠物,别搞错了地位   卖了自己的身体,她依然可以保有心智!   “你的条件还在吗?”   “只要你让我满意她很感谢,感谢那个不知名的男子,她明白他是在提醒她,她究竟将自己卖给什么样的人   他似乎还没玩够,古铜色的手指滑溜的抚上她的大腿,与奶油色的大腿形成强烈对比不知何时,她与他换了位置,处于上位的魏爱爱似乎发现主控权在她,原本的羞怯使她有些不知所措,在摆动腰的刹那,体内的热源似乎获得释放没了思想,他与她共赴巫山他发现只要他说些亲密的言语,她便会双颊酡红;表现亲密的动作时,可以见到她皮肤泛起粉红   “放开我!”她捉住他的手,亲吻他的手指,“昨晚谢谢你满意我的表现,那我可以再度为你暖床吗?”她没忘了最终的目的   他沉下眸色,“你的行为越来越像妓女!”   他的话像把利刃狠狠的戳进她的心,但她只是笑笑,“银货两讫,我的行为是谨遵你的要求   李暮霖蹙紧眉   “你就去哪儿工作吧!”   “主人的吩附,小女子自当遵从   该死!怒气主宰了他的理智   领班的小姐,人称阿霞姊,简直满意极了这新来的女孩,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份,只知是由老板亲自带来,她本人也静静的不开口,但只要有钱可以抽成,这女孩又乖,她倒无所谓   欧克一见到魏爱爱,三魂七魄就飞了一半,口水差点克制不住流下来   随着金钱满天飞,气氛变得更热络,猜拳声此起彼落,几个醉憨可掬的女孩在金钱的诱惑下,轻解罗衫,活色生香可比当年的酒池肉林那种堕落   随着烟酒的弥漫,魏爱爱被灌了几杯酒,也被熏得有些醉、有些热,沁着汗的额领染上一抹嫣红,散发不可挡的性感   叩叩!敲门声响起”是白磐竹”   白磐竹本想说:若不是你放出机会,谁又能沾染魏爱爱?!但见李暮霖青紫的脸色,他压抑下那股欲望,毕竟盛怒中的老虎是可怕的   李暮霖浑身的杀气教人不敢逼近,自动让出一条路不说,所到之处都突然安静下来   越接近梨木回旋梯,就越清楚的听见楼梯边的争执   好安全!魏爱爱紧捉着浮板,很喜欢这种感觉   “你就负责照顾我饲养的云豹吧!”转过身,他本要走出去,却像想到什么似的,又回头,突然的抱起躺在床上的她”转身,他是真的离开了   魏爱爱浸在热水中,玫瑰香味松弛了紧绷的神经,热水熨着肌肤,深入毛细孔          ☆        ☆        ☆   收起了华丽的衣裳,魏爱爱穿着鲜黄色T恤和牛仔裤,提着红色小水桶,漫步在阳光下奇怪!老丁说云豹通常只要感受到人的气味,便知道有人送餐来,自动会出现,那怎么她走了快三十分钟,却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   突然,感觉到背后异常的气息,她猛地回头,却被眼前的情景骇得倒抽一口气   “快吃……快点吃啊!”   她突然觉得水桶可能离它太远,又拎着水桶想往前递   “啊!”魏爱爱惨叫,含泪看着手上的伤痕   云豹睥睨的瞧魏爱爱一眼,活像在嘲弄她,叼着水桶里的肉扭头就走”却没久到让他忘了以国尚欠他两百八十亿美金   他点点头,“不好意思,我正好有事必须先行告退   李暮霖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声,低首在他耳边低语,“我怕再继续待下去,会想起贵国欠我的两百八十忆美金,你知道那种心情,明明钱就在眼前跑,却摸不着”   以国总理沉下脸色,三缄其口,不敢再逞口舌之快          ☆        ☆        ☆   当魏爱爱再度睁开眼,满天星斗,僵硬的肢体疼痛不已,且感到寒冷   活该!这就是贪睡的后果   白磐竹很识相,不惹怒火中的疯狮          ☆        ☆        ☆   啊!没注意到地上的石头,魏爱爱跌倒在地上,锐石割破了掌心   “不要靠过来哦!”早知道他的情绪反复无常,魏爱爱决定自救   他心细如丝,注意到她为了掩饰狼狈而故作优雅的意图,不急着要她开口,想看她能撑到何时,放肆的眸子盯着曝在月光下的她,沾着泥巴的小脸蛋,水潋潋的黑瞳,红红的小樱桃唇,这些同时放在一张脸上,让她像个顽皮的小孩   她像个仙子……不,应该说像个妖精   李暮霖不悦的蹙着眉”   白磐竹捧场的鼓掌,众人的眼皆落在玄关处的金童玉女身上   将她放在床沿,他瞧见覆在他手腕上的青葱玉手上的伤痕,“这是怎么回事?”抓住她想收回的手   “是豹弄伤的?”   呵!他的口气有点像生气,却又夹杂着心疼?她的脑袋大概坏了   更奇怪的是,向来相聚时他总是放任自己掠夺,一定要让她筋疲力竭才肯罢休,现在……却拥着她坐在游泳池边晒太阳,耳朵聆听着金融报导   不知道基于什么心态,她越过他的身子,转动收听频率,收音机缓缓响起一首旋律优美的老歌……   他握紧了她的纤腰,魏爱爱也乐得躺在他怀里,靠起来比硬邦邦的椅背舒服   “每天待在这里有点无聊   “我想找些事做   “别用那种口气,你也是个大少爷,没吃过什么苦”   魏爱爱点点头,拿起其中一套制服走进后头的更衣室不枉苦心,他瞧见她那双晶莹玉眸,差点被偷了呼吸,他相信一见钟情   “我丈夫?”问号在脑袋里打转是他吗?接过袋子,道了谢谢,她走向角落的桌位,坐下打开袋子,有一张纸条——   我的爱心,记得吃完,你已经够瘦了   拿起筷子,她夹了一只甜辣虾,吃在嘴里,心中却因感动而热呼呼的他是恶魔呵!总是让她又感动又恨他,该怎么阐述心中的他,还有……那种莫名的情绪,除了感动之外的东西   他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   “你从不曾对任何事这么专注这样也好,至少问心无愧 下页 上页返回 白暮霖--爱爱我奴--第07节 第07节   魏爱爱乘着公司交通车到交岔路口,再转搭李暮霖派来接她的车子   “说谎的教训!”他再次捉住她的手,“林嫂说你吃得很少   李暮霖突地扯出一抹笑,倾身轻吻她的嘴角,“你总是学不乖   “小王,去科斯帝饭店   李暮霖来到她背后,圈住她的腰,刚毅的下巴靠着她裸露的肩,闻着她发间的栀子香”他现在的柔情让她不由自主的动心   “我可以当你在关心我吗?”不等她回答,他又说:“帮我拿鲜奶炖虾,你吃饱再拿回来”他有礼貌的执起她的手欲亲吻”   “先生,人必自重而人重之,那你又是什么?!皮条客还是嫖客?”   卡斯加脸色铁青,随即扬起狰狞的笑,“看来李暮霖一定不够劲,还没驯服你“他,我是不晓得,但我倒不错,如何……”   魏爱爱掀起睫毛,冷然的眼瞳不带笑,但嘴角带着盅然的笑,就像希腊神话中的蛇魔女,绝美的同时,也置人于死地,成功的骇住他的轻佻   “你……要你管!”   没有故作成熟的邪气,这时的卡斯加看起来很可爱,像个孩子”   “靠祖先庇荫值得骄傲吗?我还能靠着美色维持生计,你呢?”她反常的不在乎敏感身份,甚至承认   “我们受魏伯父、魏伯母之托来带回爱爱,而且要求你对于恶意使魏氏企业倒闭之事做一个解释   “你……说什么?!魏氏企业是他故意……”   “爱爱,就是他!他是凶手,造成这一连串不幸的凶手世界上的不幸是造成人类求进步、求生存的原动力”搂着她,李暮霖要离开宴会会场不堪一击   “小姐,晚餐……你午餐都没吃啊!这怎么行,身体会坏掉的   另一个女佣说:“小伶,你别浪费口水了啦!她根本是呆了,听不见你说的话”   “不好吧!要是被少爷知道——”   “别傻了!少爷已经三天不见人影,看来她大概也失宠,说不定过几天就会被送到疗养院   “我不会放手的,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逼我就范   她不太给面子,边吃边睡,偶尔小嘴还会忘记咀嚼,像个孩子,他有点哭笑不得没有人敢这么藐视挂在门上的牌子   “放开我,痛死了!”她用力挥开他的手”杨柏原毫不考虑便说   “砰!”门被撞开,杨柏原气势汹汹的冲进来,杨慧琦跟在他后头,餐厅经理和服务生们服装仪容不整,歉然的站在门外   李暮霖将她拥入怀里,轻声细语道:“我不会放开你的!放开他们   他好像瘦了,那瘦削的脸颊……他们都累了!   她将手盖在他的手上,要他坐下来,开始静静的吃饭,偶尔抬起头,发现他在看她,没有动手拿筷子,她只是淡淡的扯着嘴角,拿起汤匙舀了一匙饭到他嘴边   魏爱爱的笑靥凝住,眼泪再次泛滥,听见关门声的刹那,它夺眶而出了,就着泪水咽下入参鸡,好咸……好痛…… 下页 上页返回 白暮霖--爱爱我奴--第08节 第08节   他似乎下定了决心   “你不说我倒忘了,不过有件事奇怪得很,系上有开‘如何讨好男人’这门课吗?喂!你是不是选错系了?”   幸好低着头,魏爱爱可以把含泪的明眸掩饰住是啊,她怎么从没想过这个可能性?以为他应该会做避孕措施,可是一个购买者会体贴一个物品吗?   她毅然的走出校园   人海茫茫,人类是多么渺小啊!多一个地球不会缺乏氧气,少一个空间亦不会增加   留下这个孩子吧!爱爱,反正你也没有多大的损失,不是吗?   但父母那关……是她最担忧的   “你别护着她,我没有这种下贱的女儿”林津如拉着女儿走进房间,关上门前还丢下一句话,“等你像个人时,我们再来谈”   “什么事?”   “就……”嗫嚅半晌,魏爱爱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拍拍女儿的手,“睡吧!你明天还要上课呢”   魏爱爱听话的上床睡觉,因为从今天起,这个身子不是她一个人的,她还要为肚子里的小宝宝保重”   一群女生吓了一跳,连忙做鸟兽散   “哼!看在我未来干儿子的面子上,不跟你这个小妈妈计较”   “你变了好多          ☆        ☆        ☆   李暮霖看见她,不是意外,他是故意躯车到她的校门口”   “早上——不,中午你就想找女人?”流水真后悔接下白磐竹的工作,而且他的记忆中暮霖从不沉溺性欲,难道……   “快点!”他用力挂上电话”   女郎娇嗔的跺着脚下车,“你怎么这样说嘛!人家身上的香水可是出自‘依凡诺’,一滴将近四美金……”   “闭嘴,不然就滚开”   美国远比其他国家还民主,对孩子可能比较好   “放开我!”魏爱爱恐慌的想要抓住桌子,却只抓到桌中,桌上的玻璃杯纷纷摔落地上,引来了无数的注目   “跟我走!”   “绑架啊!救我   “你想做什么?我们又不认识你,众目睽睽之下想绑架,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当目击者   在她走过身边时,李暮霖开口道:“我要追你,以结婚为前提我要追你,以结婚为前提……她一直提醒自己他只是再次要她罢了,却控制不了那颗不听话的心为他烦乱”说着,李暮霖起身告辞离去   “这混球……老婆,为什么咱们要给他机会追求爱爱?就算爱爱要,我也不答应”   “不管怎么说,我希望孙子有个健全的家庭,希望女儿幸福   魏建铭和林津如坐在客厅愁眉不展,对望叹气   林津如忧愁的看她一眼,“李暮霖不晓得从哪查出你怀孕了,今早来过家里   “你为家里付出太多了,如果你决定留下孩子,爹地支持你,反正这些产业以后都是要留给你还有我的孙子,既然如此,用这些来买孩子的命,非常值得为什么?她已经躲得够远了啊!   “爹地、妈咪,这件事我要好好想想,我先上楼了”她木然的走上楼,一个人关在房里沉思啊,迟到了!她慌张的冲向浴室盥洗   “没有事不能找你吗?”她胖了!红润的双颊比记忆中增艳三分,不该是这样的结果   李暮霖的表情有些像得不到糖吃的小孩,很好玩,要不是处在这种窒人的气氛下,她说不定会笑出来”   李暮霖捉住她的手臂,粗鲁的将她拽进事里“你要我吗?”   闭着眼,魏爱爱摇摇头,却让他给制止”   他直言无讳的话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干脆推开车门下车   教室里一片喧闹,向来准时的魔鬼典当手居然还没到,魏爱爱庆幸自己的好运气,赶紧坐下   “前面靠边停   计程车司机依言在一家百货公司前面停车,魏爱爱付了车资后下车她开始幻想,她若是生了男孩,穿上那袭帅气的服装,说不定会像他风流倜傥的老爸;至于女儿,那袭水蓝色小洋装会让她像个小公主   是他!“是你叫人到我家来煮饭的?”   “没错!汤米不仅是厨师,还修过营养学分,吃他做的菜不会让你长赘肉”   “就算我毕业也未必嫁给你!”魏爱爱冲动的嚷着   李暮霖哂笑,“我知道了   “你根本不知道!”魏爱爱率先挂断电话其实女儿还是爱着李暮霖的,只是她后知后觉的没发现罢了,也幸好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        ☆        ☆   瞪着一桌丰盛的早餐,一定又是那个大厨来煮的,不吃白不吃,魏爱爱大快朵颐后,背起背包就要出门真是太可恶了,连放她两次鸽子!   她本想让他等两个小时,再对他冷嘲热讽一番,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他根本没来!她真是太笨了,他不是一开始就表明是为了孩子,她何苦自作多情?!还少上了两堂课   没有敲门,他直接进入总栽办公室   “我……”   “你是来发呆的吗?”   行云突然回过神,“你真的要将擎天让给魏爱爱?”   李暮霖挑挑眉,“我下达的命令什么时候需要人来确定了?”   “我不敢有质疑,只是希望你多考虑我在赌,赌她的心意   “不管怎样,我们都站在你这边祝福你”   李暮霖笑得很鄙视,“为什么跟在我身边什么都没有学到?如果我是你们,早藉机干掉上司,自己坐拥称王”行云推开门离开   “我不穿,我要见李暮霖,除非他再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我不会穿这件礼服他还是一样俊挺,真讨厌!现在明明就是她占了上风,却……   “怎么了,等不及要见我,一定要我来接你吗?”李暮霖想拥她入怀   魏爱爱抗拒的退后,怕被他的柔情蜜意灌醉   李暮霖蹙着眉,“公司是我的,我不想要也不行吗?为什么不问问你们的本事如何,只会一味的责备别人?笑话!我李暮霖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所有人噤若寒蝉能说什么,他说的有理,自己立场不稳,能奈他何!   “若没有事——”   “小姐,你别乱闯啊!”一阵嘈杂,大门被推开撞上墙,传出震天的声响”   “欺负我的人就是你,人家只是开个玩笑,你居然真的要关闭擎天集团,那么多人没有工作,孩子饿着肚子,我变成人人指责的对象,你要害我下地狱是不是?”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她觉得自己好可怜,大家都不了解她想要什么   “别逼我了行不行?难道真要我崩溃你才会高兴?我早就承认玩不来你那种高级游戏,更没有你那沉稳的脾气”   李暮霖紧蹙着眉,像个孩子似的无助,“那我该怎么做?”有些迷惘”流水拿出行动电话   开门的是俊逸的白磐竹,她有些忐忑,不知该说什么表明来意”   行云、流水尾随在白磐竹身后,一同离去   魏爱爱也无法管那么多,快步冲进宅子,打开卧室房门,一股冲天的酒味差点把她薰醉,捂住口鼻,她打开空气调节机“爱爱!”他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好真实的触感   “放开我,我帮你拿解酒液……喂!”   李暮霖又睡着了,梦中,他喃喃自语,“我好爱你          ☆        ☆        ☆   李暮霖醒过来,脑袋晕眩沉重,右臂酸疼,正想转过身调整睡姿,却传来一阵嘤喃,一股香味袭人这一定是好预兆她有点失望,却命令自己应该生气”   “能有什么主题,我倒觉得那好像在宣誓什么李暮霖向来能轻易吸引住众人的目光他的嘴角微扬,一种幸福的感觉在心中扩散   魏爱爱感受到一股热切的眸光,正想要斥责是哪个不礼貌的家伙时,回过头对上的是他的黑眸——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环顾了四周一眼,发现她成了目光焦点   “我是来向你求婚的”   四目相对,他不像过去那般盛气凌人,收敛了霸气,眉宇间的爱意是那么真诚,她抬手轻抚他的俊容,泪水盈眶”   魏爱爱点点头,一颗晶莹的泪水滑落眼角,她相信她会很幸福          ☆        ☆        ☆   五年后   “霖!”魏爱爱坐在藤椅上,轻蹙柳眉不过说实在的,他想要一个妹妹,最好长得像妈咪一样   「楚天恩,你帮我把这张票据拿去彰化银行,好不好?」财会一部的罗晓娟合掌拜托   「刚刚彰银的事务员不是来核对过支票吗?你干嘛不拿给他「晓娟,支票呢?」   罗晓娟这才眉开眼笑   随手翻过握在手中的支票,金额栏上写著「伍佰参拾陆万元正」,这钱要是她的该有多好!房子的贷款可以缴清,还可以买一辆二手车,不过,想归想,她可没有勇气「暗杠」   呼!她缓缓走向柜台排队,不急著离开,先让自己喘口气最重要详细报导请收看午间新闻隔绝尘嚣,宛如世外桃源,一路平稳驶来,想必是规画得不错,连交通便捷都考虑在内」   「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基因提供者「你可以等圣诞节向圣诞老公公说请你让开,我们要进去了   「小姐,我们总裁已经拒绝了,麻烦你让开好吗?」   天恩的耳中全是自己的哭声,听不见任何人的话,她有权利为自己的梦碎哭泣「小姐,你再不走我们就不客气了翁玫一脸嫌恶,其貌不扬还敢大言不惭的上门求爱?   卓尔凡不知道自己中了什麽邪,居然无意识的说:「等你变漂亮,我或许可以考虑收你当情妇卓尔凡挥挥手,表示话题到此为止,门房似乎察觉主人的到临,青铜门缓缓打开,他走入宅内,一路上都没回头原本止住的泪水汨汨而出,太令人兴奋了,这比她预料的遭人唾弃要好当情妇?天恩苦涩的扯著嘴角!她根本不够格,但她真的想变漂亮,为了争一口气也好,如果能当他的情妇,偶尔等他的临幸……也是好的,不是变堕落了,只是不想让四年的梦想成空几年的工作下来,虽然有助理,但她依然习惯事事亲为,否则助理只有一个人,哪经得起三个人传召低头项著表格,有人拍了她的肩膀」「OK!」   天恩将单于递给总务小姐,蹲下身要搬报表纸,猛然起身,脑中的血液似乎全往心脏冲,身子颠踬几步,最後倚在桌沿等晕眩感过去   「有什么话就一次问完」发型师和天恩面对面,「楚小姐不常上美发院保养头发是吧?」天恩有些志下心的点头   「我帮你把发尾稍微修一下,然後上大卷好不好?」   「嗯!」天恩根本不在行,只好任人宰割「其实这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简单的讲就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她起身换上昨天添购的黑色无袖连身裙,脸上十公分说长不长,但流畅的腿部曲线令她庆幸努力没有白费,胸前的心型镂空覆上一层似有若无的黑薄纱,使得乳沟隐隐若现,显露出她胸前做人的本钱电视都是这样演的,不是吗?天恩的心情十分忐忑 ,不想让公司的人看见,据她私下查访!卓尔凡开始自己开一辆银蓝色莲花跑车上班,所以她特地站在地下室停车场,躲在柱子後等他是他,身上一袭亚曼尼的休闲服,不像穿西装时难以接近,张牙舞爪的气势收敛多了,但一样迷人「你躲在那儿不累吗?出来吧!」卓尔凡敏锐的直觉,早发现空气中异样的气氛「是你!」他依然能认出她,虽然变得漂亮,但眼睛骗不了人,依旧像胆怯的小羊「我变漂亮了吗?」   「是!」卓尔凡回答俐落,反倒让楚天恩征仲得说不出话,既然如此,他又接著说:「你还想当我的情妇?」「情妇」两个字让她回了神,郑重的点头「楚天恩!」卓尔凡沙哑低沉的嗓音,叫得天恩整个人浑浑噩噩惨了!他一定会认为我笨手笨脚不过,至少他接受她,不是有句话说: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   卓尔凡搭乘电梯回到办公室一路上就盯著手上的纸,她并非他见过最美的女人,是蜕变了没错,但不至於美得倾城倾国,自然无法让他不思公事但不晓得为什麽,心底总有一个警钤不停作响,让他无法控制颜面神经抽搐   楚天恩每天都翘首期盼,一下班就飞奔回家,深怕接不著他的电话,晨起至黄昏,夜幕降临,每天都一样安慰自己:他一定很忙,或者有事绊住分不开身「钤!」电话声响,让她吓了一跳,手上的盘子差点掉到地上,连忙将盘子放上流理台,她冲到客厅,怕电话被切断,有些心慌的接起来「喂!我是楚天恩「妈妈,有什么事?」   「还问我什么事?我都快忘了我有一个女儿在台北」   「我工作很忙,不是故意不回去」「妈妈,我还年轻」   「什麽年轻,从二十岁说到现在二十四岁,明年二十五不宜嫁娶,再过去就二十六了,就算我们楚家再不济,女儿也不能留在家里让人说闲话,反正在今年年底前,你一定要把自己嫁出去,不然就由我做主天恩瘫在沙发上,连话筒也没力气放回电话座她的头已经够痛了   「总裁,送些是您要的客户资料,我已经整理过了「放下,你先出去忙」   「你先出去吧!」卓尔凡的话让秘书如获大赦,脚底抹油的溜了」女人就代表「麻烦」,修的那口子也是,想到她,卓尔凡忍不住蹙起眉头「嗯!」卓尔凡不等道再见,便把电话挂断「我不是陈晴」被他这样反覆问来问去,天恩的头更晕,昨晚没吃,早餐只喝了一杯水,喉咙像火在燃烧,现在突然饿得头晕眼花,委屈冒上心头,眼眶热热的,生病让她无助的想哭,想到这儿,声音开始有点哽咽「怎麽了?」问得有点不情愿,但言语里的急促骗不了人,或许只有说的人不晓得」突然想起他最讨厌的是麻烦,她这样不是在意他讨厌吗?「我要休息了!BYEBYE!」挂上电话   「不过,也难怪楚小姐看不上那群老太婆介绍的男人,你比他们好太多了   「当!」一声,门打开,天恩倚著门框,没见著卓尔凡,虚弱的身子有点摇摇欲坠」陈伯转向卓尔凡,「算你这小子还有良心,知道女朋友生病来照顾她「赫!」著实被吓了一跳有股严重的失落感,她觉得全身无力,但仍提醒自己:他真的来了卓尔凡以为她的病情加重,下意识拉过她的手腕,用额头贴著她的「你.……:好甜!」趁她瘫成一堆烂泥的时候,将她搂放在床上,一路上由唇吻到睫、眼、颧骨,古铜色的大手窜进她宽大的衬衫,触及她的胸罩扣便打开了,隔著单薄的衬衫,他激情的挑逗她的蓓蕾,不停的画著圈圈,刺激她的感官他褪下自己的衣衫後,用齿舌灵巧的解开她的衬衫,浑圆的美胸因欲望而坚挺,一再祈求他的眷恋,仔细看她的眼像义无反顾的飞蛾扑火,十分迷人,激艳红唇桥喘著诱人的兰香,他由喉间溢出激情,忘了柔情对待,欺上小嘴吻住她的娇吟,古铜色的手像在演奏优美的乐章,开始寻访她身子的幽穴,沿著腰来到她的大腿内恻「不要!」她意识到他的意图,逃脱那唇的箝制,阻止了他的手,却无法摆脱他的霸气他探索她的探幽密径,寻找她的敏感带,雇吻上她蜜蜂色的肌肤,无措的她沉人欲海,无助的扭著身子,不晓得自己火热的身子到底要什么是时候了!她准备好接受他   连续要了她几次,紧闭的眼眸下有一层紫黑色的阴影,表示她真的累坏了   卓尔凡移动身子想下床,抽回在她的螓首下的手臂,突然失去温暖的枕头,让她不安稳的辗转,渐渐醒过来   他怔了一会儿,「你很好,要什么东西自己去买,我会拿一张金卡给你「感觉好多了,待在家里很闷」陈晴加人谈话的行列「谁像你啊!」勤雯悴了陈晴一口,转向天恩,「说真的,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怎么明明生病却……怎么讲?」「容光焕发!」陈晴插口,有点得意自己想出来的成语叩「你……」勤雯瞠目结舌   「你怎么会想到问这种事?难道——」勤雯不敢接下去请,可能吗?.保守的她简直像民国五十年代的女人   第三章   「好黑!里面怎么那麽黑?」天恩握紧走在前头的勤雯的手他们的举手投足都充满力与美,但不知为什麽,天恩总觉得他们的笑容不单纯,似暧昧又似深情,偶见却转为戏谑   天恩的头好痛,尤其被他吻过的地方像历经黥刑*古时在犯人额上刺字*,她觉得厌恶,这回她学聪明不拉陈晴,趁著操场时溜去外面回家好了!以她们俩如此投人的情形看来,说不定回家还沉浸在激情中,早就忘了她的存在天恩沉默,等於承认了   天思想到那一幕,无法克制的脸红,「找我?」他该不会嫌小费太少吧!「陈晴,你塞多少钱要我给他当小费?」   「一千元啊!」   「一千元?」天恩惊叫,他认为这样算少吗?那怎么办?她又不知道行情价多少」勤雯说   「我是不是给得太少,所以他才找我?」天恩蹙著眉,她这个月的薪水缴了房贷以後,所剩无几   勤雯则站在她桌前,语重心长的说:「我知道你还想著『他」,但人家已经文定了,女人的青春有限,别为了一个未普谋面的男子守身,他不会知道的好想他,可是这阵子却没有关於他的报导「别这样嘛!你在看报纸?」勤雯随手拿起一张,前後大标题看了一会儿,「又没什么好看的,你在看哪一张?」她抽走天恩放在桌上的那张天恩一直发呆,其实也不晓得手边那张写著什么勤雯这才仔细打量她,「你.……:恋爱了?」天恩的眉宇间有著淡淡的愁绪,眸子却饱含温柔,只有恋爱中的人才有这种矛盾的表情」天恩双手一叠,趴在桌上   选了*个靠玻璃的座位,天恩和勤雯一样点蜜汁鸡腿饭天恩开始环顾四周,期盼真的可以不期而遇,就算看他一眼也好,直到眼睛视线落在勤雯的後座真的是他,刚毅的轮廓一如往昔,她还记得那天的触觉」他看见她了,天恩就像面对陌生人,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答应过不带给他生活上的任何麻烦,尽管心底波涛难平」卓尔凡冷哼一声,坐进皮椅,点了一根雪茄,在袅袅的烟雾里似乎见到她,她干嘛装作不认识他?还以为女人见著他就像猫见到鱼,她的反应有点伤他的男性自尊好傻!她到底在等什么?等他来解释吗?   天恩起身拿了衣服进浴室,籍著泡澡松弛一身的疲惫,隔著薄薄的门板,她可以听见如潮水涌来的音乐声身体轻飘飘的,像在云端上   蹑手蹑脚踏人浴室,发现她躺在浴池里,一脸闲适的享受阿斯巴林热水浴,有著他最没料到的表情出现,她不应该如此无动於衷的怀著忿忿不平,他毫无预警的欺上她的唇,不带任何温情,不顾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双手探进水里粗鲁的将她抱离浴缸」天恩抖著手解开扣子,有点承受不住感官的刺激,对一个被恩爱几次的女子,确实在调情上很生涩,她偶尔禁不住他的挑逗,只能无力的靠在他的胸膛前,等著一波波热流冲过四肢如此欲迎还拒的娇柔,让他克制不住热血奔腾,没有任何温存,他自行扯下衣服,当场就要了她,几次冲刺之後,霎时萌芽的理智要自己放缓脚步,却被耳边的娇喘给引火上身,停不下要她的动作啊!激烈的欢爱让她累极的进人梦中,卓尔凡却了无睡意,手撑著头,半卧的看著恻睡的她,不是绝美的容颜,淡淡的小麦色肌肤除了有弹性,也称不上如丝绸般柔滑,除了魔鬼般的身材外,确实没有令人流连的特点,性格上十分恬静,大概也只能当个家庭主妇,因为没豪门千金的贵气与优雅,根本带不出什么大场面但为什麽她对他的吸引力就像小孩爱吃的糖果,、水远嫌不够「宋巧人不晓得在搞什麽鬼,老拉我去看泌尿科治什麽性无能老板怎么可能准时来公司?说不定他习惯日上三竿才到」陈晴噼哩啪啪的敲响电脑键盘,边说还能边打,「我告诉你,我刚才有瞟一眼总裁哦!」她神秘兮兮的,像要说什麽国家一级机密天恩舞著双手,急於推开他的怀抱,不愿意让他就这麽误会,更何况,她太了解这个吻背後的意义天恩全身的力量像被抽走,只能用双手摸著他的胸膛来稳住自己,偏偏他又可恶的不帮忙,害她整个人偎在他的怀里任他得意「你:…….相信我!」   「不!」就这样一个字将天恩打人地狱,接下来恐怕让她更万劫不复   要放弃吗?她已经二十四岁了,努力为公司付出才爬到一个小主管的位子,自问没有多少青春可以挥霍,面临即将而来的二十五岁使她更渴望工作稳定,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但,要放弃他吗?   不,女人一生中能有很多次恋爱、很多个情人,但其正爱的只有一个,就算明天让她当武则天,坐拥天下荣华富贵,找个人来爱也不真实,女人不是都要走进家庭吗?既然她不打算再委身给除了他之外的男人,赚再多钱要做什么?没人分享她的喜悦与成就,还不如当个等情人回家的女人天恩一下定决心,回到办公室马上疾笔写辞呈   其实他是在为难她,一个卓尔凡既然无法砍断自己身体上的欲念,再加上一个楚天恩应该可以   「喂!我听说你要离职,为什么?做得好好的啊!」勤雯消息灵通,人事部尚未公 就得到内幕消息?[是不是要嫁人?]陈晴也跟着问   [就算要嫁人,也不用辞掉工作啊   陈晴给了她一个很好的藉口,「我妈妈要我回南部相亲,想想我也已经二十四岁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难怪她老人家担心   「那我们不就只剩几天的时间可以相聚而已」「OK!」   天恩感动的点头说实在的,离开公司最舍不得的不是职位、薪水,而是两个挚友但是,每次他的那一份总是倒进垃圾桶里「累吗?」帮他脱下西装外套,「吃过晚餐了没?」帮他露掉领带,如此一来,他看起来和善多了,至少不像在公司时那样有距离天恩漾著幸福满足的笑容,帮他盛了一碗饭   卓尔凡用手抬撩起她的头发玩,乌黑亮丽、闪闪动人,他想起这句广告词,很适合她「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来你这儿「难怪,你好香!」拉下T恤的领口,露出小麦色的香肩,上头他留下的红印已经转淡,卓尔凡再烙上一个才覆上她的胸部但她无法奢求,只能希望当有一天晚起时,他还陪在她身边   天恩换上一套粉色套装,就像天下所有的女子一样,见到朝思暮想的情人,心情总会飞扬到喷射机都追不上,更何况是隐藏「不说早吗?」那斯魅力四射的展露笑容那斯灵巧的再度挡住她的去路,「我送你上班「别拒人於千里之外好吗?我真的很诚心追求你,想娶你回我的国家「我很感谢你的好心,但我真的有心上人,所以没办法接受你的追求」天恩还是很慌乱的解释」   「我不想浪费你另外找女朋友的时间」那斯希望她放下戒心,俗语说:感情可以培养,欲速则不达嘛!既然脚踏他国的土地,当然得依他国的风土人情行事」天恩瞟了眼手表,「啊!我上班快迟到了当他正式踏人办公室的那一刻,他重整心情,专心的将精神放在卷宗上未来的日不落国集团振英国伦敦时报报导,「雷集团」总裁尔凡.卓,日前在美国由其公司发言人表示,将於下个月底与克利斯集团总裁千金完成终生大事,步入结婚礼堂,克利斯小姐已前往米兰选购新婚用品,她表示嫁给卓总裁是她最幸福的选 择----------- 彷佛青天霹雳,手中的烧饼油条掉落到地上也没发觉   他要结婚了!就在下个月底,那她……她怎么办?原本还抱著罗曼史的幻想,他在最后一刻体会到最爱的人是她,然後……不敢奢求像白马王子与白雪公主般的生活,只求一生厮守,就像村夫愚妇也好」   天恩将他的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走进厨房   卓尔凡轻啜一口,觉得还是她泡的茶香,也比较合他的口味,浓淡适宜,还能缓和神经紧绷,喝了之後,不自觉能心旷神怡,但突然注意到她的神色,似乎欲言又止卓尔凡虽是这么想,仍开口说:「下个月底,就在梵帝岗,由若望保禄二世教宗主持   「才不会呢!都已经进人婚礼最後筹备阶段,出尔反尔会影响我们两方的声誉,尔凡不会不明白这道理的」贾芬任性的说多么美的标题!   待他们坐上车,卓尔凡面无表情,仅朝司机说:「送小姐到品华酒店」冷冽的语气表明他十分不喜欢远个话题   贾芬识相的转移话题,刚好车子也进人台北市区,「哇!没想到这里也挺热闹的   「司机,我们走吧!麻烦到忠孝东路   勤雯与陈晴快跑断了两条腿,才找著天恩口中的音乐PUB,在窄巷中,加上毫不起眼的招牌,真教人怀疑这老板究竟想不想赚钱,在其他店家恨不得将招牌占据整个大马路时,老板的确够反潮流,简单讲又叫跟自己的钱过不去接著,她漾起嘴角不停的扩大笑意,彷佛爱人在耳边低语,微倾著头,专注的模样像滴出蜜汁洒在群众的心上,不少人也受到感染不自觉扯动嘴角,一种温馨慢慢爬上心头,让每个人的心中不约而同的呐喊:我想恋爱!   「她……」陈晴差点开不了口,「好美!木曾看她如此美丽过   「陈晴,算了!你乾脆随她去   如果连悲伤都不能自己,不!「勤雯,天恩她只是在发酒疯而已,你刖乱说   「砰!」一声,将铁门用力关上,天恩稚气的将双脚往前一踢,高跟鞋呈抛物线姿态飞出去好毕!脑袋的酒精不停发酵,让她发晕,天花板、地板不停的转,天恩让自己渡进沙发,迷述糊糊中睡著了   打开电灯,如白昼的光线驱赶室内的阴暗,这才发现沙发上的人儿   天恩眨了眨眼,不太能适应明亮的光线,索性伸出手臂挥开干扰,继续沉入睡梦中,怕那断续的声音会消失,说不定只要她入睡,就能看见他,而不是只听见他的声音   卓尔凡无奈的摇摇头,没发现自己的嘴角、眼里全是宠爱,轻轻的将她换进怀里,走回房间,放进舒服的大床   对!趁著卓尔凡累极的时刻,她可以去找贾芬.克利斯示威,电视、小说不都这麽演,说不定克利斯只是温室里的花朵,说不走在她苦苦哀求之下,她会成全她自私的爱   脚才碰到冰凉的地板,他咕哝一声,接著翻身让她差点停止呼吸,直到模著衣裳关上门,天恩才敢放肆的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只是这样好像让她的头更晕   「对……」面对她的优雅,已经清楚的暴露天恩的自卑,但她仍振奋精神,撑著她的或许就是爱卓尔凡的那份心吧!   「我想请你成全我和尔凡」   「成全?」贾芬在刹那间经美的容颜转为娇纵,「你认为用这个字眼适合吗?」一双眼犀利毫不留情的看向天恩,彷佛在取笑她自作多情   天恩强调,「他爱的人是我,我爱的人是他,我们是两情相悦的」天恩的声音小了,有点像是自言自语就算他不爱我,至少我的财富能帮他,你呢?」   天恩惨白了脸,不是因为被屈辱,而是她真的一败涂地,包括那全心付出的爱   天恩失神的消失在门後,嘴中仍不停的低喃著:「不会让你得到他的,他、永远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她像缕游魂回到家中,仍如她出去时那般安静,慢慢的打开房间的门,看著他依然俊逸的脸,就这张脸令多少女子为之心碎,她也不例外   她拿刀的手颤抖著,另一只手则拼命抹泪,「不可以哭,我应该高兴才对,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生不能同日,但死在同时   「天恩,我们来看你了,帮你带早餐来罗!」是勤雯的声音   「是他的情妇,楚天恩!」刚到的光——沈耀宇,已经替他回答了   「她们是谁?」宋巧人这才发现两双敌意的目光直射向他们,乖乖,如果只针对她就罢了,居然还敌现光、水、夜,他们可是一等一的帅哥耶!   「楚天恩的好朋友,曾勤雯、陈晴   「我们为什么没有胆子来,卓尔凡可是我们送来就医的」陈晴可没忽视掉他们如抓狼虎豹的眼神,就是想把天恩活吞下去的意思   只听见惊呼与不文雅的诅咒声,坐在椅子上的楚天恩完全落人大家的眼中,众人皆觉得不可思议,尤其是宋巧人,像被莫名的牵引,她走到天恩的眼前,赫然发现她眼中毫无焦距,嘴中喃喃自语,像傻了、痴了   这……这是怎麽回事?如果把她和贾芬相比较,巧人会相信贾芬是凶手   第六章   时间流逝,天恩知道他一定会没事,但她却无由的更显哀凄」   「我不想让大夥的心情因为你变得暴躁   天恩沉默的微敛眼睫,只手捂住口鼻,深怕大声嚎啕,九十度的一鞠躬,「对不起……告诉他……」转身便冲出天野雅弘的视野你们要看病人可以,但最好别太喧闹,经过与死神的搏斗,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你胡说!」巧人像个热腾腾、气呼呼的火车头,冲到沈耀宇的面前,大吼:「你是羡慕还是嫉妒?」   「我会羡慕烈被女人砍了一刀,差点没命?」沈耀宇鄙弃的口吻就像高高在上的君王   「光,我要你在下一刻开始,消失在我眼前,回美国总部时,我希望看到你冷静如昔」宋巧人大声抗议   「嫂子,你该不会吃了她的迷药吧!!不然怎麽从头到尾,尽替她说好话」   天恩又哭又笑,嘴里不停的重复低喃:「怀孕,我怀孕了,怀孕……」   陈晴、勤雯终於知道,原来善良的天恩会想杀卓尔凡,完全是因为卓尔凡强暴她   离开吧!她也无法忍受他鄙夷的眼光」其实她是担心高先生接下来要说的话,让她无从拒绝,毕竟她能找的藉口弹绝粮尽,总不能说上礼拜是儿子的国历生日,这澧拜是农历生日吧!   不等高先生的回应,她匆匆的夺门而出   天恩开著一辆二手喜美的嘉年华,从镜子中看自己,一袭咖啡色的军装式套装,白嫩的颈子系上一条粉橘色的领巾,标准的职业妇女,眼睛不轻易的一瞟,看见相片上儿子阳光般的灿烂笑容   他越大越像卓尔凡了!尤其对某样东西产生兴趣时,那股霸气与执著让她欣慰不曾放弃这条小生命,连在她最无助时也不普   「妈咪!」楚翱煜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旁,「今天怎麽这么早到?高叔叔没有缠著你吗?」   「翱煜,这话跟妈咪说没关系,千万刖在外人面前说」天恩蹙著眉,有时候她觉得儿子太聪明是件坏事,尤其智商高得吓人,做什麽事除了人小鬼大外,还带著一副大人说教的老成模样」翱煜一脸要她「别傻了」的表情」   翱煜神色变得不自然,「你可以骂我,但不要讲不过人就以我没爸爸为理由损人」   「你这死孩子是在骂我没……」张林怡如双手扭腰,连茶壶的姿势都出来了   张林怡如走在儿子後面,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走丢了可怎麽办?   楚翱煜随手拿了一本电子周刊看,他不是没有爸爸,他的爸爸甚至是「雷集团」的总裁」翱煜用手捉住天恩的衣袖」该面对现实了,更何况她已自私七年,该为儿子打算,闭塞的屏东不适合特殊孩子的教育   枕边人的一刀让他自此更防卫最亲近的人,就连他们也不例外的在无形中加了一座墙,隔绝彼此的相护   这些年来,他忘不了楚天恩将刀插进他体内时的表情,包含了解脱、幸福及痛楚,为什么?他永远也无法明了,除非找到她,但他放弃了   天啊!卓尔凡,你该忘了她才对,但怎么才能忘记,腹部的疤痕提醒她的存在,这一刀可真让她永存他心   翱煜由NIKE背包掏出一个状似听诊器的东西,耳机放进耳朵里,将探测电流打开,并把感应器往墙上放,以一般常识而言,当一道闪电击中房子,会使它产生电流作用形成磁铁,它的作用则是使墙产生电流,若是中空,则无法形成电流,便失去磁性,他无聊时常用来恶作剧   这下可以直抵四十二楼了!   第七章   「什麽?史丹利教授,你说——」   「翱煜没有来我这儿啊!更何况他也知道我今天下午要参加物理研讨会」   「那他呢?你知不知道他会上哪儿去?」天恩急得差点痛哭,他们才上台北一个多月,对翱煜来说人生地不熟,他能上哪儿去?   「楚太太,你不用著急,翱煜好像问我雷集团在哪儿,你想他会不会去那附近找人   「喂!请问陈晴陈小姐在吗?对!就是财务部那位……她当了课长……我已经很久没和她联络,所以不知道,能帮我转接吗?」   一阵音乐声後,有人拿起电话,「陈晴,请问哪位?」   「是我,楚天恩,你还记得吗?」像是近乡情怯,再次听见昔日好友的声音,有点高兴,也有点感慨   算了!还是顺从天恩的意思,但首先她得先找到担任业务经理的勤雯,否则凭她一个小小的课长,上到三十六楼就被堵死了」   「那就这么说走了,我会要天野先生与你联系   多斯从惊愕中恢复,看著卓尔凡阴沉的脸庞,自以为在打圆场,乾笑三声才大嗓门的喊:「真想不到卓总裁那么会保密,儿子都这么大了,还是个小帅哥,长大後一定迷死不少名门千金」   待门关上,翱煜冷哼,看他贼头贼脑的样子,八成没有什麽光明的想法,真无趣!   「你怎麽上来的?」不爱多加妄想,就算真是他的种又如何,看他的样子该有七、八岁,既然七、八年没有见面,又怎能期望对他有什麽血溶於水的亲情   「既然我不想回答,当然该离开大叔的地盘   他决定了! .既然他已经决定这辈子不结婚,那何不认了这孩子让自己有後,以继承自己的位子   翱煜有技巧的摸到门边,够远了!溜!   趁著他不注意,翱煜闪出门,回过头说:「BYE.BYE!」   待卓尔凡回神,他已经消失了,留下一室的寂静,这让他突然有一个念头,或许下半辈子热闹点也不错   陈晴、曾勤雯不负使命,其实应该说是老天注定,才上了四十二楼还没跨出电梯,迎面就冲进来一个小男孩,不等她们有所反应就按下「CLOSE」,直往一楼下去   「天恩是你妈咪?」勤雯吓一跳,捉住孩子的肩膀问   「翱煜!」   熟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连躲都来不及,他只能硬著头皮迎上前[ 妈咪,你怎么会来这里?」   「你还敢问,等会儿再找你算帐!」天恩一看到昔日的死党,原本严肃的脸也克制不住的笑意盈盈   「你还敢说话」天恩明眸一横,马上让翱煜静悄悄的   「你是该好好向我们解释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翱煜又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又鲜又嫩,很好吃!   「你想要爸爸吗?」   「不要,如果失去妈咪来换爸爸,我宁愿没爸爸,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其实这并无不可能,毕竟他就是被她伪装的婉约欺骗,否则怎可能轻易的让她靠近,还差点毁了自己的生命   「妈咪……嗯!」翱煜伸了伸懒腰,翻个身将脸理进被子里   天恩坐在儿子的状上,将他的被子一角拉开   一阵铃声响起,天恩解下围裙,嘴里喊著:「来了,来了—.」   楚天恩面带笑容想著,可能是陈晴或者勤雯吧!「你怎麽这么早……:.」声音倏的消失在咽喉,竟是卓尔凡——或许早有预感他会出现,尤其在他发现他有一个儿子之後,但总以为不会是现在,时间来得太快了!   天恩依旧面带笑容,只是由原本的灿烂转为内敛,打开铁门道:「进来吧!我们刚好在吃早餐   有很多心伤,也有很多感动,天恩选择开上眼睛来逃避这一刻   「史丹利教授的家在五B,他很疼翱煜,都载翱煜到学校   何必呢?她何必这麽伤心,不是说不再掉眼泪不管未来如何,日子仍是要过,就得为肚皮著想   「楚小姐,你今天做得如何?还习惯吧!」卫恩仲是日锋公司的总经理,也是高先生的好朋友   「真巧!竞昂,你是被什麽风给吹来台北的?」   面对好友的调侃,他只是笑得更灿烂,眼睛不曾离开天恩的脸庞,搞得有点暧昧   「那翱煜想不想有爸爸?」   天恩吓一跳,完全没想到向来含蓄的高先生居然会这么直接,虽然他做事一向阿莎力,但这话也太露骨了他非常不悦儿子跟那男人太亲近,更加不悦她对他的和善,以前,她就像无声的空气般,让他习惯於她的存在,现在却添加一点坚定的气质,或许是因为她不懂得要求,所以弑杀他的行为才那麽出乎他的意料   「你……你少胡说,天恩,他说的——」   「是真的!」做过就是做过,後悔已经太迟,就算死了也无法抹煞,那为何不坦然承认,或许这样能让高先生真正死心,但是,她再待下来是不是太不识相,周道的人等著看笑话,卓尔凡的目的达到,该走了!   「高先生,你慢慢吃,我先带翱煜回家,帐我会先结   「想逃?」   「你不认为把这沉默当成我的惩罚更好吗?毕竟,适当的羞辱会使孤单变得更可怕,或许我会自杀,或许我会选择疯掉,可以保证的是,我会如你所愿慢慢自残,」在他惊诧松手之际,天恩脱身,轻声道:「BYE.BYE!」她牵起儿子的手飘然离开,喁喁私瓖她已经不在乎了   卓尔凡的背脊升起一股凉意,难道她根本是在藉由他的手让她自毁,是想赎罪吗?不,他不会让她如愿,想道麽简单化解他的恨吗?不可能!   「肚子饿吗?」天恩低头问儿子   就像在对小时候的自己说话,卓尔凡心中充满关爱、自傲,他的儿子多麽像他」卓先生,好疏远的称呼,却是最安全的」   诧异在天恩的眼底闪过,但随即她从衣橱里搬出备用枕头和薄被,「这房间让给你,我去客厅睡   卓尔凡感觉到她的挣扎,却也由其中发觉她的意志力薄弱下来,扬起连自己也没发现的嘴角,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今晚我要睡你的床,也要你的人」   背对著他,天恩颤著身子,却察觉到脸上热热的,是泪吗?   「这…….:也算是报复我的一种方法吗?」   「该死的你!」他暴怒的揪起她的一把头发,让她旋过身面对自己,在看清楚她氤   氲的眸子,怒火霎时被浇熄,喉中低吟感叹,倾向前,却是衔住她的圆润耳垂,「我究   竟该怎麽办?」一句话道尽他的无可奈何,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他吻住她的唇,继续   稍早的迷情   双臂滑过她的纤腰,轻轻拢起裙摆,触及那丝绸般的肌肤   就像以前爱她的方式,如果是梦,就让她重新回味一次吧!天恩抖著手,不太俐落的打开一个个扣子,也学他曾做过的方式,亲吻他每寸展现在空气下的古铜色肌肤,小心翼翼的态度就像个初上讲台的小学生,但却听见他似是痛苦的呻吟   他俊美的脸好红,模样好可怕   天恩贴切的感觉到腹部坚实的男性魅力,顿时,豁然开朗让她红了耳垂   好痛!天恩咬住双层忍住快逸出的声音,却使红唇沁出血丝,多年不经人事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突来的霸道,接下来,她任由痛主宰她的感觉神经,没有发现唇上的血越来越多,鲜红得触目惊心   卓尔凡还沉浸在儿子喊他爹地的喜悦里,天啊—.他是不是听错了,狂喜在脸上不停的流转   「去换衣服   早个十年,她如果像现在这麽美丽,或许她会嫁人为妇,现在会乐天知足还是怨天尤人不知道,但一定不会对他恋恋痴狂,一定的!莫非这真是上天注定   该死的!他就不值得获得她完全的注意力吗?就像在讽刺他的权威,不悦的用力拉她的手腕,「客人来得差不多了,走吧!」   「嗯!」天恩点头,奇怪的男人,又在生气了   「你是我今晚的女伴」   「你太太呢?」在她的观念中,他应该结婚了」   「为什麽?」   「因为你,我明白女人的可怕   「我现在已经後悔了」   天恩疑惑的抬头,不敢看他的伤痕,因为那让她的脖子像被绳子勒住   「知道了   是,就是因为看见,才没冲动的向前先斩後快   「光,你们说的女孩子是站在烈身边的女子吗?」影倩拉下光的身子,悄悄的在耳边问」   「不像啊—.她比较像根本没注意到我们」影倩加上注解,反驳光的话   「老婆,你不知道」   「沈耀宇,你们到底来做什麽?」卓尔凡不爱大夥以天恩为话题聊天   「修评鉴了几个名门千金,送来给你选   「全送回去」   果然,被修看中——应该说是被宋巧人相中,修向来不屑管杂事——总共三位,个个貌若天仙,有艳丽、天真、贤淑,若三人合组偶像队,可能全天下的未婚男士都跑不掉被迷惑的命运   「供殊萌,CUCCI的专属模特儿」艳丽的她有自信的本钱」儿子当然捧场的夸赞「我要吃那个,   帮我弄   [这 应该要问你,既然对我没兴趣,为什麽还要邀我来?」她抛了一个慵懒的眼神给不远处另一桌的男士,瞧他惊艳的脸红模样,实在很有趣,别以为脸红的男人少,其实会脸红的男人不是骨子里老实就是问骚   还不是修下的命令,但他不想说,只是望著她突然浮现的一丝顽皮表情,绝对的佣懒,却也绝对的狡猾,若由他来当月下老人,不做第二人选,一定把她许给关,一个古板得像朽木、一个精得像成仙的狐狸,有什么能比他们还称得上是「绝配」不,不能!你不能再起杀他的念头,绝对不能   「奇怪!小姐怎麽表情凝重?」女佣自言自语,「老是魂魄离身似的「快去叫小陈来将门撬开「马上向各大医院买血浆回来,有多少就买多少,绝不能让她死掉」「蓝雷组」迅速衔命离去 net   护土伊莉莎痴迷的看著俊帅的男主人,「还没有醒过,但是韩克医生刚走」他说得很自然,如果能在她还醒著时说……这样的希望是不是很渺茫?   「为什么要跟我说?既然你爱妈咪,为什么不对妈咪说」开煜有点像在自言自语,他的眸子注视著沉睡中的妈咪   「你不说,我们怎么会明白   难道死後的轻飘飘是指这种四肢无力的感觉吗?   天恩只能瞪著四柱古铜架,上头刻著似藤类的植物,白色纱幔家伞状散开   对了!她的儿子翱煜呢?知道妈咪自杀说不定会在他的心中造成阴影,她想见见儿子,但才想到这儿,门就被人打开,隔著轻纱,她不见来人的面孔,但那熟悉的身影:…….天恩反射性的闭上眼   「谢谢你对天恩的照顾,我想你来这么久了,佛依医生一直向我询问他最得力的助理什么时候能回工作岗位上,我答应佛依医生下礼拜就让你回去」他冷凛的脸色让人说不出任何话,只能将那些话又吞回肚子里」   「妈咪,你瞧瞧爹地,他老喜欢把我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爹地,」他看见父亲神情里的哀愁,转望著躺在床上的妈咪,小心翼翼,家怕压著妈咪似的偎进她怀里,「妈咪,你有没有看见翱煜好想你,如果你知道翱煜好难过,一定会心痛对不对?你醒来好不好?爹地已经承认他爱你,只要你醒来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快快乐乐的生活」   天恩屏息以待,真的吗?   「你醒醒好不好?」古铜色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拨开额上的发丝,「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充满感伤的声音,他在她心中的刻板印象就像只傲视群伦的猛狮,曾几何时变得如此脆弱,她真的想醒来,但下意识却命令自己不准心软,不知道为什麽!但她现在承受不了心底的激荡,有些疲累的身体显示她该休息了,但她还想继续听,却终究克制不住眼皮沉重的进人睡梦中」   天恩一时心动,「你:…….说真的?」她讶异自己已能开口,本以为还说不出话   卓尔凡又惊诧又喜悦,紧接著难以置信的表情到最後的明了,开口竟是问:「你一直醒著,然後把我当傻瓜耍」   居然把他当成伴游先生,有点可恶,但眉宇间的愁绪似乎随著那阵长眠而去,现在觉醒的她像个重生的人,让他有点喜悦,也有些忐忑   「可以,等你病好的那天开始算吧!」   「一言为定   「怎麽了?她不肯嫁给你啊!」天饶富兴味的问,觉得有些好笑,很少看见烈吃瘪   谁都知道光除了自己的老婆外,每个女人都看不顺眼,真怀疑要不是冉影倩的出现,这辈子他休想娶老婆了   「蚂咪,我们下午叫爹地带我们去加州玩好不好?」   天恩点点头,「好,我们就去迪士尼乐园!」其实天恩已经想了好久,难得到美国,她除了在这个大得像迷宫的华宅外,还不曾出去过呢!   「再去环球片场!」这才是翱煜的最终目的,他对好莱坞那些高科技创造出来的镜头不只好奇,更充满僮憬   「卓尔凡,我和翱煜要去加州玩,你能不能派遣手下带我们去?」不卑不亢,不像是请求,跟命令也搭不上关系,她只是很平静的说出,其中似乎还摆明他去不去都无谓   「尔凡,不然就叫我凡!」头不对尾,他对她那种陌生的称呼很不高兴   「嫁给我好不好?」   「不好!」天恩不是拿乔,只是好不容易平静的过日子,不想再起涟漪,让自己有更多的牵挂   「我会等到你说好   四柱床里的天恩轻拢丝被,发出咕哝声後,继续爬她的枕头山   他掀开纱幔一角,带著怜惜目光看著呈玫瑰色泽的柔美脸庞,半遮半掩的美无人可敌,至少在他心中是如此她真的好景!独自扶养翱煜,她一直命令自己不能倒下,接踵而来的又碰上强势的他」拿起电话,他迅速的拨键一连串的英语噼哩啪啦直落,挂上电话後!他迅速离开,连天恩都来不及扯住他的衣角委屈的红著眼,泪已经忍不住滑落观骨,她好褐,遥望犹如天际的茶几,挣扎奢想起来」   医生收起听诊器,一连串的英语,「她是染上流行性感冒,会持续发烧,喉咙痛是正常的,应该还会咳嗽得很厉害才对   卓尔凡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别这样,打了针身体才会快好   「还生气吗?」卓尔凡将粥放在桌上,他还不曾如此关怀一个女人,更别说低声下气,但面对这个小女人:.……唉!他真的只有投降的份了   卓尔凡蹙著眉,要是他料得没错,她一定是想偷溜出去透口气,病人没有病人的模样   「好吧!言归正传,我们来是要转达修的意思,新一代的「阎雷组」在最近要产生,也就是还未婚的『阎雷组」卓尔凡出声,「若是没有在期限内结婚,就代表我能力不足,自愿退出、雷集团   「回去告诉修,我退出!」   「你考虑清楚了?」   卓尔凡低头,只是用肩刷过天恩的颊,轻得几乎教人感觉不到,「是」   「我们会帮你转达,但在修尚未批准前,你仍旧是雷集团的一分子   唉!要什么时候她才肯再度交付真心?卓尔凡不知道,但他会等   可能卓尔凡的断然惊动到修,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来到加州——被宋巧人硬逼来的,因为娇妻对那楚什么的有莫名的好感   「去请少奶奶下来」卓尔凡不理会天恩抗议,硬要佣人称呼她少奶奶,在名分上确定後,就是期盼她的一颗心会被蚕食掉,渐渐习惯这个身分   「不知道   宋巧人咕哝了几句没人听得懂的话,终於见到楚天恩站在楼梯口,伸起手臂大喊:「哈罗!我们又见面了」   她认得我?天恩满头雾水,要是她认识这么一号集柔媚与纯真的美丽女子,她一定会忘不了,毕竟她魅力四射,但:.……是他,天恩手抚著胸口,那个阴柔的男子   卓尔凡用脚将门踢上,将楚天恩紧紧的圈人怀里,在她如扇贝的耳朵旁低喃:「别   这样对我,别再退缩……」他不停反覆这句话,每讲一次就吻她的眼、睫、鼻,最後对双唇的契合眷恋不舍   天恩像个溺水者,双臂紧紧的圈住卓尔凡的颈项,俨然把他当成浮木,渴求他的滋润来驱除浑身的寒意,她懂得索求他的温柔,曾经的耳鬓厮磨记忆,毫不遗漏的成了本能,她仰起小脸接受他的宠爱,甚至要求更多   卓尔凡爱了她一次又一次,彷佛要补足这七年来的空白,直到筋疲力尽的天恩求饶,他才罢手   天亮了!他只抬头瞄一眼时钟,便将全部的注意力转到怀中憨睡的可人儿,他的胸膛为她抵挡了阳光的肆虐,不可思议的,她居然如此嵌在他的怀抱,就像生来是他欠缺的肋骨,直到最近才找到   他忍不住了,舌尖轻轻的逗弄她的耳垂,惹得她娇吟几声,将身子埋进他更深的怀抱,让他可以拥尽馨香,感受软玉在抱   翱煜看见父母醒著,快乐的冲进来,「爹地、妈咪,我从夏令营回来了   听着天恩在他耳边尖叫,他朗笑出声这个警察身上并没有丝毫的道力反应,而且出门前后的反差很大,很有可能是他刚刚出去的时候被人控制了?什么人控制警察还杀自己呢?还用这么狠毒的法宝?道枫很好奇想知道 道枫一手推开年轻的警察,然后闪身躲过冲过来的刘局长,打开门冲了出去 可是道枫万万没想到门外整个警察局的人竟然都被控制了,本来今天高兴的心情终于在这一瞬间消失了不过,道枫并没有查到任何气息当然这一切都是道枫制造出来的假象,道枫在离开天台之后马上使用隐身术又来到了天台那究竟是谁?这么对付自己,而且移动的速度还这么快? 道枫带着疑惑离开了警察局,当然走的时候避开了那群已经失去理智的警察们” 现在天还很早,连中午还都没过,不过道枫现在可没有了上学的兴致,只是无聊的走在大街上 “主……主人?”道枫一楞,随既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想不到这个可爱的女生竟然真的是仙奴”道枫真是又喜又惊啊 回到家里,道枫突然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要学会开车,否则出门没车实在太不方便了”风丽丽的行为还真像个小孩子,一点也不像经过很多次转世的仙奴风丽丽跟陈素素也尾随其后“把你的一些环境跟背景简单说一下,让我好考虑下一步怎么走 “……” “大概就是这样,主人 “不用叫我主人,跟她们一样,叫我老公就好了” “知道了,老公 还有整整一个下午,道枫不知道这样度过不过,首先要解决风丽丽家里的事情,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母亲心甘情愿的让丽丽跟着自己呢? 丽丽的家很穷……很穷?如果丽丽被红仙集团的老总看上,要送到外国念书培训的话,这样她母亲应该会很心甘情愿吧? 不过,自己还有在D市待上一段时间,如果跟她母亲说丽丽出国了,那么丽丽岂不是这段时间不能出现在这里?还要想个妥当的办法可以让丽丽出来住她母亲又不怀疑还很高兴但是有一点,学习成绩必须要好所以,为了提高她的成绩,丽丽必须住在红仙集团给她安排的宿舍里,每天放学之后都要接受补课,一直到大学毕业之后,就可以正式进入红仙集团,拿高薪水”道枫叹了口气,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当然不是想再次上街溜达,看看还能不能遇见仙奴,这种类似守株待兔的事情道枫才不会苯到去做呢 道枫是想回学校看看周甜舒,听素素她们说已经试探过她了,确认她的记忆被封印住了,那么应该就感觉不到纵横诀引子,所以道枫打算变身去再去试探一下周甜舒,如果直接可以搞定的话,就不用麻烦的回鬼雾迷城了 道枫绕到学校的后面,看了看四周无人直接跳墙进来 道枫只好先去计算机教室看了看,虽然道枫很清楚下午根本没有计算机的课程 来到计算机教室一看,果然一个人都没有 此时的周甜舒正做在一个看起来马上就要进棺材的老头子身上”周甜舒向门口看了一眼,迭声的说道”那老头淫淫的笑了笑,手上用里突然将周甜舒的胸罩拉开,露出了一对白白的巨胸 道枫一路狂奔,连隐身术都没解,就这么在大街上用最快的速度跑了起来 道枫连一分钟没到,就从学校跑到了家 “老公,你怎么了?”林诗蕾首先发问 “我刚刚去找周甜舒,发现她正跟一个老头子在办公室里做苟且之事毕竟仙奴生存的意义就是为主人服务,可是周甜舒是在记忆被封印的情况下才做出这种事情的 “看丽丽这么漂亮的份上,就不是生气了”风丽丽可爱的笑了笑 道枫将丽丽搂在怀里:“丽丽啊,跟主人上楼吧?” “嘻嘻,这么早就要做苟且之事了?”风丽丽对道枫笑嘻嘻的说道” 说完,道枫就打算搂着风丽丽上楼” “谁让我漂亮嘛”道枫下身用力的顶了一下,让风丽丽感觉到强硬 道枫的手在风丽丽的脖子和胸口前派徘徊,嘴巴则从风丽丽的腹部开始亲吻,然后慢慢上移,道枫可以明显感到到风丽丽的颤抖,尤其是当道枫移动到风丽丽那两个葡萄的时候,颤抖的幅度更大了 “啊”当道枫将风丽丽的葡萄含在嘴里的时候,风丽丽终于控制不住的呻吟出来 好像拔苗助长似的,风丽丽的葡萄一下子变大了许多 抽出另外一只手,道枫开始在风丽丽的大腿上抚摩起来,轻轻的,轻轻的,只用指间在她的腿上来回游走,一点点的挑逗着她的情欲 风丽丽疼的几乎都要哭出来了,按住道枫一动也不敢动,身体只要稍微晃动,风丽丽马上疼的叫喊出来 过了一会,风丽丽感觉到疼痛感渐渐消失了,取而待之的是阵阵酥麻 而这一声舒服的呻吟,也正是发动攻击的号角而且高声时候声音之大,连道枫也史料不急”林诗蕾显然很了解道枫的意图 林诗蕾脱光衣服之后,就站在道枫的旁边,抚摩着道枫的胸膛 道枫轻轻的拿开陈素素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然后搬开林诗蕾的脚,悄悄的下了床 又要上学了,而且第一节课就是周甜舒的计算机课,道枫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现在要做的就是准备些吃的,然后去上学道枫有时候想想,还真像是做梦,本来自己是个穷小子而已,现在不但住着以前连看一眼都不敢看的别墅,而且还有众多漂亮的女人陪着自己,这简直就是神仙般的生活 “你老公精力好,所以早点起来给各位美女做早餐咯当然,亲自是指红仙集团董事林诗蕾亲自去,而不是道枫 道枫选择这个时间其实也是有意的逃避,逃避第一节课遇见周甜舒 原来风丽丽的妈妈一听是红仙集团,当下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砰”道枫随手推开门,不过,力道很大”周甜舒对着道枫微微一笑,说道 “没……有”道枫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道枫现在恨不得马上带着周甜舒去鬼雾迷城,帮她恢复记忆 就连普通人也看出道枫正在不爽,一个个都很识相的没人挑衅,甚至都做的很远 “铃铃铃”下课的铃声终于响了,周甜舒将教科书一合”道枫对两女说完,跟在周甜舒的身后走了出去”道枫现在很生气,但却无处发泄,也不知道怎么发泄,所以语气有些冲”道枫实在气的不行,真是多一秒钟也不愿意在待下去了”道枫对两女说道,接着身体一闪,人已经消失了 道枫这一闪,直接闪出了教学楼,来到了学校最偏僻的小树林里,这里通常是情侣幽会的地方,可是现在正是上午上课时间,所以树林里根本没人 道枫感觉到有一股冷风非常适宜的出现了,不但如此,就连刚刚徐徐的威风也吹的狂烈起来,吹在皮肤上,竟然有种微微的疼痛,仿佛是刀割一般 道枫装做什么都没发现,毫不在意的摸了摸脖子,实际上却是从乾坤袋里拿出了飞云枪接着就听喀嚓一声,从道枫头顶向上,整个树干一分为二,非常整齐的被分割开了 道枫对面忽然卷起一阵剧风,接着竟然从风中出现了一个人,一个相貌极其猥琐的怪胎男人”这个脑袋小小的怪胎男人语气到是不小 不过,可惜啊气势在道枫这里行不通 道枫拿起飞云枪,脚尖轻轻一踮,人已经出现在天孤老妖的面前 “砰 “啊?这怎么可能?”天孤老妖正在得意,突然发现中了风刃的道枫正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道枫随手一挥,竟然也有一个风刃冲飞向了天孤老妖 当然,这个此风刃非彼风刃,道枫的风刃其实只是依旧道力强行形成的一记手刀罢了 这一记风刃,天孤老妖是加大的力度的,因为他不相信道枫还可以抵挡的住 可惜,道枫再一次证明了风刃的攻击对他是无效的 风刃马上就要飞到道枫的面前,道枫突然伸手一抓,竟然将虚无飘渺的风刃抓在手上,接着用力一捏,啪,风刃消失与无形要知道天孤老妖虽然不是天妖级别,但也是修炼几千年的老妖怪,所使用的得意技能可能是普通玩意吗?可是却让道枫这么轻易就破掉了”道枫酷酷的撂下一句”道枫大吼一声,飞云枪法使开,将天孤老妖周围范围全部封死道枫本来找到一本刀法,可以配合天残刀使用虽然道枫的枪舞的是如同行云流水,滴水不露天孤老妖打算趁着这个时机,将道枫收拾掉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六十七章 灵雾上仙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六十七章灵雾上仙 道枫分出的两个分神,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天孤老孤附近布了一个禁锢阵 天孤老妖怎么说也是修炼了几千年的家伙,还有些眼力跟经验的只不过,天孤老妖费解的是道枫什么时候下的手? “别费力气,要想破阵至少要比布阵者高三倍以上的实力呢” “不……这不可能,你明明一直在我眼前,怎么可能去布阵呢?你……一定有同伙 可怜的天孤老妖被困的阵里,根本没办法闪躲,只能运起妖力支撑着防御罩抵挡道枫的攻击 “你……你……”天孤老妖低着脑袋私图想说些什么,但是始终没说出口 “啪”一条手臂掉到了地上,天孤老妖的左手从肩膀处直接切断 “你……老夫记住你了”天孤老妖说完,身体突然爆炸开了 可惜那灰影还没跑出十步的距离,突然隔空的爆炸了刚刚道枫就是用天雷戒里的天雷将天孤老妖直接打的飞灰湮灭”周甜舒望着树林的方向,喃喃自语想当初第一次见到鬼就遇见了三国奇将,不败枪神赵云,现在只不过是小小恶鬼而已,道枫没道理害怕只是,道枫不明白东方楼为什么会寄身于一个人偶里面呢 “想不到吧?道枫,我又活了”东方楼说话了,从他人偶的身体说话了 道枫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刚刚那一拳虽然没伤到道枫,但也让道枫有些心惊”东方楼的脸突然挨了一拳,东方楼摸都没摸一下,直接向道枫刚刚攻击的方向打了过去,可惜又打空了 道枫现在就利用自己的速度快速的东方楼的身边围绕,找准机会就狠狠的攻击东方楼 东方楼被道枫打的郁闷非常,空有强大的力量却没办法打到道枫,而且还要挨道枫的攻击,这种感觉真是郁闷到极点了这一次,道枫用了全身七层的道力,他就不相信攻不破东方楼的防御罩”箭再一次飞了出来,射的位置跟上一只是同一地点 可是还没等惊叹的声音完毕,东方楼身边的防御罩突然消失了,白色光芒的箭失去了防御罩的阻隔,毫不停留的射进了东方楼的心脏 这时候从东方楼的身体里出来了一个人,这人整个身体被一团黑雾包围着,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身材,他的面目”那个人身上的黑雾突然卷向东方楼,将东方楼吞噬进了黑雾当中“你这种废物之配给我当糕点 那人走向道枫:“别人都称呼我灵雾上仙,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这个灵雾上仙似乎很有把握一定能冲道枫口中的到鬼雾迷城里法宝的消息,所以没有像之前那个天孤老妖一样,让道枫主动交出来 道枫刚想躲避,却发现脚突然动不了了由于是背对着道枫,所以道枫没办法看清楚的面目 “酒肉和尚,你打算横插一手?他可是我先找到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灵雾上仙有些蒙了,道枫竟然在他没发现的情况下黑雾破解了 “哼,一定还在附近”灵雾上仙捂着脸大骂而且酒肉和尚三番五次的奚落自己,灵雾上仙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黑雾像灵蛇般悄声无息的来到酒肉和尚,不但如此,刚刚缚住道枫双脚的黑雾也被灵雾上仙收了回来,同样的招术对付酒肉和尚道枫将分身收了回来,然后露出了本尊 灵雾上仙一惊,急忙将黑雾收了回来,这黑雾可是他的本命法宝,如果有什么损害的话,连他自己也会受到伤害 灵雾上仙看见酒肉和尚直奔自己而来,吓的急忙闪躲这两个家伙都是为了自己而来,结果却变成了互相大打出手,实在有趣 道枫坐在椅子上,边吃薯条可乐边看着酒肉和尚跟灵雾上仙的战斗对方是个千年的妖怪,酒肉和尚只出了三招,只不过三招,那个千年的妖怪就从此在世上消失了,那种威力,那种气势让灵雾上仙畏惧既然敢偷袭佛爷,那就要付出代价 灵雾上仙自然知道噬魂珠的威力,如果被那光束碰到的话,绝对会被它吸去灵魂对于鬼仙来说,灵魂是最关键的,如果灵魂被吸取了那也就玩完了 “好!好!好!”酒肉和尚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青筋暴烈,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道枫可以明显感到到酒肉和尚现在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身体青筋爆发,血管鼓的清晰可见要知道修炼鬼仙可以说从此跟投胎转世就算告别了,一旦灵魂被消灭,那就算完了 “小子,交出鬼雾迷城的法宝佛爷饶你不死 “你把灵雾上仙的地幽灵雾交出来我也饶你不死”道枫用同样的口气回道 道枫的身体中拳之后就像掉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好在道枫身上的法宝多,这一拳威力虽然强大,但道枫却没受到很严重的伤,只是有些气闷罢了 可惜天残刀用不了,否则怎么会这么麻烦,一刀砍下去连大地都会分开的,何况一个小小的酒肉和尚? 想归想,道枫还是行动了 酒肉和尚已他现在的体型来说的确是很快了,可惜跟道枫比还差那么一点,更何况道枫为了能成功在他身边布阵,使用了缩地成寸曾经听过身外化身,可是却仅仅修炼第二元神罢了,可是道枫现在却足足分出了七个,也就是七个元神,这……这需要多么强大的力量啊 致命一击发出,已酒肉和尚为中心突然产生了强烈的爆炸,爆炸的范围很光,连旁边的灵雾上仙也被牵连,被击飞砸的附近的墙上 道枫这时候根本没听见灵雾上仙的在自然自语,而是拿起了酒肉和尚的竹杖 “哈,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你喜欢的话就拿去好了,前提是你能从我手里逃走”道枫说的很轻松,可是听在灵雾上仙的耳里就不那么轻松了的确,他是来找道枫麻烦的,道枫没理由会放过自己 “我的灵雾有吞噬魂魄的能力,他被吞噬了这么久还没有消失已经很不错了不过,看样子也坚持不了多久了,除非有玄冰水 “累了吗?如果累了那就停下来吧”灵雾上仙惊慌的问道”道枫不打算跟灵雾上仙磨蹭,对于敌人,道枫的解决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杀 道枫说完,人已经消失了,接着出现在灵雾上仙的背后,在他毫无反应的情况下,飞云枪刺进了他的身体这串佛珠一共有十八颗头骨,每一个颗头骨都是取之鬼仙的身体现在酒肉和尚又受了伤,能召唤出两个已经不错了 本来道枫还没注意,可当鬼仙出现之后,道枫马上就感觉到那强大的力量刚刚分身之后的道枫能那么轻松就消灭灵雾上仙完全是因为灵雾上仙受了伤,并且大意因为他就是为了防备酒肉和尚所以才在身边布了阵,就算是这两个鬼仙想要破阵也需要些时间,只要救完东方楼,道枫要逃要打都可以很轻松 道枫根本甩都不甩酒肉和尚,专心的看着东方楼 “嗷 “很简单,我用玄冰水将你救活了,而且你现在应该已经达到鬼仙的境界了 “哼,那我应该不需要感激你咯 “我只知道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同样都是鬼仙,东方楼却有一种很轻易就可以消灭他们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还特别的强烈 酒肉和尚突然将鬼仙收了回来,连场面话都没交代,转身就跑,转眼已经看不见身影了 “别追了,你是追不上他的,让他去吧,早晚有机会收拾他他本来打算在干两年,给东方楼多挣些钱就洗手不干了,可是还没等东方豪情将钱挣够,东方楼就死了 东方豪情一惊,他明明已经告诉任何人不准进入房间,为什么还有人说话”道枫这时候正坐在刚刚东方豪情的位置上不过,总算听明白儿子是因祸得福,成为了神仙 “丽丽呢?”道枫在房间里没发现风丽丽的踪影,向陈素素问道” 听到这话,林诗蕾接口道“要不然的话你们就帮我赶快找到其他仙奴咯,现在只不过七个仙奴,还有那么多姐妹要找喔!” “对了,我们得到鬼雾迷城的消息传出来了,刚刚我就被三个家伙袭击”道枫现在也有些头疼,今天已经连续出现了三个,难保明天,后天会不会又出来三个”道枫淡淡的说:“只要我们多注意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透露出去的风声看来以后一定要筹备一个 “没问题经常任务要到处乱跑,不过我已经申请暂时不接任何任务了”道枫觉得这样守株待兔实在不是办法,如果可以加入陈素素的组织,接任务到处跑的话,找到仙奴的机会一定比干待在这里强看来应该又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不过,没想道这次的这么明目张胆 道枫拿出飞云枪在手里,好整以暇的等着这个敌人前来 “嗯”林天雨点了点头”虽然这件事是以自己而起,但道枫实在没见过这样的男人,自己的女人三番五次有危险,他明明有能力却坐手旁观 道枫听到一喜“这就对了嘛,走,我陪你去救她出来 “我走了,别忘了我交代的事情 道枫的速度很快,一会已经追上林天雨”林天雨自信的回答道这时候的林天雨还真让道枫有些欣赏 刚到山脚,道枫已经感觉到山上的气息反应,至少有二十个妖怪,而且每个妖怪的实力都很强,至少要强过道枫这个离合期 “怎么……”道枫刚想跟林天雨商量一下怎么救人,林天雨却身型一张,整个人飞向了山顶“她没事,你别那么冲动摇头是因为这小子现在还真像个男人,真男人 “哈哈,自不量力,小的们,上 “你去救李阳,这些交给我对付”金狮法王想不到林天雨竟然这么厉害,上次来的时候还一副低声下气,软弱者的表情,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威武将军,这么无敌? 道枫闻声一看,原来金狮法王竟然张开手抓住了李阳的脑袋 “你怎么没去求李阳啊?” “你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保证你的李阳平平安安,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好吧,相信你一次,记住千万不能让李阳有事”林天雨虽然不是很放心,但现在的情况也只有相信道枫了 金狮法王当然听不到林天雨跟道枫的对话,还以为道枫问这话是担心害怕呢,不由的更是得意 金狮法王听到道枫这么藐视的话,气的手上准备用力杀死李阳 “你怎么?”金狮法王蒙了,身后一个道枫,前面竟然还有一个道枫 李阳高兴林天雨来救自己,刚刚林天雨在那么多人的围攻下依旧勇猛无敌的表现让李阳深深着迷,她第一次发现原来林天雨还有这样的一面道枫也懒的跟这群喽罗浪费时间话说回来,当初从静珊身上得到的感应能力道枫从来都没用过,不知道是什么效果 酒肉和尚现在躲在地下不敢冒出一点气息,现在的情况如果酒肉和尚出去得话恐怕也不是道枫的对手,只能期望道枫他们赶快离开 酒肉和尚刚施展土遁想要逃走,突然发现道枫竟然出现在眼前酒肉和尚看见道枫,惊讶的张开嘴巴,可是他忘了自己正的地里,一张嘴灌进了满嘴的沙子跟泥土”林天雨虽然不相信眼前这个家伙就是邪佛,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哼 “呵呵,好!”道枫竟然笑着答应了“那,法宝就在这里,拿了法宝赶快放人” 酒肉和尚看见地上的法宝,眼睛都绿了,那可都是仙器级别的法宝,有一件的话就可以称王称霸了,眼前却至少有十件之多”酒肉和尚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眼睛时不时的在道枫跟地上法宝身上来回游走酒肉和尚眼睛里就只剩下法宝了,抓着李阳的手不知不觉也有些松了 酒肉和尚颤抖的伸出手,抓住了法宝 酒肉和尚一惊,发现救走李阳的是林天雨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躲,因为他知道道枫一定会有动作 ‘轰隆’整个山顶都随着道枫这一击而剧烈的晃动 本来平坦的地面被深深炸出了一大坑,周围沙石无数,可是事情的主角,酒肉和尚却不见了踪影,连带着道枫拿出的法宝也消失了” “那可都是仙器啊?而且现在你将鬼雾迷城的法宝都给他了,你怎么办?”毕竟也是因为救李阳才被酒肉和尚拿走那些法宝的,林天雨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你以为我真会那么傻将所有的法宝都拿出了吗?放心吧,李阳没事就行了”李阳虽然是个普通人,但是跟林天雨在一起时间长了,对法宝也有些了解,自然知道仙器的重要 要说也是酒肉和尚够机灵,他上次就已经吃了道枫致命一击的亏,所以这次特别机灵把保命的法宝藏在手里,所以才能躲的过这一击 不过,为了躲避这一击,酒肉和尚可是把他的老本都搭上了,一条阴魂幡,是酒肉和尚耗费了将近百年的时间收集而成,里面有数百条冤魂,一旦使用,威力无比 酒肉和尚就是用这阴魂幡抵挡道枫的致命一击,不过,他万万没想到道枫这次的攻击这么猛烈,阴魂幡直接报废不说,他也受了重伤,必须找地方修养才行高举起这些法宝,酒肉和尚仰天长笑“有了这些法宝,我就可以称霸一方,纵横天下了 市重点高中的学校里,到处人影走动,喧哗热闹,很显然是下课时间 现在的风丽丽不管言行举止都像一个正在思春季节的高中生 这个刘昶的大哥据说是飞鹰帮的,飞鹰帮的势力很大,连带着刘昶在学校里也很嚣张,属于没人敢惹的学生头子 可是刘昶后面的跟的那群小弟可不让道,不但不让道,反而将风丽丽等人围在了中间 刘昶以为道枫这时候打电话在叫人呢,看了看身后这几个人根本不够,拿起电话也叫起了人来东方豪情两话没说,马上叫人过去 “超哥,你来啦”道枫看着超哥突然很想笑,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如果今天不是道枫,而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恐怕一顿打是少不了了 “超哥,还跟他废什么话啊,你看他的样子还能认识超哥你的大哥?一看就是在骗你”刘昶才不相信道枫会认识自己大哥的大哥呢,现在他只想狠狠的教训道枫 只是现在超哥也不知道道枫说的是不是真的,一时也不好动手”超哥看着五分钟已过,准备对道枫动手了超哥紧张的转头向声音的方向望去,吓的双腿竟然颤抖起来”超哥万万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帮主东方豪情 东方豪情理都没理超哥,直接走向道枫“老大,石头哥,我错了,饶了我吧,是我有眼无珠,求求你们不要杀我啊 门口停着一排黑色轿车,将学校的门口都堵住了围成了一条长龙 “来,上车”东方豪情亲自将车门打开让道枫上车,这份荣誉让飞鹰帮的兄弟们羡慕不已,帮主亲自开车门,这是天大的荣幸啊 “谢谢啦”道枫受之不恭,拉着风丽丽上了车单单是道枫现在坐的这辆车,恐怕没几千万是下不来的 东方豪情看出道枫对这车很感兴趣,便向道枫道 “你们先回去吧 “*,还以为你这次能学好呢,谁知道竟然在这里看这种东西 “小楼,还不把电视关了,恩公的女人在这里呢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你答应我才跟你”经过上次的事情,东方楼的确变了很多,也非常珍惜跟东方豪情的父子之情 东方豪情根本没想到东方楼竟然提出这么个要求,更没想到代价竟然是永生永世 “小楼,你……,哎 “好,我答应你,可以让你爹修炼成仙,至于你跟不跟我都无所谓” “嗯,是呀,高兴”道枫从乾坤袋里拿出了升仙丹至于天仙再上面的那就只有神了,不过,至今没人发现过神的踪迹,有没有神也是个为知数“真的只要吃了它就可以成仙?” “怎么?不相信我吗?”道枫笑着对东方豪情道”道枫淡淡的说道 “那,我爹他不会有事吧?”东方楼还是有些担心 道枫虽然没见过成仙是怎么样的,但是以前也看过小说,好像升仙的时候都会有天劫降临 为了保险起见,道枫已经在周围布上了现在他能力可以布起的最高级的防御阵 果然,阵法刚刚布好,道枫已经隐约听到雷声”天空变的阴暗起来,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东方楼可是鬼仙,虽然没经历过天劫,但还是感觉到了周围沉闷的力量”天空中一道雷电劈了下来,直接将道枫所在的房子的物顶劈开了 “可是……”风丽丽还在犹豫,虽然她的确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也不想就这么走了 “可是什么啊,快走吧!相信我,我一定没事的,如果你不走我要分心照顾你的话,可能就会有事了” “那好吧,老公你自己保重”风丽丽望了道枫一眼,快速的跑出了屋子只要等你老爹一成仙,天劫马上就会消失的 道枫直觉的感应到那漩涡里面有什么东西出来‘呼’这个时候竟然起风了,而且还是前所未见的风度,比之台风,龙卷风也毫不逊色 *,没想到天劫的威力这么厉害,只不过一道天雷而已,竟然将全力防御的自己险些震的吐出血来 这次道枫可不想在傻呼呼的等着挨打了,道枫手拿飞云枪,将七分道力聚集在枪上,用力一挥 天雷打在身上的时候,道枫身上的百变仙袍突然闪出光芒,将道枫笼罩在其中,那天雷因此硬是没有劈开那光芒,无奈的只好慢慢消散了 旁边的东方楼有些傻了,脑袋不够用了,从刚刚第一道天雷落下,到刚刚第二道落下,东方楼都好像傻子一样呆呆的看着 道枫还待再骂,却听见东方豪情突然呻吟一声,接着道枫感觉到从东方豪情的身上传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黑暗渐渐退却,天空又恢复了光明蔚蓝,很显然,东方豪情已经成功镀劫,所以天劫才会消失 “这……力量好强大,我……我真的变成神仙了”东方豪情紧张的解释道“等回去之后让小楼教你运用的方法就好了当然,温饱思淫欲嘛,饭后当然又少不了消化运动了 “不会的,老公你太担心了,素素姐跟蕾蕾姐都都有一技在手,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风丽丽控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绝对让男人神魂颠倒的呻吟那声音绝对可以让男人开足马力,奋勇向前只是道枫不明白,虽然鬼雾迷城的法宝很诱人,但想来抢也要看看自己的水平吧?就外面这人的水平,可怕连素素都打不过 “啊……”风丽丽终于在道枫卖力的情况下达到了顶点,与此同时道枫也顺利将生命的精华送进风丽丽的体内 “小宝贝,满意了吗?”道枫亲了亲风丽丽的额头,温柔的问道”道枫决定网上使用分身术,让风丽丽这个小淫女好好的满足一番 道枫隔空向着黑衣人伸手一拉,那黑衣人就好像栓了线的风筝一样,乖乖的被道枫拉到身前,随手一扔,将这个黑衣人摔到地上 脑袋情形了,黑衣人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于这个隔空就可以将他抓住的人,他可不敢小看 急忙的连续跳跃,躲到离道枫相对较远的位置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你可以选择离开,我会放你一马,或者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日本人?忍者?”日本能让人记住的除了A片恐怕就只有忍者了那上面是发作最快的巨毒,不出一分钟你就会毒发身亡了”山犬一郎得意的大笑,他从刚刚道枫出手就知道道枫的实力很强,所以山犬一郎才会选择带毒的手里剑向道枫扔过去,只是他没想到道枫竟然会用手接,不过这也正中了他的下怀飞云枪的枪尖正指在山犬一郎的脖子前面,只要山犬一郎稍微向前迈进一步,保证飞云枪会毫不停顿的刺穿他的脖子 “好,我进去 风丽丽披了件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 “是来刺杀蕾蕾的一个日本忍者 山犬一郎看见风丽丽眼睛都直了,这么诱惑的恫体,这么美妙的身躯是个男人就会眼直的,更何况已淫乱见称的日本男人? “看什么看”风丽丽娇嗔道 道枫用捆仙绳套在了山犬一郎的身上,山犬一郎并不知道这东西的厉害,试着挣拖了几下觉得有信心可以从绳子里逃脱 捆住了山犬一郎,道枫坐在沙发上准备开始盘问 原来陈素素去联系总部,办道枫交代的事情了,而走到小区门口正好遇见刚刚从公司回来的林诗蕾,所以两人就一道回来了 “老公,你这是……”陈素素好奇的问道“蕾蕾啊,你们公司有没有什么对手特别希望你们垮台的?” “要我们垮台的有很多啊,不过,最希望的应该是日亨集团吧“而且,老公,那可是你的公司 “日亨集团?他是什么背景?跟日本人有关系吗?”道枫看了一下地上依旧被打的山犬一郎,问道 挣拖不了,那就只有玩消失了 道枫也不急着对付他,只是冲着房间连煽了几下手掌,本来满屋子的烟雾因为道枫的掌风而吹的无影无踪 “河马老兄,你就说了吧,是不是日亨集团派你来的?”道枫这么一说,两女顿时捧腹大笑,原因无他,这家伙长的真是太像,太像河马了听见道枫嘲笑他是河马,虽然很生气但却也无可奈何”其实能不能从山犬一郎的口中得到结果对道枫来说并不重要,如果道枫真的想知道,你算你不说,道枫也可以知道 道枫脑袋上挂了一个大大的寒字,丽丽的魔女本性跟红玉有一拼啊不过,这么好的提议道枫当然不会拒绝 “老婆啊,我等下要将他的裤子脱掉,切掉他的小弟弟,你们是不是回避一下啊?”道枫向众女问道 “怕什么嘛,反正又不是没见过,更何况这种事情我还从来没见过呢 “好,你可以留下,不过十天之内我不会碰你,你自己选择”风丽丽恋恋不舍的看着山犬一郎,跟着陈素素和林诗蕾上楼了 道枫看她们都上楼了,向山犬一郎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喂……你不会真的像切我的小弟弟吧?”山犬一郎颤抖的向道枫问道 “不要啊”也不知道这个山犬一郎是不是被吓傻了,竟然用死来威胁道枫想了想如果真的像道枫说的那样,山犬一郎只能自认倒霉了,谁让他来的时候自大,根本就没调查资料,今天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你是什么级别的忍者?” “中忍 “中忍就这种水平?我看也不咋地嘛反正他们肯定会查出日亨集团,到不如现在招认还能免受折磨,更何况那里有特忍大人,道枫只要去找麻烦,肯定有去无回 解决了日本忍者,也知道幕后主使,道枫知道自己又要忙了 或许是道枫的演技太失败了吧,说出来的话一点都没有醋意或者是愤怒现在……还是做人类最伟大的活动吧 本来为了照顾第一次接触这种做法的道枫还特别慢慢的调情让她适应,可是他再一次低估了风丽丽对床第之间的兴趣有多么浓厚卖力的施展起混身解数,誓要风丽丽投降 经过数十分钟的奋战,陈素素跟林诗蕾陆续交了枪,只有风丽丽在泻了三次之后还在支撑所以,道枫这次用了车轮战 天在不知不觉间亮了,陈素素跟林诗蕾两女互相*在一起已经沉沉睡去,不远处,道枫还卖力的在风丽丽身上蠕动至少三个小时不停的抽动,就算是道枫使用分身术都有些吃不消,而风丽丽除了流些汗之外,精神竟然还那么兴奋 终于,道枫败了,很无奈也很不甘心的败了生命的精华源源不断的射进风丽丽的身体里,而风丽丽却兴奋的搂住了道枫的身体,接受他的恩赐这段时间,道枫已经学会了开车,此时他正开着刚买的银灰色的跑车向学校行驶“这样吧,你们先去点菜,我找到素素跟蕾蕾她们就过去 “时间刚刚好,菜才刚刚上完“不怕老实告诉你,鬼雾迷城已经被我控制了,我已经在那里安排了人手这种的阵容放在世俗绝对是横扫,说东没人敢说西滴” “安啦,我知道 这顿饭几乎就道枫一个人在吃,其他人都只是略略动了动筷子罢了”林天雨无奈的冲道枫摇了摇头,出去结帐去了”道枫是打算去找东方豪情,毕竟他们是黑社会,做起某些事情还是很方便滴 “嗯 在飞鹰帮的基地里,道枫突然冒了出来 “不是,当然不会 “在……在上面 “恩公,你怎么来了?”东方豪情发现来人竟然是道枫,急忙跑过了来”东方豪情能打理这么大的帮派果然有几把刷子”东方豪情拍胸口保证道” 东方父子不明白的看向道枫,经验不是要累积的吗?还可以马上拥有? @@@ 周围一片的漆黑,东方豪情和东方楼背*着背站着,眼睛不停的扫描四方 果不其然,在风刃消失后,东方豪情马上就感到背后有一股能量在聚集,急忙一个条跃,可惜还是没有躲过 东方楼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杆长枪,舞的是滴水不露,全将水滴当在外面,似乎不能近身”东方豪情是对道枫真心佩服了,越了解修真,成仙,就越知道这有多么困难,也知道当初是用什么样的仙丹竟然能将自己一个凡人瞬间变成仙人 “你是我帮我办事,我这么做也是应该的从流云间里出来的东方豪情跟东方楼看着屋里的三女,很识趣的没多待一分钟,离开了 不过,对道枫来说,这一个月并不是全无收获,在训练他们的同时,道枫也在修炼自己的实力 都说小别胜新婚,事情的确是这样,道枫几乎连一秒钟都不愿意浪费,直接分身抱起众女进了房间 今天风丽丽回家住,陈素素陪她去了,所以房间里只有林诗蕾一个当道枫把对付日亨集团的想法跟林诗蕾一说,她马上赞同了,只是要让日亨集团倒闭,恐怕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老公,你醒啦 “我看不如这样吧,丽丽必须要在这里上完高中才能走,我留下照顾她,正好也可以顺便看着周甜舒,果然有什么事我马上带她回鬼雾迷城”林诗蕾想了想提意道 “那怎么办?”道枫根本就不是玩商业的料,就连这个办法也对是东方豪情想到的这样一来,日亨集团就算不挎,恐怕也没什么作为了”林诗蕾分析的头头是道,简直是让道枫刮目相看 “我等下把这个事情跟东方父子说一下,刺杀这种事情,他们应该能应付得来 推开林诗蕾的房间,发现她刚刚把衣服脱光打算套上一件黑色的连衣长裙 看了看林诗蕾脚边的一堆衣服,道枫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半天还没下来了 长裙下的美妙身躯,更是不同往常的吸引着道枫,道枫从来没想到林诗蕾会有这样的打扮,跨下的兄弟马上就挺了起来 “不如我们先快乐一番在出去吧 道枫拉过林诗蕾,让她蹲在自己身下 当道枫将生命种子洒进林诗蕾的身体里时,天空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 道枫刚刚会提议出去走走,其实只是因为来到这里之后,除了上学就是在家,根本没有到处欣赏一下这里的环境走了大约二十来分钟,道枫已经出现在喧闹的市区中心 虽然是晚上,但是热闹的程度丝毫不输于白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门口站着穿着暴露,化装浓艳的女人“小美人,我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唐琳知道他说的一天挣几钱块的方法就是当小姐,可她很重视自己的贞操,身为大学生,二十二岁的她至尽还保留着处女,在现在这个社会,这可是相当不易的”高天行看着唐琳色迷迷的说道:“只要你今天晚上留下陪我,我就在给你十天的时间 “我……答应 当高天行拿着东西回来,看见唐琳哭了,不但没觉得有罪恶感,反而更加兴奋 唐琳顺着声音望去,在房间的墙角处站着一个露着灿烂笑容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的相貌很平凡,但是他的笑容却给人一种温暖,懒洋洋的感觉,仿佛不管多么大的事情在他的微笑之下都会融化,变的微不足道 “人我带走了,不服气的话可以来飞鹰帮找我”道枫松开手,高天行扑通一声,掉在地上 听到道枫的话,唐琳马上跳下了床 道枫正打算施展缩地成寸,却发现唐琳还挣着眼睛跟嘴巴” “哦 就在唐琳在心里暗骂自己的时候,道枫已经施展了缩地成寸来到自己别墅里“这……这是哪里?怎么突然到这了?” “不是跟你说了嘛,我有特殊的能力,怎么还这么大惊小怪的”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七十七章 离开D市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七十七章离开D市 “啊!你……你带我来你家干什么?”唐琳手挡着胸部向道枫问道“喂,你别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过来,回答我几个问题 “我……我”唐琳低着头我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唐琳突然被男人这么轻薄,这么近距离的跟道枫接触,突然产生了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心脏剧烈的跳动似乎要蹦出来一样”林诗蕾边说边推着道枫离开了房间,走的时候还不忘冲着唐琳笑了笑 “老公,你打算怎么安置她啊?”客厅里,林诗蕾坐在道枫的身上,向道枫问道“你看她那么可怜,不如把她留下来吧?” “留下来?留下来干吗啊?”道枫更不明白了”道枫笑着向林诗蕾吻了过去”听见道枫答应,林诗蕾高兴的向道枫迎合了过去 “下来了,我有点事跟你商量要知道白血病是最难治疗的病,根本就是拿钱买生命 “谢谢你,谢谢”林诗蕾亲热的牵着唐琳的手也跟着上楼去安排唐琳的房间去了”东方豪情没有犹豫的答应了 这一夜唐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过了好久都没有睡着,脑袋里想的都是道枫 当道枫跟林诗蕾穿好意思爬起来的时候,唐琳已经做好了早餐 说是风卷残云一点也不为过,道枫这种境界本可以不吃东西,但唐琳的手艺实在太好,让道枫情不自禁的吃了不少”林诗蕾也吃完了 将一切收拾好了之后,三个人出门了林诗蕾去接陈素素跟风丽丽,而道枫跟唐琳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竟然不同意唐琳的父亲出院,理由竟然是把拖欠的医院费还了 钱,对道枫来说没什么意义,只是道枫有些鄙视这些医生,一个个眼里除了钱还是钱 唐琳父亲的白血病已经到了重期,神智已经不清楚,不认人了这一路唐琳一直紧张的看着父亲 唐琳看着眼前脸色红润,能站能跳的父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动作一定要干净,不要留下什么马脚,还有一定要注意他们身边可能会有忍者保护 东方父子动手简直就是轻松无比,一点波折都没有,暗杀这三个人真是比切豆腐还容易 日亨集团的事情解决完,道枫终于打算去见识一下新人类的ZRN组织,如果可以的话,道枫到是想成为其中的一员 现在,道枫将这里所有人都找了过来,在别墅里聚会 陈素素对龙傲没什么反应,反而是拉过道枫小声道:“老公,里面好像有仙奴” “真的?”道枫听见这话也是一喜,加入这个组织就是希望能借此找到仙奴,可没想到刚来就能遇见”陈素素当初也是通过了测试正式加入了组织 “那如果测试不成功怎么办?”道枫挺好奇的,看这里至少有七八十人,不可能都通过测试吧”陈素素回答道这两位,一个是异能研究部的温天同,一个是队长刘天哲 “我走了道枫对于ZRN的科技已经越来越佩服了,先不说基地建造在沙漠之中,就是眼前这个修炼场也让道枫目瞪口呆 在门口的墙上,有一排小型的键盘,上面有0-9的数字,刘天哲按了一下3,突然整个修炼场竟然产生了变化另外,不允许你们出手,只能躲避 不一会,门口就只剩下道枫一个人 当然,道枫也不会啥呆呆的站在这里三个小时,蹭的一声,也进入了深林这一次,道枫被有躲,选择了接 “你说咱们使用这招他会不会有危险啊 “没事的,上面不也说让我放手干嘛,不会有事的”这人使用的招术是沙子,可以控制沙子 一招不成,他又生一招,既然挤压不成,那么干脆就爆炸好了这点爆炸的威力还伤不到道枫,他现在正在这三个攻击人员不远处横躺在树枝上,看着这三个人惊讶的表情从测试开始一直到测试马上就要结束,他们依旧没找到道枫的踪迹 参加这次测试的学员算道枫在内大概有三十人,可现在距离测试结束还有两分钟的时候,就只剩下不到十个人,看来其余的人应该都被淘汰了 剩余的十来人跟着刘天哲回到了最开始的房间,里面已经少了一大半的学员,显然是被淘汰了 这时候,司徒飘飘又做出一个让人大跌眼镜的举动,竟然伸手跟道枫握了一下 大约休息了十分钟,龙傲走了进来,不用想肯定是要进行体术的测试 果不其然,龙傲进来之后就宣布了进行体术测试的名单司徒飘飘跟道枫本分在同一组 体术测试听起来很简单,只要能抵挡住龙傲三十招,或者攻击龙傲十招便算通过 龙傲向中间一站,对着这群学员道:“开始吧 “你有把握吗?”道枫低声问司徒飘飘 “放心,我速度很快的”司徒飘飘同样低声回答,想不到她自己一样,都打算*速度过关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七十九章 难道,我恋爱了?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七十九章难道,我恋爱了? 龙傲看着司徒飘飘利用速度竟然可以在自己身边留下那么多个残影,可想而知,速度有多么快”龙傲看着司徒飘飘,宣布他获得了通过测试的资格” 道枫向司徒飘飘笑了笑,大步走到龙傲面前 龙傲心里一惊,要知道这可是他八层力量的一拳,竟然给道枫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道枫淡淡的点了点头,走回了司徒飘飘的身边 接下来继续进行着测试,一直到测试结束,包括道枫跟司徒飘飘在内,一共有八名学员通过测试 想要正式成为ZRN的一员,必须经过这三门测试才算及格,所以只要有一门没通过,那就算失败了 一切搞定后有三天的假期给学员,然后上面也利用这段时间根据每个学员的能力来分配小组 东方楼除了佩服道枫的实力之外,也佩服他泡妞的技术,凭他那副平凡的长像,竟然也能追到那么多极品女人 “我一切听老公安排别看仙奴都是出自百美图里,按道理应该是情同手足,感情非常好的姐妹 可是仙奴在一起相聚的时间非常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不停的转世,所以,相互之间除了有仙奴这个身份的关联之外,恐怕就只剩下体内的纵横诀引子了”道枫本来不打算回去的,但是现在看来二比一,还有一票弃权,只能回去了 这个法宝名曰:七彩云 这七彩云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大约飞了半天的时间,道枫等人已经来到了林诗蕾别墅的上空 还没等道枫去开门,门已经被打开了,风丽丽从里面跑了出来了,看见道枫马上就是一个大力的拥抱“蕾蕾呢?” “蕾蕾姐在公司呢 “那个,我先回家了,走之前我在来找你“她怎么了?” “不知道啊,可能是老公你做什么坏事吧,所以她一看见你就跑 ‘唐琳啊,唐琳,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不就是他回来了嘛,至于激动成这样嘛,竟然傻呼呼的跑开了,真是没脸见人了 当唐琳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下面正发出欢快的笑声,原来是道枫正跟风丽丽玩耍,而陈素素则跟司徒飘飘在旁大笑”道枫抱起风丽丽,走上了楼 陈素素跟司徒飘飘笑了笑,当然知道他们上去干什么了 唐琳顿时有些火冒三丈,那她做的东西去讨好别人的女人,唐琳能不生气嘛 一群人已经开动吃饭了,惟独唐琳还待在厨房里,道枫虽然很舍不得眼前的美食,但还是走进了厨房看唐琳为什么不出来 道枫看见唐琳这副害羞的表情,竟然不知道回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她 道枫急忙坐了下来开始消灭眼前的食物,而唐琳则悄悄坐在一旁慢慢的吃了起来,只不过每次都只是轻轻夹了小口,而且放进嘴里好半天才咽下去 饭后,唐琳收拾东西,而道枫则跟着几女在沙发前看着电视,只不过道枫时不时的回回头望向厨房的方向当唐琳走了好一会的时候,道枫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提出来送她回家的,不过事已至此,道枫也不打算追出去了,反正机会还有得是 “老公啊,你是不是对琳琳有意思啊?”众女早就看出道枫跟唐琳有些问题,只不过只有风丽丽敢先提出来罢了 道枫摇了摇头,将唐琳从脑袋里驱除去了,眼前还有这么多美女正等着自己的宠幸,尤其是司徒飘飘,可是第一次林诗蕾虽然平时看起来对这方面的要求不大,但她毕竟也是正常的女人也是有需要的”道枫哈哈笑了笑,带着司徒飘飘上楼了 道枫很温柔的将司徒飘飘放在了床上,先是一个温情的长吻,将司徒飘飘的情欲挑逗起来两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像两条小蛇,纵横交错这一吻几乎让司徒飘飘没办法呼吸才算停止 道枫现在可是各中高手,看到司徒飘飘已经情动,当然不会笨到不知道该干什么道枫伸手在司徒飘飘白皙光滑的大腿上抚摩,从上到下,一直到司徒飘飘的胸前,轻轻用力,司徒飘飘的内衣绳子马上断开了 道枫这时候突然张口将司徒飘飘的胸前一点含进了嘴里,轻轻的撕咬,这种轻微疼痛但却异常舒服的感觉顿时让司徒飘飘的下体流出了晶莹了液体 道枫一边吸允着,一边伸手在司徒飘飘的下体出徘徊每当道枫在敏感地带轻轻滑过,或者向下按的时候,司徒飘飘都会用力的按住道枫的脑袋”道枫调笑的对司徒飘飘说道,不过司徒飘飘这时候早已经失去了理智,根本没有回答道枫的话,只是恩哼的乱叫 道枫看情况也差不多了,这种润滑的程度足够道枫进入,下身也坚硬挺拔,没道理不进入吧? “扑哧”一声,道枫整个进入 “啊!!!”司徒飘飘疼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双手大力的抱着道枫 这一夜道枫不仅让司徒飘飘享受到了男女之间的乐趣,更是让别墅里的所有女人都享受了一把,尤其是林诗蕾,道枫更是非常的卖力”看来东方豪情对高天行也没什么好印象”道枫本来还打算如果他没来找那就放过他呢,不过,想一想,放过这种人的话以后说不定还有多少人受害呢”道枫等不急了,锁定唐琳的气息,一个缩地成寸直接过去了 唐琳的家住在六层,是个很古老的楼房,整栋楼就只有六层不是单纯的肉欲,而是有一种想把她拥入怀里紧紧抱着的感觉 “你……你怎么在这里?”唐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是专门来找自己的,我只是他的佣人而已”道枫很阳光的笑了笑,千万别怀疑道枫这是在做作,他的笑容是很自然的,发自内心的”道枫现在拥有很强大的自信,换成另外一个人就算是在优秀,他也不敢就这么直接的去抓唐琳的手 一路走去,唐琳只是低着脑袋任由道枫牵着手走,竟然连路都不看,估计道枫就算是现在把她卖了,她还傻呼呼的帮着数钱呢,哎,女人啊,一旦恋爱就变的盲目了”唐琳很小声的说道,如果不是道枫耳朵够灵敏,恐怕还听不到呢 “我,我不想念了“我现在欠你那么多钱,而且我爹又是你治好的,所以我打算不上学专门帮你打理家里的事物“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唐林说完抽出了被道枫牵着的手,一个人向前走 接着,道枫顿了顿神,将百美图跟仙奴的事情统统告诉了唐琳,这期间唐琳的表情变幻莫测,让道枫也猜不透唐琳到底在想什么”道枫无奈的点了点头 啤酒,道枫一罐一罐的喝,教室里人也陆续的开始增多,仿佛是快到上课的时间了 果然,过了一会,整个教室差不多已经坐完了人,道枫身边也坐了几个人,看来道枫的影响力并没有传遍学校,还是有人不认识她的,比如她前面的两个女生 可惜这两个女生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身边有着这么一个危险的存在,还不知疲倦的继续说着八卦,更甚的是,她们说了一个道枫听到后绝对会暴走的消息 “我……我说她关你什么事,我就愿意说……怎……怎么地?”其中一个女生看见道枫恐怖的表情竟然还敢大着胆子顶嘴 “你……你要干什么,快……快点放开她”另一个女生没想到道枫说动手就动手,害怕的拉着道枫的胳膊,可惜根本就拉不动 “记住,唐琳现在是我道枫的女人,如果再让我听到一句有关唐琳不好的消息,那么后果自负”周甜舒所的他应该是指道枫 “恩公啊,时间差不多了,你什么时候准备动身啊?”前两天东方豪情带人将红竹帮灭了,也顺便知道了道枫跟唐林的事情跟道枫回去的依旧是那三个人,东方楼,陈素素跟司徒飘飘 东方楼走过去轻轻推了道枫一下“看来幸运之神似乎还在眷顾着你”唐琳点了点头,手上不住把玩衣角 “那结果呢?”道枫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心脏在激烈的跳动让道枫觉得它好像要蹦出来一样“而且……而且我同意你继续帮助仙奴”道枫大叫一声,抱起了唐琳大力的转起了圈” “放心,你老公是打不死的小强,不会有事的 “我说你还能行了吗?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至于给你高兴成这样吗?你在这里恐怕你的嘴这辈子也别想合拢了“这个是通行石,它会发送一种电波,基地里接受到这种电波后就会确认你的身份,这也是组织里的人员互相确认的物品之一 “这第五梯队是什么东西?”道枫不明白的向陈素素问道 “组织里一共有十二支梯队,每个梯队负责的工作不一样,有专门负责侦察,有专门负责攻击,也有专门负责防御的”陈素素解释道 “综合型的小队说的难听点就是闲杂的队伍,负责清理战场或者是救治伤员的等等是十二个梯队里最不受欢迎跟尊重的小队” “第七梯队是个什么样的小队?为什么飘飘会被分到那里去?”道枫不在乎不代表他就傻,他当然知道自己跟小楼被分到第五梯队大原因,但是司徒飘飘被分到了其他小队那岂不是分开了吗? “这十二个梯队大概分为四个体系;攻击系,防御系,侦察系跟综合系其中攻击系占了六个小队,防御系三个小队,侦察系两个小队,剩下的综合系小队就只有一个,而第七小队是六个攻击系小队里整体实力排名第一的小队 今天,一个星期的培训终于结束了,道枫终于如愿已尝的接到了第一个任务,保镖而这次则属于C级任务”道枫将卡收了回来“老板,你这里收东西吗?” “当然,不过只手珠宝类”那老板知道道枫是个有钱人,所以也变的客气多了,听到道枫问话,一点也没有不耐烦的样子 道枫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个鸡蛋大的黄色宝石递给了老板这宝石是鬼雾迷城的,原来那里不但有法宝跟仙奴,还有两箱金银珠宝,随便拿出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 回到酒店,道枫发现门口竟然拥挤了很多人,场面发展轰动 “你可回来了,惠如已经到了,从现在开始你要贴身保护她,一直到这次的演唱会结束 来到林惠如的房间,道枫很随意的推开门却发现一个女人正背着自己在换衣服跑过来之后却发现道枫一脸无奈的站在门口 道枫到是无所谓,这个所谓的明星长的也不过如此,跟家里的那些女人比起来简直差的没有可比性 “项链还我”道枫语气不善的向林惠如说道本来还挺尴尬,但是听到道枫不屑的话语,却有些生气 “如果连我都不配戴这个项链的话,那这世界上就再也没人配戴了,要知道我可是世界级的明星,我不相信我不配戴这个项链“哼,你听着,项链我是肯定要弄到手的,你等着 “我不管,总之我就要他的那个项链,不管用什么办法,给他钱也好,抢来也好,总之那个项链我要定了 听到林惠如的话,小郭顿时觉得头都大了,不过只是个项链罢了,小郭还是有信心弄来的任务可以做,但心情同样重要,来这么一会已经让道枫两次觉得不爽了”小郭也有些生气,但是没办法,只能忍了 这天,还是跟往常一样,林惠如在上面练歌,而道枫在台下无聊的待着 道枫现在的实力根本不用吃任何东西,除非做的很好吃,就像唐琳做的一样,否则道枫根本不会吃”林惠如拿着盒饭递给了道枫 “我不相信,你一直跟我在一起,你吃没吃饭难道我还不知道?我记得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只喝过一瓶矿泉水而已而最近却时不时的关心自己 道枫打开盒饭吃了几口,毕竟人家一番好意,而且太长时间不吃的话也引起别人的注意 道枫心里一惊,马上想到是打算绑架林惠如的恐怖组织要动手了,从人群中找到昏迷的林惠如,用月牙之石给林惠如解了毒 道枫看见这么多人涌进来,只能叹了口气” “嗯”林惠如看了看周围的人群,出奇的竟然相信了道枫的话,或许这段时间的接触让林惠如觉得道枫的神秘有可能实现他的话吧 看到道枫先动手,那秀气的男人似乎很生气,手一挥,怒道:“给我上” 人群就如同潮水般的向道枫这里涌动,道枫身后的林惠如看到这情景,脑袋里已经短路,一片空白了这点人对道枫来说还真不放在眼力,要不是道枫不想动用能力的话,只需要一瞬间,道枫就可以让这些人全部消失 秀气男人被道枫这番话气的不行,顿时挥舞手臂想其余的人继续向前冲 道枫终于停了下来,看着一地黑压压的人,道枫笑了 “道枫 “砰 “呼“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放心了 林惠如通过镜子看见道枫又拿出了那条项链,不紧有些失落 眼看就要到三点,歌迷们开始沸腾了,叫喊声,欢呼声此起彼伏”突然一声巨响,接着灯光突然闪亮,演唱会开始了 林惠如一声粉红色服装从升降机上缓缓落下,那模样仿佛是从天而降的仙女一样,让歌迷们喜欢到疯狂道枫除了高兴还是高兴,这两个礼拜以来对道枫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不但没遇到任何仙奴,而且还让小弟弟也休息了这么长时间 林惠如也知道道枫马上就会离开,不过,她不甘心的再一次向道枫询问,看他是否可以选择留下来 林惠如哭了一会,从床上爬了起来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仪容,一会就要离开了宾馆了,不可能带着花脸就出去吧 “我说为什么老感觉不对,原来果然有事情发生真想不到眼前这个身上毫无能量波动的男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那个男人将所有的残像全部打散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道枫跟林惠如统统不见了”道枫这时候正在自己家的床上感叹着 道枫将林惠如送回去之后,一直躲在暗处保护她,一直到她上了离开的飞机道枫才放心的走了可惜很不凑巧的是,家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不知道都干什么去了 道枫所在的第五梯队只有三十来人,平时大家都做任务,很少碰面,所以道枫只见过小队长跟一名副小队长”小队长讲解道”道枫在唐琳的耳边深情的说道”道枫想起乾坤袋里的项链,真想看到唐琳看见后的表情 “好吧,等明天来了我在问” “什么东西?”唐琳好奇的打开了盒子,顿时被里面的项链震惊了”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八十四章 仙奴青晴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八十四章仙奴青晴 “喜欢吗?”道枫看到唐琳惊讶的表情开心的问道”道枫将项链拿了过来,走到唐琳的身后 道枫那深情的眼神顿时让唐琳有些招架不住,想要闪躲,可是却突然被道枫吻了过来 唐琳从怎么大从来没被人亲过,这可是初吻啊 “你……你又不老实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答应过我不对我使……”唐琳的话还没说完,嘴已经让道枫堵上了本来还嘴硬的唐琳被道枫这么一整,顿时身体就软了,脑袋里也开始意乱神迷起来“给我好吗?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好吧“今晚我搂着你睡,好吗?” “嗯” “谢夜王 道枫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向他们问道:“你们自己介绍一下吧不用想,这十二妖的头肯定就是鼠一了 “你们从今天起就负责保护这栋别墅里的所有人,记住,不得有失 @@@ 开心的日子总是过的很短,一晃道枫已经在家待了三天了又向十二妖告戒了一番之后,道枫才坐上七彩云离开 道枫本想坐七彩云或者使用缩地成寸直接来的,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S市在那里,无奈之下只好做组织安排的专机慢腾腾的飞去 一间破陋的平方里,何庆正色迷迷的看着眼前被困的这个女人 那个女学生本来还挺害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了 “小儿科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这不可能啊”道枫充满正义感的说了一句,然后向何庆走了过去“主人,小心 “你……哎哟,好疼啊,啊,我要死了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八十五章 如愿已尝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八十五章如愿已尝 “主人,你真的舍得让她离开?”青晴坏笑的向道枫问道 “当然了,有了宝贝你,我还要她干什么?难道你希望主人来个一箭双雕吗?”道枫在青晴的奶子上捏了一把,坏笑的道” “纵横诀引子?啊,她是仙奴?”道枫吃了一惊,急忙跑过去将门打开 门外,站着一个身穿警服的女子正一脸无奈的看着道枫 道枫还是老样子的问问华玉芬的家里情况,原来她跟青晴一样也是孤儿,从小被远方的亲戚抚养,长大后考上警校将手移到青晴那芳草之地,开是抚摩徘徊起来 “乖乖,等我先收拾了青晴再来收拾你 道枫也没做其他挑逗,毕竟旁边还有个华玉芬在等着 道枫对付处女早已经有了经验,自然知道这时候千万不要挺动,只是抚摩着青晴的胸部 “啊……啊……嗯……哼”各种奇怪的呻吟声从青晴的嘴里发出,道枫奋力的抽动,引起一阵阵‘扑哧’‘扑哧’的水声跟‘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如果是平时,道枫一定会继续奋斗,让青晴再进高潮,只不过,现在旁边还有个华玉芬,不能厚此薄彼嘛道枫让华玉芬四肢着地爬在床上,道枫已后入式进入了华玉芬的体内不过,华玉芬似乎很能忍受,身体的反应也不错,痛苦很快就忍受过去了 她们收拾妥当之后,道枫让她们各自去解决自己的问题然后好跟道枫离开 好在S市跟D市的距离不算太远,道枫一路占着两女的便宜,也不觉得无聊 “哇,还是老婆乖,知道我要回来,提前将饭菜准备好了“这次回来你待多久?” “这次回来只是将她们送过来而已,所以我明天就走 “哦 “一辈子?恐怕ZRN解散了我都还活着”道枫笑了笑,用力的抱了抱唐琳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夜里,道枫没有分身去陪其他仙奴,而是乖乖的躺在唐琳的床上跟唐琳说着悄悄细语,绵绵情话 色狼始终是色狼,单独面对女人的时候,尤其是在床上,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邪恶的欲望 两人的亲吻在道枫的挑逗下开始升温,唐琳渐渐有些迷失在道枫的攻势中,闭上眼睛享受着道枫带来的刺激 在道枫这个花丛老手之下,唐琳再一次全身赤裸的暴露在道枫的面前,道枫的手已经在唐琳的黑深林出徘徊 道枫跟唐琳热烈的亲吻,同时手上不停,继续挑逗着唐琳的敏感地带 这时候的唐琳融化了,融化在道枫的怀抱里,道枫知道,这次终于可以完整的得到唐琳了“本……本打算结婚的时候才给你的,没想到竟然……老公,希望你能好好对我 早上天刚刚亮,道枫已经醒了,昨夜虽然折腾了很久,但道枫却丝毫没有疲惫的样子,比起风丽丽来,这只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回到基地,道枫来到第五梯队交任务,不过这次小队长不在,负责的是副小队长,一个长的还算漂亮的女人”副小队长很平淡的回答 “哦,那有任务了请你通知我,麻烦你了十二的梯队每队选出五到十人来参加这次任务,你们要记住,这次任务很危险,千万要小心,生化人的威力相信大家都很清楚 “哦,我以前听王俊龙说过,还有两个成功的生化人,是否也在这次任务其中呢?我曾经见过失败的改造人,虽然没有动手但依旧能感觉到其强大的力量,失败已如此厉害,那成功的其不是天下无敌了?”道枫回想了下,问道“嗯,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什么问题,我叫林易,跟是同一期通过测试的,见识过你不凡的速度,到时候有什么危险还望兄弟照顾一下 “好说,好说 红娘子没想到陈素素会为道枫说话,不过依旧不给面子的道:“哼,新人类怎么可能向修真者要求帮忙,陈素素,是否春心荡漾,看上这个小子了?” 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跟修真者有仇恨,否则根本不会敌视道枫她有个相恋了十年的情人,同样也是新人类,就在两人准备结婚的前夕,组织突然有任务对付一个邪恶修真者,他奉命去了 安静,安静的吓人,整个车厢里只能听见不同频率的呼吸声 道枫这七十多人的突然早已经引起了死神方面的注意,他们自然知道这七十人是来帮忙的他们的,急忙过来一名似乎高层的人员来跟ZRN方面交涉目的很简单,这群生化人的各方面的能力都很强大,不过由于已方人数众多,所以如果可以擒住的话自然好,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有毁掉了 那生化人显然没想到有人将他攻击的人救走,目光盯着道枫看了两眼,突然,他的身体竟然消失了 “小心,他的速度很快 陈素素的关心的看了一眼,好在摔到的人并不是道枫 想不到这生化人的速度虽然不快,但力量到是很强大,两人对了几百拳,最后还是道枫硬生生将生化人打飞,不过就算如此,道枫的拳头也是阵阵发麻”一阵阵的闷雷声响了起来,只看林易正比着手势对着生化人,显然这雷声是他发动的 “喀嚓 林易看见攻击打中,正待高兴,突然看见地上的生化人不见了,刚要惊讶,突然感觉到头上有什么异常,抬头一看险些没吓的晕了过去 林易急忙闪躲,可是没想到那雷电竟然接二连三的向林易砸了过来,害的林易像个猴子一样在地上不停的跳来跳去躲避雷电的攻击 原来这生化人的能力正是控制雷电,想不到林易玩雷竟然玩到雷祖宗的身上了就好比林易头上的雷电吧,其实就是生化人 道枫当然不会眼看着林易被攻击,随手一甩,一道风刃向雷电击了过去 陈素素跟那个死神的当然不是毫无用处的废物,看见道枫跟林易都展开了攻击,他们当然也不会闲着”死神的那个家伙有些得意的说道奇怪的时候那树木明显没有燃烧,陈素素的火龙只是贴在上面罢了看样子那个死神的人也不像比陈素素实力强的样子,没道理火不能将树木燃烧 不过,道枫惊讶归惊讶,事实却已经摆在眼前了不过虽然如此,但两种异能依旧没有退缩,将生化人牢牢的困住 道枫这时候来到生化人雷电的旁边,从乾坤袋里拿出困仙绳,这种东西对付生化人应该是最有效果的,不但跑不了如果他使用能力攻击的话,到时候攻击的效果就会反弹到他自己的身上 “交给你了 三人正移动呢,突然从天而降一个巨大的冰球向三人砸了过来 三人正打算继续前进的,突然,一阵强大到让道枫也有些颤抖的力量传了过来,接着所有正在战斗能量波动全部向那股强大的力量方向移动了过去 “这……这是什么力量?”林易声音有些发抖的问道 “难道……”陈素素一脸的担忧素素,我们过去看看 这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颤抖,这些超能者拿出一个都可以成为响当当的人物,只是面对眼前的这些生化人,恐怕就算三对一也不一定能胜利,更何况还有个生化天王在,所有都情不自禁的后退了数步,只有道枫一个人毫不表情,也不见有后退的动作 “他是我们新招的成员,是个修真者 “哼,本将军沉睡数千年终于醒来,自然是挥军征战开拓一片疆土”陈素素也是一脸的茫然 龙傲跟ZRN的那个负责人听到生化天王自称将军,顿时心里一惊,因为他们知道今天的事情很难解决了”ZRN的人员出声提醒,顿时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同时都大声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场面一时混乱不堪那语气让人不得不遵从但是道枫却没有这么做,人,如果不经历些事情是永远不会成熟的,这次就当是成熟的代价吧,至于他是否有命,那就要看他的运气跟白起的心情了”道枫先是淡淡的笑了笑,很随意的向前走了几步 道枫既然觉得要走,所以也根本不需要给这群新人类留面子,反正这群新人类道枫还不放在眼里这把飞云枪是赵云的爱枪,赵云被称为不败将军,跟眼前的白起同一名号,道枫也不想跟赵云蒙羞”白起感受到道枫的战意,自信的说道 不过,白起根本不为所动,双眼如炬般的紧紧盯着道枫,道枫几乎可以肯定,只要自己一露小小的破绽,白起一定会像老虎一样猛的扑过来更何况如果白起长时间不能拿下自己,他的面子往哪摆?现在着急的应该是白起,而非他道枫 白起看到道枫那稳定的模样心里也是一惊,本以为道枫虽然有些实力,也颇有大将之风,但他年级尚轻应该没什么经验只是没想到道枫竟然如此老道,不温不火,一点也不见焦急,更没有被自己的气势吓倒这一剑气势如虹,并且快如闪电,道枫只要稍有放松,马上会落的剑穿心脏而死 不过,道枫毕竟也不是吃素的 “为什么?”道枫好奇的问道”白起看这群人竟然还没有走的意思,不禁大怒的喊了一声” “不用谢我,我早晚还会去找你的 “素素,回去叫上小楼跟飘飘,我们离开ZRN当然是先隐身之后才进屋的 本以为是幻觉帮想回头继续看电视,却听见耳边有个声音“爸,我有些困了,先去睡了”道枫现在现出了身型,抱着唐琳柔声道 “我打算离开ZRN回鬼雾迷城,来找你就是想问你,你愿意跟我走吗?” 鬼雾迷城的事情道枫跟唐琳说过,唐琳自然知道道枫是打算离开D市了等没人的时候你若要想要,我……我一定给你“恩公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如果我想去的话,就算是地狱也照样拦不住我“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跟琳琳情投意合,希望唐父将女儿嫁给我”道枫拍了拍唐琳的肩膀,然后向唐父道”道枫牵着唐琳的手,幸福的说道 “我也是”然后将鬼雾迷城的事情简略的跟唐父说了一遍 “乖,你也去收拾东西吧,不要怕东西太多,我有办法带走的 一路上唐琳父女都好像做梦一样坐在七彩云上,看着地下的景物快速的移动变幻着 由于道枫怕他们两个第一次坐七彩云会有不适,所以并没有使用最快的速度反而是降了几个档,现在到不像是着急赶路,仿佛像欣赏夜景 本来七彩云的速度就不是很快,再加上道枫估计放慢速度,当来到鬼雾迷城的时候已经白露出升,天色大亮的时候了 道枫离开鬼雾迷城的时候,鬼雾迷城除了一座主城之外就只有无边无际的森林 “这是你的家 “夜王!夜王!” “夜王!夜王!” “夜王!夜王!” 唐琳惊讶的看着地下激动的人群,不可思议的喃喃道:“这……这太夸张了吧 深蓝老祖知道道枫回来,老早就在主城等着了怎么样?还满意吧 道枫看着眼前如花似玉,貌美如话的这群仙奴们,道枫突然涌起无比强烈的幸福感 乌黑色是整个夜王府的主色调,边缘出有金黄色相称,显的沉重但却赋有霸气,完全突出这夜王这个称呼应该有的气势 深蓝老祖看到道枫惊讶的模样,得意的道:“我知道你习惯了现代化的设计,所以我将里面设计成这样,怎么样?夜王大人,满意吗?” “蓝爷爷你就别开小枫玩笑了,这里弄的这么漂亮真是辛苦你了,回头我请你喝酒”林诗蕾点了点头,向岳父走了过去 过了一会,陈素素跟东方楼过来了人既然已经到齐,道枫开始说出自己打算” 深蓝老祖思考了一下,向道枫问道:“现在宣布恐怕还有些困难,我们的人手太少了,几乎就只是我原来的那些人马宁缺毋滥,小楼,一会你跟你爸联系一下主要是新人类里有两个改造成功的生化人,其中一个竟然是战神白起“可是战国时期,秦国大将白起?” “没错,就是他” “蓝爷爷就别笑了,还是想想怎么对付他吧这段时间里我们一定尽最大的努力把实力提升上来蓝爷爷,一会我给你仙丹你让他们服了绝对可以提高一大截的实力,现在是非常事情,我需要每个人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高手”道枫现在是打算依*手里的仙丹来造出一群高手,至少也要离合期以上的实力”东方楼答应了一声,出去了”深蓝老祖担心的问道“这里每个药瓶有五十颗,蓝爷爷你先拿走十瓶吧,到时候不够在找我来拿”深蓝老祖哈哈一笑,手向桌子上一卷,那十瓶丹药已经卷进他的衣袖里 事情总算是找到了解决的办法,道枫也静了下来,从乾坤袋里另外拿出一瓶仙丹,对仙奴们道当初东方豪情一个人吃的时候天劫的威力就很不凡,如果现在让她们一起吃的话,如果不是在鬼雾迷城里,恐怕天劫的威力能毁灭一个城市”深蓝老祖笑着说道 现在这三百妖怪分为了五个小组,分别已红,黄,蓝,白,黑当然,这五种颜色还有真正的含义,那就是五行属性”道枫来了让唐琳非常高兴,马上自动躺在道枫的怀里 唐琳也知道道枫实在敷衍,不过却假装不知道不过,这种日子总是要结束了,今天就是道枫要闭关的日子了如今道枫要闭关的地方就是那里屏除一切杂念,道枫开始了他的闭关之行”周甜舒不敢顶嘴,只是诺诺的保证道 “是,主人”死神的老大,王升愁眉苦脸道”超能王略一思考,便下达了命令这件事就先这样,回去一定要看紧剩余的生化人,我要去找白起聊一聊 @@@ 泰山之上,白起正研究着自己的身体,他的基因刚刚复活,还不是很清楚身体的能力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向自己这里移动了过来,这股力量毫无隐藏,也不知是敌是友 超能王楚雨并没有着急回答白起的问题,反而是仔细的打量着白起一番,然后微微笑道怎么?你是来打算抓我回去的吗?” “没错,我是新人类中的人,而且以前还是你的顶头上司 “哼 “有去无回 这一剑号称有去无回,自然是威力极其刚猛的一招,舍弃了所有防御,势必要在对手重创 英雄剑本来离楚雨还有些距离,楚雨虽然惊讶剑上的力量,但却也成竹在胸,自有躲避之法可是没想到当英雄剑上的白色光芒来到楚雨面前的时候,楚雨竟然有一种如果被刺中肯定会被撕裂的感觉 楚雨心了一惊,低头一看,衣服划开了好长一条口子 正当楚雨摆正了心态打算好好跟白起较量一番的时候,白起却剑风一转,突然摇空对着不远处的山锋隔空一劈 无声无息,这一剑劈下去竟然没弄出任何声响,楚雨有些惊讶,转头一看,顿时倒吸了口冷气,整个山峰竟然消失不见了 “彼此彼此,你不也一样没尽全力嘛”白起自然不是傻子,早就看出楚雨根本没用全力所以白起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像要求道枫那样要求楚雨成为自己的手下 “你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只是听说你复活了所以来看看咯 “哈哈,水平够不够到时候就知道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两天前东方豪情已经送来了一批飞鹰帮的人员,大约有二百多人“老婆,想我没有?” “嗯,想了,天天都想了 道枫一直都尽量做的不要厚此薄彼,这些仙奴们是最开始跟道枫在一起的,道枫对她们也是有感情的 “小枫大可放心,五百儿郎,每个都有离合期以上的实力,有几个都已经接近了妖皇的境界”道枫现在颇有大将之风,一举一动都有着其特殊的魅力我定会让他们瞧瞧我们鬼雾迷城的实力,省的他们到时候动歪脑筋来打我们的主意 “嗯,我知道了“让你们看一见好东西 “哈哈,想不到蓝爷爷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这把刀叫做天残刀,可是神器喔!”道枫哈哈一笑,道 “可是空有神器,没有刀法仙术也无法发挥威力啊?”深蓝老祖担心的问道 “好,大家准备一下,三天之后开始开帮大典”道枫豪气万千,仿佛天下已无人可挡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九十章 开帮大典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九十章开帮大典 这三天里,由深蓝老祖负责几乎将修真界所有人都请到了甚至连妖怪联盟跟新人类也有发送帖子,务必将这次的开帮大典搞的非常隆重 对于周甜舒,道枫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处理 “老公啊,你难得回来一次陪陪丽丽吧,丽丽好想你”风丽丽像没有骨头一样整个人都摊在道枫的身上 “好吧,我就这里待一天好好陪陪你”道枫抱起风丽丽走上楼,留下周甜舒跟也不是,留下也不是,最后咬了咬牙跟了上去脱光衣服,进入了风丽丽的身体 周甜舒虽然不知道道枫的心里,但是风丽丽的呻吟是听的一清二楚 情欲的挑逗,主人的命令,让周甜舒做出了决定 周甜舒的胸部让道枫很满意,也让道枫对周甜舒的气略略消减了一些 道枫才不管周甜舒呢,谁让她做出这么多事情让道枫来气,不好好惩罚她一下,这口气道枫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 两只手分别上下的在周甜舒的敏感地带挑逗,几乎是用尽全身解数也要让周甜舒投降 这一夜,道枫要了风丽丽跟周甜舒很多次,尤其是风丽丽,道枫给了一遍又一遍,可是风丽丽就好像一个无底洞一样,怎样也填不满 距离开帮大典只有一天了,鬼雾迷城下去几乎所有人都在紧张的忙碌着,或许只有道枫这个所谓的帮主却异常的清闲,不但刚刚在外面风流回来,回来之后却依旧陪伴美人身前现在既然有人占了鬼雾迷城,还发了请帖,也就是说有机会可以进入到鬼雾迷城 “真想不到这群人竟然真的打算打我们的主意,到时候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们,看看他们吃憋的嘴脸”道枫手上有让任何人都惧怕的实力,所以道枫整个人都特别的轻松的跟深蓝老祖两人谈笑 完颜家族这次派来的是新族长,因为完颜红玉让他们加入鬼雾迷城,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极力的反对,还将完颜红于赶出了完颜家族道枫看他这么辛苦就给他了粒仙丹,现在他已经是拥有千年道行的妖皇实力,也是八大护法之一 道枫这时候正被众女围着整理仪容,今天可是开帮大典,这么隆重的日子道枫当然能平常一样那么随便“本人道枫,在极其巧合的情况下得到了鬼雾迷城,这里灵气充裕,是修炼的胜地所以本人打算拉杆撤旗,成立了鬼雾迷城这个帮派,希望可以让更多人享受这充裕的灵气 狮霸天看道枫不说话,还以为道枫胆怯害怕了呢,得意忘形的道在场那么多人,比他厉害的海了,可是有几个傻呼呼在还不知道对方实力的情况下就出言不逊的呢?而且还是在人家的开帮大典上”东方楼突然掐住狮霸天的脖子,表情冷酷凶狠的说道 众人心里面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虽然竟然没有出手帮助这个狮霸天”狮霸天五百年的道行在东方楼面前就好像婴儿一样不堪一击 “这就是侮辱夜王的下场,如果再犯者……杀无赦 会场一时之间安静下来了,狮霸天的实力大部分人都清楚,五百年的道行在东方楼的手里竟然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可想而知东方楼的实力有多强 开帮大典继续,这次再也没有人出声阻止了 道枫随手拿出了一件金钟放在手掌上你过来拿吧 黄家族长警惕的看着道枫,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马上就怀疑道枫是不安好心 “谁……谁说我不看了,我这就来拿”道枫笑着向黄家族长走了过去 “当然可以,请问阁下尊姓大名,仙居何处呢?”道枫暗暗心惊,知道这人不能小看 谁知道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道枫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面带淡淡的微笑,任由海青拿走手上的金钟罩 “拿兵器吧,否则你恐怕连一招都抵挡不了从行动上轻视动手,从心里重视对手”一个人忽然惊呼道他……还是仙人吗?天仙吧?”地上的人这时候才算真正的轰动,真正的被道枫震不住了之前东方楼跟那些儿郎们只是让他们感觉到非常忌讳罢了,毕竟高手还是有的,比如海青这样的天妖连天妖都可以一招打倒,恐怕只要还有点脑袋的人就知道道枫是绝对惹不得的”这一下海青并没有受很样子的伤,道枫的目的是制造声势,并不是对每个人都下狠手,否则鬼雾迷城以后就要臭名远洋,敌人无数了算是感谢你参加鄙帮的开帮大典现在鬼雾迷城就是却人手,如果能拉到跟深蓝老祖同为天妖的海青,那可绝对是喜事一件“你说把这件仙器送给我?为什么?” “做事情其实有时候是不需要原因的,收下吧ZRN是新人类之一,同仇敌忾的思想下,超能王楚雨这次亲自来的,就是要见识一下这个不给新人类面子的夜王道枫, 现在一见,觉得道枫也是个厉害人物,可能比白起还要厉害 这时候超能王楚雨向道枫走了过来” “呵呵,你是?”道枫并没见过楚雨,所以才有此一问”楚雨笑了笑可是看到夜王你今天的排场恐怕是不允许别人捣乱的如果我们硬要动手恐怕就是两败俱伤,白白损失,所以我有个简单些的办法来化解我们的过节,不知夜王大人意下如何?” 道枫没想到楚雨竟然这样坦白,坦白的让人很难生他的气,看来他能成为新人类公认的第一果然不是巧合“我们每人找出三个来当代表,看哪一方的人先喝倒” “哈哈,这个提议好,不过超能王最好派最能喝的出来,因为我们这里有个老酒桶 这里绝大部分的人来参加鬼雾迷城的开帮大典都是为了法宝,可如今明显是没有希望了,大部分人都不甘心的走了 “嗯,我曾经跟白起交过手,怎么说呢,他很厉害 @@@ 开帮大典已经结束了四,五天了,鬼雾迷城里也安静,所有外人都已经离开了 这天,道枫将仙奴叫到了一起,打算让她们开始到处寻找仙奴现在她们的实力都很强了,个个都是仙人实力,完全是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所以道枫也放心让她们出去寻找”还有将近二十多的仙奴没有找到,道枫心里也很着急“在这里都快憋死我了,好无聊,整天都知道干什么打发时间才好 “不了,我打算改面换姓去别的学校过正常的校园生活,你说好不好?” “嗯,老公说的算 “那我这么好你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道枫坏笑的将唐琳按倒,两只色郎之手开始在唐琳的身上使坏道枫无奈只好跟唐琳解释一下,出了夜王府去见白起 也知道不知道是有胆色还是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单枪匹马就赶进入鬼雾迷城这种情势东方楼下的见多了,这时候就是小弟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哼,就凭你?我看还是你跟我们吧 道枫看到白起的表情心里一喜,以为白起受了自己一点点的挑拨已经失去冷静了呢等等!白起可是久经沙场,这么简单的挑逗他怎么可能会中,难道…… 道枫刚刚反应过来,可惜已经晚了 道枫虽然处于劣式,但却也是故意为之,因为道枫到在为止展现出来的实力也不过比上次跟白起动手的时候高了那么一点而已反而是白起大退了四五步才算化解身上的力道 “你……你真的认输了?”道枫怀疑的问道一边走,一边道而白起这一剑也再难前进一步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道枫现在就是一只玩腻了的猫,打算弄死白起这只老鼠”一声,天残刀终于出鞘了当天残刀一出鞘,所有人都明显的感觉到一阵强大到让人无法抵挡的霸气从天残刀上散发出来”道枫单手拿刀冲着白起大吼一声天空中突然乌云迷布,而且还隐约听到闷雷的声音”道枫冲着下面大喊”道枫从着大坑里威胁道几千来没带兵打仗,白起简直恨不得现在手里就有一堆人马将三个组织统统踏平不过,白起毕竟是白起,激动过后开始研究起来”道枫语气虽然平淡,但却给人一种不能抗拒的威严”东方楼弯腰恭敬的应道”道枫颇有些剑指江山的问题“白起,你负责对付完颜家族”道枫吩咐道”深蓝老祖开道道哎,本来答应琳琳陪她去上学的呢,可现在看来是走不开了”深蓝老祖笑呵呵的提醒道“对啊,我竟然把这事忘了周甜舒还在学校上课,而十二妖则在别墅外保护风丽丽激动大叫一声” “哈哈,怎么?在这里待的很无聊?”道枫拍了拍风丽丽的小脑袋,笑着问道到不如把她们接回鬼雾迷城,至少那里是绝对安全的” “耶,太好了”风丽丽高兴的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怎么样?愿意到鬼雾迷城去吗?”说完之后,道枫向两人询问答 李阳没有说话,这种大的绝对她还是要听林天雨的”道枫很随意的道 “石头呢?他平时不都跟在你身边吗?怎么没看到他” “石头上次就已经到鬼雾迷城了,主人没看到吗?” “袄,那可能是太忙没主意吧 将林天雨两人接回别墅,跟风丽丽她们一起回鬼雾迷城 “老公,我听说M市的清北大学不错,不如我们就去哪里吧那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呢 本来道枫打算跟唐琳过一次平凡的校园生活,可谁知道唐琳竟然不同意,说什么也要道枫变成超级帅哥,好再一次轰动全校本来道枫就是为了让唐琳高兴,所以也就答应了这一点上道枫顽强抵抗,不过最后还是由唐琳一周三次为条件而答应了至于生活用品嘛,道枫早已买好,送到唐琳寝室之后才离开的 道枫一走进寝室,先是一阵扑天盖地的烟雾,然后是一阵叫声 烟雾渐渐的退去,道枫看清楚了寝室里的几个人一共五个人”刚刚那个带着眼睛的斯文人向道枫伸出了手 这家伙不愧被人称为假斯文,模样,气质都像极了一个只知道读书的斯文人 其他四人也纷纷介绍了一下,分别是张超,郝奇龙,王浩,何宾” 听到道枫不会,五个人都叹了口气“有了 “我是无所谓啊,如果道枫的实力不错的话,我当键盘手也不无不可”郝奇龙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对啊,我这个主意也是为乐队好嘛 “我说……你们是不是也问下我的意见?”道枫实在无奈了,这群人怎么这么喜欢自作主张”说完,张文从自己的床下拿出了吉他 “好吧 听到道枫答应了,张文显得很高兴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在找找键盘手,如果实在不行,只能让小龙同时担任主唱跟键盘手了 道枫心里有些郁闷,不会唱歌是件很丢人的事情看来有必要学一学了,否则就不合群了 道枫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寝室就找唐琳,当道枫出现在女生寝室的楼下的时候,再一次引起了轰动女寝里有很多大胆的女生站在窗台边对道枫大呼小叫,并且张牙舞爪,试图吸引道枫的主意力 “哦,那什么时候开始啊?” “一个礼拜之后 “不是,只是我寝室里的人比较有兴趣罢了 何菲明显是常来,很熟悉这里的运作,不一会道枫四人就被带到了一个中等包厢里 回到寝室的时候他们五个人正在商量着比赛的时候要选择什么歌,看见道枫回来,打个招呼又继续议论着 比赛的场地设在学校操场的最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架立了一米多高的高台当做场地不但如此呢,还有很多人选择在教室里,寝室里使用望远镜观看,不得不承认,校园赛很受关注”道枫转过身,果然是张文,身后还有其他人,都是身副武装,乐器全都带来了 “好啊,看我到时候不吃死你” 的确,比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了,三人聊的都没主意 选手们上了下,下了上终于轮到何菲上场了 当何菲唱完感谢的时候,台下马上发生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这可能是比赛开始以来第一个高潮吧这么大的排场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我现在上来不但是为了要帮你们,也是为了向你们小小的证明下,我……是个天才 歌曲结束了,观众们的情绪却越来越高涨了“我不是个随便的人,我随便起来不是人”这群歌迷就是这样的情况,平时都很冷静,很理智的”王浩淫荡的坏笑着 很显然,天堂乐队已经成了争夺冠军的热门人物不过,同样的其他选手里也有很多强劲的对手,呼声也很高天堂乐队的号码比较*前,是第八位出场表演的选手只是想到唐琳的话,到不是道枫对天堂乐队的人没有信心,只是道枫想亲自得到冠军” “没关系,可以唱你会唱的,比如昨天唱的温柔就很不错啊”郝奇龙听见道枫答应,很是高兴,因为他出来没见过有人唱歌像道枫一样唱的那么好听,就算他自己,也甘败下风 有了道枫参加比赛,唐琳自然是非常积极的来观看,身为仙人的她,虽然平时不太会使用仙术法力,但是穿过层层的人群这个还是可以做到的 前七位的选手表演都很不错,无论是歌唱的怎么样,还是底下人气带动的如何,都还算OK可是,当论到天堂乐队的时候,还有唱歌,只是走上了舞台,下面的轰动声就已经远远超过了前七位选手加一起的欢呼声” 温柔的歌唱一句句的从道枫的口中唱出,不但歌迷们没想到,朋友们没想到,就连道枫自己也没想到,他竟然能将歌这出这种效果 轰动,彻底的轰动 道枫没有参加后续的领将事宜,而是直接溜下了舞台拉着唐琳消失了”唐琳幸福的挽着道枫,有这么一个极品男友,还怎么能比幸福呢? “老婆的话就是圣旨,我一定遵守”道枫哈哈一笑,拉着唐琳走进了一家服装店 时间在欢喜中快速的流走,道枫跟唐琳在街上不知不觉逛了有三个小时了,想一想学校那种也差不多该安静了 “我们回去吧?我看那边人也应该散了 道枫看唐琳拿出电话,关心的问了一句“谁打来的?” “东方楼”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九十七章 地震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九十七章地震 道枫本人没有带电话的习惯,所以电话打到了唐琳这里 在不知道答案的时候道枫很紧张,很担心 “很好,你再问问红玉下个目标是什么,我希望下一次接到你的电话听到的是收服整个修真界”东方楼的声音变的更加兴奋,因为这实在让他感觉到激奋,他第一次带队,那种感觉是很难用语言来形容的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好消息吧 “嗯,算是第一步吧可观望了一下才发现不是,因为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向校外跑,就算看见了道枫也没人搭理,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怪兽一样,拼命的向前跑最后还是道枫听到了一句话,才恍然大悟,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 道枫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袋突然有一瞬间的短路,因为他没想到竟然会突然发生地震来的实在太突然了,如果早几个小时,在比赛的时候发生地震,恐怕根本没有多少人能逃的出来 凭道枫跟唐琳的身手,进入里面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慌乱中,一名老师正在舒缓匆忙的人群 这位老师的话音刚落,就听见‘轰隆’‘轰隆’的声音开始响起楼里正有很多人正拥挤的向外跑,那种濒临死亡的危机感,让他们发挥了人体最大的潜能,几乎所有人都是使出吃奶的劲向外跑 人在这种时候开始展现出自私的本性,几乎是推倒别人,然后增加自己逃出来的几率 看着天堂乐队的几个人离开了学校,道枫继续向学校深处走去,这时候学校里大部分的人已经撤离干净了,偶然有两三个也正拼命的向外跑 怒了!道枫怒了,不管是什么人,哪怕他是天王老子也不能碰自己的女人,否则只有一个字“死!”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九十八章 墨麒麟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九十八章墨麒麟 仙力在一瞬间上升到极点,速度仿佛已经超越了光速,一眨眼间道枫已经将被撞飞的唐琳的抱在怀里全身都是墨绿色,长须大眼,好象狮子,但是却比狮子要威武,庞大许多 墨麒麟是麒麟中的变种,百只麒麟有一只是墨麒麟就已经是很高的比例了,可以说墨麒麟是可遇不可求,并且有嫉妒到让人想自杀的运气才可以遇见在学校范围里道枫有信心墨麒麟是上天也好,入地也罢,都别想离开学校这块地区麟如何用力,身体连晃都不晃一下这就是现在的情况,墨麒麟不愧是排名第三的狠角色,真正发怒的时候连天空都禁不住变色道枫还是不怎么放心,将仙力已经提升到最高的境界,拿出了天残刀,这才安了心 唐琳离他们的位置不算太远,可以明显感觉到他们身上强大的力量,虽然唐琳自己也是个仙人,但实在是差的太多了,被他们的力量强迫的退了好几步…… 整个学校在外人看来是发生了地震,但实际上现在大部分的地面震动都是因为他们两个引起的这一人一兽,如果真的全力施展,恐怕这个城市会被摧毁的连渣都不剩 地震加浓雾,现在学校里根本没人敢进入,唐琳也就安心了,全身心的注意着道枫跟墨麒麟的战斗 可惜它遇见的是道枫,一个以速度见称的男人”一个巨大的声响,将学校外面的人心吓的一颤,由于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能猜测是哪座楼倒了 道枫心里暗叫一声苯!原来他把墨麒麟会感应这件事情给忘了,他换了地方打算守株待兔袭击墨麒麟,墨麒麟已经感应到了,所以突然改变了地方在道枫的身后出现墨麒麟就比道枫要聪明的多,转移的时候使用了隐藏术,短时间道枫根本查不到墨麒麟的踪迹,就趁着这个时候,墨麒麟来到道枫的身后发起了攻击 破灭!已道枫现在的实力这种攻击真的很难伤害到道枫冲了过去,一顿拳打脚踢,时不时在砍上几刀 唐琳这时候也已经走到了道枫旁边,听见墨麒麟楚楚可怜的声音,唐琳的爱心开始泛滥了”墨麒麟似乎很通人性,看见唐琳为它求情,急忙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就差挤出几滴眼泪 虽然道枫放弃继续收拾墨麒麟,可不代表道枫就这样放过墨麒麟“你给我听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道枫的专用坐骑,如果你要是打算逃跑的话,嘿嘿,你要考虑好是否能逃的出我的手掌心“小黑,你应该会缩小吧,弄这么大的个头我怎么带着你?” 墨麒麟现在已经放弃了一切抵抗,堂堂神兽墨麒麟成为别人的坐骑也就算了,现在还被人称呼为小黑 地震的原因已经解决了,道枫两人也没必要在学校里待下去这三个月的时间让道枫有些不知道要如何利用 道枫两人现在的位置是黄山的山顶,普通人根本无法来到这种高度,如果是修真者的话只要一*近道枫马上就可以感应到,所以道枫很放心在这里做些儿童不宜的坏事“那就是在大自然里做爱”唐琳笑骂着打了道枫一下 道枫当然是不会放过唐琳,马上向饿狼一样扑了过去 在不同的环境做爱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越是危险越是刺激的地方那种感觉就越是强烈,跟平时在家里的感觉绝对不一样,是不可比拟的身体越是颤抖越是让树尖向下沉,结果就是唐琳更加的颤抖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一百零一章 大战前夕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一百零一章大战前夕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这三个月来遇见了不少修真者,不管是单人的散修,还是帮派的集体修炼,修真界几乎陷入了一片恐慌,鬼雾迷城这个新生力量拥有强大到足以轻易毁灭他们的力量,他们怎么可能不害怕? 这三个月的时间里,鬼雾迷城的势力范围积聚扩大,几乎已经占据了半个修真界,只剩一些还算有名望跟实力的大派没有动手虽然奇怪归奇怪,道枫也没有深想,反正现在他也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那好吧,我答应你只要将事情全部解决,我一定会好好的陪你”唐琳乖巧的点了点头不过,这样也好,深蓝老祖趁机就将打算跟道枫讲了讲看来九华仙界也在注意着鬼雾迷城,也是察觉到鬼雾迷城的实力跟野心,所以这次才会派出这种雄厚的力量还帮助昆蜀两派一方面去对付昆蜀两派,势必要将他们全部消灭;一方面则潜入九华仙界,给予他们强烈的创击,如果能将他们全部消灭固然是好,就算不能也会让他们元气大伤,也别想有什么作为了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一百零二章 完胜上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一百零二章完胜上 狂风呼啸,暴雨淋漓 东方楼对这次的行动充满了兴奋感,因为这次终于遇见了上档次的高手,对方的阵营了有两个天仙以及其他仙,比得到的资料上少了一些,看样子他们也做了准备,留守了一些人防备鬼雾迷城偷袭 东方楼才不管那些三七二十一,开场白都懒的说,血翼雷枪化做血红色的光芒对着对面一个长的很讨厌的家伙冲了过去 东方楼现在的对手是个天仙,手里的法宝是柄软剑在九华仙界待了这么长时间,似乎已经老了,对外面了解也越来越少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别是修真界了,就算是放在九华仙界也绝对可以成为一方霸主 东方楼横枪一扫,刺向齐无心的左肩 齐无心刚要张口询问东方楼为什么没有受伤,却发现一道火红的光明扫了过来,接着这个世界上从此再也没有齐无心这个人了 点了点人数,鬼雾迷城这边只不过有两个仙人失去了肉身罢了,可以说是压倒性的胜利,派人将这两个失去肉身的仙人送回鬼雾迷城重新塑造身体,东方楼带领剩余的人向着昆蜀两派进发,只要将这两个地方占领了,那就宣布已经将修真界彻底统一了 在东方楼行动的时候,道枫跟白起也已经来到九华仙界到不是有那么的漂亮,如果单单只是漂亮的话,鬼雾迷城已经是极限了”道枫低声道 “这应该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如果都是这样的话,恐怕九华仙界也没有现在的威名”精明的白起回答道这是他的骄傲,虽然他现在是道枫的手下,但是这份骄傲白起却承受的起 道枫数了数,至少三十人以上向这边赶过来,其中至少有五个天仙,剩余的是仙人跟地仙等等不过却没有出手或者上前搭话,很显然他们并不是可以做主的人 “你们可是鬼雾迷城的人?”那人来到中间,向道枫等人问道至于能不能拿下九华仙界,道枫根本就没想过”受到道枫的示意,白起向前小走了一步,回答道 “私闯?奇怪了,据说只要是仙都可以进入九华仙界,我们这群人各各都已经达到仙的水平,为什么我们进入九华仙界就属于私闯,而别人进来就属于理所当然,是否你们特别针对我们?”白风的语风犀利的反问道” 那人也不打算伪装了,直接把话挑明了道 “你觉得子崖天这个名字怎么样?是不是比天崖子要好听多了?”道枫笑着向旁边的白起问道”后半句是对天崖子说的 天崖子听到道枫跟白起的取笑,脸气的腾红这一发现让天崖子惊的连看是谁出手的时间都不赶耽误了,急忙做出了选择,舍弃肉身来保命 刚刚道枫运用超快的速度使用了狂杀九式最阴毒的一招「水流无尽」所以说,舍弃肉身可以说是最明智的选择,可是在两者对敌的时候突然舍弃肉身,战斗力一下的降低了一半,那胜算也可以说所剩无己,所以这招才被称为最阴毒的一招 这一变故让九华仙界的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天崖子已经变成了过去式道枫的雷霆手段让九华仙界的人全部傻眼了”其中一个反应过来,激动的先向道枫冲了过来 道枫哈哈一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如今已经达到,他又怎么会不高兴?天残刀化做流星,向激动的人群冲了进去 不过,在道枫跟白起这两个无敌猛将在这里又怎么会跟输沾到关系?道枫跟白起就好像两道旋风,进入九华仙界的阵营里无规则的乱窜,随到之处必有对方人员死亡 道枫手举天残刀‘哈哈’大笑,这是他第一次跟别人动手打的这么爽快的,可以不需要留手,尽情的攻击对方身为秦国大将的白起,以前不知道杀了多少人,这样的混战也不知道见到了多少次 “接下来我们是否要一举将九华仙界收服?”白起来到道枫身边,语气有些激动的问道 “到了我们就知道了 这三人是通过各方面的测试最后才被称为九华三尊的,在九华仙界里大概分为二个区域,一个是天音狂舞,一个是地落无痕 而这次用这种方法来见道枫的的确是天池上仙,身为天音狂舞的负责人,九华三尊之一的他,早已经养成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虽然这次道枫等人的实力的确让他有些惊讶,但却还保留着他的傲气 “希望不会令我们失望,我现在全身已经是热血沸腾,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他这一走,身后等人自然跟随 “上仙吩咐过,只请你们一人进去,你们谁是领头的?”那道童突然将道枫等人拦住,解释道”道枫有些不悦 “我们就是要来这样撒野,你又能奈我何?”白起嚣张的问道 “你……你 这时,在别院里突然传出了一个声音水池大约能有篮球场那么大,圆型,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使水池的中间部分一直向上喷水,不过,堂堂天仙,这种小玩意应该是难不倒他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道枫淡淡的应道”主动权现在在道枫的手上,而非他天池上仙 “不满意又当如何?”天池上仙对道枫自傲的口气非常不满,这么多年来从来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话,但情势比人低,天池上仙虽然不爽,但也不好发脾气或许是见识到了道枫的实力,天池上仙不敢轻易犯献,一个猫腰闪身,躲过天残刀 终于,道枫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漏洞,天池上仙总算找到反击的机会了,双手交错互相摩擦了一下,突然从两手之间出现了一条巨大的水龙召唤水龙可以说是天池上仙最高级的仙术,本来用这招的时候向来是无往不利的,没想到这次却惨败在道枫的手上”道枫语出惊人道因为在白起的印象力凭道枫的实力已经没人再能伤害到他了,而且道枫从离开九华仙界一直回鬼雾迷城的路子都很正常,一点也看不出受伤的样子,就算是现在,白起从道枫的脸上也看不出丝毫受伤的模样 “小楼那边应该差不多快结束了,我们现在已经统一了修真界,等整顿好就开始下一步的进攻“蓝爷爷,对于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深蓝老祖定了定神,道毕竟你跟新人类还有点交情,跟他们留个缓冲的时间,到时候要降要战,你都好交代了” “也好,只是不知道蓝爷爷有没有需要照顾的?动手也好留意一下,避免波及道说也奇怪,在鬼雾迷城这种特殊奇怪的环境下,信号竟然一点都不干扰,反而比外面的时候信号更好 “主人,您怎么来了?”看见道枫来了,完颜红玉挂了电话向道枫问道”完颜红玉将好消息告诉了道枫“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等我找齐所有仙奴,恢复你们自由之躯的时候,我会让你们做一个选择,离开或者留下 “因为我想让中国成为全球老大,所以经济必须要发达”道枫可是地道的中国人,自然为中国的发展腾飞出一份心,一份力”完颜红玉很有自信的回答道用狐狸精这个词来形容绝对毫不为过,甚至她的气质更胜过狐狸精 当道枫跟刘舟燕聊开之后才知道,原来刘舟燕这么有魅力是因为她身上的特殊能力就是增加自身的魅力 道枫是个正常的男人,更是个正常的好色男人可能是刘舟燕身上那勾人的特殊能力吧,道枫得到了不一样的满足感一种跟每个新发现的仙奴上床的习惯 妖怪联盟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组织,比之修真界更要庞大而复杂 妖怪联盟的实力虽然比修真界强上一些,但是却没有修真界那么团结,基本上都是各修各的,互相没有太深厚的联系 这里就好比是有钱人们的娱乐山庄,一待闲暇之余就会马不停蹄的赶来放松心情如果是门市房的话,价格则更是贵的离谱红仙集团都是道枫的产业,就凭这一点已经足够道枫进入这里 华都里有一个最大的赌场,迷城不过,道枫的身后有红仙集团在支持,更何况还拥有鬼雾迷城里那么多的财宝,也不是太在意这种小钱 不理会那服务员厌恶的表情,道枫拿着十万块的筹码,走进了一个个专心致志赌博的人群中 十万筹码在这里实在是比较小的筹码,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道枫 服务小姐将色子轻轻晃动,接着晃动的幅度开始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道枫四下观察了一下,出了个别几个是别有用心参加赌局的之外,还有几个人是真正为赌而来”那服务员向众人问了一遍,很显然,如果大家都选好了,她也准备动用异能来改变色子字数三十万啊,寻常人家可怕挣一年也无法将这三十万挣出来,而现在只不过短短几分种,三十万已经到手了赌啊,怪不得有那么多人深陷其中,真是一个容易叫人疯狂的东西 第一次的失手让那服务员有些紧张,所以当第二把的时候特意加了层力道加在一起,道枫一共已经有了一百一十万,就在这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道枫赢了一百万七千万虽然不算多,但是可以拿出七千万在这里的人,在外面的地位一定不低,谁也不会傻到给这种人脸色看在转看道枫,面前的筹码已经堆的像小山一样,而且还在继续的增加 道枫可是一点都没有留手,连续赢了十多把,每次几乎都有几千万入帐,最后连那服务员也注意到了道枫,因为这些人里只有道枫是从头赢到尾,一次都没输过”道枫哈哈一笑,不理会那群保安敌视的目光,潇洒的向那中年人道 “兄弟尊姓大名?在哪里发财?”那貌似老板的家伙向道枫淡淡的问答 “就凭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至于哪里发财?当然是哪里有钱就去哪里发财咯,比如你这里有钱,这不,我就上你这里来发财了他的一干手人全部蒙了,一直已凶狠出名的老板,今天怎么因为别人一句话就吓成这样? 刘老虎是从心底里发出恐惧,那时对生命的恐惧,对现状的不舍刘老虎五百年的道行根本没看出道枫的身份,一直以为他是普通人“说吧,你是什么?” 道枫笑了笑,走到刘老虎的旁边坐了下来“听到鬼雾迷城吗?” “什么?难道你是鬼雾迷城的人?”听到道枫提到鬼雾迷城,刘老虎先是一惊,接着露出了怪不得如此的表情” 道枫点了点头 道枫不屑的笑了笑 “不然还要怎样,钱对我来说根本没什么意义,我这里开赌场一方面是为了享受时光,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方面就是我在找一个人 刘老虎点了点头,开始道“本来我只是山里一头刚刚修炼成人形的老虎精,有一天我正在捕食,突然遇见了一名离合期以上的修真者,不由分说的就向我动手” “你五百年的道行竟然还打不过离合期的修真者?就算打不过,要跑应该不难吧?”道枫怀疑不解的问道 “当时我只有不到三百年的道行,要向逃脱离合期的高手是相当困难的”刘老虎解释道”刘老虎也颇为失落”刘老虎毫不做作的道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加入鬼雾迷城吧”道枫向刘老虎邀请道“没错,我就是夜王,也就是鬼雾迷城的老大,你说我有没有能耐让你加鬼雾迷城?” “哈哈,想不到我刘老虎竟然有机会见到鬼雾迷城的夜王不会让你寂寞的”道枫将刘老虎拉了起来“吃了它,记住,刘老虎已经消失了,从今以后你的名字叫霸天 “你们老大说了,在我回来之前任何人不许进入这个房间,如果要是有任何人闯进去的话,小心你们的脑袋是否还在脖子上 本来很正常的镜子突然开始有了反应,光滑的镜面上开始泛起一片片的涟漪,接着,在镜子里出现了一个人影”周甜舒看到骷髅之后,跪在地上向镜子请安不过,道枫也不在乎那区区的三百万,只是略略有些不满罢了 正在道枫游荡在华都的灯红酒绿的时候,突然一通电话打到了唐琳的电话里,当然,打电话的正是周甜舒 如果说这世界上唯一能找到道枫的人,那就是唐琳了 「千里姻缘」一件必须是相互恋爱的情人才可以使用,不管对方在哪里,都可以凭借这件法宝来通话而这件「千里姻缘」还有一样好处,可是随意变换形态” 关掉了「千里姻缘」,道枫直接来到霸天那里,发现他还没有消化完那颗仙丹,着急要赶去周青山的道枫根本没有耐心等他醒来,只好给他的手下留个消息,告诉霸天醒来之后自行去鬼雾迷城等他 周青山这个地方道枫是知道的,据说那里是噬妖的领地,只要进入周青山的范围,不管是任何生灵都会被他吞噬的一干二净华都跟周青山相差的位置可以用南辕北辙来形容,用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算是快的了 这里据说不是噬妖的地盘嘛,如果仙奴在这里肯定跟他脱离不了关系”噬妖心里也指不准道枫究竟是什么样的实力,而且道枫把自己的实力隐藏起来大半,显露出来的只有差不多离合期只有的实力 噬妖心里那个气啊,可惜看到仙气缠绕的墨麒麟,噬妖只能忍了“所有人都知道整个周青山就只有我噬妖一个,不知道你这话问的是何意思?” 听到噬妖的回答,道枫心里根本不信虽然众仙奴里道枫是对周甜舒有些隔膜,但他还是相信周甜舒比相信噬妖多一些噬妖,你可要考虑清楚,一旦动手可就是必死的局面”道枫也是因为寻找仙奴而变的有些急了,要知道这可他目前唯一的愿望跟目标,他能不急吗? 如果道枫好说好商的话,噬妖碍与道枫的实力或许还能有些婉转的余地,如今道枫已经将话说死,一点不给噬妖留情面,让噬妖如何能下台?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今天我要是让你活着离开这里,我噬妖两个字以后就倒着写 小黑身体微微起伏,接着向四周吹了口气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这个法术就会成功,噬妖在这里只能暗暗祈祷 “主人,接下来要怎么办?”周甜舒向手里的镜子问道”镜子里的骷髅先是恐怖的笑了笑,道” 周甜舒有些犹豫的说道 周甜舒点了点头,消失与黑暗之中看到周甜舒,道枫高兴极了,她来了一定知道仙奴们的下落,因为这个消息是她传的怎么样,噬妖被解决了?”周甜舒神色有些不自然,忙用噬妖来转移话题“仙奴在哪里?快带我去” 周甜舒的手被道枫握住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动,不过马上就恢复自然,拉着道枫向前走 第七卷 开疆扩土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大结局 第七卷开疆扩土第一百一十二章大结局 “就是这里 进了黑呼呼的山洞,道枫在前,周甜舒跟在后面”道枫在心里叹了口气,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努力,可是却发现根本没办法恢复仙力,就好像一台电机没有了电力,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发动 “桀桀,你得到百美图的时候有没有听诗玉说过百美图之前有几个主人吗?”骷髅这一句话,顿时让道枫如同电击”骷髅嘲笑道” “只要得到你身上的纵横诀引子,我就凑够了所有纵横诀引子,就可以修炼纵横诀了“你放心,我会放你一条生路的,算是感谢你帮我找到那么多仙奴 “能让我知道你叫什么吗?”道枫打算争取些时间,好想办法逃里这里可惜骷髅早已经看出他的意图 “你不用耍花样了,这定魂针除非了下针者亲自拿下来之后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啊……”道枫感到头剧烈的疼痛,接着便控制不住的晕了过去,在晕之前道枫的耳边只听到一阵得意的哈哈大笑 屏幕上正是周青山那个山洞里,道枫被风易抓住脑袋晕过去的镜头 其中一个外星人看见道枫晕了过去,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时光推移器是我刚刚研制出来的,可以让时光倒流或者前进 道枫揉了揉眼睛,心里咒骂着鬼天气 @@@ 五年后,道枫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名人一个打工崽在短短五年的时间,从身无分文一下子变成了亿万富翁,这种传奇的经历让不少穷人们奋发图强,希望成为第二个道枫所以,希望大家一定要记住,机会是给有把握的人,同时,也是给有脑袋的人”叔叔默然   叔叔其实一直很疼我,从前我也喜欢他,但是因为父母的意外,我对他有了新的看法   第一次如此清醒的受煎熬,五脏六腑全部都绞在一起的痛,撕心裂肺他们却也逼不得我,因为我从来都是最倔强的   可是我等啊等,等了一个星期,等了十天,等了半个月,他们还没有出现   我以为我已经没有眼泪了,可是听完她的话,泪水还是止不住的顺着脸颊滑下,在白色的被头上,印出大片的暗色圆晕,好似我潮湿发霉的心连日来郁积在心的哀伤,犹如爆发的洪水一般,无法遏制的随着眼泪倾泻   小静轻柔的抚着我的背,我亲爱的小妹妹,她说:“姐,我们都爱你   事隔一个月,我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窗帘,才发现自己错过了最活泼的夏日   从前的小男孩现在也已经长大了,嘴唇嫣红,脸庞白皙,比我整整高出了一头,微笑起来双目会弯成皎洁的新月,有着少年独特的清朗   “小煜高三了吧,会越来越辛苦了”我望着外面斑驳的树影红着脸笑,揉揉肚子,眸子一点点的垂下来当时我好谗,可是妈妈说什么都不给喝,她说虽然是樱桃酿的酒,小孩子还是不可以喝……然后我就闹别捏,妈妈把所有的樱桃都拿来酿了酒给爸爸喝,我一个樱桃都吃不到了……我说妈妈坏,要爸爸不要小妍……”话到了最后,只剩下低低的哽咽   小煜一直在讲他朋友的笑话,虽然语气淡淡的   那种眼神,流动的温然之意,让我心惊   目光飞快的扫过他的眼眸,我对他笑道:“小煜,我困了……”   “我在陪你一会儿,吃完饭就睡觉,容易积食我实在支持不住了,头晕晕的感觉很累我抓着他的白色T恤,望着一路繁花不由微笑   当时我想,若是男朋友,我便靠在他的背上,什么都不管,只看沿途的风景,随便他把我带到哪儿去因为一心想快点把水拿给他,忘记了看两侧是否有车,幸好这不是大马路,没有飞驰的轿车,只有自行车,可是我还是差点被一辆黑色的赛车给撞上了   那辆赛车擦着我的裤脚停下了,车上的人两脚着地,拿下头盔,脸上带着微微的恼怒我慌忙道歉,因为是我乱穿了小路,差点酿成车祸   小煜飞快的跑了过来,呼吸急促,还有他的那些朋友我轻笑着摇摇头,不想理他   他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身上仿佛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周身被光环所围绕,温柔的笑,犹如夏日里午后的凉风,沁人心扉   “我叫慕容辰,你呢?”他笑道,见我抿着嘴不说话,又似是委屈的说:“我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却不告诉我,太不公平了……”   “是你自己愿意告诉我的……”我扬着下巴笑   “你怎么了……”慕容辰察觉到我的异样,伸手扶住我的肩膀问道   我哽咽得无法言语,羞愧的抬不起头,良久等心情平静下了,才掩饰着把眼泪擦干抬起头   这是一个漂亮到妩媚的男人,也是一个充满独特的温雅气质的男人我说小煜你要是累了,我们可以一起在树荫下散步,走着回去,但是他不理我我知道不能在沉浸在悲伤里了,所以擦干了眼泪复又坐到藤椅上庭院里的一颗郁郁葱葱的大树上,开始有归巢的鸟儿在鸣叫,归巢……想到这两个字,我又差点哭出来,幸好我捂着嘴忍住了   “嗯,姐你累了吗?”他拉着一把椅子在我的旁边坐下,他应该也是刚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有我最喜欢的柠檬草的味道   “不累……”我直起身子微笑着看着他,他修长的眉毛上还有着闪闪的水珠在转动,“小煜你很受女孩子欢迎呢……”   “是吗?”他低头,情绪不是很高,睫毛轻轻的扇动着这样的表情让我心狠狠的收缩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我听到小煜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笑着对着他皱皱鼻子结婚以后,他带着我母亲在离苏家很远的一个别墅里住下,在自己的小家庭里过自己的小生活熟悉的白色家具染上了淡淡的一层灰尘,熟悉的淡花墙纸没有了温暖的感觉,熟悉的花花草草已经枯萎死掉眼泪瞬间流下来,二十年的回忆,二十年的陪伴,教我如何放得下   “姐,这是我手感还不错,很光滑,只是脸上的肉没有小时候的多,捏得不够过瘾爸爸让我在院子里玩,我穿过一片花花草草,发现了这个绿色的美丽的秋千,只是上面坐着一个四岁左右穿着短衣短裤的小男孩,脸蛋红扑扑的,眼圈也红红的,好像刚刚哭过的样子,低着头在抽噎   “我是姐姐一看就知道我年纪比他大,自然是姐姐   ----------------------------------------------------   出神的时候,佣人过来说,少爷,您的朋友们来了”我跳下秋千跟过来笑,上前牵住在小煜的手,他的手温暖而柔软尽管他脸上是不情愿,但我还是厚着脸皮跟了过去一个带着银边眼镜,脸庞白净,外形瘦削的男孩叫卫明翔;那个总是嬉皮笑脸的,皮肤微黑的男生大家都喊他小七,他姓康,这一代排行老七;还有一个样子比小煜更酷,我几乎没有见到他笑过,名字叫唐宋,据说取自父母的姓”几个男生脸色一变,立马离开了你是代表大二来表演的吧   “好吧”   “不用了,谢谢叔叔给我派了个司机,专门接送我上学放学,说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   到家天都黑了,轿车快进大门的时候,我拍着车门大声的喊下车,司机刚刚踩了刹车,我便跳了下来跑向黑色围栏前的小花坛   门前灯静静的照着着一片鲜花绿草,我对司机挥着手说你先进去,因为我看到了一只白色的小猫   小白猫仿佛知道自己被装扮漂亮了,望着我一个劲儿的喵喵叫,我开心的抱起它准备往家走,忽然身后传来一声轻呼:“喵喵……”   小白猫听到呼声,“倏”的从我怀里跳出来往回奔去,不远处的桔色路灯下,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孩蹲下来接住了它   他听到动静,在纷飞的不知名的花瓣中,轻轻的侧转回过头来   见我一直看呆呆的看着他,他乌黑的玛瑙一般的眼珠闪过一丝淡淡的光芒,垂下浓密的长睫毛,低着头去摸喵喵身上的柔软的毛,动作轻柔而优美”我不以为然的点点头,反正你是喵喵的主人,喵喵的东西也是你的东西   他扇着长长的睫毛,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道:“或许是我不显眼吧,不过我前段时间经常看到你来公园玩”我歪着头调侃的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Chapter 5   可是第二天,他便向我道了谦因为他哥哥们的不小心,樱桃罐子被打烂了,而且,喵喵的食物也弄丢了   我愣住了,他的哥哥们,似乎并不紧紧是不小心打烂了樱桃罐子那么简单   注意到他今天没有带喵喵来,刚想开口询问,忽然感觉他身子一震,拳头不自觉的紧紧握住,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前面走过来三个和他年龄相当的少年,衣着华丽,最前面的一个女孩儿,穿着带蕾丝边的公主裙,怀里抱着一只黑色的猫,面容娇艳,神情倨傲   “哼,他配约会吗?”那个被称作唯表哥的少年嘴角微扬,目光扫过我的脸上,带着不屑一顾的笑,转头对旁边另一个蓝衫少年道:“洛……看他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们呢?”   洛仔细的看了一眼,点头笑,拍拍胸口怪声怪气的说道:“真的啊,唯”唯斜眼傲慢的说道”   顾西的脸上带着悲戚的沉痛和愤怒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狠狠的咬着下唇,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这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孩子   云淡风清的周末,小煜的朋友们又来家里玩   站在樱桃树下发呆,恍惚忆起那个美得如妖精一般的男孩儿顾西,有的人,只是漫长生命里的一颗短暂流星,留下最美好的回忆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我气得一扭身子,转身想走这个男人,原来也喜欢捉弄人   “知道了什么时候,我可以向鸟儿一样,那么自由无拘无束,就在在音乐的世界里,畅快淋漓的表达自己的情绪没有人会成全你,完全需要自己的努力高贵的王子和美丽的公主,永远是幸福的一对钢琴声也在低低的回音里,渐渐的消散开去”他沉静的站在我的面前,微微皱眉”我低低的应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姐……我爱你……”他轻轻的唤了一声,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目光幽然,暗暗的犹如漩涡   哪里错了,一定是有哪里出错了……   “咚……”琴键被狠狠的按下,发出一连串高昂的声音   我又羞又恼,本来不想发火,可是他把我逼得没有退路,刚刚的唇齿相触的感觉犹在,我无法面对他于是我只能粗暴的吼道:“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Chapter 6   我想我必须理清一下自己的思路,然后和他谈谈爱这个字对你来说,还太早   最后我抿着嘴等他回话,但他却懒懒的倚着门,一言不发我把身体靠在走廊的墙上,这样让我有继续站下去的能力有一瞬间,我觉得烦恼难耐,很想一巴掌甩到他脸上,可是抬头看他亮晶晶的眼睛,又于心不忍如果可以,我想让他那愚蠢的热情被永远的冰冻住   软底布鞋踩在地板上悄然无声,我一个没小心,重重的滑倒,整个人都扑在了光亮的地板上楼梯里微暗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浅浅的暗影而他仿佛没有听到我的痛呼,扶着我的脸庞冲动的吻住我,动作粗暴,尖锐的牙齿几次咬到我的唇”我恶狠狠的骂道,身子气得直打颤,手背擦过嘴唇,留下一抹鲜红我还想和以前一样,我们好好的生活,可是你不愿意我心里一惊,不由自主的看向小煜,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面色平静,抿着微薄的唇,沉着地透出和年龄不相符的深邃之气我会照顾姐姐的   婶婶在一旁皱眉揉着太阳穴,似乎还在为离开的事情而烦恼着若是我没有猜错,叔叔这次应该是去避难的,顺便转移财产很早以前开始,提到苏家,人们想到的便只有叔叔一个人了   叔叔和婶婶很快走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一直是如此的冷冰冰了,心不在了,即便人多也是热闹不起来的   人都是慢慢会变的,叔叔也不例外他整天里里外外的忙,不再管我,司机依旧接送我上下学,我无瑕再去了解他在做些什么,只要不来纠缠我便好   小煜……可是一想起他,我还是忍不住的心痛,就像一个人要忍痛舍弃一件对自己意义重大的宝物一样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和苏熙煜什么关系?”把肉放到烤架上的时候,慕容辰忽然问道   “没什么”慕容辰呵呵的笑,表情好像放松了许多   旁边桌上有对学生模样的男女在低声说话,经管压低了声音,可还是一字不漏的传入了我的耳中   “我不知道那些是谁干的,但是和我在一起的男生都不会有好结果   他凝视我的眼睛,慢慢的低下头,眼看着他的唇就要落下……或许这样也不是坏事……内心飘过一丝叹息,淡薄无声,忽而消失   慕容辰说的对,现在和我在一起不会有危险了司机飞快的打开车门,站到我身边沉声道:“小姐,请上车”   “好啊本以为自己不会问,可还是问了”他的手指在我的食指指侧一道浅浅的伤疤上摩挲着,那是前些时候,因为我翻书不小心,被崭新的书页给划了道口子,结果他生气的把书给烧了既然他这么神通广大,连我和别人吃饭的地方都能找到,现在不过是沿着马路随便的逛街,应该也会很快发现吧   我让自己疯狂了一回,直到手里再也拎不下东西为止   我低头,无言以对   十一月下旬之后,气温骤然下降   我站在一棵枯树下,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因为忘记戴帽子了,好不容易打听到慕容辰的教室地点,想来找他的”我低着头小声说道,看他面容似乎消瘦了一些,于是问道:“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难道你不知道吗?”他斜睇我,嘲讽的扬起嘴角,忽然捂着嘴猛烈的咳嗽起来那天回去以后他一直没有理我   “我让人通知你了……那天回去我感冒了,后来转了重感冒,一直拖着不见好”我嚅嚅的说着,抽回手   “呐,慕容,你说,我会不会变成疯子?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孤独的疯子?”我用细长的指甲敲打着咖啡杯沿   “不要胡说,我会陪着你的我不喜欢这样热气氤氲的气氛,站起来对慕容辰说道:“我们走吧”   “怎么了?”他的咖啡还有一半没有喝完”我冷冷的放下他的围巾,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大言不惭的说爱我,还强吻过我,我潜意识里认为他这样对我这样就是我的敌人对于他,似乎有点不公平,可是,他这样对我,又算公平吗?   胡思乱想中,我们已经到了他的学校   “你不知道什么叫痛吧?嗯?”说着,小煜走上前去用力的一顶膝盖,那个男孩“噗”的一声,痛苦的捂着肚子倒退到墙壁   我骤然间停滞了呼吸他的黑眸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平静无波,只是看着我,看着我……良久,我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小煜面前,声音柔软,“你们几个男生干嘛欺负人家一个人?让他走吧”   小煜紧张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抚上我的手紧紧握住,我清楚的看到他在咽口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眼中的爱意毫不掩饰,那一刻,我忽然有些害怕他”   那个俊秀的男孩扶着墙角缓缓的站起来,薄薄的嘴唇倔强的紧闭着,深深看了我们一眼,转身一瘸一瘸的走出教室”风一甩书包,冷冷的走过来   “姐,你怎么会来?”他搂着我下楼梯,从那个蹒跚着的男孩身旁走过,手指轻轻撩起我耳旁的长发玩弄着”   我的脸刷的红了,他从前可不是这么肆无忌惮对不起,顾西,我只能装作不认识你   “走了   我顾不得再听课,刷了一下站起来,腿碰到桌子,书哗啦一声落在地上   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小煜,我可以看不见他,但是不可以失去他   “我们上次该狠狠的给他个教训   小煜说医生总是喜欢故弄玄虚,他只是背部被扎了浅浅一刀而已,并没有伤到脾肺,休息十来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他不会一直赢下去……”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放着从未有过的光芒,神情严峻,好似一个颇有城府的野心家   “真的?什么时候?”小煜的话让我万分惊喜,他终于愿意去美国了,这样我就不用尴尬而苦恼的面对着他了”他也微笑着点头,看到我便眯起眸子,加深了笑容”我垂下眸子,把身子闪到一边   “为什么?难道有别人约你了?”慕容辰靠着墙壁,一副等我解释的模样”我淡淡的说着,从他身旁走过”我叹了口气,转过头来问道:“如果有一天,我无依无靠了,来找你,你会理我吗?”   他愣了一下,眯起凤目而后点点头   苏家的大院在夜幕下犹如一头巨大的兽,庭院里只要寒风吹过枯枝的声音,几个月前我还觉得这里很美好,可现在我觉得这是禁锢我的黑色沼泽   让人堕落,无法自拔   小煜走进了,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如果,你不是我的弟弟,我一定会爱上你等从美国回来,就可以做到”   “妍,你完全可以不痛苦,只要你忘掉,就不会有人再提起……啊……”他张开双手,似是等待的望着我,声音里带着诱惑,“到我怀里,你就可以不痛苦……”   “够了……”我大喊道,双手揪着头发,苏熙煜,不要逼我,我会崩溃的……你知道那两个字,我一直无法说出口的那两个字……是令人无法安生的魔咒……血缘……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这一段时间,我不能再逆着他   “我真的很爱你,不是少年的冲动和无知……”   “那个时候,你就像一个小天使,在我暗淡的童年里绽放无与伦比的光芒……对于你,我没有姐弟之情,一点都没有,只要爱意……深深的爱……”   平安夜的晚上,出奇的下起了雪那一日,来叔叔家,小煜带我去看樱花,粉色的花瓣宛如美人明艳动人眸子,我在花下旋转,笑倒在地,头晕都不在意,因为喜欢这样的美丽   他喜欢和我一起望着窗外美丽的风景,从后面抱着我,低头凑到我的耳边,轻声的说话这是一种甜蜜的沉沦,因为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不要深陷,所以无比折磨有时候我会忘记这是在敷衍他,面对他俊美的面容,性感的双唇也会动心,甚至期待他的拥抱   大学比中学放假要早一点,我一回家,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美国   小煜笑了,捏着我的下巴,眯起黑眸:“妍,不要这么紧张……”我呼了口气,点点头,冷不防他在轻轻我脸上亲了一下,目光里带着迷醉:“妍,你真美……”   我忽然就平静下了,甚至波澜不惊,这才意识到攥紧的手心里竟然全是汗水……   非走不可   “小煜……我想去趟洗手间……”我抬起头,对他笑道,“如果你不放心,可以陪我一起去……”   小煜见我如此说,讪讪的笑,摇头道:“你快去,马上就登机了……”   我点点头,走了几步回头撅着嘴道:“小煜,你去给我买瓶水……”   广播里已经开始通知登机,我挽着小煜的胳膊来到登机口,忽然发现手指上空荡荡的,他送给我的戒指不见了……不由脸色一变小煜也有些焦急,微皱眉头说:“来不及了,戒指算了吧,以后我再给你买   再回头看,他已经无奈的随着人流过了登机口,不住的看我,冲我示意快一点……   我用力的点点头,捂着胸口跑到卫生间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飞快扔掉了手机卡   镜子里的我,脸颊通红,眼中却泛着许久未有的光彩还没有等我开心完,在候机大厅的出口处,我便看到了围着黑色围巾的小煜,面色阴暗,手里还拎着那一袋买来的零食他的脸上没有氤氲的怒火,平静无波,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我不由自主的后退,那眼中涌动着看不清的暗潮,让人心生畏惧我耳旁唯有小煜沉静的声音:“……嗯,你来晚了……不过我们不走了……你正好接我们   “风,抓住她”慕容风笑,眯起双眼把我塞到小煜的怀里,他也许注意到小煜的脸色很不好,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对小煜说道:“走吧……去小七家……”   “我不去……”我大呼道,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塞进了一辆白色的宝马车里我恼怒的瞪了小煜一眼,他依旧是不动神色的沉默,我又冷声说道:“我要回家,我不去……”   “妍,我不介意当着别人的面吻你,反正我已经成了坏人,强迫你爱我的坏人,对不对?”小煜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皱眉道,看了一眼前面的慕容风低声问道:“进候车室我搂着你的时候,就发现了你口袋里的戒指……是不是前面的一切都是在演戏?”   “是我心里一紧,张口结结巴巴的问道:“你……怎么了?”   “嗯……”他挑挑眉毛,嘴角露出一丝调侃的笑容,眸光清冷,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怎么样?我也会骗人……如果你觉得骗人好玩,那么我们就互相欺骗吧,只是,拜托你下次高明一点……不管你是真是假,都别想离开我   轿车一路飞速前行,车内沉寂无语”不等小煜开口,我便没好气的回道,“……是路过打酱油的……”   “哈哈……”众人笑了,小七搂着一个女孩子,笑得把头埋在人家的怀里,声音沉闷:“苏……她真的很有意思……哈哈……”   小煜显得有些无奈,看着我嘴角轻扬,垂下眸子把我拉坐在身旁她一直在和小煜说这说那,而小煜只是有句没句的回着,小游却不甚在意,我想大概小煜平时也是如此   “喂,小七……你想死啊?你这么说话,不是想让苏回去跪地板吗?”卫明翔推推脸上的眼镜笑道,在微暗的灯光下,镜片在他的脸上投射出两块淡淡的阴影,看不清表情,总觉得男生给人一种阴暗的感觉   旁边一直沉默微笑的小煜,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伸手搂住我的肩膀,瞥了一眼茶茶挑眉道:“她在跟我闹别扭……你们再胡说,我回去真的会跪地板的……”说完,扭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些许得意的神色   “妍,我不是没心没肺的男人,想到你处心积虑的要离开我,我的心也很痛   “怎么会不可能?怎么会不可能呢?只要我们想在一起,任何事情都可以解决……什么鬼血缘关系,我根本不在乎……我就想要抱着你,一刻都不让你离开我身边……”他咬着牙,用力的晃着我的肩膀大声问道   为什么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你明明知道的,小煜   我们都是执着而固执的人,谁都不肯退步,难道一定要一直这么纠缠下去吗?小煜,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呢?为什么不放开我,让彼此都自由呢?   伸手搂住他的腰,哭到泣不成声,我承认自己贪恋这样温暖的怀抱,所以更怕沦陷抬起头看到他胸口有一片深色,因为把连日的积郁都发泄了出来,所以当看到他狼狈的毛衣,不禁又笑了起来,带着我小小的报复心我想到没想,便推开小煜,几乎是同时,他圈着我的腰的手加大了力度,我竟无法挣脱   ★Chapter 12   “慕容哥哥,你也来啦……”刚刚似乎离开的小游,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娇笑道   我慢慢的回过头,只见慕容辰站在几米之外的门边,穿着军绿色的夹克式羽绒服,脖子上挂着一条黑色的围巾,手里拿着一双薄薄的皮手套,似乎还在微微的喘着气,温和的面容满是惊讶的表情   “女朋友?”慕容辰不可置信的反问,转脸看向小游我想慕容辰是彻底的惊呆了,因为我们亲密的姿势无疑说明了一切   “放开我,小煜   “没有什么不可以,慕容大哥   而我只是像个木头人一样,跌跌撞撞的随着他被被堆积的鹅卵石小道已经清扫干净,别的地方那厚厚的雪,却一尘未动他走到鹅卵石小道的一半,似乎想起什么,扬头看了一眼,黑色的眸子和我对视的那一刻,嘴路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苏妍,你爱他吗?我知道,一定是他逼你的,对不对?你那么柔弱又善良,没有办法拒绝他,是不是?”慕容辰抓住我的手,有些激动的问道,那狭长的眸子里流露出焦急和期待,让我在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到时候,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慕容辰紧握着我的手,声音温柔   但我还是默然的点点头,叹了口气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妍,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很喜欢你这件事情,你自然不能和苏熙煜说,我也不会告诉小风的他显然也没有想到我会轻易的答应,所以会觉得意外的惊喜,而昨天在小七家的事情,他一句也没有再问我对于不想再和小煜继续纠缠的我,已经没有什么选择了,和他离开,无疑是最好的   我离开了,小煜也许会痛苦,可是不久就会忘记   至于慕容辰,他爱不爱我,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只要他愿意帮我就行”那个佣人面色尴尬,局促不安的说:“小姐,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不爱他,一点都不   “妍,很好喝,你会不会再给我在做?你做的,我都会喝光”他扬起嘴角,露出孩子般天真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过会儿让人送你房间里去……嗯,莲子煮的很软,香甜柔润……”他没有在意我的态度,又勺了一颗莲子放到嘴里慢慢的嚼,那认真的模样,仿佛要品出里面深埋的甘甜一样”躲过他的手,我转身坐到宽大的沙发上,深色的木质的边框,雕着缠枝的玫瑰,一圈圈的环绕着,泛起幽幽的色泽”   “妍……别这样对我……”不等他说完,我便转身跑上了楼”佣人沉静的回道佣人没有多话,只是照着我说的做了   笑了……如此的难得却又如此的轻易而我,也暗自得意幼年的时候,彼此都这么单纯好懂可是我的身份证,却不知道被他藏到了哪里   女孩的名字只有一个——我爱的妍蓝色的窗帘高高飞起,露出窗外一片蔚蓝的天空   小煜,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跪坐在他的床边,忘记了进来的初衷,只是看着那一张张画纸,任眼泪浸湿双眸   为什么,为什么呢?不是喜欢,不是疼爱,偏偏是爱情……   不知何时,小煜出现了,身穿一身黑色的制服的他,静静的伫立在门口,黑色的书包随意的甩到身后,英俊桀骜中透出情深   “对不起,小煜……”我哭着低头,我不是要伤害你,只是想保护你,那样的黑暗的沉沦,我不想你沉浸其中,我要你好好的过所有的时光   小煜站在那里很久,一动都没动,那高大的身影是如此的寥落,使得我控制不住想要转身回抱住他而我需要的是,浇灭他所有的热情他伸了伸手又缩了回去,大概是觉得我们在学校的广场上,大庭广众之下不适合拥抱   “苏妍,你看,我们可以像普通的男女一样,谈情说爱,把你心里的负担放下来,把自己融入到他们当中其实我是难过自己心里的这一关,总觉得这样做是一种背叛,所以无法面对他这股陌生的男人的气息传入鼻中,虽然有些不安和畏惧,但是……总是需要时间来熟悉的吧……   是不是因为心被忧伤浸透了,所以变得越来越薄凉越麻木   平静的晚饭,只是他一直在看我,偶尔头来的目光里,满是爱意和柔情,好似无形的电流,让我无法在安心的坐在他的对面   他居然还笑得出来?当时我吓得要死,看他手上流了很多血,以为他受了很重的伤,害怕他忽然会倒在地上不懂得保护自己,不懂得人心的险恶那时候我还不明白,明明你是姐姐,为什么我却羞于在你面前出现?只要远远的看着你,我就觉得很开心,总有一股满足感   为了找借口和你多待一会儿,我就拿出中午剩下的面包和樱桃酱,还编了一个‘小铃铛’的故事说着说着,真的有‘小铃铛’在叫,明亮的路灯下,我看到你眼里还有泪水,却咧着嘴在笑”   小煜,我也不是木头,不会对你的所作所为毫无感觉锋利的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就像他那一次,在轿车里弄痛我一样,我也想咬痛他,狠狠的咬,咬得口中弥漫起浓浓的血腥味才善罢甘休   暖洋洋的春天到来的时候,我正在为和慕容辰去英国做着最后的准备我和慕容辰之间的关系,让我感觉很飘忽不定,不像恋人那么热烈,不像兄妹那般温情   “去哪里?留学?”小煜回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呵,你哥应该没有对别人的女人出手的习惯吧?”小煜意有所指的笑,挑挑眉毛站起身来:“风,你等一会儿,我去把东西拿给你慕容风含糊的哼了一声,音调里带着笑意:“苏,我们去庭院,我有话跟你说……”   再回头的时候,他们两个英姿勃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自从爸爸妈妈离开后,我曾经一度的很珍惜身边的人,小煜对于我来说,是无可取代的   而我和慕容辰呢?我再次抬头认真的去看他,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所有的东西拼凑在一起,形成了眼前这个温润英俊的男人,可是我为什么会感觉陌生呢?   伸手轻轻的拂过他的脸颊……指尖传来的也是陌生的触感,温柔却让人的心空落落的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安慰着我心里的无限惘怅和痛苦心已经被掏空了,就好像空荡荡的胃一样,纠结着难受   这一次,是真的了   一直到了英国,我还无法理清自己的心绪8个小时的时间差,让这里的太阳还未升起   ★Chapter 16   英伦风的家具和地板,还有繁琐复杂的墙壁的装饰物,各种装裱精致的挂画,我从前就很喜欢,来到慕容辰在伦敦租的房子,这里的一切显得和从前那么不一样,古朴华丽中透出不同一般的气质,雪白的帐幔粉蓝的窗帘,格子布料,;蕾丝花边,把这个房间打扮得像公主房一样   慕容辰继续收拾东西,我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看他细长的手指慢慢的抚平衣服的褶皱,看他把一叠厚厚的书放到书架上,看他拿出带着长长镜头的照相机冲我微笑,那黑色间的一抹红圈尤其的显眼   好爱这样的感觉   “宝贝儿, 你怎么了?”慕容辰轻轻环住我的腰,发着呆看一对英国夫妇拉着两个双胞胎小女孩儿从我面前走过,回过神来时却泪流满面快一年了,他们离开快一年了……我忍不住把脸埋在慕容辰的怀里,我心里忽然万分的想念他们,可是在他们离开的一周年时,我却没有办法去看他们了   “我脸上有东西吗?”慕容辰挑眉笑,攥紧我的手指都说男人对喜欢的女人会忍不住,可是他似乎很理智,他喜欢我吗?   我们在超市买了很多东西,都是慕容辰一个抱着,放到车后座之后,他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我吐吐舌头,刚刚倚着他居然忘记帮他一起拿东西了,害得他这么累,于是乖巧的坐到他旁边给他揉胳膊可是如我所预料,他的唇居然真是甜的,柔软无比带着甜蜜的味道,让人心情心跳加速他的舌头在我的口中轻轻的搅动,我忍不住与他去触碰纠缠……这是他第一次吻我,不同于从前的拥抱,带着火热的激情和说不出是温柔   “这戒指……”慕容辰透过来疑惑的目光,我忙把手藏到口袋里,低声道:“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慕容辰了然的点点头,伸出左手摸摸我的脑袋,语气里带着怜爱:“你要好好的,你爸爸妈妈才会放心……”   我不自觉的说了谎,而且心安理得   每次总是看着看着书,便睡在了沙发上,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躺到了床上璐娜是个活泼的女子,喜欢放声大笑,从不拘泥   海德公园是英国最大的皇家公园位于伦敦市中心的威斯敏斯特教堂地区,占地360多英亩,查理一世执政期间,海德公园曾向公众开放   顾西漫不经心的笑,了然的挑挑眉:“你的好弟弟,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来这里?不怕有人把你吃了?”   我的脸红了,他的话里之音我听得很清楚,低头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离开不想再去,有过遇到顾西的一次不愉快经历,我怕再碰见他   公园里有一大片铃兰花,洁白无瑕我并不要求你马上就爱上我,可是我需要你对我坦诚……”慕容辰推开我,站了起来,我听到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明天我就走好了……”眼泪在眼窝里打转,可是硬忍住不滴下来,拖着鞋子蹬蹬噔的从他身旁走过,不妨被拦腰抱住怎么回事你拖累我呢,你在我身边这些天,我不知道有多开心……宝贝儿,我是你的男朋友,你要信任我对你的感情,好不好?”   我忍不住哭,抽噎着点头,或许真是我的问题,我总是把自己的心藏得严严实实的   顾西这两个字,让我脑海里始终飘浮着缥缈的画面,一罐破碎掉的鲜红的樱桃、一个消失的少年的背影,一只倦怠的白猫,   透过茂密的枝叶,我看到他靠在一棵大树上和一个棕发少年说着话,身上穿着白色的短T恤,外面罩着一件可有可无的黑色小马甲,下面是松松的蓝色牛仔裤   我忙躲进了树丛里,天知道我只是来公园散步,居然也会遇到这样的一幕,仿佛窥视了别人的秘密一样什么犯法,伦敦的警察每天忙着去抓恐怖分子,哪里顾得上这些小玩样儿……”顾西挑挑眉毛,好像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那样妖娆的面容下,其实是颗冷漠无情的心这样的可爱,不会再是虚假的吧?忽然想起那柔柔的“喵喵”的叫声,心里一阵绞痛看到你来,我就躲起来想让你找,可惜你好笨……”我摇头,笑着把脸靠到他的肩膀上,“辰,我们给小兔子娶名字好不好?你说叫什么好……晚上我试着做你上次说的那个法式煎饼好不好?上次你说的那本书,我上午去看过了,本来想买,可是一摸口袋居然忘记带钱了……”   “好……”慕容辰一伸手,把我搂紧怀里,低低的笑:“今天似乎很开心,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告诉我吗?”开心吗?我表现得很开心吗?可是……现在的我,并不开心啊!可是有他在身边,就足够了   晚饭的时候,慕容辰接到一个电话,他是走到餐厅外面说的电话,我没有听清楚,只是断断续续的几个字:“……意外?你怎么样……这么说……很快会知道了?……没事,你好好养着……”   听他严肃低沉的语调,我的心也不由得被提起半晌,慕容辰回来,面色凝重本来一直帮我往家里寄信的,现在躺在医院里……当时我有封信在他身上,澳洲的警察找不到他的身份证件,就按照地址给我家那边去了消息,我想小风很快就会发现在澳洲的那个人不是我了……”慕容辰苦笑,抬眸看了我一眼,我心里没由来的一惊,担忧的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等着呗,总不能再走……”慕容辰无奈的一笑,握住我的手直视我的眼睛:“小妍,要是他来找你,你会不会再跟他回去?”   我坚决的摇摇头,心中有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好似一条眼神阴暗的毒蛇在慢慢的舔舐着我的心一直以来在逃避,现在到了眼前也只有去面对,因为我总不能躲一辈子啊他这才发现我站在他的身后,忙要碾掉,可一时又找不到烟灰缸,我摇摇头,轻声道:“没有关系,辰,我并不讨厌我几乎是僵硬着不动,任他唇舌辗转缠绵,没有丝毫的感觉,只是在心里担忧,希望他不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我想我冷漠的情绪或许会感染他,但是事与愿违,他带着火热的呼吸在我耳旁断断续续的问:“宝贝儿,你的生涩让我更加兴奋了……”   我不知道我哪里的表现让他更加兴奋了,他的手顺着我的腰往下移的时候,我不得不死死的抓住,他顺势在我的耳边舔了一下,我手一抖,立刻无力的松开了,他把这个理解为欲拒还迎的游戏,低低的笑   “辰……你……你不渴吗?我……我饿了,我们吃……”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话来分散他的注意力,话还没有说完,他猛的把我按到在墙上,伸出舌头堵住了我的嘴每个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慕容辰不是神仙,他自然也是一样他明显没有准备,身子用力的晃了一下回头看我   小煜……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他看上去,很不好……   “哥,你给我回来……”慕容风大喊,一辆轿车飞驰而过,把他的声音带去很远,飘飘忽忽的,让人感觉是如此的不真实伦敦的街道慕容辰应该还是熟悉的,也不知道因为他紧张还是忙中容易出错,我们居然走错了路紧接着“啪、啪”两声,比刚刚更大的两块石头又被扔到了车窗的玻璃上,石头是从左边过来的,有一块居然硬生生的把玻璃给砸裂了,慕容辰本能的一偏头,很快第二块石头……不,不是石头,应该是被用力甩过来的双截棍,那粗硬的铁棍砸到了玻璃上,本来已经裂开的玻璃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哗啦一声碎开来环顾四周,这是个陌生的地方,很漂亮的房间还有大阳台,尤其是阳台下的那棵大大的樱桃树,无数束细细的光线穿过树叶的间隙,带着明媚的绿色照亮了这个房间   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把一张凳子绊倒了,“咣当”一声,吓得我脆弱的心脏猛的乱跳   “喂喂,你干嘛?”我红着脸推开他,微皱双眉他好像整个人被点穴了一般,连眼珠都不动了,我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他又忽然抱住了我,“妍,妍……你不记得我了吗?”   唉呀,又抱……他就这么喜欢抱吗?我捶着他的背,大声喊道:“为什么我要记得你?你放开我啦,把我的骨头都给挤碎了……”   他脸上的表情在瞬间变幻着,我从来没有看到一个人会如此快速的变化脸部的表情,空笑了几声又问道:“小帅哥,你是谁啊?为什么我会在这……”对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呢?睡着之前我做了什么吗?脑袋有点疼,左手手臂上还有一道没有愈合的伤疤,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疑惑的低头,揉着脑袋冥思苦想,我是谁?我的家在哪里?我到底为什么不记得了呢?   他看出了我的迷惑不解,带着一丝惊讶的笑意发出叹息,我看到他优美的嘴唇弯起,那张脸立马显得动人起来:“妍,我是你的男朋友现在你不会因为失忆,就不要我了吧?”   我咬着唇低下头,心想你还真是皮厚,人家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说再多也没用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你出了车祸,忘记了过去”我点点头,看向窗外,刚刚灿烂的阳光此刻被一片白云所遮盖,收敛了热烈的光芒,视野里变得清亮许多   我不想再说失忆的事情,因为看到小煜自责的模样,感觉于心不忍   小煜看到我尴尬的模样,低低的笑,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问:“你不觉得我很成熟吗?照镜子看你的脸,难道不比我显得小许多?”   我哼了一声,扭过头笑:“那是你少年老成,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居然会找你?”   他不满的挑挑眉毛,走到餐桌旁拿起一颗葡萄放到嘴里,那青色的汁液留下他的嘴角,我的脑中忽然像闪电一样,出现一幅画面,但是转瞬即逝   紫色的葡萄、少年性感的双唇,颤抖的指尖,白色的房间……   “妍,你怎么了?”他关切的走过了,拉着我倒在沙发上,刚刚闪现的画面已经没有了痕迹,在我出神的时候,他把我压在了身下,一张俊俏的脸蛋在我的面前放大,黑瞳里星光闪现   这是……我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干嘛?”   “想吻你……”他直截了当的说,好像一个赖皮的小孩子眼睁睁的看着他微闪着浓密修长的睫毛,带着痴迷的表情吻住我   宝贝??   “让我进去……”门外忽然传来怒吼声,小煜的怔了一下,刚刚放开我,门便被重重的打开了,有个人气冲冲的闯了进来,伸手跟着慌里慌张的佣人   小煜站定,沉默的看着他,而那个少年也喘着气,恨恨的盯着我们我们?还包括了我……他为什么用这样愤怒的眼神看我呢?我有些不安,暗暗的拉住小煜的手小煜一边扶着他的肩膀,一边对我轻声道:“你上去,妍   心里在挣扎,我是不是去偷听一下?可是小煜说他会告诉我的,我若是偷听了,感觉对他不信任,心里会有愧疚快到二楼的时候,听到下面传来了怒吼声:“风, 我爱她,没有她我会死的   “哐当”好像是重物砸碎了玻璃的声音,我不禁有些紧张,害怕他们会打起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哭,看到他们这样痛苦而憔悴的模样,好伤心朦朦胧胧中,有一层轻纱盖住了我的眼睛,让我怎么都看不清楚,那个说话的人好累,好痛,好难过……   “小煜,救我……”不行,我要死了……   双眼猛的睁开了,刚刚那声呼唤,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发出了声音可是我,终于从这样的沉溺中醒来了,脸颊有冰凉的液体滑过,身体被从阳台过来的风吹得凉凉的,这才发觉,回身都是汗   我刚刚打开灯,房门便被推开了,穿着睡衣的小煜看到我坐在床上,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了,妍?满头大汗……你哭了?”   难道他真是听到我的呼叫,所以进来的吗?我忍不住掀开被子跑过去抱住他:“你怎么会来?我刚刚做了一个伤心的梦……”   “我进来看一下你就睡了   我本是趴在床上,此刻跌进他的怀里,看上去好像我们在相拥而眠   “小煜,你快放开我啦……”我挣扎了一下,搞不清楚他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假睡他不累,我都有些累了……   对于他,我好像一点戒心都没有,于是就这样窝在他的怀里,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脑袋微微发胀发热,鼻子酸涩,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但是看着他,却觉得温馨而美好随便套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临走时照了照镜子,脸颊绯红,眸光微闪,倒比平时增添了些许风情   “妍,我宁愿每次生病的人是我……”倚在小煜的肩头,听他喃喃的说道我哭了,什么时候?为什么?发烧的大脑昏昏沉沉,思考起来总是慢很多,但却可以轻易陷入沉思我发现他们兄弟长得很像,都是俊秀貌美的男子,只是哥哥比弟弟要显得成熟温润许多   “妍在发高烧……”小煜及时的扶住了我,沉声解释道,他的话传入我的耳中,好像从很远的水面而来,恍恍惚惚的带着波折那是紧张的表现……我有些疑惑,他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我男朋友说,是我们开车撞到了你……对不起,我们会尽量补偿你,但是请你不要放弃自己,等你康复回来,我可以照顾你……”最后的许诺,也是是一句不可能成真的空话吧   “苏妍……”他吃惊的看我说话,过了很久好像才反应过来,垂着眸子低下头,把头埋在被子里,声音沉闷:“我知道了……”   风捏着拳头,好似心底又升起无名业火,急于发泄我发现自己沉溺于这样非真非幻的世界,不想出来   躺在床上,常常感觉有一双微凉的手来抚摸我的额头,而后有轻轻的叹息声我睁开眼睛抚着他乌黑的短发,无力的笑:“你这样总是来吵我,我还怎么睡啊?   他抓着我的手贴在脸颊,缠绵悱恻,喃喃低语:“妍,我总害怕,你不能醒过来……”   傻孩子,只是感冒发烧而已,就是不吃药打针也很快就痊愈的   门“吱呀”一声开了,小煜轻轻的走进来,又去探我的额头,我闭着眼睛装睡,难得他有朋友来,不想因为我而冷落了他们小煜,只要我们两个人,可以这样相爱一辈子,也就足够了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大魅力,弄得两个男人都失魂落魄的……”   “堂弟,可是有血缘关系的……我原先竟不知道……”   “嘘,不能说……小七说这是绝对不可以说出来的……你的沙拉做好没有?”   “好了   小煜常常搂着我的肩膀,和我一起站在阳台上看风景,这样的时刻美好而浪漫一低头,深深的吻住了我他的唇柔软而性感,舌尖探入我的口中时,我略略有些不安,双手紧紧的抓住在了他的衣袖,好像如此才可以得到依助   这个吻,少有的缠绵炽热,所到之处带着火种,让我浑身燥热颤抖不已   “吃过了   “哦姐姐……他喊她姐姐……   她转过身,还没有明白过来,便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到了她的唇良久她慢慢的抬起头,一张清丽的面孔带着慌乱和震惊,骤然放大,再放大……映入了我的眸子……她是……   在我惊叫起来的时候,画面忽然陡转”小煜伸手过来要帮我解扣子,“我”忙把身子扭过去,拉下围巾低声道:“我自己会脱   忍不住皱眉呻吟,好痛,这样似乎要碎裂的疼痛,我是如此鲜明的感受得到   为什么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你明明知道的,小煜   “抱歉妍……不小心按错键了,我有些兴奋过头……你在听吗?等爸爸稳定了,我就回来   不过没等我找到风,他便来找我了”   “什么?”他挑挑眉毛,懒懒的转过身来,似乎很不耐烦,“我很忙,有什么你就赶紧说吧……”   “小煜……他为什么叫我姐姐?”我的话一出口,风愣了一下,疑惑的看我:“你想起来了?”   “你先回答我”我追问道   “他比你小,叫你姐姐很正常……”他恢复了平静,垂下眼帘表情淡然这样追来追去的游戏,你玩得不累,我看得也很累了……”   “那你把情况告诉我,我保证我不会再走……”他不知道,我也累了   风犹豫了一下,而后沉声道:“是你自己想起来的,并不是我告诉你的苏的爱太强烈,无论你在天涯海角,他都会找到你……”   脸色惨白,果然是这样   许久未见的婶婶从法国打来了电话,印象里这个高傲的女人总是喜欢穿着皮草,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辗转于各种高级会所和舞会”   “小妍,你叔叔的病拖了几年,也没有太长时间了,这次我不准备让小煜回来了,你自己保重”挂断声后,只留下一串盲音   话筒无意识的从手中滑落,心好似被抛进了冰冷的海水里,冻得无法呼吸   我甚至不知道,我该去思考一些什么,只是麻木而已白天或者暗夜,盯着天花板知道眼睛发酸,有泪水流下了,清清冷冷的一个人,总觉得上帝在看我但是内心,又不相信小煜会这样受牵制,什么都不对我说,就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烟雨迷茫中,我选择在这一天搬出去住,如此,谁都看不到我落寞的身影   灯光闪耀,乐声噪耳”我刚刚换上制服出来,便被领班吴姐给叫住了   “啊……哦哦哦……”我连忙急急小跑过去,没走几步就和人撞上了   房间里香烟弥漫,暗影重重   一个年轻的男人坐在宽大的红色沙发中间,神情淡漠的望着前方,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轻雾袅袅   “站住”我咬着牙,迟疑着不动   那个男人一愣,而后厌恶的皱眉”   我看了看那个已经颓然倒在沙发上的男人,一把抢过钱,飞快的跑了   那挺拔修长的身影,轻轻的晃动着,好似记忆深处遥远的梦”我气定神闲,摇摇晃晃的又向312房间走去   我想我今天是走桃花运了,一个晚上见到的都不是一般的帅哥,当然,除了那个猥琐的衰哥少爷之外   我去了派出所报案   这些年存了一点积蓄,够用几个月的了,我不能寄希望于警察局,还是要自己去寻找   他回来了,但是我不能去找他,小静,原谅我的自私   我的耳膜轰轰作响,眼前一片白光,体内的血液忽然不再流淌   “这也是在演戏吗?”他的手指划过我的眼角,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语调淡然带着戏谑:“那日演得很逼真,几乎让我信以为真了……你脸上的那些痣呢?高原红呢?还有你莫名其妙的喜感呢?何时让我再看看?……苏家的大小姐沦落到化妆去夜总会当服务生,看来我以后是没脸去见爷爷还有大伯和伯母了……”   我无言”   “怎么,你不知道我是个无情的人吗?”他笑了,好像一个邪恶的天使,笑得灿烂而冷酷,目光里飘起淡淡的白雾或许我的内心也在期盼着见到他,好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在受苦的时候又开始怀念娇宠她的人可上一次是他一去不回,在国外这几年,风生水起,回国时俨然是个事业成功的少爷   “我只希望你能帮小静报仇,找到那几个流氓……”我捏着拳头转身离开,抚着长裙缓缓下楼   “妍……我跟你说过,我会变强,越来越强……”他紧紧的抱住我,声音里充满着痛楚的仇恨”他望着远处冷冷的笑,眼中平静而深远的目光让他好似一只冷傲的鹰温婷婷,人如其名,温婉可人,亭亭玉立   “你去吧   月亮的清辉淡淡的洒在阳台上,我拉开蕾丝白纱帘,赤着脚走出去   隔壁阳台传来响声,却见小煜点着一支香烟,慢慢的走出来   小煜修长的手指夹着那根微闪着桔色火光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似在叹息,目光望着远处,微缩双眉   片刻,便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我恍惚记起来我应该把门锁上的,可是已经晚了,他已经来到我的身旁,站在了我的面前”他的唇顺着耳垂一点点的向下移,滑过微凉的锁骨,柔软的胸口……   他的拥抱带着绝望的痛苦和坚定的执着,手臂的力度之大,让我感觉浑身被捏碎一般,完全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我无法抗拒的被他诱惑,深陷漩涡之中,尽管大脑一遍遍的向我传达抗拒之意,但是我却一心的只想沉溺其中   他的手指拂过我的腰间,颤栗的感觉让我在一瞬间无比的清明回去洗过澡,然后去接她吧”我淡淡的说着,换下脏掉的床单,扔在地上,又去柜子里取了一套新的来”   “我不想去……”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他一把从椅子上拉起,我执拗着不想走,却被他拖着胳膊上前,脚下一个踉跄,砰的扑倒在地,本能的想用手去撑,可是一只手仍被他紧紧的牵着,结果只有膝盖重重的跪在地上   他满脸怒气的回头,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小煜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转身扶着我的腰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对温婷婷说道:“婷婷,让李然把跌打药水拿过来……”   温婷婷疑惑的看了看他,继而匆匆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跑开了   女人出去不外乎是逛街,温婷婷似乎已经忘记了中午的事情,对我还很亲热,不停的给我挑衣服,本来是带她出来玩,结果倒变成了我的购物活动这是我应该的……”我轻笑了一下,目光扫到旁边的长椅提议道:“温小姐,不如我们去那里坐一会儿吧,逛了这么久也累了……”   “好啊……你是苏的朋友,叫我婷婷就好了,不用叫我温小姐……”她见我不再闷闷的似乎有点开心,挽着我的胳膊一下子也亲近了许多,“苏妍,你认识苏的时候比我久……可不可以告诉我他的一些事情?”   我脸上微微变了一下,低头笑没有说话   小煜阳台的门响了,这一次他仿佛知道我在那里一样,脚步刚刚迈出便转着脸望过来   ★Chapter 8   “给我……”我伸手到他面前是的,我也爱他,很爱很爱   放下酒杯,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了几步转头看着要跟过来的李然眯着眼睛笑:“我去洗手间,你要跟来吗?”他的俊脸一红,轻声道:“那你小心点……我在走廊等你……”走进空荡荡的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脸颊绯红,满眼茫然的自己,眼泪没有预兆的流了下来”我懒懒的答应着便挂上了,拍拍李然的肩膀把手机递给他   轿车忽然发出尖锐的声音,刹车被重重的踩上,因为惯力我的身子被狠狠的晃的几下,一瞬间几乎想吐出来他却愈发放肆了起来,伸手搭在我的肩上,把脸凑过来与我相距几厘米的距离,那双黑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望着我,显得无邪而天真   但这却不是真正的他   “为什么?”我把目光转向别处,偷偷寻找李然的踪影呵呵……”   他最后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不是苏家的种?什么意思?我仔细的辨别顾西脸上的表情,他只是淡淡的笑,嘴角微扬带着丝丝邪气,并不像在说谎你们或许觉得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但是……”他说着,露出深深的笑容,专注的看着我的眼睛,“有我在,别想……”   “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推开他余光瞄到匆匆而来的李然吃惊的停下了脚步,而后又飞奔着过来”   这句话让我很惊讶,温婷婷的大方超出了我的想象,如果是我,应该做不到对破坏自己婚约的人说这样一番话的地步,除非,真如她所说,喜欢的另有其人,所以接触婚约对她而已也是一种解脱   李然拿着一叠资料从我们身旁走过,经过时匆匆一瞥,眼神怪异,我愣了一下,恍惚想起顾西的话“我等你来找我”,这件事情,会不会和顾西有关系呢?为什么好好的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是谁要陷害小煜呢?目的又是什么?   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的光明出现,又出现了这样的始料未及的事情……抬眼看到书房的门开了,齐律师和小煜一起走了出来,表情沉静,我忙赶上去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办法撇开嫌疑吗?”   “没事的,妍我对他说过,不想让小煜担心,不知道他会不会帮我说谎呢”我微笑着拉过他,一起肩靠肩的坐在沙发上,“我好像听到别人说,你不是叔叔的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嗯?”他疑问的看着我,而后轻笑,“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么?妈妈和爸爸结婚的时候就怀孕了,是别的男人的孩子,因为爸爸急着想要继承人的位置,所以并未介意,甚至利用了我讨得了爷爷的欢心我默默的点头,我一直都不知道,所以一直在折磨彼此   “呵……”他笑了,可是看到他明亮的眸子,我却想哭,“妍,你也爱我的,是不是?因为你一直都不知道,所以把自己藏了起来……我真是该死,居然没有跟你说清楚……妍,我……”   “别说了”我快速的抱住了他,任眼泪无声的落下,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眼泪,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心酸,现在的相拥,是得来不易的恩赐   回到家,身体好像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一样,倚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温婷婷走过了,坐到我的身边,忽然低低说了几个字:“顾西在西山公园等你可是他为什么要见我,我想不明白?”   “他说,你欠他一样东西,对他而已很重要   温婷婷望着我,目光里浮动一种奇异的色彩:“苏妍……虽然我们相交不多,但是我却很喜欢你,如果顾西对你不利,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我愣了一下,哑然失笑,保护我,如果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你该怎么保护我?她不由分说,拉起我的手就往山上跑,那里有一片茂密的翠竹林,郁郁葱葱的看不到尽头   顾西满意的点头,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拉到那幅画前,声音温柔好像一个深情的男子:“苏妍,你看……我画得像不像?在我的脑海里,你一直是这样的存在……”   我刚想骂他变态,温婷婷在身后声音僵硬的问道:“你带走了她,那我怎么办?”   “你当然回苏熙煜身边,你不是一直喜欢他么?”顾西挑挑眉毛,轻笑道:“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把这个女人从他身边拉开,你就有机会了不是?”   “可是,我爱的是……”温婷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西打断:“我们该走了,婷婷她看我的时候,眼神里有毅然决绝的神色   顾西最终没有死,因为他的坚持,温婷婷捅了的那一刀也被压了下来,没有报警后来我便没有再见到他,因为我和小煜离开这里了时光如水缓缓的流淌,浸湿心田“问你正经地” “诶?”赫连容不太明白,“可奶奶今天的做法似乎已经有了决定一样” “为什么我先洗?快要晚饭了,我们一起洗节省时间去大厅的路上” 一句话说得吊儿啷当的,却带着十分的认真,加之这句话本身就有歧意,赫连容听后怔了半晌,心头不知为何多了些份量,再不开口,跟着未少昀一路前行若是……若是陈公子当真如此对我,我早已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还谈什么原不原谅” 未少昀悻悻地,没敢回嘴,再瞄到赫连容似笑非笑的样子,已不自在到了极点,一溜烟地蹿进厅去,再不和她们说话了 第101章 不速之客 未冬雪嘟了嘟嘴,挽了赫连容也进了大厅,厅中除了严氏生病缺席、未少阳临时出差外,旁人俱在,包括已经回府的宋子轩 除了个别同志情绪不佳,整个会场气氛尚算和谐,赫连容与众人一同迎来了回到人间的第一顿晚餐 用完晚饭,老夫人声称头痛早早离席,其他人也似各有想法,并不多聊,一桌子人不到两分钟散了个干净”未少昀抬头用下巴点点未冬雪刚刚消失的方向,“去拜访一下那位陈公子吧?赫连容斜睨着他,轻一扬眉,“怎么?怕陈公子将来偷冬雪的嫁妆、当众唔……” 未少昀站在赫连容身旁,手臂绕过她的后脑向前探出,紧紧地捂住她的双唇,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万恶的过去不要怀念,放眼未来吧……” 未少昀这句话说得像革命诗似的,但暧昧的姿势让赫连容红透了双颊”他附至赫连容耳边,声音轻不可闻这才抬头朝那家丁道:“什么事?” “门外有位姑娘急着见二少爷” 有事?赫连容不由得想到他今天想办而没办的事 低头跟在未少昀身后,赫连容到了大门内,从半掩地门缝中见到门外徘徊一人,不由苦笑 于是赫连容停住脚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未少昀的连问两次问不出来,口气已有些不耐 汀兰急道:“秦妈妈要姑娘去参加花魁大赛,二少知道,参选花魁之后姑娘就要在外重新挂牌,到时价高者得,万一……万一姑娘被旁人标走,那……” “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姑娘定然生不如死所以汀兰求二少,在花魁大赛开始前,给姑娘赎身吧”未少昀摆着手让汀兰起来,“我还想让她去参选花魁呢!如果她能夺得花魁,不是立时身价倍增么?” 汀兰的眼睛蓦然睁大,“什、什么?二少,你……你是说真地还是在开玩笑?难道这么久以来,二少对姑娘也是逢场作戏,并无一丝情份?” 未少昀眉头大皱,“我对她当然有情份,不然怎会替她打算这么多?”他瞥了一眼大门方向,不觉将声音压低了些,“你今天到底干嘛来的?” 汀兰不理解地站起身,“二少,事到如今汀兰就直说了罢,这两年来,姑娘对二少早己芳心暗许,姑娘自知身份低下,她不敢奢求,只求二少能替她赎身,给她一个名份,哪怕只做一个通房丫头,姑娘也愿意” 未少昀哼笑两声,“这样大家都有面子嘛 突然一只修长的手由后掩住未冬雪的眼睛,“记什么记,没一条有用的!” 不止未冬雪被吓了一跳,赫连容也小惊了一下,扭头看去,未少昀打着哈欠站在未冬雪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 未冬雪不满地皱了皱鼻子,“二哥就会吓人!我觉得二嫂写得很好,将来我……”她本已恢复白皙的脸色又泛起红潮,“将来我就要这么做倒也点头他还真没和别人说过” “你说谁!”赫连容想也不想一拳打过去,撂倒了未少昀后朝未冬雪假假地一笑,“你别听他乱说,我连温柔那条都符合” 看着未少昀吃瘪的样子,未冬雪忍笑忍得好辛苦 “二哥坏极了,说陈公子将来会偷我地嫁妆,还会让我当众……” “喂!”未少昀猛的想起来这回事,连忙开口阻止 赫连容神情古怪地看着他嘴里却与未冬雪在说话,“让你当众做什么?” 未冬雪附到赫连容耳边,“脱衣服”赫连容不情愿地将纸叠好,“你想想,皇上是什么人?见过的女人无数,什么招式没见识过?再说后宫的那些嫔妃,为获圣眷还不使出浑身解数么?你这本……说不定早就是后宫里的通用教材了赫连容地脸上一直烧烧地赫连容说不上是羞是气扬手就要拍过去收了手不满地白他一眼其实这时候打他一拳或者踢他一脚把话题别开是个不错地选择也不晓得她到底看没看清书上地字 这样自己也轻松一点吧?赫连容努力地从心底挖掘出那点轻松,便听未少昀又道:“况且你当我那么随便么?我也知道那种事……要和喜欢的人才能做啊 “你又怎么了?”未少昀没什么好声气,却赶着上前轻拍着赫连容的后背,“以后别管我说什么,也就是口无遮拦地开开玩笑,你完全别担心这件事就对了你这书是怎么找来的?问白姑娘要的?” “不是,光想着管老鸨子要书,忘了去见她了……”未少昀说到这里,“啪”地一拍桌子,“我就说有事情要告诉你,刚才你一打岔就忘了,现在才想起来,你猜我在合欢阁看见谁了?” “谁?”赫连容问着话,脑中却想着……阔别多日,未少昀去了合欢阁竟没去见白幼萱? “大哥” “啊?谁?”赫连容没听清楚”未少昀笑着倚到桌旁,“怎么样?你也吓了一跳吧?” “大哥?”赫连容被复读机附体了,“大哥?未少暄?” 未少昀耐着性子点头,“我好像就这么一个大哥” “可是……”未少昀说得肯定,赫连容却不敢相信,“你说在那看到少阳我都相信,可大哥?他怎么会去青楼!” 赫连容现在还记得昨天未少暄是怎样的气急败坏,只因吴氏提出要给他纳一房小妾,可今天未少昀就发现他去了青楼? “什么……什么叫不可能?男人逛青楼,多正常的事?我就是急着回来才没去跟他说话,明天我去问问老鸨子,看他点了哪个姑娘……”虽然未少昀对未少暄出现在青楼的事情也不理解,可看到赫连容反应那么大他就心里不爽凭什么人家去她就那么为难地说相信或者干脆说不信,而自己去了她倒一点反应也没有?干嘛?觉得他未少昀去青楼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地事吗?他看起来就那么好色吗? 赫连容处于极度的震惊当中,并未发现未少昀的异样,想了良久一拍手,“我知道了!这一定是报复!他气大嫂要给他纳妾,所以就去青楼气气大嫂!” “还有没有理由?给我也编一个!”未少昀本来就气着呢,现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头一回听说逛青楼逛得这么有苦衷的!”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 听未少昀这么说,赫连容“嘿嘿”地笑了两声比较高级高升整天跟在皇上身边如果有他帮忙加之你地绝世秘籍他们对皇室都有一种盲目地崇拜皇上更是只比玉皇大帝低一级地神样存在当然几百几千年后这个时空地人也会明白这是皇室地愚民政策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周折想了这么久,他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针对那个卫无暇时,心底产生的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强烈的保护情绪;为什么赫连容开心的时候他也会不自觉地变得开心;赫连容生气的时候他会心神不宁惴惴不安;原来他想保护的东西就在身边,想保护她不再受到伤害,想保护她的好心情、她的笑容、她开心时晶亮的眼睛,最好……只让他看到” 未少昀并未因此洋洋自得,反常地严肃起来,双唇动了动,“莲蓉……你想走么?”多日的困扰一旦有了答案,就会不自觉地想要得到更多,但在那之前,他有这个机会吗?有这个资格吗?如果赫连容的答案是肯定的,他是否该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地直截了当? 想到这里,未少昀就已经在后悔了,还是不该问的好 赫连容却是一愣,“走?啊!坏菜!忘了去吃饭了!”她这段时间大概传染到了未少昀的毛躁症,一惊一乍地越来越像穿越以前的她了 听完碧柳的话,赫连容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虽然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但说归说,让人听到就大大地不妙”赫连容讪讪一笑,走到吴氏身边,“走吧” 吴氏又向后看了一眼,转身与赫连容并肩前行,缓声问道:“少昀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慢慢地点点头 一行几人进了大厅中除了严氏称病未到你们又在府中,等等不是应该的么?” 赫连容现在已经知道未水莲因为偷看了自己的信以为自己在宫里有所依靠才对自己的态度大有转变,见她这么说也就不怎么惊奇未秋菊倒似很惊奇,“二姐刚回来地时候可没这么说过,这还不到一个月,怎么变得这么快?莫不是在二哥二嫂那边找到了宝贝的线索,想套近乎?” 赫连容万没料到未秋菊会将话说得如此直白,看来与老夫人告状无果后她豁出去了,要和未水莲正式打响战斗了 未水莲不慌不忙地笑了笑,“三妹,你说的不是自己的心声吧?” 若说打嘴架未秋菊是打不过未水莲的,以往遇到这种时候也只能以撒泼取胜,不过这次还不待她开口,老夫人低喝一声,“不想吃饭就给我出去!” 老夫人这么一说,对未水莲和未秋菊的态度就摆明了,赫连容不禁好奇昨天吴氏叫回的那几个被派去未必知地下人是怎么说地,居然能让老夫人不去计较未水莲有争宝贝的心思,这么护着她 未秋菊终究是没有出去,气鼓鼓地跟着去了饭厅,未水莲唇角微现笑意,旁人对此都不多言 本来赫连容以为老夫人会在今晚宣布更改当家之事,谁知并未等到,老夫人似乎已经忘了什么当不当家的事一样,让赫连容不禁疑惑,看来未少昀说对了,老夫人并不急于处理这件事,也正因为如此,老夫人昨天地举动又显得不那么平常了”未少昀扬了扬下巴,对上赫连容的眼睛,“我的目标……” “嗯?”赫连容认真地听着 “我的目标……”未少昀的声音低了一度,思绪也不知飞到哪去,半晌才道:“就是打通那个……什么公公……” 赫连容失笑,“你拿来那本秘籍已经帮了大忙了,别的事我自己再想想办法吧,不用当做你的人生目标” 未少昀听后久久不语,赫连容还以为他觉得不好,忙道:“怎么?你还有别的好主意?” 未少昀倒一愣,“啊?” 赫连容无语地看了他半晌,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想什么呢这么走神?” 未少昀抿抿唇角,状似无意地道:“还能想什么,想你啊 赫连容与未少昀第二天一早与未冬雪一同出门人家早就料到你未少昀会小肚鸡肠地不让他进门 “那是他识相未冬雪则有些好奇问了问赫连容个中原由正见着未府地一辆马车停在门前”他们去地地方自是不能让府里地人知道 “要去哪?我送你们过去” 赫连容瞪他一眼,再次推辞了未少阳的好意,未少阳却坚持起来,“按我说的办吧” 未少昀与未少阳对视一眼,齐声问道:“上帝?” “嗯……天神,上帝是一个天神,这个游戏也叫天神游戏”未少昀说话间毫不犹豫地选了赫连容地那枝簪子,赫连容笑笑,“听命令吧,呆瓜!” 未少昀刚一错愕,赫连容已将攥着的手松开,果然未冬雪的那根簪子要短一些,未少昀大呼上当,“你就知道我一定会选你的簪子,才故意说选短的赢 未少阳笑笑,“不是正好顺路么,而且只带到路口” 后来赶上的车是未水莲的?赫连容看向未少昀,发现他正也瞧着自己,目光中带着同样的疑问 又过了一会,马车停下,已然到了大路路口,这回未少阳没有多说,放下赫连容等人,道了声别便催着马车走了“我好像早上才听到有人说不会随随便便找到别人家里去那卫无暇呢?也来光顾我们家?” 这还不是一样么?神同形异罢了“你知道他地书局在哪么?” “早打听好了刚刚问了珍姨”他垂下眼帘,喉节滑动几次,附至赫连容耳边,声音轻不可闻,“我会对你好的,好到让你完全忘了以前的事低声道:“你、你放开我” 赫连容瞄他一眼,见他脸色反而更红了,而且很痛苦似的,不禁给他出主意,“你想想别的事,别总想着秘籍” 未少昀哼了一声,“还真是巧啊 他有什么立场“心下稍慰”呢?一点都没有 “卫公子怎会到云宁来了?”未少昀失礼,赫连容不能跟着失礼,请卫无暇坐下后问道” “花魁大赛?”赫连容说这话时瞥了未少昀一眼,怎么没听他说过?以他的性格这么热闹的事情早就颠出来了 送走了卫无暇未少昀心不在焉地向老夫人道:“奶奶你说怎么办?” “谁在客气?”老夫人站起身他也不是虚礼假让之辈既然推了我也无谓勉强尤其是减缓疼痛地针法这样地人怎会是坏人?” 老夫人这么一说,未少昀也想起来了” 未少阳指了指赫连容地头上,趁着赫连容分神的机会走出大厅,沉着脸,不发一言地快步离去 他要追上未少昀,问问他为何如此不懂珍惜想一想,还当着未少阳的面呢,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说要去合欢阁,真是过份啊 直到未少昀回来,这下文才算明白 无非就是一群姑娘才艺表演,再从中选出第一名冠以花魁之号,之后重点推荐,不管以前红不红,参加完大赛后都能混个脸熟,就算没得第一,也能出尽花招制造舆论,比如说收买评委中途退赛含泪申诉这样的把戏,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事先排演好的 未少昀没同她计较雀跃现在还不晚吧?” 未少昀点点头“花魁大赛地时间是立夏那天” 立夏,赫连容算了算,“那还有八天呢,你现在去同她说不就得了所以她说她会帮忙,一是她不想成为一段稳定感情的无形障碍,先来后到她会排、达者为先的道理她也明白,既然白幼萱在她到来之前已经“达”了,她就不应该阻止人家“达”;二是她已经被自己心底地反复无常折腾够了人生无奈世事无常,换位思考一下” 未少昀说着起身,“我先去探听下其他青楼地动静,你在家想想有什么好主意能帮幼萱,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难不倒她,看看要突出哪一样才能让她脱颖而出 事实证明未少昀对这些朋友还是相当了解的,到了回春楼,小二见他进去就直接把他迎到楼上雅间,以韩森和方大少为首的浪荡子们一见未少昀,都乐了,连忙招呼他坐下“少跟这借酒装疯!” 未少昀哼笑一声,“那边由我和森少负责,就不劳众位了不远不近地跟着浪荡军团这就是他们地一生 “你怎么了?”韩森慢下脚步”这还是在山上时偶然间听赫连容提起的她那个人啊……最怕的就是见到扭捏做态的女人,何况是一下子见那么多那种柔软又甜蜜的芳香触感,似乎现在还感受得到呢有一件事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她是你地妻子”韩森说完跨门而入,笑嘻嘻地与老鸨子打着招呼,一副风流才子地下贱样”说完又对韩森道:“我找你还有别地事” 未少昀是为给白兰的那封信,这事他时刻记着,与韩森在二楼一个雅间门外靠近围栏地位置坐了,将事大致说了一遍无论是信还是银子,并非是谁递过去他都敢收地,且不说宫中有明确的规定外臣不得与内臣相交,就是那个白才人地身份也大有问题她是西越人” 未少昀听罢不禁大为失望,他毕竟只是个百姓,对官场中事的了解没有韩森这么多且透彻 未少昀正琢磨着这事,忽听身后有人唤了一声,“未兄?” 未少昀回过头,见卫无暇站在身后不远处,笑着迎上来,“又见面了” 他自嘲的言语并未得到未少昀的丝毫好感,反惹他翻了个白眼,韩森好奇地道:“这位公子很是面生,不是云宁人吧?” 卫无暇微一欠身,“在下是泽广人氏,以贩茶为生,与未兄在宣法寺相识”他说着起身,与未少昀道:“你那事我再想想,我先走了,总让她在这抓到我会减分的” 未少昀摆摆手,韩森跟着老鸨子小跑着从后门走了,未少昀也不想见到钱金宝听她罗嗦,站起身也要下楼,却见卫无暇还在身后,拧着眉头不悦地道:“干嘛?还有事?” 卫无暇笑笑,“在下唐突,刚刚不小心听到未兄与韩兄说话,未兄的事……无暇能帮得上忙” 卫无暇并不强求,“如此甚好而且每天有你们给圆子订阅、投推荐票,大家已经做得很多了 未少昀都快睡着了,经他这一叫揉揉额角站起来,没好气地道:“不是说你叫的姑娘没空么!还待到现在才回来!” 卫无暇嘴角含笑地看着未少昀发脾气,待他说完朝楼上一指,“上楼去说“说真地我从来没把你当成朋友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赫连容见到满院漆黑寂静才想起时间太晚了” “马上写!” 赫连容当即行动,屋里纸墨都是现成的,她执笔行墨斟酌语句,未少昀就坐在她对面,眼睛一瞬不转地盯着她,不由得想起韩森所说的,有一件事永远不会改变,她是他的妻子”赫连容拿起纸笔画了个水平面的示意图,又在水平面下画了几道横线,“我以前看过一场水面表演,精彩极了,主要依靠光影技巧,营造出如梦似幻的仙境,不过我们条件所限,光影是没有了,只能学一样东西 “嗯……这个也有待商榷”赫连容微,想想都挺容易的,要想真的实施大概都挺不容易的当然没有那个写有“信中信”的信封,嘱咐未少昀道:“这五千两银子和白兰原来的这封信一齐送给高公公,送信之人需与高公公直言其意,如果白兰选了争取地路“就像当初你一样么?” 未少昀更觉讪然,很显然,两个人想的根本不是一个方向递给未少昀任何一个正常人应该都不会想要她们见面地吧? 不过未少昀向来是与众不同地到时候人家一说什么她根本不懂那丢人可真就丢大了” 人家这就要说,赫连容也不能拦着,只好让碧柳替自己简单地拢了拢头发,不至于披头散发,赫连容梳头的功夫,未水莲径自坐到桌旁道:“其实这事……倒不该由我来说,不过我恰巧知道了,不告诉弟妹一声心里总觉得不安” 未水莲说到这里,嘴角似有若无地轻勾一下,“她可真是想儿子想疯了”借……子?这词新鲜,赫连容只听说过代理孕母,没听说过开个坛就能借个儿子回去的” 这两天圆子勤奋吧?又米存稿了 第113章 花魁大赛(六) “不过她再怎么求子心切,也没有借弟妹福禄的道理,对不对?”未水莲笑吟吟地起身,“我毕竟已是外姓人,家里的事,还是弟妹和大嫂自行解决得好“是了”简短地交流过后本来他早上去见卫无暇的时候还以为要费些周折合欢阁她去过几次,路也还记得 “去韩森家的别院“总不能让你经常往那种地方跑 “我让人通知她在山下等我们” “答对了,加十分儿赫连容“呵呵”地笑了两声,把今早的事大概说了一遍,未少昀听到一半“腾”地坐直了身子,极为不满地道:“她想要儿子找大哥去生啊!干嘛抢我儿子!” 赫连容无语,赶情这帮人都信这个啊?而且…… “谁是你儿子?” 未少昀一时语塞,跳过这个问题仍忿忿不平,“不行,我得去和大哥说说,这婆娘不治不行!平时大哥向她求欢她推三阻四地,原来把精神头都用到歪门邪道上了!” “喂!”赫连容微有不满地喝止未少昀,脸上微有些红了” 赫连容的眉头紧紧蹙起,“那大哥他真的……真和那个姑娘……” 未少昀瞄了她一眼,失笑,“你紧张什么?没有”说完又环顾一周,“幼萱呢?应该到了啊……” 赫连容看向另一边,“那个……” 离他们不远的一棵大树下,一个白裳身影束手而立,身后背着一只琴囊,面朝小明湖方向,似在欣赏景致 赫连容一直保持着面上微笑,不过还没等白幼萱走到近前,脸上已经僵硬了赫连容与白幼萱交往不多,一直以为青楼中人的品性都是有问题的,什么天性纯良也多数是装出来的,今日见到白幼萱,这种感觉倒少了点” 未少昀自顾地在前面走着,走出老远才想起回来帮白幼萱拿拿琴囊颇觉委屈” 荣叔笑着欠欠身“少爷今晨派人来知会过了进了院子赫连容才有点明白未少昀为什么非得选这个地方地方大点自然好排演别人自然也能出来打探,这里地方大不说,最重要的是保密” “那还用说?” 未少昀挑挑眉稍,一副万分得意的样子 “进屋说吧”未少昀将二人让到屋里,从怀中摸出一沓宣纸,铺到屋间桌上,挨张解释道:“烟花弄的头牌花语笑,最擅长弄萧,她这次便要以萧参赛,听说烟花弄的后院叮叮当当的在做什么东西,应该是为这次大赛准备地 不过未少昀刚刚说的那三人都是各领域中的佼佼者,技艺定然非同凡响,如果只靠自己不着调的机关想法,白幼萱能赢吗? “白姑娘,你的专长是什么?” “我……”白幼萱垂下眼帘,“幼萱……并无什么专长那三位姑娘整日钻研技艺,幼萱却得二少垂怜安枕度日,怎能同日而语?” 这话倒说得有理,姑娘业地竞争也很残酷,当然是艺高者胜,所以人家不钻研也不行,毕竟还要挂牌接客,没有几个有白幼萱这样的好运,被高价包下不必在外抛头露面,只伺候同一拨客人,没有竞争,技艺自然落后于人 赫连容道:“听白姑娘这么说,是不是另有主意?不从乐舞歌这三方面下手?” 白幼萱似有若无地叹了一声,微带些苦笑地点点头,“幼萱……倒也有样擅长之技二少和夫人请在此等候,幼萱去做些准备” 赫连容着实闪了一下,做面食?有用这手艺参加花魁大赛的吗?海选中华小当家咩? 第115章 花魁大赛(八) 赫连容无语地走到白幼萱身边,看她将手中面团揉圆搓扁,心中满满地怪异,“白姑娘,难道你想用面食去参选花魁?” 白幼萱精致的面上现出难言之意,轻轻笑了笑,“除此之外,幼萱并无拿手技艺 “夫人?”白幼萱小心地看着她,“可是幼萱说错了话?” 赫连容摆摆手,注意力转到饺子上,“我妈……我娘说,女人可以不会做饭,但不能不会包饺子过年地时候就不用她一个人在那猛包了大有深怕赫连容连这事也不知道的意味,直到赫连容点头才松了口气火上浇油另有其人,而整个事情地起因,便是几只饺子” 赫连容点点头,更为不解未少昀为什么选择隐瞒真相,如果那场火的主要责任人是未水莲,未少昀顶多被喝斥一顿还是如未少昀所说,他以为在那之后一切都不会有所改变,所以顺水推舟,却成了他人生的转折 而未水莲大概以为未少昀知道这件事是必然要说地,当初没说,定然是不知事情真相,所以再提此事时万分坦然,没有丝毫内疚” 赫连容露出一丝了然之色,这件事的实情连老夫人都不知道,未家其他人也定然不知,那么这件事便是未少昀与白幼萱“两个人地秘密”她哪里想得到白幼萱虽是自愿参加,但她更难过的是未少昀得知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让她夺个花魁回来,一句不想让她参加的话都没有 这在白幼萱看来 可如今,似乎又没什么不同了”赫连容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懒得去管这件事,“不过少昀对你是很关心地赫连容自嘲地勾勾嘴唇,让自己相信这样是对的,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她这么做也算是积德吧?赫连容甩去心头烦躁,干脆把想说的话一气说了,省得一直闹心” 未少昀在赫连容经过时拉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地似乎有话要说不是担心这个 合欢阁这边汀兰正等得心急,见白幼萱回来连忙将她迎进屋去,急着问道:“姑娘,二少叫你出去有什么事?可是要给你赎身了么?” 白幼萱满脸惑色地摇了摇头,她也以为未少昀既然听到了赫连容与自己地谈话,就应该有所表示了,但自赫连容走后,未少昀只说些皮毛之事”汀兰急道:“卫公子对姑娘一见钟情倒似不会为难我与二少地” 第117章 花魁大赛(十) 白幼萱有此心理斗争,未少昀是全不知情的所以她下了山就直奔韩府,钱金宝正跟着韩森在学写字,正不耐烦的时候赫连容出现了,于是给韩森放假一天,自己则拉着赫连容胡吃海塞去了 于是等赫连容回到听雨轩的时候,未府晚饭都已用过了,赫连容刚进院子碧柳就迎上她,说未少昀在屋里等她显得有些凝重似的”未少昀懒懒地学着赫连容地口吻,笑了笑,“这个还你原本满是划痕的镜面已光亮如新,虽然四周光线不明,却也折射出微弱的光芒,“这……” “我说过不管是什么原因你不让我修我总归是修了就再划花了吧什么也没摸到”未少昀答得飞快,“只有你,是因为丢脸所以不想说” 不知是不是她多心,赫连容似乎从未少昀的语气中听出另一些东西,一些她不想触及的东西”未少昀始终没放开赫连容的手,喉节滑动一下,“莲蓉,我有件事……” 未少昀从未将事情说得这么吞吞吐吐过,赫连容也没未听得这么紧张过 “呼……”赫连容在未少昀出去后长舒了口气,刚刚想的事……应该是不行吧? 未少昀这一去便是近一个时辰,回来地时候满脸不解之意”赫连容叹了一声,“你们两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不肯说、一个不肯问,误会不就是这么来地么?她根本不想参加什么花魁大赛,你也根本不想让她参加,结果呢?结果她就参加了”未少昀一动不动地盯着赫连容,“不过现在我确定了,不管她想不想听,我都要说给她听,这样,至少在几十年后回想起这段时间的时候,不会因为自己没勇气问出那句话而后悔” “我想现在说未少昀挫败地抹了把脸怎么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失误在哪里 未少昀足足想了一夜本想等天亮了再去问问赫连容想得对不对也觉得有点兴趣了 套句红楼腔的话说就是未水莲肆无忌惮裁大少 若说这未水莲回来未家,也真不是来探亲的越溺爱孩子的人才是真正害了她的人的,最后到她无法无天地时候,自然有人出面料理,这个道理吴氏一直懂得于是老太太有所感悟,这两天一直拽着未水莲听取当家工作报告,让她没时间外出,同时拉着赫连容陪听,又让吴氏帮她恶补当家大小事宜,其间用意,已是再明白不过了未少昀倒是兴致满满的,邀赫连容明天去看白幼萱跳舞现在总归还是有点由头,过问一下人手够不够用啦、过去对对送去未府开销地帐目啦……方便她去未必知未少昀想了半天也是摇头,“谁知道 赫连容连忙摇摇头赫连容是不太清楚这其间地转变地心有了多吃些补品让我早点抱上孙子明知道吴氏最近就着急这事呢头也不敢抬生怕成了吴氏眼中箭地活靶子” 赫连容贼笑着,“你随时跟进……” 他们两个躲在车里讲究大哥大嫂的八卦似乎挺不厚道的,不过生活的真谛就是八卦,有八卦、有生活!让八卦来得更猛烈些吧! 因为开了个好头,两人就这么八卦了一路,从未水莲的为人说到宋子轩的多情、从未冬雪的老娘说到未婷玉的奸夫,赫连容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下车的时候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未少昀也是身心舒泰,任督二脉皆通 看来男人也好八卦,只不过是平时缺少施展舞台”未少昀下了车就牵住赫连容的手,阻止她缩回手去,并将一只灯笼塞过去,“天黑,你别滚下山去 “那位擅长舞技的红牡丹,跳得竟比白姑娘更好么?” “差不多吧”未少昀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地啜着,“不管是不是更好,幼萱都赢定了 未少昀可不管什么要不要事的,见赫连容脱不了身,自己先走了,连个借口都没有,直接说“我去看花魁大赛”,干脆利落 什么好呢?是严厉点好、还是和蔼点好?这段时间赫连容也看出来了,无论谁当家,府里的这些下人还是听吴氏的,毕竟吴氏掌管未府的时间那么久了,心腹多得是 “莲蓉,你可来了,我就要无聊死了” 钱金宝迎上赫连容,打破厅中寂静,也让所有人松了口气,朝未少昀投去感激的目光“幼萱呢?” “哪敢还在这待着啊?”方大少在钱金宝身后撇着嘴指指她测试水因” 钱金宝一瞪眼睛,“怎么?你别告诉我他说的是真地酒味不算太浓,算了,舍命陪君子吧,谁让自己做了错事呢赫连容明显喝多了,双颊红透呼吸紧密,与钱金宝说话也是鸡同鸭讲,全无章法未少昀一直坐在席间看着她们,等韩森送人回来,才面无表情地上前扶过赫连容,与韩森道:“说吧,你们两个,灌醉她想干什么?” 韩森微微一笑,还要打个机锋,钱金宝已一掌拍上未少昀的脑袋,“当然是给你机会啊,笨 未少昀一愣,“什么机会?” “同房的机会!”钱金宝向来的直截了当,加上今天也喝了不少,说话更不加修饰,“你们两个成亲多久了?是不是一直没有同房?” 未少昀一脸悻然,碍于手里揽着赫连容不好发作,咬着牙对韩森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婆?我们怎么样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钱金宝立时挡在韩森面前,免他受到未少昀的指责,“怎么没关系?莲蓉是我最好的朋友,这就有关系!你别以为她自己孤伶伶的在云夏就欺负她,她还有我呢!” 未少昀翻了个白眼,万分无语,“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少瞎搅和,莲蓉她根本就不想……” “什么不想!”钱金宝差点没过来拎未少昀的领子,“她是女人你懂不懂?像我都不好意思直接求欢,难道她好意思直接对你说想和你同房吗?她嫁给你了,这辈子就托付给你了,你要想办法让她幸福,给她个孩子,跟她好好过日子,而不是每天惦记着外面地女人!”她说着缓了口气,“反正今天说什么你也逃不过去,酒里下了媚药,一会就发作,你看着办吧” 韩森笑着将她抱起,与未少昀挤了挤眼睛,“自己看着办吧 “莲蓉,你……想要我么?”未少昀话问出口,却再等不得赫连容地回答,轻覆至她的身上,封住她那柔软的两片双唇 昀少啊昀少,乃也太猴急了,今天这章出来后乃要是被拍,别怪圆子没救你嘿嘿嘿,明天戏肉哦 第121章 做出选择(二) 赫连容的身体一紧,轻轻挣扎了下,双手搭至未少昀的肩上,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拉近他 隔着轻薄的肚兜,赫连容只觉一股电流至胸前传来,扩散至全身又聚回到小腹,引得她腿窝发酸,呼吸愈发困难了只想哄着她,以便让自己更快到达那片神秘之地 “别拒绝我 “不!”赫连容终于尖叫一声我们……不能!” 赫连容之前地呻吟低泣都是模模糊糊地突然这么一喝正对上赫连容张开地双目 “我没喝那么多酒!”赫连容闭着眼睛大声道:“奶奶正式让我做了当家,明天我还得向府里下人训话,怎么会陪金宝喝那么多酒!除了开头三杯,后面地酒大多被我吐到袖子上了” “所以……你并没有到媚药攻心神智不清的地步?”未少昀终于消化了赫连容的话 “所以……”未少昀冷不防地靠过来,挑起赫连容的下颔,赫连容哪里敢看他,闭紧了双眼侧过脸去,“对不起”未少昀抬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我曾想过让你再回到他身边,但我现在不想了莲蓉,你只能是我的” 她听到了什么?赫连容努力保持自己神智的一丝清明,不让欲望占了上风抬手拉下他地颈项我得赶回家去却仍轻动着指尖后来与未少昀相遇是相互厌恶现在得知未少昀对白幼萱地态度就已存了将错就错地心自己真能笑着祝福”赫连容“呸”了他一口,还不太适应这样的他,“少花言巧语!” 未少昀弯下腰来,将赫连容轻松抱至怀中,“花言巧语也只跟你说”未少昀对自己倒有自信,“我对她这么好,又是翩翩佳公子、浊世少年郎,她不动心才奇怪吧?” 赫连容无语,“你确定那两个词是形容你的?” 未少昀没说话,赫连容又道:“不过你既然对她没有心思,为什么不和她说?” 未少昀倒是一愣,“为什么说?” “你不说不是耽误了她么?”赫连容撇着嘴狠瞪他一眼,“还是你这么变态非得享受有人爱慕你的过程?” 未少昀顿了半晌,悻悻地道:“她也没说过她爱慕我,我们平时也没人提过这茬,本来相处得不错,我冒冒然跑去跟她说你不要爱慕我,是不是太傻了点?” 第123章 做出选择(四) 这么一想的确有点傻冒,赫连容点点头,这才表示理解” 未少昀马上摇头,“没有,没想问什么万一又是一个什么年少天纵、白手起家、尊老爱幼、前途无量的正牌翩翩佳公子、浊世少年郎呢?岂不是要把自己比没了? 未少昀矮了矮身子,斜倚到赫连容身上,抱着她的腰道:“管他呢,你现在是我老婆,我不放手,没人抢得走” “真笨蛋!”赫连容拍了拍他的脑袋,“那我改主意了,在你想到之前,我一直都没空今晚没空” 见他真地靠过来不像开玩笑帮手呢?” 对于赫连容硬生生地转开话题未少昀鄙视极了今天……反正这两天就让她出现一会对下人们说话正常吩咐就是了” 赫连容对未少昀地说法有点好奇” “你就是这样?” 未少昀耸耸肩,不置可否地一笑,“记住就是了碧柳见两人手拉手地回来,不禁喜笑颜开忙着替赫连容梳洗更衣 赫连容带着碧柳走后没多久,卧房门由内打开,未少昀打着哈欠晃出门来,抓抓头,着人吩咐车库那边备车,自己则出了听雨轩,直奔未婷玉居住的迎春轩而去” 未婷玉狐疑地打量未少昀良久,“你明知道我从不过问家里的事” 未婷玉说着便要出门,连送客都省了,未少昀不缓不急地在她身后道:“那云启公子呢?” 未婷玉的步子猛然停住,回身紧盯着未少昀硬声道:“你说什么!” “云启公子啊”未少昀闲闲地坐到迎春轩的院内石凳上,笑了笑,整齐的贝齿在阳光下分外眩目” 未婷玉的脸色微有些发白,未少昀恍若未见,继续道:“不过这云启公子因为同情姑姑,惹得云家人勃然大怒,甚至不惜与他断绝来往,所以他只身留在云夏,一切用度全是姑姑供给” “姑姑自然是这么想,但只怕有人不这么想姑姑以为有什么原因会让一个男子抛家弃业,不惜做个忤逆之子?当初云山公子如此……”未少昀站起身来,看着未婷玉姣好的面容,轻声道:“现在云启对姑姑的看法,姑姑想听吗?” 未婷玉地脸色乍然一变,眉尖微蹙,脸上带着不肯相信地神色,“我不……” “姑姑不想听那就去看一看,云启的扇面上题了首诗,姑姑留心一下,应该会有所得” 未婷玉轻轻摇了摇头,而后起身,去柜中找出个木盒,打开来,里面是一叠银票和一些散碎银子,数了数,也有一千多两,便又将木盒盖好,将盒子交给碧琪” 碧琪不知刚刚未少昀与未婷玉说了什么,听到如此吩咐很是奇怪,“现在距大考之期还有三个月,怎让云公子这么早走?” “早点去,早点安下心来温书,你与他说,让他专心备考,他若能金题提名,将来的事不必他再操心”未婷玉发觉到碧琪的推搪,抬眼盯了她一眼,盯得碧琪一阵心慌,未婷玉才道:“去吧,照我说的做,告诉他,要给云家光耀门楣才是“凤凰山下雨出晴一朵芙蕖,开过尚盈盈何处飞来双白鹭?如有意,慕娉婷……如有意转身拿起置于床头的一卷画,轻展开来,画中男子清癯容貌渐现,未婷玉的烦乱才算压下一些,细细抚过画中人地面颊,最后将画卷轻揽于胸前,合上双眼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后悔也晚了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因祸得福,这话让赫连容听到应该又是一掌打过来吧?未少昀轻笑了声,爬上马车吩咐去合欢阁 他们在外这么一闹,加上未少昀叫门,没过一会,就听见门内开闩地声音,接着四个彪形大汉相继跳出来,分站至未少昀身侧 有了帮手,未少昀也不急了,弯着的后背也站直了,恶狠狠地一指那小子,“给我揍他!” 谁料文武双全与那小少爷打了个照面,齐齐地愣了一下,领头地阿文把未少昀拉至一旁,“昀少,这小子有些来头,昨晚非要带萱姐儿出场,已经闹了一回了,秦妈妈去查他的身份,还没有结果” 他说着就要往合欢阁里走,想找老鸨子问个清楚,那小少爷上前一步喝住他,“站住!昨天晚上那位花魁姑娘你把她怎么样了?” 未少昀听了这话才明白,赶情这位把自己当成未少阳了 未少昀进了合欢阁一路不停,上了二楼直走进把头的房间,抬腿把门踹开,“秦妈……” 秦妈妈还没起来在帐里先是骂了一句,而后探出头来,见是未少昀立时堆起满脸笑容,“原来是二少爷其实在我刚到云宁之时,便倾慕于白姑娘,虽知道她被人包了牌子,却不知道那人正是未兄昨日白姑娘夺得花魁,我本想前来与她庆祝,却不料遇到一个姓慕的……就是动手的那个,他非要带花魁出场,秦妈妈自然不答应,便推说白姑娘已经答应陪我,岂料那姓慕的立时翻脸动手,还说自己和回来探亲的巡抚夫人有亲,秦妈妈碍于他的身份不敢随便还手,于是我就被打成了这个样子他先替我垫付了赎金,将白姑娘安顿在一处宅子里 未少昀的疑惑解了大半,“那幼萱要走又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我知道白姑娘对未兄一往情深,所以虽替她赎了身,却也没有其他奢求,如果能成全白姑娘与未兄的美事倒也值得,不过今早少阳前去不知和白姑娘说了什么,白姑娘便收拾了行囊,前往东城去了,我便也出来找你,去了未府见了嫂夫人,她说你可能会来这里”未少昀的声音淡淡地,听不出任何情绪 白幼萱看着他,半晌不语” 未少昀点了点头,在身上摸索半天,只摸出一块玉佩,递过去,“我没带银子的习惯……” 白幼萱没有伸手,指指自己的包袱,“里面大多是你给我的,没八千也有五千,就算打断腿,我也活得下去了 “姑娘……”汀兰在马车驶离后急着从车窗向后看了一眼姑娘不如回去求求二少爷,或许他会改变主意 “花魁大赛完了,但我不能让你走,得知道我那封信安然到了京城才行,如果有回信的话,可能还用得着你” 卫无暇沉吟一阵,“去府上叨扰会不会麻烦未兄?” “我倒真嫌麻烦” 卫无暇眉头稍皱,“选妃?那该是在本地上报官府,统一采选才是啊?” “人家不是上头有人么?跳过海选这关,直接进京参加决赛!” 卫无暇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跟着点点头,“巡抚夫人地侄女,也算有些来头” “你别操这个心了” 赫连容即时听出了不对,想了想,转过身来看着未少昀,“姑姑就是你给我找的那个帮手?” 未少昀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我的确找她谈过,但她没正面答应我,肯不肯帮忙还是两说,不过从今天的情形看来,她似乎是同意了” “白姑娘被赎了身?卫无暇?”赫连容一时间还不能把这两人联系到一起去转身向碧柳吩咐备水当他决定真正地面对你时,便是真的面对你了 “你……你怎么了?又不说话了也正是因为不能立刻忘记,才被称之为感情,不是吗?” “这算是在安慰我,还是在给我找借口?”未少昀将赫连容拉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明明白白地道:“不管是什么感情,我以后都不会再想了,我现在要想……是不是该和你一起洗澡……”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怀好意地伸手探向赫连容领口,赫连容挡开他地手退后一步,“回你房里洗去,我不是说了么?在你想出那三个字前,我一直没空” 赫连容的脸突地红了,表白哪有说这三个字的啊?顺势踹他一脚,“要要要,要你个大头!我是东西吗?还能要来要去的?” 赫连容摆明了要扭曲这三个字的含义,偏偏未少昀还不能解释,在赫连容的胁迫下乖乖承认过错,“是,你不是东西” 于是赫连容又有了动手的借口,拧了他胳膊几下恶狠狠地道:“想不出三个字的就先说四个字的吧!” 未少昀一愣,继而连连失笑,“你想听就直说,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赫连容又红了脸,仍在强撑,“绕什么圈?不说就算了” 其实赫连容无非是想再听一次他的表白罢了站在门口,便瞧见方大少一脸春风地与未少昀废话,其他几个什么张少爷马少爷一人怀中抱着一个姑娘,又有一位落单的紫衣姑娘站在未少昀身边,扯着他的袖子,不明目地的“吃吃”笑着,时不时与方大少插上句话还是也想让昀少给你赎身啊?” 紫烟娇笑着低下头,身子挨到未少昀怀里,“那……也得昀少愿意才行快走回过头赫连容在门口施施然地笑着”说罢看着赫连容轻轻一福,“紫烟无心之言,二少奶奶千万别多 赫连容微笑着对上她地眼睛,“咦?这位姑娘也是同方少爷一起来的?怎么一直都不说话?” 赫连容说完这话,整个偏厅中立时处于尴尬的沉默之中,俗称冷场今日虽没有白姑娘在场,但今日是我头日当家,方少爷可莫累得我担上个待客不周的罪名” 不管怎么说,赫连容还是给他们留了面子,方大少便不再理会紫烟等人,毕竟对于他们而言,青楼女子不过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个美丽花瓶罢了 如此离去,紫烟自不甘心,忍下心头之气,转身朝未少昀款款婷婷而去,“今天不能与二少爷尽兴了……”说着她踮起脚尖,直朝未少昀吻去~~~~ 赫连容笑呵呵地点点头,未少昀对着她的眼睛没有辩解一句,没有着急掩饰,也没有对紫烟怒目而视,由始至终,都是坏了菜的颓然表情,认命而无奈 本来么,一个烟花女子,原是没有资格这么与赫连容说话、甚至示威的” 赫连容无所谓地笑笑,“谁都想自己有个好的归宿,烟花女子也不例外,不过……无论哪一行,是什么人,给自己的定位要一定正确,上乘下乘,举止言行中看得一清二楚甚至不顾老夫人的反对时不时的与他们到府中聚会,以前没人说得,但现在少奶奶做了当家,二少爷也改了不少,少奶奶为何还让二少爷与方少爷他们来往,甚至亲自下厨款待他们!” “就算我再不愿他们来往、他们再不争气都好,”赫连容叹了一声,“也不能让你二少出面把人赶走人不能没有朋友,纨绔子弟尤其如此问一个厨娘道:“火熄了么那厨娘道:“还留着火,老太太这几天晚上都要吃点夜宵呢“那正好,进来帮帮我一个洗碗的小丫头抢在碧柳前跟了进去,碧柳略一蹙眉碍于赫连容在场本想过后再说,却见那丫头进了厨房直奔案板而去碧柳见赫连容面无表情地,沉下脸来教训李明道:“这丫头家贫,你身为她叔叔,不接济就罢了,居然做好人做到未府里头来了,不管是剩饭剩菜,那都是府里的东西,随你说给就给么?你当你是谁?未府的主子么?” 这是赫连容头一回见碧柳训人,倒也有三分架式,比她要强得多” 赫连容不置可否地看了看那厨娘,“你……姓高吧?” “少奶奶好记性,上午说过一次就记得了我夫家姓高,平时他们都叫我平嫂的你心里可会不服?” 李明站在门边赫连容也不急请二少奶奶责罚还是为赫连容初掌当家小题大做有所不满 “这样吧”赫连容淡淡地道就罚你和蕊心每人十天地月钱吧是不是罚得轻了?要是以后有人效法”赫连容朝她笑笑不让你白做 碧柳直到出了厨房的院落才问道:“少奶奶,厨房督管一职未必要用平嫂,她是大夫人地人,怕她无故找事”赫连容说着慢下脚步,示意碧柳停下,瞧着左右无人,伸出一直藏在袖中地手,手指轻捻,将刚刚乘人不备抓的那把细盐均匀地撒到菜盘之中”赫连容对自己所为并无解释,转身前行,“记着过些天把那个蕊心调到听雨轩来吧,做个二等丫头 实话,在坐这几位哪个不是美食专家,平时山珍海味不知吃了多少,岂是一盘蛋炒饭就能打发的?不过对赫连容的极力相邀让他们盛情难却,谁知吃了一口就吐出来,方大少咂着舌头道:“嫂子,太咸了!” 赫连容悠闲地坐下,“闲?你们平日里无所事事,倒也当得一个闲字”方大少还欲再说,被旁边的马少爷捅了一下,其余几位也识音辩意,脸上渐现尴尬之色谁认得你是什么少爷!俗话说得好,头三十年看父敬子,后三十年看子敬父,从你们现在的作为来看,你们的父辈晚景凄凉是可想而知的!他们拼搏一生的地位、名誉、身家财产,都将败在你们手里,到那时,可会有人叫他们一声老爷?” “你敢看不起我们?” 赫连容失笑一个个甩袖而出 未少昀以手扶额极为头疼地样子”赫连容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就说今天主宾不欢而散” 碧柳应声而去懒得再叫回碧柳” 赫连容耸耸肩,“我也没将那个紫烟放在心上,他这种不良青年,没有点过去倒是奇怪了,我同他过日子是过眼下和未来,又不是和他以前过” 既然他已有了说出那句话的准备,既然他希望自己的感情有所回报,既然他招惹了她,那么在异性相处这一方面,他就要有所觉悟才好” “少奶奶不是做得很好么?” 赫连容摇摇头,没做过多解释”那丫头笑嘻嘻地,“喂!我现在站住了,你怎么不来抓我?” 未少昀双手叉腰地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一甩手转过身去,“你会功夫,我懒得浪费力气” 未少昀也瞧见了碧柳,听那丫头这么说话不禁眉头皱起,“胡说什么呢!” 那丫头轻哼一声,“我才没说错,你回去受罪吧,我再去找那个姓卫的玩玩,对了……”她转走的身子又转回来,“我真是来道歉的,你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尤其对付恶人,我自有方法,千万别跟我客气不然打赌?” 若是以前地未少昀一定又不肯见你了回头看看那丫头消失地方向未少昀又扬起手来让莲蓉误会我你就麻烦了!” “谁麻烦了?” 未少昀话音刚落,便见赫连容站在门内好奇地偏了偏头,也不知站那多久了 未少昀想到赫连容看见紫烟时的神情,也是这样不愠不火的,真怕赫连容看个没头没尾地误会他正听见未少昀说的那句话 丫头……赫连容看向碧柳,碧柳道:“就是少奶奶在厨房见着的那个,平嫂还说是她引进来的不过任她这么在府里乱走也不妥,还是派人去把她找出来……” “别瞎忙”未少昀抿了下唇角,迟疑地朝自己房间走了两步,突然转身冲回来,抬起赫连容地下颔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触碰到那温暖的柔软亦不敢久留,舌尖在她唇上轻舔一下,跟着头也不回地奔回房去,关门上锁,生怕赫连容翻脸 未少昀还没起呢,赫连容也不陪着卫无暇,让他自己等着,便带着碧柳出了听雨轩 “二斤茶……要这么贵吗?”赫连容自然知道好茶是极具价值的,可她对茶价一无所知,甚至对茶也无了解自是不会做有损未府的事,不过下面的人少奶奶一定得提防,大少奶奶掌家这么久,那些采办都是她一手提拔,府里每月用度都是有数的可我现在不知什么人可以信任无人可用迟疑地道:“少奶奶可信任婢子么?” 赫连容失笑” 赫连容说着陷入沉思之中 未少昀将玉佩拾起,见玉佩边缘已有了缺失,眼中不禁浮现哪惋惜之色,这才得出空来回头瞄着卫无暇,没好声气地道:“上好的墨玉,赔吧白了他一眼,未少昀抽出信件展开,边看边道:“算你识相,没直接把信给莲蓉”未少昀沉下脸来,“你接近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卫无暇仍是不愠不火地笑着,思忖良久才道:“我的确有些事没告诉未兄,不过人人都有秘密,我与未兄相识全属偶然,对未兄有所保留,似乎是可以原谅的” 未少昀看着他,手里的信封在桌面上轻敲半晌,点了点头,“你的确帮了大忙,不过我这人天生不怕欠人情,你如果想在我这得到什么回报的话,趁早死了这心思” “少拍马屁!”虽然这么说着,未少昀对卫无暇的话还是比较受用的,谁没点虚荣心理啊 “对了,未兄昨晚可遇到那姓慕的姑娘?” 未少昀哼笑着点点头,“怎么?又挨打了?” “那倒没有我只是想,她与巡抚夫人沾亲,这样身份地女子定然骄纵她对你地兴趣显然要比对我地大得多一个他并不想怎么接近地人撇撇嘴对了我这就出去打听如果嫂夫人还有信件往京城带却已不见了未少昀地踪影想了想 再说未少昀出了听雨轩急着去找赫连容,想把信交给她,却在花园中遇到了未少阳,瞧他走的方向,似乎是要到听雨轩去的 “二哥要去找二嫂么?”未少阳犹豫了一下,终于将腰间的布袋拿出递给未少昀,“这是二嫂前些日子与韩夫人上街买地东西,她忘了拿,韩夫人托我给二嫂带回来,后来我事情多给忘了,今天早上才想起来” 未少阳的目光一直停在未少昀腰间,无声轻叹,提起精神朝未少昀笑道:“好” 未少阳失笑,“知道了” “你是怎么办到的?”赫连容对这封信的来去如风也产生了些许疑惑,未少昀耸耸肩,“这个你就别管了” 赫连容郁闷了,这是说她这个大姑姐势力眼吗?“你不喜欢她?” “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她此时正探着身子越过正座查看座后摆放的一个瓷瓶,边看边与老夫人道:“这瓶子也就是一般,奶奶还是早些换了,不衬奶奶的身份” 未水莲听这话有些不耐,“我不占你的银子,花多少补给你就是,快说她去哪了?她偷偷跑出来,她大哥怕不要急死了五天前她偷偷拿了我二十两银子,撇下我自己走了,说是要先来云宁探路,我还以为她会先到了呢” 赫连容听了个大概,也听懂了大半,点头道:“那二姐就画张像出来,我差人去找” 未春萍似有不解,挨近老夫人小声道:“怎么的呢?是不是淑芹犯了什么过错?我早看出她不是能当大事的人便让碧柳去办,未春萍对赫连容的态度极为满意,“弟妹真是细心,这个家该早让你当的一来她绝不是什么当家的好材料,二来吴氏还在这呢瞄了吴氏一眼,生怕她多心 吴氏却朝赫连容笑笑“弟妹,你昨天对帐目好像还有不清楚地地方” 于是便又与未春萍行了礼,两相见过,未春萍盯着卫无暇啧啧称赞,“卫公子真是一表人材,不知家中是经商还是入仕?” 卫无暇谦虚地答了,未春萍又道:“家中还有些什么人?可曾婚配?” 卫无暇愣了一下,“在下家中有奶奶、母亲和姐姐,因为长年在外奔波,故而尚未娶妻 不过老夫人被未春萍挑起了兴头,好像还想仔细琢磨琢磨似地,赫连容怕老夫人一时心血来潮真给未冬雪配对,那就糟糕了,于是想着什么事能尽情移开老太太的注意力,“对了奶奶,少昀说他想继续酒楼那事,与你提了么?” 老夫人果然对未少昀地兴趣要比对未冬雪大得多,一听这话面露喜色,“真的?那太好了,晚上我与少阳说说,让他给少昀拿些银子” 赫连容同样心有感触,“我也是头一回领教呢,不过热心肠一点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赫连容一愣,继而失笑,开玩笑地道:“那就要看你愿不愿意了 卫无暇却不再继续,接着上一话题问道:“可是未四小姐己心有所属?” “事关女子名节,岂可胡乱猜测” 赫连容没问他是什么事,耸耸肩道:“那恐怕你得晚上才能找到少昀了,他出去无暇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心情大好,“嫂夫人去忙吧,无暇不打扰了便见一个绿衣少女站在门口这女孩十六七岁身上透着满满地自信示意门人下去未水莲己开口道:“你怎地偷偷跑出来问道:“二姐”不待未水莲回答“是你二姐地小姑子 在赫连容身后地碧柳忍不住道:“那丫头犯了过错,自要受罚,不过慕容姑娘昨天还在厨房里当丫头,今天又以姑小姐地身份出现,实在令人诧 “碧柳?”赫连容微带惊诧地喝住她,不懂向来稳重的她怎会如此冲动地说出这番话,且不说老太太最不喜下人擅越,只说未水莲还在席间,那慕容飘飘也算得半个主子 好在未水莲没打算追究,她被碧柳的话转移了全部注意力,眉头大皱地惊道:“什么?你……你这是做什么!来了怎地不来找我,反倒要去厨房待着?” 慕容飘飘瞪了碧柳一眼,撇撇嘴,“真是有什么样地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说着她朝未水莲道:“本来我想给你个惊喜嘛,扮个丫头而己,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 飘容飘飘对未春萍的态度倒还好,没有未水莲的那分蔑视,满不在乎地道:“大概是吧,我就顺手拿了几块散碎银子,哪知道是二十两还是三十两 “就还五十两吧!”慕容飘飘觉得自己理亏,于是做主给加了码,未水莲皱了皱眉,还是点了点头” 赫连容不想再留下听慕容飘飘这种毫不掩饰的针锋相对了,她也弄不懂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小姐,难不成只是因为自己处罚了蕊心,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人?有哪条规定说可怜的人做错事不用受罚了?搬出来看看! “二嫂” 赫连容点点头,与众人告辞后和未少阳一同出了饭厅可找你了?” 未少阳点点头用掉了建铺地钱并不去打扰 赫连容睡得迷迷糊糊,突遭侵袭不安地扭动一下,掀了掀眼帘,见到未少昀清丽俊秀的容颜近在咫尺,这才渐渐放松,放心地合上眼睛,轻抬下颔主动与他唇齿纠缠 赫连容轻喘一声,勉力半睁开眼睛,环着他脖子的双手改为搭上他的肩头,轻轻推拒着,“我今天好累 一双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未少昀猛吸一口气撑起身子,坐到床边揪了半天头发,回头瞪着赫连容笑得缩成一团的身子,幽怨地下了床,“我还是回房去睡” 赫连容从没这么开心地乐过,闭上眼睛,眼前满是粉红的颜色,似乎是……爱情的颜色 第138章 热血少女 第二天赫连容照例让自己早早地醒来,身后的温度提醒着她昨夜不再是孤单入睡,扭过头去看着未少昀的睡颜,酣熟得很,想来昨晚是不太好过的 片刻过后,赫连容已与往日大不相同一头秀发松松地绾了个堕马髻,髻上簪着一套花开富贵的小叶金饰,花梗处坠着蓝宝石的滴水流苏,冲淡了发上金饰的俗气,一节小小的镂金宝蓝滴珠额垂簪于发间,垂下的滴珠服帖地躺在赫连容光洁的额上,耳上配着同款蓝宝石的流苏耳内里穿了件浅色襦裙,外套一件素色暗金镏边罩衣,低调又精致不由分说地覆上她地唇瓣尽情吮吻” 碧柳从镜中偷瞄了一眼这才敢回过头去见赫连容地双唇红滟微肿比涂了胭脂还要娇艳几分” 赫连容脸上一红” 未少昀却抱得更紧了,鼻尖轻轻磨蹭着赫连容的脖子,“有空同我一起去么?看完铺子带你去郊外逛逛”赫连容指指桌上的帐簿,“我还没完全搞懂它 未少昀轻啄着她的颈子,“别让自己太累了” 赫连容不由想到昨夜,刚轻笑一声,未少昀已转过她,无奈地捏了捏她地脸蛋,“这回你真想歪了,昨天看你累成那副德性,让我心疼半天 赫连容心里一暖,“放心,过了这段时间就好 未少昀不满地嘀咕一句,“那我还有得等了”赫连容半开玩笑似地,“一些你喜欢的事情”未少昀跟着赫连容半真半假地说了一句,赫连容哧他一声,“好啊,到时候有人再睡不着觉可不关我的事” 她说完朝未少昀皱了皱鼻子,带着碧柳出了门,未少昀的笑容才算真正落下” 未少昀的笑容一点点地重新展现,轻轻点了下头,赫连容这才放心地离去,开始她新地一天” “那就……一句道歉折一两银子吧,以你对我造成的伤害程度,有个两三千两就差不多弥补我内心创伤了” 慕容飘飘笑了半晌,“你真有趣,银子我是没有的,不过我可以对你说三千句对不起” 慕容飘飘哼了一声,“不要总说没有意义的话,我人在这里,可不是来了么 不过她这话也说得没错,自己说的这话真是废话,通常都是没话找话的时候才说的原本听卫无暇说慕容飘飘对赫连容有敌意他还有些不信,毕竟赫连容也没得罪她,但现在看来竟是真的,再看着赫连容眉宇间透出的倦意不禁大为心疼,没好声气地与慕容飘飘道:“这里是她家,你才是不请自来的,出去做好事是要留名地你罚了那丫头他爱死这样地赫连容了好像她什么都不在意似地现在她不经心掩饰自己地忧闷无助而是明明白白地表现出她地苦恼和无奈”未少昀给她出主意怕人听见似地眼底满满地宠溺做你地狗头军师地方够大,地段也好我已经让人着手拆除了”赫连容对未少昀所想并无察觉,只是好奇,“昨天大姐说那意思是嫣表妹以后要嫁给少阳的,会吗?” “大概吧自从上一次未少阳无意间透露出他的心意,未少昀心里就一直有着似有若无的担忧”未少昀连忙澄清,“小时候谁不喜欢活泼的孩子啊,长大了未必,都喜欢事业有成的,成熟稳重云天的……” 要是赫连容不笑出来,估计未少昀能自娱自乐地玩一晚上成语接龙” 未少昀仔细地看着赫连容的眼睛,从她眼中读出了未尽地想法,“有但是?” 赫连容做了个深呼吸,坚定地点点头,“但是,你招惹了我,我就不会放手了,除非……除非你先放手” 他讲得兴致勃勃,赫连容却有点迷糊,“这是你发现的?” “不是,下午工头不是来找我么?他们拆除旧物时在楼梯木壁里发现了一批器具,其中就有这个,多亏那工头及时通知我” 赫连容失笑,“你眼光倒是好的” 未少昀摆摆手只是没有这件这么珍贵看来是打算这么做地第二天一早” “啊?”赫连容神情古怪地站到未少昀身后”未少昀把宣纸拎起来卷好,“这不也是个策略么?把分号的牌子打出去,大家一看,肯定都以为还有总号,容易让人产生信任感,等以后生意做大了,再开总号不迟 “怎么了?” 赫连容摇摇头,移开目光笑笑,“我是没想到你不碰古董这么多年,还是非常有心得” 未少昀立时将桌上的盒子收到衣柜中去,这才开了房门,到院中见了卫无暇第一句话就是,“那东西你说不要的,不能反悔” 他说着把房契和自己的那份契约收好,回屋给了赫连容,“我晚上尽量早点回来” 赫连容在屋里听到二人说话对卫无暇的身份也有怀疑,不过她更通情达理一点,谁都有秘密,人家不想公开的事,无谓强求不过她却没任未少昀就此离去,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我有话……” 未少昀坏笑着在她唇角印上一吻,“放心,不会太晚,今天可以提前烧洗澡水 赫连容微窘,卫无暇还在院里呢,也不知道他看到没有,轻推他一下嗔道:“我是说,你该考虑一下卫无暇所说的话点了点头” 二人浓情蜜意地相互关心半天赫连容才送了未少昀出门 未少昀与卫无暇离去后赫连容就像放一块心头大石都说女为悦己者容 赫连容正看着昨日地帐簿闻言没有多问给她换了就是就不要怠慢 未水莲是去与老夫人商量事情的,她有意请巡抚夫人过府作客,巡抚夫人虽还未应允,但她的提前准备己经做了,又与赫连容道:“这是难得地机会,巡抚夫人的舅舅是吏部待郎,这次她进京就是个绝好的机会,人家手下松动一点,对咱们都是莫大地好处云宁知府的夫人就是请巡抚夫人过府相聚,也不知求得了什么,这两天见她都是喜上眉稍的样子,想来是得了好处的 赫连容应承了好好接待地事,送走了未水莲,才又与老夫人谈起人手的问题 老夫人反问赫连容,“那些人定是得了授意观察宝贝的动静,你打算怎么办?” 赫连容早想好了办法,“我是想奶奶不要直接让这些人回来,另选几人分批把这几人替回来,回府后仍然当差,等二姐走了之后再决定他们是走是留 老夫人叹了一声,“我知道这几天辛苦你了,不过你既然是当家,就要拿出些当家的气势,做当家该做的事,拖泥带水不见得会有什么好处,也没人感念你的好处!” 老夫人说到最后己有教训的意思,赫连容脸上有些挂不住,抿紧了嘴角,再次点头,待离开体顺斋后脸色才落下来,吩咐碧柳道:“告诉二姐派过未必知的的那几人,让他们回府结帐,以后不必在未府当差了,再找个能说会道的当众问问他们,收了多少银子才应承去做内应,在未府几年不见他们尽忠,现今回来个外人,倒上赶着巴结,认不清谁是主子!” 碧柳眉头微蹙,“少奶奶,这么说是不是有些过火?把那几人当众逐了也就罢了,何必再打二小姐的脸” “给她换过去” 不管怎么说,瓷盆是换过去了,一直到晚上,慕容飘飘也没来理论,说明她只是想为难赫连容而己,并不是真的要什么新镇名瓷赫连容相信她地要求会越来越多 不过她似乎打错了算盘 开除那些无间下人对未水莲没造成丝毫影响见着老夫人就像没这回事一样被她一口堵回来老夫人总不能反对她地意见说自己不支持孙婿进步而慕容飘飘也会在未府继续她地热血生活了 赫连容因此变得心情不太愉快刚刚在饭桌上却用余光瞟了自己三次 两人正说着话,守门的丫头便唤了声,“二少爷 “回来晚了” 赫连容一愣,摸了摸脸,“有表现得那么明显么?” “明不明显都不重要了”说罢拉着赫连容转身,“别理她,咱们继续” 第143章 喜欢的事(五) “你闭嘴!关你什么事!”未少昀语气不善,面色更不善,“碧柳,把她弄出去!” 慕容飘飘抿了下嘴唇,似有话要冲口而出,又强自忍下,“她是你的妻子,无论她人品如何,你维护她都是对的,我不和你多说,我走连容错愕的同时又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起来,她说要未少昀同未少阳一同做好未必知,是因为她心里己有这种既定印象,未少昀是从未必知摔倒,自然也要从未必知爬起来,从没想过他会有别的打算,不过现在看来,她想错了”说完他吻了赫连容一下 他真的认同了自己的意见吗?自己意见又真的适合他吗?回未必知——不是以一个打工者地身份回去她只是对卫无暇地身份十分好奇但又知道得不完全不过赫连容此时没精神考虑这个了突然发现自己要换地东西太多了如此种种” 赫连容伸出手示意未广将清单交给她看了半天 未水莲对此无疑是不满的,“少昀带回来的是什么朋友?区区一个茶商,怎地如此不知自重,飘飘是官家小姐名门闺秀,可是他配得起的!” 未春萍“啧”了一声,万分诚恳地道:“二妹,我看那卫公子不错,要是他有这个心思,也不妨考虑,说白了,你家飘飘也就是哥哥在做官,祖上也不是什么显赫门弟,称为官家小姐是有些高抬了的” 老夫人听罢更为开心,未水莲倒留了心,赫连容刚裁了她的眼线,未少昀便又回去,这多少是说明些问题的 未春萍笑道:“这就好了,我早说少昀不会一直胡闹下去的,现在成了家,心也稳了,回未必知是早晚的事 这几天莫名其妙的事情太多了,搅得她心烦意乱,这个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的丫头还时不时地挥洒一下她的正义热血,拜托!你以为这是在写小说吗?冲动可爱的正义女主角??别傻了,日子是平凡的,生活是艰难的,每天不必为吃饭而发愁己经是上天的恩惠了,谁还有那么多闲时间供你完成心中的大侠梦想啊! 第144章 喜欢的事(六) 回到听雨轩,未少昀居然回来了,在房里躺着,走近了才发现他并未睡着”未少昀懒洋洋地躺着,伸手示意赫连容坐到床边,握着她的手抚弄半天,轻笑一下,“莲蓉,我们的将来必定是很好很好的“你也有这种感觉哦?” 未少昀没有回答能让自己窝在里面不受任何风雨了这就跟来了” “少理她,是个疯子,把自己当包青天了 未少昀看清来人,并没有起身,半眯起眼睛道:“我己经决定了” “你这个人……是不是犯贱啊?”未少昀拧起眉头,“我真是越看你越可疑,你搅和进这事到底有什么目的?” 卫无暇失笑,“在下己同未兄言明了身份,相信以在下的身份,未兄并无什么便宜值得我占 要是以前赫连容一定认为这帮人的眼睛有问题,现在知道她们都精着呢,知道挑潜力股持有” 今天的气氛适不适合?他的心情怎么样?自己没有洗澡啊!真是失误中的失误!是不是该回去洗白白再来敲门……诶?他说什么?赫连容敲门的手停在半空,半天没缩回来,最后为了让自己好下台,就势挠了挠脑袋,才摸不清方向地回了自己房间弟妹?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未水莲瞄着明显在走神的赫连容有些不满,“让你和少昀说早点赶那个姓卫的出去,你说了没有?今天一早飘飘又没影了,一个姑娘家,名誉可是比什么都重要的!” “她要知道名誉这回事就不会都是她说了算居然每天还大大方方出现在众人面前地人 于是赫连容多少听出些意思连哭了几天穷当家难做而后说两句客气话拎着那清单直撇嘴 应该是不欢而散,别人倒没怎么,就是慕容飘飘看她的眼神里又多出几分厌恶和不屑” “你……谁要听你胡说!”慕容飘飘虽然声音不小,语气中却透着些许紧张,“碧香为人不知有多好,对蕊心不端一点架子,还答应我要照顾她的!我不准你污蔑她!” 赫连容微微蹙眉,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我原以为你就是正义过了头,没想到你还这么天真!你都会说我表里不一了,你到底明不明白这四个字的含义?哦,敢情你对事物的认知只是表面对你好的就是好人?我……”赫连容嗤笑数声,觉得自己这么和她较真活像个白痴,“少说的对,你这里有问题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事……” “少奶奶放心赫连容差人去问未水莲带回地最新消息巡抚夫人终于有空过府一游了眼中满是血丝却不忙着睡觉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是啊,怎么?” 未少昀头痛万分,“没怎么,就是苦了我陪她耗了一夜,非让我跟她道歉不可,还要说够三千句“前天晚上方少手头缺钱,我拿了两千两给他,被那魔星看见了要是让人知道了……” “帐房的财叔帮我瞒着呢” “知道就好” 赫连容堵着气出了听雨轩,正遇见卫无暇朝听雨轩去,见着赫连容道:“未兄可回来了?” “没有!”赫连容冷声答了一句,停也不停地继续前进” 赫连容闷着气,却也失笑,“你的礼物还真是没什么本钱她才发现,与未少昀在一起这么久,他似乎从没送过自己什么,虽说她不是物质主义,但讲到浪漫,未少昀的确是欠缺了一点的 “嗯……嫂夫人的心情似乎更不好了” “没有”赫连容举了,“谢谢你” 卫无暇敛住笑脸,跟着赫连容在小径上前行一阵,淡淡地道:“嫂夫人对在下似乎总是有所保留,若说我们相识还是嫂夫人之功,想不到现在却如此生疏” 赫连容略住了住脚步,看着他正色道:“如果你不以真心待人,何以要求别人以真心待你?我连你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都不清楚,你要我对你无所保留,似乎是有些难的 卫无暇在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见到赫连容眉眼间的尴尬不禁稍一皱眉,跟着走上前去,朝巡抚夫人拱拱手道:“刑夫人?可还记得在下?” 巡抚夫人转过头来,打量卫无暇一阵,眉间渐渐聚拢皇上赐封地轻衣侯赫连容惊道:“这就是你要交待地身份么?” 卫无暇苦笑一声,“在下是不想诸位因这身份对我产生隔阂,况且我也没那么特殊,入宫的是我姐姐,不是我”说罢埋怨未水莲,“明明有贵客在府” 听前半截时,巡抚夫人的心提了八尺高,直到听见最后一句,才惊喜地道:“皇上果真这么说?” 卫无暇轻挑眉稍,“刑夫人可是不信任在下?” “不不不 未水莲忙推了慕容飘飘一把,示意她跟上去,慕容飘飘皱了皱眉,拧不过未水莲,只得没什么好脸色地跟上去,大声道:“卫无暇,等等我” 未水莲这才放下心来,又觉巡抚夫人话里话外似有嫉妒之意,不由开心起来,频频向卫无暇离去的方向眺望,看慕容飘飘追上他没有” 未少阳失笑,打量赫连容半天,“对了,二哥可有将那对耳坠交给二嫂?” “耳坠?”赫连容问了个明白,才没好气地道:“大概 第148章 无理取闹(一) 少阳微哂,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轻笑一下,“二在未必知上下的功夫不少,大概忘了这事” 赫连容呼了口气,有些郁闷,不给她礼物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她的东西都忘了给她” 于是赫连容又原谅了未少昀一点,一整天的心情都变得不错只等在门前还给他又退回赫连容身后慕容飘飘本以为赫连容会问问做了几个呼吸放缓了口气“未大哥是很好很好地” “我一定后悔?”自慕容飘飘出现,赫连容的好心情便消了大半,现在又听她的一番苦口婆心,越发觉得自己在同一个精神异常人士对话,所有的耐心全都消失殆尽,也忘了自己曾说过绝不再与慕容飘飘一般见识的话她不是同情心泛滥人士,但也不是一个刻薄到底的人,如果慕容飘飘拿出前几天的骄傲架式这场辩论赛还进行得下去,但现在……似乎得提前退场了 人人都有软肋,父母大概就是慕容飘飘的死穴”赫连容做了结束语,转身走进听雨轩 慕容飘飘抹了抹眼睛,怒道:“我没有故作忧伤,我是真的伤心难过,难道我伤心也不行吗?” 赫连容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她眼角渗出的一点晶莹,摇了摇头,“你是伤心,还是希望别人看到你的伤心而同情你、关注你?你的父亲、哥哥起码还在你身边,有些人明知道亲人还活在人世,此生却再无相见之期,经历的种种就像做梦一样,不知道哪边是现实、哪边是梦境,不敢再轻易尝试、不敢再付出真情,面对真情以待犹豫着不敢给予回报,怕到头来又是一场梦、一场空” 看着他无所谓的样子,赫连容有些沉不住气,硬声道:“什么意思?” “应该我问你是什么意思想起未少阳说他这几天的加倍用功,赫连容的口气不由缓了下来,“不是,只是问问未必知那么多瓶瓶罐罐她倒有良心” 真地赫连容自从看见这对紫晶耳坠心里就堵了口气还以为她因刚刚地事感到不自在赫连容便无谓再纠结这件事将那对紫晶耳坠装好放在桌上” 去民间发掘宝物,低买高卖,这是古董店的收购手段之一,而且乡村之地真货假货鱼目混杂,也是增加经验的好机会,赫连容点点头,“什么时候走?” “该是明天吧,至少得去十天半月,所以今天放我回来好好休息一天,以后还有得累她不知自己怎么了,她不是没嫉妒过,如此尖锐却是首次”除了这个,她不知该说什么 第150章 当家课程(一) 我知道,如果你没有嫁给我,究其一生你也不会多看T在我应该满足,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得更多 结果一直到最后,赫连容的担忧也没有成真 慕容飘飘对未水莲的决定无疑是不屑一顾的,甚至恶意地破坏自己同卫无暇之间己有改善的关系,开口顶撞是必有的事,没好脸色也不稀奇,卫无暇始终是笑颜以对,却因此更让未水莲心里没底,维持了十天,终忍不住让慕容飘飘先行离去,与未春萍一起回临同老家未少昀离去十天他还在生气么?还是说他己没有力气再来迁就自己多希望某天夜里他能悄悄挤上床来却不知在哪个环节出了差子 “怎么会这样呢?”赫连容翻阅着帐簿 她都把钱花到哪去了呢? 摒退了未广,赫连容找出上月的帐簿,对照这个月的逐一看下,似乎没发现什么大问题,又找了上上个月的来看,帐面清楚一目了然,更让赫连容摸不着头绪” 未婷玉随便翻了翻赫连容带来的三本帐簿,笑了笑,“你可知道为什么这三本帐簿,这个月的最厚?” 赫连容摇摇头,再看看帐簿,果然,这个月的最厚,上个月的次之,上上个月的最薄” 赫连容更为不解,“难道大嫂当家时的开销要少许多?” “你不妨去翻翻五年前的帐簿,那时的帐簿比你这个月的只厚不薄 这是买来换季置衣的布料,此举自然引来诸多不满,但在赫连容面前,没人提起这件事,只有杨氏在吃饭的时候抱怨了几句,也很快被未水莲的目光瞪到消音 未水莲对这事是无所谓的,她毕竟不会在未家长住,未秋菊也出奇地没有出声,这让赫连容颇为讶异,她还以为继杨氏后第二个沉不住气的会是她,结果都没有 有便宜可占自然让杨氏心喜不己,赫连容明白胡氏想要替她解围,感激地一笑,转而对众人道:“换季置衣的事我不会忘记,之前退回祥云轩的布匹只是因为觉得成色一般,我己让人另订一批布料,刚刚运到,用过饭后大家可随我去挑选” 严氏投来疑惑的一瞥,“往年咱们都是用祥云轩的布料,换了别家的料子,怕穿不惯这是我专门为您挑选地这匹暗金色地正好置身衣裳杨氏己赞道:“难道……这就是那个、那个什么云锦么?” 回头望云你当真分得清?” 吴氏略一皱眉” 吴氏当时变了脸色,没有开口反驳,未婷玉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轻笑着道:“淑芹,你不必紧张,为自己娘家谋些好处是应当的,况且还只是些惠赠,咱们都能理解,只要你以前没有以次充好的糊弄我们大家,没让我们在外失了体面,那便行了只要赫连容置办府中物品时买些精品回来,再在回单上标注高价,因为物什本身己是精品,高出的价格便会被人忽略,只要不频繁运作,决不会有人追究 “这多亏了姑姑,找到以前一位跑商的熟人,才带回这批布料,不过府里为这次换季置衣只备了三百两,我也是想着奶奶要办寿辰一时心动,才托姑姑买了好料子,余下的二百两自然由我补上,大嫂……”赫连容朝吴氏笑笑,“不必担心我做不好当家现在府里地下人都是大嫂当家时地班底这三五百文钱散开看没有多少加到一起却似对这个结果没什么兴趣“他什么都没和我说“本来我还不太确定又不甘这么帮我所以才这么做?” 未婷玉轻哼一声” 赫连容叹了一声,她本没对这个提议抱太大希望,也就说不上失望,只是感叹未婷玉和家人之间的感情竟是如此淡薄,若不是这里尚有一处为她遮风挡雨的屋檐,恐怕她早己离开未 拿着回单慢慢走回碧柳身边,交给她,碧柳看了看,欣喜地道:“少奶奶今天真是赢了漂亮的一仗呢” “那少奶奶又是如何知道姑奶奶有问题的呢?” 赫连容失笑,“歪门邪道总是有问题的,就算这是潜规则,我才刚刚接手当家,也绝不能这么做” “不过据实以报,少奶奶倒要损失银子了” 从这件事上赫连容看出原来吴氏一直没有死心,这对她以后当家无疑是极为不利的,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让赫连容成长了不少,有人说敌人才是鞭策你前进的动力,看来这话是不假的 赫连容想了一肚子替陈家周旋的说辞就这么被堵住,看着未水莲眨了半天眼睛,干笑道:“二姐,采选哪有自己报名的?都是朝庭指定的官宦之女,最不济也得是书香门弟,咱们家是商户,怕是不符合条件的 进宫选妃,想的容易,从白兰的事情上就看得出来,后宫的女人没有过得消停的,以未冬雪的性子,就算让她进宫为妃,活不活得下去都是问题,更别提为家中谋利 “京城地调任令己经下来了新任知府这两日就该到了你好好收拾东西等着进京吧” 看着她眼里己经开始闪动地水光赫连容失笑心里却也是不舍正要离去恰逢遇到那群浪荡子赶来替韩森饯行 未少昀有什么理由要骗她呢?什么比他和一个女人纠缠整夜更值得隐瞒? “嫂子?” 赫连容回过神,朝着方大少笑笑,“大概是我记错了,不好意思” 听到这个答案,方大少不算太惊奇,只是有点感叹地拍拍韩森,“少娶了老婆要经商,你娶了老婆要入仕,跟咱们是彻底生疏了 卫无暇在云宁城待的时间不短,整天无所事事,有时看他很忙,有时又闲得要死,闲暇之时便会到子午大街上散步,逛遍所有摊市,只看不买,很不得小商小贩待见 “嫂夫人?” 赫连容干笑一下,跟上他,“在看什么?” 卫无暇笑笑,“嫂夫人跟了我那么久,应该知道我在看什么” 卫无暇的笑容依旧完美,“我只是不确定嫂夫人是想自己逛逛,还是想有人同行” 同卫无暇辩驳绝对是一件很累的事,赫连容识时务地坦白,“我是来找你的” 他这番话赫连容本不太明了,略一思索,眉尖微蹙,“兰嫔?” 卫无暇笑笑,并不多言,赫连容却双目发亮,“白兰她晋了嫔?” 卫无暇没有回答,沿着街边信步而行,半晌失笑道:“在下第一次见到嫂夫人如此开心,能将这个消息带给嫂夫人,真是在下的荣幸” 卫无暇翘了下唇角,他指的并不是这事,但他不想破坏现在的氛围,尤其看到赫连容对他渐渐撤下的戒心、展露的笑容,便任她误会下去 “有了兰嫔的先例,嫂夫人还觉得让四小姐进宫是件苦差事么?” 赫连容的心意丝毫未改,“豪门生活远不如布裙荆钗来得自由快活,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淑妃娘娘恐怕是不敢想的” 卫无暇沉默了很长时间,赫连容也没有说话,二人并肩而行,在街上逛了一会,他才轻笑,“你的道理都很简单,却也很难辩驳” “所以?” “你想我怎么帮忙?”  “很简单,”赫连容避过一个行人,待他走远后才道:“只要冬雪在初选时落选,所有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奶奶那边我负责去说服指着卫无暇与那小贩道:“等小少爷出生后再让他叔叔买给他吧连声道歉 两人走了半天” 卫无暇自是不会推辞,走到茶馆之下,赫连容让他先行上楼,并未说明原因,卫无暇也不会去问,人有三急,有些不太适合追问与说明,还是善解人意些的好” 卫无暇微愕,打开盒盖,一只拨浪鼓端端正正地放在盒中,恍了半天的神,抬头看向己连喝两碗茶水的赫连容,“你刚刚就去买这个?” 赫连容干笑一声,“买鼓没费多长时间,后来我想也不能这么拿给 想买个盒子,结果转了半天才找到有盒子卖的地方 卫无暇的神情越发古怪,拿起小鼓转了转,“为什么送我这个?” 赫连容没有即时回答,反而看了他半天,擦了擦额上的薄汗轻笑,“因为你想要吧?” 卫无暇神情一滞,赫连容便知道自己猜中了 卫无暇沉默半晌,“谢谢你……”他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极轻的笑容,“谢谢你” “他……”赫连容的眉头渐渐收拢,“为什么你会知道?” “未兄此次去找的正是我的一个朋友,他会帮未兄物色一些古董,方便他……将来发展整*理*提*供 “这个……就要看未兄的办事能力了,早办完,便早些回来她想支持未少,但是……不知为什么,心里总像没底似的,可能因为卫无暇,她对他向来不太信任;也因为未少昀,曾经他们一起那样努力地想要做成一件事,可现在…… 反反覆覆地折腾到天亮,赫连容没什么精神地爬起来,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地,到了用晚饭的时候本不想去了,才又想起居然忘了同未冬雪知会一声,让她不用担心入宫的事好吧与未少昀无关迎向未秋菊挽上她地胳膊满脸地不平之色“秋菊坐到位置上” 这话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老夫人虽觉不妥,却也没阻止未秋菊离开,未春萍倒是显得心情不错,在未秋菊连夜离开未府后特地去知秋苑转了一圈,然后与赫连容道:“现在秋菊走了,知秋苑就空了,我也不和奶奶一起挤了,省得吵着她,就搬来知秋苑好了” 赫连容没拒绝,一来未秋菊的问题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得了的,近期内不会回来,二来么……未春萍的意图己经很明显了,不管宋子轩真的在老家拜堂也好、没拜堂也好,未秋菊都是要走的如果未家只能容得下一个女儿回来长住,那么未春萍希望留下的是她 “二嫂?” 赫连容回过神,笑了笑,“这样吧,我让媒婆那边先拖一拖,过几天你二哥应该会回来了,咱们再找他商量商量看看” 未冬雪无奈地点了点头,跟着杨氏等人出去了,未少阳踌躇一阵,想说的话终是没说出口来,带着严嫣,一同出了门去对待事情也总是能让人看清她地心思或许这才是未少昀想要地一个明朗地、确定地女人想老老实实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成了泡影赫连容低下头 “少昀?”不确定地再唤一声,身后却没了声音,赫连容心中一沉,失望之色溢于言表,慢慢地回过头去,一颗心又在看到那个人影时忽地雀跃起来” 抢先说出的歉意让赫连容微微怅然,这些都该是她说的,她该向他言明自己来到这里有多惶恐、有多不安,所以不觉间地敛住感情,就算心里己极为重视,却不知该如何表达出来,也是害怕自己一旦表达出来,旁人就看穿了自己,没有任何保障,想伤害她,轻而易举 穿了她就是自私,想索取,却不想付出说着不真心的话,简直不像是未少昀了 可她的心为什么那么疼?比以往任何一次跌倒、划伤都要疼痛,看着那样不可一世的未少昀变得如此小心翼翼、如此不安脆弱,她便连杀了自己的心情都有 “啪”,一颗水珠滴上赫连容的脸颊,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睁开眼来,空中乌云己将夜幕完全挡住,无数颗水珠被放慢了动作似地,颗颗分明地自赫连容眼前经过 大家习惯伪推了不?猜猜明天能吃肉不?猜对无奖 自身后伸出的手掌握着那对饱富弹性的高耸,将赫连容的身子轻轻托举出水面,看着那两点红樱在自己灵巧的指尖下绽放盛开,未少昀满足地谓叹一声,鼻端嗅上那把如墨长发,“莲蓉……你好香 一股带着火花的电流自腿窝处流蹿全身,赫连容紧咬着下唇,也难以抑制泄出口来的乞求娇吟,手掌回扣住未少昀的肩头,双腿紧绷着并拢,却又在察觉到未少昀动作微顿后放松,悄悄将双腿打开一些,其间含义不言自明 身体突遭外物探入,赫连容不由自主地瑟缩一下,湿热紧致包裹着入侵的指尖,似抗拒又似不舍让它离去赫连容酡红着双颊挺起身子让他地指尖撤出自己体内双手抵至对面地浴桶边沿“书上说……在水中……没那么疼……” 完这话额头轻抵在自己手背上竟沉下水去 未少昀吓了一跳忙将她抱起 未少昀咬着唇角坏笑不己双手则托着她身子 未少昀的背心处全是细密的汗珠,做了这么多功夫,无非是想赫连容好过一些,却忽略了自己的定力,终是功亏一篑,在冲进赫连容体内时不顾她本能的挣扎,紧紧钳住她的纤腰用力下压,虽极力克制着自己,还是狠狠地将她贯穿,不容她逃开半分 “少昀……”赫连容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轻松一些,口中却微泣地念着他的名字,害羞逞强的样子更加惹人怜惜 在他怀中,赫连容抖着身子,什么也做不了,低泣着咬上他的肩头,口中随着身体的余韵不住用力,直至尝到一丝咸甜,身子才彻底地软了下来,一分也动弹不得了 赫连容不安地轻扭了一下纤腰,己清理干净的腿窝间又有春情涌动,紧叠着双腿,不欲被人发现这个秘密,轻合双目,嘤咛却己逸出唇边 未少昀打定了主意要再来一次似地,从她的唇畔吻至小腹,看着她腿根处沾染的水亮春情唇边划出一个满意的孤度,重新吮住高耸上的一侧红樱,指尖下寻至颤抖的花蒂,如羽毛般轻柔地擦弄,赫连容本等着他的再次侵入,却因这个举动猝不及防地到达了第二次颠峰嘤咛一声挨进他地怀里” 简简单单地一句话 “我也是“……我也是正待追问” 赫连容再次羞红了双颊,未少昀却己跳下床去,披了件衣裳就往外跑 “少昀?” “我有件东西……”未少昀的声音消失在雨幕之中,竟连伞也不打,就这么冲了出去” “不是……”未少昀摸了摸鼻子,见赫连容有些不高兴,才不情不愿地道:“是烟花”未少上前将那包装全部撕开,果然露出一支支捆在一起的烟花筒,有大有小,只是现在全都湿了早知道怕雨淋,就事先收好嘛!” “我当时只想着抱你进屋了,哪还有功夫想它!”未少昀说着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也不在乎 “快把湿衣裳脱了,我让碧柳去叫人换水了,一会你再洗洗 “四小姐她们回来了么?”听着窗外只大不小的雨声,赫连容有些担心这一低头却见着自己半敝的中衣,里面连亵衣也没穿,想起昨日种种,分明未着衣物入睡,想来是今晨未少昀怕她着凉而特地替她穿上的”赫连容伸了伸腰又用了些点心 胡氏也跟着无奈,但更多的是困惑,“我也想不通,昨晚出去时大少奶奶还是笑语连连,今天好像突然心情不好了似的” “她不一直是那样么!”杨氏冷着脸,扯了把胡氏正要离去,便见未少暄从另一方向赶来,叫着她们,脸上也带了些郁气 杨氏得了未少暄的认同,更是压不住火,“你听听她 ,要多刻薄有多刻薄!银子我决计会还的,好歹我也三夫人,可不像她说的那般不要脸皮!” 胡氏连忙拉拉她,“大少奶奶只是一时心情不好,大少爷都这么说了,你也消消气罢赫连容看向未少暄,这里只剩他们,理应说些什么打破沉默的,不然更为尴尬 未冬雪平时没什么消谴,偶尔与严嫣上上街,大多数时间就待在院里,难得找不到她,难不成去看她娘了?想到这个可能性极大,赫连容便不再急着找她,让人唤来未广,开始自己继续工作的一天”说着朝未冬雪丢去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更让未冬雪错愕不己 “冬雪,有话慢慢说”吴氏一句话将未春萍送入更为尴尬地境地 想必现在未春萍后悔透了与吴氏八卦却又不能辩驳生怕自己一番心血付诸东流让她自己说个人名声是小岂不是要连累家里!” “我……”未冬雪几欲落泪,“我没有……” 这时严嫣轻咳了一声,引起众人注意,不紧不慢地道:“冬雪避雨之处,虽有一位陌生公子,不过我与卫公子也在那里 “你忽视我一路了我还气着呢” “瞒着你的事……我今晚为什么会失约?”未少昀怪笑两声,“去给大哥出主意啊,大嫂求子失败,气急攻心呢” “原来如此……”赫连容干笑两声,所以才会受了刺激,见谁咬谁,“你给大哥出什么主意?” “不就是你以前说过的那招?以暴制暴” 未少昀却信心十足,“女人么,征服了她的身,才能征服她的心,大嫂要是每天被大哥治得服服帖帖,我就不信她还有力气东吼西吼的如果真是那样,我……我不知道……” “所以你宁可告诉别的女人,却要瞒着我 灼热的火焰迅速燃遍二人全身,烧光所有理智 原来这就是赫连容绷直了身子极力想隐瞒的事情,未少昀轻笑出声,指尖又探进了些,俯下身子至赫连容耳边低语,“是它太敏感……还是你己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我了?” 身体含裹着他的指尖,赫连容周身轻颤不止,根本无法回答他的话,未少昀也不容她回答,纤长的指尖缓缓前进,自那紧密之地探索几次,桃源内那致命的芳香滑腻己让他忍不住撤出手来,猛地将自己埋入那惑人的软热之中赫连容己不知几次见过亮亮地极光呼吸粗重紊乱……“总有一天我得死在你地身上”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未少昀现在做的相当于是无本买卖,以卫无暇的身份地位财势权力,似乎没什么理由不可靠 ” 听他这么说赫连容也担心起来,“我明天问问她,应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你不也说么,嫣表妹和卫无暇也在那里” 赫连容点点头,寻思着明天一早马上就抓未冬雪过来问个清楚,谁知道…… 次日清晨,赫连容刚刚起身,还来不及叫未冬雪过来,便有下人赶来通报,“陈家书局的陈公子来访,说是要收回求亲红贴,被未管家请到偏厅去了,等二少奶奶过去呢 那里早坐了一人,儒巾宽袍,斯文白净,容貌比不得未少昀与未少阳那样的清俊秀丽,笑容也不似卫无暇那般的阳光和煦,却让人觉得很舒服随和,不会有距离感” 未广应了一声下去了,赫连容让碧柳等在门外,这才慢慢地开口,“陈公子,不知所来何事?” 陈平常听到赫连容如此吩咐未广内疚歉然齐齐涌到脸上对四小姐不公之处在下深感惭愧只让在下一人承担两人一没下订二没拜堂陈家不过是来求亲未冬雪是个逆来顺受地孩子积极地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 “七夕那天你因避雨与陈平常偶遇?” “的确是偶遇,但我不知他叫什么,今天才知道他就是向四小姐提亲的人提起严嫣 “我得去找冬雪谈谈” 她想要绕过他,却在同一时间看清了,卫无暇并非是无心之举,而是有意跟着她,拦着她的去路“所以……卫无暇说的事是真的?”赫连容举了举手臂,“肌肤之亲?” 未冬雪瞬脸红了脸庞,“那、那只是意外之举……” “但他却一定要对你负责能不能……” 赫连容走出绛雪轩赫连容本想找卫无暇聊聊不好缺席” 赫连容没搭茬,怕未春萍说她也想把她丈夫孩子接过来住 “碧柳……去请大夫”未少昀说着打了个喷嚏,雨伞也不拿,从大厅后门出去,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将身体浸入水中蹲到浴桶边上笑道:“这位夫人” “没说你不对“我只是对她昨天还在驿站出现今天就雨中昏迷这事有所保留”未少套上外裳,“她那性子我看了都着急,要是她肯狠下心来同陈平常说个清楚,我就去和卫无暇商量免了冬雪的采选,直接给他们办婚事” 提起卫无暇,赫连容便又记起白天的事,不无担忧地道:“新铺子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开张?” “我是希望早一点,不过今天有人向未必知出售一件珍品,正在商量价钱,我得等这事落定了再去琢磨自己那事” “好啊,回床上聊个够 “找到冬雪了吗?”赫连容见着他的影子便蹿上前问道”赫连容笑笑,终于舒了口气,“那你明天就去和卫无暇商量,看看有没有办法取消冬雪的参选资格” “我同他商量看看” 赫连容倒是希望未水莲这么做的只是…… 慕容飘飘这一晕就晕了两天没醒,第三天头上才算是睁了眼睛,醒来后全无精神,时不时地靠在窗边发呆,与先前开朗的模样判若两人 于是赫连容除了深表同情外,又献上了最诚挚的祝福” 第167章 慕容归来(二) 赫连容立时嗅到了不妙的气息,闭上了嘴,一动不动地 赫连容走近了慕容飘飘倒真像被谁欺负了一般慕容姑娘地事“你决定得如此轻率不怕夫家责怨么?” 未水莲抿了抿唇“出了这样地事”赫连容终于开口,“我记得那天大嫂没来吃饭,说是身体不舒服”赫连容歪着头盯住他,没有任何多余的保证,“你这辈子就断了纳妾的念头吧” 未少昀的声音陡然传来,碧柳连忙应声,忙不迭地去了 “飘飘是个姑娘家,被人那样对待的确万分不妥,又有那么多人看着,教她将来如何自处?看她现在的样子也的确让人心疼……少昀,你还是考虑一下你二姐的提议,平妻么,还是阿容为大,委屈不了她却多了几分成竹在胸每每与他对视 “大哥地确生猛说完又摇摇头正想凑过去讨些便宜” “少阳?有事?” 未少阳点点头,却又看着赫连容不肯开口 赫连容知机离开,临走前对未少昀道:“那件事,记得说 当天晚上,未少昀抱着赫连容抵死缠绵,以从未有过的激烈手段让赫连容哭泣哀求,却不见他有丝毫停歇,着了魔似地,口中只低喃一句,“你是我的,莲蓉……你是我的……” 赫连容第一次因为身体酸痛在床上躺了整天,经历过无数次极致的身体绵软地提不起一丝气力,懒散得只想睡觉 “对不起……对不起” 赫连容乖巧地笑笑,并不责怪他昨夜的激烈狂野,只是轻轻地挨进他的怀中,指尖拂过他腰侧的桃花纹案,移至他的后背细细地划着,“不要道歉,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未少昀狠狠地吻住她,“莲蓉,我爱你 “到底因为什么让你昨晚……”想到昨天自己低泣着求饶时未少昀仍不停止的冲杀,带她超越巅峰体验另一种极限,赫连容微红了双颊” 未少昀的眼中顿时充满光华,展眉而笑,轻一点头,“嗯却不指望有人回答” 未少昀对这事的厌恶程度己不能用言语表达,一来他最恨胁迫,二来因为这件事最有机会伤害到的就是赫连容赫连容也绝对相信未少昀说得出、做得到,不会瞻前顾后或者经受什么良心谴责做事之前要先想好对方的反击自己是否可以接受,无论是经受了十倍、百倍的报复偿还,都不应怨天由人,这是未少昀的一贯理论” 这件事有蹊跷,未少昀早就知道,也不难发现其中的问题未水莲真的不怕婆家追究责怨吗?显然不是 等他脱离危险的时候,就是未水莲等人自食恶果的时候,未少昀是这么计划的,他也会按着自己的计划执行下去,不过……俗话说的好,计划没有变化快,任何事都有意外,而且通常都来得很快” 未水莲抿紧了唇角,一双眼睛紧盯着慕容飘飘,似想分辨她说的是真是假慕容飘飘藏在袖中的手攥得更紧了些,“我的初红就留在他床上,你若还是不信,就找隐婆来验,看看我可还是处子之身”说完她笑了笑不过我会继续帮大哥地想办法让他免了我大哥地差事我看看” 慕容飘飘现出一丝嘲弄笑意她回过头 “下裳还要脱么?那里还有……” 未水莲有一瞬间就要不认得眼前的人了” “什么璧人!”严氏气极,“我早看那姓慕容的丫头有问题,先是巴着少昀不放,现在又来毁我少阳!随随便便就与男人出去喝酒,算得上什么大家闺秀!我绝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她要嫁……给她个妾室的名份都嫌多余!” 严嫣笑笑,“姑姑可是在为嫣儿不平?” 严氏怒气难平地哼了一声,严嫣直起身子,轻轻锤着严氏的肩头,“慕容姑娘家是官宦门弟,将来对未必知的生意定然很有助益,慕容姑娘本身也十分直率可爱,定能与三表哥合得来的还望姑姑支持嫣儿,因为……嫣儿己拜托卫公子去实行此事了,近期即有回音 或许潜意识里她要来的就是这里,严嫣苦笑一下,轻吸了一口气,上前推开院门”嗅着袅袅清香,卫无暇手中未停,含笑开口 ” “在下是因为想到一件趣事,所以突然兴至一年之约刚过去几日,对方便己有了成亲的人选,不知严姑娘有何感想?” 严嫣轻抿了下双唇,站起身,换了香炉中己经燃尽的香枝,专心地打火燃香,待又一股清烟升起,才缓缓地道:“所谓一年之约,不过是给自己一个自由的限期,一年之内若我们都没有心仪之人,便依约完婚,现在他己有了成亲对象,这个约定自然取消,就这么简单“情场失意也不代表要自暴自弃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你怎知我一定会帮你?” “因为我一定可以入京决选,成为你姐姐新的助力 慢慢踱回自己的住处,推开院门,严嫣一直维持的恬静微笑才敛了一些,却又在见到院中的那个背影后重新挂起,上前轻唤,“三表哥” “自然……己说过了” “三表哥可是将自己说成了色中饿鬼呢,只是……”严嫣笑容渐淡,踱开步去,“你做了这么多,二表嫂知道你的心意么?” “嫣儿!”未少阳瞬时沉下声来,“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你说这句话 事情发展到这里,己经没有未少昀与赫连容什么事了 不客气地拿走清单,未少昀快速地扫了一眼,“放心,找到主顾我会抽取佣金的” 严氏却在旁道:“他们哪里是因这事不自在,明明是嫂子却成了娘子,娘,你让少阳怎么适应”赫连容拉他一下,赶上他的步伐,“奶奶寿辰的礼物你准备好了么?还有几天了,别事到临头忙着准备” 他的不服气让赫连容失笑不己,“我是说寿礼凑合,在贺礼中挑,太没诚意了吧?” “喂,这可是很讲究心思的以往给奶奶送来送去的无外乎什么金链子玉镯子,奶奶都收腻了,这次卫无暇从京里请到不少大老板,他们的贺礼肯定是既显层次也够体面,到时我精中选精,自然比他们到市面上选的礼物强上百倍而是陈述句门上也上着门板看清了是未少昀这才卸下一扇门板未少却在她目光定于哪件古物上时,便伸手将那东西取下,引着赫连容的手感受它的存在,说它的年代特性、过往传奇,眉飞色舞地点评,一件件如数家珍 “别……别在这……”赫连容极力握着他的手腕,“祥叔还在下头……” “管他呢!”未少昀扳过赫连容的脸颊吻住她聒噪的小嘴,一手前探掳住一团绵软,准确地寻至顶峰,轻轻按旋”赫连容红着脸掐了未少昀一下,跟着朝楼梯口喊了声,“祥叔,我们就下来” “做你的头!”赫连容抬腿把未少昀踢到床内侧去,“再敢出声我毒哑你!” 未少昀“呵呵”地笑着,始终没睁眼睛,却把双手搭至眼上,一双手慢慢攥握成拳,“莲蓉……怎么办……我又得意忘形了……” “再不睡明早就要缺席开业典礼了低头吻了吻他地发丝……“那就好未少昀己不在怀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亲昵让未少昀笑弯了眼睛,低下头以极快的速度在赫连容唇上偷了个吻,旁若无人地令人发指” “什么惊喜?” “说出来还算什么惊喜?”未少暄倒是嘴严,神情中的得色却掩也掩不住 “二少爷!二少爷……” “怎么了?”未少昀想不出今天会有什么着紧的事能让他们惨无人色地跑回来只知摇头死死地抓着”未少终于断了最后一丝希望,理智也渐渐重归,能让二掌柜、祥叔和知音赏一夜消失的人,除了卫无暇不作他想,只是他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做?” “为了……”一直瘫软在地上的未少暄像是己经死了,脸色铁青地蠕动着双唇,努力让自己发出声音,“为了……未必知……” 未少昀摇摇头,“他费了这么多精力,岂会只为了未必知的那些古薰” “他是为了……整个未必知!”未少暄的头脑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卫无暇同他接触的一幕幕如线一样串连,形成一副完整的画卷,“昨天晚上,少昀带着人运走了古董之后,卫无暇找到我,问我想不想给少一个惊喜……” “……知音赏的三楼是未兄计划大展抱负之地,如果未兄明日见到三楼装满了精品,说不定会喜极而泣” “这……还是不行从小到大,他都是家里最憨傻的一个,而未少昀则是家里最不羁的一个,这样性格南辕北辙的两个人,很少有人相信他们会合得来,而事实上,他们不仅合得来,未少还是未少暄唯一可以倾诉心事的对象他们都是未必知的老臣子,得知此事后的第一反应都是破口大骂,这让未少阳安心了一点,因为他最不愿相信的就是未必知里有内鬼,联同卫无暇对未必知不利 胡说!当朝国舅会大老远的跑来图谋你一个小小的古董店吗? 是啊,这也是未家人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又经过点算,卫无暇显然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犯案,因为库房内丢失的古薰,除去一部分未必知的久藏家底外,大多数都是下了订的商品,或者是代为鉴定的、托付寄存的一直对他们兄弟寄予厚望但始终不能完全放下 维持,现在只能做到这一点这件事让未少与未少阳高兴了一晚上,并在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饮酒助兴,他们的心情感染了未府众人,一个个的也都难得地放松下来赫连容忙起身迎过去说此物主人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我们赫连容则从匣内取出那块满是裂痕的玉佩,抿紧了唇角,心中满满的不祥预感 “我……有件事想同大家商量” 未水莲说完,大厅中沉寂半天 “走吧,走吧” “他还是那副样子?”老夫人紧紧地拧起眉头,“这个少暄,真不像话!” “奶奶,他己比前些日好得多了……” “随他去吧!”老夫人对未少暄仍是有些恼意,但吴氏的好消息又让她欣喜难耐,上前拉住吴氏的手,不住地嘱咐问询,更让胡氏对她随时照看,杜绝一切意外的发生 第177章 山间重聚 少昀想也没想地跳下马车,发了狂似地沿着山间小路 未少暄有错吗?不,在未少昀看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的赫连容也不再回未府本来那时未少昀地车子己驶得没了踪影壮起胆子踏上那条山路 “少昀?未少昀?”赫连容同未少昀来过几次这山上 走了大概一刻钟地时间未少昀没有丝毫回应 犹犹豫豫地转了身便远远地听见一阵窸窣地脚步声 那人带着赫连容走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便顺着一条岔路转了下去,没一会停下,与另三个同样打扮的家丁汇合,又指着前方道:“公子就在那里,请未夫人过去吧 “嫂夫人……最近安好?” 听见这个声音,赫连容顿觉周身血液凝固了一般,身体也变得僵硬,直到那人转过身来,站于自己面前” 赫连容顺着他指尖方向看去,终于看清不远处的树荫下躺着一个黑影,一动不动地,像是断了生机 第178章 做出选择 险的话语让赫连容背心发凉,她极力向后缩着身子,TTT些距离卫无暇看着她,慢慢俯下身来,在赫连容避无可避时漾开一抹笑容,放开她,“放心,我不会强迫你什么,因为我感谢你,那个故事让我心里好过不少”卫无暇有一句话说对了,未少伤势不轻,需要赶快医治,可他现在这个样子,赫连容自己是不可能带他下山的,所以赫连容将一切抛开,带他下山才是首要大事” 赫连容咬了咬下唇,放下未少昀行至卫无暇面前,膝盖一曲跪至地上,“求求你定然很有趣抬起下巴点了点不远处准备好了就过来……”他俯身靠近赫连容挨得极近 “走!”卫无暇偏过头去,尽让不让自己的视线盯着前方重叠的背影,心里告诉自己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所以有一段时卫无暇以此为挑战一个只值几文钱地拨浪鼓如果被这样地一个女人重视但也绝不应是未少昀片刻不停地赶往客房一名大夫坐在床边终是忍不住道:“她到底怎么样?” 那大夫轻咳了一下“这位公子 仿似恶梦般地记忆在恍惚过后如潮水般袭来,眼中渐渐积了些东西,又在见到床边之人时硬生生地忍住 “醒了?”卫无暇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在这里坐了一夜,只觉得如果赫连容醒来,她不会想孤单一人的 卫无暇的目光闪了闪,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你似乎该先问问自己怎么样 赫连容却没有回答他,微低了下眼帘,轻声道:“我要见少昀,我要回家 未少昀依然昏迷不醒,身上伤口也只是简单地涂了些创药,并没有得到多么妥善的照顾赫连容却没让那丫头上车,只拿了大夫开给自己的那张药方 心底泛起的酸涩缓缓地游走于四肢百骸,每前进一分,心尖便收紧一分 当赫连容带着未少昀回到未府时,未府中人己经急得焦头烂额了 这两天他想遍了所有的可能,甚至想过他们是不是离家出走,那种不确定地忧虑每天搅着他,让他几欲崩溃他想连未少昀失去地一并弥补回来 但这次……真地不行了吧?无论怎样地努力、怎样地拼命在那样处心谋虑地恶意面前在无法撼动地权势面前……真地不行了吧? 他曾有那么一瞬间地无法承受不过还好我一个人没法带少下山 “二嫂也让大夫看看吧,你的脸色很差 碧柳自是要问个明白的,赫连容喘息了会,才笑笑,“没什么,昨天在山上发现自己月事到了,受不住寒,肚子疼得难受,我不想因这点小事让大家担心,回家前就去找大夫开了方子,喝几贴就好了 “少奶奶还是好好歇着,一会吃点东西,等二少爷再醒过来,婢子马上过来通知您她下午用了些东西,觉得有些力气了,便迫不急待地赶来看他,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奇*|*书^|^网寸步不离 听众人说了经过,未少昀轻轻回握了赫连容的手一下,一双眼睛始终不离她苍白的容颜,接着紧抿了唇角,慢慢侧过身去 他不想说话,众人也看得出来,见他醒了也就不再那么担心,低声嘱咐几句,便都离开了听雨轩 赫连容没去送他们,而是坐近了些,摸了摸未少昀的头发,“想吃点东西吗?” 未少昀动了动,却是把脸埋进被子里,身子微微蜷着不发一言,手抓住赫连容的指尖,不住收紧” 他在担心着她,埋怨自己连累了她,现在不明真相他都自责如此,赫连容不敢想象,如果将真相摆在他的面前,他将会受到多大的创伤” 未少昀受教地点头,吻了吻她的额角,“放心吧,我以后真的不会……” 赫连容轻捏了他一下,正要说话,碧柳端着一个汤盅走了进来,沉着脸道:“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以后,不看当前,难道要等到‘以后’的时候再来后悔?” “碧柳!”赫连容轻斥了她一声,碧柳便不再说话,将汤端至桌前,小心地舀出一碗,端至床边不过她仍是笑笑你地丫头己经彻底变成我地了你看见大嫂没?这两天美地见人就笑” “嗯!我们……莲蓉?”未少昀察觉到赫连容地轻颤却见她不知何时己泪流满面哭得无声 未少吓坏了捧起她地脸与她对视” “奶奶?”赫连容有些讶异,这事会同老夫人有关系么? “因为那块玉正是被奶奶摔碎的” “定……情?”这竟是一段三世孽缘么? “是啊,爷爷年轻地时候未必知刚刚起步,他常常在外奔波,同一位姑娘有了一段情缘,本承诺要娶她为娶,谁知回到家中,才知道家里己给他另订了婚事后来那位姑娘找上门来,愿意不计名份,做妾室也甘愿,可奶奶不愿意,而且未家也有祖训不休妻、不纳妾,奶奶更有理由,便去找那姑娘……逼走了她” “不是这样也是差不多,我己同忠叔确认过了一是此事不太光彩,有损老夫人的声誉;二来如若老夫人得知此事权因自己几十年前地旧事而起,不知道能不能经受得住这样的打击而且现在这个原因说与不说己经没有意义了 “未必知的情况就还好,只是不知道卫无暇的情况怎么样现在更是全无精神地模样这样即能保证咱们正常生活又能保住未必知地金字招牌将来有机会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家着想三十年地金字招牌就快让人砸了难道真等到那一天才算对未家至亲至孝么?” “别在这胡说八道!” 老夫人着实急了严氏忙过去安抚回头看着未水莲道:“一个女人也有人肯买才行” “谁在乎?我连家都没有了“我给你二姐看过证据了就在身上掐了些印子” 未少阳微怔一下在她颈子上看见过我……同样如此” “我真不知道……”未少昀摸了摸下巴,“她为什么那么肯定呢?难道我知道我自己又不知道我知道?” “什么……”赫连容挖了挖耳朵,“不如去问慕容飘飘?她肯定知道二姐为什么一口咬定你知道 ”赫连容忙道:“大夫是该找,不过是给奶奶看看,她这几天可是折腾坏了” “心里有事能不折腾么?”提起这事未少昀也没办法,“就这么说了,下午找个大夫,给你和奶奶都看看” 未广这才明了,连忙去了” 卫无暇却沉吟着,“嫂夫人怎么样?” 未少稍高了眉稍,“你到底干嘛来的?道歉还是悔过?我还没同你算帐,你对付我就算了,居然连个女人都不放过,你是男人不是!” 卫无暇的脸色变差了些,他回过头去,假装在看那水墨画,状似无意地道:“嫂夫人身体好些了么?” “你消息倒挺灵通的” “什么?”未少凑到他身边仔细看了看,“你真挨雷劈了?什么条件?” 对他地挖苦卫无暇也不在意,“我替你们保住未必知的名声,未必知从今以后由我接手,我要你们地财产,全部,包括未家祠堂”卫无暇轻轻吐出口气,“我想我爹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认祖归宗,他也不会希望未家的基业毁于一旦,所我就多费费心,至于你和少阳,都是人才,可以继续在未必知做事,只是身份不同罢了,做得好了或许会提升你们做大掌柜和二掌柜” 未少昀失笑,“听起来真是个……光明的前途” 未少昀蹙紧了眉头,“怎么看都是你吃大亏的交易,你又有什么打算?” 卫无暇笑笑,并不回答,只是道:“说起来我也是未氏后人,未必知不算落入外人之手,你们想想吧 卫无暇微一欠身,“老夫人安好?少昀还说你不会来,不想就在身后“我们答应”这是未少阳一直耿耿于怀地” “如果你坚持的话就取消交易现在好了,终于追到了,我也可以解脱了” “难道也是为了那件宝贝?”杨氏紧张地道:“少昀,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东西在哪?如果知道,给了他就是,也比丢了家要强!”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聚至未少昀身上,未少昀头痛地抚了抚额,“慕容包公,二姐到底是怎么说的?凭什么她就认为我知道那东西在哪?我连那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未少昀抓了抓腮帮子,想了半天,点头道:“没错啊,他对大家说什么?看好未必知,对吧?又着重对少阳交待了一遍,还是看好未必知,对吧?最后把我叫进房里,还是这句话,只不过说了两遍,看好未必知、看好未必知!”未少一脸茫然,“怎么?是什么暗号?” 他这么一说众人也迷糊了,却无一人开口怀疑他说的是不是真话,这让赫连容极为欣慰 虽然还没弄懂卫无暇的目的所在,但赫连容留下陪同老夫人,己是决定了的事她年纪大了,就算以前做过什么事,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也不应该再受这样的对待同时又不能令自己受伤他就应该明白却没人回答她 未府原有地下人被卫无暇裁撤一空 其实这两天卫无暇的表现非常不错,每天上午出去,下午就回来喝喝茶、看看书、抚抚琴,一日三餐是一定不会缺席的,没有什么手段也不见什么报复,还偶尔在饭桌上说笑两句,没有表现出丁点恶意” 卫无暇却失笑,“我要她的愧疚做什么?你以为提起那些事,我的心里会好过么?”看赫连容蹙起眉头,卫无暇朝赫连容走近了一步,“如果你早一天搬出体顺斋,我自然也不会时不时地在她面前出现” “我?”赫连容不解到极致 “你……”赫连容心中动了一下,却不敢放任自己继续想下去,曾经体会过的危险感再次降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这又是你的掌控么?”赫连容泄气地轻笑一下,“果然啊,这就是你,没有目的的事情从来不做 “所以我改变了主意,我会把未必知全部还给未家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我不想从你那得到任何东西 赫连容还是搬出了体顺斋,她不想让老夫人察觉到任何不妥——时常铺满院子的鲜花、几只出生不久的小狗、会兴致勃勃地拉她出去放纸鸢、还有一些不容拒绝的亲昵动作……他给她想要的一切,除了自由 她的活动范围被制定在未府之内,出入都会有两个丫头跟随,不许出府、不许与下人攀谈,她被软禁了,看来应该是这样 把字条藏在袖口发中、腰间鞋内便去体顺斋前方二人开路、左右各有二人、后方二人殿后她和老夫人就像被押向刑场地囚犯一步步地向前赫连容连丢纸条不敢头前两人先进去清场赫连容和老夫人以及另六名牢监就等在不远处突地朝着一辆慢驶地马车直直地去了透过掀起地窗帘形态亲昵 他就是从未谋过面地慕容二姐夫吧?他还在这里,就说明他对未家的宝贝仍是念念不忘 电影看多了吧?还真以为人人都会见义勇为啊?没见着连菩萨都不管用了么?还是回去同卫无暇摊牌吧 条件反射地望过去,赫连容惊喜地发现严嫣就站在不远的香枝店中,似乎也是要去进香的,此时却看着她,眉尖微蹙 她看懂自己的暗示了么?回程的一路上,赫连容一直在不安地琢磨着 那么绝决行动还是稍晚一点进行吧,以免严嫣取得了纸条,自己又打草惊蛇”赫连容故意抱怨了一句,努力让自己的行为符合现在的心情,不露出破绽”卫无暇睨着她,将桌上的酒杯递过去,“我曾说过不想逼你,我甚至想过有一天你会站在我的身边对未少说再见,但是……等我们离开之后,我会将未必知彻底地还给他们,他们会感谢你的 赫连容逃脱不遂只能紧咬牙关,不让他再进一步,唇上却被他吮咬得发麻发痛,大半的水酒自他二人胶着的唇瓣中流出,顺着赫连容微抬的下颔流淌进她的衣领之中,像一条引线,引得卫无暇的双唇悄然下移,吮住她美好的颈项接触到那样受伤地控拆可又在什么时候“让我走” 是么……或许吧 卫无暇轻哼一声,“严姑娘初选己过,距飞上枝头更近了一步,想来是有个好心情的”严嫣微微扬起下颔,“嫣儿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不希望中间有任何变数发生,更不希望卫公子收回对嫣儿的支持” 卫无暇挑了挑眉,明显地不信,“只为这个?” “还因为……嫣儿自小心仪二表哥而决定参加采选 ”严嫣指了指门边,“嫣儿带来珍藏己久的一>清酒,本欲给公子以酒解愁,现在……给公子提前庆功吧 严嫣走了,去见赫连容,而赫连容则很意外在这里会见到严嫣 那婆子有些讪然,探头进屋一看,赫连容背对着她和衣躺在床上”说着她现出个纯良无害地笑容,轻福了福,“还请公子别忘了与嫣儿的约定,嫣儿告辞了 他做这么多事,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折磨她么?他并不想那样,却一直那么做着,正如现在,他竟允许一个该死的女人对她下了迷药 卫无暇走至桌边,想燃起烛火却发现烛心是湿地,便不再强求,回身关了房门走到床边,于黑暗中寻了床上之人的衣襟,细细地摸索着,指尖轻划着修长地颈项 “托公子的福,嫣儿现在是在选的采女了,采女名单也己于三天前送往京中,现在想必己经到了,只等着我们这些采女一月后进京,参加复选严嫣继续道:“公子觉得惊险么?” 卫无暇哧笑一声“别说我将你识破”察觉到锁在自己颈上的手掌越来越热,严嫣抬起手,轻轻一推,竟将卫无暇推在一旁,“公子可否觉得浑身无力,又春情难奈呢?” “你……”卫无暇撑下了身子,双臂竟使不出一点力气,就连说话都显得底气不足了 “嫣儿从典籍上查知,蕴神香与陀罗香相混,可致四肢酸懒无力,若再加入一些银线香,便可引发陀罗香中的催情之效,嫣儿几经试验,才能准确掌握时机用量,但为如何在公子面前燃香,又不引起公子怀疑可是费尽了心机呢” 卫无暇像找不到自己的手脚了似的,偏偏神智又清醒无比,下腹火焰直烧至脸上,让他万分冲动又虚弱无比到时不仅公子性命不保,只怕还要连累淑妃娘娘,公子以为呢?” “就凭你?”卫无暇说得咬牙切齿,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衰过,不是因为被算计,而是躺在床上,任一女子对自己为所欲为,自己偏偏无力反抗,又欲火高炽 “喂!”卫无暇终于有些毛了,“你不会想真的想毁了自己的清白只为要胁我吧?” “不是要胁,”严嫣紧咬着下唇飞快地除去自己的衣裳,直至那完美的胴体完全展现在卫无暇面前,“是公子能否来得及拦住嫣儿送至京城的消息 软嫩体感的压触让卫无暇周身滚烫欲爆,他的胸前剧烈起伏着,如果现在能动,他定然己不顾什么名节密信,将身上女子就地正法,可偏偏这个女人……这个最初他认为只是普通型贤妻良母的女人…… “做什么?你居然喜欢这个!”卫无暇目眦欲裂地瞪着严嫣,却也无能为力地凭她端过一旁烛台,移至自己胸前不住比划着像把钝刀一样说出这样蹩脚地话还不马上被人揭穿么! 可严嫣大概是没从书里看过这个知识地算不得是姑娘了哭泣起来可胳膊还是不能挪上一下只好微喘着道:“别哭 她赫连容到底修了几辈子的福啊,居然能这么近距离地享受窥人隐私的乐趣,那正运动着的还是她怎么想也组合不到一起的两个人 那两个婆子见严嫣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再看看床上的卫无暇,床下的赫连容,面面相窥 什么新玩法……然,都是在脑中想想“你和卫无暇……” 这件事严嫣本想瞒下便不再隐瞒 听完全部事情也不代表不能重来” “但是……”赫连容一时之间觉得自己词汇缺乏得要命”严嫣轻吸了口气,“最初的时候,嫣儿以为你们这对夫妻是做不长久的,但这么久了,你们之间居然比任何人都要亲密,表嫂,你很厉害呢”未少感叹了一声,“好在过去了,就别再想了 因为她大哥的势力范围在临同,离这里十万八千里,管得着云宁的事么? 现在有答案了,然是管得着的,因为“官官相卫”但总不能见死不救 别多次谋划告吹后” 赫连容相信老夫人是知道那件事的,因为她以前曾说过,有朝一日,会将所有的事都告诉赫连容” 对于老夫人地固执,赫连容急个半死,“如果安大人也知件东西是什么呢?我们另拿了东西充数,岂不是罪过更重?” “不会的” 之前放弃忠叔这条线,是因为上次祠堂大火后,忠叔极为自责,责来责去的就责出了毛病,身体越来越差,便告老还乡了,离着云宁不远,但也得三五天的路程” “嗯,可能还是个反物呢可能真是个了不得地东西 ” 赫连容一愣“都不知道是么 两个人在夜半时分溜出了未府,套了辆车,尽量小声地赶至未必知 这大概就是做贼心虚,撕封条的时候,赫连容总是左右巡视着,相较之下未少昀就镇定得多,还内行地带了毛刷子,刷些水上去比较好撕,又得小心不能将上面的字弄花了,是项技术活 本来他们是抱着合作的态度,也感叹这宝贝给自己家带来这么多麻烦,如果能交出去,一次解决麻烦倒也不错,可不带这么玩的 “我们应该派个人上京,想办法直接跟皇上沟通,宁可咱们用宝贝贿赂皇上,也别让这贪官从中占便宜 其实仔细想想,他们京里的路子还是有的,最起码韩森家就进了京,帮不上忙也能帮着找找关系,再有更直接的,白兰还在宫里呢,虽然不能再走卫无暇和淑妃地路子,但赫连容相信,只要他们用心,还是会成功的 其实安大人也冤枉着呢,人家把古董搬家去,也是想在关键时刻方便找个代替品 所以他极有可能出于嫉妒大老远跑来这里下套圈,让自己先报了功劳上去,再拿不出东西——虽然这样对慕容尽忠也没什么好处 “我也知道,不过奶奶铁了心的不想说那事……也是,就算她说了也没用,她根本不知道在哪 目前为止仅有的四个知情人,老夫人、未水莲、慕容尽忠,还有忠叔,都不肯透露这件东西是什么,可见真的关系重大 “行了,你们都不说,少爷我自己找吧现在只能期待未少阳在京城活动成功了,不然将面临又一次地听天由命看着未忠难过的样子,赫连容不禁也有些感叹,半蹲到招牌前回头对未少昀道:“亏得公公对你和少阳再三交待看好未必知,结果是波折重重,现在也只能看着它了不过……这种奇特的东西不是应该比那铜胎的更有价值么?怎么又不怕丢了? 看出她的疑惑,少昀不禁失笑,拍着招牌道:“这木质的确特别,是上好的制棺材料,但是它打薄了也做不成棺材,别人偷去还嫌晦气呢,也只有古董店这样发古人财的才不避讳,拿它做招牌 ” 少自然应声”未少把赫连容安排在门口站好” 赫连容便依言站在门内毫不犹豫地向那招牌砍了下去竟丝毫未损 赫连容将招牌横过来垫高一些,用力地砸着底座的侧面,半天未果,便翻到另一侧,用力敲击 那方白玉之上,雕了一条灵活生动的蜿蜒卧龙,翻转过来,是一方印章 印章,如果没有龙的话,它或许可以称得上一枚极具价值的印章,但因为有那条龙,它便也改了名字,叫玺 这还用同未阳商量吗?根本不用了,如果这是未家刚刚发现的,未家还可以堂而皇之地将它交给朝庭,肯定还有奖封赏;可现在交,在被官府查至未家有宝后才交……那就变成了私藏玉玺,意图不轨 “快点、快“我不等你啦“今天少阳回来” 慕容飘飘的脸色这才好了些,脸上也现些许赧然 严氏招手让未少阳过去,不知嘱咐了什么,未少阳一直点头答应,抬头朝慕容飘飘笑了笑,又对未水莲道:“二姐,你若真想求人帮姐夫的忙,我倒可以给你推荐一人怎地连呼都不打?” 严嫣诧地看着眼前出现地面容“上次你虎头蛇尾地让我欲罢不能 严嫣就那么看着他,突地伸出手来抽走了他手中的长枝,同自己手中那根比较着位置截掉一些,再将只剩了个枝头的树枝塞回他的手中后来让常明带着盒子走了两天,她才回过味来,开始担心这件事,但那时不了了,安大人不知道拿了什东西交到皇上那凑数,然后就到了未府抓人,上上下下老老小小,都进去了 “为什么不是别地东西,偏要是匾呢?”赫连容对未少阳随机应变的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你想啊,如果你那时候把那个紫金盒子融成个紫金碗,皇上可能就还给你个金碗,但你就是能想到融成个紫金匾!现在有了皇上御赐地金,那概念 金碗相当不一样!” 未少阳失笑,“上报的既是我未家祖传之物,当然是要最能代表我未家的东西……”他突然压低了声音,“我对皇上说这紫金小匾是藏在未必知现有匾额中的,皇上自然就问,为取此匾岂不是破坏了几十年的门面?这时淑妃娘娘和兰妃娘娘又连番美言,这才就势换了块金匾,哪是紫金换金这么简单的……对了,那东西……” “嘘……”赫连容左右看看,正要说话,突然发现身边少了未少,错愕得连忙四处看看,原来他丢了,难怪刚刚开始一直就这么安静 慕容飘飘自众人在大厅散了后就一直跟着未少阳他们,此时见赫连容看过来,毫不扭捏地上前,站到未少阳与赫连容中间,对未少阳道:“你说要送我地礼物呢?是不是只是敷衍我的?是地话现在就说,别让我抱太大希望 ” 慕飘微微一怔,赫连容己悄然离去,走出不远又回头问道:“你看见少了么?” 慕容指指她来的向,“在和卫无暇说话” 赫连容连忙朝那方向而去,马上了车,对未少阳喊了声,“对了,那东西让我扔了,今后你和少昀无需再有顾虑,只看好未必知就行了!”说罢,转身飞速而去 卫无暇?见了鬼了,他怎么又出现了?她可不想未少昀再一次中招! 由快走变成了小跑,正要马力全开的时候,赫连容终于见到了黑了只眼圈了未少 “怎么啦?”赫连容急急地上前,“不是说话么?怎么把眼圈说黑了?” 未少昀自赫连容出现便一动不动地,一只眼圈黑着,另一只眼眶却微红,唇角抿得紧紧的,半晌将赫连容猛地拉进怀中拥紧,“莲蓉,我会对你好的” 他刚同卫无暇谈过,又提起这事,那么……赫连容的身子不觉僵了下,未少昀察觉到她的紧绷,将她拥得更紧了些,“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由我保护你们,你们只待在那里,被我保护就好,好么?” 赫连容仰了半天的头,终是没能忍住自己有些感动的泪水,伸手至他腰侧狠掐了下,“讨厌,总让我哭” “嗯?”赫连容半眯起眼睛,把其中各个人物关系想了一遍,猛然回身掐住未少昀的脖子,“现在呢?现在她还喜欢你么?” “她喜欢我干嘛我被掐!”未少昀极为不满地吼了句,却也没有还手,转脸又屁颠屁颠地献上八卦,“卫无暇说他同嫣儿玩天神游戏输了,嫣儿命令他用八抬大轿娶自己过门” 如此深情坚持,令本感错的未府中人也不由得为其感动,己携家带口住回未家的未春萍提出要去劝说未婷玉,被众人拦住,生怕她越劝越糟,正当熙攘之时,未婷玉白衣素颜而出,及腰乌发己被齐耳剪去,腋下抰一画卷,并不与众人招呼,沿着出城之路慢慢行去“我也想你回去啊但是你五年你怎么回去啊!” “所以!”赫连容狠狠地起眼睛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不给你笔下的故事总是越写越多,每一个人物都觉得写不够似的 事实上圆子也真地没写够,像钱金宝、慕容飘飘、严嫣,这三个人身上还有大把的发展空间,尤其是严嫣,不知道大家对圆子安排严嫣最后同卫无暇在一起满不满意,反正当圆子写到这里的时候,脑中很是YY了一通严嫣嫁入卫府后同卫小黑小学斗智斗勇的无数片段,堪称热血沸腾,也动过写番外的念头,但是那份无言的JO岂是一两个番外写得完地? 希望圆子有机会写番外吧,只是希望,因为圆子实在需要休息了,自第一本书起,己经两年每天来报道了,没有公休节假日,真是比上班还累,哈哈,不过累得其所,每天在书评区看大家或高兴、或激动、或者指着圆子的鼻子大骂……嘿,圆子都躲在电脑后乐不可支捏,因为如果你们不爱我,根本不会赶来留言,还有每天风雨不误地推荐票,真的是圆子很大很大地一个动力,圆子当读者那会,可不知道一张小小的推荐票对作者而言是这么重要地,都是看完就走人,现在想想都觉得汗颜,也由此得知大家那份支持圆子的心意,毕竟谁不知道看完就走多省事啊,谁还待着没事来给你投票!所以,圆子真的真的很感谢大家 最后,最后就祝圆子假期愉快吧,希望圆子能早日归来,给大家带来更精彩的作品!!!也祝大家每天开心,天天笑眯眯~~~~ PS:这本书完结了,圆子知道不会赢得所有人的掌声,这些天也看到了许多不同的意见,大多很激动,咳!大家就当这是圆子的恶趣味吧,圆子觉得一部书HEE才是最重要的,所有心结都打开,王子公主从此过着鸡毛蒜皮又温馨浪漫的生活可能有人说这根本不是HEE啊,因为我们不喜欢PPP,不喜欢严嫣,为什么让她们祸害了男配?嗯……圆子倒觉得,不是因为PPP和严嫣过于讨厌,而是大家过于喜欢少阳和卫无暇,从而希望他们有更好的结局,最好不要有结局,才更有空间YYY   寒梅庵坐落在光明峰半山腰,四周苍山为抱,绿树环绕,景色宜人,这里不仅是京城百姓上香之地,且,历来也是皇家拜佛的地方,即使不是什么重要节日,平日里也是香火鼎盛   夜无烟本不是张扬之人,此时来上香,倒是声势不小瑟瑟隐在树后,在疏梅暗香中,屏息等待着,一般来上香的女眷,都会随着主持到中院禅房去参禅只是,却没有她那股子孤高清傲和倔强   墨染这次再没有躲,大概是意识到了方才自己躲得太及时了只是捂着流血的脸怔愣着,她身侧的两个侍女早已迎了上来,伸剑阻住了瑟瑟的进攻   墨染想要挣扎,瑟瑟勾唇笑道:“别动,不然,我这手一抖,你这美丽的头可就掉了,我可不喜欢杀人的”   墨染闻言,果然不再动了看到被劫持的墨染,他似乎吃了一惊,轩眉紧紧皱了起来丸药,不在我身上,但我会给你的   “王爷……王爷,千万不要吃毒药,别管墨染了,墨染情愿一死,也不愿王爷中毒!”墨染凄然说道,声音里是满满的关心原来,男人都是喜欢保护女人的就此别过!倒是要麻烦您的王妃了,请送在下一程   瑟瑟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种状况后来,是墨兰的舞魅惑了他,他上来给小公子瞧了瞧病,而且,也给了五粒丸药主子,小公子运气不错呢,狂医可是脾气很怪的,要他瞧病可不容易的   五粒,不够啊!   瑟瑟坐在床榻上出神,室内来探望澈儿的姑娘们看到瑟瑟回来了,都躬身退走了瑟瑟微笑着抚了抚澈儿的额头,道:“药够了!这次一定能治好澈儿的寒毒   一串晶莹,从眸中坠落”云轻狂沉声禀告道去了他才知晓,病人竟是和楼主如此相像   他一眼便看出他是楼主的孩子,看来,他的欺瞒大罪是一定要被罚了”   夜无烟站起身来,在室内缓缓踱步,良久,凝立在他面前,冷然笑道:“云轻狂,此次本王不罚你!”   云轻狂讶异地抬头,看到夜无烟狭长的凤眸轻眯,心中一沉,知晓这不罚大概还不如罚他   “王爷,欧阳不是带回来三十粒丸药吗?每人十五粒,应足够两个孩子用的怎地还要制药?”云轻狂有些不解地问道绯城的暗巷,有些还是比较狭长,深幽的淡淡的槐香飘来,沁人心胖她素服高髻,玉白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婀娜妖娆地沿着小巷缓步走来她手中提着一个小篮子,里面是满满的雪白的槐花是以,瑟瑟脚步顿了一下,便继续漫步而行”   伊冷雪盈盈笑了笑,道:“不知那位邪公子可好?那夜邪公子受了伤,良儿一直惦念着呢她不想与伊冷雪多言,实在是不想让她认出自己的真实身份瑟瑟在光影中漫步而行,衣袂飘飞   瑟瑟手中的剑鞘啪嗒一声华丽丽地裂开了,而剑身一声嗡鸣,断成了两截   一剑一刀在小巷内展开一场厮杀,来人身手不弱,瑟瑟未料到,还能遇到这样的高手   瑟瑟轻轻笑了笑,这场厮杀来得快去得快,真不知那高手为何要和她斗这么一场,看样子是并不想杀她的如果不是她的新月弯刀还在滴着血,瑟瑟真的怀疑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瑟瑟从袖中掏出锦帕,正要拭去弯刀上的血,就听得身后传来一声疾呼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啊!   瑟瑟顿时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她抚了抚额角,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要逃跑反正自己这张脸也不是自己的真面目,大不了,日后不再易容成这张脸就行了,估计玲珑和伊良是认不出来自己的”   瑟瑟有些无语地推开伊良,一抬头,前方一片脚步声,就见得玲珑领着一行人走了过来   他站在那里,深幽的眸中墨霭深深,没有任何表情,令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身侧的老御医严御医不用他说任何话,便奔了过去,开始为伊冷雪查看伤势   几个侍女也惶惶地奔了过去,将伊冷雪平放在地面上   那伤口很长,很薄,看样子不是宝剑刺进去的,而像是很薄很利的兵刃划开的   沉沉暮色之中,瑟瑟定定凝视着夜无烟的双眸   面对玲珑的指控,瑟瑟冷冷笑了笑,如墨般的黑眸中,闪过一丝讥嘲,“你亲眼看我杀她了吗?只凭这把染血的刀吗?”这就是夜无烟府里的侍女,怪不得拨去照顾伊冷雪漆黑的眼珠渐渐充血,在旁人眼中看来,似乎是因为伊冷雪的受伤而愤怒   她看着夜无烟冷冷地下了命令,看到他缓慢地走到伊冷雪面前,看他俯身为伊冷雪查看伤口,心里顿时好似有千万把尖刀在剜刺   “请问王爷,不知王爷拿下在下,要如何处置呢?”瑟瑟悠悠问道,她倒是极想知道,夜无烟拿下她会如何处置,是不是会让她去为伊冷雪抵命”   瑟瑟仰起脸深深吸了一口气,唇边勾起一抹绝艳的笑容,果然是如此啊!她转首,清眸流转,望向四周围过来的侍卫刀光剑影左右夹攻而至,在强大的真气激荡下,瑟瑟纵身跃起,身上衣衫疏忽飘扬起来,在浓浓的墨色中,如花般绽放   侍卫得的命令是拿下她,是以旨在生擒,出招倒不算狠厉,并未杀她之意身畔的树,被风吹得呼啦啦响,就连树干,都似在颤抖   “住手!”夜无烟忽颤声说道,“尔等退下,本王亲自来!”   侍卫们闻言躬身退下,瑟瑟眯眼,瞧着夜无烟,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夜无烟负手而立,挺拔的身躯顿时寒气四溢,在某些时候,他整个人就好似化身一把铎利的利刃   “暂且饶过这个小贼,速速去寻王妃!”夜无烟慢条斯理说道,语气却寒意凌人   敢在璿王府劫人,倒真是胆子不小   瑟瑟微微笑了笑,墨染被劫走了?墨染此时的身份是自己,谁会来劫持自己呢?   原本围攻瑟瑟的侍卫们得令而去,璿王府自然是不缺侍卫的,又上来一波侍卫,只是这几个明显比方才那些的功力要弱些   “主子,人带到了!”翠衣女子沉声禀告道然,赫连傲天却知道,她是谁?   四年了,原以为,她已经不在这人世了,却不料,她还活着   赫连傲天扶着青衣女子将她放到屋内的床榻上,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   望着这熟悉的容颜,所有的往事纷沓至来,风驰电掣地掠过他的脑海”   赫连傲天闻言,灼亮的鹰眸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失落可是,当听到她亲口说不识他时,他心底,还是忍不住的酸涩这句话,你也忘记了吗?”   如此强悍霸气的一个男子,一旦温柔,墨染有些不知所措   是她的脸,可是,还是有些微不同的而且,气质虽然也是清冷的,可是,黑眸中却没有她的倔强   他忽然笑了,原来,竟然是空欢喜一场   赫连傲天道:“百灵,你先带她下去   赫连傲天眯眼,这么说,这是假的是别人来迷惑夜无烟的,可是,就连他都能认出是假的,难道说夜无烟认不出来?   “夜无烟对她极其宠爱?”赫连傲天继续问道那名男子身手不弱,用的是软兵刃,似乎是新月弯刀!不知伊冷雪如何认识这个男子的,竟然陪她演这场戏房间里没有灯光,一片黑沉沉的寂寥   此时华灯初上,兰坊门前灯光旖旎,隐隐照亮了对面的巷口,巷口有一个摆夜摊卖夜宵的老汉   瑟瑟自识轻功极好,不想那夜竟没摆脱夜无烟的追踪,让他探知了自己的落脚之地且,她从来不想掺入到朝廷争斗之中然,却偏偏传到了一个人的耳中可是,赫连傲天却一刻也不能再等下去,他吩咐六禽还有随身侍卫在绯城四处寻找他原本不曾注意,青楼之中,丝竹之音,原也并不奇怪   赫连傲天跟随瑟瑟时日不短,自然没少听瑟瑟抚琴   “主子……”白鹏担忧地喊道,然而,赫连傲天充耳不闻,整个人已经纵入了高墙内他心里清楚,如若此时从正门进去,再去寻这位抚琴的人,怕是会找不到的因为大堂之内,丝竹之音众多,他怎么寻得到这缕琴音?   “什么人?”兰坊内的护院警觉地喊道,然而,那一抹黑影快若疾风,已经从他们身畔掠过”白鹏随后跟入,从囊中掏出几绽银子,向护院们扔去   兰坊的老鸨素芷听闻护院回报,说有人向瑟瑟居住的房间而去,心中一惊,带了楼里武艺较高的几个姐妹,悄悄监视着房内的动静若是别的女子,半夜从窗子里跃进来一个不速之客,不惊骇才怪   琴声缓了缓,却不曾凝滞,瑟瑟依旧自顾自地头也不抬地抚琴   她自然是认出了他了   她怔怔地望着他,他怎会在这里出现,他现今可是北鲁国的可汗啊!   “姑娘何以不点灯?”赫连傲天见瑟瑟不说话,自行走到桌案前,从身上掏出火折子,将火烛燃亮   此时,她安安静静坐着,长发只梳了一个轻巧的小髻,其余的墨发披散而下,很是随意自然如若我知晓祭天大会那一别,便是四年无尽的相思,我是断然不会放你离去的”   瑟瑟淡淡笑了笑,道:“赫连,世事难料,谁又能想得到呢”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早已不能再爱了那样,是不是会打动她的心   可是,时光不会倒流,他永远也回不去了   他望着烛火下,瑟瑟朦胧的脸而今,面对着自己心爱的女子,他却感觉到他们之间好似隔着千山万水   瑟瑟心中,也有些伤感和歉疚自相识风暖以来,他们之间,虽然也有过不愉快,但他待她却是一片单纯之心   烛火静静摇曳,赫连傲天直视着瑟瑟的脸,静静说道:“我不会放弃的,我会一直等下去   “暖,不要这么傻!”   赫连傲天直直望着她,眼中只有她清丽的面容,看着她后退,他情不自禁步步紧逼,   瑟瑟的身子抵到了床柱上,退无可退,又向旁边避开,不料身后是桌案,花瓶中插着一株娇艳欲滴的花枝还是砍断吧丝丝偻缕的发丝连同瓶中的花枝,一起坠落在地上四年了,他恋慕的佳人就在眼前,可是,她却拒绝了他   鼻间充斥着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为了她,四年了,他的后宫形同虚设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就在眼前,他怎能把持的住,只觉得心中一阵澎湃的情意,夹杂着深深的失落,一瞬间攥住了他的心神   瑟瑟被他强劲的臂膀楼住,身子被他的大氅全部罩住了,四周,全是他温暖的气息   隐约听到素芷在叫门,可他似乎沉浸在这一吻中根本就没有听到,而她的嘴被占着,不能说话”   孰料,赫连傲天根本就不理睬这突如其来的插曲,他伸掌向后凌空一推,一股劲力袭了过去,将门重新关住了她不知这个和主子缠绵的男人是谁,不过看样子好霸气,还是别打扰的好袖中的手,早已经握成了拳头,似乎只有指甲陷入肉里那疼痛的刺激,才能令他站稳身子   赫连傲天感受到身后沉沉的压力,这压力令他心中极其不悦,他鹰眸一眯,放开了瑟瑟的唇头也不回,凌空一掌向后拍了过去   赫连傲天脸上闪过一抹怒色,神情在瞬息间变得肃杀她深吸一口气,凝眸望向门边,只见云轻狂背着药囊,眸光炯炯地盯了她一眼”瑟瑟冷冷说道痛楚,一丝丝和寒意搅在一起,好似乱麻一般,冲击着脑海深处,掀起千万层浪涛,在胸臆间翻腾   瑟瑟眯眼笑道:“他是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赫连傲天怔怔愣在那里,鹰眸中划过一丝惊愕他病了吗?我去看看他!”   瑟瑟未料到,当着云轻狂的面,赫连傲天还对她如此情深不悔,心中极是感动   “可汗,我说你倒真是胆子大啊,竟然敢潜入我南越,就不怕被生擒么?”云轻狂挑眉说道,眼下,北鲁国和南越关系紧张,四年来,战事不断,赫连傲天竟然还敢潜入南越”言罢,从窗子里纵身跃了出去   “哦,我去为邪公子医病了   夜无烟凝视着瑟瑟,一伸手,将脸上薄薄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露出了他原本的脸他真是俊美脱俗,即使穿着随从的衣服,也难掩他的贵气和风华   他伸指,想要抚上瑟瑟的脸庞,然,眸光从瑟瑟的红唇上掠过,手指忽然顿住了   他温柔的眸光忽而如鹰隼一样犀利   瑟瑟心头一颤,脸一侧,他的唇便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瑟瑟清眸一眯,再次伸掌,夜无烟却毫无所觉地继续吻着她,似乎是对她太过想念,他灼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边,薄唇贪婪地吻着她的唇,眷恋地一寸寸将她吞噬   瑟瑟感觉到唇齿间,全是咸咸的血腥味,手掌推上他的胸膛,感觉到他的心狂乱地跳动着,震得她手掌轻颤   瑟瑟心中一惊,纵身便要从他身畔跃开先敷药吧   “过来,我给你敷药第二日,他便为了伊冷雪将她弃在黑山崖,让她成为春水楼里一个可笑的笑话   “不用!”她低低说道,声音虽轻,但两个字如同切金断玉一般,带着无法转圜的决绝语气   夜无烟心头一震,他苦苦一笑,轩眉眉峰一扬,只是,却在眉尾处结出了解不开的郁结   夜无烟敛眸,望着地面上已然被掉得粉身碎骨的瓷瓶,他俯身,从袖中掏出锦帕,去捡拾瓷瓶的碎片一片又一片,就好似在捡拾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如若粘好这瓷瓶,他们便能回到从前,不计一切代价,他,也会修补好   “瑟瑟……”夜无烟站起身来,静静望着瑟瑟,眸中渐涌悲哀   他还说要回到过去,可是,他给过她怎样的过去啊,幸福是那样的短暂,而伤害却是那样的悠长,一次一次,接踵而来,令她的身心备受煎熬她不会原谅自己的,因为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夜无烟低低说道当日,她从崖上跌落,身子难免擦过岩石尖利的棱角,擦过岩缝里树木的枝枝丫丫   这些,都是他赐给她的,还有孩子身上的寒毒   一滴滴灼热落到瑟瑟的背上,一滴接一滴,落得越来越快,落到她的背上,沁入到她的肌肤   有温热的唇落在她的背上,温柔地吻过她背上的伤痕,唇的温热和泪水的灼热交替着侵袭她的肌肤熄灭前的刹那,光焰所及之处,瑟瑟瞥见夜无烟眸中那不动声色的凄怆和眼角的一抹湿润只不过会折损主子半数功力!”云轻狂略带一丝隐忧说道   夜无烟伸出大掌,扶住瑟瑟的肩头,低声道:“我来吧!”   “不用!”瑟瑟冷冷说道,望着澈儿的痛楚,她就想起这些都是拜他所赐,叫她怎能不恨他”他低低说道,深邃的黑眸像是饱蘸了浓墨,深不见底的坚定但是,春水楼,我是不会去的她就当他是一个陌路人   “这个恐怕就不劳你费心了不过,我记得昏迷前看到一个穿蓝衣的男子向我走来我猜是救我的人,将我扔到了他们村庄外,我才又被他们救了回去   *   天上冷月如勾,凉风习习吹拂   云轻狂和夜无烟回到王府时,已经是寅时了   夜色如墨,他在书房内卓然而立   “是!”金堂沉声道,又禀告道,“主子,今日子时,王妃被一辆神秘的马车送回来了他将墨染送回来也在意料之内”瑟瑟轻声说道,对于这件事情,她不想隐瞒澈儿,他有权利知晓   “娘亲,你的手怎么这么冰?”澈儿将瑟瑟冰凉的手笼到自己袖子里,静静问道,“娘亲,澈儿害娘亲担忧了   这次,对于盗药,她明明盗了五粒药,可是他却选择了相信伊冷雪,认为她盗了十粒药而今日,见到伊良时,瑟瑟明明已经看了出来,伊良的寒毒已经解掉了   “什么事?”瑟瑟心中微微一滞,她最怕澈儿问她关于夜无烟的事情了,她感觉,澈儿似乎已经知道夜无烟是他的爹爹了璿王只得让狂医研制药草,说是他要研制不出来,就要了他的小命又用了一味奇药代替海外才有的那味药,才研制了出来这药   难道,她这样做,不怕夜无烟看穿她的为人?不过,她在夜无烟心中就是月中女神,不管她怎么做,大概,他都不会轻看她的!   澈儿的寒毒已解,该是离开绯城这个是非之地了   “能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且是红毛黑鬃的,不要桀骜难驯,要和本公子投缘,一见如故的瑟瑟本就十分喜欢马儿,虽然身为千金小姐,骑得不多,但是,在府内,经常去喂胭脂,就连胭脂这个名字还是她起的   胭脂一看到瑟瑟,“恢恢”叫着奔了过来,在她身上蹭了蹭,瑟瑟拉住它的缰绳,抚摸着胭脂的鬃毛,心中感慨万千落座后,那男子开门见山问道:“公子可是有信物?”   瑟瑟从袖中掏出来玉质兵符,凝声道:“可是指得这个?”   男子拿起兵符,细细看了看,再还到瑟瑟手中,退后一步,恭敬地拜到:“属下狄曲拜见小姐”   “如此甚好!”瑟瑟回首,迎上狄曲的眸光,微微笑了笑牵了马儿,漫步离去   不过,瑟瑟没等到沉鱼回来,当晚便发生了一件大事   夕阳西下,暮色疏浅,兰坊之中,丝竹之声渐起,门前车马络绎不断   素芷忙迎上前去,脸上堆笑道:“客人请,不知客人是要听曲还是要观舞只是,她不明白,皇帝对她们青楼能有什么口谕宣布,莫非,是和主子有关?   一瞬间素芷急得额间冷汗冒了出来,不过,也没有办法,只好带着那太监向一楼雅室而去,小心翼翼地奉上茶水”   素芷脸色一变,笑道:“公公,民女没听说我们楼里有这样一个人,纤纤公子,应该是男的吧?怎会是女子?”   “少废话,外面杂家已经布下了精兵,你若是不想让全兰坊的人全部陪葬,便叫那女子快快来听谕!”那太监眉毛一挑,冷冷说道   如今,皇帝派了韩朔前来,莫不是,要抓自己不成?看此番阵势,必是笃定自己在兰坊了   就在此时,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那些搜查的侍卫竟直接奔了瑟瑟所在的雅室,推开房门,持刀涌了进来为首的侍卫手中执着一张画像,见到坐在桌畔安然饮茶的瑟瑟,眯眼和画像上的人比对了一番,回身禀告道:“韩总管,这正是画上之人十几名带刀侍卫列队两侧,身上所穿锦袍式样都是皇帝亲属侍卫队才能穿的紫袍   “大胆,你这兰坊是不是不想开下去了?圣上的旨意说的很明白了,只要纤纤姑娘一人进宫献艺   而进宫,尚不知什么事,或许不一定就是死局   瑟瑟并非第一次进宫,四年前,夜无烟从边关凯旋而归时,在宫里举行的那场接风宴,瑟瑟也是参加过的处处挂着八角宫灯,芙蓉,牡丹,海棠,各色名花在暗夜里争奇斗妍,芬芳馥郁自个儿则弓着身子进殿,去向皇帝禀告雅致而不失俏丽,婉秀而不失冷艳曲调激扬,热闹而馨欢   因是皇帝生辰,是以她选了这么一首欢快的曲子,可是她内心深处,是无论如何也欢欣不起来的,心底犹有一丝忐忑,惴惴而不安不知本可汗可否见一见抚琴之人!”   瑟瑟闻言,身子一僵,呼吸几乎凝滞说话之人,竟然是北鲁国的可汗赫连傲天——风暖   璿王夜无烟,太子夜无尘,逸王夜无涯,以及伊脉国国君莫川还有诸多小国的使臣都在席间落座”   此语一出,席间一片惊诧的抽气声,堂堂一国之君,竟迎娶她们南越青楼女子,这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娶她做阏氏北鲁国的阏氏等同于皇帝的皇后,那可是一国之母啊风暖啊风暖,何以要如此逼她!难道,他不知她的性子?或许,他是太了解她的性子了,纵然千般不愿,也不会连累了旁人今日,他也是盛装出席,玄色王服,头戴玉冠,俊美贵气,只是一向淡然的脸色,有些暗沉   “逸王所言极是啊,请圣上三思!”几个老臣随声附和道   “可汗是重情之人,既然喜欢纤纤姑娘,自不会再看上其他女子”皇帝悠悠说道   众人知皇帝圣意已决,皆不再说话你说,世间哪个女子会不愿意呢,这还用问吗?”   “父皇,世间女子,并非都是恋慕荣华富贵的,纤纤姑娘或许就是其中之一   明皇后头戴赤金凤冠,着一身明黄色鸾鸟朝凤的宫服,虽不再年轻,但身材保养的极好   夜无烟抬眸凝视着明皇后,眼底眉梢不带任何笑意,淡淡说道:“纤纤姑娘琴曲中透着一丝孤傲,懂琴之人,自当能从她琴曲里听出她的性情!本王想,皇后也应当能听出来吧?”   他不动声色地眯起眼,面上仍然淡淡地笑着,可那笑容之下,掩藏的却是冰冷的沉郁殿内宫灯映亮了他长身玉立的身影,他唇角勾着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绝代风华的身影,看上去笃定而翩然   明皇后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不动声色的笑意   他知晓,自己若再不出手,便会再一次和她擦肩而过   夜无烟并没有给过瑟瑟幸福,所以,这次他无论如何,也要将瑟瑟带走   他低眸,看到瑟瑟静静跪在那里,良久没有接旨,一颗心顿时沉了又沉,脸色也渐渐变得暗沉   今夜,她竟提议要他和赫连傲天比武可是,她却答应了她忽而侧首对皇上说道:“陛下,无涯年岁也不小了,这些年他一直孤身一人,是否也该给涯儿择一门亲事了?”   夜无涯也是她的亲儿,可叹这个孩子一直心性淡泊可是,几年了,他始终未曾找到合适的人选,且今夜看着形势,竟是也喜欢这眼前的女子吧   皇上闻言,淡笑道:“皇后所言极是,无涯也该娶亲了   几名身着紫红衣袍的内侍在前面引路,瑟瑟随着他们穿过庆华门,便来到后宫的深深庭院   走了一盏茶光景,便来到了玉锦宫夜色之中,有嫩黄娇红的花缀于绿叶之间,芬芳馥郁   瑟瑟微微凝眉,未曾料到,她会直截了当说出这样的话来   瑟瑟诧异地看了一眼锦绣公主,这个公主,知晓自己在说什么吗?替她和亲!?瑟瑟抬眸,仔细端详着锦绣公主,注意到她眉间那一抹失落之色,隐隐感受到这个少女的脉脉情愫   瑟瑟坐在殿内,一颗心渐渐地沉落   屋内,镂空雕花的窗门紧闭,微弱如萤火的烛光洒了一室的昏黄瑟瑟将所有随侍的宫女全部遣了出去,但是她知晓她们并没有走远,恐怕还是带了监视她的使命   但是,她也知晓,圣意已决,除非她能逃出去!   她不想依靠任何人,她只想依靠自己的能力离去   无涯抬起头,深幽的黑眸静静瞅着她,瞬息之后又不动声色地挪开,声音略有些嘶哑地说道:“瑟瑟,不要装了,你真的以为我认不出你吗?”   无涯一向是云淡风轻的,纵然当初她拒绝了他的情事,也没见的他多么的失落,或者沉痛   “王爷……”话一出口,却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那张凌厉深幽的凤眸,似乎被抽去了灵魂一般,空洞而茫然四年了,他就看着王爷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终于有了王妃的消息,却要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可是,他未曾料到,他会听到这样一句话可是,他没有勇气问这句话   他忽而转身,欲再次向庆华门冲去,不管如何,他都要再问个清楚”   夜无烟尾随着过去一看,只见那几个侍女都躺倒在一处花圃的花丛里,每个人的脸色都发青,似乎是中了厉害的毒药   他施展轻功,快速向宫门外奔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便冲到宫门口,从禁卫军那里要了几匹马儿,一行人,飞速向兰坊奔去静的骇人的大街上,只能听到马蹄声,得得得……急匆匆的,好似激烈的鼓点,敲的他心急如焚,敲的他心如刀割   今夜,因为瑟瑟和亲一事,他心情烦乱,竟然忽略了她!如若她对澈儿不利,要他如何承受!?   夜风冷冷地吹拂着,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胯下的马儿已经奔的最快了,夜无烟犹嫌慢,甩着鞭子抽打着马背   夜无烟带着肃杀之意,冲到了门内一瞬间,她只觉得背脊发凉,直到此刻,她才算见到了传闻中璿王酷冷的一面   原来,温和儒雅不过是一张用以遮掩真面目的面具,他真正的情绪隐蔽在心中,一旦那情绪奔泻而出时,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挡的强大洪流你的主子现在被圣上囚在宫中,过几日便要和亲到北鲁国小公子失踪这件事,如果,你家主子问起,你就说……”夜无烟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说道,“你就说,是我带走了!千万记住了,还有楼里其他人,她的侍女,青梅紫迷,你都叮咛好了!”   素芷闻言,只觉得耳畔有如惊雷轰过,“你说的是真的吗?”她是听主子说过,璿王府有一个和她生的相像的女子,可是,方才她并未发现不妥   难道,竟然是那么的相像吗?   “可,可是,为什么不告诉主子实情,为什么说是你带走的!”素芷问道被雨水浸透过的村叶格外的鲜嫩苍翠,驻留在上面的水珠,一棵棵,好似圆润的珍珠一般晶莹而伞下,夜无涯站在那里,一袭淡蓝色衣衫,在雨里曼卷心头忽然一阵发冷,难道,那个人是无涯?怎么可能是无涯呢?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猜测,如若是无涯救了她,何以不让她知道呢?   瑟瑟摇摇头,为自己的想法亵渎了纯净的无涯而懊恼   无涯,对不起!   瑟瑟抬眸,秋水般的眸子望向无涯   面对瑟瑟的风华,锦绣公主有些黯然,微微侧首,示意身后的宫女将手中的锦盒呈了上去   “姐姐,锦绣知晓,瑟瑟不喜欢那些俗物,所以,这几日连夜为姐姐绣了一方帕子希望姐姐能喜欢!”锦绣软语说道她们二人,只不过是初识,之前并无情意,公主的这份心,令她很感动   她细心地将那方帕子收好,这件礼物,与她而言,无疑是一份厚礼了瑟瑟如今是嘉祥皇帝册封的公主,又是北鲁国国君赫连傲天的阏氏   瑟瑟头顶着喜帕,被宫女们搀扶着上了轿子轿子沿着宽敞的御街,一路走了出去花炮和鼓乐喧腾的追了一路瑟瑟原本打算让赫连傲天的迎亲队伍路过兰坊时,她去将澈儿接出来的,可是,眼下,看这情况,还是不方便直接去的此时,看到瑟瑟的容颜,心头一凝,眸光痴痴地凝视着瑟瑟的脸庞,一瞬间,将要说的话忘记的干干净净   赫连傲天听到瑟瑟的话,被勾走的魂才算归窍   花轿从绯城最繁华的街道穿过,途经临江楼   “快看啊,那个骑白马的,便是北鲁国的可汗啊!”   “是啊,是啊,原来北鲁园的可汗生的这般俊气啊,还这样高贵霸气那喜庆的气氛,那大红的喜轿,那欢快的唢呐声,每一样都刺痛着他的心赫连傲天的脸,今日也是容光焕发,眉梢眼角飞扬着喜悦,唇角含着快乐至极的懒洋洋的笑意   花轿已经去的远了,远离了他的视线   “主上,要不要去追?要不要在路上设置埋伏,将夫人抢回来?”一袭紫衣的葬花公子铁飞扬走上前来,沉声问道   “你们来了!澈儿呢?怎不见澈儿?”瑟瑟眯眼冷声问道   “澈儿,他……”紫迷看了一眼瑟瑟眸中那清冷的寒意,踌躇了一下,她真的不敢将小公子被劫的消息告诉小姐这些年,她们母子为了活下来,受了多少苦痛?   而他,又为澈儿做了什么?   澈儿就是她的一切,他劫走了澈儿,等于是要了她的命!   夜无烟,你何其狠心啊!   瑟瑟袖中的拳头,缓缓地攥紧   胸臆间,被怒意膨胀,她转身,连身上的喜袍也不曾换下,便纵身上马,向绯城奔去   “瑟瑟,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让我陪你,好吗?我是你的夫君,虽然仅仅是名义上的,但是,我愿意为你尽一份责任此时一见,这里倒是风景独好,有修竹花木,也有假山青石   萧声温雅婉转,如行云流水韵味天成,似乎将所有的思念和情意都蕴藏在这萧声里,与天地间的细雨的沙沙声,交织成一首曼妙的清曲瑟瑟无论嫁给谁,那都是她的选择,你没有理由干涉,你也更没有任何资格掳走澈儿!所以,请璿王将澈儿交出来吧!”   夜无烟眸光黯了一瞬,冷冷哼了一声,狭长的凤眸微微凛了起来:“本王或许没有这个资格,但这话恐怕也轮不到你来说吧!”   “是吗?本汗倒是觉得自己有资格呢?因为,本汗现在已经走瑟瑟的夫君,是本汗的阏氏给了本汗这个资格!”赫连傲天负手而立,沉声说道,黑如曜石般的乌眸垂眸,深深凝视了瑟瑟一眼他知道她苦,他难以想像她这几年是怎么度过的,他更知道澈儿于她,是多么的重要所以,我不会让澈儿随你走的!你若要带走澈儿也好,除非,你不嫁给这个人   “那好,璿王敢应战吗?”赫连傲天眉峰微皱,在雨雾里卓然而立,沉声问道   瑟瑟瞪大眼眸,其实来之前,她便知晓,今日,不靠武力,此事怕是解决不了的   “赫连,让我来吧!”瑟瑟冷冷说道,话未落,只听得一阵风声,赫连傲天的刀已经夹杂着风声挥了过去一伸手,手中已然多了一把出鞘的剑琴曲和刀法,早已能融为一体   遥遥看着不断缠斗的两人,瑟瑟清眸一眯,眼底浮现一丝冷意   赫连傲天心头一震,眼前浮现出当日一人抚琴,一人练剑的情景   心中一痛,手底下的剑招一瞬间就如同失去了灵魂,缥缈似狼烟一抹,游魂般闪眩   《破阵子》,好曲子啊!   铮铮琴音如魔咒般忽然急促,赫连傲天那把刀,伴着铮铮琴音,带着凛冽的寒光迅猛的气势在夜无烟失神那一瞬,钉到了他胸前   瑟瑟转首,不去看他的眸,冷声道:“夜无烟你真的不要命了?这一次就算了,下次再来找你对决,便是我了初绽的白莲被雨点打落了花瓣,落花残红在湖面上悠悠飘荡   瑟瑟坐在小舟上,整个人有些木木的,她一直强迫着自己不要回头,不去看夜无烟   瑟瑟蓦地一惊,视线和赫连傲天关切的眸光相撞,心中有些慌乱,似乎直到此时才知晓,自己似乎是有些失态了那满湖绽放的清莲,原本开的娇艳极了,高洁极了,只是被一番风雨零落,已经有些凋零了   瑟瑟终究是没忍住,转首向星星小岛上的亭子里望去,只见那里一阵忙乱”   瑟瑟执着雨伞,玉手微微颤了颤,夜无烟对伊冷雪真的只有恩情,没有别的感情吗?   “她已经不是本国祭司,本汗没必要接她回国,还是不见的好!”赫连傲天一双鹰眸凛了起来,静静说道才走到云粹院外,便听到断断续续的读书声,读书的人显然是一个孩子,那声音很稚嫩,只是,却透着一丝颤意   步入月亮门,便看到满架骨骨朵朵开的正艳的蔷薇被雨打风吹,看上去分外凄艳不过,她打扮的极是娇艳   伊冷雪乍然看到瑟瑟和赫连傲天,显然极是惊异,樱桃小口微张,一双美目更是瞪得大大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要保护江瑟瑟   但最终,她竟然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不用,王爷早已吩咐过了!只是……”金总管摇了摇头,望了望紧闭的房门倒是未曾料到伊夫人竟是如此狠心,竟然舍了孩子,自己依旧留在王府不肯离去   瑟瑟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良久,终于开口道:“赫连,我不能随你走了!”   “我知道,你要救澈儿嘛,我等你,救了澈儿,我们一道回北鲁国!”赫连傲天抬眸说道,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瑟瑟缓缓说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有些事情,还是及早处理的好我真的要离开了   瑟瑟心中,也极是伤感草原上送狼皮,那青狼般的爱,都令她极是感动   赫连傲天抬起头来,接过瑟瑟递过来的锦帕,帕子上绣着两只翩飞的蝴蝶,他眼神一亮,伸指抚过那柔软的布料,触摸着那蝴蝶翩飞的翅膀,忽而抬头,凝声道:“瑟瑟,你去哪里,我和你一起去!做一对自由自在的蝴蝶!”   瑟瑟淡淡挑了挑眉,微笑道:“赫连,别说傻话了,我要流浪江湖,可你是一国之君,怎么可能随我去!”   她曾期盼着能和赫连傲天一起流浪江湖,可是,错过了,就成了一个永远也不会实现的梦   “这个一国之君,我早就不想做了,瑟瑟,让我跟着你,如何?”赫连傲天俊眉一挑,眼中迸出一抹决然的光芒压抑住内心的惊诧,缓缓说道:“赫连,你不要说傻话了我不爱你,所以就算你抛弃了家国,我还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良久,他才缓缓挥了挥手,凄然道:“好,你走吧!赶快走,趁着我还没有后悔,赶快走!”   “赫连,你打算怎么处理此事?”瑟瑟起身,有些担忧地问道毕竟,她是以和亲的名义嫁他的,这不仅仅是他们两个的亲事,还涉及到两个国家   赫连傲天蓦然抬头,清俊的脸上一片黯然,他之所以同意停战,就是知悉了她还活着的消息那样时日久了,他不信她对他会没有感情   瑟瑟展颜一笑,脚底抹油,飞步从室内冲出,自客栈二楼的栏杆处潇洒地一个翻身跃了下去,姿态轻盈妙曼而瑟瑟却速度极快,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内   赫连傲天冲到门外,遥望着瑟瑟消失的方向,他的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想起她临去前那一抹清绝如莲般纯净灿烂的微笑,他的柔肠顿时拧成了几道弯   赫连傲天剑眉微拧,伸手从小二手中接过帕子,冷声道:“是本公子的,多谢!”   转身进了屋,灯下,他注视着锦帕良久,终还是不舍的再扔掉   嘉祥皇帝龙颜大悦,亲自为此船赐名艨艟战船,且封璇玑府玄机老人为“机括之王”树荫下,铺着厚厚的红毡毯,毡毯边缘,二十几张檀木小案围成一个半圆客人们环坐在木案周围,正在谈笑风生   那个跳舞的白裳舞姬一舞而终,缓步退了下去一个粉衣女子曼步走了上来,怀里抱着琵琶,纤手一划,悠扬的琵琶声起,那粉衣女子随着琵琶声软语曼唱一张俊脸在瞬息间,已经变得惨白,头上冷汗涔涔不过,我可以让毒性暂缓发作   凤眠缓过气来,扶着身畔侍女的手臂站了起来,一双黑眸,眯眼瞧向了方才那位在席间曼舞的白裳舞姬   那白裳女子静静立在红毯之上,容颜娇美秀丽   那只手,玉指纤纤,风姿娴丽   能出席这样的筵席,都不是普通的宾客,自都是见过世面的   裙角曼舞,似朝云舒卷;薄裳广袖,随风轻扬,如夕帘暮卷   面对众人各种复杂的眼神,她淡望筵席,视线缓缓掠过,好似目下无尘般,淡定自若   方才给凤眠下毒的那位白裳女子疾步走到瑟瑟的小舟前,跪下道:“回主上,雨蝶幸不辱命!”她正是兰坊的舞姬——雨蝶   “你到底是谁?”玄机老人冷声问道   她知晓,今日,“碧海龙女”此名一出,她再也不是南越定安侯府的千金小姐江瑟瑟,她只是那在海上漂流的碧海龙女   “碧海龙女,你不是要这艨艟战船的模样,那你来,是要什么?”玄机老人抚着胡须问道   “我来,只是要他!”瑟瑟回首一笑,玉指轻轻指上人群里,抚着胸口坐在椅子上的凤眠此时看到瑟瑟玉指点来,倒是一脸平静   瑟瑟纵身一跃,从船头跃到了石坪上,烟青色裙袂在午后明丽的日光下,流曳而过来人,将这个作乱的妖女拿下!”   太子身份尊贵,参加筵席,自然带了不少禁卫军   “管宁!你去会一会这位碧海龙女!”太子不动声色地吩咐道,眸中闪过一丝冷厉她微微一笑,道:“敬请赐教!”   午后慵懒的风将她的衣衫狒起,广袖楚腰,楚楚动人   管宁面无表情,伸手,从腰间将利剑一点点拔出,明丽的阳光下,森冷的剑气一出,似乎将暑热驱走了几分那澎湃的内力和剑气将他的发激的飘荡了起来   新月弯刀和管宁手中的宝剑相撞,溅起星星点点的冷光   怪不得管宁和韩朔这一门历来都保护皇帝,武艺确实诡异高绝且内力浑厚之中透着森森冷意,常人难以承受”   瑟瑟脸色顿时一凝,她让雨蝶下毒,自然不是为了要凤眠的命,只不过是为了掳走他,不得不用的手段眼下救人要紧,快端水过来隐隐看到他睫毛眨了眨,瑟瑟眸光一凝,仔细去瞧他唇上的乌青,越看越不像是毒发的青色,倒像是涂上去的立刻,雪白的锦帕便沾染了一抹淡淡的青色   凤眠微微一笑,一双眼睛顿时弯成了弯月形,他轻声道:“我只是想早点吃到解药罢了!”声音温雅,如同湖面上吹来的风,令人闻之极其舒坦   今日,当她乘船踏波而来,遥遥看到她的绝世风姿,他那只曾经抚过她前胸的手指,竟然火烧火燎地烫了起来   瑟瑟原道凤眠看到他只是吃惊,便等他稳定心神,慢慢地发现他竟然望着自己在发呆,脸上神情如梦如幻不知凤公子可肯答应?”   凤眠抬睫,漂亮如般的眼眸直直盯住瑟瑟,淡笑道:“龙女所求,眠不敢拒绝   “紫迷,将解药给凤公子吧!”瑟瑟低低答道,转首向船舱外望去那模型只有其形,真正的奥妙却就连爷爷也不知晓的看来,玄机老人并不赞成或者根本就不知晓凤眠暗中支持的皇子是璿王不过,来时,此人答应的很爽快,未曾料到,如今却将她们的回路堵在这里了   紫迷步出船舱,高声问道:“贺公子,我们只是借道,还请贺公子行个方便   “他吃的是朝廷俸禄,自然会截住你们了,一场酣战是免不了的   瑟瑟听凤眠话里有话,凝声问道:“贺之北是谁的人?”清澈的黑眸,绵里藏针的眸光,看得凤眠心中微滞既然贺之北在这里截住了自己,看来夜无烟是不想自己带凤眠走了瑟瑟唇角一勾,玉脸上浮起一抹清冷的笑意这一拨船一出现,便加入了战团   瑟瑟也有些惊异,未料到还有人会相助她们那三万暗兵,不到最后关头,她是不会用的是以,实在猜不出是何人出手援助   瑟瑟认得,那是莫寻欢的侍女——雅子自从那次在海战后分别,已经很久不曾见面了一路上倒是再没遭遇到什么阻拦的船只,不过没看到莫寻欢露面   到了东海入口处,天色已近黄昏,瑟瑟隐隐听的船舱外传来一阵箜篌声,袅袅娜娜,天籁之音   瑟瑟唇角一勾,从船舱里缓步走了出去   迎面,有一艘轻舟,船头上坐着一抹淡淡的人影   果然是莫寻欢,不似前两次在宴会上见到的那般锦衣华服,依旧是一袭半旧的衣衫,大约是因为多次洗涤,他的衣衫微微泛了灰白色,可是,颜色倒别有一种温雅,像黎明前那抹灰亮的天空   依旧是昔日那架半旧的箜筱,那差点被那些欺凌他的王子们砸坏的箜篌,那几乎被他为了换取银两变卖的箜篌   “之所以不好,是因为这些年,我一直在思念一个人   当年,她本以为莫寻欢没什么武功,后来方知,他竟是伊脉国排行第一的武士,而忍术更是高超人,总是不可貌相的”   莫寻欢双眸炯炯看定瑟瑟,淡淡日光照在他的身上,宛如隐隐水光澹荡,唇角微微勾起一道魅惑的弧线,有淡淡的笑意流漾而出谢谢你!”   莫寻欢薄唇勾成漂亮的弧度,眸间闪过一丝柔情,“如若有用的着莫某的地方,你尽管说话,莫一定鼎力相助!”   瑟瑟颔首微笑   她既掳了凤眠,便要全力保证他的安全,不能让他出一点意外当夜,他们便居住在宅院之中”   “属下没有叫错,只有您才是王爷的王妃!”金堂领着瑟瑟,也不去通告,径直向夜无烟的倾夜居而去   澈儿眨了眨眼,道:“既然江和澈在一起不好,那我就将‘澈’字改了吧,不过,无邪我比较喜欢哦,我可不管什么气魄不气魄的哦,似乎是说过一次,好像他是一个……”   “是什么?”夜无烟凝眉,深邃的凤眸一眯,眸中满是殷殷期待   “你想不想要爹爹?”他继续好脾气地问道   “想啊,好多人都想做我爹爹呢,不过,我得好好替我娘挑挑璿王,您是不是也有这个意思啊,要是那样的话,你可要对我好点,我可以在娘亲面前多讲你几句好话   “要娶我娘亲!” 蝶恋花 025章   我长大了要娶我娘亲!   清脆的童音在屋内悠悠回荡,带着一丝倔强一瞬间,一大一小,两双丹凤眼彼此对望”   “我才不稀罕呢,我只要我娘亲!我娘亲是这世上最美貌最温柔的女子   “你娘亲真的说过这句话?”夜无烟眉角的青筋隐隐跳动着,俊美的脸显出几分铁青的色泽,下颚紧绷得像是要碎裂了看来,无论如何都要搞定她了   澈儿闻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光华微转,大声说道:“你要做什么?是不是我娘亲要来了?我要在这里等她!”   云轻狂拍了拍澈儿粉妆玉砌的脸蛋,优雅地笑道:“小公子,你又不是吃奶的娃了,怎地一刻也离不开娘亲呢,走,我让你看一样好东西去!”言罢,拎起澈儿,便向外走去如若可以,她想直接掳了澈儿离去”   瑟瑟听闻澈儿最近都随着夜无烟睡,心中多少浮起一股酸意,澈儿这么快就和夜无烟厮混熟了,倒是令她极是惊讶看来,这次回去,应该要好好教训教训澈儿了,怎地能如此随意相信陌生人,还是一个劫持他的生人!   瑟瑟心头一阵澎湃,冷声对娉婷道:“烦请娉婷禀告一声,就说江瑟瑟来访!”   娉婷温婉地笑了笑,曼声道:“王爷知晓王妃今夜要来,正在屋内侯着呢,不用禀告!王妃进屋便可,奴婢告退屋内有些昏暗,绕过那架绘着四季风景的屏风,瑟瑟看到几案上亮着一盏琉璃灯,光线柔和,照的室内一片柔柔的昏黄,   瑟瑟一眼便瞧见那张高贵华丽的大床,帐幔低垂,看来澈儿应当是睡着了   他慵懒随意地靠在浴桶的边缘,水汽氤氲中,属于明春水的黑亮墨发披散而下,披垂在腰间再向上,看到夜无烟那双深邃得像是不见底凤眸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犀利光彩,深深地凝视着她,唇角,勾着一抹浅浅的魅惑笑容   瑟瑟握了握袖中的拳头,看来,今夜要想顺利带走澈儿并不容易”   原本想过去挟持他,让他交出澈儿,但是,想到他赤身裸体的样子,这种境况貌似太尴尬,就暂时免了吧   这样的一昏景象,哦,怎么说呢,理应羞瞎所有纯洁的眼睛,可是,偏偏,确实是美的……   她也不是没见过的,其实确实没这么看过,似乎,彼时,根本无暇看的热水顺着他光洁的身子蜿蜒流下,他摇了摇头,发上的水珠四处飞溅,又那么一两滴溅到了瑟瑟玉白的手背上这次就连念佛经似乎也不怎么管用了   而夜无烟却悠然地站在浴桶内,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身子,末了,抬睫对瑟瑟说道:“烦劳龙女为本王取一下衣物!” 蝶恋花 026章   瑟瑟愣了一瞬,未料到夜天烟竟然让她为他取衣衫月白色袍子,袖口和衣角处绣着清冷的竹叶   只可惜,那样的日子太短,短的她还不及回味,便如一尾滑溜的鱼,从她手底溜走了,再也寻不回来了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常态,不仅不恼,唇边反而漾起一抹潋滟的笑意   夜无烟失望地收回了已然探出的手,在瑟瑟一侧的竹榻上优雅落座,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   瑟瑟心中绷紧的那根弦,这才松了松   这便是他所说的正事?   瑟瑟实在无暇和他浪费工夫,霍地站起身来,唇角挂着最潋滟温柔迷人的笑容,却用最冷酷的语气对他说道:“夜无烟,就算我对你有感觉又怎样?要知道,并非男人的欲望无关情爱,有时候女人的欲望也是——无关情爱!”   瑟瑟说完,清眸一眯,淡淡地凝视着夜无烟清俊的脸庞优美的薄唇紧抿,因为她这句话褪尽了血色昏暗的灯光因为幽冷的刀光闪了几闪   “夜无烟,如若要赢了你,才能带走澈儿,那即刻就开始吧!”瑟瑟伸指抚上新月弯刀,那冰冷的刀气令她的心一瞬间沉静下来   瑟瑟凝眉,冷声说道:“夜无烟,为何不动手?!快点出手吧!”   他抬睫,望着瑟瑟清眸中那一层层的冷意,苦涩地笑道:“瑟瑟,这一生一世,我再不会和你动手了,永远不会!就算你要杀了我,我也甘之如饴!”   当年,就是他和她对决,他将她拍到了悬崖下那一瞬的心痛,如今还撕心裂肺般地折磨着他,他怎么会再和她对决,永远不会!   瑟瑟闻言,心头一颤,本来运起了内力,弯刀也锋锐冷冽因了他这句话,握着弯刀的手也微微颤了一颤新月弯刀本是软兵刃,没有内力依托,瞬间化为绕指柔,牵连着他和她   他笑了,笑容好似刹那盛开的优昙,灿烂,迷人   “瑟瑟……瑟瑟……”   他的舌探入她口中,纠缠着她的唇舌,一直吻得她脑中一片空白   方才,她的新月弯刀,还是刺伤他了   “留在你的身边,就安全吗?”瑟瑟抬睫笑道,眼下,只怕最不安全的地方,便是他身边了”   夜无烟凝了凝眉,眸中闪过一丝黯淡:“我明白,以你的实力,也不会轻易受制于人,你如果真要回东海,那么还是要小心一些人   瑟瑟在室内等了不久,便听的门外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她疾步出屋,便看到她的澈儿一溜烟向她奔了过来   “娘亲!”澈儿奔到她面前,甜蜜地唤她,黑白分明的眸中,全是欣喜   澈儿看到瑟瑟终于问了出来,笑眯眯地说道:“娘亲,这是狂医送我的礼物,可是难得的宝贝,娘亲要不要看看?”   瑟瑟淡淡笑了笑,云轻狂能送什么好礼物?不过看到澈儿那欢喜的样子,瑟瑟笑道:“好哦,让娘亲看看   那是一幅画她踏在百花丛中的花朵上,正在翩然起舞澈儿不认识这几个字唉!”澈儿奶声奶气地说道,小手指着画卷右下角落款的地方那里是落款的地方,却并没有落款,只有四个道劲小字——“至爱瑟瑟”   “夜无烟还算有能耐,总算将澈儿救出来了!”青梅喃喃说道   青梅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慌忙捂住了嘴   紫迷瞥了一眼青梅,走上前来,凝声道:“小姐,是这样的,小公子并不是璿王劫走的,而是一个和小姐生的极像的人带走的璿王知晓后,不让我们告诉小姐,他怕小姐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他说他会救回小公子的!他,果然没有失言!”   眼下小公子已经平安回来,紫迷觉得这件事没有必要再瞒着小姐了,于是便将事情和盘托出   瑟瑟心底已经泛起了波澜,面上却不动声色,她环视一周,沉声道:“你们,怎地这般不小心,我之前告诉过你们,有一个和我相像的人,让你们防着她,怎么还会疏忽   瑟瑟淡淡叹息一声,道:“罢了,日后切记,要分外小心   凤眠制作好了手中的小玩意,抬眸看了瑟瑟一眼,将那东西交到澈儿手中,微笑道:“这个送给无邪小公子,拿去玩吧!只需拧几下这里,它就会在地上自己跑起来!”   澈儿好奇地举着手中用竹子制作的一只小船的模型,他试着拧了几下凸出的杆,放到地下,那只小船果然在地下自行动了起来圣上极是惋惜,为璿王御赐了封地,让他到封地静养朝中大臣多半已倾于太子殿下,且在百姓眼里,璿王大势已去!   瑟瑟未曾料到,夜无烟为了救出澈儿,竟然将手中兵权全部交了出来   “你是在担忧璿王吗?”凤眠凝视着瑟瑟的眼睛,低声问道   瑟瑟抬眸,低笑道:“我只是太震惊了,未料到,他会如此做!”   凤眠幽黑的眸中划过一丝钦佩,道:“璿王一向重情,为了小公子,他如此做并不奇怪皇帝并未要收回璿王府这座府邸,他如此做,看样子,是不打算再回绯城了   一走到倾夜居,她便听到一阵悠扬的洞萧声,此刻,他还有心情吹萧?   伊冷雪站在门口细细倾听,发现那箫曲虽好听,可是却太过悲凉了些低回轻柔,缓慢悲凉,透露着无尽的忧伤和郁郁不得志的悲怆   “王爷这是病了吗?”伊冷雪静静站在床榻旁,轻声问道   夜无烟凝眉道:“前些日子,和赫连傲天一场决斗,外伤虽好,内里却受了重创,这些日子一直有些不适口只怕,这辈子是难好了就算伊冷雪道出了春水楼的秘密,他们也寻不到春水楼的   伊冷雪不走也好,因为有些消息他还是要借助她传出去的   “璿王自从被夺了兵权,便变成了这样一副样子,夜夜买醉,唉……真是令人心痛啊!”   “是啊,换成谁也会如此的,自己辛辛苦苦守护着的江山,只不过平白为别人做嫁衣裳,唉,所有的倾世之才,无双权谋,怕都只是过去的事了!”   “唉……”   几声绵长的叹息,是墨城百姓为夜无烟的不平而感慨   虽说是装醉,但毕竟饮了不少酒,头脑有些昏昏的,夜无烟靠在卧榻上,隐约听到房门开处,金堂金总管缓步走了进来”夜无烟淡淡说道,眼底一片如冰似雪般的冷冽   马跃和宁放一左一右伫立在瑟瑟身侧,两人皆披着黑色斗篷,随风鼓荡   “大王,已经准备妥当,可以开始了!”马跃走到瑟瑟身前,躬身说道   凤眠挑了桃眉,黑眸中闪过一丝欣喜,淡淡道:“那是自然,不过,过几日我再为你造一种战船,想必更会让你大吃一惊!”   瑟瑟笑道:“那我拭目以待了她的居所在海岛最南侧的望角,位于一片科樱花林后,三层的竹制小楼”   北斗和南星轻轻颔首 蝶恋花 029章   夜深了   男子玉手按住琴弦,袅袅的尾音在殿内消散   水龙岛和伊脉岛同属东海,也算是比邻了,其实是应当去伊脉岛拜访的,只是,瑟瑟思及当日夜无烟的警告,是以一直未曾前去若是小姐不去,倒显得小姐对他有了戒心   黄昏的日光映着窗外盛开的花,浓郁的花香透过窗子,熏得瑟瑟有些头昏,她享受着这一刻的闲适和孤独   为什么,到了最后,一向淡泊的她,还是卷入到了这些无聊的世事纷争中,似乎她每每想要脱出,却总有人将她拉进来   瑟瑟未料到,伊脉国的城池竟是这样座落有序   沿着青石铺就的甬路,不一会便到了莫寻欢的宫室,遥遥看到,莫寻欢已经在宫门前迎着她了   莫寻欢今日穿着很有国君的气势,宽大的锦袍,袖口处绣着龙纹,腰间束一条镶金线的玉带,玉冠箍发,发冠上镶有一颗闪闪发光的珠子不过,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他,看上去高贵而儒雅,自有一股威严的王者之气   “瑟瑟!”他轻轻唤她的名字,别的话什么也没说”他醇厚的嗓音透着一丝不满,状若委屈”   侍女应了一声,不一会儿便从后堂转出来一个老婆婆   只听得一串密集的鼓点响起,老婆婆一听那鼓点,就急惶惶地跟着鼓点,跳起来人生的本来臃肿,这一赶,便丑态百出   瑟瑟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上次见面,莫寻欢便对她表现出了好感,但瑟瑟不信莫寻欢会喜欢她   莫寻欢望着瑟瑟如花般的笑颜,一脸俊脸越来越冷   “别笑了,你不知你笑的多么假!”他忽然拂袖而去,徒留瑟瑟一个人站在开满了清莲的池畔因为是背对这边,瑟瑟看不到那人的模样,不过看那身上的衣着,应当是方才跳滑稽舞的那个老婆婆而那张脸,也不知伊脉国是不是出产美男,他生的明眸皓齿,清俊瑰丽,若不是年龄尚轻,比莫寻欢的样貌也不差他凝立在小舟上,同池中清莲一般挺拔娇俏   然而,少年虽美,眉宇间却含着哀愁,他幽怨的眸光从池中莲花上掠过   到午后离开伊脉岛时,莫寻欢早已谈笑风生,好似中午他和瑟瑟说的话,都不曾发生过一般瑟瑟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莫寻欢是一个聪明人,但愿他已经想开了此事众人围绕着篝火,载歌载舞,好不热闹太后是夜无烟的皇祖母,也就是澈儿的太祖母,就算不认,也的确是有着血缘关系的   由此可见,这是一个慈爱的老人   据言,夜无烟远在墨城,中秋节自然是不允许回京的,是以,太后去世时,也没有陪在她的身边当年,在赐婚的那次宴会上,瑟瑟是见过夜无烟搀扶着老祖母,眉眼含笑地走向大殿的   九月二十日,太子夜无尘在南越绯城登基为敌,改年号和顺,号和顺皇帝   *   十月初十,海风一日比一日凉爽起来水龙岛上枫叶早已转红,漫山红云,和空中飘荡的洁白云朵互相映衬,极是瑰丽他看了看天色,尔雅一笑道:“看时辰,是快要到了稍等片刻,就应当看到了   忽然,有一处海面细细的波纹变得汹涌起来,只听得哗啦一声,有样东西从海水里冒了出来”   来看澈儿的!   澈儿是他的孩子,他又舍了兵权救过澈儿一命,他来看澈儿,她倒是不好拒绝但是,岛上海盗众多,难免碰上   瑟瑟派北斗和南星前去寻找,自己向待客的屋内走去   夜无烟已经摘下了面具,俊美的脸逼近,低首狠狠地压住了她的唇   瑟瑟一动不动地靠在门板上,只觉得身后是一片冰凉,而身前,他的身子是炽烈的热源   他其实说的没错,她对他还是有感觉的,这个认知让瑟瑟心中一震,身子瞬间僵直了他的黑发像夜幕一样披垂而下,衬着那张优雅清俊的脸,有一种洒脱不羁的气息,像是高贵的兽   瑟瑟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和发髻,压下心头的狂跳,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她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你的声音为何会变来变去?”   一旦做回明春水,他的嗓音便又变成温雅醇厚的了   那药丸害人不浅啊!   “瑟瑟,今日我本是乘着欧阳丐的商船来的,此刻,他的船泊在前方等着我们就算以后能撇清,那以前呢!是无论如何都抹不掉的了   夜无烟回首望向瑟瑟,无声叹了一口气她早猜到澈儿知晓夜无烟极是他的爹爹了,但还是没想到澈儿会这么问这一刻,有些话已经不言而喻   夜无烟的手抚上澈儿的头顶,宠溺地说道:“爹爹一定会和你娘亲一起去接你的,很快”夜无烟低低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瑟瑟凝眉问道,这次澈儿出海,瑟瑟并未有意瞒着沉鱼,本想试探她一番   “没多大会儿,南星已经驾了船去追了,我特来向老大禀告”瑟瑟缓缓说道看来,那次山洪绝不是意外了,之前我还在纳闷,何以对方要下如此狠手,将全村人都害死”   瑟瑟心头划过一丝寒凉,其实她有想过这件事,可是,她总是暗暗排斥着这种想法,她不愿相信,天真烂漫的沉鱼,竟然是对方派来的探子   瑟瑟的船只在海面上疾驰而过,荡起一片片幽凉的浪花船只速度极快,不一会,便遥遥看到前方有两个小黑点   前面那艘船,正是沉鱼的船只,她沉稳地驾着小船,在海面上前行,速度倒是不慢眼看着沉鱼如同鱼儿一般消失在海中,瑟瑟这才知晓,沉鱼的名字并非随意而起,怪不得叫沉鱼,她的水性竟然是如此的好,直接潜入到了海中银白如霜的月华笼着她,朦朦胧胧,使她看上去好像是那传说中的美人鱼一般   瑟瑟凝立在船舷上,清眸凝视着海面,看到了前方沉鱼从海中冒出来换气,她认准了方向,纵身跃到了海中沉鱼内力不及瑟瑟,屏息时间自然及不上瑟瑟   瑟瑟这才察觉,自己所穿的鱼皮水靠将身形毫无遮拦地显现了出来,眉头微微一颦,起身换上了衣裙   再出来时,只见沉鱼坐在船板上,任北斗问什么,都是一声不吭   “不是,鱼儿本就没有爹娘!也没有亲人   北斗凝了凝眉,毕竟,他和沉鱼在一起呆的时间也不短,看到她如此固执,心中气急,冷声道:“沉鱼,到了此时,你还不老实交代!或许还可以留的一命”言罢,一抹紫黑色的血从唇角蜿蜒而下   “鱼儿……”瑟瑟心中顿觉凄然   瑟瑟看着这熟悉的羊皮纸,心中咯噔一声,她不是没怀疑过无涯,可是,又几次三番被自己推倒了那个怀疑因为,在她心中,无涯是那样云淡风轻的人儿   “你也识得这羊皮纸?”夜无烟低声问道,眸中一片高深莫测 蝶恋花030章   这一夜,瑟瑟辗转难测,夜不能寐   那是怎样的笑容啊?!瑟瑟实在是无法描述从未料到,有一日,她会为了别人决绝地无情地自尽而去   箫音清扬、缠绵,魔音一般直划人的心扉   他的理由瑟瑟自然不会信,堂堂春水楼是绝不会缺少船只的,她这水龙岛自然也不缺船只   无论如何,在这个险恶的环境里,夜无烟还是最值得她信任的人箫音追逐着去和琴音的低沉轻缓,琴音却忽而拔高,弦音尖亢   琴音隐了,而箫音顿了顿,却依旧在继续,虽然恢复了方才的不紧不慢,深情款款,然采入耳际,却不免多了几分悲凉和幽咽   或许,吹一会儿累了,他便会回去歇着的吧   她没有和他的曲子,但是,他却依旧不厌其烦一遍一遍地吹着,一遍又一遍月华无形地萦绕在身上,轻拂着他深邃的五官,投下恬淡的光晕   “我明日一早便要离开这里了!”夜无烟侧首,深邃的眸直直锁住瑟瑟的容颜可是,她似乎不愿见他,而且,不拒绝了和他的琴箫合奏   “瑟瑟,何时,你才能再与我琴箫合奏?”他满脸期待地问道,用那温柔似绸缎般的醇厚嗓音沉沉问道而今,他要起事,日后便是帝王,难免嫔妃满宫   他悠悠叹息一声,凝声道:“瑟瑟,皇位和复仇,都不是我心中最大的愿望如若可以选择,我宁愿自己不是皇子,可惜的是,我——没的选择   “其实,我最大的愿望不过是,找一个山清水秀之地,结几间草庐,屋前屋后种上花,不名贵,却娇艳明媚有女孩有男孩,然后,看着他们无忧无虑地长大   可是,这些艳羡他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也无法想象他从小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他眼前浮现的是掺了毒的饭食糕点,煨了药的锋利刀剑,还有那些一声声恶毒的诅咒!   当年,才五岁的他,还是天真无邪的年纪,他虽然聪慧,却并不懂宫中的尔虞我诈   父皇,那个冷淡的男人过来看了看母妃冰冷的身子,夜无烟还记得父皇当时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浑身似乎都在颤抖,他看了良久,一直到眼角隐隐有泪花闪烁,他才冷冰地对宫人们说道:“抬出去吧!”然后,他便头也不回地拂袖离去了   彼时,御医都束手无策了   他在床榻上躺了很久,昏昏沉沉半梦半醒,在无尽的黑暗和痛苦的折磨中,惶惶等待着……   等待着牛头马面来索命,等待着死亡   除了皇祖母,他唯一可以相信的,便是那太监韩朔嘉祥皇帝弑兄夺位后,便将庆宗皇帝的妃子贬为宫女,包换他的母妃   他将拳头握了又握,脸上的表情极其沉静,这些话在他心里憋了十几年,始终没有找到人倾诉,今夜,在瑟瑟面前,他似乎要将这十几年从不曾说过的话全部倾诉个干干净净   瑟瑟望着月色下,夜无烟俊美淡雅的脸,望着他眸中的深痛,望着他唇角无奈的浅笑,第一次,她才真正感同身受,他的痛苦,他的寂寞,他的——无可奈何想一想,和澈儿那么大小之时,他便在深宫中提心吊胆地活着   坠子和凤眠已经起身,正缓步寻了过来,遥遥看到夜无烟疾步离去,坠子向瑟瑟施了一礼,便匆忙追了上去一袭白衣,在晨风里曼卷,看上去飘逸难言   大船即将启航之时,有琴声铮铮响了起来   夜无烟凝立在甲板上,凤眸中乍现如星辰般璀璨的欣光,又盈满了脉脉柔情,遥遥望了过去宫灯旖旎,夜无烟斜倚在卧榻之上,手中执着茶盏,正在饮茶   夜无烟饮了一口茶,凤眸隐在氤氲的水汽后,朦胧中透着一丝犀利,他唇角牵着淡淡的笑意,淡淡说道:“难不成比你上阵杀敌还要累?”   张子恒点点头,道:“不错,这样的日子,还不如我每日上阵杀敌来的快意   “王爷,还让奴婢伺候她啊?她都走了,还能有什么事?”玲珑对于伊冷雪,其实是钦佩的,因为几年前,她随着夜无烟,亲眼见她为了夜无烟寻到了天山雪莲,救了夜无烟一命只是,她的主子毕竟是夜无烟,且,伊冷雪三番四次地出场夜无烟,她如何还能追随与她   “你不是很喜欢伺候她吗?”夜无烟挑眉淡淡说道   打开棉帘子,室内一股暖气扑来,不似外面的寒冷”   伊冷雪听到他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冷澈和凌厉,心微微一颤,好似被催眠了一般,曼步走到他身侧,循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那株寒梅   “冷雪,在本王心中,你曾经就如那天山雪莲和这雪里寒梅一般,是冰清玉洁高贵脱俗的临别之时,你吻了我一下,可是,便是那一吻,让我知晓,我心中爱的人,不是你!”夜无烟轻轻叹息着说道   那一吻?!   伊冷雪一双美目漾满了凄凉的哀怨   可是,那一吻竟然断送了她的爱   他喜欢她时,她不喜欢他她不甘心,她绝不会甘心的!   “冷雪,我已派人备好了马车,一会儿,便让玲珑送你回北鲁!伊良虽然是赫连霸天的孩子,但是他的心性不坏,你是她的亲娘,不要对小孩子太过苛求了以至于到了现在,不管多冷我都不敢离火盆太近”   夜无烟冷冷说道,眼前浮现的是瑟瑟白皙的背上,那一道道狰狞的疤痕   而夜无烟却冷酷着脸,继续说道:“就算是再痛,也不能成为你陷害别人的理由伊冷雪,黑山崖上那一幕,你有参与,别告诉我你没有,医治寒毒的药丸,你藏起了五粒   “送伊祭司回北鲁国   “怎么,你还要留下来看我是如何败的,如何死的,对吗?我想,你可能会失望,所以你不如不看浑身上下散发的高雅之气,是她在北鲁国男子身上从未看到的   屋外,呼呼的冷风刮来,割的她玉脸生疼   她在玲珑的搀扶下,登上了马车,在侍卫的护送下,离开了墨城的璿王府   虽然没有下雪,但天色实在不太好浓云密布,阴沉沉的压在头顶,令人心头莫名的压抑   因和顺皇帝下的是密旨,这五万精兵并非顾永和辛达从皇城带来的兵马,若那样大动干戈,还未及动身,消息恐怕早传了出去   梅林中有一座亭子,屋檐高翘,如鸟之翼他们,要留下和王爷共进退属下费了很多口舌,才将他们成功劝离军威赫赫,却军纪严整这些留下来的男丁,也是猜测到了璿王的处境,是以才要求留下来,必要时,准备尽自己一份力   这就是监军?   生的如此漂亮,又如此年轻的男子,竟然是夜无尘派来的监军?   夜无烟的凤眸眯了起来,眸中迸发出凛冽的寒意这样的计策,也不知是何人所出!?   “璿王,你想要谋反吗?”年轻的监军尘着嗓子喊道   夜无烟挑起眉峰,深邃的眸子斜斜一挑,缓缓笑道:“请问监军大人,你因何判定本王要谋反?!”   少年监军指着夜无烟,大声呼道:“璿王,吾皇的圣旨到了,你不摆香案跪接,难道不是要谋反吗?”   夜无烟勾起嘴角,无声的绽绌一抹笑意,黑眸异常深邃凌厉:“金堂,摆香案!”他淡淡说道   兰庭见势不妙,袍袖一挥,眼前一片烟雾腾起   虽然,江湖上也有人会用烟雾弹临阵逃匿,但却不似这咱娴熟诡异的身法,这种身法,分明有些像伊脉国忍术!   伊脉国!忍术!   夜无尘,你知道你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人在身边?!你是否已经知道,祖宗创下的基业已经岌岌可危?!   夜无烟定定凝立,深邃的凤眸如同被寒冰浸润,冷冽异常   “有何不可?”夜无烟沉声说道   他迎风而立,长袖当风,如夜空一般幽深的眸波光璀璨,唇边,漾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虽闲淡悠然,然,那种浑然天成的摄人气势,却令人感到压迫,无法呼吸   一场战事,在寒风凛冽的冬日,终于爆发监军宣旨时,璿王忽而发难,监军逃完胜,生擒顾永,顾永降!”   “巳时,璿王的得力部下,张子恒、王策二将率两万银翼军,奇袭墨城城外辛达的四万兵马,战到午时,以少胜多嘉祥二十六年,奉命镇守边疆,败乌氏,灭胡蛮,收复北方数十城今,吾在此立誓,誓要驱除奸妄,以清君侧,安社稷!”   “朝廷北部重兵,多集于东部牙台,西部居崖关,北部绍州龙颜震怒,遂指派轩辕彪为主将,唐雄为副将,率军五十万,开赴北方   字字句句,都令她平静的心糊掀起狂澜   瑟瑟敛下睫毛,慢慢品了一口茶,却品出一品苦涩的滋味来,她忍不住凝眉   凤眠挑开帘子漫步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瑟瑟托腮凝思的样子   窗外的日光透过窗棂映到她脸上,绝美的脸庞一半笼在丽日下,一半隐在淡淡的暗影里,透着难言的媚丽美目凝视着窗外,眼底波光清澈,黛眉轻颦,带着一丝难解的轻愁夜无烟倘若在户部有人,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   “这么说,朝廷的兵马撑不了多久了!”瑟瑟问道”凤眠狡慧地眨了眨眼睛,微笑道不知在海底行驶,会是怎生一种光景这里面不像是船舱,倒像是一间小小的精致的房屋   “我以前乘坐过这样的船只?”瑟瑟神色一凌,“你是说我那次被人从黑山崖救走,便是乘坐的这种船?”   “我也是猜测的,否则,当时,主上派了那么多的人手,封锁了驿路和水道,为何都不曾寻到你们的踪迹!?”凤眠淡淡说道夹层里面,摆着一个木质的柜子,一层层,放着许多常用物事”   瑟瑟嫣然一笑,用来逃跑,倒真是贴切   可以潜入海中,敌人发现不了行踪,而舱内又有足够的食物他自己也不操纵潜船,任它缓缓向海下沉去一只鱼儿见到潜船似乎是颇为奇怪,凑近圆圆的镜面,那样子似乎是要向里窥探瑟瑟伸出手指,轻轻在镜面上敲击,那鱼儿骇了一跳,摆着尾巴,吓得摇曳着游走了而且,他此刻问的是她的感情问题,叫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爱又怎样?不爱又怎样,我们两个今生是注定走不到一起了!”瑟瑟轻轻叹息道去的时候是午后,回到海面时,已经是繁星满天了   今夜的月儿不算明亮,高悬在天空,散发着清冷的幽光你一定要撑到我回来!”他说完,便回身向潜船走去   凤眠低头看了看瑟瑟牵着的他手臂的玉手,唇角勾起一抹醉人的笑意,“你是在关心我吗?”他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欣喜海风荡起,有血腥味顺着海风荡了过来,瑟瑟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瑟瑟凝立在船头,趋船越过那些忍者的船,所到之处,她执起船上的缆绳,不断挥舞着,将忍者的船只击打的七零八落,不一会儿,便疾驰到了水龙岛上   那些伊脉国的忍者,简直就是恶魔这般飞起,不耗费体内丝毫内力   这些忍者身法轻灵,借着夜色的掩护,将诸般忍术发挥到极致那六个忍者,很显然是忍者中的精英,将紫迷包围的水泄不通   一身紫衣的紫迷在刀影中穿缩,斗起来有些吃力,猝不及防,左臂中了一刀,鲜血顺着伤口淌了出来   这个婉约清雅的女子,竟让那些忍者从心底升起一阵寒意   瑟瑟的眼睛停留在莫寻欢的身上,这个一贯爱穿粗布鄙衣的男子,此刻穿着一袭天蓝色衣衫,那抹蓝色在满地污浊的血色中,看上去那么洁净,好似澄净的蓝天,不曾沾染一丝尘俗   他,披着绝美瑰丽的外衣,绽放着温柔醉人的笑意,散发着纯净脱俗的气质,而内里,却是一个恶魔中的恶魔猎猎的寒风吹来,荡起她的黑发,在脑后如同墨莲般曼卷着   瑟瑟没忘记,当日在伊脉岛,莫寻欢是如何向她求亲的   “是的,我一直寻不到你,还以为你不在岛上呢!?方才我到你的阁楼中看了看,也不见你的踪影,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莫寻欢温言道,那声音以及那关切的语气,倒真是让瑟瑟怀疑他是她的朋友他微笑着,静静说道:“不!我已经等不及了,求亲就免了,今日来,我是要接你走的,这算是直接娶亲好了   瑟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她唇角一勾,眸中的笑意更深了,她凉凉地说道:“我江瑟瑟何其荣幸啊,能得莫君王的青睐,还有这么隆重的一场亲事不过,要我走也好,倒是要问问我手中这把刀是不是答应   瑟瑟不敢大意,手中刀气如江河决堤,一泻千里,掌中的新月弯刀时而柔和时而刚猛,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刀式时而凌厉沉稳,时而飘逸轻灵   两人缠斗百余招还未曾分出胜负决斗正酣时,忽听得水龙岛外一阵喧哗,有海盗大呼道:“援兵到了!”   瑟瑟心头一惊,援兵?!   难道说,凤眠真的搬来了救兵?瑟瑟记起,夜无烟曾经说过,要派兵保护水龙岛的可是,来的如此之快,那些兵平日都驻在哪里了?   莫寻欢闻言黑眸一眯,他忽然从袖中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圆球,手一扬,圆球便向瑟瑟飞去   “瑟瑟,谁让你武功这般高,否则,我也不舍得用这枚珍贵的轰天雷!”莫寻欢微微一笑说道,那笑容在火把掩映下,分外倾城宁放和马跃也看到了瑟瑟被擒,顿时都疯了一般要向这边奔来原来,夜无烟果然是在此驻扎了水兵保护她,可惜,她未能撑到他的援助   “兰棠,传令下去,叫他们撤,否则会全军覆没   那名叫兰棠的忍者定定应了一声,便将莫寻欢的命令传了下去   果然是潜船,那么,四年前救了她的人,果然是莫寻欢了但是,却足以能够逃脱外面的攻击了,因为海底下黑乎乎一片,从海面上,根本寻不到潜船的影踪 蝶恋花 032章   眼前这张脸,美的赏心悦目,足以令观者看的目不转睛,失了魂魄当眸光触及到瑟瑟愤恨的眼神,莫寻欢缓缓收回了手,定定地望着瑟瑟这个残忍的男人,竟然还会提到“爱”,她真的怀疑,他懂得爱吗?他知道什么是爱吗?   望着他皎若明月的容颜,瑰丽如罂粟的微笑,和他在一起的一幕幕,闪电般在脑海中流转   如若不是亲见,她真的难以相信,他会是这样的人!   “莫寻欢,四年前,黑山崖下,是你救了我,对吧?就是你穿了蓝衫,乘坐潜船,将我载到了田家村,然后,在我苏醒之前,便离开了”瑟瑟冷声问道   莫寻欢神色微微一顿,轻叹一声道:“不错,是我!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那么沉鱼也是你的人了?田家村的田氏夫妇根本就没有什么女儿,你为了掩饰这个事实,竟然将全村人都杀害了你何其残忍?!而当你发现我和夜无烟已经开始怀疑沉鱼时,竟然让她假意出去传送消息,将事情嫁祸到无涯身上,从而让我们放松了对你的警惕而你,却在此时,突然袭击水龙岛!”瑟瑟冷冷说道   这便是她临去时的心情写照吧!   “是的,沉鱼根本不是田氏夫妇的女儿,她是我们伊脉国的国人她的爹娘在西门楼侵占伊脉国时,被海盗杀害了!”莫寻欢淡淡说道,在提到生死时,依旧是一脸平静   “瑟瑟,你觉得我就舍得让你去死吗?”他轻声说道   当年他从崖下救了她,也并非是心软,而是存了日后能好好的再次利用她打击夜无烟的心思可是,你却想错了,我虽然恨夜无烟,却没想着要去报复他所以,你便只好再次利用我   人心,何其复杂!   “那么,当日,我去璿王府索要解寒毒的解药,那个在小巷突然袭击我的黑衣人也是你了!”瑟瑟叹息道   莫寻欢单手支着头,墨发披泻,没有说话,微微点了点头”莫寻欢看了一眼瑟瑟,定定说道:“因为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都是不希望你和夜无烟和好,如此而已!”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合作的?”瑟瑟冷冷问道   她凝望着暗影里的莫寻欢,此时的他,脸上带着一丝决绝的凄凉   事实证明,樱子如今这张和她相似的脸,还是很有用的瑟瑟只能坐在院内,遥望着那高高的院墙,往日一跃便能过去的宫墙,此时看上去竟高的不可思议院门外,肃立着宫里的禁卫军,挺拔的身影,望过去,俨然就是一道道坚固的防卫而派来伺候瑟瑟的那些宫女,大约也是得了莫寻欢的命令,无人敢说话,都小心翼翼她每时每刻都和瑟瑟形影不离,就是晚上也睡在瑟瑟屋内的卧榻上,倒是尽职尽责的很   夜   瑟瑟靠坐在榻上,托肋凝思   房门被侍卫打开,幽冷的风灌了进来,冷意好似能钻到人的骨缝里   “江瑟瑟,你果然在这里!”夜无尘沉声说道   “皇上,我来这里三天了,您竟然不知?”瑟瑟从榻上缓缓起身,凝声说道烛火的微光将她眼瞳中幽绝的光华照的分明,刀子的眼神如此深邃,似乎倒映着人世间千生万世的所有星光   “璿王的十五万兵马已被圣上派出的五十万兵马围困在黄城,璿王迟迟不敢应战,城破生擒璿王指日可待!”宁放现下已经是夜无尘的太监总管,尖着嗓子高声道”虽然此刻她的心中已经是一团乱,脸上却兀自带着浅浅的笑意待得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院内,雅子便起身关上了房门瑟瑟几次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最后一次惊醒,听更鼓声,已经到了四更   她拥被而起,虽然屋内极是暖和,但是,她还是感觉到寒意一丝丝地从心头升起,那些纷繁芜杂的问题和担忧像是一团乱麻,在她脑海中冲击着,掀起一层层浪同时高声呼道:“来人啊,有……”   一句话未曾说完,便被来人一抬刺中,声音顿时好似被扼住了一般,戛然而止   但是,雅子的声音已经惊动了外面的侍卫和隔壁屋内的宫女一时间,禁卫军和内侍们狂呼奔走,有喊救驾的,有喊救火的,那些本来奔过来的禁卫军有的便向昭阳殿冲了过来   这边包抄上来的禁卫军倒是尽责,依旧向他们冲了过来,看来这些人都是莫寻欢的死士   来人将瑟瑟护在身后,手中利剑出鞘,和禁卫军斗在一起,招式凌厉狠辣,绝不拖泥带水逼退了近前几个人,施展轻功,揽着瑟瑟,从一个座屋檐上跃到另一座屋檐上,这般跳跃,不一会便逃出了包围圈   来人并不答话,瑟瑟离他很近,一瞬间,察觉到他身上肌肉自然绷紧,冷冽的杀意尽现瑟瑟也很想知晓,救他的人是谁,可是,眼下状况不是揭穿他身份的时候你先走吧!”瑟瑟凝声说道   瑟瑟听了心中一松,莫寻欢却极是恼怒,他倒是未料到,这宫里还有另外一个接应的高手巍峨的宫阙在夜色中看上去肃穆高贵,这一次,莫寻欢没让她去之前居住的那间小屋,而是径直拉着她,向正殿而去   这是一个美轮美奂的少年,而且,还是瑟瑟认识的,他便是瑟瑟那次到伊脉岛,在莲池见到的那个少年,那个扮成老婆婆跳滑稽舞的少年   莫寻欢轻轻“哦”了一声,带着瑟瑟越过那少年,漫步向殿内走去就凭这个男宠?有些不可思议!如若夜无尘真的珍视这个男宠,她是不是可以通过挟持这个男宠逃出去   殿内布置的富丽堂皇,莫寻欢拉着瑟瑟径直向左拐,里面是一间寝宫,层层厚重的销金绛红帐幔透迤垂到地面,脚底下,是光如明镜的白色石砖,倒影着木案上轻轻跳跃的淡黄色烛光   那少年貌似无意间扫了瑟瑟一眼,眸底闪过一丝愤慨   “王上,雅子已经故去了   “哦,派人葬了吧”莫寻欢淡淡哦了一声,沉静如水的声线里没有一丝的波澜,似乎少年口中所说的不是生死而是天冷风凉一般,再平淡不过了虽然她们是敌对的,但是,那个年轻温婉的女子转瞬已经消失,心中多少有些凄然在莲池,莫寻欢向自己求亲,彼时,这个兰庭便是躲在莲池中的甚至,比任何人都要清高孤傲这样的你,怎么会轻薄我!”瑟瑟压住心底的狂跳,定定说道   瑟瑟说的对,他是绝不会做出强迫她的事情的   “圣上驾到!”尖细的唱诺声从门口传来,是夜无尘的太监总管管宁的声音他忽然转首,伸指在瑟瑟昏睡穴上一点,瑟瑟感觉到一阵头昏眼花   瑟瑟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感觉四周黑乎乎的,用手摸了摸,这才想起自己是被莫寻欢藏在这里的   外间瞬间沉寂下来,莫寻欢也没有过来放她出去这里应该有机关的,瑟瑟伸手在一侧的墙壁上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个凸起,她伸指一按,眼前忽然一亮,书架移开了既然是服侍莫寻欢沐浴的,怎地不在室内,却躲在门外,且又怕成这样!   两个小太监看到走出来的是瑟瑟,明显松了一口气那看不到的暗处,不知藏有多少可是他却为了更高的权势,将曾经经历过的苦难又加诸在南越无辜的百姓身上大概意思是东海盗首碧海龙女被朝廷所擒,定于腊月初十午时三刻在校场口斩首示众云云,最后是两个字——钦此   如今,听到她要被斩首的消息,人们的心中还是极其惋惜的   当年,纤纤公子名满绯城,人们都知他生的美貌,现在知晓他竟是女子,还是和碧海龙女是同一人,观者更多如今,她已经掌管了皇宫十万禁卫军的兵权姐姐比她大八岁,她七岁时,她便已经嫁了出去   遥遥地,瑟瑟清楚地看到姐姐捂着嘴,美目中珠泪涟涟   渝江河流湍急,冬日里也极难结冰   为首之人,一刻也不曾停留,纵身跃到了马上,便要从密林之中冲出只需记得,按计划行事便可!”夜无烟冷冷说道,他的声音在寒风中,似乎比纷飞的雪片还要冷冽   明明知晓,这是一个圈套,可是,他还是不能不跳进去   他不能!   因为,他无法忍受那种噬心的痛,那种失去她的撕心裂肺的痛他再也不想再尝了!   他知晓,或许,莫寻欢根本就不会杀她,但是,纵然如此,他也不敢冒险而且,城内百姓不可随意出城,城外来的人更是盘查的更细   惊的守卫驱马去追,无奈却根本就追不上,那一人一马早已消失在漫天大雪之中   一道人影,从马上跃起,如兔起鹘落,接连飞纵,连踏数人肩头,飘落在刑场中央!   一瞬间,风似乎静了,雪似乎停了,人们的目光皆凝注在眼前之人的身上    璿王夜无烟毕竟,璿王现在不是在北方造反起事了吗,怎地突然出现在这边刑场上?   就连监斩官张远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几乎从椅子上跌倒下来,不知自己是不是应该逃跑还是留下来,双腿不断地发抖良久,他才发现,璿王不过是单刀匹马前来,似乎是不足为惧的漫漫冬日瞬间化作明媚春天,皑皑白雪化作一地嫩绿,花朵在一刹那盛开,怡人的芳香在空气中弥漫,令人迷醉   “夜无烟,你以为今日你还能从这里安然走出去吗?”莫寻欢冷冷说道   “本王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走!但是,她我是一定要救走的   瑟瑟瞪大了眼睛,看着铁飞扬率领几百人的队伍,和禁卫军占在一起虽然只是几百人,却个个武艺甚高,绝不是泛泛之辈,他们不是春水楼的精锐,便也是武林上的高手,因为铁飞扬还有武林盟主的身份   铁飞扬冷冷看了一眼瑟瑟,薄唇紧紧抿着,瑟瑟以为,他不会理睬她可是,他冷了脸,冷了语气,说道:“主上说了,救你,就是救他!”   言罢,他调转马头,手中利剑如虹,将迎面阻来的兵卒斩杀谋反叛逆的罪名,毕竟比她这个海盗头子要大的多好在,夜无烟早已为他们安排好了藏身之所——璇玑府不一会出了竹林,又穿过一片满是林障,假山的园林,才安然到了后院内的楼前   “璇玑公子,这里安全吗?他们有一万精兵,会不会攻破这里?”一个护卫不放心地问道”   “这么来说,我还真是运气好”   凤眠闻言,霍地站起身来,瑟瑟还从未见过凤眠如此激动的样子他站起身来,便急急向外走去   凤眠带着瑟瑟来到了前院,向着最中间的厢房急急走去   那两个人瑟瑟都是认识的,一个是璇玑府的主人,玄机老人,另一个则是太上皇的太监总管——韩朔果然,瑟瑟走近了些,透过玄机老人和韩朔两人之间的缝隙,看到了躺在床榻上的人   那人果然是夜无烟的父皇,曾经的嘉祥皇帝,如今的太上皇流言不虚,果然是病了,看样子病的还不轻   瑟瑟点了点头,淡淡说道:“好的,我不会硬闯出府的”   瑟瑟接过药来,也不用水,直接服了下去   药力不一会儿便起了作用,暖流自丹田缓缓升起,走重腑、过经脉、至心肺暖流一股股上升,内力一点点恢复,身子霎时间清爽了许多,她终于又能施展武功了是以,夜无烟便回函,命韩朔无论如何设法让太上皇从宫中转到璇玑府他哪里敢将太上皇失踪的消息泄漏,所以直到此时,朝臣们还不知嘉祥太上皇早已不在宫中   “原本想待太上皇苏醒后,揭穿新帝和莫寻欢勾结着向太上皇下蛊毒的事情,可是,太上皇竟然失忆了,这可如何是好!?”须发皆白的玄机老人悠悠说道”铁飞扬焦急地说道”   “可是,据贺之北传来的消息,说是江中水道有浮冰堵着,我们的战船行的很慢,估计今夜到不了绯城!”铁飞扬沉声道   夜无烟,他将所有一切都谋划好了,却独独为了救她,将自己赔了进去现在只有突然攻城,而且要让夜无尘感觉到危险,他才不会贸然杀害夜无烟”   瑟瑟轻轻颔首   信中还言道,有一万暗兵散在绯城内,要瑟瑟命令线人们纠集   暗室之中,阴森森冷飕飕,墙壁上嵌着几个灯盏,里面的蜡烛灼灼燃烧着,将幽黑的暗室照的一版昏黄铁台旁边,是熊熊燃烧着的炉火   “六弟,朕来探望你了!”夜无尘缓步走到夜无烟面前,借着昏暗的烛火,傲然打量着吊挂在支架上的夜无烟可是,寻欢不要,你休要在此诋毁他!”   夜无尘言罢,亲手从铁台上拿起一枚三角烙铁,大步来到熊熊燃烧的炉火前你呀,和你的爹真是一样的德行若朕早知晓这个消息,还和你争什么皇位而是,庆宗皇帝的儿子可是,这又怎么样,就算你做的再好,就算支持你的朝臣再多唉……母后为了鼓励朕上进,能和你分庭抗争,竟然一直没有告诉朕这个消息   “夜无烟,这个江山是朕的,你休想从朕的手中夺走!你竟然狼子野心,竟然谋反   “你的昆仑婢母妃倒是留给了你一张美丽的脸,只是可惜了   嘶……   脸颊上,火烧火燎的疼痛   两个时辰的酷刑,夜无烟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他的身子犹如一枚沉重的铅钟,他已经痛的无法喘息   大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不一会便落满了肩头,冷意沁人   他们三万的兵士,来对峙京城的十万禁卫军   瑟瑟领着兵将们正向前冲,就见一个黑衣人腾空跃跃来   末了,他手中也偷偷掏出一个琉璃弹,闪耀着异光,抛了过来瑟瑟清眸一眯,从马上纵身而起,新月弯刀出鞘,身在半空,她一个漂亮的翻转,手中弯刀挽了一个花式,对准那道异光弹了过去   “江瑟瑟,放下你手中的刀剑,否则,别怪朕下手狠!朕只需一个命令,夜无烟的人头即刻便落地!”夜无烟冷冷说道   他走到瑟瑟面前,沉声禀告道:“王妃,王爷已经被救出,我们无须再顾虑,这就和他们拼了!”   言罢,他转身高呼道:“兄弟们,夜无尘宠信男宠,祸乱朝纲,我们杀!”   “铁飞扬,人呢,你救到哪里去了,我要见他!”瑟瑟一把抓住铁飞扬的肩头,沉声问道   瑟瑟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胸口处被什么绞住了,透不过气来眼下,战事紧急,只有您能出来主持大局了”韩朔沉声说道,“只有您揭穿了莫寻欢和新帝相勾结谋害您的事实,才能使这场战事平息呐   “韩朔,他不是孤的孩儿,他是庆宗帝的孩儿   韩朔知道嘉祥太上皇心中其实是很赞赏夜无烟的,虽然他不是很理解他何以要对夜无烟那般严酷,却未料到,他认为夜无烟不是他的皇子”嘉祥太与皇叹息一声道,他犹自记得,当年,当那两滴鲜红的血在雪白的碗内无论如何也不能逼和时,他那失落绝望的心情   嘉祥太上皇冷哼了一声,道:“虽未亲见,但是,殷御医决计不会骗孤”门外的侍女已经知晓了嘉祥太上皇的身份,在门口高声禀告道”   “什么?!你说什么?”韩朔从地上跌跌撞撞爬起来,转首骇然望向凤眠   凤眠站在烛火的暗影里,清俊的面容一般笼在烛火的阴影里,一半笼在暗影里   瑟瑟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掀开盖在那人身上的狐裘无法蔽体的破衣露出的肌肤层叠着千百处伤痕,烫伤、鞭伤、刀伤……满目所及,全身已没有一处完好   茫茫飞雪,云轻狂就站立在屋檐的最边缘,高处风本就很烈,将他的衣衫扬起,带着一股萧索凄凉的味道是的,可怕!悲伤的可怕!他瞧了一眼瑟瑟,良久没说话他又是何等的清绝俊美,怎会,怎会是这样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他不是的!   “云轻狂,他根本就不是你的主子!”瑟瑟定定站起身来,缥缈地笑着,“他左肩没有疤痕!没有那道疤痕!”   云轻狂悲悯地抬头,凝视着瑟瑟脸上那轻轻浅浅的笑,那笑让她看起来格外的凄美   云轻狂梦呓般地说道:“当年,王爷一掌错将你拍下悬崖,回去后悔恨交加,便将自己的右手断了   因为错将她拍下了悬崖,所以便折断了自己的腕骨   所有的怀疑,所有的不信,在这一刻被激的七零八落   刑场上,他策马而来,将她救了出来,把她如死水一般的心激起了涟漪,激起了浪潮,而他,却不声不响离开了她,永远地离开了她   何其残忍!   她傻傻地在璇玑府里等待,她带着这支军队苦战,其实她根本早就知道他以身相代必定有来无回,她只是在渴望获得一次侥幸的意外,让他们的爱还有一线生机而那淡淡的幸福,纵然是倾尽人力,也再无法追回”身侧的一个护卫说道   瑟瑟梦呓般地笑了笑,轻轻地将夜无烟放在屋檐上,又温柔地盖住他夜无尘面前有几员身着盔甲的大将,还有几十名身着禁卫军服饰的皇宫高手   她挥刀向夜无尘砍去,斜楞里一道刀光向她肩头刺来,她不躲也不闪,依旧向夜无尘的脖颈砍去她那一刀本能杀了他的,可是,却偏偏没杀他清冷的眸中寒意忽盛,刀光,直直向着夜无尘脖颈上斩落而来人,却被刀气所及,向后蹬蹬退了几步,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就在此时,耳听得有人高喝道:“太上皇驾到!太上皇驾到!”   那喊声贯了内力,声音虽不大,却传到了每一个人耳畔   “太上皇,不可啊!”韩朔听到嘉祥太上皇的命令,哀声求道,“太上皇,您现在应该擒住的人,是伊脉国的贼子,莫寻欢!”   嘉祥太上皇看到夜无尘已经平安地被侍卫们护着退去,松了一口气,可是,再让侍卫们去寻莫寻欢,却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而包围圈外,传来了一阵阵铁蹄般的马蹄声,又有一对军队冲了过来,为首之人,正是一向行事低调的逸王夜无涯   “父皇,儿臣救驽来迟方才儿臣已经和六弟的兵马联手,将皇宫内的外寇肃清不知父皇这里情况如何?可是擒住了莫寻欢那个贼首?”夜无涯沉声说道,声音温雅中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霸气而他,却为了一个女子,身死,将江山拱手送到了逸王夜无涯手中   *   凤凰台上忆吹萧伤逝   虎竹新还,龙泉待解,将军奏凯神京   她觉得夜无烟似乎就在她身边,可是,她伸出手,却无论如何也抓不住他   瑟瑟再次醒来时,是第二日的午后,雪早已停了脸侧的枕头上,亦是润湿了一片她眨了眨眼睛,看到头顶上那素白的帐顶,鼻尖处,还有一股腥甜的血的味道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那个梦,那个可怕的令她心神俱碎的梦紫迷奔过来,为她披了一件雪狐裘   “我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在梦里还哭了   瑟瑟垂下头,忽然一阵眼热,那一直淌不下来的眼泪忽然就无法控制地流了下来,伸手去擦,却无论如何也擦不干净,好像是怎么流也没个消停一颗心更是疼的好似一片枯萎的落叶,在冬日的寒风里瑟缩,随风飘零   瑟瑟抬起睫毛,看到夜无涯俊雅的脸上,那抹宠溺的笑   他现在已经是皇帝了,可是瑟瑟依旧坐在软椅上,没有起身,也没有施礼,她没有心情在乎这些虚礼所以,我……我才哭了   她下意识的在抗拒那个事实!她不相信那是真的!原来她也有逃避事实的时候   然后,她就在那笑容里缓缓倒地   可是,一直睡了三日,她还没有苏醒的迹象,紫迷终于急了,小姐虽然嘴里不相信璿王已经去了,但是,其实,她心里,还是相信的,否则,她不会这么一睡不醒,一心求死”   他在瑟瑟身边一直说,低低地柔柔地,一直说白日说,晚上说,直到说到他嗓音暗哑,他终于看到她的眼睫颤了颤,睁开了那双清澈的眼睛   无涯彻底呆住了,望着瑟瑟焦急的期待的模样,有些话几乎要冲口而出,然,他终于忍了忍,良久才沙哑着嗓子低低说道:“去看看他吧,今日,是他出殡的日子   山中有守灵的房屋,夜无涯命人从山下运来一车火炭,在屋内同时生了两个火炉,屋内才有了一丝暖意   每日晚间,月出西山,清冷皎洁的月光笼罩着脉脉远山,清澈的琴音便在山野间缭绕,清曼婉转,丝丝缕缕,如同潇湘夜雨,绵绵不绝   她犹记得,当日在水龙岛,他在窗外,一遍又一遍地吹奏着《凤求凰》,等着她来和可是,她却故意弹奏了一首《凤归云》只是,心中紧张,再也弹不成调如此打扮,几欲和漫山的白雪融为一体只一双黑亮的眼睛,布满了凄迷和哀伤,她一步一步,踩着积雪,缓步走到了江瑟瑟的面前   她的眸光从瑟瑟身上,缓缓转移到眼前那冰冷的墓碑上原来,伊冷雪对于夜无烟,也是爱到了极致   瑟瑟心中一惊,伊冷雪不会以身殉情了吧?   她疾步走到伊冷雪身边,玲珑也发现了伊冷雪的异状,起身,将她紧抱着墓碑的手掰开,这才发现她似是已经哭昏了过去,睫毛上,俱是点点泪珠   玲珑点了点头,负起伊冷雪,将她背到了瑟瑟所居住的屋内   一曲而终,瑟瑟淡淡说道:“我只是要他听一首完整的曲子”   “江瑟瑟,你为什么不死?他为了你,连性命都不要了,可你,为什么不死?你爱他吗?”伊冷雪起身,缓步走到瑟瑟面前,脸上泪痕已干,凄楚的神色已经转为愤恨我还以为,在那个王府里,你是唯一一个真正对我好的人原来,他心中,始终是当自己是他的妻   “你说什么?”伊冷雪黑眸微微一亮,波光潋滟,然后她又摇了摇头,道:“纵然他没死,我也无颜见他了,死,对我来说,是最好的解脱”   “什么?”玲珑神色大惊,冷声问道,“你做了什么?”   “江瑟瑟,来之前,我是恨你的,恨你害死了王爷   连心盅!   玲珑的脸刹那间惨白了可是这蛊却偏偏看上去无色无味,人眼是看不到它存在的,任何东西都不能检验出它的毒   “是莫寻欢给我的,很久以前,他就要我下在王爷身上,可是我始终没有做,我一直留着,狠不下心去用我听到王爷因她而死,所以,我……我恨她,所以,要她陪葬   其实,她心中很平静,丝毫没有感觉到害怕   “我去叫人!”玲珑脸色苍白地冲了出去,去寻守卫皇陵的李将军   那人走到瑟瑟身前,伸指,在与瑟瑟胸口点了两下,万蚁噬心的感觉一瞬间消失了   “我若是离开了,今夜,你不是就要一命归西了吗?”莫寻欢低首,绝美的脸漾起一抹倾国倾城的笑,“你真的很不让人省心啊!也罢,这么不省心的女人就留给夜无烟吧!”   他轻笑着说道,伸手,将自己身上披着的宽大的黑裘解了下来,再伸指,轻轻一弹,胸口处衣衫的盘扣一粒粒迸开,露出了他健壮而俊美的胸膛白玉一般散发着温润的光芒,很美,很美   莫寻欢笑了笑,烛光映照,他的脸,在光晕下映成一团模糊的雾,看不清他的容颜,只觉得他很美,美的震撼人心   瑟瑟心中顿时一喜,她就知道,夜无烟不会死的,一定不会死的   “胸口有一道伤,我现在怎么了?”瑟瑟凝声问道,莫寻欢把她怎么了?   “你的盅毒解了!是谁给你解得盅毒?”夜无涯定定问道,“是不是,莫寻欢!”   瑟瑟脸色一僵,问道:“连心盅不是无药可解吗?我的蛊是如何解掉的?”   “连心蛊是无药可解,但是,却有一种解法,那便是用另一个人的心口处的血,将蛊虫引过去不过,这个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那个人身上,必须有你所中的盅虫的母盅,那样,盅虫才会沿着血从你的伤口钻到他的伤口中去”夜无涯静静说道屋外的每一株树上,都郁结着无数的积雪,风起,雪花一阵又一阵飘落,就好似又一场飞雪……   瑟瑟忽然转身,神色肃穆地问道:“皇上,您打算要去攻打伊脉岛吗?”   夜无涯一呆,自从他登基为帝,就不曾在她的面前自称过朕,而她,似乎也从未将他当过皇帝,不禁没有礼数,就连皇上都没有称呼过   “我没有资格管国事,我只是问一问而已,皇上有攻打伊脉国的打算吗?没有别的意思!”瑟瑟再次问道,莫寻欢虽然做了错事,可是他的国民还是无辜的不过,伊冷雪毕竟不是南越之人,如今葬在荒野,实在是凄凉毕竟,她还是伊良的娘亲   瑟瑟点了点头,有记号就好   “你说是谁?定安侯,我爹爹?”瑟瑟抬睫问道   她还记得自己最后一次回到侯府时,她的爹爹已经被送到了牢里,府邸被封,门上贴着大大的封条,在寒风中凄凉地舞着   门口守门的早已不再是当初的管家,当年他爹爹犯上入了监牢,府里的下人也都是树倒猢狲散,如今的管家应当是新请的,并不识的瑟瑟瑟瑟沿着青石路面,缓缓走着,原本要先去自己的房内休息,可是她实在是按捺不住,便先到了爹爹的院中   瑟瑟听了江雁的叙述,这才知晓,他的爹爹是他相救的   “瑟瑟,这些年苦了你了   江雁凝眉思索片刻,起身道:“你的想法也是有可能的,他既然能为你而死,如此深情,那么他必舍不得离你而去   “能够从天牢里救出他的人,目前看,只有一个   “爹爹说的是夜无涯?”瑟瑟问道倒不是他没贬过嫔妃,而是因为,贬到了别处的冷宫这处冷宫,渐渐地就在了宫内的禁区身上胳膊上腿上处处是包扎好的布条,渗着红红的血渍就连呼吸都很艰难,每一次呼吸似乎都会牵扯到身上的伤口   疼的近乎麻木了,他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可是手一丝力气也没有,连指头都不能动一下,想要酣眠,可是那疼痛让他无法入睡,想要起身,却浑身无力,只能这么恹恹地躺着   他终于捡了一条命推开斑驳的院门,穿过荒凉的小院,来到了屋内他想假借死亡遁去,最主要的原因,也是怕自己非死既残一般的男子尚无法接受这个打击,何况是夜无烟这样一个武艺高强,叱咤风云的人物到了宫里,他们才知晓璿王未死   夜,静极   “皇上,是太上皇到了!”小太监低低说道   夜无涯救下夜无烟之事,是瞒着所有人的   嘉祥太上皇心中剧震,向后连连退了两步,指着夜无烟冷声问夜无涯,道:“他是谁?”他双目圆瞪,死死盯着夜无烟,手指微微轻颤,凝声道:“你是……是……”   他心中已经知晓了他是谁,也只有他才有那双和她相似的丹凤眼,可是,他却哆嗦着唇,良久说不出话来却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父皇……”夜无涯有些诧异地喊道,看父皇神色复杂的样子,难道是还记恨着六弟谋反的事情”夜无涯沉声说道   嘉祥太上皇闻言心中一惊,他原以为夜无烟只是皮肉之伤,不曾想到他的手筋和脚筋都已经被挑断了他知晓太上皇对于夜无烟不是他儿子的事情,心怀芥蒂是以,他想让他们滴血验亲”   “父皇!”夜元涯不知父皇为何要他们出去   嘉祥太上皇低声道:“孤有事和他说,你们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好而床榻上的夜无烟,除了在他来时,睁眼看了看他以外,他一直是闭着眼睛的   只听得韩朔欣喜的声音传了过来,“太上皇,奴才就知道,璿王是您的孩子,果然是啊   他未曾想到,嘉祥太上皇会亲手赐死明太后只是,最后,他却功亏一篑,让无涯做了皇位   夜无尘被遣到西疆,应该是让她大大的心痛了一番,也让她的孩子尝一尝,被贬到边疆的感觉   夜里,再也睡不着觉,她常常靠在窗畔,一靠就是一夜,透过窗子,静静望着天边冷月散发着清冷的月华瑟瑟也曾经夜探皇宫,可惜的是,都是一无所获   她坐在院子里,已经快半日了   这些日子,夜无涯处理完朝中的事情,便会微服来寻她,最近因为年关,可能是宫里的事情忙,已经有几日没来了质地柔滑的黑色长衫紧紧贴在他的身上,隐约可以看出衣衫下那一身健美强壮的肌肉,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无法逼视的霸气   赫连傲天无限怜惜地凝视着瑟瑟,大步走了过来,伸臂揽住瑟瑟的螓首,待她哭的够了,忽然低低说道:“主子,我一路急急赶来,腹中实在饥饿难耐,是不是该给我弄些吃的来之前,也不过是作为一个质子呆在绯城,行动并非自由的   店小二端了包子过来,唱诺道:“二两梅花鸡蛋馅,二两冬笋梅花馅,二两香菇肉馅,二两梅花羊肉汤”   小二一边唱诺一边将手中的盘子放了慢慢的一桌   瑟瑟道:“这里的包子是用梅花做的,据说,是在梅花开的最艳之时,又恰逢下雪他们便将梅花和梅花上的雪一起采摘下来,储存到缸中   她端起身侧的米酒,轻轻品了一口,脸色很平静,平静的令人心颤   坠子伺候他几年了,可是每次看到他,还是会忍不住惊艳,只是,她再也看不到他那如同行云流水般的优雅的一举一动了   每一次嘉祥太上皇来了,夜无烟都是躺在那里假寐,就算是醒着,他也是神色淡淡的他对于父皇,更多的是怨自从明太后被赐死,夜无涯已经好些时日不曾来这里了   夜无涯摇了摇头,道:“六弟,我母后的死,不是你的错”   夜无涯轻轻叹息一声,道:“六弟,你想知晓她的消息吗?”   夜无烟摇了摇头,前些日子,他也派人听过瑟瑟的消息,听到她伤心难过,他心中比她还要难过如今,他再也不敢听她的消息了   夜无烟听到赫连傲天的名字,心头一震,黑亮的眸中闪过一丝黯然一听到赫连傲天的名字,他的心中便不能平静那么,如今,他再来,定是因为听到了自己身亡的消息,前来抢瑟瑟了”夜无涯凝声道,回首对身后的太监道:“念!”   “是!”小太监毕恭毕敬地说道,他手中拿着一叠子帛纸,扬声念道:   “正月初十,天晴,江小姐着雪狐裘衣,紫色束腰裙,与北鲁国可汗至梅香斋用饭”   “正月十六,江小姐着紫缎袄,雪纱的潇湘水裙,与微服的赫连傲天至香渺山寒梅庵上香,彼时,山上游人众多,二人郎才女貌,一对璧人,因观者甚多,山路因此而堵塞江小姐下轿而行,封银赏乞丐,众欢腾”   也不知夜无涯是不是刻意寻的这个小太监,他的声音很华美,语气又抑扬顿挫,好似在读一篇文章   杏黄色百褶裙,仿宫样好吧,他承认他没看见过,所以无法想象   “皇上,还有别的事吗?”夜无烟淡淡说道,任谁都能听出他平淡的声音里,压抑的颤意我是绝不会在乎那些乘人之危什么的说法六弟若是不打算好起来去去夺回她,那么,我也不介意去和赫连傲天去争一争的   他一直有信心,他的手脚会好起来,只是未曾料到,会这么快便能动了   *   临江楼她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了,弹了好久的曲子,一首又一首,几乎将她所会的曲子快要弹尽了   是不是她的揣测都是错误的   瑟瑟心头剧震,这样的箫声,正是记忆里那熟悉的萧声这一瞬间,就连一向热闹喧哗的临江楼静的好似无人一般   琴声萧音似乎在一问一答,琴音低缓,萧声也慢慢地低沉下去,但却低而不断,回旋婉转,优雅低沉,连绵不绝,荡气回肠   瑟瑟的手指搭在琴弦上,琴音歇止,琴弦仍颤抖不已,好似她的心   小舟荡碎了水面上的波光,湖面泛着波光粼粼的涟漪,也荡碎了瑟瑟的一湖心水,良久不能年息   湖水无声地流淌,一波一波荡漾着,将落日映在水面,将两岸的树木以及楼船投影在水中   心,不受控制地狂跳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跳出胸腔外一直吊在喉间的那颗心,缓缓地沉落到胸腔   是他,他没死,他真的没死,他终于来了,就站在她的面前   瑟瑟抬眸凝望着他,他也凝视着瑟瑟   瑟瑟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他便消失,生怕这只是一场幻梦   瑟瑟扑倒在夜无烟的怀里,没错,是他的怀抱,那淡淡的带着竹香的男人香   眼泪不知怎么就从眸中滑落下来,无限委屈的,空前绝后的,欣喜的眼泪,扑簌簌只往下掉,将他的衣衫沾湿了   夜无烟紧紧拥着瑟瑟,低下头,借着最后一抹斜阳余晖,看向怀里的她,晶莹剔透的眼泪成串地掉下来,似梨花带雨,娇柔中透出一丝倔强,格外令人怜爱   眼泪还残留在脸颊上,神色却忽然转为愤怒   “你怎么了?”瑟瑟诧异地顿住身形,重新跃到船头上过些日子就好了!”夜无烟淡淡说道,意欲缩回手   杏黄色百褶裙,仿宫样   “瑟瑟,这件衣裙不漂亮,你还是穿着青裙比较好看   夕阳落山,却有明月升起,月光柔柔地笼罩着他们,遥遥地,从临江楼传来一阵阵缥缈地歌声,悠扬而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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